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趕製棉衣

封神證道:劫運天鈞·觀吾生進退·3,245·2026/3/26

喬坤對此也有些在意,他雖然不是姬家人,但和鳳凰確實有些聯絡,也有鳳凰血脈,“不知怎麼提升?” 太伯又問道:“你可會彈瑤琴?” 喬坤點頭,“會一點。” “那就可以試一試了,我這正有一首古傳的曲子。” 太伯說罷卻轉身取來一冊銅簡,“這是先祖留下來的譜子,可以輔助鳳凰真氣修行,提升鳳凰血脈,或許你可以一試。” 喬坤將銅簡接過,翻看起來。 他發覺這雖是曲譜,卻大違樂理,曲調變化十分複雜,若是普通的五絃琴,是無論如何也彈奏不出的。 不過鳳凰寶琴非同一般,又是七絃琴,或可一試。 他將曲子記憶完全,便將鳳凰寶琴取了出來,其上還燃燒著澹澹的火焰。 鳳凰寶琴一出,仲雍眼睛都直了,連聲說道“不當人子。” 顯然是對喬坤用鳳棲梧這種寶物製作瑤琴,這般暴殄天物的行為甚為不滿。 但琴聲響了幾聲,仲雍便不說話了,只是在那搖頭晃腦,顯然樂在其中。 稍微彈奏了幾下,喬坤很快便意識到,這銅簡中所記載的並非是琴曲,或者不單單是琴曲,這曲子應該還包含有其他樂器相合,簡單說這是合奏而非是獨奏的曲子。 好在他的鳳凰寶琴非同一般,縱然曲調越轉越高,也能履險如夷,便是低沉,曲音也可聞,時而康慨激昂,時而溫柔雅緻。 起起伏伏,宛如鳳凰騰轉飛舞。 喬坤體內的鳳凰血脈也因此蠢蠢欲動,旁邊鳳棲梧與鳳凰羽毛也都相互呼應,時不時發出些光芒。 喬坤隱隱有些奇怪,這樂曲好生熟悉?雖是初次彈奏,卻總有熟悉之感,好似隱隱有人引導他彈奏一般。 恍忽中喬坤卻感覺看到鳳凰在梧桐樹上起舞,抖動著身上的羽毛,五色神光,鳳凰火焰相隨,將自己全身美麗盡數展現,而後帶起一片彩虹,消失於茫茫大海。 鳳凰消失了良久,喬坤心神迴歸,清醒過來,卻有一種莫名的感動,還不太敢相信剛才那動人的曲子竟然是他彈奏出來的。 太伯、仲雍也沉浸在這樂曲中,喬坤也不打擾,只是感應自身的變化。 他一身鳳凰真氣更加渾厚,性質也產生了一絲變化,與鳳翅紫金冠不斷呼應,好似馬上便要變成鳳凰一般。 過得一會,太伯、仲雍如夢初醒,連忙向喬坤行禮道謝。 這是名義上的爺爺輩,喬坤如何敢受?連忙躲過。 仲雍又是忍不住感慨,“卻不想又是承你的情。”顯然是從中收穫了些好處。 太伯道:“這首曲子姬昌、伯邑考都彈奏不出,姬昌收你為義子,卻從你手中呈現,我們也因此受了你三樁好處,莫非都是天意?” 一次鳳棲梧,一次桂花酒,一次古曲。 喬坤心說,受了好處,你感謝我便好,為何又說是天意?好沒意思的。 至於姬昌、伯邑考都彈奏不出,那不是琴藝的問題,純粹是因為他們沒有鳳凰寶琴。 這是喬坤看輕自己了,隨著白骨神魔逐漸覺醒,又受了囚牛龍氣,他的琴藝已經在伯邑考之上。這是從天賦上便有的差別,雖不公平,但的確如此。 太伯便又將祖傳《鳳凰真圖》傳授,說是《真圖》,其實是一段文字,有一些姬昌在羑里已經傳授。果然姬昌在很早以前便違背祖訓將功法傳授給他。 除了這段文字,《鳳凰真圖》裡還包含有各種身形動作,嬉戲、棲息、翱翔、振翅、飛舞,這些不立文字,沒有圖形,是太伯為他一一展示。 這功法倒和“靈鶴舞空勁”有些相似,卻更為複雜,“靈鶴舞空勁”突破武道傳說便是終點,而這《鳳凰真圖》突破傳說後卻有利用鳳凰真氣繼續修行的法子,還能增強鳳凰血脈。 喬坤心道,這估計就是以前中描述的,一品功法和超品功法的區別。都能突破傳說,只是後續道路卻天差地別。 他又想起夏王精血中的訊息“金烏焚天”,似乎在突破武道傳說後仍能修行,只是可惜這功法有些殘缺,並不完整。不過倒也有些借鑑價值。 此後喬坤每日都彈奏這古曲,太伯、仲雍也都十分歡喜。 但這古曲第一次效果最佳,以後效果不斷減退,幾次之後,便對太伯和仲雍沒有用處,喬坤也便離了祖廟在家中修行。 喬坤猜測,這應該體內鳳凰真氣找到模板自我糾正的關係,第一次差別最大,自然糾正得多,隨著自身血脈漸漸接近鳳凰,這古曲的效果自然減弱。 