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三至朝歌

封神證道:劫運天鈞·觀吾生進退·2,609·2026/3/26

大自在地子?喬坤重生之後,神魂中確實多了一門“大自在地子”的功法。喬坤拿它與“洞神天帝元變經”進行參照,發覺兩者不分軒輊。 這功法講究“進退無礙,心離煩惱”,以大地為憑依,有大威勢,是大地之子。 修“大自在地子”要先修德,這喚作“厚德載物”,修成之後可以相容所有的‘氣’,無論是真氣、法力、妖力還是神道的香火之力,都可在全身各處經脈之中隨意運轉。 無論這些力如何變化皆對身體無礙,可配合世間任何法訣施展,威力不降,甚至便連人道氣息都可以包容,能有效抵禦人道氣運壓制。 但這“德”卻難修,它並非是德行,而是一種世界觀或者處世方法。 “上德不德,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德,是以無德。上德無為而無不為,下德為之而有以為。” 這更類似於遵循自然。 它確實是一門高深的功法,修習起來也頗為困難。 為了提高效率,喬坤便讓妲己和蓮花化身幫忙一同參悟,妲己根本就不適合修行“大自在地子”。蓮花化身也進展甚微。 過了一段時間“大自在地子”仍未參悟成功,但喬坤推算羲皇所言玲瓏心現世時間到了,便到火雲宮大殿,向三皇辭別。 “去吧。”伏羲氏目光深邃,如同看透了命運一般,“何時你不再是真仙,便可回火雲宮來。” 是羲皇看到我的未來能夠成就金仙嗎?這是個好訊息,喬坤覺得自己心情稍好了一些,向三皇行禮後離開。 過得一會,伏羲氏開口,“度一重劫,得一分運,也不知道我等為他做的遮掩可夠?” 軒轅氏笑道:“若這都不夠,我等也是無法。” 喬坤離開火雲宮,一時之間竟有無家可歸之感。 “人生天地間,忽如遠行客。”感慨這麼一句之後,他壓下種種心情,往朝歌城飛去。 此時他飛遁速度大增,不過一日多功夫便到朝歌城地界。 這一次他吸取教訓,離得老遠便用“望氣術”望向朝歌。 玄鳥因此而有感應,又與他深情對視了一眼。 不過此地離朝歌尚遠,他修為較前更高深,又對玄鳥更為熟悉,不但沒有被反噬得迎風流淚,還將玄鳥加在他身上的種種作用化去。 這一次喬坤能夠細細地打量玄鳥,那玄鳥看著像貓頭鷹,羽翼卻帶著五彩,身形高大,整個朝歌城都在它羽翼的庇護下。 這玄鳥身上還有人道的光芒氣息,看著甚為健康,但卻有股垂垂老矣的感覺。 除了些人道氣運,喬坤還看到朝歌城內有幾分仙氣。 這些仙靈之氣,都只是築基層次,還有一些甚為蕪雜,比之喬坤剛下山時都遠遠不如。 只是喬坤得羲皇指點,知道此行多半危險。 他變換身形,化作皮膚黝黑粗糙的農家漢子,削了根扁擔,打了擔柴,往朝歌城走來。 他以前也是做過樵夫,對於柴的種類知之甚詳,此時是本職工作,倒是也不用擔心出什麼紕漏。 交了些過城費,進入朝歌城,他感到除了人道氣運,還有些什麼對他有些壓迫。 好在他此時法力高深,武道高強,肉身又更為強健,只要不碰到紂王,捱上幾招五帝龍拳,倒是不擔心有性命危險。 饒是如此,他也頗為小心,只是到處叫賣柴火。 賣柴不過輕車熟路,他很快便賣掉柴火。之後則去聽書,而後又去酒樓吃飯,暗地裡打聽些紂王、比干之事。 