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土包子?我是你祖宗!

楓葉城的薛的第6本書·楓葉城的薛慎·3,181·2026/5/18

海風帶著一股鹹腥味,混雜著甲板上濃鬱的香水氣息,直往鼻子裡鑽。   歲歲的小手在秦蕭掌心裡微微一顫,隨即恢復了平靜。   那個背影消失了。   但那種彷彿被手術刀劃過皮膚的幻痛,卻像是烙印一樣刻在了腦海裡。   「走吧。」   秦蕭的大手緊了緊,掌心的溫度源源不斷地傳過來,像是給歲歲注入了一針強心劑。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那個眼神,比任何語言都讓人安心。   沈萬三在前面開路,這會兒他已經完全進入了「暴發戶」的角色。   脖子上掛著手指粗的大金鍊子,手腕上的滿鑽勞力士在燈光下閃瞎人眼,走路姿勢囂張得恨不得把「老子有錢」四個字貼在腦門上。   「哎喲喂!這什麼破船啊!」   沈萬三的大嗓門像個破鑼,震得周圍那些端著香檳的紳士淑女們直皺眉。   「地毯這麼薄?還沒有我家狗窩裡鋪的厚!」   「服務員!給爺來瓶82年的雪碧!漱漱口!」   周圍投來無數鄙夷的目光。   但這正是他們要的效果。   越是像個沒腦子的暴發戶,越不會有人把他們和特種兵、黑客聯繫在一起。   歲歲低著頭,扯了扯身上那條粉紅色的蓬蓬裙。   真醜。   而且這裙撐太硬了,扎得大腿癢。   要是待會兒打起來,這玩意兒絕對是個累贅。   正想著,突然——   「哎呀!」   一聲尖銳的女高音在頭頂炸響。   緊接著,一股冰涼的液體潑了下來。   暗紅色的紅酒,順著歲歲的頭頂流下來,瞬間染紅了那條粉色的裙子,也濺到了她白皙的小臉上。   像是血。   歲歲瞳孔猛地一縮,身體本能地緊繃起來。   「這哪來的野孩子?走路不長眼睛啊?」   一個穿著深V紅色晚禮服的女人,手裡端著空酒杯,居高臨下地看著歲歲。   她長得很漂亮,是那種極具攻擊性的美,但此刻那雙吊梢眼裡滿是刻薄和嫌棄。   這是某跨國能源集團的千金,也是這艘船上的常客,最討厭這種帶著孩子來搗亂的暴發戶。   「髒死了。」   女人用手扇了扇鼻子,彷彿歲歲是什麼傳染源。   「穿得跟個馬戲團猴子似的,弄髒了我的鞋,你們賠得起嗎?」   她那雙紅底的高跟鞋上,濺了一滴紅酒。   就一滴。   沈萬三剛才還在四處瞄哪裡有監控,這一看自家心肝寶貝被人潑了酒,火氣「蹭」地一下就上來了。   「你他媽說誰是猴子?!」   沈萬三把袖子一擼,露出滿胳膊的金鐲子(為了裝暴發戶特意戴的)。   「老子的閨女也是你能說的?」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張整容臉!矽膠都要掉下來了!」   「你說什麼?!」   女人氣得臉都歪了,厚厚的粉底差點裂開。   「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是羅伊斯家族的……」   「我管你是螺絲還是螺母!」   沈萬三直接打斷她,唾沫星子噴了她一臉。   「給老子道歉!不然老子把你扔海裡餵鯊魚!」   這邊的動靜太大,周圍的人都圍了過來,對著他們指指點點。   大多是看笑話的。   覺得這個暴發戶這次踢到鐵板了。   羅伊斯家族可是歐洲的老牌貴族,這女人出了名的刁蠻。   女人被沈萬三的氣勢嚇了一跳,但隨即更加惱怒。   「保安!保安呢!」   「把這幾個鄉下土包子給我趕出去!」   她尖叫著,伸手就要去推歲歲。   「離我遠點!別把窮酸氣傳給我!」   那隻做了法式美甲的手,眼看就要戳到歲歲的臉上。   沈萬三剛要動手。   一隻小手,輕輕拉住了他的衣角。   「五爹。」   歲歲的聲音軟糯糯的,帶著一股子奶氣。   「別生氣。」   「氣壞了身子,沒人給我買糖喫了。」   沈萬三一愣,低頭看著自家閨女。   這小祖宗平時不是這脾氣啊?   要是換了以前,這女人這會兒估計已經躺地上口吐白沫了。   歲歲從沈萬三身後走出來。   她仰起頭,並沒有擦臉上的紅酒漬。   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上,掛著天真無邪的笑容,但那雙大眼睛裡,卻是一片冰冷的死寂。   「阿姨。」   歲歲眨了眨眼,一臉認真地看著那個女人。   「你的裙子,線頭露出來了哦。」   女人一愣,下意識地低頭看自己的裙擺。   「胡說!這是香奈兒的高定!全球只有三件!」   「是嗎?」   歲歲歪了歪頭,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可是高定的走線是法式雙針,針距是2.5毫米。」   