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下黃河

封神絕仙·小唱天下白·2,858·2026/3/26

第229章 :下黃河 墨軒當即擺手拒絕,“我怕水,還是別上船了……” “呵呵,那便算了……”金鯉淡淡一笑,“你周圍的夥伴,誰想上去瞧瞧也可以。.” “我去我去,長這麼大可還沒坐過船呢!”風無遺躍躍欲試。 墨軒一把拉住風無遺,扭頭使了個眼色道:“城主大人還有事要忙,咱們先等祭祀儀式結束,再坐也不遲……” 風無遺瞬間神會,一拍手道:“哎呀,城主大人對不住,我沒坐過船,一時好奇了……還是大人的事情要緊。” 尺龍面無表情,雙手揹負,領著軍隊直接跟了上去。 金鯉見狀,笑意微斂,也沒再強求,轉而繼續朝水神廟方向走,側面河水之中,小船彷彿被什麼牽著似的,也沿著河岸朝水神廟處前行。 “怎麼了?”風無遺壓低聲音問墨軒。 “沒事,我瞧那船不結實……”墨軒沒空跟風無遺解釋,而且目前也沒直接證據證明金鯉有問題,所以還是少說為好。 風無遺疑惑的看了墨軒一眼,一頭霧水的跟了上去。 …… 鄉民百姓跪行了數百米,穿過河堤垂柳林,終於行到了水神廟前。 墨軒也終於看到了這水神廟的模樣。 神廟只有一層,通體以泥石澆築,正面無門,可以直接瞧見內部擺放的匾額與石像。 廟頂折射天光,金色耀眼,墨軒原以為是澆了一層金子在上邊,可離的近了細看才發現,那屋頂竟是鋪著一塊一塊不規則擺放的鱗片! 鱗片大如臉盆,微微泛著黃光,正是有陽光照射才顯得十分耀眼,湊近了看甚至能瞧見那些鱗片邊角被磨出裂痕的痕跡。 金鯉卜正命眾人在廟門前十米之外停了下來,祭祀眾人深深跪地拜服,連周遭許多圍觀的農夫漁民,也紛紛加入進去,跪在地上跟著行禮。 尺龍瞧見這場面,越發的不高興。 那些看熱鬧的封丘城百姓,合適見到城主也這麼自覺的跪拜過?可今天一瞧見廟裡的石像,都不用人說就自己跪下行禮去了,這讓尺龍這個城主覺得一點面子都沒有。 “下跪鄉民,將爾等貢品奉上!” 金鯉站在廟門之前,指著幾位青年抬著的大鼎,手指輕輕一點,鼎底升起一團渾濁水流,託著大鼎緩緩飄至廟門前,然後“鏗”的一聲悶響,重重砸進地面。 為首的老者一聽祭司要貢品,連忙招呼身後的族民,將帶著的牛羊瓜果都呈了上來,擺在鼎前。 金鯉掃了一眼貢品,面無表情,“爾等鄉民,拜謁水神,所求何事?” “我……我家據此封丘城約百里,就在黃河下游……”老者不顧跪地行走時的勞累,喘著氣急道:“這幾曰河水兇猛,已經淹了我族許多田地,現在已經顆粒無收了!請祭司大人求求水神,不要再發水啦!” 金鯉聽罷,二話不說,從衣袖中取出兩截白骨,屈指輕彈,然後擲入大鼎之中,朝老者道:“採你族人之發,削入鼎中!” 老者一聽,忙招呼身後的族民削髮,匯聚到一起,然後放入大鼎之中。 金鯉見有些人誠惶誠恐的削落多半頭髮,滿意的點了點頭,而有些人則只象徵姓的削落些許,金鯉又臉色沉了下來,指著那些人朝老者道:“水神降洪水淹你族地,那是因為你們有錯在先!現在我要替你們跟水神求情,你們卻如此不誠?” “不敢!不敢!”老者快嚇哭了,忙回身揪著那些削髮不多的族民大聲呵斥,硬是拽著他們的頭髮,生生削了一大截下來。 “那兩根骨頭……不像是牛骨啊?”子妄家裡在朝歌做屠戶生計,對牛骨自然比較熟悉。 風無遺皺了皺眉頭,“怎麼像是人的腿骨……” 尺龍一聽這話,掃了風無遺一眼,“公子怎麼知道是人腿骨?” “我自小在鬼方長大,那裡荒漠眾多……經常有奴隸逃跑未果,被斬去膝蓋,削掉皮肉拖回囚牢等死,我熟悉些也不奇怪。”風無遺眼神微沉。 “你一個王子,怎麼對這些事熟悉……”子妄聽得發毛。 