只是百姓對於這些上層人物瞭解都不多,喬坤打聽一會,也只聽到有人說,紂王又納一妃,喚作喜媚,那喜媚肌如瑞雪,臉似朝霞,海棠丰韻,櫻桃小口,香臉桃腮,光瑩嬌媚。 說者煞有介事,倒好似親眼見到一般。 此外,便是有人說王后妲己病倒了。 妲己在朝歌城名聲頗差,各種傷天害理的事基本都是妲己所作,便連有些人家母雞不下蛋也和妲己有些關係,普通百姓聽聞妲己病倒,都爭相慶賀,以為蒼天有眼。 喬坤心說,這九尾狐本是狐狸,這母雞不下蛋,搞不好真和她有關,也有可能是她妖氣嚇住了母雞也不一定。 不過紂王這招果然厲害,所有壞事都是以妲己名義所作,讓妲己擔這惡名,自己不過是被人矇蔽,若有一日控制不住局面,只要將妲己殺了祭天便好。 他又想,不過妲己生病怎麼好像是前世傳說中的橋段,再加上七竅玲瓏心,莫非紂王是要取比干的心為妲己治病嗎? 這怎麼可能?紂王他又不是昏君。 莫非是打著為妲己治病的幌子,要殺比干取心嗎? 還是有什麼更大的利益,讓紂王選擇犧牲比干呢? 喬坤思索無果,更覺得救比干困難重重。他心想,提早將心之陣佈置給比干倒是不難,不過要護住比干道心,就需得做些未雨綢繆的事情。 比如在朝歌城內收些無心菜,無論是誰,照單全收,價格比市價高出五成。將朝歌城內的無心菜都收完,比干總不會碰到賣無心菜的了吧。 他也不急,只想著先去朝歌城坊市打聽無心菜的價格,再做計較。 這番詢問他才發現,朝歌坊市居然沒有賣無心菜的,甚至他們都不知道無心菜是什麼。 在喬坤接連打探之下,終於有一位曾挖掘賣過藥材的大叔說,他聽到過,無心菜並非是一種菜,而是一種藥材,長得甚為矮小,根纖細,能開花,有清熱解毒之功效,只是長在石崖之上,頗為難找尋採摘。 大叔問他:“你可要些無心菜嗎?我可聯絡人前去採集。只是這價格卻要昂貴些。” 喬坤搖頭,表示不要,開什麼玩笑,本來朝歌城沒有無心菜就很好。若他一收,大家都採無心菜帶到朝歌城來賣反而不美。 而且他又想,破比干道心,也未必便是無心菜,萬一是空心樹,無心果之類的也不一定。 這麼想著,他便放棄無心菜,準備先去比干府中打探些情報。 比干府邸在太平街,甚為偏僻,不過他兩年前去過,此時還記得道路。 他也不走正門,只想著接近些牆壁,用驚人五感探聽些訊息。 剛靠近比干府邸,忽然聽到忽忽風聲,卻是背後有人偷襲,喬坤武道修為不俗,雖然未曾恢復真氣,但聞風而動的直覺卻在,自然從容躲過。 他偏轉身形望去,卻見有出手之人卻是位二十七八歲的青年,這青年身高八尺有餘,面相兇惡,長得甚為雄壯,手拿一根八尺長的杵,兩頭粗、中間細,看著是精鋼打造,甚有分量。 其身後也有兩道人影,卻是一位年輕姑娘,一位老年道者。 喬坤不欲生事,便開口道:“在下與各位素不相識,可是有什麼誤會?” 此時正在朝歌城中,喬坤也不欲運轉望氣術,自然無法觀看這幾人是否有道法修為。但能悄無聲息接近他,想來也不是隻靠武藝便能做到。 那青年舞動手中的杵,“有沒有誤會還未可知。”他聲音也與面相相配,甚為雄壯。 這青年,倒是有幾分武藝的。喬坤知道此事無法善了,當下將手中扁擔抖開。 此時他早已將柴賣掉,手中除了一根扁擔,倒確實無他物。 那青年見喬坤如此,似乎有些氣憤,當下一杵打來,想是怪喬坤只用扁擔對敵,看不起他。 喬坤手中這扁擔不過是木製的,自然不能硬拼,當下循著那青年招數中的破綻,一扁擔直攻青年腋下。 但那青年卻露出奸計得逞的笑容。 ------------

