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姐姐甦醒,久違的擁抱

楓葉城的薛的第6本書·楓葉城的薛慎·2,380·2026/5/18

海上漂流了兩天。   這頭巨大的座頭鯨就像是一艘最忠誠的護衛艦。   它沒有潛入深海,而是始終保持著背部露出水面的狀態。   餓了,它就張開大嘴,吞食海面上的磷蝦。   偶爾還會噴出水柱,給眾人洗個「淋浴」。   這兩天,秦蕭他們靠著隨身攜帶的少量壓縮乾糧和接雨水撐了過來。   雖然狼狽,但每個人的心情都是前所未有的放鬆。   因為,最難的一關已經挺過去了。   清晨。   海面上升起一輪紅日。   金色的陽光灑在鯨背上,暖洋洋的。   「唔……」   一聲極其微弱的嚶嚀,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一直守在旁邊的歲歲,猛地抬起頭。   只見躺在秦蕭外套上的暖暖,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   然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不再是瘋狂嗜血的猩紅。   而是清澈的、如同小鹿般純淨的黑褐色。   暖暖的眼神有些迷茫。   她看著蔚藍的天空,看著偶爾飛過的海鳥。   大腦裡一片空白。   「我……死了嗎?」她沙啞著嗓子,喃喃自語。   「姐姐!」   一個帶著哭腔的稚嫩聲音,在耳邊炸響。   緊接著,一個軟乎乎的小身體,猛地撲進了她的懷裡。   暖暖渾身一震。   她低下頭。   看著那個趴在自己胸口,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小女孩。   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   暗無天日的實驗室……   冰冷的手術臺……   那些穿著白大褂的惡魔……   還有,在鬥獸場裡,那個擋在自己面前,唱著搖籃曲的小小身影。   「歲……歲……」   暖暖的眼眶瞬間紅了。   她伸出雙手。   那雙手,曾經變成了殺人的利爪,沾滿了鮮血。   但現在,它們是人類的手。   她顫抖著,緊緊抱住了懷裡的妹妹。   力氣大得彷彿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歲歲……我的歲歲……」   暖暖把臉埋在歲歲的頸窩裡,放聲大哭。   這三年來,她受盡了折磨。   被當成怪物,被當成兵器。   她以為自己這輩子都只能在那無盡的黑暗中沉淪。   但現在,她感受到了陽光的溫度。   感受到了妹妹的心跳。   她活過來了。   「姐姐不哭……歲歲在……歲歲把姐姐帶回來了……」歲歲用小手笨拙地拍著暖暖的後背。   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周圍的幾個大老爺們,看著這一幕,一個個都紅了眼眶。   楚狂別過頭去,假裝看海,偷偷抹了一把眼角。   「媽的,今天的海風真大,沙子都吹進眼睛裡了。」   沈萬三吸了吸鼻子,從破爛的西裝口袋裡掏出半截雪茄,叼在嘴裡,卻怎麼也點不著。   「是啊,這破地方,連個擋風的都沒有。」   雷霆和陸辭相視一笑,眼中滿是欣慰。   秦蕭站在一旁。   這個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鐵血戰神。   這個無論面對多強大的敵人都沒有退縮過的男人。   此刻,看著那緊緊相擁的姐妹倆。   肩膀微微顫抖著。   他慢慢走過去,單膝跪在暖暖身邊。   伸出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將兩個女兒一起擁入懷中。   「暖暖……叔叔沒用……讓你受苦了……」   秦蕭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暖暖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滿臉胡茬、憔悴不堪的男人。   她記得他。   在那個血肉橫飛的鬥獸場裡,他寧願被自己刺穿肩膀,也不肯還手。   「秦叔叔……」   暖暖靠在秦蕭的肩膀上,淚水浸溼了他的白襯衫。   「不怪你……你來救我們了……」   一家人。   雖然媽媽還不在。   但這一刻,他們終於團聚了一半。   那些在黑暗中受過的苦,那些在生死邊緣的掙扎。   在這一刻,都化作了重逢的淚水。   許久。   情緒漸漸平復下來。   陸辭上前給暖暖做了一個簡單的檢查。   「心率正常,瞳孔反應正常。」   「雖然身體還有些虛弱,背上的疤痕可能需要時間恢復。」   陸辭推了推眼鏡,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但從生理學上來說,她已經是個完完全全的正常人類了。」   「太好了!」楚狂一拍大腿,「等回了京城,三爹帶你去喫烤鴨!把這三年虧空的肉全補回來!」   沈萬三也湊過來:「喫什麼烤鴨!五爹直接給你買條街!想喫什麼隨便挑!」   暖暖看著這羣陌生的、卻對她散發著絕對善意的叔叔們。   有些怯生生地往秦蕭身後縮了縮。   「姐姐別怕。」歲歲拉著暖暖的手,一一介紹,「這是二爹,這是三爹,這是五爹,這是六爹。」   「他們都是歲歲的乾爹,以後也是姐姐的乾爹。」   暖暖乖巧地點了點頭,小聲喊了一句:「乾爹們好。」   這一聲「乾爹」,把幾個大佬的心都給叫化了。   「哎!乖!」   沈萬三笑得見牙不見眼,下意識地去摸口袋,想掏個見面禮。   結果摸了半天,只摸出一把沙子。   「那啥……五爹現在落魄了,等回去了,五爹把瑞士銀行的保險櫃鑰匙給你!」   眾人哈哈大笑。   笑聲在海面上迴蕩,驅散了連日來的陰霾。   一直坐在角落裡沒有說話的顧北。   看著暖暖,那雙淡金色的豎瞳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走上前,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暖暖身上。   「海風冷。」顧北淡淡地說了一句。   暖暖看著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少年。   她能感覺到,他身上有一種和自己類似的氣息。   那是同為實驗體的氣息。   「謝謝……」暖暖輕聲說道。   就在大家沉浸在重逢的喜悅中時。   暖暖突然抬起頭。   她看著遠方那片蔚藍的天空,眼神變得有些深邃。   「秦叔叔,歲歲。」   暖暖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媽媽……沒有死。」   這句話,就像是一道驚雷,在眾人耳邊炸響。   秦蕭猛地抓住暖暖的肩膀,聲音都在發抖:「你說什麼?!暖暖,你見過媽媽?!」   歲歲也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姐姐。   在北極海底基地崩塌的那一刻,他們親眼看著媽媽化作金色的光柱,壓制了核爆。   所有人都以為,她已經灰飛煙滅了。   暖暖搖了搖頭。   「我沒有見過她。」   「但是,在鬥獸場的時候,當歲歲的黃金血湧入我體內時……」   「我感覺到了一種共鳴。」   暖暖指了指自己的心臟。   「那種感覺,和媽媽在實驗室裡抱著我的時候一樣。」   「她還活著。」   「而且,她被帶到了一個地方。」   暖暖深吸了一口氣,吐出兩個字。   「源點

