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最好不見,便可不戀

鳳嘯九天:絕色狂妃太兇猛·度寒·3,045·2026/3/24

第123章 最好不見,便可不戀  見葉沐歆醒來,楚凌天忙不迭的獻寶:“乖寶,我和你的這夥計相處的很不錯,我喜歡它,非常喜歡。愛睍蓴璩” 老醜駝鼻孔噴著白氣,嘴裡不住的嚼著楚凌天塞過來的豆餅和乾草,隱約帶了些酒氣,對他的說法並沒表示抗議。 也算難得了。 老醜駝那麼的驕傲,分明是個眼高於頂的傢伙。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它會被當成最下等的畜生到了集市上去估價待賣,它一點不曾反抗,甚至還頂著光禿禿的腦袋,饒有興致的瞅著誰會成為它下一任的主人。 買回它容易,想讓它乖乖聽話可不那麼容易。 之所以接受葉沐歆,任由她驅策而不搗亂反抗,是因為葉沐歆對它無比無比的好,頓頓豆餅,餐餐乾草,對待它從不馬虎,比任何人都悉心耐心。 後來接受楚凌天嘛,原因也差不多,有吃有喝,有關注。 誰說駱駝就不可以患上缺愛症呢? 人也好,駱駝也好,它們都會依從於本能的去尋找安心又溫暖的地方棲息,誰對誰好,誰對誰不好,這件事並不難分辨。 葉沐歆的眼神涼涼的,逐漸落在極為遙遠的地方,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輪廓,誰也猜不出她在想什麼。 一直向沙漠的深處進發,白天休息,夜裡趕路,有時候甚至辨別不出方向,只能依憑著直覺前行,前行。 葉沐歆越沉靜,一天難得張口說上幾句話,醒著的時候,她在練功,勤奮不綴,休息的時候,秀眉微蹙,深瞳寥落。 楚凌天早就敏感的察覺到這一次相見後,葉沐歆似乎變得和從前不太一樣了。 他試探性的問過幾次,她卻極有技巧的將話題移轉開來,不願深談。 當一個人執意要封閉了內心,拒絕碰觸那些令她感覺到不舒服的東西時,根本是無法強迫的。 楚凌天懂得這個道理,他暗暗發誓,從今往後,都要好好守護著她,守護好她,再不能讓她受到一點點傷了。 又是一日。 一夜趕路,天亮時,天色居然是陰陰沉沉的,感覺不到悶熱,只覺得一陣陣透骨的涼風刺破了單薄的衣衫,刀刮似的凌虐著皮膚。> 老醜駝罕見的精神抖擻,一掃之前那樣懶洋洋的模樣,離老遠都能聽見它的嘶吼聲,催促著隊伍裡其他幾匹駱駝速度快些,再快些。 “這天氣,不對勁呀。”楚凌天緊了緊衣服,往嘴裡狠狠的灌了一大口酒驅寒。 “大沙暴要來了,我們離下一個避風點還有不小的距離,接下來得加快速度了。”葉沐歆臉色凝重。 “嘿,咱們運氣可真好,居然有幸親眼目睹一場大沙暴。”楚凌天故作輕鬆,“乖寶,別擔心,我們是可以應付的。” “嗯。”葉沐歆點了點頭,“加快速度前進,必須趕在大沙暴醞釀成形之前趕到安全的地方。” 楚凌天摸了摸老醜駝的彎頸,自從那天他和老醜駝交好後,便一直騎在它的背上,一副哥倆好感情深的架勢,“夥計,全靠你了,要是你不想我和乖寶啃一嘴黃沙,被砸個灰頭土臉的話,那就快點帶我們去安全的地方,躲避過這場大災。” 也不知聽沒聽懂,老醜駝“吼……吼……”叫了兩聲。 楚凌天大喜,便拍了拍它的腦袋,放任它踏足狂奔起來。 天色,越來越黑,周圍,越來越暗。 天空中,黑雲翻滾,怒浪猙獰。 地面卻感覺不到一點點的風,陰沉、憋悶,不由自主的煩躁。 天威之下,葉沐歆心情微沉,心說這個世界果真是古怪的離譜,連沙漠風暴都能醞釀出如此駭人的聲勢來。 她不由的暗暗提起一百二十分的注意,這一場風沙,怕是沒那麼容易過去。 三個時辰之後。 在能見度幾乎為零的環境裡,葉沐歆咬緊牙根,苦苦支撐著。 她的周圍,全是被狂風捲 起的沙,鋪天蓋地,到處都是。 最不想遇見到的情況,最終還是發生了。 駝隊被衝個七零八散,驚慌的駱駝們掙脫了韁繩,四散奔走。 老醜駝揹著楚凌天在前邊開路。 風沙實在太大了,超過一丈的距離,就什麼都看不到了。 儘管已經萬分小心,兩人還是被衝散了。 大風暴號稱是沙漠中的奪命惡魔,這天與地醞釀的聲勢之威,果真名不虛傳。 