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鯊群

風雪傾城GL·暴走遊魂·3,330·2026/3/24

第一百六十二章 鯊群 那一日,錦瑟埋葬了死去的太陰娃娃,併為剩餘的四個送行。御靈笛奏出的輓歌和離曲,吸引了海中數不清的生靈與之相和。 第一眼見到水麒麟時,錦瑟正立於巨雕烏雅的脊背上海天遨遊。當那湛藍色的神獸躍出海面,向她溫和低嗥時,錦瑟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它是如此的矯健而美麗,晶瑩的眼眸煥發著靈銳的光芒,令人絕對無法僅僅將它視為一個獸。 樂音,是天下有靈氣的生命所共通的語言。 錦瑟不由自主地向它奏起一曲笛音。樂聲真摯而柔和,傳達了話語更難詮釋的意義。水麒麟清鳴相和,跟隨著乘雕飛翔的錦瑟,在海浪上踏浪奔騰。兩者之間,沒有對峙、沒有鎮壓、更沒有敵意。因為錦瑟從未想過要將它制伏,她只是誠心歡喜這隻華麗的海獸、由衷敬畏造物的傑作。 直至錦瑟的笛聲出於本能地向水麒麟發出“同我一起”的呼喚之時,她才意識到,自己有多麼想要擁有它。 小心並溫柔地將笛音轉換為“降服”曲調,錦瑟終於向水麒麟吹起了馴獸曲。然而,馴服水麒麟卻是出乎意料的順利,確切地說,更是水麒麟主動向錦瑟雌伏。彷彿,它所等待的,正是這樣一位主人。 可是,水麒麟卻不肯隨錦瑟一道上岸。它面對海岸邊的御主,戀戀不捨,卻又不安地踢踏,與水接觸的四足竟是淡藍的水狀。錦瑟只得放它迴歸大海。 當水麒麟隨著海浪的起伏越退越遠的時候,錦瑟驀地發現四個熟悉的小小身影。居然是剛剛被她送走的太陰娃娃。 “還沒有走麼?”錦瑟心中納罕,剛要再吹送別曲催促它們,卻見那四個太陰娃娃竟然向著水麒麟遊了過去。雙方發出的聲音若有若無地傳了過來。它們彷彿簡短地交談了什麼――抑或更像是太陰娃娃們向水麒麟囑託了什麼――便各自轉首相別。 水麒麟沒入了海里,水波起伏了幾次,便無影無蹤。 錦瑟只是凝視著那四個太陰娃娃,心情複雜。雖然相距遙遠,太陰娃娃們卻似感受得到前御主的目光,齊齊向海岸長鳴了一聲,然後,轉身投入了大海。 它們越遊越遠。錦瑟眺望了良久。這一次,它們再也沒有回來。 馴獸技之所以被歸為暗武系武功,是因為馴獸師總是要以其他生靈作為自己的武器小丫頭空間升級記。作為馴獸師,必須正視這種殘忍,並準備好隨時被馴獸反噬的覺悟。因此,有史以來,所有的馴獸師都以為馴獸技的最高境界取決於御主的“鎮壓”是否霸道,卻不知,降伏的最終奧義,乃是強大而仁愛的庇護。 倘若是發自內心地溫柔相待,那些生靈即使不能言語,也必定能夠清楚地感受到…… 千秋見到水麒麟時,直羨慕得肝腸寸斷。旁觀的海盜也是再也不敢懷疑錦瑟降伏太陰娃娃的實力。而死去的胡山更不可能知道,就在他為自己奪取小腹蛇御使權而沾沾自喜的時候,錦瑟正向著茫茫大海專心召喚她的新馴獸。 這時候,所有出戰者都聚攏在閘門口,燕十七瞧了瞧水麒麟,又望了望站在錦瑟身旁的傾夜,心裡明白,這時候若再向錦瑟施以毒手,無異自討苦吃。他自然不願自討苦吃。 人們不約而同地暫時休戰,各自默默調息,養精蓄銳。 巫美受了寒氣,愈發感到體力虛弱,望著閘口處噴薄而入的水流緊緊蹙眉。 東王頭也不回地道:“巫美,你留下。”說完,飛身躍進閘口。 此刻的琉璃城,還在海面以下大約七八十里的地方,城外的水壓依然大得驚人。東王聘婷的身影落入白花花的激浪裡,瞬間便沒了蹤影。城外,清晰地見得數不清的鯊魚在徘徊。它們剛剛受到胡山的召喚,並且獲得了“噬咬”的指令,此刻,這些兇魚不知御主已亡,仍在狂熱地等待“食物”的出現。 千秋望著那些鯊魚,也難免露出忌憚的表情。即便她已是一流馴獸師,也沒有把握將這些曾經認過主人的鯊魚迅速降伏。 不是馴獸師的燕十七反倒比千秋更乾脆地跳進水中。然而,突然搶在他之前的卻另有一人――夙沙情。燕十七素來只關注絕色麗人,對夙沙情本不甚在意,這時見到她玲瓏而矯健的背影,才不由得發出一聲輕輕的感嘆。 傾夜抬足時,錦瑟忽然拉住了她的手臂,輕聲道:“你肩上的傷……?” 傾夜轉腕握住了錦瑟的手,溫聲道:“接了她第一招之後,我便將這處傷口修復好了。” 只需一招,她便了解了那人的實力,因此毫不猶豫――也是不得不――地將那處傷口修復如初。而這樣一來,幾年的光陰便再次被悄然揮霍。 兩人對話的間隙,北王業已游出閘門。 