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風水大師修仙指南·南瓜老妖·4,179·2026/3/23

第266章 陳瀟是很關注戰況, 只不過不是關心諸位正道,而是在全神貫注的搜尋席雲霆的身影。 有了佛修給加持的開眼明目法咒, 陳瀟轉身跳到房頂上,遠遠的眺望。 天空和地面到處都是戰團,雙方廝殺的難捨難分, 騰挪輾轉之間移動速度太快,陳瀟尋找的很困難。偶然之間能夠瞥到一道熟悉身影,卻是稍縱就逝, 眨眼就沒。 看了半天, 陳瀟也沒有看出個結果來,只得放棄的從屋頂跳下來。 跟劉浪聊了一會兒的那位佛修見他下來, 好心的對他說:“道友不必憂心, 自古邪不壓正,這一場我們必然勝之。” 陳瀟勉強扯了個笑:“但願如此。”他可沒有這位佛修的樂觀,到目前為止,槐蔭老祖都還沒有出現。 他們悠閒說話的狀態很快就被打破了。 竹林邊的這片建築群因為覆蓋著佛修們的防禦法咒, 成了距離戰場最近的一個安全區域,受傷很重脫離戰鬥的道修自然會往這邊來。 留在這裡充當後勤的幾個人就要負責給這些人提供幫助, 進行安置。 幾個佛修都是擅長治癒法咒的築基期, 他們輪流施展法咒, 醫治傷重的各位正道修仙者。 陳瀟和劉浪兩個則負責把傷重不便移動的傷患帶到後方的房間裡去,很快這片地方就陷入了一片忙亂。 在輪到送一位築基期靈脩時,陳瀟突然感覺這人身上有一種讓他似曾相識的能量。 “咦?”陳瀟驚疑的出聲,剛剛給這位靈脩做完治療的佛修扭過頭問:“怎麼了?” 陳瀟遲疑的看著臉色青白, 萎靡不振的靈脩,說:“我還是第一次接觸到靈脩,怎麼感覺真元的形態不太一樣。” 佛修理所當然的說:“那是當然,轉為靈脩之後就不在是生靈,修煉出來的自然就不在是真元而是靈元了。” 那位靈脩脾氣挺好,被人當面討論也不在意,反倒給陳瀟科普起來:“道修們的大境界有九層,靈脩也分九層,被稱為靈動、開靈、心煉、靈丹、靈嬰、凝魄、煉魂、歸虛、渡劫。道修們修煉真元昇仙,靈脩們則修煉靈元成仙。” 陳瀟意外,仔細一想卻又感覺情理之中。修仙者死後精神力和意識凝聚出來的靈體,說白了其實就是靈魂,修煉的方式和境界當然跟正常人不一樣了。 陳瀟若有所思,想起來為什麼會感覺這種能量似曾相識了,是那幾張找不出來用途的紙符!原來一直以來是他弄錯了,那不是給道修使用的,真正的作用對象是靈脩! 想到這裡,陳瀟趕忙從儲物盒當中取出那些一直壓箱底的清心符、通靈符和煉神符。 “能不能請你幫我看看這三張紙符有什麼作用?”他對靈脩說道。 那位靈脩拿過紙符,還沒有來得及看,就又退下來了幾個傷患。旁觀的佛修趕緊去進行醫治,陳瀟只得帶著靈脩到後邊,給其他人騰地方。 景慧此時在前方戰得酣然,有眾位道友並肩而戰,景慧全力的施展各種金色法咒,掃的前方邪修們下餃子一樣往下掉。 雙方交戰的地方宛若一個絞肉機,此時已經是橫屍遍野,血流漂杵。此時正值黃昏,天邊被日星照應的雲彩,也彷彿給染上了血紅。 槐蔭老祖就在這時緩緩的登場,漫步的朝著這邊走來。 席雲霆一直在全場遊曳,他的速度快,出手更快,敵人往往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成為了劍下亡魂。 因為他像是一個幽靈一樣神出鬼沒,至今都沒有邪修們發現戰場上有這樣一個殺神。 槐蔭老祖一露面,席雲霆就盯上了他。他懸在空中,看著不緊不慢樣貌普通的中年人,渾身的殺機都鎖定了他。 