葉沐歆不敢停下,此處非安全避風地,若是停下,或許永遠都走不了了。 她裹緊了身上唯一披風,蜷縮著蹲坐在椅子內,攥緊了拳。 身旁發生的一切恍如夢境。 昏昏沉沉之間,身旁似乎多了個人。 “沐歆,你必須跟我走,唯有在我的懷抱,才是你唯一的歸宿。”那道透著陰寒森冷的男音,倨傲威嚴,高高在上,慣於發號施令。 他是誰?是誰? 他是風流,還是墨北凰? 又或者什麼都不是,僅僅是生命活力流逝之後所產生的幻覺。 不,她不喜歡。 不喜歡。 如果這一次,將是生命的終點,她逃不開,也躲不過,那麼至少她希望,與那兩個人不要再有任何關係。 最好不相見,便可不相戀。 最好不相知,便可不相思。 最好不相伴,便可不相欠。 最好不相惜,便可不相憶。 最好不相愛,便可不相棄。 最好不相對,便可不相會。 最好不相誤,便可不相負。 最好不相許,便可不相續。 最好不相依,便可不相偎。 最好不相遇,便可不相聚。 但曾相見便相知,相見何如不見時。 安得與君相訣絕,免教生死作相思。 真可笑,臨死之前,她居然還在想念他,還在……好好笑啊,葉沐歆,原來你並不是自認中的強者。> 原來你終究只是凡人一枚,逃不開紅塵困擾,逃不開情長意短。 “我是誰?” 床榻上昏睡了幾日的女子終於醒了過來,張開眼後,第一句話,問的便是這三個字。 “你是月舞,我的妹妹,小月舞。”一個男子,坐在窗前,輕輕的握住了她冰涼的手,攥在手掌心裡。 女子有雙黑色的眸子,又圓又亮,令人驚歎的漂亮。 “你是誰?”她又問。 男子微微一笑,“我是你的哥哥彌日。” “彌日。”女子思考之後,疑惑道,“我不記得。” “你在沙漠裡迷了路,恰好遇到了大沙暴,一枚石頭,砸到了後腦,或許這是你想不起過去的原因。”彌日揚手,勾起她耳邊的碎髮,掖到了耳後。 經他一提醒,女子果然似是感覺到了痛楚,不由的皺了皺眉。 “小月舞,你好好休息吧,只要你好好的,想不想的起過去的事,其實沒所謂,不是嗎?”彌日輕聲安撫,扶著她的身子,慢慢平放在床上,“我會一直守在你身邊,好好的照顧你。” “恩,謝謝哥哥。”女子溫順應聲。葉獻凌我嘴。 她異於往常的嬌弱嗓音,反倒讓彌日一愣,星眸之中,一抹銳利閃過,上上下下,打量著彷彿有幾分陌生的親妹妹。 女子並沒有注意到他的異常,一徑沉浸在自我的思緒當中。 卻忽見他一臉激動,眼眶泛紅,俊臉上寫滿了感嘆,“月,別怕,哥哥在呢,我保證,以後 絕不讓你遭受到這麼可怕的事,月,我的好妹妹,哥哥真的很擔心你。” 腦子裡寫滿了問號,彌日的反應完全不在預計之內,女子臉上疑惑更深,不確定該怎樣接下去。 彌日一把將她摟入懷,“你是我唯一的親人,當哥哥自然有責任保護你,月,哥哥以前實在是極不稱職,為了宿日國的子民,忽略了你,你不要怪哥哥,千萬不要怨恨,我會彌補你的,真的。” 女子身子僵硬的被圈入一股好聞的氣息之中。 這樣一個溫暖的擁抱,奇蹟般的讓她放鬆下來,大膽的貼在他肩頭,闔上了眼,頭腦中放空一切,什麼都不去想。 一張模糊的臉卻不設防的跳躍出來,那是誰?她想不起。 “月,哥哥好久沒有抱過你了,你長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一年到頭也見不到幾面,真是懷念那一段我們兄妹相依為命的日子。”那廂彌日繼續感傷,妹妹小鳥依人的動作喚醒了他許多塵封的記憶,一時之間,悲喜莫名,竟有些控制不住情緒,又心酸,又甜蜜,反反覆覆的糾纏。 女子心裡一抽,那痛楚來襲的太過猛烈,瞬間就令她從幻像之中抽出,迴歸現實。 她不是月舞,絕不是。 這溫情脈脈的感覺,並不屬於她。 她是……她是……她是誰? 堅定的推開彌日,不讓他再有機會感染自己的情緒,女子連連深呼吸,才勉強將那股忽然湧起的奇異情緒壓回體內。 “月,你怎麼了?臉色好差?”彌日不明所以的追問。 “頭很痛,我想休息了,你出去吧。”女子心緒起伏,對彌日的關懷,視而不見。 “可是我想親自照顧你。”彌日眼含期待。 “我想睡,身邊不需要人照顧。”女子堅定拒絕,她的臉上果然有著濃濃的疲憊和憔悴。 彌日無法,只得答應離開。

