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審訊室的真話,姐姐的去向

楓葉城的薛的第6本書·楓葉城的薛慎·3,071·2026/5/18

京城的夜,黑得像一團化不開的濃墨。   沈萬三那通電話,像是一顆投入死水的深水炸彈,激起了千層浪。   趙國棟臨死前的詛咒,不是瘋言瘋語,而是精準的預判。   那個盤踞在香江的龐然大物——霍家,露出了獠牙。   但此刻,比起錢財的損失,秦蕭和歲歲更在意的,是趙國棟嘴裡吐出來的那個祕密。   那個關於「金幣」,關於「姐姐」的祕密。   京城某處,地圖上找不到標記的祕密審訊室。   這裡位於地下三十米,牆壁是加厚的鉛板和吸音棉,哪怕你在裡面把喉嚨喊破,外面也聽不到一絲聲響。   趙國棟被鎖在一張特製的鐵椅上。   他身上的唐裝已經被扒了,只剩下一件被冷汗浸透的白背心。   那隻被楚狂打斷的手腕雖然經過了簡單的包紮,但斷骨的劇痛還是讓他整張臉都在抽搐。   但他還在笑。   笑得像個贏家。   「別費勁了……」趙國棟抬起渾濁的眼皮,看著面前負責審訊的雷霆,「老子幹了一輩子情報,你們那點手段,都是老子玩剩下的。」   「想知道霍家的底細?想知道永生會的名單?」   「做夢!」   「老子就在這兒等著,等著看你們怎麼被霍家玩死,怎麼被那個世界吞得連骨頭渣都不剩!」   雷霆是個暴脾氣,聽著這老東西的嘲諷,拳頭捏得咯咯響,恨不得一槍崩了他。   但他忍住了。   因為秦蕭說了,要活口,要情報。   就在這時,審訊室厚重的鐵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飄了進來。   陸辭走了進來。   他沒穿軍裝,也沒穿便衣,而是穿了一件潔白得有些刺眼的白大褂。   鼻樑上架著那副金絲眼鏡,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裡還拿著一塊潔白的手帕,輕輕擦拭著手指。   看起來溫文爾雅,像個剛下手術臺的大學教授。   但在場的特警看到陸辭,都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默默地退了出去。   在這個圈子裡,誰都知道。   惹了秦閻王,也就是個死。   惹了陸神醫,那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陸……陸辭?」趙國棟看到陸辭,眼角的肌肉跳了一下,但隨即又冷笑,「怎麼?想給我治傷?還是想給我講大道理?」   陸辭沒說話。   他走到鐵桌旁,慢條斯理地打開隨身攜帶的銀色醫藥箱。   裡面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各種型號的手術刀、止血鉗,還有一排顏色各異的試劑管。   在慘白的燈光下,那些金屬器具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趙叔叔,您是長輩。」   陸辭的聲音很輕,很柔,就像是在跟病人拉家常。   他拿起一支注射器,從那一排試劑管裡,吸取了一種淡藍色的液體。   那種藍,很妖異,像是深海裡發光的水母。   「我記得您以前教導過我們,對待敵人,要像嚴冬一樣殘酷。」   陸辭輕輕彈了彈針管,擠出一滴藍色的藥液。   「這東西,是我最近剛研發出來的。」   「它有個很好聽的名字,叫『藍鯨』。」   「它不會讓你死,也不會讓你瘋。」   「它只會放大你神經末梢的敏感度。」   陸辭走到趙國棟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鏡片後的眸子裡沒有一絲溫度。   「大概……放大一千倍吧。」   「也就是說,現在有一陣風吹過你的皮膚,你會感覺像是被砂紙在用力打磨。」   「如果我用這把手術刀,輕輕劃開你的皮肉……」   陸辭笑了笑,那笑容在趙國棟眼裡,比惡魔還要恐怖。   「那種感覺,大概就像是被人活活剝皮,然後再撒上一把鹽。」   「而且,你會全程保持清醒,連暈過去都是一種奢望。」   趙國棟的瞳孔猛地收縮,身體開始劇烈掙扎,鐵鏈撞擊著椅子發出刺耳的聲響。   「你……你不能這麼做!我是俘虜!我有權……」   「噓。」   陸辭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嘴脣上。   「在這裡,你是畜生。」   「噗呲。」   針頭刺入頸動脈的聲音,在死寂的審訊室裡格外清晰。   ……   半小時後。   審訊室外。   