槐蔭老祖數百年的光陰不是虛度,鬥法經驗相當的豐富,幾乎是席雲霆剛剛鎖定了他,槐蔭老祖就銳利的望了過來。 槐蔭老祖當然不認識席雲霆,可是席雲霆周身的氣勢太強,殺氣又太過顯明,槐蔭老祖瞬間無視周圍,遙遙的和席雲霆對峙起來。 槐蔭老祖內心十分自負,他對自己的修為和實力很有自信,所以儘管對方殺氣騰騰,他卻也並沒有把這個元嬰初期的劍修放在心上。 席雲霆可不知道槐蔭老祖的心理,自從和瀟弟重逢的那一天起,他沒有哪一天不想著親手手刃對方的。 只一瞬間,席雲霆就與重劍身劍合一,天空當中劃過一道閃亮的劍光,就向著槐蔭老祖的眉心刺去。 那一刻,槐蔭老祖汗毛炸起,前所未有的危機感,讓他及時抬起一隻手臂護住額頭。 “嗆啷”一聲尖銳的交擊聲過後,槐蔭老祖變成觸手的肉肢纏繞住幾乎要碰到他額頭的劍身。 他這一下雖然及時阻擋了席雲霆必殺的一擊,卻無法避免被劍氣刺傷了皮膚,眉心瞬間出現一道血痕,血跡蜿蜒的沿著鼻樑劃過人中低落到了他的衣物上。 槐蔭老祖驚怒交加,驚恐於這個元嬰劍修竟然能傷到他,憤怒於對方竟然真的傷到了他。 還不能他醞釀出更多的情緒,肉肢纏繞的劍身上一陣炙燙,快速的震動起來。槐蔭老祖慘叫一聲,想要抽回肉肢卻已經晚了。 他的肉肢段成一截一截,沿著劍身跌落在地,同時空氣當中出現一股淡淡的焦味,像是有什麼肉糊掉了。 槐蔭老祖木然的看著地上掉落的一段段半糊的肉塊,頓時狂化了。“啊啊啊!!!小輩找死!!” 他身上的衣物一下被鼓起的肌肉撐得爆裂開,恰在此時,席雲霆回身一劍朝著他胸口的要害刺來,卻被槐蔭老祖堅硬的肌肉絞纏住無法寸進。 席雲霆不退反進,抬腿向著槐蔭老祖的腦袋踢去。頭部果然是槐蔭老祖真正的弱點,為了躲避這一擊,槐蔭老祖不得不放開絞住的劍尖,揮起另外一隻肉肢,逼的席雲霆後退。 趁著席雲霆暫退,槐蔭老祖怒目圓睜,爆喝一聲,雙腿雙腳變成樹根一樣的觸鬚,向著地面牢牢的紮了進去。 同時他的背部又出現了無數條的肉肢,張開錐頭四處掃蕩,無論是地面上的屍體,還是正在對戰的邪修和道修,只要沒有及時避開,都被他的觸手死死的咬住,緊接著就被內腔的利齒撕扯著吞噬了進去。 很快槐蔭老祖的身軀吹氣一般的膨脹起來,越來越高大,越來越粗壯,漸漸的連人形都沒有了,徹底變成了一個血紅色揮舞著數不清肉肢的怪物。 這怪物越大,觸手越長,伸展盤踞的空間越大,吞噬的速度和力量也就越強。無數的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追擊著戰場的人,慘叫聲中血肉和殘肢斷臂被甩的到處都是。 在場的人什麼時候見過這樣恐怖血腥的畫面,不由得開始驚恐的逃竄。 程錮趁此機會,奪回了被邪靈脩們搶走的指揮權。此時所有的人都被恐懼支配,沒有人敢再反對程錮一句。 這樣的場面,其實早就在程錮的預料之中,只有一部分接受懸賞的邪修和邪道得到了提前通知及時避開,而那些渾水摸魚的和邪靈脩們則成了最大的犧牲品! 程錮衝著驚慌的匯聚在一塊的邪靈脩們陰冷的一笑,“現在起,你們每一個人都要聽我的號令,事後少不了好處。該你們的還是你們的,老祖對下原一點興趣也沒有。可要是你們不願意,那我也只好請你們親自去和老祖說了。” 站在前邊的幾個邪靈脩恨不得鑽進人群把自己藏到程錮看不到的地方,他們現在萬分後悔為什麼要來趟這個渾水,此時逃脫不掉只能內心不甘願的被程錮威脅。 程錮厲聲高喝道:“眾人聽令,調轉方向,前往下原,攻佔知世堂!” 這才是程錮一直放縱邪靈脩和邪修聚集真實目的,槐蔭老祖一個人就足夠碾壓場上的正道,他所要做的就是堵住下原求援的路徑。 