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玉虛洞真

封神證道:劫運天鈞·觀吾生進退·4,295·2026/3/26

夏花人立在樹下,全無半點氣勢,卻有另一種安定從容,氣息杳不可察,似乎又與小院融於一體,顯然有機緣武道修為大進。 旁邊火焰金睛獸和花斑豹正趴在地上,一副百無聊賴,生無可戀的神情,組成了美女與野獸的畫卷。 這周圍的一切都是那麼熟悉,便連人也都是如此。喬坤有給夏花、火焰金睛獸做飯的衝動。 但他現在只是風無咎,不是喬坤,無法擼火焰金睛獸,也不能和夏花太過親近。 姬昕柔上前道:“夏花姐姐,我來看你了。” “謝小公主關心。”夏花這麼應著,強行打起精神,笑了笑,又向喬坤望過來,“風先生也來了,我今兒好多了。”但是她微有些蠟黃的臉色可不像是好的樣子。 “若如此那可真太好了。”喬坤順著夏花的話,催動童術檢視夏花的情況。 這是“靈感藥王”的神通本事,六感都有檢視人健康的手段,其中以童術效果最佳,若催動起來,便能看到諸多疾患,效果還在x線、ct、mri、活體成像之上。 在他的童術中,夏花身體內確實有毒素,只是毒素得到了壓制,一時半刻卻不用擔心。 他放下心來,剛才那種“死如秋葉”般不妙的感覺並不是現實,那實在太好了。 只是那毒雖然受到壓制,想難以根除,他也曾問過夏花,什麼時候中過毒,什麼樣的毒? 當時夏花只是搖頭,表示不知。也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還是故意隱瞞。 喬坤又看向鄧嬋玉,“不成想,鄧將軍也在此處。” “嗯。”鄧嬋玉低著頭,胡亂應著,沒有解釋什麼。 夏花倒是落落大方,“她是我未來的主母,關心我也很正常。” 聽聞此言,鄧嬋玉滿臉通紅,連忙否認,“夏花姐姐說什麼?誰是你未來主母了?” 夏花此時精神不好,倒也勉強笑道:“我聽說這親事是由兩位老太妃和鄧元帥共同訂下親事,難道你要反悔嗎?” 喬坤才知道,這親事是太任、太姒與鄧九公共同商議。果然還是用了聯姻這一招來拉攏鄧九公。 此時婚約是父母之命,而太任、太姒、姬發作為他的祖母、母親和兄長,確實可以替他做主,他也埋怨不得。 他只好心下埋怨鄧九公,他將鄧九公當兄弟,但鄧九公竟然想當他爸爸。 姬昕柔也奇怪:“嬋玉妹妹,你為什麼不想嫁給我弟弟?我弟弟他這麼好。” “我不是……”鄧嬋玉愈發羞紅,情緒中又有更多惱怒。 旁邊夏花又繼續開口,“我家公子神采英拔,面如冠玉,劍眉星目,氣宇軒昂……” 喬坤在旁聽著,只覺得尷尬,夏花的記憶有問題,從一開始就將他想得太好。 誠然,他化血重生之後,相貌還算英俊,勉強配得上這些描述。但在這之前,他只能說是相貌平平,根本不符合面如冠玉,神采英拔的標準。 喬坤都不知道夏花到底戴了幾層濾鏡來看他。 他見夏花沒有要停下的意思,便打斷道:“我想探查夏花姑娘的情況,好作治療,可以嗎?” 夏花沒有拒絕,輕輕點頭,又將手腕伸了過來。 喬坤將手指輕輕搭在夏花脈門上,先輸送《神農本草經》的法力過去,調理夏花的身體。然後再行感應,此時,他有“藥王”的本事,自然能感應更多。 夏花體內的毒,雖然蟄伏,其實更難纏了,似乎得到了某種加強。他依稀感應著,這部分加強來自於她的血脈,那像是毒,似乎又是一種詛咒。 原本夏花那有如烈陽的真氣性質也已經改變,多了分陰冷與死寂。 喬坤手上的法力又多傳過去幾分,不斷條理,眉頭緊皺。只怕是夏花修為又有進步,然後觸發了血脈上的詛咒,引起了毒性的變化。 再加上她前段時間和人動手,受了傷,中了毒,機緣巧合才生成這般複雜的情況。 