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鳳嘯九天:絕色狂妃太兇猛·度寒·3,058·2026/3/24

第282章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得,又成他的錯了。∥。cM @? 這回來,他是沒看準黃曆嗎?見面這一小會被吼的次數,比一整年都要多,居然又被用鞋底子抽了,那是幼年時期遙遠的回憶,二哥帶著他費力的生活,偶爾他特別調皮不懂事,氣急了的哥哥便會這樣子拖下鞋抽他的臀,以示懲戒。 回想起來,那段日子雖然很苦很苦,飽受凌辱,但真的是既平淡又幸福啊。 金晝的眼中竟然浮現出一絲淡淡的溫柔,恭恭敬敬道,“我去應付。” 金掌櫃滿意的點頭,“正該如此。” 葉沐歆在一旁看的哭笑不得,好一番兄弟相敬的和諧畫面啊,真看不出,金昭會有這麼一面,更看不出睚眥必報的金晝居然能對金昭容忍至此。 罷了,他們繼續表演,她就不打擾了。 “千祥雲,我們開始吧。”葉沐歆飛身而起,如今的她,無畏無懼,勇往直前。 葉沐歆一衝出,金掌櫃頓時急了,“小七,快去護著他,不要讓人傷了她。” 金晝不慌不忙的歪過頭,“二哥,她是未來的二嫂?”如果是那樣的話,倒是值得重點關注一下,難得他的兄長終於開竅,注意力從美食轉到了美女身上。 一鞋底子抽向他後腦,“再胡說八道,就抽你的嘴!” “尚沒追求成功的二嫂。”金晝恍然,眼尖的瞅見金掌櫃又舉起鞋子了,趕忙一個健步衝了出去。 葉沐歆此刻已在漩渦之中,一隻軟鞭,甩出一道無人可踏入的小小包圍圈,牢不可破的護住自己。 如果仔細看的話,或許還能看到始終有一道肉眼幾乎無法看到的淺綠色柔光牢牢的將之護衛在其中,守的那叫一個滴水不漏。 葉沐歆是以攻代守的打法,這種拼命三郎的架勢,往往非常容易把他人震懾住,發現她的時候,她已然到了跟前,才要出手,長鞭已捲住了咽喉,驚恐著要反抗,卻鬱卒的發現自己的攻擊在距離對方只有一寸之隔的地方被什麼東西擋住了,進無可進,除了當靶子給對方打,似乎沒有更好的辦法。 靠上來打前陣的,十個回合之內全都倒下了。 葉沐歆臉不紅心不跳氣不喘,對自己略微有些不滿意,這些小魚小蝦居然也浪費了那麼久,看來還是不夠強啊。 石不敢倒是沒指望這些人就把事兒個辦了,他在一旁盯著,迅速作出評估,然後將葉沐歆的危險等級提高了不少。 金昭是什麼身份,他心裡是有數的。 湊上來管金昭喊二哥的那個年輕男子的身份,更是叫人心驚膽戰。 此事鬧到這種程度,怕是沒辦法善了。 為今之計,只有破釜沉舟一條路,就算是不對這些人怎樣,石家一樣要遭到接踵而來的連續報復,與其如此,不如……石不敢眼中劃過一抹濃郁的血色,豁出去了。 金晝經不住催促,終於加入戰場。 他的實力果然夠強,接手半邊,葉沐歆壓力銳減。 忙裡偷閒,她瞥了他一眼,暗自衡量起他的力量達到了何種程度,沒過一會,葉沐歆心中微癢,這個金晝可以說是自從她到達上層空間後所見到的人之中最強者,沒有之一。 如果把他拉進結界內,鬥上一場,應該是相當爽快的吧。 嗯,為什麼給她知道金晝是金掌櫃的弟弟呢,不然的話,單是以算舊賬的名義,她也毫無負擔的擄人便走啊。 葉沐歆心底一陣陣的惋惜呢。 耳邊忽然傳來兩聲驚呼。 一道是金掌櫃的聲音,“沐歆,小心身後啊。” 另一道是金晝的冷哼,“女人,你發什麼呆?不行立即退走,別在這兒礙事!” 葉沐歆一鞭子甩過去,纏住身後打算偷襲那人的頸子,手腕靈巧的一甩一帶,直接將人砸向金晝,“閉嘴。” “你以為我想理你?”金晝不快的白了她一眼。 “金昭!”葉沐歆凌空一個漂亮的翻舞,喊的卻是金掌櫃的名字。 “金晝,你哪兒那麼多廢話!”金掌櫃立即心領神會,咆哮聲接踵而至。 金晝縮了縮腦袋,幾乎想要嘆氣了,“我不說了,二哥。” 什麼叫一物降一物?這便是了! 葉沐歆暗自笑著,決定以後對待金昭的熊弟弟一律採取此方法,簡單直接,又能把他氣到內傷還毫無辦法。 一開始,面對金晝時的不自在,逐漸消退了許多。 而金晝對葉沐歆的無視,也因為那幾聲響亮的告狀聲,消弭無蹤。 