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司命娘娘

封神證道:劫運天鈞·觀吾生進退·4,471·2026/3/26

玉鼎真人自然出手,催動術法,探查喬坤身體情況。這是闡教金仙,又是虞紅芍的師父,喬坤不敢怠慢,但他也不願將自己諸多秘密暴露,便沒有開放神魂。 若喬坤以三頭六臂偽法身鎮壓神魂,便是玉鼎真人也不能勉強,自然也無法探查到 “易圖通變”以及 “洞神天帝元變經”天宮那些秘密。索性玉鼎真人既不在意,也不生氣,很快便將法力收回,又與喬坤共同研究恢復肉身實力的辦法。 喬坤非是闡教門下,玉鼎真人並不能傳授玉虛宮真傳,不過倒也針對性地提升了許多建議,並與喬坤探討起來,共同完善。 不愧是世間最好的十位師父之一,與他一番交流,喬坤受益匪淺。很快兩人便完善了一套開闢經脈,重新搬運氣血的方法。 這方法在喬坤身體內重新開闢一個動力源泉,同時開闢無形無質而又堅韌無比的全新經脈。 其實這方法,喬坤構思很久了。他有 “玉鼎金爐”,並參詳了餘元身體構造,也曾幫助龍吉公主開闢新的經脈,勉強有完成功法的條件。 只是能醫不自醫,而且想要塑造出絕頂玄妙又與原來經脈並行不悖的經脈,還需要眼界以及天才。 喬坤已經參悟諸多大道,累積足夠的識見,耗費漫長時間苦苦鑽研,又有玉鼎真人相助,自然可以將短板無限縮小,很快拿出基本方案。 不過數日,喬坤便在體內構建了一個能量爐,開闢新的經脈,又恢復一成實力。 這經脈時日尚短,還未能完善,等到喬坤在經脈中新增毗蘆仙、羅宣、趙公明法身的諸多玄妙。 只怕實力還能夠提升更多,便是恢復到全盛時期,也不是夢。此外玉鼎真人還與他探討了些如何提升神魂,如何有效利用偽法身,喬坤學得很快。 而後他發現玉鼎真人和黃龍真人都沒有走,卻搬到了軍營四十里外的蘆篷。 原來這蘆篷乃是前些時日南宮適帶領士卒所建。建蘆篷這感覺和十絕陣的時候有些相似,喬坤不禁奇怪, “莫非還有惡陣不成?”黃龍真人也不隱瞞, “你所說不差。前邊就是誅仙陣,非可草率前進。所以我著子牙吩咐門人,在搭起蘆篷席殿,迎接各處真人異士,共同破陣。”誅仙陣? 喬坤自然知道這世間第一殺陣,威力還在 “九曲黃河陣”之上。崑崙十二仙上去肯定白給。也不知道元始天尊會不會來。 這不是我這種小人物能應對的,而且連胡思亂想都不行。喬坤很快擺正自己的位置。 這日,他正在修行,青秋神秘兮兮喊他, “喬坤,你跟我出來一下。”這小姑娘從來只叫人的名字,並非是不禮貌。 喬坤忍不住奇怪, “你什麼事呢?”青秋多半都跟著龍吉公主和鄧嬋玉過來,她單獨來的時候很少。 “婆婆找你。” “婆婆?”喬坤不禁奇怪,青秋看著年紀也不大,居然這麼早就背叛革命,有了婆家。 