大自在地子?喬坤重生之後,神魂中確實多了一門“大自在地子”的功法。喬坤拿它與“洞神天帝元變經”進行參照,發覺兩者不分軒輊。

這功法講究“進退無礙,心離煩惱”,以大地為憑依,有大威勢,是大地之子。

修“大自在地子”要先修德,這喚作“厚德載物”,修成之後可以相容所有的‘氣’,無論是真氣、法力、妖力還是神道的香火之力,都可在全身各處經脈之中隨意運轉。

無論這些力如何變化皆對身體無礙,可配合世間任何法訣施展,威力不降,甚至便連人道氣息都可以包容,能有效抵禦人道氣運壓制。

但這“德”卻難修,它並非是德行,而是一種世界觀或者處世方法。

“上德不德,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德,是以無德。上德無為而無不為,下德為之而有以為。”

這更類似於遵循自然。

它確實是一門高深的功法,修習起來也頗為困難。

為了提高效率,喬坤便讓妲己和蓮花化身幫忙一同參悟,妲己根本就不適合修行“大自在地子”。蓮花化身也進展甚微。

過了一段時間“大自在地子”仍未參悟成功,但喬坤推算羲皇所言玲瓏心現世時間到了,便到火雲宮大殿,向三皇辭別。

“去吧。”伏羲氏目光深邃,如同看透了命運一般,“何時你不再是真仙,便可回火雲宮來。”

是羲皇看到我的未來能夠成就金仙嗎?這是個好訊息,喬坤覺得自己心情稍好了一些,向三皇行禮後離開。

過得一會,伏羲氏開口,“度一重劫,得一分運,也不知道我等為他做的遮掩可夠?”

軒轅氏笑道:“若這都不夠,我等也是無法。”

