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醫院大清洗,抓出內鬼

楓葉城的薛的第6本書·楓葉城的薛慎·2,493·2026/5/18

王姨被五花大綁,像頭死豬一樣扔在了實驗室的角落裡。   她的嘴裡塞著一塊抹布,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一個受過專業訓練的特工,竟然會栽在一個四歲孩子的手裡。   陸辭坐在椅子上,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沒有報警。   這種事,報警沒用。   警察來了也就是走程序,甚至可能會打草驚蛇。   這裡是軍區醫院。   是他的地盤。   他要用自己的方式來解決。   「二爹。」   歲歲走到陸辭身邊,拉了拉他的衣袖。   「別生氣了,生氣容易長皺紋。」   陸辭低頭看著歲歲。   眼裡的戾氣瞬間消散,變成了溫柔。   他把歲歲抱起來,放在膝蓋上。   仔細檢查著她的手。   「剛才沒傷著吧?手疼不疼?」   「不疼。」   歲歲搖了搖頭,把小臉埋進陸辭的懷裡。   「二爹,這個阿姨不是一個人。」   歲歲的聲音悶悶的,卻透著一股子精明。   「這種毒藥保存條件很苛刻,需要在零下二十度的低溫環境。」   「而且,她剛才進來的時候,身上有一股很淡的『乙醚』味。」   「這說明,她在來這裡之前,去過藥房的冷庫。」   「或者是通風管道。」   歲歲抬起頭,大眼睛亮晶晶的。   「我們要把剩下的老鼠,全都抓出來。」   陸辭點了點頭。   他推了推眼鏡,鏡片上閃過一道寒光。   「好。」   「今晚,咱們就來個大掃除。」   ……   半小時後。   醫院的安保系統全面升級。   所有的出口都被封鎖。   只許進,不許出。   陸辭帶著一隊全副武裝的安保人員(其實是陸家暗中培養的死士),開始了地毯式的搜查。   歲歲走在最前面。   她就像是一個人形雷達。   不管是多麼微小的氣味,多麼隱蔽的痕跡,都逃不過她的感官。   「通風管道裡有人。」   歲歲指著頭頂的一個排氣口。   「那個螺絲鬆動了,而且有新鮮的劃痕。」   幾個安保人員立刻架起梯子,爬上去一看。   果然。   在通風管道的深處,藏著一個穿著維修工制服的男人。   手裡還拿著一個竊聽器。   還沒等他反抗,就被直接拖了下來,一頓暴揍。   「藥房冷庫,第三排貨架後面。」   歲歲吸了吸鼻子。   「那裡有一股不屬於藥品的味道。」   「是……髮膠味。」   陸辭帶人衝進冷庫。   在貨架後面的夾層裡,揪出了一個正在銷毀證據的女藥劑師。   她是負責管理劇毒藥品的。   平時打扮得很時髦,沒想到也是內鬼。   短短兩個小時。   整個醫院被翻了個底朝天。   一共抓出了三個潛伏者。   清潔工王姨。   維修工老張。   藥劑師小劉。   這三個人,平時看起來八竿子打不著。   但在這一刻,他們都跪在了地下室的審訊室裡。   瑟瑟發抖。   陸辭脫下了那件象徵著救死扶傷的白大褂。   他換上了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   領帶打得一絲不苟。   他站在審訊室的燈光下,手裡拿著一把精巧的手術刀。   那是他平時用來做精密手術的。   也是歲歲最喜歡的玩具。   「我這個人,平時脾氣很好。」   陸辭一邊用酒精棉球擦拭著刀刃,一邊慢條斯理地說道。   他的聲音很輕,很有磁性。   聽起來就像是在給病人問診。   但在那三個內鬼聽來,卻像是死神的宣判。   「我是醫生,我的職責是救人。」   「但是。」   陸辭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的三個人。   那種眼神。   冷漠。   殘忍。   就像是在看三具即將被解剖的屍體。   「如果有人想殺我,想動我的家人。」   「我不介意,把我的手術刀,變成屠刀。」   陸辭走到那個維修工老張面前。   老張是個硬骨頭,還在那梗著脖子叫囂。   「有種你就殺了我!我是不會說的!」   「殺你?」   陸辭笑了。   笑得很優雅。   「不不不,殺人是犯法的,我可是守法公民。」   「我只是想給你做個小手術。」   陸辭的手術刀,輕輕貼在了老張的手臂上。   「你知道嗎?人的手臂上,有一根神經叫尺神經。」   「如果把它挑出來,輕輕彈一下。」   「那種痛感,相當於生孩子的十倍。」   「而且,不會留下任何傷痕。」   說完。   陸辭的手腕一抖。   刀尖精準地刺入皮肉,一挑。   「崩。」   像是在彈琴絃一樣。   「啊——!!!」   老張的眼珠子瞬間暴突出來。   那種劇痛,讓他整個人都在抽搐。   他張大嘴巴,想要慘叫,卻因為太疼而失聲了。   只能發出像破風箱一樣的喘息聲。   另外兩個人看到這一幕,嚇得臉都綠了。   褲襠瞬間溼了一片。   這是什麼醫生?   這簡直就是個變態!   「別急,還有呢。」   陸辭又走到了那個藥劑師小劉面前。   「你是學藥理的,應該知道,如果把高濃度的腎上腺素,直接注射進指尖的神經末梢。」   「會發生什麼?」   陸辭從口袋裡掏出一支針管。   小劉嚇得拼命磕頭。   「我說!我全都說!別扎我!求求你!」   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在陸辭這種專業的「醫學審訊」下。   沒有人能扛得住。   因為他太懂人體了。   他知道哪裡最疼,哪裡最脆弱,怎麼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到十分鐘。   三個人爭先恐後地招供了。   「是……是『醫生』!」   「毒藥是從長白山運來的!是『醫生』親自調配的!」   「我們的任務就是殺了你!阻止你研發那個小女孩的解藥!」   「還有一個……還有一個……」   王姨哆哆嗦嗦地抬起頭,看著站在陸辭身後的歲歲。   「還有一個叫『K』的人……他在暗中監視我們……」   「K?」   歲歲的小眉頭皺了起來。   又是這個K。   那個神祕的黑客。   他到底是誰?   是敵是友?   陸辭收起手術刀。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潔白的手帕,擦了擦手。   哪怕手上並沒有沾血。   「長白山……」   陸辭推了推眼鏡。   「看來,我們得去一趟那個地方了。」   他轉過身,看著歲歲。   「歲歲,怕嗎?」   歲歲搖了搖頭。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顆大白兔奶糖,剝開糖紙,塞進嘴裡。   「不怕。」   「只要有二爹在,我就不怕。」   陸辭笑了。   他彎下腰,抱起歲歲。   走出了充滿了血腥味的審訊室。   外面的天已經亮了。   第一縷陽光灑在醫院的走廊上。   陸辭看著窗外。   眼神堅定。   「醫生是吧?」   「長白山是吧?」   「既然你們這麼想玩。」   「那我就陪你們,玩到底