北王甫到城外,便以“冰封”龍技將閘口的水流結為冰塊,湍急的水浪凝固在噴湧的瞬間。這樣一堵冰牆雖不及原來的閘門堅固,卻也足以支撐一陣。 這時候,第三柱香已經燃燒了一半。 出城的人都不見了蹤影,不知他們是否已經打了起來。而海霸仍在以極快的速度上移,鯊群似乎更加活躍。 千秋後悔方才的遲疑,為出不去而焦灼。她運了半成功力,以流星鎖鏈重擊冰牆,卻只砸出一個白坑。此時她更顧忌身邊的四個敵手,便不敢再多付出力氣去破冰牆,遠遠地閃在一旁,警惕地盯著傾夜等人。 雪千尋一言不發,衝至閘口,一掌打在厚厚的冰牆上。冰牆紋絲未動。傾夜、西風和錦瑟默默看著,卻無一人上前相助。 玲瓏焦急地嘟噥:“花傾夜全力擊出一道劍氣的話,應是足以將冰牆劈裂。卻何必這樣浪費時間?東王和北王都已遙遙領先。海霸必會認為最先浮出水面的方為最強者。” 何其雅搖頭輕笑,低聲道:“你怎能領會她們四人之間用心良苦的體貼?” 雪千尋緊接著便是第二掌、第三掌……到第五掌落下,雪千尋清叱一聲:“快避開!” 只聽轟隆一陣巨響,強大的水壓把碎裂的冰牆一股腦地衝破,銳利的冰碎四處迸射渣教主的血淚進化史全文閱讀。雪千尋提醒別人閃避,自己卻被冰水從頭淋到腳。她欲投身閘口,忽被西風及時拽住。 “雪,你留下。”西風重重地道。 雪千尋注意到西風的臉色有些蒼白,知道她在與北王的對戰中不僅損耗了巨量的靈力,更被惡寒侵入骨髓,不禁滿心擔憂。但她並未與西風爭執,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便退了回去。 傾夜、錦瑟、西風、千秋相繼游出閘口。第三柱香只剩下四分之一的長度。 其餘海盜早都急著去乘坐東王備下的潛舟,從乙字閘門駛出去觀戰。 琉璃城內透出的光,照得水中的視野還算清晰。海霸巨大的腦袋看起來似乎很近,實則相距甚遠。雖然不至於“望山跑死馬”,但從閘口到海霸頭頂的這段距離,少說也有數百丈。潛舟裡的看客默默計算,多半認為自己就算是在滿滿一炷香的時間裡,也不可能游到海霸的首部,不由紛紛咂舌。 閘門口的海水接近冰的溫度,四人游出了一段反倒覺得稍微暖了一些,然而海水畢竟還是微涼,每個人的身法都比平時遲緩了許多。 傾夜等人踏在海霸的甲背邊緣上,感覺到海水從身體上滑下的力度,因此更加體會到了海霸遊速之快。他們望見北王、夙沙情和燕十七零散在不遠的前方,一邊艱難地上浮,一邊與鯊魚做鬥。 北王將海水化為冰錐,一錐飛出,便能將一隻鯊魚斃命。然而,鯊魚嗜血,一見血腥立即狂性大發,更加兇殘。北王不管不顧,但凡阻他去路的鯊魚,都被毫不猶豫地殺死。這些被胡山選中的鯊魚,本就靈性高於常魚,它們很快感覺到北王的暴戾非比尋常,便出於畏懼而將他避開。 越來越多的鯊魚被殺,海水被它們的血染紅。 一部分鯊魚發現閘口出現了新獵物,立即向他們衝了過來。傾夜和西風接連彈出水彈,打在鯊魚的頭部,將它們一個個擊暈。 水麒麟一入水便化為透明的液態,它似乎愛極了水,不停地歡騰翻滾,只因它的身體始終保持純淨的湛藍,這才與暗紅的海水分別開來。錦瑟搖動腕間的玉片,將水麒麟召喚到近前,水麒麟便化為實形,馱起錦瑟、西風和傾夜,向海霸的頭部飛奔。 千秋豔羨地望著水麒麟,不得不咬牙獨自向前衝。她凝聚靈力,嘗試捕捉鯊魚的元波,卻力不從心。所幸她水性極佳,武功精道,總不至於在鯊群中喪命。 水麒麟衝過混亂的鯊群,傾夜等三人方見到遙遙領先的東王。她看起來就像一條纖巧的小魚,貼著海霸的脖頸迅速遊動。也有許多鯊魚追逐東王的身影,卻都在靠近她的時候突然後仰、暈厥。沒有人知道東王到底向它們發出了怎樣的攻擊。 當琉璃城中傳出渾厚的鐘聲時,最後一炷香終於被點燃。水麒麟與東王同時躍出了海面。 海霸仰起巨首向天長嗥,被它托起的城池重見蒼穹。海水從琉璃罩上飛流直下,猶如披掛著無數條瀑布。 眼下分明是白日,而天光卻十分昏暗。海風呼嘯,排浪滔天,此時此刻,肆虐的風暴正在降臨。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君好像是特別不適合熬夜的體質呢。 今年工作又忙又要寫文,經常熬夜。效果嘛,還真是立竿見影啊。 最近身體不大好,我決定以後都不熬夜了。希望大家也養成早睡早起的好習慣。 今天的一章沒能寫完,就先放一半吧。同時當做小小的折扣,請笑納。大家跟連載辛苦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 鯊群

