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對戰殷郊

封神證道:劫運天鈞·觀吾生進退·4,306·2026/3/26

喬坤有逐漸參與爭鬥的想法,但他平日裡的表現卻是隻有些許法術,沒有多少戰鬥力的醫者。 雖然他手上有頭疼罄、昏迷劍、形天印,也有一些控制瘟毒的手段,卻沒有來得及展現。如何讓姜子牙信任他的實力,也是個技術活。 當然他也可以選擇從其他武將那探聽情報。不過作為風無咎,他只和黃天化、孫焰紅關係還行。 換源app】 為了讓己經常看到蘇護夫妻,他倒是有意和蘇全忠相處,關係也還湊合。除此之外,便不熟悉了。 第二日,喬坤便帶著姬昕柔來軍醫館實習,如今姬昕柔也學習了“神農本草經”的入門法訣,可以催動法力幫助患者恢復傷勢,還能借此提升自己修為。 畢竟“扶傷劍訣”只能用在外科上,康復的時候還需要“神農本草經”。 此時並沒有男女授受不親習俗,太姒、太任倒也不禁止姬昕柔接觸疾患,不過她們偶爾透漏出來的意思是讓這位小公主趕緊找個人嫁了,畢竟她也已經二十三歲了。 只不過姬昕柔似乎有嚴重的恐婚症,並不想嫁人,喜歡她的幾位王孫公子紛紛移情別戀的意思。 她的小姐妹多半都已經嫁人,她又向下發展了些低年齡段的。因為她佩戴定顏珠,相貌永遠定在十六七歲,又偏嬌小一點,倒也不怎麼突兀。 此時孫焰紅也在此康復,姬昕柔便催動法力幫他,順便問道:“小紅,你覺得若松比較好?你不知道,我的小姐妹有幾個看你不錯。”她的小姐妹,永遠都是十四到二十歲之間。 孫焰紅卻對她的那些小姐妹毫無興趣,“若松雖然不是小姐,但是性格很好,而且身體健壯,肌肉又結實。” 孫焰紅長相英俊,武功高強,地位也不差,確實許多大臣貴族的女兒都對他有意思。他卻一直鬥拖著沒有成親。 喬坤原本以為小紅有戀姐情節,或是從小暗戀鄧嬋玉,沒想到原因竟然是喜歡健壯的,難怪看不上別人。 如此說來,他和若松,倒是郎有情,妾有意嘍? 這麼想,卻有士卒前來傳話,說姜丞相有請。 喬坤自然前去,卻不是去丞相府,而是去城牆之上。 卻見姜子牙此時正在城牆上,諸多眾門人將領也都在,只黃天化直挺挺地躺在地上,面色慘白,意識不清,顯然是受了暗算。 怎麼又是黃天化?喬坤不禁無語,西岐先鋒官很多,怎麼好像只有黃天化受暗算? 他催動童術,卻見黃天化肉身並無大礙,只有魂魄略有些偏移。 “又麻煩風道兄了。”見他到來,姜子牙連忙起身相迎,“如今天化又被殷郊用一件鐘形的法寶暗算,如今昏迷不醒,不知如何救治?” 殷郊?喬坤忍不住往城外望去,卻見城外有一人,三頭六臂,面如藍靛,發似硃砂,上下獠牙,而且眉心還有第三隻眼,十分怪異。 六臂分別持方天畫戟、陰陽雙劍,一件鐘形法寶,還有一件印樣的法寶,正在與楊戩、哪吒、韋陀等人對敵。 想來那人便是殷郊,只是他竟憑藉一人對抗楊戩三位,絲毫不落下風,也是了得。 喬坤有感知氣運之能,自然也感知到殷郊氣運強盛無比,並不在殷洪之下。 他們兄弟倆的氣運只怕有什麼秘密?不過此時還是看黃天祥要緊,喬坤將手搭在黃天化脈門,催動法力,過得一會,說道:“黃天化無事,只是被人用法術法寶之類散了魂而已。” “魂都散了,如何會是無事?”旁邊黃飛虎沒有參與這場神仙爭鬥,只在城門上陪姜子牙,此時聽聞喬坤此言,忍不住詢問。 喬坤解釋道:“散魂並不是將魂散去,只是讓魂不在其位罷了。用些安魂的丹藥自然無事。” 其實魂魄涉及到某位大能,世間諸位修行者,皆不願與那位大能結下因果。毀魂、滅魂的法子,都不敢施展。 離魂、散魂、拘魂等暗算手段,卻甚有分寸,不敢傷魂魄分毫,至於搜魂,因為顧慮到毀損傷魂魄,犯了那位大能的忌諱,大家也不敢用。 