他一邊努力的抽飛湊上來找抽的傢伙,一邊暗暗的打量著葉沐歆,一看之下,除了覺得長得不錯之外,與其他女人沒什麼不同,單單只是長的好,在上層空間並不稀奇,這麼純粹濃度的滋養之下,想長的不好都難,比別人更好看一些似乎也沒有值得誇耀的。 二哥為何會看上她呢? 金晝心底劃出了這樣一個疑問,帶著這種疑問,免不得更關注她一些。 不設防間,一縷淺淺清香,滑入鼻端,這味道,似曾相識,他在不久前,似乎聞到過。 不久前! 他眉峰驟然沉了沉,過目不忘的好記憶很快讓他回憶起了那香味的最初來源。 丟失掉血玉的那一晚,他也聞到過相同的味道!會是同一個人嗎?血玉難道在她的身上?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即使沒有陽光雨露的滋潤,一樣會迅速的茁壯生長。 血玉對他意義非同一般,他從未有一天放棄過追尋它的下落,此次來到巨石城,也是想碰碰運氣,看能不能夠碰巧找到一些線索。 現在,算是給他找到線索了嗎?那一縷若有若無的幽香,又能證明些什麼呢? 金晝心底一陣不爽。 自然,下手就更加的不留情,誰在這時候湊上來,純粹便是自尋死路。 石不敢見到自己帶來的人被葉沐歆和金晝二人切白菜似的咔嚓咔嚓滅掉了大半,竟也不急,抱著手臂冷冷道,“事已至此,你們還要袖手旁觀不成,巨石城之所以仍是巨石城,是因為這是一座自由的貿易之城,雖屬聖國疆土,卻不受皇族管轄制約,如此豐厚的利潤,皇族會捨得放棄?他們將二皇子金昭安插在這兒開了一間鋪面,為的不就是隨時注意著城內的局勢,找尋合適機會,將巨石城徹底納入麾下麼。” 千祥雲輕聲提醒,“主人,四大金剛全數到齊,突然間就出現了,大概是從密道一類的地方鑽進來的,石不敢是在於那四家的家主說話。” “這是藏拙閣的事,我們不要插手,交給金昭自己處理。”葉沐歆的態度相當端正,她的朋友不多,但非常清楚該怎樣與朋友相處,某些隱秘的區域不可跨越,與其熱心腸的湊上去問東問西,還不如老老實實的當好盤觀者,在對方有需要的時候,再出手相助一二,方是為友之道。 有金昭在,金晝向來是不願意多說話的,盡心盡力的將可能威脅到他哥哥的小雜碎全揪出來,能捏死捏死,捏不死的扁成重傷,他的更多注意力集中到了葉沐歆的身上,暗自研究著,懷疑著。 金掌櫃笑了,仍是一派和氣的燦爛笑容,“石城主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挑撥皇族與巨石城內幾大家族之間的關係嗎?如果真的如同你所說,皇族是想要來分一杯羹,你覺得你們幾家聯手,真的能頂住嗎?”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基本等同於默認了身份,巨石城內的小店掌櫃,搖身一變成了高高在上的帝國皇子,懸殊地位,巨大差距,就算已有了些心理準備,仍是被轟的頭暈目眩。 四大金剛紛紛從各自的藏身處走出,來人是四家的家主,以及家中數一數二的好手,每張臉上,現出的皆是陰毒之色,顯然已經認可了石不敢口中所說的一切。 是啊,表面上是這四家在控制著巨石城內大大小小的生意,坐地發財,實際上石家才是暗中控制的那個,五家被複雜的利益關係緊緊捆綁在一起,抱成了團,排斥新興起的實力,交情自是不一般。 更別提這一次五家是一起出了事,數百年積攢的財富,就被人用螞蟻搬山的方式給挪的不知去向。 高高在上的五大家子,頓時變成了五家窮光蛋,相似的命運,無形中將他們緊緊的拴在了一起,同仇敵愾,一致對外。 而所謂的‘外’,便是金掌櫃了。 石不敢咄咄逼人的說道,“城裡來了一個不知身份的盜賊,害的我們五家,損失慘重,對此,二皇子有何話好說?” 金昭抱著肚子,認真的思考了一會,嘴裡吐出了一句氣死人不償命的廢話,“節哀啊!千金散盡還復來!” 石不敢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 因為激動,他的聲音略顯高亢,手指顫抖的點住金昭,“你敢說這事不是你指使人乾的?” 金昭手一攤,無辜道,“還真不是我做的。” “除了你,還有誰會有那麼大的勢力來操縱此事?”石不敢是打定了主意把責任全部推到金掌櫃的身上去,一句一句,緊閉不捨。

