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師徒反目……追著師傅打的徒弟們!

封神:我被眾神偷聽心聲!·腦洞狂想者·4,269·2026/3/28

帝辛見燃燈噴血,內心那叫一個爽快! 【哼!孤就說,這種事就不能讓孤一個人承受!】 【看看,你們闡教都收的什麼弟子!要麼未來叛逃到西方教;要麼拿了師尊靈寶就叛逃……嘖嘖,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臉,敢說自己滿門道德高潔之士,敢說自己替天闡道,順應大勢!】 【也不看看自己教派,收的都是些什麼徒弟!】 帝辛心聲瘋狂地吐槽著闡教弟子……前方,金吒、木吒、黃天化三人齊齊在內心裡翻了個白眼:大王,你罵歸罵,別誤傷友軍啊! 我們,本就一直都是大商的人!也都是大商的權二代!從出生起,就不屬於闡教的好麼! 蘆蓬內,見自己弟子主動投靠大商,清虛第一個沒法忍了,駕雲而起,直接跳到了戰場上! “黃天化!” “弟子,拜見師尊!不過戰場之上,你我各為其主,角色對立,甲冑在身,請恕弟子無法行全禮。” 黃天化不卑不亢地騎著玉麒麟上前,手持八稜雙銀錘,連聲道歉,臉上卻絲毫不帶抱歉之色! “伱身為闡教弟子,投靠大商,你對得起我的培養,對得起闡教上下對你的看重,對得起賜予你的靈寶嗎?” 黃天化臉色一寒,開口回道:“師尊好無道理矣!弟子為武成王之子,武成王為大商異姓王族,弟子居西岐於商而言,不異於弒父……即人神仙佛,也得先完綱常彝倫,方可言其衝舉。又云:‘未修仙道,先修人道。人道未完,仙道遠矣。’且老師之教弟子,且不論證佛成仙,亦無有教人有逆倫弒父之子。即以此奉告老師,老師當何以教我?” 清虛心一驚,但片刻就想到了回應之言:“畜生!大商逆倫滅紀,慘酷不道,殺害忠良,淫酗無忌。天之苦商久矣。故生武周,繼天立極。天心效順,百姓來從。你之助周,尚可延黃加一脈;你若不聽吾言,這是大數已定,遺疚於子孫也……” “荒謬!” 見清虛還想顛倒黑白,黃天化直接出言反駁:“你說的天下苦商,百姓來從,為何師父口中明主西岐,只剩下一新城苟延殘喘;爾言殘酷不道、殺害忠良,可為何卻有源源不斷的功德之士,援大商而棄周;汝常說天下大勢,商滅周興,可為何西岐氣運,如燭火般隨時可滅,不堪造就……大商,卻已是如日中天,快要成就第四聖朝?” “大商百姓豐衣足食,禁絕人祭,百姓無不拍手稱快,深深為自己是大商人而自豪。反觀西岐,門不閉戶,面黃肌瘦,衣不蔽體……這就是您口中所說的天下大勢?” “若天下大勢如此,那吾只能說老天他瞎了眼!” “荒謬!”清虛暴怒,手指黃天化,不停顫抖:“孺子,竟敢質疑天道,質疑聖人?” “我質疑的就是原始聖人!” 黃天化也放開了,毫不顧忌的直言原始之錯:“我笑他原始聖人高居玉虛宮,視眾生為螻蟻,自言可論天道,卻渾然忘了,人道亦是三道之一!人心惶惶大勢,他視若無睹!” “另外,老師,弟子也想問您一句……當年你收我為徒,當真是為了我好?” “如何不是?” 清虛大聲回應,似是想要壓住心虛! “那請老師告訴我,弟子三歲,尚在府內享受父母疼愛,又在其膝下承恩……老師若想收弟子為徒,為何不與吾父母商議正式拜師,擅自將吾擄走!直令我足足二十餘年,都未見過父母面容!無法膝下盡孝,令我父母日日落淚?” “我……我……”此確實清虛過錯,他以為自己高高在上,視黃飛虎夫妻為螻蟻,收個弟子,就該感恩戴德,哪裡想過告訴一聲…… “那時你父母作為大商王侯,收你為徒,是想為你家留一條後路,留一路子嗣……” “笑話!即便心懷好意,為何不上門言明?”黃天化嗤笑一聲,斥責道:“汝身為大教弟子,吾父母又豈會阻攔?