「你這件,針距是3.5毫米,而且用的是滌綸線,不是蠶絲線。」   「還有哦。」   歲歲指了指女人胸口的那顆碩大的鑽石胸針。   「那個鑽石的折射率不對。」   「切面只有32個,真鑽是57個。」   「阿姨,你被人騙了耶。」   「這一身加起來,還沒我五爹的一個表鏈子值錢。」   「這就是傳說中的A貨嗎?」   全場死寂。   周圍那些看熱鬧的貴婦名媛們,眼神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她們都是行家。   被這孩子一提醒,仔細一看。   還真是!   那裙子的面料光澤度確實不對勁!   竊竊私語聲響了起來。   「天哪,羅伊斯家的大小姐居然穿假貨?」   「笑死人了,還說人家是土包子。」   「這纔是真正的打腫臉充胖子吧?」   那些嘲笑聲像是一記記耳光,狠狠抽在女人的臉上。   她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羞憤。   惱怒。   殺意。   「你個小畜生!你敢胡說八道!」   女人徹底瘋了。   她揚起手,那是用了十成力氣的一巴掌,狠狠朝著歲歲的臉扇了過去。   這一巴掌要是打實了,歲歲那張嫩臉絕對要腫起來。   沈萬三離得有點遠,來不及了。   「歲歲!」   就在那隻手即將碰到歲歲鼻尖的一瞬間。   一隻大手,像是鐵鉗一樣,憑空出現。   穩穩地。   死死地。   捏住了女人的手腕。   「咔吧。」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聲。   秦蕭站在歲歲身前。   他沒戴墨鏡。   那雙如同深淵般的眼睛,冷冷地盯著這個瘋女人。   沒有任何表情。   就像是在看一具屍體。   「動我閨女。」   秦蕭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血腥氣。   「你想死?」   女人疼得尖叫起來。   「啊!放手!我的手要斷了!」   「你這個保鏢!你知道我是誰嗎?!」   秦蕭根本沒理她。   手腕微微一用力。   「啊——!!!」   女人的慘叫聲瞬間高了八度,整個人疼得跪在了地上,冷汗把那層厚粉底都衝花了。   周圍的保鏢想要衝上來。   秦蕭一個眼神掃過去。   那是真正殺過人、見過血的眼神。   那是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煞氣。   哪怕他現在穿著西裝,也掩蓋不住那種令人膽寒的威壓。   保鏢們僵住了。   誰也不敢動。   「乾爹。」   歲歲拉了拉秦蕭的手。   「髒。」   「別為了這種人髒了手。」   秦蕭冷哼一聲。   像甩垃圾一樣,把女人的手甩開。   女人癱在地上,捂著手腕,妝都哭花了,狼狽得像個小丑。   「你們……你們給我等著……」   她還在放狠話。   歲歲卻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她轉過身,指著大廳中央那個最大的賭桌。   那是輪盤賭。   圍滿了人。   「五爹。」   歲歲指著那個轉動的輪盤。   眼神裡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我想玩那個。」   「這阿姨弄髒了我的裙子。」   「我要贏點錢,賠這件裙子。」   沈萬三一聽,樂了。   「行!玩!把這破船買下來都行!」   他直接把手裡那個裝著一億籌碼的箱子遞給歲歲。   「拿去玩!輸了算五爹的!」   眾人鬨堂大笑。   這暴發戶是不是腦子有病?   讓一個三歲半的孩子去玩輪盤賭?   那一箱子籌碼,可是一個億啊!   這不是扔錢嗎?   歲歲沒理會周圍的嘲笑。   她抱著那個比她頭還大的箱子,邁著小短腿,走到了賭桌前。   椅子太高了。   她爬不上去。   秦蕭走過去,單手把她抱起來,放在了椅子上。   歲歲坐在高高的椅子上。   兩條小短腿懸在半空,晃蕩著。   她從蓬蓬裙的口袋裡,掏出一根棒棒糖。   剝開糖紙。   塞進嘴裡。   甜味在舌尖蔓延。   她看著那個正在旋轉的輪盤。   看著那顆象牙白的小球在盤子裡跳動。   原本天真無辜的眼神。   在一瞬間。   變了。   變得冰冷。   精密。   毫無感情。   就像是一臺正在高速運轉的超級計算機。   而在她身後的陰影裡。   顧北默默地把手插進了褲兜。   手指按在了那個改裝過的魔方上。   微型幹擾器。   啟