第282章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得,又成他的錯了。∥。cM @?

這回來,他是沒看準黃曆嗎?見面這一小會被吼的次數,比一整年都要多,居然又被用鞋底子抽了,那是幼年時期遙遠的回憶,二哥帶著他費力的生活,偶爾他特別調皮不懂事,氣急了的哥哥便會這樣子拖下鞋抽他的臀,以示懲戒。

回想起來,那段日子雖然很苦很苦,飽受凌辱,但真的是既平淡又幸福啊。

金晝的眼中竟然浮現出一絲淡淡的溫柔,恭恭敬敬道,“我去應付。”

金掌櫃滿意的點頭,“正該如此。”

葉沐歆在一旁看的哭笑不得,好一番兄弟相敬的和諧畫面啊,真看不出,金昭會有這麼一面,更看不出睚眥必報的金晝居然能對金昭容忍至此。

罷了,他們繼續表演,她就不打擾了。

“千祥雲,我們開始吧。”葉沐歆飛身而起,如今的她,無畏無懼,勇往直前。

葉沐歆一衝出,金掌櫃頓時急了,“小七,快去護著他,不要讓人傷了她。”

金晝不慌不忙的歪過頭,“二哥,她是未來的二嫂?”如果是那樣的話,倒是值得重點關注一下,難得他的兄長終於開竅,注意力從美食轉到了美女身上。

一鞋底子抽向他後腦,“再胡說八道,就抽你的嘴!”