現在她修為越強,中毒便越深,身體雖然越來越虛弱,但實力卻越發高強。 如今解這毒的難度不在“隕仙丹”之下,應該說比隕仙丹還難處理。他需要一年半載或者更長的時間,前提是這毒不會再有變異。 他心下嘆息,鬆開手指,很是煩躁,姬昕柔卻不知好歹,過來問詢,“師父,怎麼樣?” 一直生無可戀的火眼金睛獸也豎起耳朵,顯然也十分在意,它果然聰明。 “難治,但是我會想辦法治好的。”喬坤這麼說著,“每日夏花姑娘吞服丹藥壓製毒性,而我每隔幾日便來此催動法力調理她的身體,或可無事。” 夏花倒是一點都不在意,只輕笑道:“好,如此便辛苦先生了。”經過喬坤“神農本草經”的法力調理,夏花的氣色比之前好了許多,輕輕一笑,便有萬種風情。 喬坤找了個理由,“姑娘身上所中的毒很有研究的意義,對我修行醫道、丹道很有幫助。救人是我的修行。” 說罷,他又取了夏花一滴血,吞入口中,然後將諸多草藥吞服。不斷識別毒性,推演丹方,確定無誤。 這才煉丹爐,逐一新增諸多草藥,而後向姬昕柔介紹,並解釋用這些藥物的理由,又演示煉丹的全過程。 至於姬昕柔聽不聽得懂,記不記得住,這不重要。畢竟現在也只是讓她感受一下整體流程,並不指望她真的學會。 等到姜子牙找到合適的醫館藥鋪,喬坤會喊姬昕柔一起實習。 他這邊煉丹還未結束,聽見有“篤……篤”的敲門聲,姬昕柔守著丹爐,鄧嬋玉自是上前去開門。 卻見孫焰紅提著食盒進來,見了幾人,露出些驚訝的神情,“這可巧了,你們怎麼都在這?還有小公主和小姐。” 鄧嬋玉只是道:“今日風先生又來診治。” 孫焰紅這才打量夏花,驚喜道:“阿姐,你看起來精神好多了。” “嗯!”夏花點頭道:“多虧了風先生醫術高明。”說罷還走了兩步。 見得夏花好轉,孫焰紅不禁面露喜色,他也不敢打擾喬坤,只在旁坐下,等到喬坤煉丹完畢,忙上前道謝,又開啟食盒,“我剛路過飄香樓,順便帶了些吃的。” 說著卻將裡面的飯菜一一取出,卻見有六七碟,種類十分豐富,青菜、豆腐、肉食都有一些,不侷限於蒸煮,也有炒菜,賣相也不錯。 作為灶神,喬坤一眼便看出,這些樣式明顯得了“東廚司命定福神君”的傳授,再根據香味來判斷,味道也是不錯。 顯然是這段時間西岐眾庖丁透過祭祀“東廚司命定福神君”,得了許多烹飪的技巧本事,並能夠發揚光大。 受益於此,喬坤感覺灶王爺的本事又有增強,做出的飯菜更是美味,還可以控制牌位周邊數百丈的火焰,真正做到護佑百姓廚房。 火眼金睛獸和花斑豹聞到香味,也不再趴地上了,而是躥到桌邊,對著夏花發出了“嗚嗚”的小狗聲。 難怪孫焰紅帶這麼多食物,原來還有火眼金睛獸和花斑豹的份。 “好了,小金、小赤,不要著急。”說話的卻是鄧嬋玉,她坐在旁邊,一邊餵食,一邊撫摸著火眼金睛獸和花斑豹的後背。兩頭異獸也十分習慣,被撫摸時便發出舒服的叫聲。 這倆傢伙,這麼容易被收買了嗎?喬坤忍不住又想起自己變身成小白貂被鄧嬋玉抱在懷裡的過程。只怕鄧嬋玉真的很適合養寵物。 看著這溫馨的場面,喬坤突然有些感動,這是他原本想要追求的小小的幸福。只是為了守護這種幸福,他又不得不與他們形同陌路。 飯菜雖多,卻也不夠五個人兩個獸分,喬坤將丹藥交給夏花,便起身離開。姬昕柔連忙站起身,“我也要走。” 出門走了百丈,姬昕柔忍不住問道:“師父,夏花姐姐身上的毒十分麻煩嗎?” “麻煩!”喬坤並不隱瞞,“她身上的毒難解,病更難治。”解毒和治病是兩回事,解毒是對藥,治病是對人,解毒本就困難,解毒的同時又不損傷夏花,便是難上加難。 不過他還是說道:“我會盡力而為。”若實在不行,只能想法將夏花血脈、修為、連同毒全部化去。