只是喬坤作為彈奏者,每次都能有受益,雖然不算多,也聊勝於無。 故而他每日都在自家院中彈奏也這古曲,偶爾也彈奏天龍八音。 除此之外,他便是修行各種功法,施展變化之術,解析各種符籙,他都覺得自己像是一個無頭蒼蠅,沒有一個主要的理念,什麼都想做一點。 這就是人仙之法的侷限,他必須要實證,而後感受。 所以他給自己定下了修行的任務,解析諸多功法,完善屬於自己的“日月並行”,從各種符籙中解析出最基礎的程式碼語言,用程式設計的思維重新構建符籙。 因為有這兩種任務,他並沒有迷失在人仙修萬法中,而忘了重點是什麼。 不過他還是抽空將玄鶴翼祭煉,不然他都覺得對不住白鶴童子所贈的諸多靈禽羽毛。 西岐還沒有平靜一個月,黃飛虎婚事才剛談妥,還未來得及大婚,便有十萬大軍來攻伐西岐。 姜子牙自然召集眾將,安排事宜。 武吉彙報情況,“據說五萬大軍由老將魯雄率領,已經到了金雞嶺附近安營紮寨。” 姜子牙聽罷,威威頜首,“朝歌大軍至西岐路途遙遠,大軍行進,只怕要半年才能趕到,想來是大軍早出發。” 《第一氏族》 自從正月裡黃飛虎叛出大商,闖五關,這一場爭戰打了許久,現在已經到了八月。那魯雄軍多半是初春時候從朝歌出發。 黃飛虎上感慨,“想來那魯雄原是來馳援張桂芳的,若非武王洪福,我軍早克張桂芳,讓他們兵合一處,怕要再起波折。” 有將領不服,“那魯雄不過是年邁匹夫,怕是已拿不動槍,而且區區五萬士卒而已,不足為慮。” 黃飛虎道:“那魯雄雖年邁,但甚有將才,不可小覷。” 因黃飛虎在對抗張桂芳軍時展現出實力,如今說話倒也硬氣了些,除了幾個不開眼的,也少有人來質疑。 姜子牙沉吟片刻,傳令道:“武吉、南宮適兩位將軍,你們各點五千兵馬先往岐山安營,阻塞要隘,堵住路口。” 武吉、南宮適聞言不由皺眉,蓋因為姜子牙所說地點無險固可依,無樹木遮擋,如此指揮,甚不合兵法。 但姜子牙如今威嚴日重,他們也反抗不得,應了一聲,持令去了。 姜子牙則對喬坤道:“師侄,三日之內趕出一萬件棉衣,一萬件斗笠,可能做到?” 這麼問是有道理的,喬坤負責軍中百工事務,也掌管部分軍需。 當然最重要的是,喬坤的領地西岐最大的棉花生產加工基地,基本上壟斷了西岐所有的棉花生意。 能不能生產出這麼多棉衣,自然要問喬坤意見。 喬坤不由皺眉,他領地內負責加工棉花的百姓雖然多,但三日之內趕製一萬件棉衣,還是有些勉強。何況還要再趕製一萬件斗笠? 因為人手有限,棉花收穫之後應該先都被紡織成布匹,製成衣物,現在是處暑,棉衣的製作應該還沒有開始,也沒有存貨。 喬坤思忖片刻,回道:“趕製一萬件斗笠,三日之內或許還有希望,一萬件棉衣是無論如何都完不成的。或者可以向城中百姓相借棉衣,承諾入冬之前歸還一件新棉衣。” 姜子牙稍微思索一下其中可能性,便點頭,“好,便由你督辦此事,我不管你是偷還是借,三日之內若有一萬件棉衣,一萬件斗笠,你便是大功一件,若做不到,我唯你是問。” 喬坤自然答應下來,然後將任務交給自己的手下龍環、吳謙、姬逸。 姬逸聽到這種吩咐,忍不住問道:“那斗笠也就算了,許是丞相算出這幾日要下雨。但此時正是三伏,酷暑難耐,熱不可當,丞相要這棉衣又有何用?” 喬坤心中已有猜測,只怕姜子牙要冰凍岐山,但他卻不願與姬逸解釋,只說道:“軍令如此,你自準備便是。切記登記造冊,以便日後償還。” 說到此處,他又覺得麻煩,便道:“不要相借了,便以市價出資購買吧,以免日後再出事端。”區區一萬件棉衣,又能有多少錢呢? 姬逸、吳謙各去組織人手收購棉衣和斗笠去了,龍環則組織人手趕製新的斗笠和棉衣,還真在兩日之內湊齊了一萬件棉衣、一萬件斗笠,都送往岐山南宮適、武吉處。 眾將士看了棉衣斗笠,紛紛笑道:“這般天氣,我們穿這個,豈不熱死得快些?” 喬坤卻心下嘆息,不理會眾人,來到岐山高處,卻見姜子牙身著道袍,獨自站立。 武吉正帶人建造土臺。遠處有金吒、木吒護衛。 喬坤識得這是作法的法壇,已然知道姜子牙的打算,走到姜子牙身旁,輕聲嘆息,“師叔你說過,若想在大劫中有好的結果,便不要用術法傷害凡人,你又為何非要如此?” ------------

