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風水大師修仙指南·南瓜老妖·3,702·2026/3/23

第243章 大紅色袈|裟氣勢如虹的一揚, 法師景慧抬手掐出一個法訣手印,張口發出一陣似暮鼓晨鐘般震顫心神的聲音:“南——無波伽——伐帝阿, 怵毗、牙——莎——哈!!!” 法師的咒語陳瀟一個字也聽不懂,不過著不妨礙他感受到這佛門咒語的強大威力。-www-lwxs520-com 腳下的大地在震顫,一道道金色的光暈浮現, 圍繞著景慧,伴隨這高亢的結尾,化成波光向著邪修衝去。 那聲勢浩大的樣子, 讓陳瀟聯想起科幻大片裡的波光炮。 金色波光沖天而起, 程錮被衝擊的在空中不住的翻滾,他喉嚨一甜, 噴出一片血霧。 這一下, 看起來殺傷力極強,卻只讓他傷了胸肺,重創了筋脈,並沒有直接要了他的命。 儘管有雷聲大雨點小的嫌疑, 卻也讓程錮忌憚非常。 “元嬰期佛修!”程錮心中一凜,什麼貪念都被拋在腦後。 他自知以金丹初期的修為, 絕不可能是眼前佛修的對手, 頓時萌生了逃走的念頭。 似乎是窺破了他的心思, 景慧大喝一聲,人炮彈般的沖天而起。他原本就會御空飛行,再加上法術加持,更是氣勢洶洶、殺氣騰騰。 程錮嚇得魂飛魄散, 根本就不敢正面迎擊,轉身就向著後方逃去。 一邊逃,還不忘向著地面上的三個邪修招呼一聲。 三個築基邪修,原本就以他為首是瞻,視他為倚靠。這時見他都不敵,更是連一絲抵抗的念頭都沒有升起,轉身就亡命奔逃。 “哪裡逃!”景慧立刻就追。 景慧得勢不饒人,揮起袖子,一道鐮刀形狀的金色光波向著幾個邪修狠狠的掃去。 因為打擊面太廣,殺傷力比起剛才的衝擊光波要低一些,不過景慧到底是元嬰期的修行者,修為在那裡擺著,一下打不死金丹期的邪修,對付三個築基期的還是手到擒來。 程錮只感覺後背一痛,地面上跑著的三個邪修卻是慘叫一聲,就撲倒在地。 樊世明死不足惜,程錮只心疼兩個師弟,不過再怎麼心疼,也比不上自己的性命要緊。 程錮發了狠,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壓箱底的玉符,向著身後緊追不放的法師一丟。 先是紅光爆閃,便是地動山搖的轟響,火屬性靈氣爆發出炙熱的氣浪,瞬間灼燒了方圓十里的一切。 景慧臉色一變,手中變換法訣手印,金色的光罩浮現在體表。氣浪衝擊的氣罩泛起一陣陣波紋,要不是景慧的真元深厚,瞬間加大了能量供應,竟然有被擊破的危險。 景慧心中一沉,這竟是一枚出竅期修為符玉師製作的攻擊符玉。幸虧他皮糙肉厚,最擅長防禦法術,要不然這一次的大意,不死也要重傷。 等到氣浪散去,周圍已經變成了一片焦土。看著地面上成了灰燼的草木殘骸,景慧懊惱的拍了一下腦袋:“壞了!” 他趕緊往回衝,路過渾身黑漆漆,半個身子都碳化的三個邪修看都沒有看一眼。等到他回到剛才落下的那塊地方,那個被他救下的道修倒在另外一個人的身上,生死不知。 景慧趕緊衝過去,小心的翻過陳瀟的身體,看著他閉著眼,臉色發白,氣息微弱,小聲的問:“道友,你還活著嗎?” 陳瀟咳了兩聲,睜開了眼。