說白了,你就是心懷不軌,無法,亦不敢直面吾父母是也!” “放肆!” 清虛被黃天化揭穿目的,氣急敗壞地斥責道:“我是你師父!你怎麼敢頂撞於我!尊師重道……” “在知道你擄走我,只為自己擋劫,害吾父、吾母日夜流淚,恨自己沒有保護好我時,你我師徒之情,就已消散!吾對你,只有仇恨,沒有感恩!” 黃天化怒喝打斷了清虛之言,連老師都不叫了,言語中只有怨恨! “啊!~我殺了你!” 清虛哪裡受得了被自己臭罵,當場一聲怒喝,拿起長劍,就要殺了黃天化! 黃天化亦絲毫不慫,揮舞著兩柄大錘迎上……錘劍相擊,只是一招,清虛就被錘退數米,每一步落下,都在地上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 “你……你敢弒師?!” 清虛嘴角溢血,不敢置信地望向黃天化! 他修為只有太乙,且是法修……相比之下,黃天化雖只有金仙修為,但繼承了黃飛虎的優良基因,天生神力!外加從小煉體,論近戰,再來個清虛,也絕對不是黃天化的對手! “弒師?不,我只是拿回我缺失的三十多年父母親情!” 黃天化手持銀錘,冷麵直視! 清虛見此情形,腦海裡只剩下了羞怒,對黃天化的恨意!師徒之情,再無絲毫存留! “很好!以為投靠大商吾就拿你沒法?今日,吾就要清理門戶……” “看釘!” 清虛怒吼著,正要祭出七禽五火扇,將黃天化扇為飛灰之際……黃天化右手鬆開銀錘,猛地一揚! 只見一道銀光劃破空間,正中清虛右手……仔細看去,竟是清虛真人之前賜予黃天化的鎮洞之寶,攢心釘! “師父,”一釘將清虛打傷,黃天化得意地玩耍著手中靈寶,出言嘲諷道:“我作為徒弟三十餘年,你該不會以為你手中有何等寶物我不知道吧?!” “孽徒,你……你……” 用自己賜出去的靈寶打自己,清虛氣得三尸神暴跳,嘴唇蠕動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黃天化一朝得勢,自然猖狂!這一次,他收回攢心釘,直接祭出了莫邪寶劍! 清虛見此情形,臉色一變,身受重傷,哪裡還敢再鬥?雙腳一踏,身體頓時借一道木遁返回蘆蓬去也,再也不敢逗留! “算你這老傢伙逃得快!” 黃天化無比暢快地冷哼一聲,抬頭看了眼目瞪口呆的燃燈……冷哼一聲,轉身回陣! “金兄、木兄,吾之仇已報,接下來,交給你們了!” 言罷,已然回陣! 伴隨著黃天化離開後,下一個受害者,也就是金吒,緩步入場! “師父,還請答話!” 蘆蓬內,文殊臉色難看地看了眼正受傷敷藥的清虛,卻也沒有躲避,架起雲層來到戰場上,站在金吒的對面! “金吒,你為何又背叛於我?” “為師若沒記錯,為師帶你上山時,你已年滿7歲,並且是得到了汝父母認可!每三年,你亦可回家一次,享受父母親情。為師自認對你不薄,你就算不欲留在闡教,不欲幫助西岐,直行離開便是,又何必做盜寶之事?” 文殊死死盯著金吒問道……他可和黃天化不一樣,李靖夫婦,也遠不是武成王可比!自然,當時也沒有行擄掠之事,而是走的正規的,拜師情況! 金吒微微一笑:“老師,我與黃兄不同,我離開闡教,純粹是因為覺得闡教沒有前途!” “嗯?” 文殊一愣,他本以為金吒會如黃天化那般,說出一堆自己對他不好的證據……可萬萬沒想到,金吒竟然說的是沒前途? “你可知你在說什麼?!闡教可是聖人大教,洪荒之中,難逢敵手……” “師尊,”金吒打斷了文殊的話語:“事實,真是如此嗎?” “我且不說西岐與大商的差距之大,之前黃兄已經闡述過了……單單是闡教弟子與上清一脈相比。雲霄、碧霄、瓊宵三位仙子,連副教主都不是對手;外門弟子趙公明,憑藉一套寶珠,就能打的闡教金仙,無人敢出戰……” “更別說鳳族孔宣,威壓戰場……” “師尊,您平日裡常說什麼披毛戴角之徒,溼生卵化之輩;常言上清一脈,皆為螻蟻……可是,弟子看到的,卻是闡教被人追著打,無力反抗,您這讓弟子,很懷疑自家師門的實力啊!” 