安魂復魄的手段甚為稀少,不過喬坤也稍微會一些,自然能微調魂魄,幫助黃天化清醒。 已經過了半刻,黃天化幽幽醒轉,只是口說頭痛。 “這是自然。”喬坤吩咐黃天化不要亂動,“魂受到震盪,自然頭痛。服用些藥物,安心靜養,自然好轉。若不注意,可能會遺留長期頭痛。”然後又將一瓶安魂丹藥拿了出來。 他說的鄭重,黃飛虎自然也知道嚴重,伸手接了丹藥,又向喬坤道謝,只是現在還有爭鬥,他也不好帶著黃天化回家靜養。 此時黃天化受了暗算,也不能祭起“攢心釘”襄助一臂之力。哪吒、楊戩和韋護與殷郊爭鬥還比較辛苦。 哪吒登開風火輪,將火尖槍直取殷郊,堂堂正正,五行流轉,百擊歸一,實力高強。 楊戩則催動三尖兩刃刀,不住遊走,伺機偷襲,他雖實力高強,但是卻沒有高手的自覺,對敵各種陰招都用。 至於韋護,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嚴守門戶。 竟然頗有些三英戰呂布的意思。 不過殷郊是三頭六臂,相當於三百六十度無死角,一手方天畫戟,催動虎虎生風,又有兩臂催動陰陽雙劍,架起三尖兩刃刀。抽空還能搖動手中的鐘形寶物,幹擾楊戩、哪吒和韋護等人。 想來就是這鐘形的寶物暗算了黃天化。這鐘能專門針對魂魄。 楊戩和哪吒都不受那鐘的影響,韋護卻不免身形有些踉蹌。 殷郊如何放過這種機會,方天畫戟噼下,卻被楊戩架住。殷郊又祭起手中的印形寶物,向哪吒砸去。 喬坤自然有所感應,那印便是番天印,在殷郊催動這件寶物的瞬間,氣運有些下降,想來若要催動這些寶物,也是用氣運作為代價。 這殷郊只怕也是和殷洪一般命運。 喬坤還感應到他可以借用“番天印”這門法術吸收殷郊逸散的氣運,大概三成多一點。 這番天印乃是廣成子鎮洞之寶,哪吒也不敢硬抗,催動風火輪離開,又祭起定海珠向殷郊砸去。 那“定海珠”奇快無比,發出五色毫光,後發先至,重重砸在殷郊身上。 卻見殷郊身上寶衣光華閃動,一道八卦虛影浮現,不住旋轉,將“定海珠”攔住。哪吒怕“定海珠”有閃失,忙將寶物收回。 而此時番天印才到西岐城上方,這印瞬間變化,有小半個西岐城這麼大,然後緩緩落下。 這時西岐城外浮現一層白色的光罩,將番天印攔下,光罩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似乎隨時都會破裂。 喬坤在城樓上早已經開啟了童術,他看得明白,就是剛才,殷郊自身的氣運還有西岐這邊的人道氣運都有所衰弱。想來這是持續的爭鬥。 這時殷郊後方又衝出兩人來相助,一人騎紅砂馬,金甲紅袍,提兩根狼牙棒,那人面如藍靛,發如朱矽,是三隻眼。 另一人頭帶扇雲盔,穿澹黃袍,騎白龍馬,拿點鐵槍,面如傅粉,三綹長髯,竟然也是三隻眼。 姜子牙連忙派南宮適和鄧九公前去迎戰。 兩人都是久經沙場的老將,得令之後指揮士卒,排成陣勢,與那兩位三隻眼戰在一起。 喬坤又姜子牙問道:“卻不知這三人都是誰?” 姜子牙回道:“那三頭六臂的正是殷郊,其身後藍臉的,叫作溫良,那紅臉的叫作馬善。除了殷郊外,其餘兩人本領不過平平,不足為慮。” 本事平平嗎?喬坤倒不懷疑姜子牙的判斷,既然如此,他便安心在城牆上觀戰。此時偷襲大宗師,姜子牙還沒有出手,一切應該還在意料之中。 一邊觀戰,他一邊催動術法吸收接引殷郊的氣運。 此時與西岐城的護城光幕爭鬥,雙方氣運都在消耗,不過殷郊的氣運消耗得更多、更快。 是仙道人道的衝突導致比如如此嗎?喬坤雖不明白,卻知道絕對不能暴露自己,他身上的氣運絕不在殷郊之下。 不過還好他身上有羲皇做的遮掩。而且他藉由渡劫,也已經揣摩出這遮掩的部分玄妙,過上一段時間,便能復刻這種手段。 