戰場上槐蔭老祖一夫當關,隔絕開了邪修和正道修仙者,偏偏還故意把修仙者攔截在較遠的一邊。等到修仙者們發現邪修們浩浩蕩蕩的向著下原方向去,想要去阻攔卻被槐蔭老祖眾多的觸手攔截。 他們不得不繞了一個大圈,再想要追趕邪修卻為時已晚,由於靈脩們幾乎傾巢而出,疏於防範的下原迅速被佔領了。 後路一斷,形勢頓時逆轉,道修成了孤懸於外被內外夾擊的甕中之鱉。 老巢都被抄了,下原鎮守和靈脩代表不得不屈尊降貴的來到唯一可以議事的大廳,跟返回的修仙者們碰面。 “原來槐蔭老祖竟然是這麼可怕的怪物,也難怪出竅期都沒有敵手,連分神期也在他手上有過敗績。”鎮守心有餘悸的說著。要不是鎮守跑得快,他此時已經被拖過去吞噬了。 景慧焦躁不已的撓頭:“這下糟了,這幫狡詐的邪修們抄了後路,封堵了知世堂的登入,上哪裡能去求援?下原之危可怎麼解?” 距離下原最近的聚集點並不是羅辰另外的一個圖錄塔,只不過是一箇中天境而已。景慧可不相信,能夠從那個小天境找到援軍。 席雲霆冷道:“只要殺死槐蔭,其餘不過是烏合之眾,沒有了主心骨,下原之危自然就解除。” 鎮守覺得席雲霆簡直不知道天高地厚,他苦笑一聲:“殺掉槐蔭老祖?談何容易。席道友,你可知道那槐蔭老祖修的血魔之體,其實是不斷通過吞噬其他生物的強化自身,他的血肉、皮骨、筋膜在這種邪法的淬鍊之下,既是最強的武器,又是最強的防禦。” “說到底,不管他的血魔之體再如何詭異邪惡,槐蔭也不過只是一個體修。”席雲霆眼神幽暗的說,“邪修的體修,我遇到的不是第一個,槐蔭也不會是死在我手下的最後一個。” “嘿。”鎮守忍不住溢出一聲冷笑,“小輩口氣不小,就算你是重玄派弟子,不過剛剛元嬰,就想要殺死實力足以和分神期媲美的槐蔭老祖,也未免太狂妄了吧?” 席雲霆卻懶得跟他多費口舌。 再如何厲害的血魔之體,在已經初步掌握了領域的劍修跟前,不過就是一個不能移動的活靶子。 他轉頭對景慧說道:“你找一隊防禦力最強的佛修牽制分散槐蔭的注意力,其他交給我。” 鎮守見席雲霆居然無視他,氣得渾身發抖。 景慧也不想把時間都浪費在無謂的爭論上,因為彼此地位相當,又有過來往,景慧相信席雲霆的為人,沒有把握是絕對不會這麼說的。 他表情嚴肅的說:“你有多大把握?” 席雲霆周身氣勢一盛,寒氣逼人的說:“我會親手了結槐蔭的性命。” 這股冷意不是衝著景慧,卻也讓他心中一毛。不知道怎麼,他總覺得槐蔭老祖活不過今天了。 景慧深吸一口氣,冷靜道:“好,我會安排人去分散槐蔭注意力,你自己把握機會,千萬小心。” 鎮守見倆人竟然自顧自的就決定了接下來的行動,又急又氣,咆哮道:“要去你們去,我可不會拿我們的人去送死!” 景慧轉過身,皮笑肉不笑的說:“鎮守多慮了,你們的人在下可做不得主。不過有一事,想來鎮守可以配合。” 鎮守深知再怎麼生氣倆人的無禮,也不能在這時候翻臉,那會變得更加孤立無援。就忍氣問:“什麼事?” 景慧肅容說:“一旦我們這邊向槐蔭發起進攻,你們靈脩就立刻反攻下原,奪回知世堂!” 這件事鎮守樂意幹,符合靈脩的利益還沒有對付槐蔭危險,就板起臉說:“不用你說,我也正打算奪回下原。” 議事廳這裡發生的事,在後勤待著的陳瀟和其他佛修一點都不知道。他們這會兒忙得焦頭爛額,每個人都分|身乏術。 自從槐蔭老祖加入戰鬥之後,他們接收的傷患數量暴增。陳瀟和劉浪原本只是充當助手,結果現在也變成了主力人員。 要是換了一天之前,陳瀟確實對治傷不怎麼精通,而現在他卻可以憑藉新發現,用紙符給靈脩療傷! 作者有話要說:  重複內容已經換成正文

