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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紀 · 第230章 上古凶神

封神紀 第230章 上古凶神

作者:曉夢初醒

第230章 上古凶神

將綾兒放到一邊,凌辰強調真元,手中抽出蛟龍棍,照著相柳露在仙爐外的頭顱,大喝一聲,全力掄下。

只聽嘭的一聲巨響,千鈞之力蕩的塵埃四起,反震巨力令他雙臂發麻,蛟龍棍幾乎都要脫手飛出。

可分開塵埃一看,卻見蛟龍棍砸在相柳頭上,竟然一點作用也沒有,別說將之打爛,連一點傷痕都沒有留下!

凌辰一看,一口鋼牙緊咬,舉棍再打,連轟十餘下,累的凌辰自己氣喘如牛,但相柳根本不為所動,蛟龍棍連他一點皮都沒能磕破。

“該死!”

凌辰不信邪,再祭起杏黃旗、飛仙訣、須彌陀大手印,把所有能用不能用的法寶、法訣,只要他用的動的,全都搬了出來。

最後實在沒轍,他更是祭起法相神通,以千尺真魔法相,狠狠轟擊相柳露出青色聖山外的部分。

這次他真的是不遺餘力,直到被壓制的傷勢爆發、口噴心血,才不得不停下來。

玄功運轉過度,凌辰感覺自己的渾身經脈都在抽搐,體表甚至能看到一條條血脈在不自然的扭動。

然而讓他無比沮喪的是,縱使他用盡了手段,相柳根本不為所動。

真的是躺在那裡讓你打,你都沒法打死他。這種上古凶神的體魄,真真是千載難滅、萬古難磨!

“我族的傳說裡……相柳,是上古年間的凶神。”

在凌辰絞盡腦汁想找出個可行的方法時,不遠處響起個虛弱的聲音。

藉著凌辰渡過去的真元,綾兒醒轉了過來,然而一身的魔障之花不見消退,她雖然醒轉,卻也因傷而動彈不得。

“即使是在那個荒獸橫行、神人不分的年代,相柳也是一個古老又強大的凶神。南蕪族內,留有它被鎮壓的傳說,可沒想到,居然會這麼強。”

綾兒說著慘笑了兩聲,那種如同天閘一般巨大的實力差距,真切感受過後,真真是令人無可奈何。

凌辰拖著沉重的步子,走過去扶起她問:“你不是說,知道這條長蟲的弱點嗎?到底是在哪?”

“據說,相柳九頭,人面蛇身。斷頭可續,卻只有一個頭是重生不了的,斬斷那個頭顱,就能真正殺了它。”綾兒輕咬貝齒,盯著露出青色聖山外的相柳,“可是現在,這個弱點,看來是沒什麼大用了。”

凌辰一聽也是有些沮喪,這弱點有跟沒有,對他們來說,差別真的不太大。他用盡了方法都砍不破這條長蟲的一點皮,更別提想弄斷它的腦袋了。

“哼,那種傳言,居然還會流傳在南蕪妖族,真讓我覺得可笑。”

突然響起的說話聲讓凌辰和綾兒都是大吃一驚,猛地一看,看到被青色聖山加仙鼎壓住的相柳,不知何時竟然已經醒了過來!

相柳雙臂肌肉虯結,好似蠻獸一般,嘭的一砸地面想掙脫起身子。但妖塔所化的青色聖山如同一條南天嶺壓在相柳身上,他又如何能動?

“麻煩。”相柳低語一聲,將頭扭轉,眉心束眼一陣扭動,猛地睜開掃出一束恐怖的金光,嘭的一聲響,將壓在他背上的仙爐轟開。

凌辰一見,心已經沉了下去,連忙將綾兒往身後一擋,運起玄功就想出手。

然而他本就是強弩之末,一身舊傷再添新傷,如今又強運玄功,還沒等他動手,喉口就是一甜,一口心血忍不住咳了出來。

“人類的小子,你再要強行運功,等著你的就是渾身經脈寸斷了。”

相柳冷冷的聲音傳了過來,在將仙爐轟飛之後,他已經可以直起身子,只是數丈長的蛇軀還是被死死壓在青色聖山底下。

正如相柳所說,凌辰一口心血出口,整個人的精神都變得頹然,渾身無處不再劇痛,若非是他,換個人痛也該痛暈了。

他自己也很清楚,以現在的狀態,別說再和相柳作戰,恐怕連個普通人都能輕鬆弄死他。

“多麼弱小的生物,我剛剛居然在和你這樣的螻蟻苦戰,真是可笑。”

相柳看著凌辰,雙目微眯好像想將他看穿一樣。

凌辰雖說疲憊不堪,聽見這話,還是不禁冷笑道:“可笑嗎?人類若是螻蟻,你又怎麼會被螻蟻壓在青山之下?還有當年斬你於帝臺之下者,又何曾不是人類?”

凌辰前半句說的是當下之事,而後半句所提,乃指山海經中所載,禹王治水斬相柳,淨毒池畔造帝臺的傳說。

他說這話不過逞個口舌之利,並不指望相柳能聽懂他在說什麼。

然而凌辰這話一出口,相柳臉上的表情剎那間就劇變,雙瞳一下子睜大,拉長成一對蛇瞳!

古老、神秘的圖紋以相柳眉心束眼為中心,飛快蔓延開來,猶如一些古老畫卷中所繪的神魔,瀰漫穿越洪荒而來的古老氣息!

天空在悲鳴、大地在顫抖、空氣中透出宣洩而出的憤怒!

