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風水大師修仙指南·南瓜老妖·3,608·2026/3/23

第276章 眼看著杜榮從期盼到失魂落魄, 陳瀟竟然覺得有些歉疚。 他對杜榮說:“這隻小羊別看不起眼,卻在生死關頭拼命的來救我。為了不讓它死於非命, 我才迫不得已的契約了它。因為被我契約了,小八永遠都這麼大,不會再生長。即使放生, 也不能獨立生存,很快會死去。所以,還請榮叔好好的照顧它。” 杜榮很快收拾了混亂的情緒, 肅然說道:“既然這小八跟家主有這樣的淵源, 屬下定然會好好的照顧它,以全了家主的心意。” 以陳瀟的掙錢速度和飛快上升的事業, 添這麼一張嘴, 對陳宅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 只不過想想之前剛在挽青面前極力肯定小八是強大物種的事,杜大總管就覺得臉疼。 他想了想,還是決定繼續把小八當成一種不同尋常的生物來對待,讓挽青和錢川對其保持敬畏之情。以免因為這件事, 造成什麼其他的變故。 ――比如因為巨大心理落差,而影響到倆人幹活的積極性什麼的。 說完了小八的事情, 陳瀟問起杜榮樊村陳家的現狀。 杜榮請陳瀟去了書房說話, 詳細說了在樊村陳家遭遇的流言蜚語和遭受變相孤立排擠的情況。 陳瀟神情凝重。他根本沒有想到, 已經在樊村紮下了根的陳家竟然會因為當初的事情衍生出的後續,變得立足都艱難。 “榮叔,這件事你處理的很好。”陳瀟感激的看著杜榮,“幸好讓你走了這一趟, 要不然誰知道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 杜榮絲毫不居功,“這是屬下分內之事,家主過譽了。” 陳瀟籲口氣,問道:“他們去了郡城習慣嗎?” “家主不必擔心,有屬下家人幫襯,您的叔父又很快找到了工作,一家人齊心合力,必定會過好日子。” 杜榮對此還是挺自信的,畢竟他已經是築基期修仙者了,這次回家又給家中一大筆補貼。背後有靠山,家中又有豐厚家財,現在的杜家可以說已經躋身郡城上層社會。 有杜家的照應,陳家就算不能大富大貴,小富康安的日子卻是唾手可得。 陳瀟放下心,轉而關心了幾句杜家的現狀。之後,杜榮又詢問了陳瀟治傷的進展,陳瀟也把好消息告訴給了他。 說了幾句家常近況,杜榮把整理的這段時間的事務送到了陳瀟的手上。 這段時間陳瀟不在,來拜訪他的人卻一直沒有斷。 有不少人是想要來攀關係的,都被杜榮給打發掉了。留下帖子和聯繫方式的,則都是潛在的客戶,家中或者是門派有種種問題解決不了,想要來陳瀟這裡用風水尋求一個解決辦法。 陳瀟和杜榮連討論帶處理,把積攢的這些事都弄完,天色都已經黑了下來。 挽青已經做好了飯菜,她雖然膽子有點小,有點上不了檯面,卻有一手的好廚藝,難得的還是讓陳瀟吃得慣的家常菜系。 也就是憑藉這手廚藝,挽青才沒終日惶惶,怕什麼時候就被攆走。 劉浪早就已經回來了,他心懷忐忑和激動期盼的去見葉驚嵐,結果葉驚嵐竟然不在,讓他失望而歸。 師生兩個用了晚飯,就互相道了一聲晚安,各自回了房間。 陳瀟洗漱過後,穿著睡衣坐在臥室的圓桌前,邊繼續剛才沒完的工作,邊等席雲霆回來。 白天經歷過狂喜,回來又接著處理了一堆的事情,陳瀟精神不濟的打起了呵欠。 “困了怎麼不睡?”席雲霆的聲音響起。 陳瀟揉了一下眼睛,笑著站起身,“正等你呢。” 暖光的照映下,陳瀟的笑容睏倦中帶著不容錯辨的依戀,讓席雲霆快步走過去,擁住他低頭深深的一吻。 雖然日日纏綿讓席雲霆每天都得到了滿足,卻總是會在新的一天又對陳瀟產生嶄新的渴望,讓他抑制不住的想要親近他,佔有他。 倆人之間的吻越來越深,席雲霆的手都深入陳瀟寬寬的睡衣領子揉弄起他的身體。正待進一步的時候,杜榮的腳步聲從房門外的走廊上傳了進來。 席雲霆不悅的皺眉,飛快的鬆開陳瀟,同時把他凌亂的睡衣給拉好。 敲門聲過後,杜榮不安而羞慚的聲音說:“打攪二位。家主,您的魂獸不肯安歇,鬧著尋您。屬下實在是無法可想,還請家主示下。” 他這會兒心中深感羞愧,身為總管連這點小事都沒辦法擺平,無能的只能來向陳瀟求助,這不得不說是作為總管的失敗。 可是他實在是沒有辦法。 他給小八準備了舒適的圈舍,小八抵死不肯進去。後來想著它是野羊,可能不適應圈舍,就又模仿野外的環境搭了一個草窩。 結果這一個草窩很得小八的喜歡,它進去之後就臥下了。杜榮剛以為這下萬事大吉,可以各自去睡覺了,結果小八卻站了起來,開始到處亂轉,擺明了是在尋找什麼。 杜榮還以為它又餓了,就泡了香草味的粉末水給它,卻沒能使得小八安靜下來。 