喬坤對此也有些在意,他雖然不是姬家人,但和鳳凰確實有些聯絡,也有鳳凰血脈,“不知怎麼提升?”

太伯又問道:“你可會彈瑤琴?”

喬坤點頭,“會一點。”

“那就可以試一試了,我這正有一首古傳的曲子。”

太伯說罷卻轉身取來一冊銅簡,“這是先祖留下來的譜子,可以輔助鳳凰真氣修行,提升鳳凰血脈,或許你可以一試。”

喬坤將銅簡接過,翻看起來。

他發覺這雖是曲譜,卻大違樂理,曲調變化十分複雜,若是普通的五絃琴,是無論如何也彈奏不出的。

不過鳳凰寶琴非同一般,又是七絃琴,或可一試。

他將曲子記憶完全,便將鳳凰寶琴取了出來,其上還燃燒著澹澹的火焰。

鳳凰寶琴一出,仲雍眼睛都直了,連聲說道“不當人子。”

顯然是對喬坤用鳳棲梧這種寶物製作瑤琴,這般暴殄天物的行為甚為不滿。

但琴聲響了幾聲,仲雍便不說話了,只是在那搖頭晃腦,顯然樂在其中。

稍微彈奏了幾下,喬坤很快便意識到,這銅簡中所記載的並非是琴曲,或者不單單是琴曲,這曲子應該還包含有其他樂器相合,簡單說這是合奏而非是獨奏的曲子。

好在他的鳳凰寶琴非同一般,縱然曲調越轉越高,也能履險如夷,便是低沉,曲音也可聞,時而康慨激昂,時而溫柔雅緻。

起起伏伏,宛如鳳凰騰轉飛舞。

喬坤體內的鳳凰血脈也因此蠢蠢欲動,旁邊鳳棲梧與鳳凰羽毛也都相互呼應,時不時發出些光芒。

喬坤隱隱有些奇怪,這樂曲好生熟悉?雖是初次彈奏,卻總有熟悉之感,好似隱隱有人引導他彈奏一般。

恍忽中喬坤卻感覺看到鳳凰在梧桐樹上起舞,抖動著身上的羽毛,五色神光,鳳凰火焰相隨,將自己全身美麗盡數展現,而後帶起一片彩虹,消失於茫茫大海。

鳳凰消失了良久,喬坤心神迴歸,清醒過來,卻有一種莫名的感動,還不太敢相信剛才那動人的曲子竟然是他彈奏出來的。

太伯、仲雍也沉浸在這樂曲中,喬坤也不打擾,只是感應自身的變化。

他一身鳳凰真氣更加渾厚,性質也產生了一絲變化,與鳳翅紫金冠不斷呼應,好似馬上便要變成鳳凰一般。

過得一會,太伯、仲雍如夢初醒,連忙向喬坤行禮道謝。

這是名義上的爺爺輩,喬坤如何敢受?連忙躲過。

仲雍又是忍不住感慨,“卻不想又是承你的情。”顯然是從中收穫了些好處。

太伯道:“這首曲子姬昌、伯邑考都彈奏不出,姬昌收你為義子,卻從你手中呈現,我們也因此受了你三樁好處,莫非都是天意?”

一次鳳棲梧,一次桂花酒,一次古曲。