那一日,錦瑟埋葬了死去的太陰娃娃,併為剩餘的四個送行。御靈笛奏出的輓歌和離曲,吸引了海中數不清的生靈與之相和。

第一眼見到水麒麟時,錦瑟正立於巨雕烏雅的脊背上海天遨遊。當那湛藍色的神獸躍出海面,向她溫和低嗥時,錦瑟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它是如此的矯健而美麗,晶瑩的眼眸煥發著靈銳的光芒,令人絕對無法僅僅將它視為一個獸。

樂音,是天下有靈氣的生命所共通的語言。

錦瑟不由自主地向它奏起一曲笛音。樂聲真摯而柔和,傳達了話語更難詮釋的意義。水麒麟清鳴相和,跟隨著乘雕飛翔的錦瑟,在海浪上踏浪奔騰。兩者之間,沒有對峙、沒有鎮壓、更沒有敵意。因為錦瑟從未想過要將它制伏,她只是誠心歡喜這隻華麗的海獸、由衷敬畏造物的傑作。

直至錦瑟的笛聲出於本能地向水麒麟發出“同我一起”的呼喚之時,她才意識到,自己有多麼想要擁有它。

小心並溫柔地將笛音轉換為“降服”曲調,錦瑟終於向水麒麟吹起了馴獸曲。然而,馴服水麒麟卻是出乎意料的順利,確切地說,更是水麒麟主動向錦瑟雌伏。彷彿,它所等待的,正是這樣一位主人。

可是,水麒麟卻不肯隨錦瑟一道上岸。它面對海岸邊的御主,戀戀不捨,卻又不安地踢踏,與水接觸的四足竟是淡藍的水狀。錦瑟只得放它迴歸大海。

當水麒麟隨著海浪的起伏越退越遠的時候,錦瑟驀地發現四個熟悉的小小身影。居然是剛剛被她送走的太陰娃娃。

“還沒有走麼?”錦瑟心中納罕,剛要再吹送別曲催促它們,卻見那四個太陰娃娃竟然向著水麒麟遊了過去。雙方發出的聲音若有若無地傳了過來。它們彷彿簡短地交談了什麼――抑或更像是太陰娃娃們向水麒麟囑託了什麼――便各自轉首相別。