殷洪、馬善、溫良三將都被纏住,但商軍大營又有一名武將率領騎兵向著南宮適和鄧九公衝了過來。 這武將四十幾許,騎青鬃馬,著亮銀凱,用一杆長槍。其身後騎兵上千,衝鋒起來,氣勢非凡。 尋常士卒組成戰陣,結合人道氣運和血殺之氣,能夠抵禦仙、妖、神道等諸多手段,但是卻對人道無效,自然也懼刀兵。若被那武將率兵突入,定然傷亡慘重。 不過南宮適和鄧九公都身經百戰,紛紛指揮士卒應對。 這個時候姜子牙對武吉道:“武吉,你與蘇全忠將軍率部支援鄧將軍,抵擋張山、李錦。” “諾!”武吉得令,忙退下。 然後姜子牙繼續調兵遣將,不住指揮。有些是直接吩咐身邊將領,有些則是透過身邊紅旗招展下令。 一時之間,場面萬分混亂起來。不過喬坤卻從這混亂中梳理出頭緒,姜子牙早已經佈下陣勢。 當然這也是因為喬坤跟著姜子牙學習奇門之術的緣故。 這時殷郊則肆無忌憚地催動番天印不斷砸下,他身上的氣運也十分驚人,頂上一道紅光沖天,上與浮雲齊。雖然不如殷洪氣運巨柱粗壯,卻似乎更加凝實。 每次他催動番天印砸西岐的時候,他頂上的紅光都一陣閃爍,然後又恢復如常。 很快西岐的防護之罩似乎有些及及可危,不得不往番天印下調整更多氣運。 這不可能!喬坤感慨,一個人便是有再多氣運,也不可能敵得過千萬人。這西岐城是一國氣運具現,又怎麼可能敵不過殷郊。 但他細細看去,殷郊身後似乎也有一國氣運支援。 這是兩國之間的交戰嗎?喬坤感慨,難道是因為殷郊是帝辛的長子,是商朝合法的繼承人嗎?所以才有國運支援? 還是說殷郊已經和帝辛見過面,達成協議了嗎? 喬坤又望向姜子牙,卻見姜子牙神色從容,並無緊張。他知道姜子牙還是想要消耗殷郊的氣運。只是他還是想不明白這一切是為了什麼。 其實現在這情況交給喬坤,很容易就能解決。 殷郊不是金仙。喬坤可以用“落寶金錢”將番天印落下。但是他不能暴露“落寶金錢”,也不能暴露自己是喬坤。而且番天印便是真的被落下來,他也不能收為己用。他怕廣成子秋後算賬。 兩方正僵持不下,卻聽到身後百姓一陣慌亂吶喊之聲,紛紛叫著:“著火了,著火了!” “快來救火啊!” “孩子!我的孩子!” 各種聲音不絕於耳,震動華嶽。 甚至還有一些不斷地磕頭,什麼求火神爺開恩,求灶王爺開恩之類。 喬坤連忙將心神沉入《洞神天帝元變經》中,連線上“東廚司命定福神君”。然後藉由灶“東廚司命定福神君”息風止火的本事,將周圍的火焰熄滅。 只是可惜,“東廚司命定福神君”在西岐的作用範圍很小,畢竟西岐城內供奉灶王牌位的百姓畢竟沒有那麼多。他只能熄滅牌位三十丈範圍的火焰,作用範圍有限。 做完此事,喬坤又催動遁光飛到空中,卻見在城北門有一位道人,騎著一匹火紅色的龍馬,手拿一柄華麗紅弓在西岐放火。那道人頭戴魚尾冠,穿大紅八卦服,赤須紅髮,面如重棗,而且還長了三隻眼。 今天是和三隻眼槓上了是嗎?喬坤不禁無語。 那道人將手中長弓拉滿,便有一道燃燒著烈焰的箭失生成,那火箭快如閃電,落入西岐城西。 喬坤突然明白,原來殷郊那般奇怪的作為是為了引出西岐護城大陣的變化,然後好讓這道人放火。 此時楊戩、哪吒、韋護正在應對殷郊,而姜子牙則要指揮戰局,實在是沒有人能夠阻止那個道人了。 喬坤落下身形,將情況對姜子牙說了,又道:“我還有些瘟毒的手段,或許可以拖延一二。”此時楊戩、哪吒、韋護正在應對殷郊,而姜子牙則要指揮戰局,實在是沒有人能夠阻止那個道人了。總不能指望金吒、木吒。 “好,麻煩風道兄了。但若不敵也不要勉強。”姜子牙思索一會,將“杏黃旗”遞過來,又傳授了口訣用法,“將杏黃旗帶著吧。風道兄對西岐也非常重要。” ------------

