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同心同命

封神證道:劫運天鈞·觀吾生進退·4,873·2026/3/26

聽到這話,龍吉公主不由冷哼一聲,顯然是以為喬坤說她並不具備這些優點。 雖然喬坤只是實話實說,並沒有這個意思。他又不想吃龍吉公主的軟飯。 他又問道:“敢問公主,符元仙翁是誰?是何修為?和月合老人又是何種關係?他們又是為了什麼要操縱公主的姻緣呢?” 聞言龍吉公主不禁面如寒霜,“符元仙翁乃是我天庭的一位老前輩,成道許久,執掌符元殿,一直都行事低調,深居簡出,卻不想他竟然也參與此事,要來害我。” 喬坤還再等龍吉公主下文,卻發現沒有了。不禁無語,這就完了?那修為境界以及和月合老人的關係呢? 眼見喬坤望來,龍吉公主又道:“其他我所知不多,他修為境界也是不知,不過應是十分高深,便連我母親偶爾提起他都有三分忌憚。至於與月合老人關係,就更非我所知了。他們為何要干涉我的姻緣,我更不清楚。” 竟然瞭解這麼少的嗎?喬坤不禁無語,不過能讓瑤池金母都忌憚三分,必然是十分強力的角色。這種人,便是金仙也不敢得罪吧? 這時姜子牙開口,“我倒是知道一點,符元仙翁掌符元殿,掌人間婚姻。” 喬坤暗自鄙視龍吉公主,姜子牙都能說出重點,這公主連姜子牙也不如。 他盤算,風無咎實在不該牽扯上這許多是非。還是讓龍吉公主他們自己解決吧。 想到這,他將月合老人那小半本姻緣簿取了出來,“或許這姻緣簿上會有什麼線索也不一定。” 這姻緣簿已經毀損大半,剩下的小半功能不全,楊戩、姜子牙、龍吉公主、青秋都無法催動,自然更是看不出所以然來。研究一會,全是無用功。 喬坤將姻緣簿收回,又將紅絲取出幾根,請他們共同研究。這紅絲也都有部分毀損,幾人嘗試之後,發現這不能以普通的法力催動。 青秋對紅絲很有興趣,趁他們研究的時候拿著紅絲在手上繞來繞去,也不知在想什麼。 她還想偷偷藏幾根,卻被龍吉公主發現阻止。完全不顧青秋那委屈的神情,將紅絲沒收,交還喬坤。 喬坤也小心接著,沒有再放出來,紅絲只怕別有危險,這小姑娘不知好歹,做下什麼錯事,那可真是悔之晚矣。 這時姜子牙建議道:“公主何不上天庭,向昊天上帝稟明此事?”卻是覺得這個事情處理不了,要往上報。 喬坤點頭,若被人暗算,找家長也屬於正常操作吧。 “我若能上天庭又豈會不去?”聞言龍吉公主不禁闇然,“只是我現在受罰,上不得天。” 旁邊青秋插嘴道:“不止是公主,連我也不能迴天庭去呢。” 竟然上不得天嗎?也就是隻有劫數圓滿才能回去,平時便是想回家看看都不行,連只鳥都回不去,喬坤心說,這懲罰倒也全面。 也不知這龍吉公主無親無故在人間待了多久?看那青鸞鬥闕都已經有些規模,有些女童,最少也得有幾十年了吧。 喬坤倒是能上天,不過他早些時候為哪吒封神,惡於天庭,也不好去作死。如今他雖有羲皇的遮掩,但這遮掩未必便能瞞得過昊天上帝,瑤池金母。 姜子牙說道:“公主何不去尋南極仙翁,讓他將此事告知天庭?” 