只是那樣,夏花能否接受呢,只怕不能吧? 喬坤將姬昕柔送回王府,便去丞相府詢問藥鋪以及藥田的事宜。 果然姜子牙都已經安排妥當,第二日,他便和姬昕柔在西岐一位孫姓、一位李姓名醫的指導下,參與醫療實踐。 因為是丞相所託,兩位大夫教導的甚為用心,細細講解。 姬昕柔學得倒還中規中矩,而喬坤有“護國救民靈感長生藥王爺”加持,各種醫藥知識一點就通,一學就會,一會就精,差點讓兩位師父以為喬坤是故意扮豬吃虎來消遣他們。 喬坤熟讀《黃帝內經》和《神農本草經》,理論十分豐富,如今又有童術玄奧,能感知病人的內部情況,相當於開著ct、彩超、磁共振各種檢查來學習,可以透過多方面互相印證,自然進步迅速。 不足半月,他便已經青出於藍。 既然如此,他也就辭別兩位師父,獨自行醫,親自教導姬昕柔。 他又與姜子牙商議,選童子數十人教導《神農本草經》,順便在藥田附近培育藥物。 他有“木行天”和異化術,自然培育草藥甚為快速,只是轉移到藥田中,這些藥草便生長慢了下來。 他的生活也甚為規律,培育諸多凡草,祭煉“瘟丹”吸收西岐附近瘟毒,為西岐百姓看病。在“幻界”中推演各種功法,每兩日使用一次水晶渡劫,師法天地,每隔幾日便去幫夏花梳理身體,鎮壓毒性。 】 不過一月餘,數十位弟子便在培育認識藥草上有了許多心得,姬昕柔在其中居然還是佼佼者,雖不能煉丹,卻能配些簡單的藥物方劑。 果然這小姐姐很有天賦,只是平日裡太懶散罷了。 這一日喬坤在“幻界”中演化,萬千符籙、各種稀奇古怪的符文、各種的法寶、各樣的奇珍異獸,在幻界虛空中演化,不斷成形,幻明幻滅。 卻有一道光芒從“洞神天帝元變經”符籙中傳來,與天上石鼓文所形成的星河撞在一起。 星河翻滾,產生變化,流星破碎,還原成筆畫,還帶這一種奇異的類似於音樂的聲響。 越來越勐烈,綿綿不絕,這些風向化入風中,隨著樂律起伏,形成了分野,而筆畫則在天上重新排列組合,在天空中還原為兩段數千字的晦澀經文,一者名為“金霞劍典”,一者名為“玉虛洞真經”。 喬坤心下明瞭,這兩者乃是玉鼎真人傳給虞紅芍之法,應該是虞紅芍修行有成,引起“洞神天帝元變經”變化感應,再經由天宮音律、星辰、清風解析,重新還原為功法。 想來玉鼎真人傳授,必然有諸多心得體會,如今他機緣巧合,能得兩者功法,也是運道不差,自然不會求更多。 諸多秘法典籍,按經、典、法、訣排布,往往“經”最高深,而“訣”最淺顯,如今居然得了一經一典,確實是大造化。 喬坤看去,那“金霞劍典”包含了是煉劍與運劍之法,雖名為金霞,其實祭煉的劍名為“斬仙劍”,劍訣則是“斬仙劍訣”。想來不叫斬仙劍典,應是怕“斬仙”二字犯了忌諱。 至於“玉虛洞真經”則來源於玉虛一脈秘傳《混洞開闢劫經》,乃是正正經經的天仙之法,是丈量天地,感應天地執行法度,通曉、明辨天地執行規則的法門。 當初喬坤便是缺少這種法門,不得已只修人仙之法,妄想從諸多功法中還原天地真實,從而修成金仙。 如今喬坤受隕仙丹影響,還未成就真仙,再轉修天仙之法,倒也合適。 只是他還是將這法放棄,他又不是玉虛門人,不敢妄修玉虛功法。這“金霞劍典”和“玉虛洞真經”只能作為參考,而不能主修。 不過得到這兩門功法,他又有諸多靈感,當下師法天地驗證,又有天宮演化,借用十萬天兵神將對各種符文進行不斷比較,歸納整理,求同存異。 他努力修行,醉心其中,不覺疲憊。若非是偶爾要去給夏花和西岐百姓診治,他甚至都不會出門。 這一日他正推算功法符籙,卻聽童子稟報,說是武王姬發和姜子牙來訪。 喬坤將兩人請進屋內,“不知武王和姜丞相此來所為何事?” ------------