喬坤有逐漸參與爭鬥的想法,但他平日裡的表現卻是隻有些許法術,沒有多少戰鬥力的醫者。

雖然他手上有頭疼罄、昏迷劍、形天印,也有一些控制瘟毒的手段,卻沒有來得及展現。如何讓姜子牙信任他的實力,也是個技術活。

當然他也可以選擇從其他武將那探聽情報。不過作為風無咎,他只和黃天化、孫焰紅關係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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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讓己經常看到蘇護夫妻,他倒是有意和蘇全忠相處,關係也還湊合。除此之外,便不熟悉了。

第二日,喬坤便帶著姬昕柔來軍醫館實習,如今姬昕柔也學習了“神農本草經”的入門法訣,可以催動法力幫助患者恢復傷勢,還能借此提升自己修為。

畢竟“扶傷劍訣”只能用在外科上,康復的時候還需要“神農本草經”。

此時並沒有男女授受不親習俗,太姒、太任倒也不禁止姬昕柔接觸疾患,不過她們偶爾透漏出來的意思是讓這位小公主趕緊找個人嫁了,畢竟她也已經二十三歲了。

只不過姬昕柔似乎有嚴重的恐婚症,並不想嫁人,喜歡她的幾位王孫公子紛紛移情別戀的意思。

她的小姐妹多半都已經嫁人,她又向下發展了些低年齡段的。因為她佩戴定顏珠,相貌永遠定在十六七歲,又偏嬌小一點,倒也不怎麼突兀。

此時孫焰紅也在此康復,姬昕柔便催動法力幫他,順便問道:“小紅,你覺得若松比較好?你不知道,我的小姐妹有幾個看你不錯。”她的小姐妹,永遠都是十四到二十歲之間。

孫焰紅卻對她的那些小姐妹毫無興趣,“若松雖然不是小姐,但是性格很好,而且身體健壯,肌肉又結實。”

孫焰紅長相英俊,武功高強,地位也不差,確實許多大臣貴族的女兒都對他有意思。他卻一直鬥拖著沒有成親。

喬坤原本以為小紅有戀姐情節,或是從小暗戀鄧嬋玉,沒想到原因竟然是喜歡健壯的,難怪看不上別人。

如此說來,他和若松,倒是郎有情,妾有意嘍?