金吒的一席話,直刺得闡教金仙們臉色極為難看……更甚者,瓊宵、碧霄在大商軍陣現身,指著西岐方向,嬌笑不已……壓根,沒把他們放在眼中! 文殊咬緊牙關,外表是極怒,內心其實倒沒有多憤恨……畢竟,他早已決定脫離闡教,加入西方了!闡教厲不厲害什麼的,和他有太多關係嗎? “小小弟子,不過金仙之能,也敢言闡教實力……” 文殊惡狠狠地瞪了金吒一眼,可顧忌到靈寶,深吸一口氣,又開口問道:“即便闡教太弱,你看不上,也可自行離去便是……為何,又要在得到靈寶後,方才離開?” “師尊你在說什麼?弟子什麼時候得到靈寶逃走了?” 聽到文殊的話,金吒眨眨眼,換上了一副驚訝的,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捂住胸,受傷地望著文殊:“師尊,原來你是這麼看我的?我為何會投降,不是因為沒打過龍吉公主,被抓走了嗎?” “只是,我修為淺薄,沒能第一時間祭出靈寶保命……去到商營後,我被人王說服,選擇了良禽折木而棲。師尊,您那麼疼愛我,還賜弟子鎮洞之寶,想來你定能理解我的吧?” “我理解你……” 文殊一股火氣直衝大腦,險些罵出粗話!可想到靈寶,他強行壓住火氣,說道:“金吒,你選擇投降大商,選擇了自己看好的前途,為師不怪……你長大了,也該自由飛翔了!不過,為師的靈寶,你可否還回?那是雲霄洞……” “師尊!” 金吒直接打斷了文殊的話:“您賜寶時可說了,是為了讓弟子戰場立功,不墮闡教威名!” “既已賜寶,弟子當謹遵師尊之令,為大商統一天下盡一份力,名留青史,為您,為我們五龍山道場,為闡教,揚名洪荒!” 金吒說的那叫一個大義凜然,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文殊聽得那叛逆狡辯之言,只覺怒火直衝腦門,直欲燒了理智! “啊!~劣徒,貪我靈寶……” “遁龍樁!” 文殊話都沒說完,金吒將手一樣,一道金柱飛出……文殊見勢不妙,慌忙原地一個翻滾躲開遁龍樁鎮壓範圍,急急得使出一個土遁就返回蘆蓬去了…… 再現身時,道袍染塵,狼狽不堪,哪裡還有高高在上的闡教金仙之態? 金吒嘴角勾起一絲嘲諷,朝著西岐蘆蓬方向躬身一禮:“多謝師尊寬容!弟子定不會辱五龍山名聲,好好利用靈寶,為我闡教,揚名洪荒!” “呵!” 言罷,金吒再次輕笑一聲,轉身回陣! 蘆蓬內,望著那金吒離去的背影,在那聲‘呵’入耳之際,文殊再無法忍受,張口一噴! “噗!” 一道金色鮮血從蘆蓬內噴出……再看文殊,已面如金紙,昏迷不醒! 至於堂堂太乙金仙,會不會被氣暈……那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戰場上,眼見兩位哥哥已經立功,木吒眨了眨略帶木訥的雙眼,也來到戰場中! “師尊,木吒請求一見!” 普賢真人回頭看了看昏迷的文殊,又看了看還在敷藥的清虛,嘴角一抽,也不下場,就站在蘆蓬上問話! “木吒,你是像金吒那般背叛,還是如黃天化那般怨恨?” 木吒眨眨眼,回道;“吾與兄長一同拜師,當然與兄長一般無二。” “呼!那你不用說了……吾,不欲與你這等忘恩負義之人對話!” 普賢揮揮手,心累的說道……他可不想如文殊那般,被辱不說,還被羞辱的無臉視人,只能以昏迷躲避! “不行啊,師尊。”誰知他不下去,木吒還不幹了:“黃兄,大哥都把師父給打傷了,我要是不傷了你,會被別人看不起的……” “劣徒!劣徒啊!” “噗!” 最後一個被背刺的師尊,也無法忍受,步入了文殊、清虛的後塵! 各位讀者老爺們,求追訂,求追訂啊!今日三更,晚上七點,還有一更奉上! ------------