他如今實力已經恢復了四五成,勉強有了些底氣,便任由青秋拉著離開軍營,往東南方向行了百多里,便至一個木屋。 一位八九歲的小蘿莉站在門外,小姑娘五尺來高,身著五彩的衣衫,面容白皙,臉肉都都的,大眼睛,長睫毛,髮型很隨意,卻有一根呆毛高高聳立。 青秋叫那小蘿莉 “鳴兒”。喬坤都不禁感慨,好個二次元的萌物。這小蘿莉竟然是鳳凰血脈,似乎血脈還在青秋之上。 而且這氣息,他還有些印象。這時他反應過來,只怕是他誤會了,青秋那婆婆是一隻老青鸞,或者是一隻老鳳凰。 “青秋姐姐。”那小蘿莉回應青秋,又望向喬坤, “認得你,我還贈給你一根羽毛。”羽毛?鳴兒?喬坤在腦中檢索這個名字, “難道你是凰鳴兒?” “你怎麼知道?”凰鳴兒很是好奇。喬坤正想回答,目無門開啟,走出一位面貌和藹的老婆婆,她慈祥地望向喬坤道:“你就是喬坤吧?長得還不壞。”這可以當作是誇我嗎? 喬坤一臉懵逼。不過他從那老婆婆身上感受到非常大的壓力,知道那老婆婆實力遠在自己之上。 卻沒有輕舉妄動,只說:“謝過婆婆。” “婆婆?”那老婆婆眉毛一挑,似乎覺得這稱呼非常有趣, “我徒兒碧霞給你添麻煩了。”碧霞?喬坤反應很快, “見過司命娘娘。”碧霞仙子有很多,但是凰鳴兒卻不多,而且還和媧皇宮有關,所以喬坤猜測那碧霞其實是楊嬋仙子。 這既然是楊嬋仙子的師父,自然是司命。也就是女媧廟中站在女媧身旁的老婆婆。 喬坤記得司命也曾參與女媧造人,也是人族聖母,故而心懷敬意。 “哦?”那老婆婆一愣,但很快笑道:“你倒是聰明。”喬坤連忙表示, “楊嬋仙子並未給我添麻煩,其實她助我良多。”只能昧著良心說瞎話,不然還能怎麼辦? “你也不用瞞我。”司命倒是溫柔, “因為后土娘娘的關係,當初我是有機會做你師父的。甚至還想讓碧霞與你訂立婚約。”怎麼仙神也想給人亂牽紅線? 喬坤現在有些理解當初楊嬋說那些 “我們不夠瞭解”, “年紀比道友大許多”之類的言語是什麼意思了。說不得那碧菱果也是準備給他的,用來拒絕婚約之用。 “我那徒兒,不識好歹,欺瞞師門,我已然讓其在海外行走百年。” “謝過娘娘。我與楊嬋仙子有緣無份,不可強求。”他可不願與楊嬋再有什麼牽扯。 這是封神世界,扯那些情愛的,很危險。 “好。本來也沒打算強求。”司命笑著答應, “我來,主要是要幫你解開‘穿心鎖’的束縛。”解開 “穿心鎖”?他自然願意,卻也有些戒備, “卻不知娘娘要如何做?”司命說道:“自然是傳授你,讓你修煉力,認識力,從而對‘穿心鎖更加理解’。”認識力? 這是什麼?這麼想,卻見司命似笑非笑地望著, “你不會真的以為自己瞭解力了吧?”司命說罷,喬坤卻被拖拽入一處漆黑空間之中,這個空間無上無下,不辨東西,不分南北。 喬坤進入這處空間便察覺出來,這空間正是 “山河社稷圖”,他曾經有被這至寶封禁的經驗,因此倒也不慌亂,只是耐心等待。 