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受傷之後

鳳囚凰:為你畫地為牢·沈悅君·2,119·2026/3/26

第七章 受傷之後 藍雨情不忍心吵醒蘭草,想要自己起來喝水,可惜她忘了自己背上的傷,剛動了動,就感覺背後火辣辣的,好像要裂開似的,不僅倒吸一口涼氣。 “嘶・・・・・・”在這清冷的早晨格外突出,迷迷糊糊的蘭草直起身子,揉了揉紅腫的眼睛,在看見藍雨情維持的怪異動作後驚撥出聲。 “公主,快躺下,您的傷還沒好,不要亂動,不然傷口會裂開的。”蘭草趕緊扶藍雨情趴回床上,檢查了一番,發現沒有流血,才鬆了口氣。 “呃呵呵,我渴了,蘭草你幫我倒杯水。”藍雨情開了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像是鐵器劃過玻璃那樣刺耳,藍雨情不自覺的咳了兩聲。 “哦哦,好,公主你不要亂動。”蘭草跑到桌子旁,迅速倒了杯水,又風風火火的跑到床邊,看得藍雨情直瞪眼。蘭草看見藍雨情目瞪口呆的模樣,臉色微紅,扭扭捏捏的把水送到藍雨情嘴邊。 “我自己喝就可以了。”藍雨情看著盡在嘴邊的水杯,說道,但蘭草好像根本就沒聽見,依舊堅持著要喂她。為了不被渴死,藍雨情選擇屈服。 趴在床上,不能亂動,只要她想動,蘭草就會像母雞一樣狠狠地瞪著她,不能吃硬的食物,只能喝粥・・・・・・無肉不歡的藍雨情感覺自己的人生好像很悲哀。 冷宇君下朝之後必到,只是說幾句便閉口,隨後就命令小六子把奏摺搬過來,在這裡批閱。藍雨情不禁想到,是不是御書房被燒了,不然冷宇君怎麼會到這辦公。 當然,冷宇君是不知道藍雨情的想法的,他正皺著眉頭看大臣寫的奏摺。 奏摺上千篇一律的讚美之詞,讓冷宇君越來越惱火,他需要的不是這些阿諛奉承,而是有實質性的建議,看到最後,冷宇君忍不住冷笑。 藍雨情聽著冷宇君怪異的笑容,忍不住偷偷抹汗。雖然到這個世界的時間不長,但是當朝帝君喜怒無常的性格可是有所耳聞。 “未央,你說如果臣不忠於君,不惠於民,那還有什麼用處?”冷宇君好像突然想起什麼?放下手中的奏摺,靠在椅背上漫不經心的問道。在他身邊服侍的小六子聽了之後震驚的抬頭,隨後意識到自己的越矩,再次低下頭,只是腦門上隱隱冒出冷汗。 “雨情不知。”藍雨情好像沒看到小六子的失態,平靜地回答道“不過我朝之臣子均忠於君,惠於民,雨情不知帝君為何如此說。” “寡人還沒有昏成這樣,這些個臣子便都一個個說些恭維話來糊弄我,這難道還不嚴重麼。”冷宇君聽藍雨情的話後再次冷笑,道。 藍雨情聽到這笑聲,忍住想要吼出來的衝動,向冷宇君講了鄒忌諷齊王納諫的故事。講完後只是靜靜的看著,並不發表任何觀點。 冷宇君摸著下巴,饒有興趣地看著藍雨情,藍雨情一直平靜以對,直到冷宇君移開視線,藍雨情才感覺到自己驚出一身冷汗。 隨後冷宇君並沒有再問什麼問題,只是關心了一下藍雨情的身體,讓蘭草照顧好藍雨情,隨後便離開了。 藍雨情忍不住長呼了口氣,隨後吩咐蘭草自己要休息,不要打攪,和冷宇君在一起壓力太大了。 冷宇君出了怡顏殿,便朝著慈寧宮漫步而去,微翹的嘴角證明他心情還不錯,小六子則暗地裡鬆了口氣,這位貴人,看樣子還真有些門道。 到了慈寧宮,冷宇君便向太后請安。 “兒臣給母后請安。”冷宇君淡淡的開口,彷彿簾子裡的人和自己無關,自己只是例行公事。 “帝兒來啦!咱娘倆好久沒說說話了,今天中午在這用膳吧。”太后用眼神示意,洪嬤嬤會意的掀開簾子,冷宇君上前扶著太后做到了軟榻上。 要是藍雨情在這裡,肯定驚訝不已,這太后的模樣,竟與梅太妃有五六分像,只是梅太妃要年輕許多,而且這位太后眉宇之間有狠厲之態,與梅太妃的淡遠相比,要失了本色。 “母后近來身體還好吧!兒臣忙於朝中之事,未能日日向母后請安,還望母后莫要怪罪。”冷宇君與太后相對而坐,言詞關心之意俱露。 “帝兒當以國家大事為重,哀家很好。”太后垂了垂眼,隨後說道。“只是帝兒讓未央住進怡顏殿,還為時過早吧。” 冷宇君心中忍不住冷笑,只是面上還是恭敬地回答道。“未央的身份早晚是要公開的,倒不如讓她早早的適應,也好主掌大局,母后說是不是。” “哀家倒是沒想到這層,只是聽說今天帝兒在怡顏殿批閱摺子,帝兒還是莫要太明顯了。”太后頓了頓,說道。“有時間帝兒帶丫頭過來,哀家也看看。” 冷宇君應是,隨後兩人便說了些無關痛癢的話,中午兩人用了午膳,冷宇君便回到未明殿。冷宇君吩咐小六子把上好的去痕藥給藍雨情送去。 藍雨情一直睡到下午,太陽偏西。 蘭草見藍雨情醒來,自動放下手裡的針線活,為她倒水,藍雨情也不客氣,直到喝下三杯水,才擺手示意不要了。 藍雨情無奈的看著紅眼圈的跪在地上的蘭草,她就問了蕭媚兒被撞倒時是什麼情況,沒想到蘭草就要哭出來,說自己沒有碰倒蕭貴妃,並且一下子就跪到地上,那膝蓋撞地的聲音在這屋裡格外響亮。 “哎。”藍雨情不禁撫額。“我不說了嗎?不用跪,你趕緊起來,我也沒有怪你。” “謝公主。”蘭草吸吸鼻子,鼻音重的像是感冒。“蘭草真的沒有撞到蕭貴妃。” 藍雨情說知道了,但再也不敢提出蕭媚兒是如何倒地的事情,只是思考最近自己是不是做了什麼出格的事情,讓後宮的女人注意上了。 “蘭草,你說我最近做了什麼得罪帝君後宮的事情,怎麼一個個的都拿仇人似的看我。”藍雨情想到這幾天自己遇到後宮的妃嬪的時候,那些人一看見她就像是炸了毛的公雞。 蘭草聽後吞吞吐吐,不知道該怎麼說。藍雨情本來只是隨便問問,並不期望蘭草能說出來。