帝辛見燃燈噴血,內心那叫一個爽快!

【哼!孤就說,這種事就不能讓孤一個人承受!】

【看看,你們闡教都收的什麼弟子!要麼未來叛逃到西方教;要麼拿了師尊靈寶就叛逃……嘖嘖,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臉,敢說自己滿門道德高潔之士,敢說自己替天闡道,順應大勢!】

【也不看看自己教派,收的都是些什麼徒弟!】

帝辛心聲瘋狂地吐槽著闡教弟子……前方,金吒、木吒、黃天化三人齊齊在內心裡翻了個白眼:大王,你罵歸罵,別誤傷友軍啊!

我們,本就一直都是大商的人!也都是大商的權二代!從出生起,就不屬於闡教的好麼!

蘆蓬內,見自己弟子主動投靠大商,清虛第一個沒法忍了,駕雲而起,直接跳到了戰場上!

“黃天化!”

“弟子,拜見師尊!不過戰場之上,你我各為其主,角色對立,甲冑在身,請恕弟子無法行全禮。”

黃天化不卑不亢地騎著玉麒麟上前,手持八稜雙銀錘,連聲道歉,臉上卻絲毫不帶抱歉之色!

“伱身為闡教弟子,投靠大商,你對得起我的培養,對得起闡教上下對你的看重,對得起賜予你的靈寶嗎?”

黃天化臉色一寒,開口回道:“師尊好無道理矣!弟子為武成王之子,武成王為大商異姓王族,弟子居西岐於商而言,不異於弒父……即人神仙佛,也得先完綱常彝倫,方可言其衝舉。又云:‘未修仙道,先修人道。人道未完,仙道遠矣。’且老師之教弟子,且不論證佛成仙,亦無有教人有逆倫弒父之子。即以此奉告老師,老師當何以教我?”

清虛心一驚,但片刻就想到了回應之言:“畜生!大商逆倫滅紀,慘酷不道,殺害忠良,淫酗無忌。天之苦商久矣。故生武周,繼天立極。天心效順,百姓來從。你之助周,尚可延黃加一脈;你若不聽吾言,這是大數已定,遺疚於子孫也……”

“荒謬!”

見清虛還想顛倒黑白,黃天化直接出言反駁:“你說的天下苦商,百姓來從,為何師父口中明主西岐,只剩下一新城苟延殘喘;爾言殘酷不道、殺害忠良,可為何卻有源源不斷的功德之士,援大商而棄周;汝常說天下大勢,商滅周興,可為何西岐氣運,如燭火般隨時可滅,不堪造就……大商,卻已是如日中天,快要成就第四聖朝?”

“大商百姓豐衣足食,禁絕人祭,百姓無不拍手稱快,深深為自己是大商人而自豪。反觀西岐,門不閉戶,面黃肌瘦,衣不蔽體……這就是您口中所說的天下大勢?”

“若天下大勢如此,那吾只能說老天他瞎了眼!”

“荒謬!”清虛暴怒,手指黃天化,不停顫抖:“孺子,竟敢質疑天道,質疑聖人?”

“我質疑的就是原始聖人!”

黃天化也放開了,毫不顧忌的直言原始之錯:“我笑他原始聖人高居玉虛宮,視眾生為螻蟻,自言可論天道,卻渾然忘了,人道亦是三道之一!人心惶惶大勢,他視若無睹!”

“另外,老師,弟子也想問您一句……當年你收我為徒,當真是為了我好?”

“如何不是?”

清虛大聲回應,似是想要壓住心虛!

“那請老師告訴我,弟子三歲,尚在府內享受父母疼愛,又在其膝下承恩……老師若想收弟子為徒,為何不與吾父母商議正式拜師,擅自將吾擄走!直令我足足二十餘年,都未見過父母面容!無法膝下盡孝,令我父母日日落淚?”

“我……我……”此確實清虛過錯,他以為自己高高在上,視黃飛虎夫妻為螻蟻,收個弟子,就該感恩戴德,哪裡想過告訴一聲……

“那時你父母作為大商王侯,收你為徒,是想為你家留一條後路,留一路子嗣……”

“笑話!即便心懷好意,為何不上門言明?”黃天化嗤笑一聲,斥責道:“汝身為大教弟子,吾父母又豈會阻攔?說白了,你就是心懷不軌,無法,亦不敢直面吾父母是也!”