直到它找到了通往二樓的通道,開始一節一節的攀著臺階往上爬,才意識到小八是在尋找陳瀟。 挽青和錢川從來都沒有見過會上樓梯的動物,驚訝的呆立著,只知道傻傻的看。還是杜榮箭步上前,抱住小八把它抱了下來。 小八不滿爬樓被阻撓,對著杜榮不客氣的又踢又踹,憤怒的咩咩叫。 區區臺階根本就難不住英勇的小八,它可是在危急時刻,能飛簷走壁勇救主人的……一隻羊! 小八有克服一切阻隔在它和主人之間障礙的勇猛,誰也不能阻撓它要在舒適的草窩和主人身邊睡覺的要求,即使是剛才代替主人餵食了它的這個粗魯笨拙抱著羊不舒服的男人。 只可惜它的抗議不能被杜榮聽懂,杜總管堅決不能讓任何人去打攪家主晚上的清淨,就算是家主的魂獸也不行。 雖然聽不懂小八的叫聲,它的意圖卻很一目瞭然。杜榮嚴肅的對著小八說:“不行,夜已經深了,不能過去打攪家主休息。” 小八不服的咩咩叫:羊才不會打攪主人休息,羊之前都是和主人一塊睡覺的! 接下來,就開始上演――小八被塞進草窩,小八跳起來奔向樓梯,被杜榮捉回塞進草窩的無限循環的戲碼。 小八鍥而不捨,動靜越來越大,抗爭的越來越厲害,好似杜榮阻止它上樓讓它單獨睡覺的行為是多麼的罪大惡極,表現的越發寧死不屈。 挽青和錢川被折騰的氣喘吁吁,每次出力抓小八的雖然是杜榮,這倆人卻也要配合著圍堵。 倆人只是**凡胎,這麼被溜來溜去,很快就體力不支,圍堵出現了破綻。 又一次被小八機靈的跳出了包圍圈後,杜榮眼看它沒有罷休的意思,只得用出身法捉住小八之後暫時把小八關進了一個房間,上樓去稟告陳瀟了。 杜榮心塞的不行,被一隻幼崽羊逼到這種地步,身為築基期修仙者的臉面都丟光了。 不過這會兒他開始確信,這確實是一隻不太尋常的小羊,陳瀟說它具有返祖的現象,他也深信不疑了。 要不是具有遠古血脈復甦的跡象,這羊絕不可能聰明成這樣! 聽了杜榮的稟告,陳瀟趕忙拉開門:“小八鬧得厲害?它可能是不習慣。以前晚上它都是挨著我睡的,大概見不到我沒有安全感。” 陳瀟相當於取代了小八的母親,在小羊的心中有著最為重要的地位,可以庇護它的人不在,幼小的脆弱的小傢伙怎麼可能睡得著。 雖然能夠理解小八,陳瀟卻也不打算繼續慣著小八,是時候讓它開始學習獨立了。 ――至少要做到能夠獨自睡覺。 要不然以後的夜生活,真是沒辦法過了。 遞給席雲霆一個抱歉的眼神,陳瀟吩咐杜榮把小八帶上來,同時把準備的草窩也帶到他的房間。 不一會兒,杜榮就抱著小八,錢川則拿著草窩過來了。 見到陳瀟,小八可高興了,這代表它成功的戰勝了可惡至極的粗魯的笨拙的男人,衛冕了在主人身邊睡覺的權利。 小羊屁股上的短尾巴歡快的甩動著,擺動的頻率和幅度代表它此時的心情很好。 不過對比的,席雲霆的心情可就不怎麼美妙了。 難道繼親熱泡湯之後,兩個人的床上還要多一個草窩? 席雲霆看了一眼所謂的草窩。 那草窩外部是用處理過的帶著清新味道的藤條編成的籃子,又大又淺。裡邊鋪著曬乾的帶著好聞味道的乾草,小八躺在裡邊無論是橫躺還是豎躺都富富有餘。 陳瀟對這個草窩也挺滿意,他把草窩放在中廳的角落裡,跟他的房間隔著一道牆。 小八搖著尾巴看他動作,結果等到陳瀟把它放進草窩,自己進了臥室又關上了房門,頓時就不幹了。 它站起身跳出草窩奔到門前,用小蹄子“梆梆梆”的敲門。 開門開門,羊要和主人一塊睡! 陳瀟就知道它不會安於現狀。他就等在門口,小八一敲完,陳瀟就拉開了門。 他蹲下,抬手揉著小八毛乎乎的小腦袋,手底下兩個有點硬的突起,在掌心劃來劃去。 “小八,你已經不是還吃奶的小羊了,應該要學著自己睡覺了。知道嗎?” 不知道!小八滿心不服氣。 但凡是羊,幼崽都會跟在母羊的身邊長大直到亞成年才會分開獨立生活。雖然因為小八吃的多,被親媽拋棄了,卻也沒有強迫這麼小的一隻羊就獨自睡覺的。 小八認為自己相當的有道理,只可惜這理直氣壯的情緒,在看到站在主人身後的男人時,一下子被打散了。 這個人平常對羊不怎麼可親,卻沒有很壞,小八就把他當成跟劉浪和景慧一樣的存在。 可是這一次,從對方面無表情的臉和周身瀰漫的氣息,讓羊忍不住想要腿軟。 陳瀟苦口婆心的講道理,小八卻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了。 它內心充滿了惶恐和畏懼,抬眼看看絲毫沒有察覺異樣的主人,小八內心不由的湧起絕望。 它後退幾步,轉身夾著尾巴衝進了草窩,屁股衝著陳瀟把腦袋邁進了肚子裡,團成了一團。 好闊怕,它還是不要跟主人一塊睡了,嚶嚶嚶。 不用直面席雲霆,隔著一道牆睡,小八勉勉強強還能接受。 不要逼它了,羊也是有極限的呀。 作者有話要說:  被厄運劍俠氣勢恐嚇的羊,除此一隻別無分號。xd