景慧鬆了口氣,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幸好你沒事。” 陳瀟被景慧扶著坐起來,他猛然想起被他護在身下的劉浪,回頭仔細看了看他,發現他沒有什麼事,才放下心來。 好在剛才程錮逃得快,景慧追的又足夠遠,符玉爆發的時候,他們這裡只受到的餘**及。 陳瀟身上本來還有幾層防護符的功效在,加上他身上的衣服也有一些防火隔熱的保護作用。這才使兩人都沒有受到符玉暴烈的影響。 景慧跟著陳瀟的目光看向劉浪,發現他受傷不輕,就抬手用了一個法術。金色的光雨緩緩的落下,滲入到劉浪的皮膚當中,一個法術用完,劉浪的臉色好了許多。 陳瀟驚奇的看著這變化,隨後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法師,這還是他第一次在修仙界看到治癒型的法術。 景慧見狀,不好意思的說:“只是一個甘露咒,能激發他的身體活力,促進傷勢癒合。” 這時,陳瀟才有機會仔細的打量這位佛修。 他額頭寬,臉型方方正正的。眼神清明,讓人一看就能感到其渾身的正氣。他五官生得端正,看起來剛強銳氣,笑起來卻讓人感到很陽光,很親切。 身上一身陳瀟很熟悉的僧侶服飾,胸口固定□□的環扣是絞了金屬絲的靈玉,看起來似乎是一件法器。 他手腕上纏著一串纏繞了幾圈的念珠,似乎是常常把玩的關係,有著一層瑩潤溫和的寶光。 他腳下穿的並不是僧鞋,是一雙歷練者便於行動的棕色短靴。 陳瀟真誠的向著景慧道謝:“多謝法師及時趕到,救了我和同伴的性命。還為我這位同伴施加治癒之術,減輕他的傷痛。” 景慧卻對剛才的戰果不太滿意,他搖頭說:“到底讓那個禍首跑了,只留下了三個嘍囉。” 陳瀟聽過他們爭吵,說:“他們應該是一個師門的。” “正是這種整個師門都作惡的功法最邪惡,我輩除魔衛道,見一個必殺一個!”景慧凌然的說道。 “我叫陳瀟,是個風水師。不知道大師尊號怎麼稱呼?”陳瀟尊敬的問道。 景慧笑了笑道:“道友不必客氣,我還沒有尊號,叫我景慧法師就好。” 陳瀟點了點頭,問道:“景慧法師,那三個築基期邪修死了嗎?” 景慧厭惡的皺了下眉毛,說:“那三個雜碎是傷在他們同門的手中,因著不是正面受到衝擊,還沒有徹底嚥氣。等過會兒,我就去超度了他們。也算是為這陣子不幸喪生在他們手中的道修們報仇雪恨了!” 陳瀟默默點頭,沒有說話。心裡卻意外的覺得,這個法師的性格很強勢,脾氣還挺暴的。 不過在這修仙世界,妒惡如仇的人越多,反倒是對陳瀟這樣不善爭鬥的人越好。 陳瀟跟著景慧走入焦土當中,此時那三個邪修還在呻|吟掙扎著。甚至樊世明看到陳瀟,還口中發出“赫赫”的氣音。他先是用驚怒恐懼的目光看著陳瀟,隨後又用哀求的目光盯著陳瀟。 景慧看出了什麼,轉而問他:“怎麼?這人你認識?”他有些為難,如果陳瀟求情,他可怎麼辦?要讓他放過這人,實在是違心。 別看現在這三個邪修半個身子都成了碳化,卻還是能夠保住性命的。捨得用靈藥靈丹,恢復如初也不是很難。 陳瀟搖了搖頭,“雖然我們來自同一個村子,但是他作惡多端,有今天的下場也是自食惡果。每個人都要為自己做下的事情負責,沒有人可以逃避。” 