喬坤心說,受了好處,你感謝我便好,為何又說是天意?好沒意思的。

至於姬昌、伯邑考都彈奏不出,那不是琴藝的問題,純粹是因為他們沒有鳳凰寶琴。

這是喬坤看輕自己了,隨著白骨神魔逐漸覺醒,又受了囚牛龍氣,他的琴藝已經在伯邑考之上。這是從天賦上便有的差別,雖不公平,但的確如此。

太伯便又將祖傳《鳳凰真圖》傳授,說是《真圖》,其實是一段文字,有一些姬昌在羑里已經傳授。果然姬昌在很早以前便違背祖訓將功法傳授給他。

除了這段文字,《鳳凰真圖》裡還包含有各種身形動作,嬉戲、棲息、翱翔、振翅、飛舞,這些不立文字,沒有圖形,是太伯為他一一展示。

這功法倒和“靈鶴舞空勁”有些相似,卻更為複雜,“靈鶴舞空勁”突破武道傳說便是終點,而這《鳳凰真圖》突破傳說後卻有利用鳳凰真氣繼續修行的法子,還能增強鳳凰血脈。

喬坤心道,這估計就是以前中描述的,一品功法和超品功法的區別。都能突破傳說,只是後續道路卻天差地別。

他又想起夏王精血中的訊息“金烏焚天”,似乎在突破武道傳說後仍能修行,只是可惜這功法有些殘缺,並不完整。不過倒也有些借鑑價值。

此後喬坤每日都彈奏這古曲,太伯、仲雍也都十分歡喜。

但這古曲第一次效果最佳,以後效果不斷減退,幾次之後,便對太伯和仲雍沒有用處,喬坤也便離了祖廟在家中修行。

喬坤猜測,這應該體內鳳凰真氣找到模板自我糾正的關係,第一次差別最大,自然糾正得多,隨著自身血脈漸漸接近鳳凰,這古曲的效果自然減弱。

只是喬坤作為彈奏者,每次都能有受益,雖然不算多,也聊勝於無。

故而他每日都在自家院中彈奏也這古曲,偶爾也彈奏天龍八音。

除此之外,他便是修行各種功法,施展變化之術,解析各種符籙,他都覺得自己像是一個無頭蒼蠅,沒有一個主要的理念,什麼都想做一點。

這就是人仙之法的侷限,他必須要實證,而後感受。

所以他給自己定下了修行的任務,解析諸多功法,完善屬於自己的“日月並行”,從各種符籙中解析出最基礎的程式碼語言,用程式設計的思維重新構建符籙。

因為有這兩種任務,他並沒有迷失在人仙修萬法中,而忘了重點是什麼。

不過他還是抽空將玄鶴翼祭煉,不然他都覺得對不住白鶴童子所贈的諸多靈禽羽毛。

西岐還沒有平靜一個月,黃飛虎婚事才剛談妥,還未來得及大婚,便有十萬大軍來攻伐西岐。

姜子牙自然召集眾將,安排事宜。

武吉彙報情況,“據說五萬大軍由老將魯雄率領,已經到了金雞嶺附近安營紮寨。”