第123章 最好不見,便可不戀

 見葉沐歆醒來,楚凌天忙不迭的獻寶:“乖寶,我和你的這夥計相處的很不錯,我喜歡它,非常喜歡。愛睍蓴璩”

老醜駝鼻孔噴著白氣,嘴裡不住的嚼著楚凌天塞過來的豆餅和乾草,隱約帶了些酒氣,對他的說法並沒表示抗議。

也算難得了。

老醜駝那麼的驕傲,分明是個眼高於頂的傢伙。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它會被當成最下等的畜生到了集市上去估價待賣,它一點不曾反抗,甚至還頂著光禿禿的腦袋,饒有興致的瞅著誰會成為它下一任的主人。

買回它容易,想讓它乖乖聽話可不那麼容易。

之所以接受葉沐歆,任由她驅策而不搗亂反抗,是因為葉沐歆對它無比無比的好,頓頓豆餅,餐餐乾草,對待它從不馬虎,比任何人都悉心耐心。

後來接受楚凌天嘛,原因也差不多,有吃有喝,有關注。

誰說駱駝就不可以患上缺愛症呢?

人也好,駱駝也好,它們都會依從於本能的去尋找安心又溫暖的地方棲息,誰對誰好,誰對誰不好,這件事並不難分辨。

葉沐歆的眼神涼涼的,逐漸落在極為遙遠的地方,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輪廓,誰也猜不出她在想什麼。