“尚沒追求成功的二嫂。”金晝恍然,眼尖的瞅見金掌櫃又舉起鞋子了,趕忙一個健步衝了出去。

葉沐歆此刻已在漩渦之中,一隻軟鞭,甩出一道無人可踏入的小小包圍圈,牢不可破的護住自己。

如果仔細看的話,或許還能看到始終有一道肉眼幾乎無法看到的淺綠色柔光牢牢的將之護衛在其中,守的那叫一個滴水不漏。

葉沐歆是以攻代守的打法,這種拼命三郎的架勢,往往非常容易把他人震懾住,發現她的時候,她已然到了跟前,才要出手,長鞭已捲住了咽喉,驚恐著要反抗,卻鬱卒的發現自己的攻擊在距離對方只有一寸之隔的地方被什麼東西擋住了,進無可進,除了當靶子給對方打,似乎沒有更好的辦法。

靠上來打前陣的,十個回合之內全都倒下了。

葉沐歆臉不紅心不跳氣不喘,對自己略微有些不滿意,這些小魚小蝦居然也浪費了那麼久,看來還是不夠強啊。

石不敢倒是沒指望這些人就把事兒個辦了,他在一旁盯著,迅速作出評估,然後將葉沐歆的危險等級提高了不少。

金昭是什麼身份,他心裡是有數的。

湊上來管金昭喊二哥的那個年輕男子的身份,更是叫人心驚膽戰。

此事鬧到這種程度,怕是沒辦法善了。

為今之計,只有破釜沉舟一條路,就算是不對這些人怎樣,石家一樣要遭到接踵而來的連續報復,與其如此,不如……石不敢眼中劃過一抹濃郁的血色,豁出去了。

金晝經不住催促,終於加入戰場。

他的實力果然夠強,接手半邊,葉沐歆壓力銳減。

忙裡偷閒,她瞥了他一眼,暗自衡量起他的力量達到了何種程度,沒過一會,葉沐歆心中微癢,這個金晝可以說是自從她到達上層空間後所見到的人之中最強者,沒有之一。

如果把他拉進結界內,鬥上一場,應該是相當爽快的吧。

嗯,為什麼給她知道金晝是金掌櫃的弟弟呢,不然的話,單是以算舊賬的名義,她也毫無負擔的擄人便走啊。

葉沐歆心底一陣陣的惋惜呢。

耳邊忽然傳來兩聲驚呼。

一道是金掌櫃的聲音,“沐歆,小心身後啊。”

另一道是金晝的冷哼,“女人,你發什麼呆?不行立即退走,別在這兒礙事!”

葉沐歆一鞭子甩過去,纏住身後打算偷襲那人的頸子,手腕靈巧的一甩一帶,直接將人砸向金晝,“閉嘴。”

“你以為我想理你?”金晝不快的白了她一眼。

“金昭!”葉沐歆凌空一個漂亮的翻舞,喊的卻是金掌櫃的名字。

“金晝,你哪兒那麼多廢話!”金掌櫃立即心領神會,咆哮聲接踵而至。

金晝縮了縮腦袋,幾乎想要嘆氣了,“我不說了,二哥。”

什麼叫一物降一物?這便是了!

葉沐歆暗自笑著,決定以後對待金昭的熊弟弟一律採取此方法,簡單直接,又能把他氣到內傷還毫無辦法。

一開始,面對金晝時的不自在,逐漸消退了許多。

而金晝對葉沐歆的無視,也因為那幾聲響亮的告狀聲,消弭無蹤。

他一邊努力的抽飛湊上來找抽的傢伙,一邊暗暗的打量著葉沐歆,一看之下,除了覺得長得不錯之外,與其他女人沒什麼不同,單單只是長的好,在上層空間並不稀奇,這麼純粹濃度的滋養之下,想長的不好都難,比別人更好看一些似乎也沒有值得誇耀的。

二哥為何會看上她呢?

金晝心底劃出了這樣一個疑問,帶著這種疑問,免不得更關注她一些。

不設防間,一縷淺淺清香,滑入鼻端,這味道,似曾相識,他在不久前,似乎聞到過。

不久前!