突然在漆黑空間中,有強光炸開,顯出整個世界的變化,宇宙的變遷,生命的形成。 即便是喬坤用 “易圖通變”已經模擬過數次開天噼地,但依然震撼。而且在這次變遷中,卻還有些他以前不知道的變化,那就是力。 世間最微小的粒子之間有力,而後粒子又構成大的粒子,不同的金屬,不同的星球,有重力、彈力、摩擦力、電場力、磁場力、分子力、核子力、引力,有強有弱,種類不同,相互作用,繁複異常。 至於構成生命卻更加複雜,粒子之間的力便有多種,更有粒子摺疊,空間構象等等。 而在生物與生物之間,粒子與粒子之間,因果與因果之間,還有諸多的力。 其中有兩種力,一強一弱,共同維持著最基本的粒子形態。其中有一種力,遍佈所有生命之中,驅使著生命行動,也因生命的行為而增減。 其中有一種力,性質莫辨,卻從始至終參與宇宙的成長變遷。其中有一種力,難以捉摸,卻是所有動作的內在驅動。 而後喬坤見證了從最基本的粒子到複雜生命的塑造過程,最後竟然有一張小動物的草圖,全程充滿著難以言喻的美感,精細又美麗。 只差一絲,這生命便難以維持。這其中的精妙並非是完全推演,還有一次一次的失敗,喬坤突然想起一句話,生命一次又一次輕薄過,輕狂又不知疲倦。 喬坤發自內心對生命產生敬畏,而且沉迷其中,深陷於其中的感動。這個時候喬坤才明白司命的意思,到底多愚蠢的存在才會覺得自己力氣大,便是掌握了力之法則,覺得自己可以 “以力證道”呢?便是有移山填海的力氣,在宇宙中又算得了什麼呢?喬坤又明白過來,所謂力,其實是貫穿著宇宙,生命始終的。 根本不可能有一種力之法則,便是有也不可能被生命掌握。所謂的巨大力氣,也不過只是宇宙中力的一種普遍的形式而已。 他也確實有所感悟,心說,共同維持著最基本的粒子形態的兩種力可能是陰陽之力,遍佈所有生命之中,驅使著生命行動的力,可能是因果之力,但參與宇宙的成長變遷的又是什麼? 這還只是司命藉著 “山河社稷圖”演化山河的功用來演示造化之法,不止是將造化之法演示,更重要的傳授了一種解析造化之法的特有方式。 動靜之法,真幻之法,怕也有其他的力驅動。觸類旁通之下,喬坤卻是有了更多感悟。 他對於道的領悟其實已經極為了得,只是雜而不純,純而不深,五行之法,陰陽之法,動靜之法,太虛之法,真幻之法,形神之法等等都有涉獵,但是隻有廣度而沒有深度。 從來沒有一種法能夠達到司命造化之法的認知。此刻司命卻是用這種方法,幫他推開了一扇新的大門。 莫非這才是金仙之上的修行嗎?層層推進,不再是領悟大道,而是改變大道,闡述大道。 這一瞬間他思維碰撞,自己之前參悟的種種五行之法,陰陽之法,動靜之法,太虛之法,真幻之法層層糾纏,與造化之法相互印證,一時如痴如醉,卻是進入了悟道狀態。 他之前也有機緣靠近 “太極圖”,進入悟道層次,有很深的體悟,但受限於當時的見識,卻不能體悟太多。 