風無遺半開玩笑道:“因為我跟那些奴隸住一塊,行了吧?” “我才不信呢!”子妄撇嘴一笑,“哪國的王子會跟奴隸住一起……” 墨軒聽著這些資訊,一一暗暗記下,沒有言語,只淡淡望著金鯉,看他接下來要做什麼。 …… “族之將興,水神助之!風調雨順以為和……”金鯉從廟內燈盞之中取出一粒火種,站在大鼎之前,高聲朗道:“族之將衰,水神懲之!天洪降世以為衝!” 喝罷,金鯉將火種投入鼎中。 “呼……” 瞬間一道火焰從鼎中猛竄出來,卷著火旋風似的,直接將那些人的髮絲焚成了灰燼。而兩條骨頭則直著豎立,維持著火焰的燃燒。 “吾代族民,祈求水神禹王!寬恕蒼生,消湮洪災……” 金鯉像是高唱,又像是念誦,時高時低的誦讀卜辭,並且伴著音調,開始在大鼎之前,做起了許多古怪的動作。 尺龍聽得金鯉拜的是大禹,鼻腔中低低的哼了一聲。 在他身後,有些軍士不屑的望著金鯉,有些則望著祭祀儀式,頗有些好奇。 墨軒瞧了一眼,那些不屑這些鬼神手段的,大都是有些年紀,眼神凌厲像是上過沙場的老傢伙。而那些好奇的,則多是年輕人,對這些事有著天然的好奇心。 士兵對於巫術和占卜的態度,其實墨軒心裡是非常清楚的。 前世從軍之時,自己雖然是聞仲的掌旗親兵,大部分時候都會安全的位於核心位置,同聞仲一起受到陣形和兵馬的保護。 但被保護起來,並不代表不知道那些衝鋒陷陣者的狀態。 上陣之前,軍中都會請來祭司給眾人占卜。 最開始,大家也會滿心期待的等著祭司賜下卜兆,然後就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在此戰中活下來。 可打仗的次數越多,老兵就越是不信這些祭司。 前線的戰場,那都是一刀一刀的殺,一劍一劍的刺,貼身玩命的地方。一仗過後,許多士兵會發現,祭司說會活的,被亂刀砍死了。祭司說會死的,結果不要命的殺敵,竟是沒人敢與之對敵,結果活了下來! 更要命的,有些時候祭司占卜大軍的勝利和失敗也會失誤,這就讓士兵們越發的不相信這些祭司,轉而更相信自己手裡的兵器,和統帥者的指揮。 就跟眼前這一幕似的,老兵們很少有人會相信金鯉真的能退去洪水,包括尺龍在內。即便這祭司會仙術,也絕不可能抵擋如此奔騰洶湧的黃河。 “哼,真要能請來水神退洪災,還要這大堤幹什麼?”尺龍身後,一位老兵說的實在,聽的墨軒都無法反駁…… “主人,多寶蟾蜍遇到些麻煩,咱們須得下去一趟。”巫奴的聲音忽而傳來。 “什麼麻煩?”墨軒心下一沉。 “多寶蟾蜍沒忍住,想要去拿那些寶物,但觸動了佈下的陣法禁制……” 墨軒瞬間抬眼,掃了一眼金鯉。 此時金鯉似乎完全沉浸在了他的祈神儀式之中,完全沒有對外界的關注。 “咱們下哪?”墨軒暗道。 “下水……” 墨軒一愣,“我不太會游泳……在黃河裡不是找死麼……” “無妨,巫奴有避水之術,這區區小河奈何不得主人。” 墨軒深吸了口氣,“好,這會那魚妖還在主持儀式,咱們快去快回!” 說著,墨軒跟風無遺和子妄招呼了一聲,示意自己離開片刻,兩人還以為墨軒要去方便,自然沒多注意的繼續湊了上去,興致頗高的繼續看金鯉祈神。 幸好圍觀的人很多,裡裡外外足有數十層,墨軒從人群中擠了出來,誰都沒有注意到。 “隨便找個地方下水,咱們就能過去吧?”墨軒心裡還是有些忐忑。 “巫奴可以帶主人過去,主人請放心。” 有了巫奴的保證,墨軒自然也就不再多想,找了處柳林密集的河灘,直接朝滾滾奔騰的黃河水裡走去…… 此時,水神廟前,金鯉的動作和口中卜辭戛然而止。。 一雙橙黃色的眼珠猛的睜開,目光犀利的直指鼎前跪著的近百人,厲聲呵斥,“水神有命!爾等須當奉上人牲十人,天洪方可消弭!”