“放肆!”

清虛被黃天化揭穿目的,氣急敗壞地斥責道:“我是你師父!你怎麼敢頂撞於我!尊師重道……”

“在知道你擄走我,只為自己擋劫,害吾父、吾母日夜流淚,恨自己沒有保護好我時,你我師徒之情,就已消散!吾對你,只有仇恨,沒有感恩!”

黃天化怒喝打斷了清虛之言,連老師都不叫了,言語中只有怨恨!

“啊!~我殺了你!”

清虛哪裡受得了被自己臭罵,當場一聲怒喝,拿起長劍,就要殺了黃天化!

黃天化亦絲毫不慫,揮舞著兩柄大錘迎上……錘劍相擊,只是一招,清虛就被錘退數米,每一步落下,都在地上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

“你……你敢弒師?!”

清虛嘴角溢血,不敢置信地望向黃天化!

他修為只有太乙,且是法修……相比之下,黃天化雖只有金仙修為,但繼承了黃飛虎的優良基因,天生神力!外加從小煉體,論近戰,再來個清虛,也絕對不是黃天化的對手!

“弒師?不,我只是拿回我缺失的三十多年父母親情!”

黃天化手持銀錘,冷麵直視!

清虛見此情形,腦海裡只剩下了羞怒,對黃天化的恨意!師徒之情,再無絲毫存留!

“很好!以為投靠大商吾就拿你沒法?今日,吾就要清理門戶……”

“看釘!”

清虛怒吼著,正要祭出七禽五火扇,將黃天化扇為飛灰之際……黃天化右手鬆開銀錘,猛地一揚!

只見一道銀光劃破空間,正中清虛右手……仔細看去,竟是清虛真人之前賜予黃天化的鎮洞之寶,攢心釘!

“師父,”一釘將清虛打傷,黃天化得意地玩耍著手中靈寶,出言嘲諷道:“我作為徒弟三十餘年,你該不會以為你手中有何等寶物我不知道吧?!”

“孽徒,你……你……”

用自己賜出去的靈寶打自己,清虛氣得三尸神暴跳,嘴唇蠕動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黃天化一朝得勢,自然猖狂!這一次,他收回攢心釘,直接祭出了莫邪寶劍!

清虛見此情形,臉色一變,身受重傷,哪裡還敢再鬥?雙腳一踏,身體頓時借一道木遁返回蘆蓬去也,再也不敢逗留!

“算你這老傢伙逃得快!”

黃天化無比暢快地冷哼一聲,抬頭看了眼目瞪口呆的燃燈……冷哼一聲,轉身回陣!

“金兄、木兄,吾之仇已報,接下來,交給你們了!”

言罷,已然回陣!

伴隨著黃天化離開後,下一個受害者,也就是金吒,緩步入場!

“師父,還請答話!”

蘆蓬內,文殊臉色難看地看了眼正受傷敷藥的清虛,卻也沒有躲避,架起雲層來到戰場上,站在金吒的對面!

“金吒,你為何又背叛於我?”

“為師若沒記錯,為師帶你上山時,你已年滿7歲,並且是得到了汝父母認可!每三年,你亦可回家一次,享受父母親情。為師自認對你不薄,你就算不欲留在闡教,不欲幫助西岐,直行離開便是,又何必做盜寶之事?”

文殊死死盯著金吒問道……他可和黃天化不一樣,李靖夫婦,也遠不是武成王可比!自然,當時也沒有行擄掠之事,而是走的正規的,拜師情況!

金吒微微一笑:“老師,我與黃兄不同,我離開闡教,純粹是因為覺得闡教沒有前途!”

“嗯?”

文殊一愣,他本以為金吒會如黃天化那般,說出一堆自己對他不好的證據……可萬萬沒想到,金吒竟然說的是沒前途?

“你可知你在說什麼?!闡教可是聖人大教,洪荒之中,難逢敵手……”

“師尊,”金吒打斷了文殊的話語:“事實,真是如此嗎?”

“我且不說西岐與大商的差距之大,之前黃兄已經闡述過了……單單是闡教弟子與上清一脈相比。雲霄、碧霄、瓊宵三位仙子,連副教主都不是對手;外門弟子趙公明,憑藉一套寶珠,就能打的闡教金仙,無人敢出戰……”

“更別說鳳族孔宣,威壓戰場……”

“師尊,您平日裡常說什麼披毛戴角之徒,溼生卵化之輩;常言上清一脈,皆為螻蟻……可是,弟子看到的,卻是闡教被人追著打,無力反抗,您這讓弟子,很懷疑自家師門的實力啊!”

