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九子成龍

封神證道:劫運天鈞·觀吾生進退·2,647·2026/3/26

既然修煉“天府雲笈”未成,喬坤自然也不好叫龍女再求一次試試,只獨自琢磨。 然後他發覺這一次修煉,原來已經時間過去數日,果然是修煉無歲月。 此時龍女都已經接近完全恢復,身體好轉,法力充盈,再不用他照料。 龍女法力剛恢復,囚牛便帶著鴟吻來訪。 這個時間點,似乎是帶著善意的,畢竟龍女恢復法力之後,有些自暴能力,總會自在些,雖然這不能抹消她和龍之九子的實力差距。 喬坤突然意識到,囚牛一直讓他來照顧龍女可能也是為了照顧龍女的感受。 因為他實力夠弱,沒有威脅。 囚牛應該不知道龍女是他打傷的才對。 看著三個或溫柔婉約,或青春靚麗,或嬌小可愛的三個妹子,喬坤只覺得一陣不自在,甚至都覺得房間擠了些。 囚牛先開口道:“聽心妹妹,可曾恢復了些?出手將妹妹請來此處,實在情非得已,還望妹妹見諒。”聲音依舊是這麼溫柔,而且讓人覺得她真的很關心龍女。 聞言龍女也微露錯愕,但很快反應過來,起身讓囚牛坐下,“煩勞姐姐掛心,已然好多了。那日若非姐姐出手助我,怕已然萬劫不復。還是要謝過姐姐。” 喬坤在旁聽著更加不安,他心中修仙便是修煉本心,再加上他多年在深山修行,說話做事甚是直接。第二種語序都不太習慣。 不料這兩位龍女居然說客套話,人情世故似乎比他熟練一些,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修行錯了。 幾龍一人落座,囚牛龍女各自寒暄了一陣,喬坤愈發不自在。 不過他很快發現鴟吻只在那聽著,也不說話。 那小姑娘和他一樣侷促,一雙眼睛提溜亂轉,神思不屬,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看到鴟吻這社交恐懼的反應,甚至還不如他,喬坤不禁高興起來,整個人都輕鬆一些。 寒暄幾句,龍女開口,“小妹離家多日,父王母后惦念,必然著東海水族四處找尋,說不得現在東海已亂作一團。請姐姐恕我不能在此久居,他日有緣再來叨擾。” 喬坤知道這關係身家性命,忙集中精神,聽囚牛如何回覆。 囚牛笑道:“妹妹所說不差。本來唸家欲歸,我不該阻攔。只是有一事,卻需妹妹援手,故而留妹妹在此暫留。” 龍女不動聲色,“姐姐說笑了,若以姐姐修為都不能成。我又能濟什麼事?” 囚牛嘆氣道:“不怕妹妹你笑話,我龍之九子一脈居於九龍島,代代相傳,初時還有志光復始祖榮耀,但後來也不過是苟延殘喘罷了。” “五十年前,一夥強人趁我等外出之時,搶佔了九龍島,還將留守的五弟擒住。” “我等欲奪回九龍島,卻不敵,反把我七弟折在裡面。” 她語氣甚為輕鬆,但喬坤在旁聽著,卻覺沉重。想起當日從琴聲中的感應,忍不住為他可憐。 即便是龍族,為天地所棄之後也過得倉惶逃竄嗎? 喬坤又想,佔了九龍島的強人,莫非是九龍島四聖嗎?那被擒的就是狻猊和狴犴。 他記得很清楚,原著中九龍島四聖好像是菜雞實力,這個世界裡居然比囚牛還厲害的嗎? 他忍不住想到了孔宣,傳說中鳳凰的孩子。一身五色神光,無物不刷,便連闡教副教主燃燈,神秘的陸壓道人都不是對手,人家如此囂張,怎麼龍之九子就這般不堪? 想到這喬坤又覺得自己妄言,龍之九子再是不堪,也比他強多了。囚牛將他困在此地,他還不敢說半個“不”字。 囚牛又道:“我等欲組成一陣法,需要聽心妹妹相助。” 