這麼想,卻有士卒前來傳話,說姜丞相有請。

喬坤自然前去,卻不是去丞相府,而是去城牆之上。

卻見姜子牙此時正在城牆上,諸多眾門人將領也都在,只黃天化直挺挺地躺在地上,面色慘白,意識不清,顯然是受了暗算。

怎麼又是黃天化?喬坤不禁無語,西岐先鋒官很多,怎麼好像只有黃天化受暗算?

他催動童術,卻見黃天化肉身並無大礙,只有魂魄略有些偏移。

“又麻煩風道兄了。”見他到來,姜子牙連忙起身相迎,“如今天化又被殷郊用一件鐘形的法寶暗算,如今昏迷不醒,不知如何救治?”

殷郊?喬坤忍不住往城外望去,卻見城外有一人,三頭六臂,面如藍靛,發似硃砂,上下獠牙,而且眉心還有第三隻眼,十分怪異。

六臂分別持方天畫戟、陰陽雙劍,一件鐘形法寶,還有一件印樣的法寶,正在與楊戩、哪吒、韋陀等人對敵。

想來那人便是殷郊,只是他竟憑藉一人對抗楊戩三位,絲毫不落下風,也是了得。

喬坤有感知氣運之能,自然也感知到殷郊氣運強盛無比,並不在殷洪之下。

他們兄弟倆的氣運只怕有什麼秘密?不過此時還是看黃天祥要緊,喬坤將手搭在黃天化脈門,催動法力,過得一會,說道:“黃天化無事,只是被人用法術法寶之類散了魂而已。”

“魂都散了,如何會是無事?”旁邊黃飛虎沒有參與這場神仙爭鬥,只在城門上陪姜子牙,此時聽聞喬坤此言,忍不住詢問。

喬坤解釋道:“散魂並不是將魂散去,只是讓魂不在其位罷了。用些安魂的丹藥自然無事。”

其實魂魄涉及到某位大能,世間諸位修行者,皆不願與那位大能結下因果。毀魂、滅魂的法子,都不敢施展。

離魂、散魂、拘魂等暗算手段,卻甚有分寸,不敢傷魂魄分毫,至於搜魂,因為顧慮到毀損傷魂魄,犯了那位大能的忌諱,大家也不敢用。

安魂復魄的手段甚為稀少,不過喬坤也稍微會一些,自然能微調魂魄,幫助黃天化清醒。

已經過了半刻,黃天化幽幽醒轉,只是口說頭痛。

“這是自然。”喬坤吩咐黃天化不要亂動,“魂受到震盪,自然頭痛。服用些藥物,安心靜養,自然好轉。若不注意,可能會遺留長期頭痛。”然後又將一瓶安魂丹藥拿了出來。

他說的鄭重,黃飛虎自然也知道嚴重,伸手接了丹藥,又向喬坤道謝,只是現在還有爭鬥,他也不好帶著黃天化回家靜養。

此時黃天化受了暗算,也不能祭起“攢心釘”襄助一臂之力。哪吒、楊戩和韋護與殷郊爭鬥還比較辛苦。

哪吒登開風火輪,將火尖槍直取殷郊,堂堂正正,五行流轉,百擊歸一,實力高強。

楊戩則催動三尖兩刃刀,不住遊走,伺機偷襲,他雖實力高強,但是卻沒有高手的自覺,對敵各種陰招都用。

至於韋護,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嚴守門戶。

竟然頗有些三英戰呂布的意思。

不過殷郊是三頭六臂,相當於三百六十度無死角,一手方天畫戟,催動虎虎生風,又有兩臂催動陰陽雙劍,架起三尖兩刃刀。抽空還能搖動手中的鐘形寶物,幹擾楊戩、哪吒和韋護等人。