第266章

陳瀟是很關注戰況, 只不過不是關心諸位正道,而是在全神貫注的搜尋席雲霆的身影。

有了佛修給加持的開眼明目法咒, 陳瀟轉身跳到房頂上,遠遠的眺望。

天空和地面到處都是戰團,雙方廝殺的難捨難分, 騰挪輾轉之間移動速度太快,陳瀟尋找的很困難。偶然之間能夠瞥到一道熟悉身影,卻是稍縱就逝, 眨眼就沒。

看了半天, 陳瀟也沒有看出個結果來,只得放棄的從屋頂跳下來。

跟劉浪聊了一會兒的那位佛修見他下來, 好心的對他說:“道友不必憂心, 自古邪不壓正,這一場我們必然勝之。”

陳瀟勉強扯了個笑:“但願如此。”他可沒有這位佛修的樂觀,到目前為止,槐蔭老祖都還沒有出現。

他們悠閒說話的狀態很快就被打破了。

竹林邊的這片建築群因為覆蓋著佛修們的防禦法咒, 成了距離戰場最近的一個安全區域,受傷很重脫離戰鬥的道修自然會往這邊來。

留在這裡充當後勤的幾個人就要負責給這些人提供幫助, 進行安置。

幾個佛修都是擅長治癒法咒的築基期, 他們輪流施展法咒, 醫治傷重的各位正道修仙者。

陳瀟和劉浪兩個則負責把傷重不便移動的傷患帶到後方的房間裡去,很快這片地方就陷入了一片忙亂。

在輪到送一位築基期靈脩時,陳瀟突然感覺這人身上有一種讓他似曾相識的能量。

“咦?”陳瀟驚疑的出聲,剛剛給這位靈脩做完治療的佛修扭過頭問:“怎麼了?”