龍女問:“不知是何陣法?” “九子成龍陣。這大陣需要龍之九子太能發動,將自身龍氣輸入,接引一絲太古天龍真意,修煉天龍真形之氣,追溯推演太古天龍真身奧秘。” “我答應了。”龍女直接應下,都不用囚牛再勸,與之前推脫完全不同。 喬坤在旁聽著,卻是一陣錯愕。為何要答應?那個九子成龍大陣,天龍真形之氣這麼重要的嗎? 囚牛又轉頭面向喬坤,“這陣法也要喬坤道友出力,道友也要好生修行。” “嗯?”喬坤不禁有些蒙,這還有我什麼事? 很快喬坤反應過來,龍之九子那邊有兩龍不能來,只來七個,龍女加上他才能湊齊九個。 他心說,這個大陣參與人數還一定得是九個嗎?我又不是龍。 囚牛望向他,滿是鄭重,“即便得聽心妹妹相助,還需要道友的力量。還望道友勤修,龍行氣法。” 原來囚牛傳他龍行氣法是早有預謀。 喬坤答應下來過來,“好。”實在是他也反抗不得。 其實他擔心不已,他只是凡人,縱然修行龍行真氣,也比不得龍之九子,比不得金龍血脈的龍女。 喬坤心道,你們不能隨便抓一隻蛟龍、蟠龍之類的頂替一下嗎? 囚牛又取出一個玉瓶遞給喬坤,“這裡是毒龍丹,確實輔助龍行氣法修行之用。” 喬坤默默接過去,有些焦慮。 許是看出他的焦慮,囚牛又出言安慰,“道友莫要擔心,可能你還能有所收穫也不一定。” 語氣溫柔,讓人如沐春風。 “嗯。”喬坤也只得應下。 一會囚牛與鴟吻離去,此時龍女已恢復,能自己照顧自己,但不知道是囚牛忘了還是什麼原因,並沒有再給喬坤安排一個房間。 仍舊是讓他和龍女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過得會,龍女開口:“我名為敖聽心,非是敖丁。” 喬坤點頭,他早知道了,奧丁那是託爾的爸爸。 敖聽心又道:“我擅作主張,連累於你,很是抱歉。” 這龍女居然如此軟語,委實超出喬坤想象,再望向敖聽心,卻覺得她雙目柔情似水,十分可愛。 雖然喬坤並沒有三觀跟著五官走,但對長得漂亮的確實也更寬容,他故作大度說道:“沒有連累,便是你不答應,囚牛也不會隨意放過我們。” “是。”敖聽心應了一聲,“九子成龍,溯本追源,演化太古天龍真形之氣,這是我族中禁忌。但其實沒有龍能抵擋這種誘惑。” 不是,喬坤心說,既然是禁忌你就別碰啊,便是碰也沒有必要跟我說起。 但是喬坤也不能衝過去堵住敖聽心的嘴,那未免太過失禮。 敖聽心又道:“我是族中三千多百年來唯一的一條金龍,血脈純淨,接近祖龍血脈。” 為什麼自誇起來?喬坤有些不明白。 “血脈中蘊涵的遠古知識卻難以承受,故而我父王母后不得不對我加以封印,延緩我進步成長。所以我現在實力也不高,修行數百年也不過相當於練氣士築基層次。” 敖聽心的言語中又一分自嘲,顯然是對自身實力不滿。 原來如此,難怪她的實力這麼弱。 喬坤本想安慰,但一想這龍女身為龍族,修行百年也不過這種實力,甚至還不是自己這種菜雞的對手,確實可悲,這安慰的話卻說不出口。 不過敖聽心也不用他安慰,很快自己調整好,“太古天龍雖不是祖龍,卻也有無窮奧秘。這一次若能接引一絲太古天龍真形之氣,對我也是一種機緣。” 然後她又問喬坤:“你是不是修行了他們的龍行氣法?” “是。”喬坤也知道此事幹系眾大,並無隱瞞。 敖聽心又問他:“你願不願意信我?” 喬坤當然還有些懷疑,但此時卻點頭,用肯定的語氣說著,“我信!” 好歹是統一戰線,總比囚牛可信一點吧。 敖聽心便道:“既然信我,便不要修行他們的龍行氣法,我另傳你一份。” ------------