秦蕭、沈萬三、楚狂,還有歲歲,都站在單向玻璃前。   那個隔音效果極好的房間裡,此刻正傳出一種非人的慘叫。   那聲音不像人類,更像是某種瀕死的野獸,在絕望中撕扯著自己的聲帶。   歲歲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那個九階魔方。   她的表情很平靜。   平靜得讓人心疼。   她的小手機械地轉動著魔方,速度很快,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   終於。   鐵門再次打開。   陸辭走了出來。   他摘下那雙沾染了些許血跡的橡膠手套,扔進旁邊的醫療廢物桶裡。   然後掏出那塊潔白的手帕,仔細地擦拭著每一根手指,彷彿要擦掉所有的汙穢。   他的白大褂上,連一個褶皺都沒有。   「招了。」   陸辭的聲音依舊溫潤,但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疲憊和厭惡。   「霍家不僅僅是洗錢。」   「他們掌控著永生會在亞洲的所有走私航線。」   「軍火、毒品、人口……」   說到這裡,陸辭頓了一下,目光下意識地看向坐在椅子上的歲歲。   秦蕭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還有什麼?」秦蕭沉聲問道。   陸辭深吸了一口氣,推了推眼鏡。   「趙國棟說,當年『天使計劃』失敗後,實驗室雖然被炸毀了,但核心數據和一批特殊的實驗體,並沒有被銷毀。」   「其中……包括代號S-002的軀體。」   「咔嚓!」   一聲脆響。   所有人猛地轉頭。   只見歲歲手裡那個堅硬無比的工程塑料魔方,竟然被她生生捏碎了。   五顏六色的塑料碎片散落一地。   那是九階魔方。   結構極其複雜,硬度極高。   一個四歲的孩子,竟然徒手捏碎了它。   歲歲的小手被碎片劃破了,鮮紅的血珠順著指縫滴落,滴在黑色的皮鞋上,觸目驚心。   但她彷彿感覺不到疼。   她緩緩抬起頭。   那雙原本平靜如水的眸子裡,此刻翻湧著滔天的巨浪。   那是震驚,是狂喜,更是足以焚燒一切的憤怒。   S-002。   那是暖暖。   那是她的雙胞胎姐姐。   那個在五歲那年,為了保護她,被推進手術室,最後變成一堆冰冷數據的姐姐。   那個她以為早就化成灰燼的姐姐。   「沒……沒銷毀?」   歲歲的聲音在顫抖,帶著一絲不敢置信的哽咽。   陸辭蹲下身,想要去包紮歲歲的手,卻被歲歲輕輕推開了。   「她們把姐姐……運到哪裡去了?」   歲歲死死盯著陸辭的眼睛,那眼神銳利得讓陸辭都感到一陣刺痛。   「公海。」   陸辭低聲說道。   「霍家利用他們的遠洋貨輪,把那批實驗體偽裝成冷凍海鮮,運往了公海上的某個基地。」   「趙國棟說,姐姐……可能還『活著』。」   「但他也不確定那種狀態,還能不能稱之為『人』。」   活著。   這兩個字就像是一道閃電,劈開了歲歲心裡那片死寂的荒原。   但也像是一把生鏽的鋸子,在她的心頭狠狠拉扯。   被當成貨物。   被偽裝成海鮮。   在冰冷的貨櫃裡,在暗無天日的貨艙裡,漂流在茫茫大海上。   三年了。   姐姐在那個地獄裡,究竟經歷了什麼?   「霍家……」   歲歲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她鬆開手,任由帶血的魔方碎片掉落在地上。   她站起身,小小的身軀裡爆發出一股令人窒息的煞氣。   那不是一個孩子該有的氣場。   那是一頭被觸碰了逆鱗的幼龍。   「五爹。」   歲歲轉頭看向沈萬三,眼神堅定得可怕。   「訂機票。」   「我要去香港。」   「我要去問問霍家。」   「我的姐姐,到底在哪裡。」   沈萬三看著歲歲那隻還在滴血的手,心疼得眼眶發紅。   他猛地掏出手機,手指用力得差點把屏幕戳碎。   「訂!現在就訂!」   「不僅要訂機票,老子還要調動所有在香港的資金!」   「他霍家不是喜歡玩錢嗎?老子就用錢砸死他!」   秦蕭走上前,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戰術手帕,小心翼翼地包住歲歲的手。   他的動作很輕,很溫柔。   但他的聲音,卻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風。   「既然是過江龍。」   秦蕭一邊給女兒包紮,一邊抬起頭,看向南方的虛空。   那是香港的方向。   「那就去會會這幫地頭蛇。」   「看看是他們的骨頭硬,還是我的子彈硬