第七章 受傷之後

藍雨情不忍心吵醒蘭草,想要自己起來喝水,可惜她忘了自己背上的傷,剛動了動,就感覺背後火辣辣的,好像要裂開似的,不僅倒吸一口涼氣。

“嘶・・・・・・”在這清冷的早晨格外突出,迷迷糊糊的蘭草直起身子,揉了揉紅腫的眼睛,在看見藍雨情維持的怪異動作後驚撥出聲。

“公主,快躺下,您的傷還沒好,不要亂動,不然傷口會裂開的。”蘭草趕緊扶藍雨情趴回床上,檢查了一番,發現沒有流血,才鬆了口氣。

“呃呵呵,我渴了,蘭草你幫我倒杯水。”藍雨情開了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像是鐵器劃過玻璃那樣刺耳,藍雨情不自覺的咳了兩聲。

“哦哦,好,公主你不要亂動。”蘭草跑到桌子旁,迅速倒了杯水,又風風火火的跑到床邊,看得藍雨情直瞪眼。蘭草看見藍雨情目瞪口呆的模樣,臉色微紅,扭扭捏捏的把水送到藍雨情嘴邊。

“我自己喝就可以了。”藍雨情看著盡在嘴邊的水杯,說道,但蘭草好像根本就沒聽見,依舊堅持著要喂她。為了不被渴死,藍雨情選擇屈服。

趴在床上,不能亂動,只要她想動,蘭草就會像母雞一樣狠狠地瞪著她,不能吃硬的食物,只能喝粥・・・・・・無肉不歡的藍雨情感覺自己的人生好像很悲哀。

冷宇君下朝之後必到,只是說幾句便閉口,隨後就命令小六子把奏摺搬過來,在這裡批閱。藍雨情不禁想到,是不是御書房被燒了,不然冷宇君怎麼會到這辦公。

當然,冷宇君是不知道藍雨情的想法的,他正皺著眉頭看大臣寫的奏摺。

奏摺上千篇一律的讚美之詞,讓冷宇君越來越惱火,他需要的不是這些阿諛奉承,而是有實質性的建議,看到最後,冷宇君忍不住冷笑。

藍雨情聽著冷宇君怪異的笑容,忍不住偷偷抹汗。雖然到這個世界的時間不長,但是當朝帝君喜怒無常的性格可是有所耳聞。

“未央,你說如果臣不忠於君,不惠於民,那還有什麼用處?”冷宇君好像突然想起什麼?放下手中的奏摺,靠在椅背上漫不經心的問道。在他身邊服侍的小六子聽了之後震驚的抬頭,隨後意識到自己的越矩,再次低下頭,只是腦門上隱隱冒出冷汗。