既然修煉“天府雲笈”未成,喬坤自然也不好叫龍女再求一次試試,只獨自琢磨。

然後他發覺這一次修煉,原來已經時間過去數日,果然是修煉無歲月。

此時龍女都已經接近完全恢復,身體好轉,法力充盈,再不用他照料。

龍女法力剛恢復,囚牛便帶著鴟吻來訪。

這個時間點,似乎是帶著善意的,畢竟龍女恢復法力之後,有些自暴能力,總會自在些,雖然這不能抹消她和龍之九子的實力差距。

喬坤突然意識到,囚牛一直讓他來照顧龍女可能也是為了照顧龍女的感受。

因為他實力夠弱,沒有威脅。

囚牛應該不知道龍女是他打傷的才對。

看著三個或溫柔婉約,或青春靚麗,或嬌小可愛的三個妹子,喬坤只覺得一陣不自在,甚至都覺得房間擠了些。

囚牛先開口道:“聽心妹妹,可曾恢復了些?出手將妹妹請來此處,實在情非得已,還望妹妹見諒。”聲音依舊是這麼溫柔,而且讓人覺得她真的很關心龍女。

聞言龍女也微露錯愕,但很快反應過來,起身讓囚牛坐下,“煩勞姐姐掛心,已然好多了。那日若非姐姐出手助我,怕已然萬劫不復。還是要謝過姐姐。”

喬坤在旁聽著更加不安,他心中修仙便是修煉本心,再加上他多年在深山修行,說話做事甚是直接。第二種語序都不太習慣。

不料這兩位龍女居然說客套話,人情世故似乎比他熟練一些,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修行錯了。

幾龍一人落座,囚牛龍女各自寒暄了一陣,喬坤愈發不自在。

不過他很快發現鴟吻只在那聽著,也不說話。

那小姑娘和他一樣侷促,一雙眼睛提溜亂轉,神思不屬,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看到鴟吻這社交恐懼的反應,甚至還不如他,喬坤不禁高興起來,整個人都輕鬆一些。

寒暄幾句,龍女開口,“小妹離家多日,父王母后惦念,必然著東海水族四處找尋,說不得現在東海已亂作一團。請姐姐恕我不能在此久居,他日有緣再來叨擾。”

喬坤知道這關係身家性命,忙集中精神,聽囚牛如何回覆。

囚牛笑道:“妹妹所說不差。本來唸家欲歸,我不該阻攔。只是有一事,卻需妹妹援手,故而留妹妹在此暫留。”

龍女不動聲色,“姐姐說笑了,若以姐姐修為都不能成。我又能濟什麼事?”

囚牛嘆氣道:“不怕妹妹你笑話,我龍之九子一脈居於九龍島,代代相傳,初時還有志光復始祖榮耀,但後來也不過是苟延殘喘罷了。”

“五十年前,一夥強人趁我等外出之時,搶佔了九龍島,還將留守的五弟擒住。”

“我等欲奪回九龍島,卻不敵,反把我七弟折在裡面。”

她語氣甚為輕鬆,但喬坤在旁聽著,卻覺沉重。想起當日從琴聲中的感應,忍不住為他可憐。

即便是龍族,為天地所棄之後也過得倉惶逃竄嗎?

喬坤又想,佔了九龍島的強人,莫非是九龍島四聖嗎?那被擒的就是狻猊和狴犴。

他記得很清楚,原著中九龍島四聖好像是菜雞實力,這個世界裡居然比囚牛還厲害的嗎?

他忍不住想到了孔宣,傳說中鳳凰的孩子。一身五色神光,無物不刷,便連闡教副教主燃燈,神秘的陸壓道人都不是對手,人家如此囂張,怎麼龍之九子就這般不堪?

想到這喬坤又覺得自己妄言,龍之九子再是不堪,也比他強多了。囚牛將他困在此地,他還不敢說半個“不”字。

囚牛又道:“我等欲組成一陣法,需要聽心妹妹相助。”

龍女問:“不知是何陣法?”