京城的夜,黑得像一團化不開的濃墨。

  沈萬三那通電話,像是一顆投入死水的深水炸彈,激起了千層浪。

  趙國棟臨死前的詛咒,不是瘋言瘋語,而是精準的預判。

  那個盤踞在香江的龐然大物——霍家,露出了獠牙。

  但此刻,比起錢財的損失,秦蕭和歲歲更在意的,是趙國棟嘴裡吐出來的那個祕密。

  那個關於「金幣」,關於「姐姐」的祕密。

  京城某處,地圖上找不到標記的祕密審訊室。

  這裡位於地下三十米,牆壁是加厚的鉛板和吸音棉,哪怕你在裡面把喉嚨喊破,外面也聽不到一絲聲響。

  趙國棟被鎖在一張特製的鐵椅上。

  他身上的唐裝已經被扒了,只剩下一件被冷汗浸透的白背心。

  那隻被楚狂打斷的手腕雖然經過了簡單的包紮,但斷骨的劇痛還是讓他整張臉都在抽搐。

  但他還在笑。

  笑得像個贏家。

  「別費勁了……」趙國棟抬起渾濁的眼皮,看著面前負責審訊的雷霆,「老子幹了一輩子情報,你們那點手段,都是老子玩剩下的。」

  「想知道霍家的底細?想知道永生會的名單?」

  「做夢!」

  「老子就在這兒等著,等著看你們怎麼被霍家玩死,怎麼被那個世界吞得連骨頭渣都不剩!」

  雷霆是個暴脾氣,聽著這老東西的嘲諷,拳頭捏得咯咯響,恨不得一槍崩了他。

  但他忍住了。

  因為秦蕭說了,要活口,要情報。

  就在這時,審訊室厚重的鐵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飄了進來。

  陸辭走了進來。

  他沒穿軍裝,也沒穿便衣,而是穿了一件潔白得有些刺眼的白大褂。

  鼻樑上架著那副金絲眼鏡,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裡還拿著一塊潔白的手帕,輕輕擦拭著手指。

  看起來溫文爾雅,像個剛下手術臺的大學教授。

  但在場的特警看到陸辭,都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默默地退了出去。

  在這個圈子裡,誰都知道。

  惹了秦閻王,也就是個死。

  惹了陸神醫,那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陸……陸辭?」趙國棟看到陸辭,眼角的肌肉跳了一下,但隨即又冷笑,「怎麼?想給我治傷?還是想給我講大道理?」

  陸辭沒說話。

  他走到鐵桌旁,慢條斯理地打開隨身攜帶的銀色醫藥箱。

  裡面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各種型號的手術刀、止血鉗,還有一排顏色各異的試劑管。