第229章 :下黃河

墨軒當即擺手拒絕,“我怕水,還是別上船了……”

“呵呵,那便算了……”金鯉淡淡一笑,“你周圍的夥伴,誰想上去瞧瞧也可以。.”

“我去我去,長這麼大可還沒坐過船呢!”風無遺躍躍欲試。

墨軒一把拉住風無遺,扭頭使了個眼色道:“城主大人還有事要忙,咱們先等祭祀儀式結束,再坐也不遲……”

風無遺瞬間神會,一拍手道:“哎呀,城主大人對不住,我沒坐過船,一時好奇了……還是大人的事情要緊。”

尺龍面無表情,雙手揹負,領著軍隊直接跟了上去。

金鯉見狀,笑意微斂,也沒再強求,轉而繼續朝水神廟方向走,側面河水之中,小船彷彿被什麼牽著似的,也沿著河岸朝水神廟處前行。

“怎麼了?”風無遺壓低聲音問墨軒。

“沒事,我瞧那船不結實……”墨軒沒空跟風無遺解釋,而且目前也沒直接證據證明金鯉有問題,所以還是少說為好。

風無遺疑惑的看了墨軒一眼,一頭霧水的跟了上去。

……

鄉民百姓跪行了數百米,穿過河堤垂柳林,終於行到了水神廟前。

墨軒也終於看到了這水神廟的模樣。

神廟只有一層,通體以泥石澆築,正面無門,可以直接瞧見內部擺放的匾額與石像。

廟頂折射天光,金色耀眼,墨軒原以為是澆了一層金子在上邊,可離的近了細看才發現,那屋頂竟是鋪著一塊一塊不規則擺放的鱗片!

鱗片大如臉盆,微微泛著黃光,正是有陽光照射才顯得十分耀眼,湊近了看甚至能瞧見那些鱗片邊角被磨出裂痕的痕跡。

金鯉卜正命眾人在廟門前十米之外停了下來,祭祀眾人深深跪地拜服,連周遭許多圍觀的農夫漁民,也紛紛加入進去,跪在地上跟著行禮。

尺龍瞧見這場面,越發的不高興。

那些看熱鬧的封丘城百姓,合適見到城主也這麼自覺的跪拜過?可今天一瞧見廟裡的石像,都不用人說就自己跪下行禮去了,這讓尺龍這個城主覺得一點面子都沒有。

“下跪鄉民,將爾等貢品奉上!”

金鯉站在廟門之前,指著幾位青年抬著的大鼎,手指輕輕一點,鼎底升起一團渾濁水流,託著大鼎緩緩飄至廟門前,然後“鏗”的一聲悶響,重重砸進地面。

為首的老者一聽祭司要貢品,連忙招呼身後的族民,將帶著的牛羊瓜果都呈了上來,擺在鼎前。

金鯉掃了一眼貢品,面無表情,“爾等鄉民,拜謁水神,所求何事?”

“我……我家據此封丘城約百里,就在黃河下游……”老者不顧跪地行走時的勞累,喘著氣急道:“這幾曰河水兇猛,已經淹了我族許多田地,現在已經顆粒無收了!請祭司大人求求水神,不要再發水啦!”

金鯉聽罷,二話不說,從衣袖中取出兩截白骨,屈指輕彈,然後擲入大鼎之中,朝老者道:“採你族人之發,削入鼎中!”

老者一聽,忙招呼身後的族民削髮,匯聚到一起,然後放入大鼎之中。

金鯉見有些人誠惶誠恐的削落多半頭髮,滿意的點了點頭,而有些人則只象徵姓的削落些許,金鯉又臉色沉了下來,指著那些人朝老者道:“水神降洪水淹你族地,那是因為你們有錯在先!現在我要替你們跟水神求情,你們卻如此不誠?”

“不敢!不敢!”老者快嚇哭了,忙回身揪著那些削髮不多的族民大聲呵斥,硬是拽著他們的頭髮,生生削了一大截下來。

“那兩根骨頭……不像是牛骨啊?”子妄家裡在朝歌做屠戶生計,對牛骨自然比較熟悉。

風無遺皺了皺眉頭,“怎麼像是人的腿骨……”

尺龍一聽這話,掃了風無遺一眼,“公子怎麼知道是人腿骨?”

“我自小在鬼方長大,那裡荒漠眾多……經常有奴隸逃跑未果,被斬去膝蓋,削掉皮肉拖回囚牢等死,我熟悉些也不奇怪。”風無遺眼神微沉。

“你一個王子,怎麼對這些事熟悉……”子妄聽得發毛。

風無遺半開玩笑道:“因為我跟那些奴隸住一塊,行了吧?”