陳瀟遲疑的看著臉色青白, 萎靡不振的靈脩,說:“我還是第一次接觸到靈脩,怎麼感覺真元的形態不太一樣。”

佛修理所當然的說:“那是當然,轉為靈脩之後就不在是生靈,修煉出來的自然就不在是真元而是靈元了。”

那位靈脩脾氣挺好,被人當面討論也不在意,反倒給陳瀟科普起來:“道修們的大境界有九層,靈脩也分九層,被稱為靈動、開靈、心煉、靈丹、靈嬰、凝魄、煉魂、歸虛、渡劫。道修們修煉真元昇仙,靈脩們則修煉靈元成仙。”

陳瀟意外,仔細一想卻又感覺情理之中。修仙者死後精神力和意識凝聚出來的靈體,說白了其實就是靈魂,修煉的方式和境界當然跟正常人不一樣了。

陳瀟若有所思,想起來為什麼會感覺這種能量似曾相識了,是那幾張找不出來用途的紙符!原來一直以來是他弄錯了,那不是給道修使用的,真正的作用對象是靈脩!

想到這裡,陳瀟趕忙從儲物盒當中取出那些一直壓箱底的清心符、通靈符和煉神符。

“能不能請你幫我看看這三張紙符有什麼作用?”他對靈脩說道。

那位靈脩拿過紙符,還沒有來得及看,就又退下來了幾個傷患。旁觀的佛修趕緊去進行醫治,陳瀟只得帶著靈脩到後邊,給其他人騰地方。

景慧此時在前方戰得酣然,有眾位道友並肩而戰,景慧全力的施展各種金色法咒,掃的前方邪修們下餃子一樣往下掉。

雙方交戰的地方宛若一個絞肉機,此時已經是橫屍遍野,血流漂杵。此時正值黃昏,天邊被日星照應的雲彩,也彷彿給染上了血紅。

槐蔭老祖就在這時緩緩的登場,漫步的朝著這邊走來。

席雲霆一直在全場遊曳,他的速度快,出手更快,敵人往往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成為了劍下亡魂。

因為他像是一個幽靈一樣神出鬼沒,至今都沒有邪修們發現戰場上有這樣一個殺神。

槐蔭老祖一露面,席雲霆就盯上了他。他懸在空中,看著不緊不慢樣貌普通的中年人,渾身的殺機都鎖定了他。

槐蔭老祖數百年的光陰不是虛度,鬥法經驗相當的豐富,幾乎是席雲霆剛剛鎖定了他,槐蔭老祖就銳利的望了過來。

槐蔭老祖當然不認識席雲霆,可是席雲霆周身的氣勢太強,殺氣又太過顯明,槐蔭老祖瞬間無視周圍,遙遙的和席雲霆對峙起來。

槐蔭老祖內心十分自負,他對自己的修為和實力很有自信,所以儘管對方殺氣騰騰,他卻也並沒有把這個元嬰初期的劍修放在心上。

席雲霆可不知道槐蔭老祖的心理,自從和瀟弟重逢的那一天起,他沒有哪一天不想著親手手刃對方的。

只一瞬間,席雲霆就與重劍身劍合一,天空當中劃過一道閃亮的劍光,就向著槐蔭老祖的眉心刺去。

那一刻,槐蔭老祖汗毛炸起,前所未有的危機感,讓他及時抬起一隻手臂護住額頭。

“嗆啷”一聲尖銳的交擊聲過後,槐蔭老祖變成觸手的肉肢纏繞住幾乎要碰到他額頭的劍身。

他這一下雖然及時阻擋了席雲霆必殺的一擊,卻無法避免被劍氣刺傷了皮膚,眉心瞬間出現一道血痕,血跡蜿蜒的沿著鼻樑劃過人中低落到了他的衣物上。

槐蔭老祖驚怒交加,驚恐於這個元嬰劍修竟然能傷到他,憤怒於對方竟然真的傷到了他。

還不能他醞釀出更多的情緒,肉肢纏繞的劍身上一陣炙燙,快速的震動起來。槐蔭老祖慘叫一聲,想要抽回肉肢卻已經晚了。

他的肉肢段成一截一截,沿著劍身跌落在地,同時空氣當中出現一股淡淡的焦味,像是有什麼肉糊掉了。

槐蔭老祖木然的看著地上掉落的一段段半糊的肉塊,頓時狂化了。“啊啊啊!!!小輩找死!!”