海上漂流了兩天。

  這頭巨大的座頭鯨就像是一艘最忠誠的護衛艦。

  它沒有潛入深海,而是始終保持著背部露出水面的狀態。

  餓了,它就張開大嘴,吞食海面上的磷蝦。

  偶爾還會噴出水柱,給眾人洗個「淋浴」。

  這兩天,秦蕭他們靠著隨身攜帶的少量壓縮乾糧和接雨水撐了過來。

  雖然狼狽,但每個人的心情都是前所未有的放鬆。

  因為,最難的一關已經挺過去了。

  清晨。

  海面上升起一輪紅日。

  金色的陽光灑在鯨背上,暖洋洋的。

  「唔……」

  一聲極其微弱的嚶嚀,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一直守在旁邊的歲歲,猛地抬起頭。

  只見躺在秦蕭外套上的暖暖,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

  然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不再是瘋狂嗜血的猩紅。

  而是清澈的、如同小鹿般純淨的黑褐色。

  暖暖的眼神有些迷茫。

  她看著蔚藍的天空,看著偶爾飛過的海鳥。

  大腦裡一片空白。

  「我……死了嗎?」她沙啞著嗓子,喃喃自語。

  「姐姐!」

  一個帶著哭腔的稚嫩聲音,在耳邊炸響。

  緊接著,一個軟乎乎的小身體,猛地撲進了她的懷裡。

  暖暖渾身一震。

  她低下頭。

  看著那個趴在自己胸口,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小女孩。

  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

  暗無天日的實驗室……

  冰冷的手術臺……

  那些穿著白大褂的惡魔……

  還有,在鬥獸場裡,那個擋在自己面前,唱著搖籃曲的小小身影。

  「歲……歲……」

  暖暖的眼眶瞬間紅了。

  她伸出雙手。

  那雙手,曾經變成了殺人的利爪,沾滿了鮮血。

  但現在,它們是人類的手。

  她顫抖著,緊緊抱住了懷裡的妹妹。

  力氣大得彷彿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歲歲……我的歲歲……」

  暖暖把臉埋在歲歲的頸窩裡,放聲大哭。

  這三年來,她受盡了折磨。

  被當成怪物,被當成兵器。

  她以為自己這輩子都只能在那無盡的黑暗中沉淪。

  但現在,她感受到了陽光的溫度。

  感受到了妹妹的心跳。

  她活過來了。

  「姐姐不哭……歲歲在……歲歲把姐姐帶回來了……」歲歲用小手笨拙地拍著暖暖的後背。

  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周圍的幾個大老爺們,看著這一幕,一個個都紅了眼眶。

  楚狂別過頭去,假裝看海,偷偷抹了一把眼角。

  「媽的,今天的海風真大,沙子都吹進眼睛裡了。」

  沈萬三吸了吸鼻子,從破爛的西裝口袋裡掏出半截雪茄,叼在嘴裡,卻怎麼也點不著。

  「是啊,這破地方,連個擋風的都沒有。」

  雷霆和陸辭相視一笑,眼中滿是欣慰。

  秦蕭站在一旁。

  這個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鐵血戰神。

  這個無論面對多強大的敵人都沒有退縮過的男人。

  此刻,看著那緊緊相擁的姐妹倆。

  肩膀微微顫抖著。

  他慢慢走過去,單膝跪在暖暖身邊。

  伸出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將兩個女兒一起擁入懷中。

  「暖暖……叔叔沒用……讓你受苦了……」

  秦蕭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暖暖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滿臉胡茬、憔悴不堪的男人。