現在場上有能力上天庭的有幾人,龍吉公主和青秋去不得,姜子牙要坐鎮西岐去不得,喬坤私自封神,惡於天庭,也不能去,至於楊戩,是龍吉公主的表弟,是昊天上帝的外甥,和天庭也是有矛盾的。 想來想去,竟然還是和天庭素來交好的南極仙翁最合適。只是這樣便要轉好幾轉了。 龍吉公主開口道:“我不能親見南極仙翁。”想來還是受罰的原因,讓她不能委託人傳信。 姜子牙會意,取出一枚玉簡遞給楊戩,“當日我訪玉虛宮,南極仙翁師兄說有三十六路兵馬要伐我,今日三十六路已滿,便辛苦師侄走一趟崑崙山,替我你問問仙翁,我何時可以打點東徵?再者,我最近有些力不從心,幫我討要些丹藥。順便……與你南極仙翁師伯閒聊兩句,說得詳細一點。”他也只能做到這種程度了。 “是!”楊戩應下,並不耽擱,施展遁光而去。 待楊戩離去,喬坤便問:“不知丞相有何不適?哪裡力不從心?” 姜子牙忙道:“無事,不過是尋些言語,讓楊戩師侄閒聊而已,當不得真。” 此時龍吉公主峨眉微蹙,從袖中取出一物,對喬坤道:“無論如何,也幸虧有先生,我才能暫時逃脫月合老人算計,便將此物相贈。” 喬坤望去,卻是一件小玩偶,龍頭魚身,看著有些猙獰,不知是何物。 龍吉公主道:“此是鯨龍,見水重生,將其祭在水中,便可變成數百丈巨鯨,速度奇快,翻江倒海,威力無比。這原本是那洪錦之物。” 喬坤一時有些不明白龍吉公主的意思,連忙推辭,“無功不受祿,而且我也不需此物。”現在這情況,龍吉公主不殺他已經不錯了,竟然還送東西,只怕非奸即盜。 果然龍吉公主也不遮掩,“我確實有事要拜託先生,若做成此事,我還可將二龍劍、瑤池白光劍還有一門道法相贈。” 有事?這麼大的好處?喬坤不接龍鯨,只是問道:“卻不知是何事?” “我要你幫我斬了洪錦!”龍吉公主面如寒霜,不知為何竟對洪錦深惡痛絕。 喬坤搖頭,“不斬。”當初他建議龍吉公主斬殺洪錦,龍吉公主要留手,如今讓他斬殺,又是為那般? 而且他直覺感應,現在不能斬殺洪錦。 龍吉公主望向喬坤,終究什麼都沒有說,只將龍鯨丟給他,“既然如此,那便算了。” 說罷,卻要領青秋返回廂房,但出了大廳,又不禁皺眉,施展遁光遠去了。 喬坤覺得不妙,當下也施展遁光,跟著龍吉公主。後面青秋、姜子牙也一同前去。 龍吉公主去的正是監斬臺的方向,幾人遁光不慢,不多時便已經離監斬臺不遠,遠遠望見此事洪錦還在監斬臺上。 因為監斬官武吉此時還在丞相府,所以這洪錦還在監斬臺上押著,並沒有行刑。 龍吉公主似乎無意與人交流,在半空中便祭起手中寶劍,這劍飛離手便化作一隻數丈長的青鸞,青色毛羽,渾身燃燒著青色的火焰,如同隕石天降一般,卻對著洪錦衝去。 四周武將以及劊子手都不知發生何事,忙組成陣勢,出手阻攔。當時便有一層人道氣運形成的護盾護住洪錦。 只是他們畢竟倉促行事,那護盾不強,被青鸞一衝,卻化作片片碎片。 那青鸞衝破護盾,狠狠撞在洪錦身上。洪錦受此一擊,從監斬臺上倒飛了數十丈,身上鱗甲崩壞,渾身烈焰焚身,不由大叫一聲。 與此同時,空中的龍吉公主也“啊”的一聲,從天空中跌落。