第四十八章 永王忌日

鳳囚凰:為你畫地為牢·沈悅君·2,095·2026/3/26

第四十八章 永王忌日 小帝子脫離危險,讓所有人都鬆了口氣,宮中的陰霾彷彿也隨著這次事件遠離,又恢復了有條不紊且忙碌的生活。 “哎。”這日,藍雨情無聊的坐在軟榻上發呆,忍不住嘆了口氣,蘭草則安穩地坐在矮桌旁做著她的針線活,絲毫不被藍雨情頹廢的樣子所影響。 距離小帝子的天花的事件已經半個月了,不知怎麼的,藍雨情就感覺自己應該出宮一趟,去找劉謙,只是怎麼和冷宇君說,這是一個大問題。 起身坐到蘭草對面,下巴抵在隨後便放在桌子的手上,呆呆的看著蘭草細心而又有規律的動作,蘭草只是抬頭看她一眼,隨後又忙自己的事情了。 實在想不出來了,下午的時候,藍雨情往易得殿而去。像所有女孩子一樣,藍雨情沒有主意時就喜歡找親近之人,那樣會讓她心情放鬆,沒準就有法子了。 到了易得殿,顧心怡卻難得的沒有和她拌嘴,只是神色間有些憂色,不知道她在困擾什麼事情。 “對了,雨情,過幾天便是父王的忌日。”冷子君突然出口的話讓藍雨情愣了愣,而後才想起來君哥哥的父親,這位名義上的自己從沒見過的父親,也便是那位一生戎馬邊疆的戰神永王――冷青。 “我還沒有真正的正式見過父王呢。”藍雨情有些感嘆,當然,真的只是感嘆而已,對於這位永王,她也只是聽過他的功勳而已,心裡有的,也只是對於這位忠勇的英雄的深深敬佩而已。 “呵呵,這次就當是吧!我已經讓和帝兄說過了,咱們明天就出拱吧。”冷子君再次開口,讓藍雨情眼睛亮了起來,自己正愁沒有法子出宮呢?君哥哥幫了自己的大忙了。雖然是無意的。卻沒看到,冷子君含著溫情的微笑。 只要是她想做的,他都不會去阻止,冷子君笑容中帶著寵溺與包容。 “嗯,那我就回去準備一下。”藍雨情起身和冷子君告別,冷子君輕輕的點頭。藍雨情便離開易得殿。 “子君,我???”顧心怡待藍雨情離開後開口,想要說什麼?可是卻不知道怎麼說,冷子君又恢復了冷冷清清,只是開口淡淡說道。 “這與你沒關係。”一句話成功讓顧心怡安下心來,長呼了口氣,努力地提起話題,冷子君也只是偶爾應一兩聲,漫不經心,顧心怡心裡苦澀,卻也沒有表現出來。 回到怡顏殿,藍雨情招呼著蘭草正打算收拾東西,小六子就過來了,帶著冷宇君的口諭,至於內容,則是關於出宮祭拜的事情,由於藍雨情已經事先知道,所以並不驚訝,沉穩的接旨。 第二日,藍雨情仍是一大早被蘭草叫起來,迷迷糊糊的任她擺弄,之後又迷迷糊糊的見了冷子君,上了車,隨後又在車上睡了一路。 藍雨情是被蘭草叫醒的,茫然的睜開眼睛,便看見了精神抖擻的蘭草,愣了好半天腦袋才清醒一些。 “蘭草,我們到哪了。”藍雨情拍了拍臉讓自己精神些,對於每天都起得這麼早還這麼有活力的蘭草佩服得無以復加。 “我們已經到了棲雨別館。”蘭草扶著還沒睡醒的藍雨情下了車,回答道。 下了車,被風一吹,藍雨情清醒不少,這才打量起這個棲雨別館來,只見這座別館位於半山腰上,山風陣陣吹過,帶來混著泥土的青草的芳香,是傳統的小院落的形式,四周被高牆圍起,正面看去,只留一個正門,在外頭能隱隱約約看見金色的琉璃瓦屋頂。 當然,此刻的大門是開著的,別館裡的管家僕人都在外面等候,見到藍雨情一行人,趕忙上前行禮,幫忙搬東西。 “雨情醒了?”冷子君此時也下了車,在冷蠻的攙扶下走了過來,微笑著問道,一如既往的溫柔。 “嗯。”不知怎麼回事,藍雨情就是感到了冷子君語氣裡帶些調侃的味道,臉色不自覺的紅了,心裡很不服氣,讓她一個喜歡懶床的人大早上起來,不是為難人嘛。 “好了,進去吧。”冷子君聽到藍雨情有些悶悶的語氣,微笑著說道,隨後在管家的引領下,一行人進了院子,藍雨情隨意的看著院裡的佈局。 這棲雨別館與洛宮的莊嚴相比,顯得很是靈活,不對稱卻和諧的屋子林立,隨處可見的花草更是讓人不自覺的心情放鬆。 “殿下,此處是偏廳,請在此休息,有什麼吩咐請叫老朽。”管家看起來也是一個頗有能力的人,說話平穩幹練,毫不拖沓,讓藍雨情暗自點頭。 “忠叔,這是雨情。”冷子君並沒有坐下,而是拉起跟在他身邊的藍雨情,開口說道,管家忠叔聞言抬頭仔細觀察了藍雨情半晌,隨後爽朗的笑了。 “殿下,老朽知道了。公主,老朽年長,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還請贖罪。”這人便是殿下要保護的人,看起來很平凡,但從她清澈的眼中,可以看出是個善良的好姑娘。 “忠叔哪裡話,是雨情年紀小,不懂事,要包涵也應該是忠叔包含我啊。”藍雨情怎麼沒看出忠叔故意忽略她呢?只是自己不想去計較,沒想到君哥哥會為她介紹,這就說明,這人在君哥哥心中的地位還蠻高的,不能失禮。 “呵呵,雨情,忠叔,你們不必來回客氣了,我來這裡,也是想讓忠叔見見雨情。”冷子君開口打斷兩個人的相互寒暄,微笑著說道。“忠叔和父王一同年紀,更是一起長大,也經常照顧我。” “殿下哪裡話,老朽只恨自己沒能力,才讓王爺走得這麼早。”忠叔說起永王時,眼裡流露出尊敬和悔恨之情,王爺走得這麼早與為了救他而受刀傷肯定有關係。 “忠叔不要想得太多了,父王的願望本來就是馬革裹屍,戰死疆場,如今也算是遂了心願,與忠叔沒關係的。”冷子君雖然看不見,但從他的語氣中還是聽了出來,開口安慰道,藍雨情則安靜的坐著,不瞭解情況就開口,很可能被反感,所以還是不說話的好。