樊世明聽了,用絕望而怨恨的目光看著陳瀟,那目光深深的刺進陳瀟的心裡。讓他對修仙界的殘酷,有了更加清晰深刻的認知。 如果不是景慧突然出現,死的就是他了。要是他對樊世明求情,樊世明肯放過他嗎?不可能!所以,有的時候某種不合時宜的心軟和同情,根本就沒有必要! 陳瀟沒有看景慧超度,他回到放下小八的地方去找它。 小羊孤獨的徘徊在原地,不時的無助的叫兩聲,它扭著腦袋四處張望,似乎是在尋找什麼。 當看到陳瀟出現,小八興奮的向著他跑過來。 陳瀟把它抱起來,帶著歉意向小八說話,“抱歉,丟下你一個人這麼久,讓你擔驚受怕了。” 回到熟悉的懷抱,小八的情緒立刻緩和了下來,它有些飢餓了,衝著陳瀟嬌聲嬌氣的叫著討食。 陳瀟對它這種叫聲很熟悉了,一聽就明白了小八餓了。 想想他們從發現金玉雕,到金玉雕被人捷足先登,再到那人被邪修殺害,他們被邪修追殺,這些事情的發生,才不過短短的三個多小時,卻讓陳瀟感覺過去了很久。 陳瀟抱著小八返回劉浪的所在地,景慧已經回來了。陳瀟沒有問那三個人的下場,他直接開始收拾地面,給劉浪佈置了一個舒服的地方讓他躺著。 景慧就在一旁坐著看,並沒有插手。 陳瀟覺得理所當然,畢竟景慧是元嬰期的修行者,他卻只是築基期的晚輩,再怎麼平易近人,也不可能放下身份幫一個小輩做這做那,沒有那個道理。 小八餓的有點著急,在陳瀟身邊團團轉,見陳瀟忙著照顧別人,就伸出細細的小蹄子去碰他。 陳瀟被它急切的樣子逗得心情好了不少,他笑著摸了摸小八的小腦袋:“等一等,馬上就好。” 他一邊拿出歷練口糧磨粉,一邊問景慧:“景慧法師,我們繼續留在這裡可以嗎?那個邪修死了三個同門,肯定會告訴他們的師父,萬一對方找上門,可怎麼辦?” 景慧說:“你放心,這些邪修在太椹聚集點附近沒有巢穴,一時半會兒的來不了。” 陳瀟放心了點,用恆溪水兌了粉末,盛在碗裡餵給小八喝。 景慧似乎對陳瀟養的這個小羊很感興趣,“你養這樣一隻小羊,是打算做寵物?” “不是。”陳瀟說,然後把其中的緣故解釋了一遍,隨後又告訴景慧,他打算養到小羊能夠獨立。 “哦?”景慧覺得小八的身世有點不同尋常。 他湊近了看,小八正吃的起勁,正在喝第二碗。它埋著腦袋,因為在陳瀟身邊,它很安心。有陌生人靠近,也沒有在意。 “我能看看它嗎?”景慧問道。 陳瀟有點意外,“當然。” 景慧便伸手把小八給捧起來,小八懵了一瞬,眼前的食物越來越遠,被打斷進食讓小八很惱火,它衝著景慧急促而憤怒的咩咩叫著,小蹄子還試圖踹他。 景慧訝異的挑了挑眉毛,“這小羊羔的氣性還挺大啊。” 他不顧小八的怒火,伸手仔細的在它身上摸了一遍。這讓小八更生氣了,竟然直接伸出腦袋向著景慧頂去。 它那毛乎乎的小腦瓜還沒有長出角來,可是表現出的攻擊性卻很異於常態。 景慧的表情有點嚴肅,他又仔細的,翻來覆去的看了一遍小羊,才把它放下,讓它奔向自己的小碗。 陳瀟一直觀察著景慧,有點擔心的問:“怎麼?小八是有什麼不對嗎?” 景慧搖了下頭,說:“它還小,不好判斷。不過根據你說的情況,和我看到的表現,這隻野羊幼崽,應該是有些返祖的現象。” 作者有話要說:  陳瀟是輔助+輸出,席雲霆輸出,童諾諾輸出,唐汝是控制+輸出,景慧則是防禦+治癒

