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又見孤心寒
第十八章 又見孤心寒
馬車裡,藍雨情看著昏迷的黑衣人,臉上擔憂,卻也不敢動他,只是靜靜的守著。
原來,黑衣人倒地之後,紫衣人便想一刀解決。
“不要!”一直緊緊盯著這頭的藍雨情突然開口,先前他們糾纏在一起,自己不清楚狀況,但看不清狀況,現在黑衣人卻倒地不醒,就要被殺,藍雨情驚得心跳都要停止了。
紫衣人看著馬車邊上被壓住的藍雨情,不說話。藍雨情被他看的心底發毛,但為了救人還是毫不退縮。
“不要殺他。”不能退縮,不管怎麼樣,也要救下這個人,這個認知讓藍雨情更有勇氣,直直的面對紫衣人,紫衣人也一動不動地看著她。
兩人就這麼對視,藍雨情手心裡都盜出了冷汗,卻還是絲毫不敢眨眼,泛疼的眼早就出現一層水霧,看不清眼前的東西。
“把這個餵給他喝。”兩人對峙了很長時間,直到藍雨情就要堅持不住了,紫衣人挪開眼睛,冷笑一聲,沒有說話,卻也沒有再對黑衣下手,而是把一瓶藥扔給了藍雨情,邁著步子上了馬,藍雨情接過藥,閉上眼呼了口氣。
知道紫衣人不會幫自己,藍雨情只好自己動手,拖著黑衣一步一步回到了馬車上。
等到馬車上時,一行人再次出發,藍雨情感覺自己再也沒有力氣了,卻也知道自己不能放鬆,趕忙找了水,想喂黑衣,只是黑衣蒙著面,藍雨情猶豫了。
“嗯・・・”卻在藍雨情正猶豫著怎麼做的時候,黑衣卻醒了過來,感覺自己渾身無力,不禁苦笑。
“你醒啦!趕緊把解藥喝下。”藍雨情見黑衣醒來,鬆了口氣,就要把藥和水放到他手裡。
“我沒力氣。”黑衣特有的沙啞聲音傳出來,藍雨情聽見,暗責自己的疏忽,但黑衣好像不喜歡別人看見他的容貌。
“你不介意我拿下你的面罩吧。”藍雨情緊緊地盯著黑衣,其實她一直對他的容貌很好奇,但是因為他不願意讓她看,她也不強求。
黑衣緩緩地點了點頭,他不怕藍雨情見到他的面目,只是她若見到他的真面目,必然會自責難過,所以才不讓她看的。
“好,那我摘了。”藍雨情見到黑衣不反對,就把手裡的東西放在一邊,然後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摘下黑衣的面具,卻撿到一張很平常的臉,黑衣人正緊閉著雙眼,藍雨情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些失望。
扶起黑衣,藍雨情把解藥喂他喝下,黑衣自始至終都低著頭,沒有讓藍雨情看見他的眼睛,藍雨情也沒有注意,喂他喝完藥之後,黑衣讓藍雨情幫他把面罩帶上,說是不願讓別人看到他的樣子。
就這樣,藍雨情照顧著黑衣,蒙面人辦成的商旅帶著兩人往目的地而去,黑衣身體也漸漸好轉,沒過幾日便恢復得差不多了,只是他並沒有離開的意思,紫衣人也樂得他這樣,省得還要看住他找麻煩。
大約又走了三天,可以望見兩國軍隊對壘的旗幟,藍雨情心中隱隱不安,她不知道自己將會作為什麼出現在這戰場上,但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
黑衣見她一直皺著眉頭,便安慰她,她心裡才好受些。
果真,車隊直直的進了大齊的軍營,一路暢通無阻,藍雨情心底不禁大罵起孤心寒的卑鄙。
藍雨情與黑衣被分開來監視,黑衣本不願意,藍雨情怕他出事,趕緊用眼神示意,但她哪知道黑衣好像沒看見,還是站著不願走,藍雨情無奈,只好低聲說自己對於孤心寒來說還有利用價值,不會出事,黑衣才離開。
晚上的時候,孤心寒出現在藍雨情面前。
“未央公主一路辛苦了。”穿著一身金色鎧甲,孤心寒本來就健碩的身材此刻更是迷人,嘴角似笑非笑,藍雨情相信,此刻的他絕對能迷倒一大片少女。
“齊君真會說笑,本宮被人挾持,哪裡來的辛苦不辛苦呢。倒是齊君,越來越讓人吃驚了,本宮不禁對您刮目想看啊。”心底鄙視這個長得像正人君子,但實際上卻比地痞流氓還不如的孤心寒,語帶諷刺,她這些日子吃不好喝不好,都是拜這人所賜。
“呵呵,公主還沒用膳吧。”孤心寒也不以為意,用眼神示意跟著他的侍衛蕭天,侍衛會意,輕步退了下去,不一會兒,一桌好飯好菜就擺在了藍雨情面前,讓這些日子都在吃沒有滋味的乾糧的藍雨情十指大動。
“這裡不會有毒吧。”雖然嘴裡這麼說著,藍雨情還是立即坐下,也不管禮儀,按著心意抓起一個雞腿就啃了起來。
“公主說笑了,你是寡人尊貴的客人,怎麼會下毒呢。”孤心寒知道藍雨情只是嘴上討點兒便宜罷了,臉上沒有任何變化。
只是藍雨情的吃相實在是・・・・・・・慘不忍睹,孤心寒看著藍雨情那毫不估計淑女形象的動作,眼裡出現笑意,倒是伺候孤心寒的蕭天瞪大眼睛,這真的是未央公主嗎?怎麼這麼沒有規矩。
“添一副碗筷來。”看著藍雨情那大吃大喝的樣子,孤心寒也感覺自己餓了,這才想起來,自己也還沒吃晚飯,便衝著蕭天吩咐道。
蕭天心裡嘀咕,這未央公主比山村裡的村姑都不如,主子竟然要與她同桌吃飯,但還是麻利的按照孤心寒的吩咐準備了碗筷。
藍雨情聽見他的話,也沒有抬頭,她可不會苦著自己,既然肯定對方不會下毒害她,有好吃的不吃,她可沒傻到家。
一時間,帳裡沒了聲音,藍雨情忙著吃,沒時間和孤心寒鬥嘴,孤心寒看起來胃口也很好,優雅的吃著飯。
在一旁看著的蕭天,也漸漸覺得,這飯好像是很好吃,也暗自咽口水,心裡想著,等會兒一定要火頭軍的張大叔給他做些好吃的。
直到滿桌子的飯菜所剩無幾,藍雨情才滿足的打了個飽嗝,拿起桌邊的手絹擦了擦手,然後就看著對面的孤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