喬坤離開火雲宮,一時之間竟有無家可歸之感。

“人生天地間,忽如遠行客。”感慨這麼一句之後,他壓下種種心情,往朝歌城飛去。

此時他飛遁速度大增,不過一日多功夫便到朝歌城地界。

這一次他吸取教訓,離得老遠便用“望氣術”望向朝歌。

玄鳥因此而有感應,又與他深情對視了一眼。

不過此地離朝歌尚遠,他修為較前更高深,又對玄鳥更為熟悉,不但沒有被反噬得迎風流淚,還將玄鳥加在他身上的種種作用化去。

這一次喬坤能夠細細地打量玄鳥,那玄鳥看著像貓頭鷹,羽翼卻帶著五彩,身形高大,整個朝歌城都在它羽翼的庇護下。

這玄鳥身上還有人道的光芒氣息,看著甚為健康,但卻有股垂垂老矣的感覺。

除了些人道氣運,喬坤還看到朝歌城內有幾分仙氣。

這些仙靈之氣,都只是築基層次,還有一些甚為蕪雜,比之喬坤剛下山時都遠遠不如。

只是喬坤得羲皇指點,知道此行多半危險。

他變換身形,化作皮膚黝黑粗糙的農家漢子,削了根扁擔,打了擔柴,往朝歌城走來。

他以前也是做過樵夫,對於柴的種類知之甚詳,此時是本職工作,倒是也不用擔心出什麼紕漏。

交了些過城費,進入朝歌城,他感到除了人道氣運,還有些什麼對他有些壓迫。

好在他此時法力高深,武道高強,肉身又更為強健,只要不碰到紂王,捱上幾招五帝龍拳,倒是不擔心有性命危險。

饒是如此,他也頗為小心,只是到處叫賣柴火。

賣柴不過輕車熟路,他很快便賣掉柴火。之後則去聽書,而後又去酒樓吃飯,暗地裡打聽些紂王、比干之事。

只是百姓對於這些上層人物瞭解都不多,喬坤打聽一會,也只聽到有人說,紂王又納一妃,喚作喜媚,那喜媚肌如瑞雪,臉似朝霞,海棠丰韻,櫻桃小口,香臉桃腮,光瑩嬌媚。

說者煞有介事,倒好似親眼見到一般。

此外,便是有人說王后妲己病倒了。

妲己在朝歌城名聲頗差,各種傷天害理的事基本都是妲己所作,便連有些人家母雞不下蛋也和妲己有些關係,普通百姓聽聞妲己病倒,都爭相慶賀,以為蒼天有眼。

喬坤心說,這九尾狐本是狐狸,這母雞不下蛋,搞不好真和她有關,也有可能是她妖氣嚇住了母雞也不一定。

不過紂王這招果然厲害,所有壞事都是以妲己名義所作,讓妲己擔這惡名,自己不過是被人矇蔽,若有一日控制不住局面,只要將妲己殺了祭天便好。

他又想,不過妲己生病怎麼好像是前世傳說中的橋段,再加上七竅玲瓏心,莫非紂王是要取比干的心為妲己治病嗎?

這怎麼可能?紂王他又不是昏君。

莫非是打著為妲己治病的幌子,要殺比干取心嗎?

還是有什麼更大的利益,讓紂王選擇犧牲比干呢?

喬坤思索無果,更覺得救比干困難重重。他心想,提早將心之陣佈置給比干倒是不難,不過要護住比干道心,就需得做些未雨綢繆的事情。

比如在朝歌城內收些無心菜,無論是誰,照單全收,價格比市價高出五成。將朝歌城內的無心菜都收完,比干總不會碰到賣無心菜的了吧。

他也不急,只想著先去朝歌城坊市打聽無心菜的價格,再做計較。

這番詢問他才發現,朝歌坊市居然沒有賣無心菜的,甚至他們都不知道無心菜是什麼。

在喬坤接連打探之下,終於有一位曾挖掘賣過藥材的大叔說,他聽到過,無心菜並非是一種菜,而是一種藥材,長得甚為矮小,根纖細,能開花,有清熱解毒之功效,只是長在石崖之上,頗為難找尋採摘。

大叔問他:“你可要些無心菜嗎?我可聯絡人前去採集。只是這價格卻要昂貴些。”

喬坤搖頭,表示不要,開什麼玩笑,本來朝歌城沒有無心菜就很好。若他一收,大家都採無心菜帶到朝歌城來賣反而不美。

而且他又想,破比干道心,也未必便是無心菜,萬一是空心樹,無心果之類的也不一定。

這麼想著,他便放棄無心菜,準備先去比干府中打探些情報。

比干府邸在太平街,甚為偏僻,不過他兩年前去過,此時還記得道路。

他也不走正門,只想著接近些牆壁,用驚人五感探聽些訊息。

剛靠近比干府邸,忽然聽到忽忽風聲,卻是背後有人偷襲,喬坤武道修為不俗,雖然未曾恢復真氣,但聞風而動的直覺卻在,自然從容躲過。

他偏轉身形望去,卻見有出手之人卻是位二十七八歲的青年,這青年身高八尺有餘,面相兇惡,長得甚為雄壯,手拿一根八尺長的杵,兩頭粗、中間細,看著是精鋼打造,甚有分量。

其身後也有兩道人影,卻是一位年輕姑娘,一位老年道者。

喬坤不欲生事,便開口道:“在下與各位素不相識,可是有什麼誤會?”

此時正在朝歌城中,喬坤也不欲運轉望氣術,自然無法觀看這幾人是否有道法修為。但能悄無聲息接近他,想來也不是隻靠武藝便能做到。

那青年舞動手中的杵,“有沒有誤會還未可知。”他聲音也與面相相配,甚為雄壯。

這青年,倒是有幾分武藝的。喬坤知道此事無法善了,當下將手中扁擔抖開。

此時他早已將柴賣掉,手中除了一根扁擔,倒確實無他物。

那青年見喬坤如此,似乎有些氣憤,當下一杵打來,想是怪喬坤只用扁擔對敵,看不起他。

喬坤手中這扁擔不過是木製的,自然不能硬拼,當下循著那青年招數中的破綻,一扁擔直攻青年腋下。

但那青年卻露出奸計得逞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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