水麒麟沒入了海里,水波起伏了幾次,便無影無蹤。

錦瑟只是凝視著那四個太陰娃娃,心情複雜。雖然相距遙遠,太陰娃娃們卻似感受得到前御主的目光,齊齊向海岸長鳴了一聲,然後,轉身投入了大海。

它們越遊越遠。錦瑟眺望了良久。這一次,它們再也沒有回來。

馴獸技之所以被歸為暗武系武功,是因為馴獸師總是要以其他生靈作為自己的武器小丫頭空間升級記。作為馴獸師,必須正視這種殘忍,並準備好隨時被馴獸反噬的覺悟。因此,有史以來,所有的馴獸師都以為馴獸技的最高境界取決於御主的“鎮壓”是否霸道,卻不知,降伏的最終奧義,乃是強大而仁愛的庇護。

倘若是發自內心地溫柔相待,那些生靈即使不能言語,也必定能夠清楚地感受到……

千秋見到水麒麟時,直羨慕得肝腸寸斷。旁觀的海盜也是再也不敢懷疑錦瑟降伏太陰娃娃的實力。而死去的胡山更不可能知道,就在他為自己奪取小腹蛇御使權而沾沾自喜的時候,錦瑟正向著茫茫大海專心召喚她的新馴獸。

這時候,所有出戰者都聚攏在閘門口,燕十七瞧了瞧水麒麟,又望了望站在錦瑟身旁的傾夜,心裡明白,這時候若再向錦瑟施以毒手,無異自討苦吃。他自然不願自討苦吃。

人們不約而同地暫時休戰,各自默默調息,養精蓄銳。

巫美受了寒氣,愈發感到體力虛弱,望著閘口處噴薄而入的水流緊緊蹙眉。

東王頭也不回地道:“巫美,你留下。”說完,飛身躍進閘口。

此刻的琉璃城,還在海面以下大約七八十里的地方,城外的水壓依然大得驚人。東王聘婷的身影落入白花花的激浪裡,瞬間便沒了蹤影。城外,清晰地見得數不清的鯊魚在徘徊。它們剛剛受到胡山的召喚,並且獲得了“噬咬”的指令,此刻,這些兇魚不知御主已亡,仍在狂熱地等待“食物”的出現。

千秋望著那些鯊魚,也難免露出忌憚的表情。即便她已是一流馴獸師,也沒有把握將這些曾經認過主人的鯊魚迅速降伏。

不是馴獸師的燕十七反倒比千秋更乾脆地跳進水中。然而,突然搶在他之前的卻另有一人――夙沙情。燕十七素來只關注絕色麗人,對夙沙情本不甚在意,這時見到她玲瓏而矯健的背影,才不由得發出一聲輕輕的感嘆。

傾夜抬足時,錦瑟忽然拉住了她的手臂,輕聲道:“你肩上的傷……?”

傾夜轉腕握住了錦瑟的手,溫聲道:“接了她第一招之後,我便將這處傷口修復好了。”

只需一招,她便了解了那人的實力,因此毫不猶豫――也是不得不――地將那處傷口修復如初。而這樣一來,幾年的光陰便再次被悄然揮霍。

兩人對話的間隙,北王業已游出閘門。

北王甫到城外,便以“冰封”龍技將閘口的水流結為冰塊,湍急的水浪凝固在噴湧的瞬間。這樣一堵冰牆雖不及原來的閘門堅固,卻也足以支撐一陣。

這時候,第三柱香已經燃燒了一半。

出城的人都不見了蹤影,不知他們是否已經打了起來。而海霸仍在以極快的速度上移,鯊群似乎更加活躍。

千秋後悔方才的遲疑,為出不去而焦灼。她運了半成功力,以流星鎖鏈重擊冰牆,卻只砸出一個白坑。此時她更顧忌身邊的四個敵手,便不敢再多付出力氣去破冰牆,遠遠地閃在一旁,警惕地盯著傾夜等人。

雪千尋一言不發,衝至閘口,一掌打在厚厚的冰牆上。冰牆紋絲未動。傾夜、西風和錦瑟默默看著,卻無一人上前相助。

玲瓏焦急地嘟噥:“花傾夜全力擊出一道劍氣的話,應是足以將冰牆劈裂。卻何必這樣浪費時間?東王和北王都已遙遙領先。海霸必會認為最先浮出水面的方為最強者。”

何其雅搖頭輕笑,低聲道:“你怎能領會她們四人之間用心良苦的體貼?”