一直向沙漠的深處進發,白天休息,夜裡趕路,有時候甚至辨別不出方向,只能依憑著直覺前行,前行。

葉沐歆越沉靜,一天難得張口說上幾句話,醒著的時候,她在練功,勤奮不綴,休息的時候,秀眉微蹙,深瞳寥落。

楚凌天早就敏感的察覺到這一次相見後,葉沐歆似乎變得和從前不太一樣了。

他試探性的問過幾次,她卻極有技巧的將話題移轉開來,不願深談。

當一個人執意要封閉了內心,拒絕碰觸那些令她感覺到不舒服的東西時,根本是無法強迫的。

楚凌天懂得這個道理,他暗暗發誓,從今往後,都要好好守護著她,守護好她,再不能讓她受到一點點傷了。

又是一日。

一夜趕路,天亮時,天色居然是陰陰沉沉的,感覺不到悶熱,只覺得一陣陣透骨的涼風刺破了單薄的衣衫,刀刮似的凌虐著皮膚。>

老醜駝罕見的精神抖擻,一掃之前那樣懶洋洋的模樣,離老遠都能聽見它的嘶吼聲,催促著隊伍裡其他幾匹駱駝速度快些,再快些。

“這天氣,不對勁呀。”楚凌天緊了緊衣服,往嘴裡狠狠的灌了一大口酒驅寒。

“大沙暴要來了,我們離下一個避風點還有不小的距離,接下來得加快速度了。”葉沐歆臉色凝重。

“嘿,咱們運氣可真好,居然有幸親眼目睹一場大沙暴。”楚凌天故作輕鬆,“乖寶,別擔心,我們是可以應付的。”

“嗯。”葉沐歆點了點頭,“加快速度前進,必須趕在大沙暴醞釀成形之前趕到安全的地方。”

楚凌天摸了摸老醜駝的彎頸,自從那天他和老醜駝交好後,便一直騎在它的背上,一副哥倆好感情深的架勢,“夥計,全靠你了,要是你不想我和乖寶啃一嘴黃沙,被砸個灰頭土臉的話,那就快點帶我們去安全的地方,躲避過這場大災。”

也不知聽沒聽懂,老醜駝“吼……吼……”叫了兩聲。

楚凌天大喜,便拍了拍它的腦袋,放任它踏足狂奔起來。

天色,越來越黑,周圍,越來越暗。

天空中,黑雲翻滾,怒浪猙獰。

地面卻感覺不到一點點的風,陰沉、憋悶,不由自主的煩躁。

天威之下,葉沐歆心情微沉,心說這個世界果真是古怪的離譜,連沙漠風暴都能醞釀出如此駭人的聲勢來。

她不由的暗暗提起一百二十分的注意,這一場風沙,怕是沒那麼容易過去。

三個時辰之後。

在能見度幾乎為零的環境裡,葉沐歆咬緊牙根,苦苦支撐著。

她的周圍,全是被狂風捲

起的沙,鋪天蓋地,到處都是。

最不想遇見到的情況,最終還是發生了。

駝隊被衝個七零八散,驚慌的駱駝們掙脫了韁繩,四散奔走。

老醜駝揹著楚凌天在前邊開路。

風沙實在太大了,超過一丈的距離,就什麼都看不到了。

儘管已經萬分小心,兩人還是被衝散了。

大風暴號稱是沙漠中的奪命惡魔,這天與地醞釀的聲勢之威,果真名不虛傳。

葉沐歆不敢停下,此處非安全避風地,若是停下,或許永遠都走不了了。

她裹緊了身上唯一披風,蜷縮著蹲坐在椅子內,攥緊了拳。

身旁發生的一切恍如夢境。

昏昏沉沉之間,身旁似乎多了個人。

“沐歆,你必須跟我走,唯有在我的懷抱,才是你唯一的歸宿。”那道透著陰寒森冷的男音,倨傲威嚴,高高在上,慣於發號施令。

他是誰?是誰?

他是風流,還是墨北凰?

又或者什麼都不是,僅僅是生命活力流逝之後所產生的幻覺。

不,她不喜歡。

不喜歡。

如果這一次,將是生命的終點,她逃不開,也躲不過,那麼至少她希望,與那兩個人不要再有任何關係。

最好不相見,便可不相戀。

最好不相知,便可不相思。

最好不相伴,便可不相欠。

最好不相惜,便可不相憶。

最好不相愛,便可不相棄。

最好不相對,便可不相會。

最好不相誤,便可不相負。

最好不相許,便可不相續。

最好不相依,便可不相偎。

最好不相遇,便可不相聚。

但曾相見便相知,相見何如不見時。

安得與君相訣絕,免教生死作相思。

真可笑,臨死之前,她居然還在想念他,還在……好好笑啊,葉沐歆,原來你並不是自認中的強者。>

原來你終究只是凡人一枚,逃不開紅塵困擾,逃不開情長意短。

“我是誰?”