身上多處受創,口吐鮮血。 姜子牙本與喬坤並駕齊驅,但見此情景,遁光反倒一慢。 喬坤心下著急,忙加快遁速,正要接住龍吉公主,忽然反應過來,身形急停,任由龍吉公主在他面前落下。 他正要施展清風托住龍吉公主,一隻數丈大小的青鸞已經飛身將龍吉公主馱起。 喬坤這才放下心,於半空中運轉道心,果見道心上又有酒紅色的灰塵煙霧籠罩,忙將其拂拭。 本來他道心時時運轉,不染纖塵,但見到龍吉公主受傷,情急之下卻又對龍吉公主緊張起來,若非他醒悟得早,只怕已經將龍吉公主抱住。 到時候只怕道心更不清明。 他很討厭這種感覺,被人扭曲意志,這和強迫掰彎了他有什麼區別? 此時青鸞已經變化為青秋的形貌,抱著龍吉公主,又從懷中取出一枚丹藥,喂入公主口中。 只是公主此時昏迷,卻吞不下丹藥,眼見青秋要用手指頭捅一捅,喬坤連忙阻止了她。催動法力,將丹藥化開,散入龍吉公主全身,此時他道心已經恢復,心中並無半分雜念。 龍吉公主神色萎靡,臉色慘白,氣若遊絲,顯然受創頗重,倒好似被人偷襲一般。 怎麼回事?喬坤雖心中不解,手上動作卻不慢,催化丹藥之後,又“神農本草經”的法力探查,又催動神農尺為龍吉公主療傷。 龍吉公主不止受創頗重,便連臟腑、皮膚也有被火灼之跡象。卻不知這是為何? 不多時,龍吉公主悠悠醒轉,取出仙丹自行服下。 喬坤又去看望洪錦的情況,發覺洪錦的傷情與龍吉公主十分相似,只是洪錦的情況更差而已。他心中一動,莫非兩人是受的一種傷? 想到此處,他忙將洪錦身上的青鸞烈焰煉化。又催動神農尺為洪錦療傷,想先保住洪錦性命再說。 過不多時,龍吉公主和洪錦的氣息逐漸平穩。只是兩人受創雖然相同,恢復卻有差別,龍吉公主已經可以自己調息,而洪錦還沒有醒。 喬坤很快便有了猜測,姜子牙看這種情況,也猜出是怎麼一回事,當下卻叫人將洪錦關入大牢,又著人照料洪錦,定然不能讓他死了。 龍吉公主雖然有不渝之色,卻也沒有阻止。 青秋、喬坤、姜子牙帶著龍吉公主返回丞相府。 此時眾人都還等在院中,尤其姬昕柔,一臉吃瓜的表情,姜子牙喊院中的武吉起身,又著鄧嬋玉、姬昕柔以及幾位侍女幫青秋送龍吉公主回到淨室。 而喬坤則幫武吉療傷,過得會武吉傷勢大好,姜子牙打發他下去,又與喬坤商議此事。 姜子牙道:“只怕又是月合老人的手筆,讓龍吉公主與洪錦共同承擔傷害。” “不是分擔傷害。”喬坤解釋,“他們是性命相連。”龍吉公主是真仙巔峰,差一點便能成就金仙,而洪錦是築基修為,能承受的傷害是不一樣的。 簡單來說,龍吉公主和洪錦血量上限不一樣,若真是分擔傷害,那控制傷害的量,很簡單就可以做到讓洪錦身死而龍吉公主只是受傷。 但他們的情況也不是共享狀態。 但有一點是肯定的,無論他們怎麼操作,只要洪錦死,龍吉公主也會死。 剛才若非是在西岐城中,龍吉公主仙法受到人道壓制,那青鸞又被人道氣運護盾攔了一下,多半洪錦和龍吉公主都已經死了。這月合老人好生歹毒。 喬坤又繼續道:“應該不是紅絲的效果,多半是月合老人最後祭起的那把鎖,同心鎖。” 若紅絲能夠傳遞傷害,喬坤也應該身受重傷才對。