他身上的衣物一下被鼓起的肌肉撐得爆裂開,恰在此時,席雲霆回身一劍朝著他胸口的要害刺來,卻被槐蔭老祖堅硬的肌肉絞纏住無法寸進。

席雲霆不退反進,抬腿向著槐蔭老祖的腦袋踢去。頭部果然是槐蔭老祖真正的弱點,為了躲避這一擊,槐蔭老祖不得不放開絞住的劍尖,揮起另外一隻肉肢,逼的席雲霆後退。

趁著席雲霆暫退,槐蔭老祖怒目圓睜,爆喝一聲,雙腿雙腳變成樹根一樣的觸鬚,向著地面牢牢的紮了進去。

同時他的背部又出現了無數條的肉肢,張開錐頭四處掃蕩,無論是地面上的屍體,還是正在對戰的邪修和道修,只要沒有及時避開,都被他的觸手死死的咬住,緊接著就被內腔的利齒撕扯著吞噬了進去。

很快槐蔭老祖的身軀吹氣一般的膨脹起來,越來越高大,越來越粗壯,漸漸的連人形都沒有了,徹底變成了一個血紅色揮舞著數不清肉肢的怪物。

這怪物越大,觸手越長,伸展盤踞的空間越大,吞噬的速度和力量也就越強。無數的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追擊著戰場的人,慘叫聲中血肉和殘肢斷臂被甩的到處都是。

在場的人什麼時候見過這樣恐怖血腥的畫面,不由得開始驚恐的逃竄。

程錮趁此機會,奪回了被邪靈脩們搶走的指揮權。此時所有的人都被恐懼支配,沒有人敢再反對程錮一句。

這樣的場面,其實早就在程錮的預料之中,只有一部分接受懸賞的邪修和邪道得到了提前通知及時避開,而那些渾水摸魚的和邪靈脩們則成了最大的犧牲品!

程錮衝著驚慌的匯聚在一塊的邪靈脩們陰冷的一笑,“現在起,你們每一個人都要聽我的號令,事後少不了好處。該你們的還是你們的,老祖對下原一點興趣也沒有。可要是你們不願意,那我也只好請你們親自去和老祖說了。”

站在前邊的幾個邪靈脩恨不得鑽進人群把自己藏到程錮看不到的地方,他們現在萬分後悔為什麼要來趟這個渾水,此時逃脫不掉只能內心不甘願的被程錮威脅。

程錮厲聲高喝道:“眾人聽令,調轉方向,前往下原,攻佔知世堂!”

這才是程錮一直放縱邪靈脩和邪修聚集真實目的,槐蔭老祖一個人就足夠碾壓場上的正道,他所要做的就是堵住下原求援的路徑。

戰場上槐蔭老祖一夫當關,隔絕開了邪修和正道修仙者,偏偏還故意把修仙者攔截在較遠的一邊。等到修仙者們發現邪修們浩浩蕩蕩的向著下原方向去,想要去阻攔卻被槐蔭老祖眾多的觸手攔截。

他們不得不繞了一個大圈,再想要追趕邪修卻為時已晚,由於靈脩們幾乎傾巢而出,疏於防範的下原迅速被佔領了。

後路一斷,形勢頓時逆轉,道修成了孤懸於外被內外夾擊的甕中之鱉。

老巢都被抄了,下原鎮守和靈脩代表不得不屈尊降貴的來到唯一可以議事的大廳,跟返回的修仙者們碰面。

“原來槐蔭老祖竟然是這麼可怕的怪物,也難怪出竅期都沒有敵手,連分神期也在他手上有過敗績。”鎮守心有餘悸的說著。要不是鎮守跑得快,他此時已經被拖過去吞噬了。

景慧焦躁不已的撓頭:“這下糟了,這幫狡詐的邪修們抄了後路,封堵了知世堂的登入,上哪裡能去求援?下原之危可怎麼解?”