第276章

眼看著杜榮從期盼到失魂落魄, 陳瀟竟然覺得有些歉疚。

他對杜榮說:“這隻小羊別看不起眼,卻在生死關頭拼命的來救我。為了不讓它死於非命, 我才迫不得已的契約了它。因為被我契約了,小八永遠都這麼大,不會再生長。即使放生, 也不能獨立生存,很快會死去。所以,還請榮叔好好的照顧它。”

杜榮很快收拾了混亂的情緒, 肅然說道:“既然這小八跟家主有這樣的淵源, 屬下定然會好好的照顧它,以全了家主的心意。”

以陳瀟的掙錢速度和飛快上升的事業, 添這麼一張嘴, 對陳宅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

只不過想想之前剛在挽青面前極力肯定小八是強大物種的事,杜大總管就覺得臉疼。

他想了想,還是決定繼續把小八當成一種不同尋常的生物來對待,讓挽青和錢川對其保持敬畏之情。以免因為這件事, 造成什麼其他的變故。

――比如因為巨大心理落差,而影響到倆人幹活的積極性什麼的。

說完了小八的事情, 陳瀟問起杜榮樊村陳家的現狀。

杜榮請陳瀟去了書房說話, 詳細說了在樊村陳家遭遇的流言蜚語和遭受變相孤立排擠的情況。

陳瀟神情凝重。他根本沒有想到, 已經在樊村紮下了根的陳家竟然會因為當初的事情衍生出的後續,變得立足都艱難。

“榮叔,這件事你處理的很好。”陳瀟感激的看著杜榮,“幸好讓你走了這一趟, 要不然誰知道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

杜榮絲毫不居功,“這是屬下分內之事,家主過譽了。”

陳瀟籲口氣,問道:“他們去了郡城習慣嗎?”