“九子成龍陣。這大陣需要龍之九子太能發動,將自身龍氣輸入,接引一絲太古天龍真意,修煉天龍真形之氣,追溯推演太古天龍真身奧秘。”

“我答應了。”龍女直接應下,都不用囚牛再勸,與之前推脫完全不同。

喬坤在旁聽著,卻是一陣錯愕。為何要答應?那個九子成龍大陣,天龍真形之氣這麼重要的嗎?

囚牛又轉頭面向喬坤,“這陣法也要喬坤道友出力,道友也要好生修行。”

“嗯?”喬坤不禁有些蒙,這還有我什麼事?

很快喬坤反應過來,龍之九子那邊有兩龍不能來,只來七個,龍女加上他才能湊齊九個。

他心說,這個大陣參與人數還一定得是九個嗎?我又不是龍。

囚牛望向他,滿是鄭重,“即便得聽心妹妹相助,還需要道友的力量。還望道友勤修,龍行氣法。”

原來囚牛傳他龍行氣法是早有預謀。

喬坤答應下來過來,“好。”實在是他也反抗不得。

其實他擔心不已,他只是凡人,縱然修行龍行真氣,也比不得龍之九子,比不得金龍血脈的龍女。

喬坤心道,你們不能隨便抓一隻蛟龍、蟠龍之類的頂替一下嗎?

囚牛又取出一個玉瓶遞給喬坤,“這裡是毒龍丹,確實輔助龍行氣法修行之用。”

喬坤默默接過去,有些焦慮。

許是看出他的焦慮,囚牛又出言安慰,“道友莫要擔心,可能你還能有所收穫也不一定。”

語氣溫柔,讓人如沐春風。

“嗯。”喬坤也只得應下。

一會囚牛與鴟吻離去,此時龍女已恢復,能自己照顧自己,但不知道是囚牛忘了還是什麼原因,並沒有再給喬坤安排一個房間。

仍舊是讓他和龍女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過得會,龍女開口:“我名為敖聽心,非是敖丁。”

喬坤點頭,他早知道了,奧丁那是託爾的爸爸。

敖聽心又道:“我擅作主張,連累於你,很是抱歉。”

這龍女居然如此軟語,委實超出喬坤想象,再望向敖聽心,卻覺得她雙目柔情似水,十分可愛。

雖然喬坤並沒有三觀跟著五官走,但對長得漂亮的確實也更寬容,他故作大度說道:“沒有連累,便是你不答應,囚牛也不會隨意放過我們。”

“是。”敖聽心應了一聲,“九子成龍,溯本追源,演化太古天龍真形之氣,這是我族中禁忌。但其實沒有龍能抵擋這種誘惑。”

不是,喬坤心說,既然是禁忌你就別碰啊,便是碰也沒有必要跟我說起。

但是喬坤也不能衝過去堵住敖聽心的嘴,那未免太過失禮。

敖聽心又道:“我是族中三千多百年來唯一的一條金龍,血脈純淨,接近祖龍血脈。”

為什麼自誇起來?喬坤有些不明白。

“血脈中蘊涵的遠古知識卻難以承受,故而我父王母后不得不對我加以封印,延緩我進步成長。所以我現在實力也不高,修行數百年也不過相當於練氣士築基層次。”

敖聽心的言語中又一分自嘲,顯然是對自身實力不滿。

原來如此,難怪她的實力這麼弱。

喬坤本想安慰,但一想這龍女身為龍族,修行百年也不過這種實力,甚至還不是自己這種菜雞的對手,確實可悲,這安慰的話卻說不出口。

不過敖聽心也不用他安慰,很快自己調整好,“太古天龍雖不是祖龍,卻也有無窮奧秘。這一次若能接引一絲太古天龍真形之氣,對我也是一種機緣。”

然後她又問喬坤:“你是不是修行了他們的龍行氣法?”

“是。”喬坤也知道此事幹系眾大,並無隱瞞。

敖聽心又問他:“你願不願意信我?”

喬坤當然還有些懷疑,但此時卻點頭,用肯定的語氣說著,“我信!”

好歹是統一戰線,總比囚牛可信一點吧。

敖聽心便道:“既然信我,便不要修行他們的龍行氣法,我另傳你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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