夏花人立在樹下,全無半點氣勢,卻有另一種安定從容,氣息杳不可察,似乎又與小院融於一體,顯然有機緣武道修為大進。

旁邊火焰金睛獸和花斑豹正趴在地上,一副百無聊賴,生無可戀的神情,組成了美女與野獸的畫卷。

這周圍的一切都是那麼熟悉,便連人也都是如此。喬坤有給夏花、火焰金睛獸做飯的衝動。

但他現在只是風無咎,不是喬坤,無法擼火焰金睛獸,也不能和夏花太過親近。

姬昕柔上前道:“夏花姐姐,我來看你了。”

“謝小公主關心。”夏花這麼應著,強行打起精神,笑了笑,又向喬坤望過來,“風先生也來了,我今兒好多了。”但是她微有些蠟黃的臉色可不像是好的樣子。

“若如此那可真太好了。”喬坤順著夏花的話,催動童術檢視夏花的情況。

這是“靈感藥王”的神通本事,六感都有檢視人健康的手段,其中以童術效果最佳,若催動起來,便能看到諸多疾患,效果還在x線、ct、mri、活體成像之上。

在他的童術中,夏花身體內確實有毒素,只是毒素得到了壓制,一時半刻卻不用擔心。

他放下心來,剛才那種“死如秋葉”般不妙的感覺並不是現實,那實在太好了。

只是那毒雖然受到壓制,想難以根除,他也曾問過夏花,什麼時候中過毒,什麼樣的毒?

當時夏花只是搖頭,表示不知。也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還是故意隱瞞。

喬坤又看向鄧嬋玉,“不成想,鄧將軍也在此處。”

“嗯。”鄧嬋玉低著頭,胡亂應著,沒有解釋什麼。

夏花倒是落落大方,“她是我未來的主母,關心我也很正常。”

聽聞此言,鄧嬋玉滿臉通紅,連忙否認,“夏花姐姐說什麼?誰是你未來主母了?”

夏花此時精神不好,倒也勉強笑道:“我聽說這親事是由兩位老太妃和鄧元帥共同訂下親事,難道你要反悔嗎?”

喬坤才知道,這親事是太任、太姒與鄧九公共同商議。果然還是用了聯姻這一招來拉攏鄧九公。

此時婚約是父母之命,而太任、太姒、姬發作為他的祖母、母親和兄長,確實可以替他做主,他也埋怨不得。

他只好心下埋怨鄧九公,他將鄧九公當兄弟,但鄧九公竟然想當他爸爸。

姬昕柔也奇怪:“嬋玉妹妹,你為什麼不想嫁給我弟弟?我弟弟他這麼好。”

“我不是……”鄧嬋玉愈發羞紅,情緒中又有更多惱怒。

旁邊夏花又繼續開口,“我家公子神采英拔,面如冠玉,劍眉星目,氣宇軒昂……”

喬坤在旁聽著,只覺得尷尬,夏花的記憶有問題,從一開始就將他想得太好。

誠然,他化血重生之後,相貌還算英俊,勉強配得上這些描述。但在這之前,他只能說是相貌平平,根本不符合面如冠玉,神采英拔的標準。

喬坤都不知道夏花到底戴了幾層濾鏡來看他。

他見夏花沒有要停下的意思,便打斷道:“我想探查夏花姑娘的情況,好作治療,可以嗎?”

夏花沒有拒絕,輕輕點頭,又將手腕伸了過來。

喬坤將手指輕輕搭在夏花脈門上,先輸送《神農本草經》的法力過去,調理夏花的身體。然後再行感應,此時,他有“藥王”的本事,自然能感應更多。

夏花體內的毒,雖然蟄伏,其實更難纏了,似乎得到了某種加強。他依稀感應著,這部分加強來自於她的血脈,那像是毒,似乎又是一種詛咒。

原本夏花那有如烈陽的真氣性質也已經改變,多了分陰冷與死寂。

喬坤手上的法力又多傳過去幾分,不斷條理,眉頭緊皺。只怕是夏花修為又有進步,然後觸發了血脈上的詛咒,引起了毒性的變化。

再加上她前段時間和人動手,受了傷,中了毒,機緣巧合才生成這般複雜的情況。

現在她修為越強,中毒便越深,身體雖然越來越虛弱,但實力卻越發高強。

如今解這毒的難度不在“隕仙丹”之下,應該說比隕仙丹還難處理。他需要一年半載或者更長的時間,前提是這毒不會再有變異。

他心下嘆息,鬆開手指,很是煩躁,姬昕柔卻不知好歹,過來問詢,“師父,怎麼樣?”