他眉峰驟然沉了沉,過目不忘的好記憶很快讓他回憶起了那香味的最初來源。

丟失掉血玉的那一晚,他也聞到過相同的味道!會是同一個人嗎?血玉難道在她的身上?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即使沒有陽光雨露的滋潤,一樣會迅速的茁壯生長。

血玉對他意義非同一般,他從未有一天放棄過追尋它的下落,此次來到巨石城,也是想碰碰運氣,看能不能夠碰巧找到一些線索。

現在,算是給他找到線索了嗎?那一縷若有若無的幽香,又能證明些什麼呢?

金晝心底一陣不爽。

自然,下手就更加的不留情,誰在這時候湊上來,純粹便是自尋死路。

石不敢見到自己帶來的人被葉沐歆和金晝二人切白菜似的咔嚓咔嚓滅掉了大半,竟也不急,抱著手臂冷冷道,“事已至此,你們還要袖手旁觀不成,巨石城之所以仍是巨石城,是因為這是一座自由的貿易之城,雖屬聖國疆土,卻不受皇族管轄制約,如此豐厚的利潤,皇族會捨得放棄?他們將二皇子金昭安插在這兒開了一間鋪面,為的不就是隨時注意著城內的局勢,找尋合適機會,將巨石城徹底納入麾下麼。”

千祥雲輕聲提醒,“主人,四大金剛全數到齊,突然間就出現了,大概是從密道一類的地方鑽進來的,石不敢是在於那四家的家主說話。”

“這是藏拙閣的事,我們不要插手,交給金昭自己處理。”葉沐歆的態度相當端正,她的朋友不多,但非常清楚該怎樣與朋友相處,某些隱秘的區域不可跨越,與其熱心腸的湊上去問東問西,還不如老老實實的當好盤觀者,在對方有需要的時候,再出手相助一二,方是為友之道。

有金昭在,金晝向來是不願意多說話的,盡心盡力的將可能威脅到他哥哥的小雜碎全揪出來,能捏死捏死,捏不死的扁成重傷,他的更多注意力集中到了葉沐歆的身上,暗自研究著,懷疑著。

金掌櫃笑了,仍是一派和氣的燦爛笑容,“石城主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挑撥皇族與巨石城內幾大家族之間的關係嗎?如果真的如同你所說,皇族是想要來分一杯羹,你覺得你們幾家聯手,真的能頂住嗎?”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基本等同於默認了身份,巨石城內的小店掌櫃,搖身一變成了高高在上的帝國皇子,懸殊地位,巨大差距,就算已有了些心理準備,仍是被轟的頭暈目眩。

四大金剛紛紛從各自的藏身處走出,來人是四家的家主,以及家中數一數二的好手,每張臉上,現出的皆是陰毒之色,顯然已經認可了石不敢口中所說的一切。

是啊,表面上是這四家在控制著巨石城內大大小小的生意,坐地發財,實際上石家才是暗中控制的那個,五家被複雜的利益關係緊緊捆綁在一起,抱成了團,排斥新興起的實力,交情自是不一般。

更別提這一次五家是一起出了事,數百年積攢的財富,就被人用螞蟻搬山的方式給挪的不知去向。

高高在上的五大家子,頓時變成了五家窮光蛋,相似的命運,無形中將他們緊緊的拴在了一起,同仇敵愾,一致對外。

而所謂的‘外’,便是金掌櫃了。

石不敢咄咄逼人的說道,“城裡來了一個不知身份的盜賊,害的我們五家,損失慘重,對此,二皇子有何話好說?”

金昭抱著肚子,認真的思考了一會,嘴裡吐出了一句氣死人不償命的廢話,“節哀啊!千金散盡還復來!”

石不敢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

因為激動,他的聲音略顯高亢,手指顫抖的點住金昭,“你敢說這事不是你指使人乾的?”

金昭手一攤,無辜道,“還真不是我做的。”

“除了你,還有誰會有那麼大的勢力來操縱此事?”石不敢是打定了主意把責任全部推到金掌櫃的身上去,一句一句,緊閉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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