第243章

大紅色袈|裟氣勢如虹的一揚, 法師景慧抬手掐出一個法訣手印,張口發出一陣似暮鼓晨鐘般震顫心神的聲音:“南——無波伽——伐帝阿, 怵毗、牙——莎——哈!!!”

法師的咒語陳瀟一個字也聽不懂,不過著不妨礙他感受到這佛門咒語的強大威力。-www-lwxs520-com

腳下的大地在震顫,一道道金色的光暈浮現, 圍繞著景慧,伴隨這高亢的結尾,化成波光向著邪修衝去。

那聲勢浩大的樣子, 讓陳瀟聯想起科幻大片裡的波光炮。

金色波光沖天而起, 程錮被衝擊的在空中不住的翻滾,他喉嚨一甜, 噴出一片血霧。

這一下, 看起來殺傷力極強,卻只讓他傷了胸肺,重創了筋脈,並沒有直接要了他的命。

儘管有雷聲大雨點小的嫌疑, 卻也讓程錮忌憚非常。

“元嬰期佛修!”程錮心中一凜,什麼貪念都被拋在腦後。

他自知以金丹初期的修為, 絕不可能是眼前佛修的對手, 頓時萌生了逃走的念頭。

似乎是窺破了他的心思, 景慧大喝一聲,人炮彈般的沖天而起。他原本就會御空飛行,再加上法術加持,更是氣勢洶洶、殺氣騰騰。

程錮嚇得魂飛魄散, 根本就不敢正面迎擊,轉身就向著後方逃去。

一邊逃,還不忘向著地面上的三個邪修招呼一聲。

三個築基邪修,原本就以他為首是瞻,視他為倚靠。這時見他都不敵,更是連一絲抵抗的念頭都沒有升起,轉身就亡命奔逃。

“哪裡逃!”景慧立刻就追。

景慧得勢不饒人,揮起袖子,一道鐮刀形狀的金色光波向著幾個邪修狠狠的掃去。

因為打擊面太廣,殺傷力比起剛才的衝擊光波要低一些,不過景慧到底是元嬰期的修行者,修為在那裡擺著,一下打不死金丹期的邪修,對付三個築基期的還是手到擒來。

程錮只感覺後背一痛,地面上跑著的三個邪修卻是慘叫一聲,就撲倒在地。

樊世明死不足惜,程錮只心疼兩個師弟,不過再怎麼心疼,也比不上自己的性命要緊。

程錮發了狠,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壓箱底的玉符,向著身後緊追不放的法師一丟。

先是紅光爆閃,便是地動山搖的轟響,火屬性靈氣爆發出炙熱的氣浪,瞬間灼燒了方圓十里的一切。

景慧臉色一變,手中變換法訣手印,金色的光罩浮現在體表。氣浪衝擊的氣罩泛起一陣陣波紋,要不是景慧的真元深厚,瞬間加大了能量供應,竟然有被擊破的危險。

景慧心中一沉,這竟是一枚出竅期修為符玉師製作的攻擊符玉。幸虧他皮糙肉厚,最擅長防禦法術,要不然這一次的大意,不死也要重傷。

等到氣浪散去,周圍已經變成了一片焦土。看著地面上成了灰燼的草木殘骸,景慧懊惱的拍了一下腦袋:“壞了!”

他趕緊往回衝,路過渾身黑漆漆,半個身子都碳化的三個邪修看都沒有看一眼。等到他回到剛才落下的那塊地方,那個被他救下的道修倒在另外一個人的身上,生死不知。

景慧趕緊衝過去,小心的翻過陳瀟的身體,看著他閉著眼,臉色發白,氣息微弱,小聲的問:“道友,你還活著嗎?”