畢竟他和龍吉公主的紅繩號稱“情比金堅”。 果然相比於提高戰力的法子,這些輔助技能才是真的無解。這是因果律之類的概念性武器,比那些殺傷性的強出一個檔次。 但只怕施展同心鎖,有非常嚴苛的限制。 若不然,月老要是看誰不爽,便對那人施展出那同心鎖,讓那人和一個毫無戰鬥力的小動物鎖在一起,然後再將那小動物殺了。誰能抵擋?月老豈不是無敵? 但無論如何,這洪錦是萬萬不能殺了。不但不能殺,還要好好保護,更要好好保密。 若這件事情傳出去,誰想害龍吉公主,也不需要面對龍吉公主的諸多法寶,只要偷偷害死洪錦便可。 而且這洪錦長相也十分帥氣,有些男色,若有賊人偷偷將洪錦淫辱一番,龍吉公主豈非是無辜受害? 最好還是將龍吉公主身上的紅絲解除掉,再不濟也要將同心鎖去除。 只是現在那紅絲和那同心鎖最後都消失不見,再難尋覓,便是想見都難。 說不得,這解法還是要從姻緣簿,紅絲上下功夫。喬坤心中盤算,月老的功法法術他能想法模擬逆推出來,只是姻緣簿和紅絲都損毀嚴重,未必便有大用。 過得一會,碧雲童兒來到大廳,對他和姜子牙說道:“姜丞相,風先生,公主有請。” 喬坤與姜子牙一同去廂房,卻見鄧嬋玉和姬昕柔剛被請出來,鄧嬋玉還無妨,姬昕柔卻一臉遺憾,顯然是還想聽八卦。 喬坤沒有理這小姐姐,與姜子牙進入廂房,此時龍吉公主正靠在床上,身上有傷,面色蒼白,但氣息已經甚為平穩。青秋坐在床旁,扶著她。 “公主可是無礙?”喬坤雖然這麼問,但其實早察覺龍吉公主現在病情平穩,性命無礙,只是受傷頗重,有些虛弱。 他欲催動治療手段,卻被龍吉公主拒絕,“我無礙,謝過先生。”她此時中氣不足,聲音非常輕柔,又對姜子牙道:“勞姜丞相掛心了。” 姜子牙連說不敢。 此時龍吉公主雖仍舊一副清冷模樣,但舉手投足,盡顯嬌弱,惹人憐惜,不過喬坤早有準備,催動道心如鏡,心中連漣漪也沒有半點。 龍吉公主又道:“剛才那是同心鎖的功效。” “同心鎖?”喬坤心說,倒是和他推算的差不多。 龍吉公主點頭,“月合老人有一件寶物喚作同心鎖,依靠紅絲,將兩人鎖在一起,一旦施展,同心同命。若洪錦死了,我也不能活。” 你早就知道?喬坤便問:“既然早就知道為何還要去斬殺洪錦?”就這麼想不開要死嗎? 果然龍吉公主道:“我對同心鎖瞭解不多,但也知道其施展需要諸多限制,只是一旦被鎖住,卻基本無解。只是我寧死也不能遂了那些人的心意。” 旁邊碧雲童兒對之前事情一無所知,此刻聽聞,忙說道:“公主你可不要死,你死了我怎麼辦?” 知道自己必死,所以讓我殺了洪錦,死於我手嗎?喬坤忍不住吐槽,你死了倒是簡單,卻讓我以後面對昊天上帝和瑤池金母的怒火嗎?這是一劍殺三人的手段,這個仙子真是壞得很。 龍吉公主又道:“我讓先生幫忙斬殺洪錦,並非是一味求死。” 縱然龍吉公主解釋,喬坤還是不相信,都要和洪錦同歸於盡了,還不是一味求死? 見喬坤還是不信,龍吉公主便開口解釋:“剛才確實是我沒控制住情緒。因為那洪錦對我起了齷齪的心思,不止一次。” ------------