床榻上昏睡了幾日的女子終於醒了過來,張開眼後,第一句話,問的便是這三個字。

“你是月舞,我的妹妹,小月舞。”一個男子,坐在窗前,輕輕的握住了她冰涼的手,攥在手掌心裡。

女子有雙黑色的眸子,又圓又亮,令人驚歎的漂亮。

“你是誰?”她又問。

男子微微一笑,“我是你的哥哥彌日。”

“彌日。”女子思考之後,疑惑道,“我不記得。”

“你在沙漠裡迷了路,恰好遇到了大沙暴,一枚石頭,砸到了後腦,或許這是你想不起過去的原因。”彌日揚手,勾起她耳邊的碎髮,掖到了耳後。

經他一提醒,女子果然似是感覺到了痛楚,不由的皺了皺眉。

“小月舞,你好好休息吧,只要你好好的,想不想的起過去的事,其實沒所謂,不是嗎?”彌日輕聲安撫,扶著她的身子,慢慢平放在床上,“我會一直守在你身邊,好好的照顧你。”

“恩,謝謝哥哥。”女子溫順應聲。葉獻凌我嘴。

她異於往常的嬌弱嗓音,反倒讓彌日一愣,星眸之中,一抹銳利閃過,上上下下,打量著彷彿有幾分陌生的親妹妹。

女子並沒有注意到他的異常,一徑沉浸在自我的思緒當中。

卻忽見他一臉激動,眼眶泛紅,俊臉上寫滿了感嘆,“月,別怕,哥哥在呢,我保證,以後

絕不讓你遭受到這麼可怕的事,月,我的好妹妹,哥哥真的很擔心你。”

腦子裡寫滿了問號,彌日的反應完全不在預計之內,女子臉上疑惑更深,不確定該怎樣接下去。

彌日一把將她摟入懷,“你是我唯一的親人,當哥哥自然有責任保護你,月,哥哥以前實在是極不稱職,為了宿日國的子民,忽略了你,你不要怪哥哥,千萬不要怨恨,我會彌補你的,真的。”

女子身子僵硬的被圈入一股好聞的氣息之中。

這樣一個溫暖的擁抱,奇蹟般的讓她放鬆下來,大膽的貼在他肩頭,闔上了眼,頭腦中放空一切,什麼都不去想。

一張模糊的臉卻不設防的跳躍出來,那是誰?她想不起。

“月,哥哥好久沒有抱過你了,你長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一年到頭也見不到幾面,真是懷念那一段我們兄妹相依為命的日子。”那廂彌日繼續感傷,妹妹小鳥依人的動作喚醒了他許多塵封的記憶,一時之間,悲喜莫名,竟有些控制不住情緒,又心酸,又甜蜜,反反覆覆的糾纏。

女子心裡一抽,那痛楚來襲的太過猛烈,瞬間就令她從幻像之中抽出,迴歸現實。

她不是月舞,絕不是。

這溫情脈脈的感覺,並不屬於她。

她是……她是……她是誰?

堅定的推開彌日,不讓他再有機會感染自己的情緒,女子連連深呼吸,才勉強將那股忽然湧起的奇異情緒壓回體內。

“月,你怎麼了?臉色好差?”彌日不明所以的追問。

“頭很痛,我想休息了,你出去吧。”女子心緒起伏,對彌日的關懷,視而不見。

“可是我想親自照顧你。”彌日眼含期待。

“我想睡,身邊不需要人照顧。”女子堅定拒絕,她的臉上果然有著濃濃的疲憊和憔悴。

彌日無法,只得答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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