“家主不必擔心,有屬下家人幫襯,您的叔父又很快找到了工作,一家人齊心合力,必定會過好日子。”

杜榮對此還是挺自信的,畢竟他已經是築基期修仙者了,這次回家又給家中一大筆補貼。背後有靠山,家中又有豐厚家財,現在的杜家可以說已經躋身郡城上層社會。

有杜家的照應,陳家就算不能大富大貴,小富康安的日子卻是唾手可得。

陳瀟放下心,轉而關心了幾句杜家的現狀。之後,杜榮又詢問了陳瀟治傷的進展,陳瀟也把好消息告訴給了他。

說了幾句家常近況,杜榮把整理的這段時間的事務送到了陳瀟的手上。

這段時間陳瀟不在,來拜訪他的人卻一直沒有斷。

有不少人是想要來攀關係的,都被杜榮給打發掉了。留下帖子和聯繫方式的,則都是潛在的客戶,家中或者是門派有種種問題解決不了,想要來陳瀟這裡用風水尋求一個解決辦法。

陳瀟和杜榮連討論帶處理,把積攢的這些事都弄完,天色都已經黑了下來。

挽青已經做好了飯菜,她雖然膽子有點小,有點上不了檯面,卻有一手的好廚藝,難得的還是讓陳瀟吃得慣的家常菜系。

也就是憑藉這手廚藝,挽青才沒終日惶惶,怕什麼時候就被攆走。

劉浪早就已經回來了,他心懷忐忑和激動期盼的去見葉驚嵐,結果葉驚嵐竟然不在,讓他失望而歸。

師生兩個用了晚飯,就互相道了一聲晚安,各自回了房間。

陳瀟洗漱過後,穿著睡衣坐在臥室的圓桌前,邊繼續剛才沒完的工作,邊等席雲霆回來。

白天經歷過狂喜,回來又接著處理了一堆的事情,陳瀟精神不濟的打起了呵欠。

“困了怎麼不睡?”席雲霆的聲音響起。

陳瀟揉了一下眼睛,笑著站起身,“正等你呢。”

暖光的照映下,陳瀟的笑容睏倦中帶著不容錯辨的依戀,讓席雲霆快步走過去,擁住他低頭深深的一吻。

雖然日日纏綿讓席雲霆每天都得到了滿足,卻總是會在新的一天又對陳瀟產生嶄新的渴望,讓他抑制不住的想要親近他,佔有他。

倆人之間的吻越來越深,席雲霆的手都深入陳瀟寬寬的睡衣領子揉弄起他的身體。正待進一步的時候,杜榮的腳步聲從房門外的走廊上傳了進來。

席雲霆不悅的皺眉,飛快的鬆開陳瀟,同時把他凌亂的睡衣給拉好。

敲門聲過後,杜榮不安而羞慚的聲音說:“打攪二位。家主,您的魂獸不肯安歇,鬧著尋您。屬下實在是無法可想,還請家主示下。”

他這會兒心中深感羞愧,身為總管連這點小事都沒辦法擺平,無能的只能來向陳瀟求助,這不得不說是作為總管的失敗。

可是他實在是沒有辦法。

他給小八準備了舒適的圈舍,小八抵死不肯進去。後來想著它是野羊,可能不適應圈舍,就又模仿野外的環境搭了一個草窩。

結果這一個草窩很得小八的喜歡,它進去之後就臥下了。杜榮剛以為這下萬事大吉,可以各自去睡覺了,結果小八卻站了起來,開始到處亂轉,擺明了是在尋找什麼。

杜榮還以為它又餓了,就泡了香草味的粉末水給它,卻沒能使得小八安靜下來。

直到它找到了通往二樓的通道,開始一節一節的攀著臺階往上爬,才意識到小八是在尋找陳瀟。

挽青和錢川從來都沒有見過會上樓梯的動物,驚訝的呆立著,只知道傻傻的看。還是杜榮箭步上前,抱住小八把它抱了下來。

小八不滿爬樓被阻撓,對著杜榮不客氣的又踢又踹,憤怒的咩咩叫。

區區臺階根本就難不住英勇的小八,它可是在危急時刻,能飛簷走壁勇救主人的……一隻羊!

小八有克服一切阻隔在它和主人之間障礙的勇猛,誰也不能阻撓它要在舒適的草窩和主人身邊睡覺的要求,即使是剛才代替主人餵食了它的這個粗魯笨拙抱著羊不舒服的男人。

只可惜它的抗議不能被杜榮聽懂,杜總管堅決不能讓任何人去打攪家主晚上的清淨,就算是家主的魂獸也不行。

雖然聽不懂小八的叫聲,它的意圖卻很一目瞭然。杜榮嚴肅的對著小八說:“不行,夜已經深了,不能過去打攪家主休息。”

小八不服的咩咩叫:羊才不會打攪主人休息,羊之前都是和主人一塊睡覺的!