一直生無可戀的火眼金睛獸也豎起耳朵,顯然也十分在意,它果然聰明。

“難治,但是我會想辦法治好的。”喬坤這麼說著,“每日夏花姑娘吞服丹藥壓製毒性,而我每隔幾日便來此催動法力調理她的身體,或可無事。”

夏花倒是一點都不在意,只輕笑道:“好,如此便辛苦先生了。”經過喬坤“神農本草經”的法力調理,夏花的氣色比之前好了許多,輕輕一笑,便有萬種風情。

喬坤找了個理由,“姑娘身上所中的毒很有研究的意義,對我修行醫道、丹道很有幫助。救人是我的修行。”

說罷,他又取了夏花一滴血,吞入口中,然後將諸多草藥吞服。不斷識別毒性,推演丹方,確定無誤。

這才煉丹爐,逐一新增諸多草藥,而後向姬昕柔介紹,並解釋用這些藥物的理由,又演示煉丹的全過程。

至於姬昕柔聽不聽得懂,記不記得住,這不重要。畢竟現在也只是讓她感受一下整體流程,並不指望她真的學會。

等到姜子牙找到合適的醫館藥鋪,喬坤會喊姬昕柔一起實習。

他這邊煉丹還未結束,聽見有“篤……篤”的敲門聲,姬昕柔守著丹爐,鄧嬋玉自是上前去開門。

卻見孫焰紅提著食盒進來,見了幾人,露出些驚訝的神情,“這可巧了,你們怎麼都在這?還有小公主和小姐。”

鄧嬋玉只是道:“今日風先生又來診治。”

孫焰紅這才打量夏花,驚喜道:“阿姐,你看起來精神好多了。”

“嗯!”夏花點頭道:“多虧了風先生醫術高明。”說罷還走了兩步。

見得夏花好轉,孫焰紅不禁面露喜色,他也不敢打擾喬坤,只在旁坐下,等到喬坤煉丹完畢,忙上前道謝,又開啟食盒,“我剛路過飄香樓,順便帶了些吃的。”

說著卻將裡面的飯菜一一取出,卻見有六七碟,種類十分豐富,青菜、豆腐、肉食都有一些,不侷限於蒸煮,也有炒菜,賣相也不錯。

作為灶神,喬坤一眼便看出,這些樣式明顯得了“東廚司命定福神君”的傳授,再根據香味來判斷,味道也是不錯。

顯然是這段時間西岐眾庖丁透過祭祀“東廚司命定福神君”,得了許多烹飪的技巧本事,並能夠發揚光大。

受益於此,喬坤感覺灶王爺的本事又有增強,做出的飯菜更是美味,還可以控制牌位周邊數百丈的火焰,真正做到護佑百姓廚房。

火眼金睛獸和花斑豹聞到香味,也不再趴地上了,而是躥到桌邊,對著夏花發出了“嗚嗚”的小狗聲。

難怪孫焰紅帶這麼多食物,原來還有火眼金睛獸和花斑豹的份。

“好了,小金、小赤,不要著急。”說話的卻是鄧嬋玉,她坐在旁邊,一邊餵食,一邊撫摸著火眼金睛獸和花斑豹的後背。兩頭異獸也十分習慣,被撫摸時便發出舒服的叫聲。

這倆傢伙,這麼容易被收買了嗎?喬坤忍不住又想起自己變身成小白貂被鄧嬋玉抱在懷裡的過程。只怕鄧嬋玉真的很適合養寵物。

看著這溫馨的場面,喬坤突然有些感動,這是他原本想要追求的小小的幸福。只是為了守護這種幸福,他又不得不與他們形同陌路。

飯菜雖多,卻也不夠五個人兩個獸分,喬坤將丹藥交給夏花,便起身離開。姬昕柔連忙站起身,“我也要走。”

出門走了百丈,姬昕柔忍不住問道:“師父,夏花姐姐身上的毒十分麻煩嗎?”

“麻煩!”喬坤並不隱瞞,“她身上的毒難解,病更難治。”解毒和治病是兩回事,解毒是對藥,治病是對人,解毒本就困難,解毒的同時又不損傷夏花,便是難上加難。

不過他還是說道:“我會盡力而為。”若實在不行,只能想法將夏花血脈、修為、連同毒全部化去。只是那樣,夏花能否接受呢,只怕不能吧?