而且當時他道心遠不如今,若是體悟太多,很有可能元神化道而喪失自我。 等到喬坤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他還在 “山河社稷圖”中,但司命卻不知何處。喬坤以前有過經驗,因此也不焦躁,只是獨自修行感悟。 過得一會,他又修行起 “八九玄功”、 “九轉元功”來。舒展了一下身體後,喬坤發覺自己對於肉身的把控強了太多,隱隱有收發自如的趨勢。 是因為感悟到力的作用方式嗎?還是因為心被鎖住,實力受限呢?但不論是何種方式,能控制肉身卻是好事,喬坤又運轉 “八九玄功”、 “九轉元功”,體悟其中力的變化,嘗試著用這種特別的方式去解析自己的功法,以及其中的作用。 說來也奇怪,明明司命所傳,但喬坤用這種方法解析力,卻駕輕就熟,毫無難度。 只是他隱隱感覺還涉及到更深層次的奧妙,自己沒有解開。他這邊修行一會,卻聽司命說道:“你這樣沒有太大的效果,或者可以試著和我交手看看。”卻原來不知何時,司命也來到 “山河社稷圖”中。但司命卻不管不顧,徑直出手。雖然司命是個老太太的相貌,但是身形卻絲毫不慢。 眼見這一拳就到近前,喬坤連忙躲避,他雖然只有三成力氣,但此刻有所領悟,肉身控制自如,身手倒是比之前更為了得,躲避起來,快如閃電。 但司命卻比他更為迅速,三五息功夫,便趕上喬坤,一拳擊出。此刻司命深淺未知,喬坤如何敢大意,忙伸出雙手,雙臂在身前以玄妙的軌跡畫圓,正是 “仁劍震音揚”,將這一拳攔住。這一拳力氣並不算太大,卻是產生一種獨特的力量,不斷震盪喬坤的身體,讓 “仁劍震音揚”產生一些不協調,有了好大的空隙。而司命則是趁著這個時間,快速出手,又是打出了幾十拳,每一拳都穿過空隙落在喬坤身上。 這些拳頭力氣都不大,但卻能引起喬坤身體的共振。身體骨骼、肌肉、各種臟腑、各種器官都似乎有了自己的生命,互相排斥起來。 只是無論如何,那鎖住喬坤心臟的鎖鏈卻始終跟著震盪,並沒有半點分開的跡象。 便在此時喬坤的劍骨開始震動,身體臟腑、皮肉亦隨之震盪,血液更是化作烈焰在身體不住穿梭,竟然將種種異象都鎮壓下來。 喬坤分明聽到自己的聲音。 “火焰永不熄滅,吾生仍未終結。”而後司命不禁皺眉,退後一步,嘆息道:“不愧是‘道體’,不愧是‘穿心鎖’,果然不凡。”嗯? 喬坤心想,這司命不是刻意揍我來為楊嬋報仇,而是想要驗證 “道體”的威力嗎?聽她的言語,她剛才還想要透過震盪這種方法將鎖鏈解開嗎? 想到這喬坤忍不住對司命行禮道:“謝過司命娘娘。”只是司命卻不理喬坤,徑直散去身形。 喬坤卻很平靜地接受,在那思索, “道體”既然有如此威力,我又為何非要捨近求遠?挖掘自己的力量該有多好? 這正是 “行有不得,反求諸己”。 ------------