  她記得他。

  在那個血肉橫飛的鬥獸場裡,他寧願被自己刺穿肩膀,也不肯還手。

  「秦叔叔……」

  暖暖靠在秦蕭的肩膀上,淚水浸溼了他的白襯衫。

  「不怪你……你來救我們了……」

  一家人。

  雖然媽媽還不在。

  但這一刻,他們終於團聚了一半。

  那些在黑暗中受過的苦,那些在生死邊緣的掙扎。

  在這一刻,都化作了重逢的淚水。

  許久。

  情緒漸漸平復下來。

  陸辭上前給暖暖做了一個簡單的檢查。

  「心率正常,瞳孔反應正常。」

  「雖然身體還有些虛弱,背上的疤痕可能需要時間恢復。」

  陸辭推了推眼鏡,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但從生理學上來說,她已經是個完完全全的正常人類了。」

  「太好了!」楚狂一拍大腿,「等回了京城,三爹帶你去喫烤鴨!把這三年虧空的肉全補回來!」

  沈萬三也湊過來:「喫什麼烤鴨!五爹直接給你買條街!想喫什麼隨便挑!」

  暖暖看著這羣陌生的、卻對她散發著絕對善意的叔叔們。

  有些怯生生地往秦蕭身後縮了縮。

  「姐姐別怕。」歲歲拉著暖暖的手,一一介紹,「這是二爹,這是三爹,這是五爹,這是六爹。」

  「他們都是歲歲的乾爹,以後也是姐姐的乾爹。」

  暖暖乖巧地點了點頭,小聲喊了一句:「乾爹們好。」

  這一聲「乾爹」,把幾個大佬的心都給叫化了。

  「哎!乖!」

  沈萬三笑得見牙不見眼,下意識地去摸口袋,想掏個見面禮。

  結果摸了半天,只摸出一把沙子。

  「那啥……五爹現在落魄了,等回去了,五爹把瑞士銀行的保險櫃鑰匙給你!」

  眾人哈哈大笑。

  笑聲在海面上迴蕩,驅散了連日來的陰霾。

  一直坐在角落裡沒有說話的顧北。

  看著暖暖,那雙淡金色的豎瞳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走上前,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暖暖身上。

  「海風冷。」顧北淡淡地說了一句。

  暖暖看著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少年。

  她能感覺到,他身上有一種和自己類似的氣息。

  那是同為實驗體的氣息。

  「謝謝……」暖暖輕聲說道。

  就在大家沉浸在重逢的喜悅中時。

  暖暖突然抬起頭。

  她看著遠方那片蔚藍的天空,眼神變得有些深邃。

  「秦叔叔,歲歲。」

  暖暖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媽媽……沒有死。」

  這句話,就像是一道驚雷,在眾人耳邊炸響。

  秦蕭猛地抓住暖暖的肩膀,聲音都在發抖:「你說什麼?!暖暖,你見過媽媽?!」

  歲歲也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姐姐。

  在北極海底基地崩塌的那一刻,他們親眼看著媽媽化作金色的光柱,壓制了核爆。

  所有人都以為,她已經灰飛煙滅了。

  暖暖搖了搖頭。

  「我沒有見過她。」

  「但是,在鬥獸場的時候,當歲歲的黃金血湧入我體內時……」

  「我感覺到了一種共鳴。」

  暖暖指了指自己的心臟。

  「那種感覺,和媽媽在實驗室裡抱著我的時候一樣。」

  「她還活著。」

  「而且,她被帶到了一個地方。」

  暖暖深吸了一口氣,吐出兩個字。

  「源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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