想來就是這鐘形的寶物暗算了黃天化。這鐘能專門針對魂魄。

楊戩和哪吒都不受那鐘的影響,韋護卻不免身形有些踉蹌。

殷郊如何放過這種機會,方天畫戟噼下,卻被楊戩架住。殷郊又祭起手中的印形寶物,向哪吒砸去。

喬坤自然有所感應,那印便是番天印,在殷郊催動這件寶物的瞬間,氣運有些下降,想來若要催動這些寶物,也是用氣運作為代價。

這殷郊只怕也是和殷洪一般命運。

喬坤還感應到他可以借用“番天印”這門法術吸收殷郊逸散的氣運,大概三成多一點。

這番天印乃是廣成子鎮洞之寶,哪吒也不敢硬抗,催動風火輪離開,又祭起定海珠向殷郊砸去。

那“定海珠”奇快無比,發出五色毫光,後發先至,重重砸在殷郊身上。

卻見殷郊身上寶衣光華閃動,一道八卦虛影浮現,不住旋轉,將“定海珠”攔住。哪吒怕“定海珠”有閃失,忙將寶物收回。

而此時番天印才到西岐城上方,這印瞬間變化,有小半個西岐城這麼大,然後緩緩落下。

這時西岐城外浮現一層白色的光罩,將番天印攔下,光罩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似乎隨時都會破裂。

喬坤在城樓上早已經開啟了童術,他看得明白,就是剛才,殷郊自身的氣運還有西岐這邊的人道氣運都有所衰弱。想來這是持續的爭鬥。

這時殷郊後方又衝出兩人來相助,一人騎紅砂馬,金甲紅袍,提兩根狼牙棒,那人面如藍靛,發如朱矽,是三隻眼。

另一人頭帶扇雲盔,穿澹黃袍,騎白龍馬,拿點鐵槍,面如傅粉,三綹長髯,竟然也是三隻眼。

姜子牙連忙派南宮適和鄧九公前去迎戰。

兩人都是久經沙場的老將,得令之後指揮士卒,排成陣勢,與那兩位三隻眼戰在一起。

喬坤又姜子牙問道:“卻不知這三人都是誰?”

姜子牙回道:“那三頭六臂的正是殷郊,其身後藍臉的,叫作溫良,那紅臉的叫作馬善。除了殷郊外,其餘兩人本領不過平平,不足為慮。”

本事平平嗎?喬坤倒不懷疑姜子牙的判斷,既然如此,他便安心在城牆上觀戰。此時偷襲大宗師,姜子牙還沒有出手,一切應該還在意料之中。

一邊觀戰,他一邊催動術法吸收接引殷郊的氣運。

此時與西岐城的護城光幕爭鬥,雙方氣運都在消耗,不過殷郊的氣運消耗得更多、更快。

是仙道人道的衝突導致比如如此嗎?喬坤雖不明白,卻知道絕對不能暴露自己,他身上的氣運絕不在殷郊之下。

不過還好他身上有羲皇做的遮掩。而且他藉由渡劫,也已經揣摩出這遮掩的部分玄妙,過上一段時間,便能復刻這種手段。

殷洪、馬善、溫良三將都被纏住,但商軍大營又有一名武將率領騎兵向著南宮適和鄧九公衝了過來。

這武將四十幾許,騎青鬃馬,著亮銀凱,用一杆長槍。其身後騎兵上千,衝鋒起來,氣勢非凡。

尋常士卒組成戰陣,結合人道氣運和血殺之氣,能夠抵禦仙、妖、神道等諸多手段,但是卻對人道無效,自然也懼刀兵。若被那武將率兵突入,定然傷亡慘重。

不過南宮適和鄧九公都身經百戰,紛紛指揮士卒應對。

這個時候姜子牙對武吉道:“武吉,你與蘇全忠將軍率部支援鄧將軍,抵擋張山、李錦。”