陳瀟咳了兩聲,睜開了眼。景慧鬆了口氣,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幸好你沒事。”

陳瀟被景慧扶著坐起來,他猛然想起被他護在身下的劉浪,回頭仔細看了看他,發現他沒有什麼事,才放下心來。

好在剛才程錮逃得快,景慧追的又足夠遠,符玉爆發的時候,他們這裡只受到的餘**及。

陳瀟身上本來還有幾層防護符的功效在,加上他身上的衣服也有一些防火隔熱的保護作用。這才使兩人都沒有受到符玉暴烈的影響。

景慧跟著陳瀟的目光看向劉浪,發現他受傷不輕,就抬手用了一個法術。金色的光雨緩緩的落下,滲入到劉浪的皮膚當中,一個法術用完,劉浪的臉色好了許多。

陳瀟驚奇的看著這變化,隨後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法師,這還是他第一次在修仙界看到治癒型的法術。

景慧見狀,不好意思的說:“只是一個甘露咒,能激發他的身體活力,促進傷勢癒合。”

這時,陳瀟才有機會仔細的打量這位佛修。

他額頭寬,臉型方方正正的。眼神清明,讓人一看就能感到其渾身的正氣。他五官生得端正,看起來剛強銳氣,笑起來卻讓人感到很陽光,很親切。

身上一身陳瀟很熟悉的僧侶服飾,胸口固定□□的環扣是絞了金屬絲的靈玉,看起來似乎是一件法器。

他手腕上纏著一串纏繞了幾圈的念珠,似乎是常常把玩的關係,有著一層瑩潤溫和的寶光。

他腳下穿的並不是僧鞋,是一雙歷練者便於行動的棕色短靴。

陳瀟真誠的向著景慧道謝:“多謝法師及時趕到,救了我和同伴的性命。還為我這位同伴施加治癒之術,減輕他的傷痛。”

景慧卻對剛才的戰果不太滿意,他搖頭說:“到底讓那個禍首跑了,只留下了三個嘍囉。”

陳瀟聽過他們爭吵,說:“他們應該是一個師門的。”

“正是這種整個師門都作惡的功法最邪惡,我輩除魔衛道,見一個必殺一個!”景慧凌然的說道。

“我叫陳瀟,是個風水師。不知道大師尊號怎麼稱呼?”陳瀟尊敬的問道。

景慧笑了笑道:“道友不必客氣,我還沒有尊號,叫我景慧法師就好。”

陳瀟點了點頭,問道:“景慧法師,那三個築基期邪修死了嗎?”

景慧厭惡的皺了下眉毛,說:“那三個雜碎是傷在他們同門的手中,因著不是正面受到衝擊,還沒有徹底嚥氣。等過會兒,我就去超度了他們。也算是為這陣子不幸喪生在他們手中的道修們報仇雪恨了!”

陳瀟默默點頭,沒有說話。心裡卻意外的覺得,這個法師的性格很強勢,脾氣還挺暴的。

不過在這修仙世界,妒惡如仇的人越多,反倒是對陳瀟這樣不善爭鬥的人越好。

陳瀟跟著景慧走入焦土當中,此時那三個邪修還在呻|吟掙扎著。甚至樊世明看到陳瀟,還口中發出“赫赫”的氣音。他先是用驚怒恐懼的目光看著陳瀟,隨後又用哀求的目光盯著陳瀟。

景慧看出了什麼,轉而問他:“怎麼?這人你認識?”他有些為難,如果陳瀟求情,他可怎麼辦?要讓他放過這人,實在是違心。

別看現在這三個邪修半個身子都成了碳化,卻還是能夠保住性命的。捨得用靈藥靈丹,恢復如初也不是很難。

陳瀟搖了搖頭,“雖然我們來自同一個村子,但是他作惡多端,有今天的下場也是自食惡果。每個人都要為自己做下的事情負責,沒有人可以逃避。”

樊世明聽了,用絕望而怨恨的目光看著陳瀟,那目光深深的刺進陳瀟的心裡。讓他對修仙界的殘酷,有了更加清晰深刻的認知。

如果不是景慧突然出現,死的就是他了。要是他對樊世明求情,樊世明肯放過他嗎?不可能!所以,有的時候某種不合時宜的心軟和同情,根本就沒有必要!