聽到這話,龍吉公主不由冷哼一聲,顯然是以為喬坤說她並不具備這些優點。

雖然喬坤只是實話實說,並沒有這個意思。他又不想吃龍吉公主的軟飯。

他又問道:“敢問公主,符元仙翁是誰?是何修為?和月合老人又是何種關係?他們又是為了什麼要操縱公主的姻緣呢?”

聞言龍吉公主不禁面如寒霜,“符元仙翁乃是我天庭的一位老前輩,成道許久,執掌符元殿,一直都行事低調,深居簡出,卻不想他竟然也參與此事,要來害我。”

喬坤還再等龍吉公主下文,卻發現沒有了。不禁無語,這就完了?那修為境界以及和月合老人的關係呢?

眼見喬坤望來,龍吉公主又道:“其他我所知不多,他修為境界也是不知,不過應是十分高深,便連我母親偶爾提起他都有三分忌憚。至於與月合老人關係,就更非我所知了。他們為何要干涉我的姻緣,我更不清楚。”

竟然瞭解這麼少的嗎?喬坤不禁無語,不過能讓瑤池金母都忌憚三分,必然是十分強力的角色。這種人,便是金仙也不敢得罪吧?

這時姜子牙開口,“我倒是知道一點,符元仙翁掌符元殿,掌人間婚姻。”

喬坤暗自鄙視龍吉公主,姜子牙都能說出重點,這公主連姜子牙也不如。

他盤算,風無咎實在不該牽扯上這許多是非。還是讓龍吉公主他們自己解決吧。

想到這,他將月合老人那小半本姻緣簿取了出來,“或許這姻緣簿上會有什麼線索也不一定。”

這姻緣簿已經毀損大半,剩下的小半功能不全,楊戩、姜子牙、龍吉公主、青秋都無法催動,自然更是看不出所以然來。研究一會,全是無用功。

喬坤將姻緣簿收回,又將紅絲取出幾根,請他們共同研究。這紅絲也都有部分毀損,幾人嘗試之後,發現這不能以普通的法力催動。

青秋對紅絲很有興趣,趁他們研究的時候拿著紅絲在手上繞來繞去,也不知在想什麼。

她還想偷偷藏幾根,卻被龍吉公主發現阻止。完全不顧青秋那委屈的神情,將紅絲沒收,交還喬坤。

喬坤也小心接著,沒有再放出來,紅絲只怕別有危險,這小姑娘不知好歹,做下什麼錯事,那可真是悔之晚矣。

這時姜子牙建議道:“公主何不上天庭,向昊天上帝稟明此事?”卻是覺得這個事情處理不了,要往上報。

喬坤點頭,若被人暗算,找家長也屬於正常操作吧。

“我若能上天庭又豈會不去?”聞言龍吉公主不禁闇然,“只是我現在受罰,上不得天。”

旁邊青秋插嘴道:“不止是公主,連我也不能迴天庭去呢。”

竟然上不得天嗎?也就是隻有劫數圓滿才能回去,平時便是想回家看看都不行,連只鳥都回不去,喬坤心說,這懲罰倒也全面。

也不知這龍吉公主無親無故在人間待了多久?看那青鸞鬥闕都已經有些規模,有些女童,最少也得有幾十年了吧。

喬坤倒是能上天,不過他早些時候為哪吒封神,惡於天庭,也不好去作死。如今他雖有羲皇的遮掩,但這遮掩未必便能瞞得過昊天上帝,瑤池金母。

姜子牙說道:“公主何不去尋南極仙翁,讓他將此事告知天庭?”