第四十八章 永王忌日

小帝子脫離危險,讓所有人都鬆了口氣,宮中的陰霾彷彿也隨著這次事件遠離,又恢復了有條不紊且忙碌的生活。

“哎。”這日,藍雨情無聊的坐在軟榻上發呆,忍不住嘆了口氣,蘭草則安穩地坐在矮桌旁做著她的針線活,絲毫不被藍雨情頹廢的樣子所影響。

距離小帝子的天花的事件已經半個月了,不知怎麼的,藍雨情就感覺自己應該出宮一趟,去找劉謙,只是怎麼和冷宇君說,這是一個大問題。

起身坐到蘭草對面,下巴抵在隨後便放在桌子的手上,呆呆的看著蘭草細心而又有規律的動作,蘭草只是抬頭看她一眼,隨後又忙自己的事情了。

實在想不出來了,下午的時候,藍雨情往易得殿而去。像所有女孩子一樣,藍雨情沒有主意時就喜歡找親近之人,那樣會讓她心情放鬆,沒準就有法子了。

到了易得殿,顧心怡卻難得的沒有和她拌嘴,只是神色間有些憂色,不知道她在困擾什麼事情。

“對了,雨情,過幾天便是父王的忌日。”冷子君突然出口的話讓藍雨情愣了愣,而後才想起來君哥哥的父親,這位名義上的自己從沒見過的父親,也便是那位一生戎馬邊疆的戰神永王――冷青。

“我還沒有真正的正式見過父王呢。”藍雨情有些感嘆,當然,真的只是感嘆而已,對於這位永王,她也只是聽過他的功勳而已,心裡有的,也只是對於這位忠勇的英雄的深深敬佩而已。

“呵呵,這次就當是吧!我已經讓和帝兄說過了,咱們明天就出拱吧。”冷子君再次開口,讓藍雨情眼睛亮了起來,自己正愁沒有法子出宮呢?君哥哥幫了自己的大忙了。雖然是無意的。卻沒看到,冷子君含著溫情的微笑。