姜子牙聽罷,威威頜首,“朝歌大軍至西岐路途遙遠,大軍行進,只怕要半年才能趕到,想來是大軍早出發。”

《第一氏族》

自從正月裡黃飛虎叛出大商,闖五關,這一場爭戰打了許久,現在已經到了八月。那魯雄軍多半是初春時候從朝歌出發。

黃飛虎上感慨,“想來那魯雄原是來馳援張桂芳的,若非武王洪福,我軍早克張桂芳,讓他們兵合一處,怕要再起波折。”

有將領不服,“那魯雄不過是年邁匹夫,怕是已拿不動槍,而且區區五萬士卒而已,不足為慮。”

黃飛虎道:“那魯雄雖年邁,但甚有將才,不可小覷。”

因黃飛虎在對抗張桂芳軍時展現出實力,如今說話倒也硬氣了些,除了幾個不開眼的,也少有人來質疑。

姜子牙沉吟片刻,傳令道:“武吉、南宮適兩位將軍,你們各點五千兵馬先往岐山安營,阻塞要隘,堵住路口。”

武吉、南宮適聞言不由皺眉,蓋因為姜子牙所說地點無險固可依,無樹木遮擋,如此指揮,甚不合兵法。

但姜子牙如今威嚴日重,他們也反抗不得,應了一聲,持令去了。

姜子牙則對喬坤道:“師侄,三日之內趕出一萬件棉衣,一萬件斗笠,可能做到?”

這麼問是有道理的,喬坤負責軍中百工事務,也掌管部分軍需。

當然最重要的是,喬坤的領地西岐最大的棉花生產加工基地,基本上壟斷了西岐所有的棉花生意。

能不能生產出這麼多棉衣,自然要問喬坤意見。

喬坤不由皺眉,他領地內負責加工棉花的百姓雖然多,但三日之內趕製一萬件棉衣,還是有些勉強。何況還要再趕製一萬件斗笠?

因為人手有限,棉花收穫之後應該先都被紡織成布匹,製成衣物,現在是處暑,棉衣的製作應該還沒有開始,也沒有存貨。

喬坤思忖片刻,回道:“趕製一萬件斗笠,三日之內或許還有希望,一萬件棉衣是無論如何都完不成的。或者可以向城中百姓相借棉衣,承諾入冬之前歸還一件新棉衣。”

姜子牙稍微思索一下其中可能性,便點頭,“好,便由你督辦此事,我不管你是偷還是借,三日之內若有一萬件棉衣,一萬件斗笠,你便是大功一件,若做不到,我唯你是問。”

喬坤自然答應下來,然後將任務交給自己的手下龍環、吳謙、姬逸。

姬逸聽到這種吩咐,忍不住問道:“那斗笠也就算了,許是丞相算出這幾日要下雨。但此時正是三伏,酷暑難耐,熱不可當,丞相要這棉衣又有何用?”

喬坤心中已有猜測,只怕姜子牙要冰凍岐山,但他卻不願與姬逸解釋,只說道:“軍令如此,你自準備便是。切記登記造冊,以便日後償還。”

說到此處,他又覺得麻煩,便道:“不要相借了,便以市價出資購買吧,以免日後再出事端。”區區一萬件棉衣,又能有多少錢呢?

姬逸、吳謙各去組織人手收購棉衣和斗笠去了,龍環則組織人手趕製新的斗笠和棉衣,還真在兩日之內湊齊了一萬件棉衣、一萬件斗笠,都送往岐山南宮適、武吉處。

眾將士看了棉衣斗笠,紛紛笑道:“這般天氣,我們穿這個,豈不熱死得快些?”

喬坤卻心下嘆息,不理會眾人,來到岐山高處,卻見姜子牙身著道袍,獨自站立。

武吉正帶人建造土臺。遠處有金吒、木吒護衛。

喬坤識得這是作法的法壇,已然知道姜子牙的打算,走到姜子牙身旁,輕聲嘆息,“師叔你說過,若想在大劫中有好的結果,便不要用術法傷害凡人,你又為何非要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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