凌辰和綾兒一瞬間產生了一個可怕的錯覺,彷彿整個世界都在向他們透出敵意!

相柳一頭血發亂舞,整個人都沉浸在無比深沉的黑暗之中,只眉心一點金光閃爍不定,透出令人窒息的威壓。

凌辰毫不懷疑,在這個瞬間,這尊古老的凶神彈指之間就能將他抹殺!

“萬古的記憶……大禹王……該死的!我被騙了!!!”

空洞恐怖的聲音由黑暗中的凶神口中發出,森森魔氣蒸騰,隱約間好似有大如山嶽的巨獸在扭動,龐大的身軀好似是一條條綿延不絕的山脈,恐怖猙獰。

凌辰和綾兒緊靠在一起,他不知道自己的話怎麼刺激到了這頭上古凶神,但他清楚這個傢伙變得於之前不同了。

……

白沙城皇宮中,即將走出大殿的黑袍人被一個身穿素衣、英氣逼人的男子擋住了去路。

那青年自稱,單靈宇。

黑袍人隱於漆黑兜帽下的雙目不禁微微收縮,這個青年來的唐突,而且在此之前,修煉界中從未聽聞過這麼一個名字。

然而就是這麼個名不見經傳的人物,身上卻透出足以讓他感覺到威脅的氣息。

一個年輕的,六階無敵強者。

單靈宇一手復背,一手自然垂在身旁,乍看下全是破綻,但細看,這看似隨意的架勢竟是無半點破綻可言!

他就這麼隨隨便便往那一站,卻封死了黑袍人所有進路,若想離開,只有從單靈宇手上強行突破一途。

“年輕人,你為何擋我去路?”

黑袍人壓低帽沿、彎著身子,發出令人牙酸的蒼老聲音。

單靈宇靜靜地看著他,鏡片後的眼眸十分的平靜,甚至沒有透出什麼鬥氣或是戰意。

此時只開口道:“不必在我面前裝,我知道你是誰。”

單靈宇的這句話說的很平緩,聽在黑袍人耳中卻猶如一聲驚雷,兜帽下的眼眸收縮,發出蒼老的冷笑:“你說你知道我是誰?年輕人,你可不要太狂妄。”

未等他將話說完,單靈宇的唇齒輕輕開合,說出兩個字,讓黑袍人的冷笑戛然而止。

“殷商。”

啪的一聲,黑袍人手中的蛇杖碎裂了。

……

也不知那黑暗持續了多久,久到凌辰幾乎要喪失自己的意識。

突然滾滾黑霧倒卷而歸,光明再度出現,給凌辰和綾兒以一種煥然新生的感覺。

但這感覺只維持了一瞬,下一秒他們兩個就又感覺到了生命的威脅。就在距離他們不遠的地方,血發舞動的上古凶神正看著他們。

此時的相柳於之前已經有所不同,由眉心閉合的束眼蔓延出古老魔紋爬滿他如鋼鐵所鑄般的身軀,恐怖而詭異。

相柳的目光在凌辰和綾兒的身上停留了一會兒,扭頭看向壓在他身上的青色聖山,目中閃過幾分追憶,輕嘆了一聲。

“可憐的東洲圖騰。”

言罷,相柳扭動身子,一手摁在青色聖山上,猛地發力一推,那宛如南天嶺般的青色聖山竟被他生生推的後退,令他被壓住的半截身子得以脫困。

凌辰沒有去阻止,因他沒辦法去阻止,他能保持清醒的意識已是萬分不易,看到相柳推動聖山脫困而出,他心裡也只能苦笑。

相柳的半截蛇軀被青山壓了許久,卻並未將之壓爛,不愧為上古凶神之體。

只見相柳撐起身子,向他們這邊而來,厚重的存在感讓人絕望。凌辰牙關緊咬,幾乎就要迸出血來,他絕不會束手待斃,哪怕是死,他也要做最後一搏!

“時間太過久遠,我幾乎忘了自己是誰。夢中,一場夢險些把我斷送在自己的夢裡。”

相柳沉聲說著,但卻並沒有太過靠近凌辰他們。

“有人篡改了我的記憶,讓我幾乎在夢中死去,好險。會是誰?哼!居然用這種手段。”

相柳的自言自語透露出幾則重要的信息,凌辰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是事情似乎並不是他們現在看起來的這麼簡單。

“人類,如果不是你的到來,恐怕再過數千年,我真的會在夢中消亡。”

突然,相柳的目光又落到了凌辰身上,一雙蛇瞳猛地放出兩道幽光,盯住了他的雙眸。

“現在,讓我看看,你到底是什麼人?”

相柳的眸中幽光投落,凌辰一瞬間感覺身子不是自己的了,每一寸的身體都在相柳的眼前無所遁形。

當相柳的眸光移到凌辰的胸口時,突如其來的一輪青光浮現,將他目光擋住,相柳不禁咦了一聲,再要細看,突然那青光中朦朧有一卷黃榜浮沉。

“那是——”

相柳吃了一驚,目光一移,猛地看向凌辰的靈臺。

那東西竟然也會在這個人類體內,他非要弄明白這個人類究竟還藏有什麼秘密。

相柳的目光深邃無比,然而他的目光在凌辰靈臺處卻被直接擋了回來。

三面恆古不朽的天碑立在那靈臺識海之中,萬古難磨、億載不朽!

三面天碑相租,相柳根本看不到那識海的深處,更別說看清這人類的神魂所在。

相柳心中震驚無比,這三塊天碑的來歷連他都不得知曉,卻竟是存在於這個小小人類的體內!

這個人類,體內究竟還藏了多少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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