只要是她想做的,他都不會去阻止,冷子君笑容中帶著寵溺與包容。

“嗯,那我就回去準備一下。”藍雨情起身和冷子君告別,冷子君輕輕的點頭。藍雨情便離開易得殿。

“子君,我???”顧心怡待藍雨情離開後開口,想要說什麼?可是卻不知道怎麼說,冷子君又恢復了冷冷清清,只是開口淡淡說道。

“這與你沒關係。”一句話成功讓顧心怡安下心來,長呼了口氣,努力地提起話題,冷子君也只是偶爾應一兩聲,漫不經心,顧心怡心裡苦澀,卻也沒有表現出來。

回到怡顏殿,藍雨情招呼著蘭草正打算收拾東西,小六子就過來了,帶著冷宇君的口諭,至於內容,則是關於出宮祭拜的事情,由於藍雨情已經事先知道,所以並不驚訝,沉穩的接旨。

第二日,藍雨情仍是一大早被蘭草叫起來,迷迷糊糊的任她擺弄,之後又迷迷糊糊的見了冷子君,上了車,隨後又在車上睡了一路。

藍雨情是被蘭草叫醒的,茫然的睜開眼睛,便看見了精神抖擻的蘭草,愣了好半天腦袋才清醒一些。

“蘭草,我們到哪了。”藍雨情拍了拍臉讓自己精神些,對於每天都起得這麼早還這麼有活力的蘭草佩服得無以復加。

“我們已經到了棲雨別館。”蘭草扶著還沒睡醒的藍雨情下了車,回答道。

下了車,被風一吹,藍雨情清醒不少,這才打量起這個棲雨別館來,只見這座別館位於半山腰上,山風陣陣吹過,帶來混著泥土的青草的芳香,是傳統的小院落的形式,四周被高牆圍起,正面看去,只留一個正門,在外頭能隱隱約約看見金色的琉璃瓦屋頂。

當然,此刻的大門是開著的,別館裡的管家僕人都在外面等候,見到藍雨情一行人,趕忙上前行禮,幫忙搬東西。

“雨情醒了?”冷子君此時也下了車,在冷蠻的攙扶下走了過來,微笑著問道,一如既往的溫柔。

“嗯。”不知怎麼回事,藍雨情就是感到了冷子君語氣裡帶些調侃的味道,臉色不自覺的紅了,心裡很不服氣,讓她一個喜歡懶床的人大早上起來,不是為難人嘛。

“好了,進去吧。”冷子君聽到藍雨情有些悶悶的語氣,微笑著說道,隨後在管家的引領下,一行人進了院子,藍雨情隨意的看著院裡的佈局。

這棲雨別館與洛宮的莊嚴相比,顯得很是靈活,不對稱卻和諧的屋子林立,隨處可見的花草更是讓人不自覺的心情放鬆。

“殿下,此處是偏廳,請在此休息,有什麼吩咐請叫老朽。”管家看起來也是一個頗有能力的人,說話平穩幹練,毫不拖沓,讓藍雨情暗自點頭。

“忠叔,這是雨情。”冷子君並沒有坐下,而是拉起跟在他身邊的藍雨情,開口說道,管家忠叔聞言抬頭仔細觀察了藍雨情半晌,隨後爽朗的笑了。

“殿下,老朽知道了。公主,老朽年長,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還請贖罪。”這人便是殿下要保護的人,看起來很平凡,但從她清澈的眼中,可以看出是個善良的好姑娘。

“忠叔哪裡話,是雨情年紀小,不懂事,要包涵也應該是忠叔包含我啊。”藍雨情怎麼沒看出忠叔故意忽略她呢?只是自己不想去計較,沒想到君哥哥會為她介紹,這就說明,這人在君哥哥心中的地位還蠻高的,不能失禮。

“呵呵,雨情,忠叔,你們不必來回客氣了,我來這裡,也是想讓忠叔見見雨情。”冷子君開口打斷兩個人的相互寒暄,微笑著說道。“忠叔和父王一同年紀,更是一起長大,也經常照顧我。”

“殿下哪裡話,老朽只恨自己沒能力,才讓王爺走得這麼早。”忠叔說起永王時,眼裡流露出尊敬和悔恨之情,王爺走得這麼早與為了救他而受刀傷肯定有關係。

“忠叔不要想得太多了,父王的願望本來就是馬革裹屍,戰死疆場,如今也算是遂了心願,與忠叔沒關係的。”冷子君雖然看不見,但從他的語氣中還是聽了出來,開口安慰道,藍雨情則安靜的坐著,不瞭解情況就開口,很可能被反感,所以還是不說話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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