現在場上有能力上天庭的有幾人,龍吉公主和青秋去不得,姜子牙要坐鎮西岐去不得,喬坤私自封神,惡於天庭,也不能去,至於楊戩,是龍吉公主的表弟,是昊天上帝的外甥,和天庭也是有矛盾的。

想來想去,竟然還是和天庭素來交好的南極仙翁最合適。只是這樣便要轉好幾轉了。

龍吉公主開口道:“我不能親見南極仙翁。”想來還是受罰的原因,讓她不能委託人傳信。

姜子牙會意,取出一枚玉簡遞給楊戩,“當日我訪玉虛宮,南極仙翁師兄說有三十六路兵馬要伐我,今日三十六路已滿,便辛苦師侄走一趟崑崙山,替我你問問仙翁,我何時可以打點東徵?再者,我最近有些力不從心,幫我討要些丹藥。順便……與你南極仙翁師伯閒聊兩句,說得詳細一點。”他也只能做到這種程度了。

“是!”楊戩應下,並不耽擱,施展遁光而去。

待楊戩離去,喬坤便問:“不知丞相有何不適?哪裡力不從心?”

姜子牙忙道:“無事,不過是尋些言語,讓楊戩師侄閒聊而已,當不得真。”

此時龍吉公主峨眉微蹙,從袖中取出一物,對喬坤道:“無論如何,也幸虧有先生,我才能暫時逃脫月合老人算計,便將此物相贈。”

喬坤望去,卻是一件小玩偶,龍頭魚身,看著有些猙獰,不知是何物。

龍吉公主道:“此是鯨龍,見水重生,將其祭在水中,便可變成數百丈巨鯨,速度奇快,翻江倒海,威力無比。這原本是那洪錦之物。”

喬坤一時有些不明白龍吉公主的意思,連忙推辭,“無功不受祿,而且我也不需此物。”現在這情況,龍吉公主不殺他已經不錯了,竟然還送東西,只怕非奸即盜。

果然龍吉公主也不遮掩,“我確實有事要拜託先生,若做成此事,我還可將二龍劍、瑤池白光劍還有一門道法相贈。”

有事?這麼大的好處?喬坤不接龍鯨,只是問道:“卻不知是何事?”

“我要你幫我斬了洪錦!”龍吉公主面如寒霜,不知為何竟對洪錦深惡痛絕。

喬坤搖頭,“不斬。”當初他建議龍吉公主斬殺洪錦,龍吉公主要留手,如今讓他斬殺,又是為那般?

而且他直覺感應,現在不能斬殺洪錦。

龍吉公主望向喬坤,終究什麼都沒有說,只將龍鯨丟給他,“既然如此,那便算了。”