雪千尋緊接著便是第二掌、第三掌……到第五掌落下,雪千尋清叱一聲:“快避開!”

只聽轟隆一陣巨響,強大的水壓把碎裂的冰牆一股腦地衝破,銳利的冰碎四處迸射渣教主的血淚進化史全文閱讀。雪千尋提醒別人閃避,自己卻被冰水從頭淋到腳。她欲投身閘口,忽被西風及時拽住。

“雪,你留下。”西風重重地道。

雪千尋注意到西風的臉色有些蒼白,知道她在與北王的對戰中不僅損耗了巨量的靈力,更被惡寒侵入骨髓,不禁滿心擔憂。但她並未與西風爭執,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便退了回去。

傾夜、錦瑟、西風、千秋相繼游出閘口。第三柱香只剩下四分之一的長度。

其餘海盜早都急著去乘坐東王備下的潛舟,從乙字閘門駛出去觀戰。

琉璃城內透出的光,照得水中的視野還算清晰。海霸巨大的腦袋看起來似乎很近,實則相距甚遠。雖然不至於“望山跑死馬”,但從閘口到海霸頭頂的這段距離,少說也有數百丈。潛舟裡的看客默默計算,多半認為自己就算是在滿滿一炷香的時間裡,也不可能游到海霸的首部,不由紛紛咂舌。

閘門口的海水接近冰的溫度,四人游出了一段反倒覺得稍微暖了一些,然而海水畢竟還是微涼,每個人的身法都比平時遲緩了許多。

傾夜等人踏在海霸的甲背邊緣上,感覺到海水從身體上滑下的力度,因此更加體會到了海霸遊速之快。他們望見北王、夙沙情和燕十七零散在不遠的前方,一邊艱難地上浮,一邊與鯊魚做鬥。

北王將海水化為冰錐,一錐飛出,便能將一隻鯊魚斃命。然而,鯊魚嗜血,一見血腥立即狂性大發,更加兇殘。北王不管不顧,但凡阻他去路的鯊魚,都被毫不猶豫地殺死。這些被胡山選中的鯊魚,本就靈性高於常魚,它們很快感覺到北王的暴戾非比尋常,便出於畏懼而將他避開。

越來越多的鯊魚被殺,海水被它們的血染紅。

一部分鯊魚發現閘口出現了新獵物,立即向他們衝了過來。傾夜和西風接連彈出水彈,打在鯊魚的頭部,將它們一個個擊暈。

水麒麟一入水便化為透明的液態,它似乎愛極了水,不停地歡騰翻滾,只因它的身體始終保持純淨的湛藍,這才與暗紅的海水分別開來。錦瑟搖動腕間的玉片,將水麒麟召喚到近前,水麒麟便化為實形,馱起錦瑟、西風和傾夜,向海霸的頭部飛奔。

千秋豔羨地望著水麒麟,不得不咬牙獨自向前衝。她凝聚靈力,嘗試捕捉鯊魚的元波,卻力不從心。所幸她水性極佳,武功精道,總不至於在鯊群中喪命。

水麒麟衝過混亂的鯊群,傾夜等三人方見到遙遙領先的東王。她看起來就像一條纖巧的小魚,貼著海霸的脖頸迅速遊動。也有許多鯊魚追逐東王的身影,卻都在靠近她的時候突然後仰、暈厥。沒有人知道東王到底向它們發出了怎樣的攻擊。

當琉璃城中傳出渾厚的鐘聲時,最後一炷香終於被點燃。水麒麟與東王同時躍出了海面。

海霸仰起巨首向天長嗥,被它托起的城池重見蒼穹。海水從琉璃罩上飛流直下,猶如披掛著無數條瀑布。

眼下分明是白日,而天光卻十分昏暗。海風呼嘯,排浪滔天,此時此刻,肆虐的風暴正在降臨。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君好像是特別不適合熬夜的體質呢。

今年工作又忙又要寫文,經常熬夜。效果嘛,還真是立竿見影啊。

最近身體不大好,我決定以後都不熬夜了。希望大家也養成早睡早起的好習慣。

今天的一章沒能寫完,就先放一半吧。同時當做小小的折扣,請笑納。大家跟連載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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