接下來,就開始上演――小八被塞進草窩,小八跳起來奔向樓梯,被杜榮捉回塞進草窩的無限循環的戲碼。

小八鍥而不捨,動靜越來越大,抗爭的越來越厲害,好似杜榮阻止它上樓讓它單獨睡覺的行為是多麼的罪大惡極,表現的越發寧死不屈。

挽青和錢川被折騰的氣喘吁吁,每次出力抓小八的雖然是杜榮,這倆人卻也要配合著圍堵。

倆人只是**凡胎,這麼被溜來溜去,很快就體力不支,圍堵出現了破綻。

又一次被小八機靈的跳出了包圍圈後,杜榮眼看它沒有罷休的意思,只得用出身法捉住小八之後暫時把小八關進了一個房間,上樓去稟告陳瀟了。

杜榮心塞的不行,被一隻幼崽羊逼到這種地步,身為築基期修仙者的臉面都丟光了。

不過這會兒他開始確信,這確實是一隻不太尋常的小羊,陳瀟說它具有返祖的現象,他也深信不疑了。

要不是具有遠古血脈復甦的跡象,這羊絕不可能聰明成這樣!

聽了杜榮的稟告,陳瀟趕忙拉開門:“小八鬧得厲害?它可能是不習慣。以前晚上它都是挨著我睡的,大概見不到我沒有安全感。”

陳瀟相當於取代了小八的母親,在小羊的心中有著最為重要的地位,可以庇護它的人不在,幼小的脆弱的小傢伙怎麼可能睡得著。

雖然能夠理解小八,陳瀟卻也不打算繼續慣著小八,是時候讓它開始學習獨立了。

――至少要做到能夠獨自睡覺。

要不然以後的夜生活,真是沒辦法過了。

遞給席雲霆一個抱歉的眼神,陳瀟吩咐杜榮把小八帶上來,同時把準備的草窩也帶到他的房間。

不一會兒,杜榮就抱著小八,錢川則拿著草窩過來了。

見到陳瀟,小八可高興了,這代表它成功的戰勝了可惡至極的粗魯的笨拙的男人,衛冕了在主人身邊睡覺的權利。

小羊屁股上的短尾巴歡快的甩動著,擺動的頻率和幅度代表它此時的心情很好。

不過對比的,席雲霆的心情可就不怎麼美妙了。

難道繼親熱泡湯之後,兩個人的床上還要多一個草窩?

席雲霆看了一眼所謂的草窩。

那草窩外部是用處理過的帶著清新味道的藤條編成的籃子,又大又淺。裡邊鋪著曬乾的帶著好聞味道的乾草,小八躺在裡邊無論是橫躺還是豎躺都富富有餘。

陳瀟對這個草窩也挺滿意,他把草窩放在中廳的角落裡,跟他的房間隔著一道牆。

小八搖著尾巴看他動作,結果等到陳瀟把它放進草窩,自己進了臥室又關上了房門,頓時就不幹了。

它站起身跳出草窩奔到門前,用小蹄子“梆梆梆”的敲門。

開門開門,羊要和主人一塊睡!

陳瀟就知道它不會安於現狀。他就等在門口,小八一敲完,陳瀟就拉開了門。

他蹲下,抬手揉著小八毛乎乎的小腦袋,手底下兩個有點硬的突起,在掌心劃來劃去。

“小八,你已經不是還吃奶的小羊了,應該要學著自己睡覺了。知道嗎?”

不知道!小八滿心不服氣。

但凡是羊,幼崽都會跟在母羊的身邊長大直到亞成年才會分開獨立生活。雖然因為小八吃的多,被親媽拋棄了,卻也沒有強迫這麼小的一隻羊就獨自睡覺的。

小八認為自己相當的有道理,只可惜這理直氣壯的情緒,在看到站在主人身後的男人時,一下子被打散了。

這個人平常對羊不怎麼可親,卻沒有很壞,小八就把他當成跟劉浪和景慧一樣的存在。

可是這一次,從對方面無表情的臉和周身瀰漫的氣息,讓羊忍不住想要腿軟。

陳瀟苦口婆心的講道理,小八卻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了。

它內心充滿了惶恐和畏懼,抬眼看看絲毫沒有察覺異樣的主人,小八內心不由的湧起絕望。

它後退幾步,轉身夾著尾巴衝進了草窩,屁股衝著陳瀟把腦袋邁進了肚子裡,團成了一團。

好闊怕,它還是不要跟主人一塊睡了,嚶嚶嚶。

不用直面席雲霆,隔著一道牆睡,小八勉勉強強還能接受。

不要逼它了,羊也是有極限的呀。

作者有話要說:  被厄運劍俠氣勢恐嚇的羊,除此一隻別無分號。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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