王姨被五花大綁,像頭死豬一樣扔在了實驗室的角落裡。

  她的嘴裡塞著一塊抹布,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一個受過專業訓練的特工,竟然會栽在一個四歲孩子的手裡。

  陸辭坐在椅子上,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沒有報警。

  這種事,報警沒用。

  警察來了也就是走程序,甚至可能會打草驚蛇。

  這裡是軍區醫院。

  是他的地盤。

  他要用自己的方式來解決。

  「二爹。」

  歲歲走到陸辭身邊,拉了拉他的衣袖。

  「別生氣了,生氣容易長皺紋。」

  陸辭低頭看著歲歲。

  眼裡的戾氣瞬間消散,變成了溫柔。

  他把歲歲抱起來,放在膝蓋上。

  仔細檢查著她的手。

  「剛才沒傷著吧?手疼不疼?」

  「不疼。」

  歲歲搖了搖頭,把小臉埋進陸辭的懷裡。

  「二爹,這個阿姨不是一個人。」

  歲歲的聲音悶悶的,卻透著一股子精明。

  「這種毒藥保存條件很苛刻,需要在零下二十度的低溫環境。」

  「而且,她剛才進來的時候,身上有一股很淡的『乙醚』味。」

  「這說明,她在來這裡之前,去過藥房的冷庫。」

  「或者是通風管道。」

  歲歲抬起頭,大眼睛亮晶晶的。

  「我們要把剩下的老鼠,全都抓出來。」

  陸辭點了點頭。

  他推了推眼鏡,鏡片上閃過一道寒光。

  「好。」

  「今晚,咱們就來個大掃除。」

  ……

  半小時後。

  醫院的安保系統全面升級。

  所有的出口都被封鎖。

  只許進,不許出。

  陸辭帶著一隊全副武裝的安保人員(其實是陸家暗中培養的死士),開始了地毯式的搜查。

  歲歲走在最前面。

  她就像是一個人形雷達。

  不管是多麼微小的氣味,多麼隱蔽的痕跡,都逃不過她的感官。

  「通風管道裡有人。」

  歲歲指著頭頂的一個排氣口。

  「那個螺絲鬆動了,而且有新鮮的劃痕。」

  幾個安保人員立刻架起梯子,爬上去一看。

  果然。

  在通風管道的深處,藏著一個穿著維修工制服的男人。

  手裡還拿著一個竊聽器。

  還沒等他反抗,就被直接拖了下來,一頓暴揍。

  「藥房冷庫,第三排貨架後面。」

  歲歲吸了吸鼻子。

  「那裡有一股不屬於藥品的味道。」

  「是……髮膠味。」

  陸辭帶人衝進冷庫。

  在貨架後面的夾層裡,揪出了一個正在銷毀證據的女藥劑師。

  她是負責管理劇毒藥品的。

  平時打扮得很時髦,沒想到也是內鬼。

  短短兩個小時。

  整個醫院被翻了個底朝天。

  一共抓出了三個潛伏者。

  清潔工王姨。

  維修工老張。

  藥劑師小劉。

  這三個人,平時看起來八竿子打不著。

  但在這一刻,他們都跪在了地下室的審訊室裡。

  瑟瑟發抖。

  陸辭脫下了那件象徵著救死扶傷的白大褂。

  他換上了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

  領帶打得一絲不苟。

  他站在審訊室的燈光下,手裡拿著一把精巧的手術刀。

  那是他平時用來做精密手術的。

  也是歲歲最喜歡的玩具。

  「我這個人,平時脾氣很好。」

  陸辭一邊用酒精棉球擦拭著刀刃,一邊慢條斯理地說道。

  他的聲音很輕,很有磁性。

  聽起來就像是在給病人問診。

  但在那三個內鬼聽來,卻像是死神的宣判。

  「我是醫生,我的職責是救人。」

  「但是。」

  陸辭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的三個人。