金吒的一席話,直刺得闡教金仙們臉色極為難看……更甚者,瓊宵、碧霄在大商軍陣現身,指著西岐方向,嬌笑不已……壓根,沒把他們放在眼中!

文殊咬緊牙關,外表是極怒,內心其實倒沒有多憤恨……畢竟,他早已決定脫離闡教,加入西方了!闡教厲不厲害什麼的,和他有太多關係嗎?

“小小弟子,不過金仙之能,也敢言闡教實力……”

文殊惡狠狠地瞪了金吒一眼,可顧忌到靈寶,深吸一口氣,又開口問道:“即便闡教太弱,你看不上,也可自行離去便是……為何,又要在得到靈寶後,方才離開?”

“師尊你在說什麼?弟子什麼時候得到靈寶逃走了?”

聽到文殊的話,金吒眨眨眼,換上了一副驚訝的,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捂住胸,受傷地望著文殊:“師尊,原來你是這麼看我的?我為何會投降,不是因為沒打過龍吉公主,被抓走了嗎?”

“只是,我修為淺薄,沒能第一時間祭出靈寶保命……去到商營後,我被人王說服,選擇了良禽折木而棲。師尊,您那麼疼愛我,還賜弟子鎮洞之寶,想來你定能理解我的吧?”

“我理解你……”

文殊一股火氣直衝大腦,險些罵出粗話!可想到靈寶,他強行壓住火氣,說道:“金吒,你選擇投降大商,選擇了自己看好的前途,為師不怪……你長大了,也該自由飛翔了!不過,為師的靈寶,你可否還回?那是雲霄洞……”

“師尊!”

金吒直接打斷了文殊的話:“您賜寶時可說了,是為了讓弟子戰場立功,不墮闡教威名!”

“既已賜寶,弟子當謹遵師尊之令,為大商統一天下盡一份力,名留青史,為您,為我們五龍山道場,為闡教,揚名洪荒!”

金吒說的那叫一個大義凜然,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文殊聽得那叛逆狡辯之言,只覺怒火直衝腦門,直欲燒了理智!

“啊!~劣徒,貪我靈寶……”

“遁龍樁!”

文殊話都沒說完,金吒將手一樣,一道金柱飛出……文殊見勢不妙,慌忙原地一個翻滾躲開遁龍樁鎮壓範圍,急急得使出一個土遁就返回蘆蓬去了……

再現身時,道袍染塵,狼狽不堪,哪裡還有高高在上的闡教金仙之態?

金吒嘴角勾起一絲嘲諷,朝著西岐蘆蓬方向躬身一禮:“多謝師尊寬容!弟子定不會辱五龍山名聲,好好利用靈寶,為我闡教,揚名洪荒!”

“呵!”

言罷,金吒再次輕笑一聲,轉身回陣!

蘆蓬內,望著那金吒離去的背影,在那聲‘呵’入耳之際,文殊再無法忍受,張口一噴!

“噗!”

一道金色鮮血從蘆蓬內噴出……再看文殊,已面如金紙,昏迷不醒!

至於堂堂太乙金仙,會不會被氣暈……那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戰場上,眼見兩位哥哥已經立功,木吒眨了眨略帶木訥的雙眼,也來到戰場中!

“師尊,木吒請求一見!”

普賢真人回頭看了看昏迷的文殊,又看了看還在敷藥的清虛,嘴角一抽,也不下場,就站在蘆蓬上問話!

“木吒,你是像金吒那般背叛,還是如黃天化那般怨恨?”

木吒眨眨眼,回道;“吾與兄長一同拜師,當然與兄長一般無二。”

“呼!那你不用說了……吾,不欲與你這等忘恩負義之人對話!”

普賢揮揮手,心累的說道……他可不想如文殊那般,被辱不說,還被羞辱的無臉視人,只能以昏迷躲避!

“不行啊,師尊。”誰知他不下去,木吒還不幹了:“黃兄,大哥都把師父給打傷了,我要是不傷了你,會被別人看不起的……”

“劣徒!劣徒啊!”

“噗!”

最後一個被背刺的師尊,也無法忍受,步入了文殊、清虛的後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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