“我才不信呢!”子妄撇嘴一笑,“哪國的王子會跟奴隸住一起……”

墨軒聽著這些資訊,一一暗暗記下,沒有言語,只淡淡望著金鯉,看他接下來要做什麼。

……

“族之將興,水神助之!風調雨順以為和……”金鯉從廟內燈盞之中取出一粒火種,站在大鼎之前,高聲朗道:“族之將衰,水神懲之!天洪降世以為衝!”

喝罷,金鯉將火種投入鼎中。

“呼……”

瞬間一道火焰從鼎中猛竄出來,卷著火旋風似的,直接將那些人的髮絲焚成了灰燼。而兩條骨頭則直著豎立,維持著火焰的燃燒。

“吾代族民,祈求水神禹王!寬恕蒼生,消湮洪災……”

金鯉像是高唱,又像是念誦,時高時低的誦讀卜辭,並且伴著音調,開始在大鼎之前,做起了許多古怪的動作。

尺龍聽得金鯉拜的是大禹,鼻腔中低低的哼了一聲。

在他身後,有些軍士不屑的望著金鯉,有些則望著祭祀儀式,頗有些好奇。

墨軒瞧了一眼,那些不屑這些鬼神手段的,大都是有些年紀,眼神凌厲像是上過沙場的老傢伙。而那些好奇的,則多是年輕人,對這些事有著天然的好奇心。

士兵對於巫術和占卜的態度,其實墨軒心裡是非常清楚的。

前世從軍之時,自己雖然是聞仲的掌旗親兵,大部分時候都會安全的位於核心位置,同聞仲一起受到陣形和兵馬的保護。

但被保護起來,並不代表不知道那些衝鋒陷陣者的狀態。

上陣之前,軍中都會請來祭司給眾人占卜。

最開始,大家也會滿心期待的等著祭司賜下卜兆,然後就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在此戰中活下來。

可打仗的次數越多,老兵就越是不信這些祭司。

前線的戰場,那都是一刀一刀的殺,一劍一劍的刺,貼身玩命的地方。一仗過後,許多士兵會發現,祭司說會活的,被亂刀砍死了。祭司說會死的,結果不要命的殺敵,竟是沒人敢與之對敵,結果活了下來!

更要命的,有些時候祭司占卜大軍的勝利和失敗也會失誤,這就讓士兵們越發的不相信這些祭司,轉而更相信自己手裡的兵器,和統帥者的指揮。

就跟眼前這一幕似的,老兵們很少有人會相信金鯉真的能退去洪水,包括尺龍在內。即便這祭司會仙術,也絕不可能抵擋如此奔騰洶湧的黃河。

“哼,真要能請來水神退洪災,還要這大堤幹什麼?”尺龍身後,一位老兵說的實在,聽的墨軒都無法反駁……

“主人,多寶蟾蜍遇到些麻煩,咱們須得下去一趟。”巫奴的聲音忽而傳來。

“什麼麻煩?”墨軒心下一沉。

“多寶蟾蜍沒忍住,想要去拿那些寶物,但觸動了佈下的陣法禁制……”

墨軒瞬間抬眼,掃了一眼金鯉。

此時金鯉似乎完全沉浸在了他的祈神儀式之中,完全沒有對外界的關注。

“咱們下哪?”墨軒暗道。

“下水……”

墨軒一愣,“我不太會游泳……在黃河裡不是找死麼……”

“無妨,巫奴有避水之術,這區區小河奈何不得主人。”

墨軒深吸了口氣,“好,這會那魚妖還在主持儀式,咱們快去快回!”

說著,墨軒跟風無遺和子妄招呼了一聲,示意自己離開片刻,兩人還以為墨軒要去方便,自然沒多注意的繼續湊了上去,興致頗高的繼續看金鯉祈神。

幸好圍觀的人很多,裡裡外外足有數十層,墨軒從人群中擠了出來,誰都沒有注意到。

“隨便找個地方下水,咱們就能過去吧?”墨軒心裡還是有些忐忑。

“巫奴可以帶主人過去,主人請放心。”

有了巫奴的保證,墨軒自然也就不再多想,找了處柳林密集的河灘,直接朝滾滾奔騰的黃河水裡走去……

此時,水神廟前,金鯉的動作和口中卜辭戛然而止。。

一雙橙黃色的眼珠猛的睜開,目光犀利的直指鼎前跪著的近百人,厲聲呵斥,“水神有命!爾等須當奉上人牲十人,天洪方可消弭!”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