玉鼎真人自然出手,催動術法,探查喬坤身體情況。這是闡教金仙,又是虞紅芍的師父,喬坤不敢怠慢,但他也不願將自己諸多秘密暴露,便沒有開放神魂。

若喬坤以三頭六臂偽法身鎮壓神魂,便是玉鼎真人也不能勉強,自然也無法探查到

“易圖通變”以及

“洞神天帝元變經”天宮那些秘密。索性玉鼎真人既不在意,也不生氣,很快便將法力收回,又與喬坤共同研究恢復肉身實力的辦法。

喬坤非是闡教門下,玉鼎真人並不能傳授玉虛宮真傳,不過倒也針對性地提升了許多建議,並與喬坤探討起來,共同完善。

不愧是世間最好的十位師父之一,與他一番交流,喬坤受益匪淺。很快兩人便完善了一套開闢經脈,重新搬運氣血的方法。

這方法在喬坤身體內重新開闢一個動力源泉,同時開闢無形無質而又堅韌無比的全新經脈。

其實這方法,喬坤構思很久了。他有

“玉鼎金爐”,並參詳了餘元身體構造,也曾幫助龍吉公主開闢新的經脈,勉強有完成功法的條件。

只是能醫不自醫,而且想要塑造出絕頂玄妙又與原來經脈並行不悖的經脈,還需要眼界以及天才。

喬坤已經參悟諸多大道,累積足夠的識見,耗費漫長時間苦苦鑽研,又有玉鼎真人相助,自然可以將短板無限縮小,很快拿出基本方案。

不過數日,喬坤便在體內構建了一個能量爐,開闢新的經脈,又恢復一成實力。

這經脈時日尚短,還未能完善,等到喬坤在經脈中新增毗蘆仙、羅宣、趙公明法身的諸多玄妙。

只怕實力還能夠提升更多,便是恢復到全盛時期,也不是夢。此外玉鼎真人還與他探討了些如何提升神魂,如何有效利用偽法身,喬坤學得很快。

而後他發現玉鼎真人和黃龍真人都沒有走,卻搬到了軍營四十里外的蘆篷。

原來這蘆篷乃是前些時日南宮適帶領士卒所建。建蘆篷這感覺和十絕陣的時候有些相似,喬坤不禁奇怪,

“莫非還有惡陣不成?”黃龍真人也不隱瞞,

“你所說不差。前邊就是誅仙陣,非可草率前進。所以我著子牙吩咐門人,在搭起蘆篷席殿,迎接各處真人異士,共同破陣。”誅仙陣?

喬坤自然知道這世間第一殺陣,威力還在

“九曲黃河陣”之上。崑崙十二仙上去肯定白給。也不知道元始天尊會不會來。

這不是我這種小人物能應對的,而且連胡思亂想都不行。喬坤很快擺正自己的位置。

這日,他正在修行,青秋神秘兮兮喊他,

“喬坤,你跟我出來一下。”這小姑娘從來只叫人的名字,並非是不禮貌。

喬坤忍不住奇怪,

“你什麼事呢?”青秋多半都跟著龍吉公主和鄧嬋玉過來,她單獨來的時候很少。

“婆婆找你。”

“婆婆?”喬坤不禁奇怪,青秋看著年紀也不大,居然這麼早就背叛革命,有了婆家。

他如今實力已經恢復了四五成,勉強有了些底氣,便任由青秋拉著離開軍營,往東南方向行了百多里,便至一個木屋。

一位八九歲的小蘿莉站在門外,小姑娘五尺來高,身著五彩的衣衫,面容白皙,臉肉都都的,大眼睛,長睫毛,髮型很隨意,卻有一根呆毛高高聳立。

青秋叫那小蘿莉

“鳴兒”。喬坤都不禁感慨,好個二次元的萌物。這小蘿莉竟然是鳳凰血脈,似乎血脈還在青秋之上。

而且這氣息,他還有些印象。這時他反應過來,只怕是他誤會了,青秋那婆婆是一隻老青鸞,或者是一隻老鳳凰。

“青秋姐姐。”那小蘿莉回應青秋,又望向喬坤,

“認得你,我還贈給你一根羽毛。”羽毛?鳴兒?喬坤在腦中檢索這個名字,

“難道你是凰鳴兒?”

“你怎麼知道?”凰鳴兒很是好奇。喬坤正想回答,目無門開啟,走出一位面貌和藹的老婆婆,她慈祥地望向喬坤道:“你就是喬坤吧?長得還不壞。”這可以當作是誇我嗎?

喬坤一臉懵逼。不過他從那老婆婆身上感受到非常大的壓力,知道那老婆婆實力遠在自己之上。

卻沒有輕舉妄動,只說:“謝過婆婆。”

“婆婆?”那老婆婆眉毛一挑,似乎覺得這稱呼非常有趣,

“我徒兒碧霞給你添麻煩了。”碧霞?喬坤反應很快,

“見過司命娘娘。”碧霞仙子有很多,但是凰鳴兒卻不多,而且還和媧皇宮有關,所以喬坤猜測那碧霞其實是楊嬋仙子。

這既然是楊嬋仙子的師父,自然是司命。也就是女媧廟中站在女媧身旁的老婆婆。

喬坤記得司命也曾參與女媧造人,也是人族聖母,故而心懷敬意。

“哦?”那老婆婆一愣,但很快笑道:“你倒是聰明。”喬坤連忙表示,

“楊嬋仙子並未給我添麻煩,其實她助我良多。”只能昧著良心說瞎話,不然還能怎麼辦?

“你也不用瞞我。”司命倒是溫柔,

“因為后土娘娘的關係,當初我是有機會做你師父的。甚至還想讓碧霞與你訂立婚約。”怎麼仙神也想給人亂牽紅線?