說罷,卻要領青秋返回廂房,但出了大廳,又不禁皺眉,施展遁光遠去了。

喬坤覺得不妙,當下也施展遁光,跟著龍吉公主。後面青秋、姜子牙也一同前去。

龍吉公主去的正是監斬臺的方向,幾人遁光不慢,不多時便已經離監斬臺不遠,遠遠望見此事洪錦還在監斬臺上。

因為監斬官武吉此時還在丞相府,所以這洪錦還在監斬臺上押著,並沒有行刑。

龍吉公主似乎無意與人交流,在半空中便祭起手中寶劍,這劍飛離手便化作一隻數丈長的青鸞,青色毛羽,渾身燃燒著青色的火焰,如同隕石天降一般,卻對著洪錦衝去。

四周武將以及劊子手都不知發生何事,忙組成陣勢,出手阻攔。當時便有一層人道氣運形成的護盾護住洪錦。

只是他們畢竟倉促行事,那護盾不強,被青鸞一衝,卻化作片片碎片。

那青鸞衝破護盾,狠狠撞在洪錦身上。洪錦受此一擊,從監斬臺上倒飛了數十丈,身上鱗甲崩壞,渾身烈焰焚身,不由大叫一聲。

與此同時,空中的龍吉公主也“啊”的一聲,從天空中跌落。身上多處受創,口吐鮮血。

姜子牙本與喬坤並駕齊驅,但見此情景,遁光反倒一慢。

喬坤心下著急,忙加快遁速,正要接住龍吉公主,忽然反應過來,身形急停,任由龍吉公主在他面前落下。

他正要施展清風托住龍吉公主,一隻數丈大小的青鸞已經飛身將龍吉公主馱起。

喬坤這才放下心,於半空中運轉道心,果見道心上又有酒紅色的灰塵煙霧籠罩,忙將其拂拭。

本來他道心時時運轉,不染纖塵,但見到龍吉公主受傷,情急之下卻又對龍吉公主緊張起來,若非他醒悟得早,只怕已經將龍吉公主抱住。

到時候只怕道心更不清明。

他很討厭這種感覺,被人扭曲意志,這和強迫掰彎了他有什麼區別?

此時青鸞已經變化為青秋的形貌,抱著龍吉公主,又從懷中取出一枚丹藥,喂入公主口中。

只是公主此時昏迷,卻吞不下丹藥,眼見青秋要用手指頭捅一捅,喬坤連忙阻止了她。催動法力,將丹藥化開,散入龍吉公主全身,此時他道心已經恢復,心中並無半分雜念。

龍吉公主神色萎靡,臉色慘白,氣若遊絲,顯然受創頗重,倒好似被人偷襲一般。

怎麼回事?喬坤雖心中不解,手上動作卻不慢,催化丹藥之後,又“神農本草經”的法力探查,又催動神農尺為龍吉公主療傷。

龍吉公主不止受創頗重,便連臟腑、皮膚也有被火灼之跡象。卻不知這是為何?

不多時,龍吉公主悠悠醒轉,取出仙丹自行服下。

喬坤又去看望洪錦的情況,發覺洪錦的傷情與龍吉公主十分相似,只是洪錦的情況更差而已。他心中一動,莫非兩人是受的一種傷?

想到此處,他忙將洪錦身上的青鸞烈焰煉化。又催動神農尺為洪錦療傷,想先保住洪錦性命再說。

過不多時,龍吉公主和洪錦的氣息逐漸平穩。只是兩人受創雖然相同,恢復卻有差別,龍吉公主已經可以自己調息,而洪錦還沒有醒。

喬坤很快便有了猜測,姜子牙看這種情況,也猜出是怎麼一回事,當下卻叫人將洪錦關入大牢,又著人照料洪錦,定然不能讓他死了。

龍吉公主雖然有不渝之色,卻也沒有阻止。

青秋、喬坤、姜子牙帶著龍吉公主返回丞相府。

此時眾人都還等在院中,尤其姬昕柔,一臉吃瓜的表情,姜子牙喊院中的武吉起身,又著鄧嬋玉、姬昕柔以及幾位侍女幫青秋送龍吉公主回到淨室。

而喬坤則幫武吉療傷,過得會武吉傷勢大好,姜子牙打發他下去,又與喬坤商議此事。

姜子牙道:“只怕又是月合老人的手筆,讓龍吉公主與洪錦共同承擔傷害。”

“不是分擔傷害。”喬坤解釋,“他們是性命相連。”龍吉公主是真仙巔峰,差一點便能成就金仙,而洪錦是築基修為,能承受的傷害是不一樣的。

簡單來說,龍吉公主和洪錦血量上限不一樣,若真是分擔傷害,那控制傷害的量,很簡單就可以做到讓洪錦身死而龍吉公主只是受傷。

但他們的情況也不是共享狀態。

但有一點是肯定的,無論他們怎麼操作,只要洪錦死,龍吉公主也會死。

剛才若非是在西岐城中,龍吉公主仙法受到人道壓制,那青鸞又被人道氣運護盾攔了一下,多半洪錦和龍吉公主都已經死了。這月合老人好生歹毒。

喬坤又繼續道:“應該不是紅絲的效果,多半是月合老人最後祭起的那把鎖,同心鎖。”

若紅絲能夠傳遞傷害,喬坤也應該身受重傷才對。畢竟他和龍吉公主的紅繩號稱“情比金堅”。

果然相比於提高戰力的法子,這些輔助技能才是真的無解。這是因果律之類的概念性武器,比那些殺傷性的強出一個檔次。

但只怕施展同心鎖,有非常嚴苛的限制。

若不然,月老要是看誰不爽,便對那人施展出那同心鎖,讓那人和一個毫無戰鬥力的小動物鎖在一起,然後再將那小動物殺了。誰能抵擋?月老豈不是無敵?