距離下原最近的聚集點並不是羅辰另外的一個圖錄塔,只不過是一箇中天境而已。景慧可不相信,能夠從那個小天境找到援軍。

席雲霆冷道:“只要殺死槐蔭,其餘不過是烏合之眾,沒有了主心骨,下原之危自然就解除。”

鎮守覺得席雲霆簡直不知道天高地厚,他苦笑一聲:“殺掉槐蔭老祖?談何容易。席道友,你可知道那槐蔭老祖修的血魔之體,其實是不斷通過吞噬其他生物的強化自身,他的血肉、皮骨、筋膜在這種邪法的淬鍊之下,既是最強的武器,又是最強的防禦。”

“說到底,不管他的血魔之體再如何詭異邪惡,槐蔭也不過只是一個體修。”席雲霆眼神幽暗的說,“邪修的體修,我遇到的不是第一個,槐蔭也不會是死在我手下的最後一個。”

“嘿。”鎮守忍不住溢出一聲冷笑,“小輩口氣不小,就算你是重玄派弟子,不過剛剛元嬰,就想要殺死實力足以和分神期媲美的槐蔭老祖,也未免太狂妄了吧?”

席雲霆卻懶得跟他多費口舌。

再如何厲害的血魔之體,在已經初步掌握了領域的劍修跟前,不過就是一個不能移動的活靶子。

他轉頭對景慧說道:“你找一隊防禦力最強的佛修牽制分散槐蔭的注意力,其他交給我。”

鎮守見席雲霆居然無視他,氣得渾身發抖。

景慧也不想把時間都浪費在無謂的爭論上,因為彼此地位相當,又有過來往,景慧相信席雲霆的為人,沒有把握是絕對不會這麼說的。

他表情嚴肅的說:“你有多大把握?”

席雲霆周身氣勢一盛,寒氣逼人的說:“我會親手了結槐蔭的性命。”

這股冷意不是衝著景慧,卻也讓他心中一毛。不知道怎麼,他總覺得槐蔭老祖活不過今天了。

景慧深吸一口氣,冷靜道:“好,我會安排人去分散槐蔭注意力,你自己把握機會,千萬小心。”

鎮守見倆人竟然自顧自的就決定了接下來的行動,又急又氣,咆哮道:“要去你們去,我可不會拿我們的人去送死!”

景慧轉過身,皮笑肉不笑的說:“鎮守多慮了,你們的人在下可做不得主。不過有一事,想來鎮守可以配合。”

鎮守深知再怎麼生氣倆人的無禮,也不能在這時候翻臉,那會變得更加孤立無援。就忍氣問:“什麼事?”

景慧肅容說:“一旦我們這邊向槐蔭發起進攻,你們靈脩就立刻反攻下原,奪回知世堂!”

這件事鎮守樂意幹,符合靈脩的利益還沒有對付槐蔭危險,就板起臉說:“不用你說,我也正打算奪回下原。”

議事廳這裡發生的事,在後勤待著的陳瀟和其他佛修一點都不知道。他們這會兒忙得焦頭爛額,每個人都分|身乏術。

自從槐蔭老祖加入戰鬥之後,他們接收的傷患數量暴增。陳瀟和劉浪原本只是充當助手,結果現在也變成了主力人員。

要是換了一天之前,陳瀟確實對治傷不怎麼精通,而現在他卻可以憑藉新發現,用紙符給靈脩療傷!

作者有話要說:  重複內容已經換成正文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