“諾!”武吉得令,忙退下。

然後姜子牙繼續調兵遣將,不住指揮。有些是直接吩咐身邊將領,有些則是透過身邊紅旗招展下令。

一時之間,場面萬分混亂起來。不過喬坤卻從這混亂中梳理出頭緒,姜子牙早已經佈下陣勢。

當然這也是因為喬坤跟著姜子牙學習奇門之術的緣故。

這時殷郊則肆無忌憚地催動番天印不斷砸下,他身上的氣運也十分驚人,頂上一道紅光沖天,上與浮雲齊。雖然不如殷洪氣運巨柱粗壯,卻似乎更加凝實。

每次他催動番天印砸西岐的時候,他頂上的紅光都一陣閃爍,然後又恢復如常。

很快西岐的防護之罩似乎有些及及可危,不得不往番天印下調整更多氣運。

這不可能!喬坤感慨,一個人便是有再多氣運,也不可能敵得過千萬人。這西岐城是一國氣運具現,又怎麼可能敵不過殷郊。

但他細細看去,殷郊身後似乎也有一國氣運支援。

這是兩國之間的交戰嗎?喬坤感慨,難道是因為殷郊是帝辛的長子,是商朝合法的繼承人嗎?所以才有國運支援?

還是說殷郊已經和帝辛見過面,達成協議了嗎?

喬坤又望向姜子牙,卻見姜子牙神色從容,並無緊張。他知道姜子牙還是想要消耗殷郊的氣運。只是他還是想不明白這一切是為了什麼。

其實現在這情況交給喬坤,很容易就能解決。

殷郊不是金仙。喬坤可以用“落寶金錢”將番天印落下。但是他不能暴露“落寶金錢”,也不能暴露自己是喬坤。而且番天印便是真的被落下來,他也不能收為己用。他怕廣成子秋後算賬。

兩方正僵持不下,卻聽到身後百姓一陣慌亂吶喊之聲,紛紛叫著:“著火了,著火了!”

“快來救火啊!”

“孩子!我的孩子!”

各種聲音不絕於耳,震動華嶽。

甚至還有一些不斷地磕頭,什麼求火神爺開恩,求灶王爺開恩之類。

喬坤連忙將心神沉入《洞神天帝元變經》中,連線上“東廚司命定福神君”。然後藉由灶“東廚司命定福神君”息風止火的本事,將周圍的火焰熄滅。

只是可惜,“東廚司命定福神君”在西岐的作用範圍很小,畢竟西岐城內供奉灶王牌位的百姓畢竟沒有那麼多。他只能熄滅牌位三十丈範圍的火焰,作用範圍有限。

做完此事,喬坤又催動遁光飛到空中,卻見在城北門有一位道人,騎著一匹火紅色的龍馬,手拿一柄華麗紅弓在西岐放火。那道人頭戴魚尾冠,穿大紅八卦服,赤須紅髮,面如重棗,而且還長了三隻眼。

今天是和三隻眼槓上了是嗎?喬坤不禁無語。

那道人將手中長弓拉滿,便有一道燃燒著烈焰的箭失生成,那火箭快如閃電,落入西岐城西。

喬坤突然明白,原來殷郊那般奇怪的作為是為了引出西岐護城大陣的變化,然後好讓這道人放火。

此時楊戩、哪吒、韋護正在應對殷郊,而姜子牙則要指揮戰局,實在是沒有人能夠阻止那個道人了。

喬坤落下身形,將情況對姜子牙說了,又道:“我還有些瘟毒的手段,或許可以拖延一二。”此時楊戩、哪吒、韋護正在應對殷郊,而姜子牙則要指揮戰局,實在是沒有人能夠阻止那個道人了。總不能指望金吒、木吒。

“好,麻煩風道兄了。但若不敵也不要勉強。”姜子牙思索一會,將“杏黃旗”遞過來,又傳授了口訣用法,“將杏黃旗帶著吧。風道兄對西岐也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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