喬坤將姬昕柔送回王府,便去丞相府詢問藥鋪以及藥田的事宜。

果然姜子牙都已經安排妥當,第二日,他便和姬昕柔在西岐一位孫姓、一位李姓名醫的指導下,參與醫療實踐。

因為是丞相所託,兩位大夫教導的甚為用心,細細講解。

姬昕柔學得倒還中規中矩,而喬坤有“護國救民靈感長生藥王爺”加持,各種醫藥知識一點就通,一學就會,一會就精,差點讓兩位師父以為喬坤是故意扮豬吃虎來消遣他們。

喬坤熟讀《黃帝內經》和《神農本草經》,理論十分豐富,如今又有童術玄奧,能感知病人的內部情況,相當於開著ct、彩超、磁共振各種檢查來學習,可以透過多方面互相印證,自然進步迅速。

不足半月,他便已經青出於藍。

既然如此,他也就辭別兩位師父,獨自行醫,親自教導姬昕柔。

他又與姜子牙商議,選童子數十人教導《神農本草經》,順便在藥田附近培育藥物。

他有“木行天”和異化術,自然培育草藥甚為快速,只是轉移到藥田中,這些藥草便生長慢了下來。

他的生活也甚為規律,培育諸多凡草,祭煉“瘟丹”吸收西岐附近瘟毒,為西岐百姓看病。在“幻界”中推演各種功法,每兩日使用一次水晶渡劫,師法天地,每隔幾日便去幫夏花梳理身體,鎮壓毒性。

不過一月餘,數十位弟子便在培育認識藥草上有了許多心得,姬昕柔在其中居然還是佼佼者,雖不能煉丹,卻能配些簡單的藥物方劑。

果然這小姐姐很有天賦,只是平日裡太懶散罷了。

這一日喬坤在“幻界”中演化,萬千符籙、各種稀奇古怪的符文、各種的法寶、各樣的奇珍異獸,在幻界虛空中演化,不斷成形,幻明幻滅。

卻有一道光芒從“洞神天帝元變經”符籙中傳來,與天上石鼓文所形成的星河撞在一起。

星河翻滾,產生變化,流星破碎,還原成筆畫,還帶這一種奇異的類似於音樂的聲響。

越來越勐烈,綿綿不絕,這些風向化入風中,隨著樂律起伏,形成了分野,而筆畫則在天上重新排列組合,在天空中還原為兩段數千字的晦澀經文,一者名為“金霞劍典”,一者名為“玉虛洞真經”。

喬坤心下明瞭,這兩者乃是玉鼎真人傳給虞紅芍之法,應該是虞紅芍修行有成,引起“洞神天帝元變經”變化感應,再經由天宮音律、星辰、清風解析,重新還原為功法。

想來玉鼎真人傳授,必然有諸多心得體會,如今他機緣巧合,能得兩者功法,也是運道不差,自然不會求更多。

諸多秘法典籍,按經、典、法、訣排布,往往“經”最高深,而“訣”最淺顯,如今居然得了一經一典,確實是大造化。

喬坤看去,那“金霞劍典”包含了是煉劍與運劍之法,雖名為金霞,其實祭煉的劍名為“斬仙劍”,劍訣則是“斬仙劍訣”。想來不叫斬仙劍典,應是怕“斬仙”二字犯了忌諱。

至於“玉虛洞真經”則來源於玉虛一脈秘傳《混洞開闢劫經》,乃是正正經經的天仙之法,是丈量天地,感應天地執行法度,通曉、明辨天地執行規則的法門。

當初喬坤便是缺少這種法門,不得已只修人仙之法,妄想從諸多功法中還原天地真實,從而修成金仙。

如今喬坤受隕仙丹影響,還未成就真仙,再轉修天仙之法,倒也合適。

只是他還是將這法放棄,他又不是玉虛門人,不敢妄修玉虛功法。這“金霞劍典”和“玉虛洞真經”只能作為參考,而不能主修。

不過得到這兩門功法,他又有諸多靈感,當下師法天地驗證,又有天宮演化,借用十萬天兵神將對各種符文進行不斷比較,歸納整理,求同存異。

他努力修行,醉心其中,不覺疲憊。若非是偶爾要去給夏花和西岐百姓診治,他甚至都不會出門。

這一日他正推算功法符籙,卻聽童子稟報,說是武王姬發和姜子牙來訪。

喬坤將兩人請進屋內,“不知武王和姜丞相此來所為何事?”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