“雨情不知。”藍雨情好像沒看到小六子的失態,平靜地回答道“不過我朝之臣子均忠於君,惠於民,雨情不知帝君為何如此說。”

“寡人還沒有昏成這樣,這些個臣子便都一個個說些恭維話來糊弄我,這難道還不嚴重麼。”冷宇君聽藍雨情的話後再次冷笑,道。

藍雨情聽到這笑聲,忍住想要吼出來的衝動,向冷宇君講了鄒忌諷齊王納諫的故事。講完後只是靜靜的看著,並不發表任何觀點。

冷宇君摸著下巴,饒有興趣地看著藍雨情,藍雨情一直平靜以對,直到冷宇君移開視線,藍雨情才感覺到自己驚出一身冷汗。

隨後冷宇君並沒有再問什麼問題,只是關心了一下藍雨情的身體,讓蘭草照顧好藍雨情,隨後便離開了。

藍雨情忍不住長呼了口氣,隨後吩咐蘭草自己要休息,不要打攪,和冷宇君在一起壓力太大了。

冷宇君出了怡顏殿,便朝著慈寧宮漫步而去,微翹的嘴角證明他心情還不錯,小六子則暗地裡鬆了口氣,這位貴人,看樣子還真有些門道。

到了慈寧宮,冷宇君便向太后請安。

“兒臣給母后請安。”冷宇君淡淡的開口,彷彿簾子裡的人和自己無關,自己只是例行公事。

“帝兒來啦!咱娘倆好久沒說說話了,今天中午在這用膳吧。”太后用眼神示意,洪嬤嬤會意的掀開簾子,冷宇君上前扶著太后做到了軟榻上。

要是藍雨情在這裡,肯定驚訝不已,這太后的模樣,竟與梅太妃有五六分像,只是梅太妃要年輕許多,而且這位太后眉宇之間有狠厲之態,與梅太妃的淡遠相比,要失了本色。

“母后近來身體還好吧!兒臣忙於朝中之事,未能日日向母后請安,還望母后莫要怪罪。”冷宇君與太后相對而坐,言詞關心之意俱露。

“帝兒當以國家大事為重,哀家很好。”太后垂了垂眼,隨後說道。“只是帝兒讓未央住進怡顏殿,還為時過早吧。”

冷宇君心中忍不住冷笑,只是面上還是恭敬地回答道。“未央的身份早晚是要公開的,倒不如讓她早早的適應,也好主掌大局,母后說是不是。”

“哀家倒是沒想到這層,只是聽說今天帝兒在怡顏殿批閱摺子,帝兒還是莫要太明顯了。”太后頓了頓,說道。“有時間帝兒帶丫頭過來,哀家也看看。”

冷宇君應是,隨後兩人便說了些無關痛癢的話,中午兩人用了午膳,冷宇君便回到未明殿。冷宇君吩咐小六子把上好的去痕藥給藍雨情送去。

藍雨情一直睡到下午,太陽偏西。

蘭草見藍雨情醒來,自動放下手裡的針線活,為她倒水,藍雨情也不客氣,直到喝下三杯水,才擺手示意不要了。

藍雨情無奈的看著紅眼圈的跪在地上的蘭草,她就問了蕭媚兒被撞倒時是什麼情況,沒想到蘭草就要哭出來,說自己沒有碰倒蕭貴妃,並且一下子就跪到地上,那膝蓋撞地的聲音在這屋裡格外響亮。

“哎。”藍雨情不禁撫額。“我不說了嗎?不用跪,你趕緊起來,我也沒有怪你。”

“謝公主。”蘭草吸吸鼻子,鼻音重的像是感冒。“蘭草真的沒有撞到蕭貴妃。”

藍雨情說知道了,但再也不敢提出蕭媚兒是如何倒地的事情,只是思考最近自己是不是做了什麼出格的事情,讓後宮的女人注意上了。

“蘭草,你說我最近做了什麼得罪帝君後宮的事情,怎麼一個個的都拿仇人似的看我。”藍雨情想到這幾天自己遇到後宮的妃嬪的時候,那些人一看見她就像是炸了毛的公雞。

蘭草聽後吞吞吐吐,不知道該怎麼說。藍雨情本來只是隨便問問,並不期望蘭草能說出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