喬坤現在有些理解當初楊嬋說那些

“我們不夠瞭解”,

“年紀比道友大許多”之類的言語是什麼意思了。說不得那碧菱果也是準備給他的,用來拒絕婚約之用。

“我那徒兒,不識好歹,欺瞞師門,我已然讓其在海外行走百年。”

“謝過娘娘。我與楊嬋仙子有緣無份,不可強求。”他可不願與楊嬋再有什麼牽扯。

這是封神世界,扯那些情愛的,很危險。

“好。本來也沒打算強求。”司命笑著答應,

“我來,主要是要幫你解開‘穿心鎖’的束縛。”解開

“穿心鎖”?他自然願意,卻也有些戒備,

“卻不知娘娘要如何做?”司命說道:“自然是傳授你,讓你修煉力,認識力,從而對‘穿心鎖更加理解’。”認識力?

這是什麼?這麼想,卻見司命似笑非笑地望著,

“你不會真的以為自己瞭解力了吧?”司命說罷,喬坤卻被拖拽入一處漆黑空間之中,這個空間無上無下,不辨東西,不分南北。

喬坤進入這處空間便察覺出來,這空間正是

“山河社稷圖”,他曾經有被這至寶封禁的經驗,因此倒也不慌亂,只是耐心等待。

突然在漆黑空間中,有強光炸開,顯出整個世界的變化,宇宙的變遷,生命的形成。

即便是喬坤用

“易圖通變”已經模擬過數次開天噼地,但依然震撼。而且在這次變遷中,卻還有些他以前不知道的變化,那就是力。

世間最微小的粒子之間有力,而後粒子又構成大的粒子,不同的金屬,不同的星球,有重力、彈力、摩擦力、電場力、磁場力、分子力、核子力、引力,有強有弱,種類不同,相互作用,繁複異常。

至於構成生命卻更加複雜,粒子之間的力便有多種,更有粒子摺疊,空間構象等等。

而在生物與生物之間,粒子與粒子之間,因果與因果之間,還有諸多的力。

其中有兩種力,一強一弱,共同維持著最基本的粒子形態。其中有一種力,遍佈所有生命之中,驅使著生命行動,也因生命的行為而增減。

其中有一種力,性質莫辨,卻從始至終參與宇宙的成長變遷。其中有一種力,難以捉摸,卻是所有動作的內在驅動。

而後喬坤見證了從最基本的粒子到複雜生命的塑造過程,最後竟然有一張小動物的草圖,全程充滿著難以言喻的美感,精細又美麗。

只差一絲,這生命便難以維持。這其中的精妙並非是完全推演,還有一次一次的失敗,喬坤突然想起一句話,生命一次又一次輕薄過,輕狂又不知疲倦。

喬坤發自內心對生命產生敬畏,而且沉迷其中,深陷於其中的感動。這個時候喬坤才明白司命的意思,到底多愚蠢的存在才會覺得自己力氣大,便是掌握了力之法則,覺得自己可以

“以力證道”呢?便是有移山填海的力氣,在宇宙中又算得了什麼呢?喬坤又明白過來,所謂力,其實是貫穿著宇宙,生命始終的。

根本不可能有一種力之法則,便是有也不可能被生命掌握。所謂的巨大力氣,也不過只是宇宙中力的一種普遍的形式而已。

他也確實有所感悟,心說,共同維持著最基本的粒子形態的兩種力可能是陰陽之力,遍佈所有生命之中,驅使著生命行動的力,可能是因果之力,但參與宇宙的成長變遷的又是什麼?