  那種眼神。

  冷漠。

  殘忍。

  就像是在看三具即將被解剖的屍體。

  「如果有人想殺我,想動我的家人。」

  「我不介意,把我的手術刀,變成屠刀。」

  陸辭走到那個維修工老張面前。

  老張是個硬骨頭,還在那梗著脖子叫囂。

  「有種你就殺了我!我是不會說的!」

  「殺你?」

  陸辭笑了。

  笑得很優雅。

  「不不不,殺人是犯法的,我可是守法公民。」

  「我只是想給你做個小手術。」

  陸辭的手術刀,輕輕貼在了老張的手臂上。

  「你知道嗎?人的手臂上,有一根神經叫尺神經。」

  「如果把它挑出來,輕輕彈一下。」

  「那種痛感,相當於生孩子的十倍。」

  「而且,不會留下任何傷痕。」

  說完。

  陸辭的手腕一抖。

  刀尖精準地刺入皮肉,一挑。

  「崩。」

  像是在彈琴絃一樣。

  「啊——!!!」

  老張的眼珠子瞬間暴突出來。

  那種劇痛,讓他整個人都在抽搐。

  他張大嘴巴,想要慘叫,卻因為太疼而失聲了。

  只能發出像破風箱一樣的喘息聲。

  另外兩個人看到這一幕,嚇得臉都綠了。

  褲襠瞬間溼了一片。

  這是什麼醫生?

  這簡直就是個變態!

  「別急,還有呢。」

  陸辭又走到了那個藥劑師小劉面前。

  「你是學藥理的,應該知道,如果把高濃度的腎上腺素,直接注射進指尖的神經末梢。」

  「會發生什麼?」

  陸辭從口袋裡掏出一支針管。

  小劉嚇得拼命磕頭。

  「我說!我全都說!別扎我!求求你!」

  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在陸辭這種專業的「醫學審訊」下。

  沒有人能扛得住。

  因為他太懂人體了。

  他知道哪裡最疼,哪裡最脆弱,怎麼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到十分鐘。

  三個人爭先恐後地招供了。

  「是……是『醫生』!」

  「毒藥是從長白山運來的!是『醫生』親自調配的!」

  「我們的任務就是殺了你!阻止你研發那個小女孩的解藥!」

  「還有一個……還有一個……」

  王姨哆哆嗦嗦地抬起頭,看著站在陸辭身後的歲歲。

  「還有一個叫『K』的人……他在暗中監視我們……」

  「K?」

  歲歲的小眉頭皺了起來。

  又是這個K。

  那個神祕的黑客。

  他到底是誰?

  是敵是友?

  陸辭收起手術刀。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潔白的手帕,擦了擦手。

  哪怕手上並沒有沾血。

  「長白山……」

  陸辭推了推眼鏡。

  「看來,我們得去一趟那個地方了。」

  他轉過身,看著歲歲。

  「歲歲,怕嗎?」

  歲歲搖了搖頭。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顆大白兔奶糖,剝開糖紙,塞進嘴裡。

  「不怕。」

  「只要有二爹在,我就不怕。」

  陸辭笑了。

  他彎下腰,抱起歲歲。

  走出了充滿了血腥味的審訊室。

  外面的天已經亮了。

  第一縷陽光灑在醫院的走廊上。

  陸辭看著窗外。

  眼神堅定。

  「醫生是吧?」

  「長白山是吧?」

  「既然你們這麼想玩。」

  「那我就陪你們,玩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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