  在慘白的燈光下,那些金屬器具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趙叔叔,您是長輩。」

  陸辭的聲音很輕,很柔,就像是在跟病人拉家常。

  他拿起一支注射器,從那一排試劑管裡,吸取了一種淡藍色的液體。

  那種藍,很妖異,像是深海裡發光的水母。

  「我記得您以前教導過我們,對待敵人,要像嚴冬一樣殘酷。」

  陸辭輕輕彈了彈針管,擠出一滴藍色的藥液。

  「這東西,是我最近剛研發出來的。」

  「它有個很好聽的名字,叫『藍鯨』。」

  「它不會讓你死,也不會讓你瘋。」

  「它只會放大你神經末梢的敏感度。」

  陸辭走到趙國棟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鏡片後的眸子裡沒有一絲溫度。

  「大概……放大一千倍吧。」

  「也就是說,現在有一陣風吹過你的皮膚,你會感覺像是被砂紙在用力打磨。」

  「如果我用這把手術刀,輕輕劃開你的皮肉……」

  陸辭笑了笑,那笑容在趙國棟眼裡,比惡魔還要恐怖。

  「那種感覺,大概就像是被人活活剝皮,然後再撒上一把鹽。」

  「而且,你會全程保持清醒,連暈過去都是一種奢望。」

  趙國棟的瞳孔猛地收縮,身體開始劇烈掙扎,鐵鏈撞擊著椅子發出刺耳的聲響。

  「你……你不能這麼做!我是俘虜!我有權……」

  「噓。」

  陸辭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嘴脣上。

  「在這裡,你是畜生。」

  「噗呲。」

  針頭刺入頸動脈的聲音,在死寂的審訊室裡格外清晰。

  ……

  半小時後。

  審訊室外。

  秦蕭、沈萬三、楚狂,還有歲歲,都站在單向玻璃前。

  那個隔音效果極好的房間裡,此刻正傳出一種非人的慘叫。

  那聲音不像人類,更像是某種瀕死的野獸,在絕望中撕扯著自己的聲帶。

  歲歲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那個九階魔方。

  她的表情很平靜。

  平靜得讓人心疼。

  她的小手機械地轉動著魔方,速度很快,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

  終於。

  鐵門再次打開。

  陸辭走了出來。

  他摘下那雙沾染了些許血跡的橡膠手套,扔進旁邊的醫療廢物桶裡。

  然後掏出那塊潔白的手帕,仔細地擦拭著每一根手指,彷彿要擦掉所有的汙穢。

  他的白大褂上,連一個褶皺都沒有。

  「招了。」

  陸辭的聲音依舊溫潤,但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疲憊和厭惡。

  「霍家不僅僅是洗錢。」

  「他們掌控著永生會在亞洲的所有走私航線。」

  「軍火、毒品、人口……」

  說到這裡,陸辭頓了一下,目光下意識地看向坐在椅子上的歲歲。

  秦蕭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還有什麼?」秦蕭沉聲問道。

  陸辭深吸了一口氣,推了推眼鏡。

  「趙國棟說,當年『天使計劃』失敗後,實驗室雖然被炸毀了,但核心數據和一批特殊的實驗體,並沒有被銷毀。」

  「其中……包括代號S-002的軀體。」

  「咔嚓!」

  一聲脆響。

  所有人猛地轉頭。

  只見歲歲手裡那個堅硬無比的工程塑料魔方,竟然被她生生捏碎了。

  五顏六色的塑料碎片散落一地。

  那是九階魔方。

  結構極其複雜,硬度極高。

  一個四歲的孩子,竟然徒手捏碎了它。

  歲歲的小手被碎片劃破了,鮮紅的血珠順著指縫滴落,滴在黑色的皮鞋上,觸目驚心。

  但她彷彿感覺不到疼。

  她緩緩抬起頭。

  那雙原本平靜如水的眸子裡,此刻翻湧著滔天的巨浪。

  那是震驚,是狂喜,更是足以焚燒一切的憤怒。

  S-002。

  那是暖暖。

  那是她的雙胞胎姐姐。

  那個在五歲那年,為了保護她,被推進手術室,最後變成一堆冰冷數據的姐姐。

  那個她以為早就化成灰燼的姐姐。

  「沒……沒銷毀?」

  歲歲的聲音在顫抖,帶著一絲不敢置信的哽咽。

  陸辭蹲下身,想要去包紮歲歲的手,卻被歲歲輕輕推開了。

  「她們把姐姐……運到哪裡去了?」

  歲歲死死盯著陸辭的眼睛,那眼神銳利得讓陸辭都感到一陣刺痛。

  「公海。」

  陸辭低聲說道。

  「霍家利用他們的遠洋貨輪,把那批實驗體偽裝成冷凍海鮮,運往了公海上的某個基地。」

  「趙國棟說,姐姐……可能還『活著』。」

  「但他也不確定那種狀態,還能不能稱之為『人』。」

  活著。

  這兩個字就像是一道閃電,劈開了歲歲心裡那片死寂的荒原。

  但也像是一把生鏽的鋸子,在她的心頭狠狠拉扯。

  被當成貨物。

  被偽裝成海鮮。

  在冰冷的貨櫃裡,在暗無天日的貨艙裡,漂流在茫茫大海上。

  三年了。

  姐姐在那個地獄裡,究竟經歷了什麼?

  「霍家……」

  歲歲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她鬆開手,任由帶血的魔方碎片掉落在地上。

  她站起身,小小的身軀裡爆發出一股令人窒息的煞氣。

  那不是一個孩子該有的氣場。

  那是一頭被觸碰了逆鱗的幼龍。

  「五爹。」

  歲歲轉頭看向沈萬三,眼神堅定得可怕。

  「訂機票。」

  「我要去香港。」

  「我要去問問霍家。」

  「我的姐姐,到底在哪裡。」

  沈萬三看著歲歲那隻還在滴血的手,心疼得眼眶發紅。

  他猛地掏出手機,手指用力得差點把屏幕戳碎。

  「訂!現在就訂!」

  「不僅要訂機票,老子還要調動所有在香港的資金!」

  「他霍家不是喜歡玩錢嗎?老子就用錢砸死他!」

  秦蕭走上前,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戰術手帕,小心翼翼地包住歲歲的手。

  他的動作很輕,很溫柔。

  但他的聲音,卻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風。

  「既然是過江龍。」

  秦蕭一邊給女兒包紮,一邊抬起頭,看向南方的虛空。

  那是香港的方向。

  「那就去會會這幫地頭蛇。」

  「看看是他們的骨頭硬,還是我的子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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