這還只是司命藉著

“山河社稷圖”演化山河的功用來演示造化之法,不止是將造化之法演示,更重要的傳授了一種解析造化之法的特有方式。

動靜之法,真幻之法,怕也有其他的力驅動。觸類旁通之下,喬坤卻是有了更多感悟。

他對於道的領悟其實已經極為了得,只是雜而不純,純而不深,五行之法,陰陽之法,動靜之法,太虛之法,真幻之法,形神之法等等都有涉獵,但是隻有廣度而沒有深度。

從來沒有一種法能夠達到司命造化之法的認知。此刻司命卻是用這種方法,幫他推開了一扇新的大門。

莫非這才是金仙之上的修行嗎?層層推進,不再是領悟大道,而是改變大道,闡述大道。

這一瞬間他思維碰撞,自己之前參悟的種種五行之法,陰陽之法,動靜之法,太虛之法,真幻之法層層糾纏,與造化之法相互印證,一時如痴如醉,卻是進入了悟道狀態。

他之前也有機緣靠近

“太極圖”,進入悟道層次,有很深的體悟,但受限於當時的見識,卻不能體悟太多。

而且當時他道心遠不如今,若是體悟太多,很有可能元神化道而喪失自我。

等到喬坤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他還在

“山河社稷圖”中,但司命卻不知何處。喬坤以前有過經驗,因此也不焦躁,只是獨自修行感悟。

過得一會,他又修行起

“八九玄功”、

“九轉元功”來。舒展了一下身體後,喬坤發覺自己對於肉身的把控強了太多,隱隱有收發自如的趨勢。

是因為感悟到力的作用方式嗎?還是因為心被鎖住,實力受限呢?但不論是何種方式,能控制肉身卻是好事,喬坤又運轉

“八九玄功”、

“九轉元功”,體悟其中力的變化,嘗試著用這種特別的方式去解析自己的功法,以及其中的作用。

說來也奇怪,明明司命所傳,但喬坤用這種方法解析力,卻駕輕就熟,毫無難度。

只是他隱隱感覺還涉及到更深層次的奧妙,自己沒有解開。他這邊修行一會,卻聽司命說道:“你這樣沒有太大的效果,或者可以試著和我交手看看。”卻原來不知何時,司命也來到

“山河社稷圖”中。但司命卻不管不顧,徑直出手。雖然司命是個老太太的相貌,但是身形卻絲毫不慢。

眼見這一拳就到近前,喬坤連忙躲避,他雖然只有三成力氣,但此刻有所領悟,肉身控制自如,身手倒是比之前更為了得,躲避起來,快如閃電。

但司命卻比他更為迅速,三五息功夫,便趕上喬坤,一拳擊出。此刻司命深淺未知,喬坤如何敢大意,忙伸出雙手,雙臂在身前以玄妙的軌跡畫圓,正是

“仁劍震音揚”,將這一拳攔住。這一拳力氣並不算太大,卻是產生一種獨特的力量,不斷震盪喬坤的身體,讓

“仁劍震音揚”產生一些不協調,有了好大的空隙。而司命則是趁著這個時間,快速出手,又是打出了幾十拳,每一拳都穿過空隙落在喬坤身上。

這些拳頭力氣都不大,但卻能引起喬坤身體的共振。身體骨骼、肌肉、各種臟腑、各種器官都似乎有了自己的生命,互相排斥起來。

只是無論如何,那鎖住喬坤心臟的鎖鏈卻始終跟著震盪,並沒有半點分開的跡象。

便在此時喬坤的劍骨開始震動,身體臟腑、皮肉亦隨之震盪,血液更是化作烈焰在身體不住穿梭,竟然將種種異象都鎮壓下來。

喬坤分明聽到自己的聲音。

“火焰永不熄滅,吾生仍未終結。”而後司命不禁皺眉,退後一步,嘆息道:“不愧是‘道體’,不愧是‘穿心鎖’,果然不凡。”嗯?

喬坤心想,這司命不是刻意揍我來為楊嬋報仇,而是想要驗證

“道體”的威力嗎?聽她的言語,她剛才還想要透過震盪這種方法將鎖鏈解開嗎?

想到這喬坤忍不住對司命行禮道:“謝過司命娘娘。”只是司命卻不理喬坤,徑直散去身形。

喬坤卻很平靜地接受,在那思索,

“道體”既然有如此威力,我又為何非要捨近求遠?挖掘自己的力量該有多好?

這正是

“行有不得,反求諸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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