但無論如何,這洪錦是萬萬不能殺了。不但不能殺,還要好好保護,更要好好保密。

若這件事情傳出去,誰想害龍吉公主,也不需要面對龍吉公主的諸多法寶,只要偷偷害死洪錦便可。

而且這洪錦長相也十分帥氣,有些男色,若有賊人偷偷將洪錦淫辱一番,龍吉公主豈非是無辜受害?

最好還是將龍吉公主身上的紅絲解除掉,再不濟也要將同心鎖去除。

只是現在那紅絲和那同心鎖最後都消失不見,再難尋覓,便是想見都難。

說不得,這解法還是要從姻緣簿,紅絲上下功夫。喬坤心中盤算,月老的功法法術他能想法模擬逆推出來,只是姻緣簿和紅絲都損毀嚴重,未必便有大用。

過得一會,碧雲童兒來到大廳,對他和姜子牙說道:“姜丞相,風先生,公主有請。”

喬坤與姜子牙一同去廂房,卻見鄧嬋玉和姬昕柔剛被請出來,鄧嬋玉還無妨,姬昕柔卻一臉遺憾,顯然是還想聽八卦。

喬坤沒有理這小姐姐,與姜子牙進入廂房,此時龍吉公主正靠在床上,身上有傷,面色蒼白,但氣息已經甚為平穩。青秋坐在床旁,扶著她。

“公主可是無礙?”喬坤雖然這麼問,但其實早察覺龍吉公主現在病情平穩,性命無礙,只是受傷頗重,有些虛弱。

他欲催動治療手段,卻被龍吉公主拒絕,“我無礙,謝過先生。”她此時中氣不足,聲音非常輕柔,又對姜子牙道:“勞姜丞相掛心了。”

姜子牙連說不敢。

此時龍吉公主雖仍舊一副清冷模樣,但舉手投足,盡顯嬌弱,惹人憐惜,不過喬坤早有準備,催動道心如鏡,心中連漣漪也沒有半點。

龍吉公主又道:“剛才那是同心鎖的功效。”

“同心鎖?”喬坤心說,倒是和他推算的差不多。

龍吉公主點頭,“月合老人有一件寶物喚作同心鎖,依靠紅絲,將兩人鎖在一起,一旦施展,同心同命。若洪錦死了,我也不能活。”

你早就知道?喬坤便問:“既然早就知道為何還要去斬殺洪錦?”就這麼想不開要死嗎?

果然龍吉公主道:“我對同心鎖瞭解不多,但也知道其施展需要諸多限制,只是一旦被鎖住,卻基本無解。只是我寧死也不能遂了那些人的心意。”

旁邊碧雲童兒對之前事情一無所知,此刻聽聞,忙說道:“公主你可不要死,你死了我怎麼辦?”

知道自己必死,所以讓我殺了洪錦,死於我手嗎?喬坤忍不住吐槽,你死了倒是簡單,卻讓我以後面對昊天上帝和瑤池金母的怒火嗎?這是一劍殺三人的手段,這個仙子真是壞得很。

龍吉公主又道:“我讓先生幫忙斬殺洪錦,並非是一味求死。”

縱然龍吉公主解釋,喬坤還是不相信,都要和洪錦同歸於盡了,還不是一味求死?

見喬坤還是不信,龍吉公主便開口解釋:“剛才確實是我沒控制住情緒。因為那洪錦對我起了齷齪的心思,不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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