陳瀟沒有看景慧超度,他回到放下小八的地方去找它。

小羊孤獨的徘徊在原地,不時的無助的叫兩聲,它扭著腦袋四處張望,似乎是在尋找什麼。

當看到陳瀟出現,小八興奮的向著他跑過來。

陳瀟把它抱起來,帶著歉意向小八說話,“抱歉,丟下你一個人這麼久,讓你擔驚受怕了。”

回到熟悉的懷抱,小八的情緒立刻緩和了下來,它有些飢餓了,衝著陳瀟嬌聲嬌氣的叫著討食。

陳瀟對它這種叫聲很熟悉了,一聽就明白了小八餓了。

想想他們從發現金玉雕,到金玉雕被人捷足先登,再到那人被邪修殺害,他們被邪修追殺,這些事情的發生,才不過短短的三個多小時,卻讓陳瀟感覺過去了很久。

陳瀟抱著小八返回劉浪的所在地,景慧已經回來了。陳瀟沒有問那三個人的下場,他直接開始收拾地面,給劉浪佈置了一個舒服的地方讓他躺著。

景慧就在一旁坐著看,並沒有插手。

陳瀟覺得理所當然,畢竟景慧是元嬰期的修行者,他卻只是築基期的晚輩,再怎麼平易近人,也不可能放下身份幫一個小輩做這做那,沒有那個道理。

小八餓的有點著急,在陳瀟身邊團團轉,見陳瀟忙著照顧別人,就伸出細細的小蹄子去碰他。

陳瀟被它急切的樣子逗得心情好了不少,他笑著摸了摸小八的小腦袋:“等一等,馬上就好。”

他一邊拿出歷練口糧磨粉,一邊問景慧:“景慧法師,我們繼續留在這裡可以嗎?那個邪修死了三個同門,肯定會告訴他們的師父,萬一對方找上門,可怎麼辦?”

景慧說:“你放心,這些邪修在太椹聚集點附近沒有巢穴,一時半會兒的來不了。”

陳瀟放心了點,用恆溪水兌了粉末,盛在碗裡餵給小八喝。

景慧似乎對陳瀟養的這個小羊很感興趣,“你養這樣一隻小羊,是打算做寵物?”

“不是。”陳瀟說,然後把其中的緣故解釋了一遍,隨後又告訴景慧,他打算養到小羊能夠獨立。

“哦?”景慧覺得小八的身世有點不同尋常。

他湊近了看,小八正吃的起勁,正在喝第二碗。它埋著腦袋,因為在陳瀟身邊,它很安心。有陌生人靠近,也沒有在意。

“我能看看它嗎?”景慧問道。

陳瀟有點意外,“當然。”

景慧便伸手把小八給捧起來,小八懵了一瞬,眼前的食物越來越遠,被打斷進食讓小八很惱火,它衝著景慧急促而憤怒的咩咩叫著,小蹄子還試圖踹他。

景慧訝異的挑了挑眉毛,“這小羊羔的氣性還挺大啊。”

他不顧小八的怒火,伸手仔細的在它身上摸了一遍。這讓小八更生氣了,竟然直接伸出腦袋向著景慧頂去。

它那毛乎乎的小腦瓜還沒有長出角來,可是表現出的攻擊性卻很異於常態。

景慧的表情有點嚴肅,他又仔細的,翻來覆去的看了一遍小羊,才把它放下,讓它奔向自己的小碗。

陳瀟一直觀察著景慧,有點擔心的問:“怎麼?小八是有什麼不對嗎?”

景慧搖了下頭,說:“它還小,不好判斷。不過根據你說的情況,和我看到的表現,這隻野羊幼崽,應該是有些返祖的現象。”

作者有話要說:  陳瀟是輔助+輸出,席雲霆輸出,童諾諾輸出,唐汝是控制+輸出,景慧則是防禦+治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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