海風帶著一股鹹腥味,混雜著甲板上濃鬱的香水氣息,直往鼻子裡鑽。

  歲歲的小手在秦蕭掌心裡微微一顫,隨即恢復了平靜。

  那個背影消失了。

  但那種彷彿被手術刀劃過皮膚的幻痛,卻像是烙印一樣刻在了腦海裡。

  「走吧。」

  秦蕭的大手緊了緊,掌心的溫度源源不斷地傳過來,像是給歲歲注入了一針強心劑。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那個眼神,比任何語言都讓人安心。

  沈萬三在前面開路,這會兒他已經完全進入了「暴發戶」的角色。

  脖子上掛著手指粗的大金鍊子,手腕上的滿鑽勞力士在燈光下閃瞎人眼,走路姿勢囂張得恨不得把「老子有錢」四個字貼在腦門上。

  「哎喲喂!這什麼破船啊!」

  沈萬三的大嗓門像個破鑼,震得周圍那些端著香檳的紳士淑女們直皺眉。

  「地毯這麼薄?還沒有我家狗窩裡鋪的厚!」

  「服務員!給爺來瓶82年的雪碧!漱漱口!」

  周圍投來無數鄙夷的目光。

  但這正是他們要的效果。

  越是像個沒腦子的暴發戶,越不會有人把他們和特種兵、黑客聯繫在一起。

  歲歲低著頭,扯了扯身上那條粉紅色的蓬蓬裙。

  真醜。

  而且這裙撐太硬了,扎得大腿癢。

  要是待會兒打起來,這玩意兒絕對是個累贅。

  正想著,突然——

  「哎呀!」

  一聲尖銳的女高音在頭頂炸響。

  緊接著,一股冰涼的液體潑了下來。

  暗紅色的紅酒,順著歲歲的頭頂流下來,瞬間染紅了那條粉色的裙子,也濺到了她白皙的小臉上。

  像是血。

  歲歲瞳孔猛地一縮,身體本能地緊繃起來。

  「這哪來的野孩子?走路不長眼睛啊?」

  一個穿著深V紅色晚禮服的女人,手裡端著空酒杯,居高臨下地看著歲歲。

  她長得很漂亮,是那種極具攻擊性的美,但此刻那雙吊梢眼裡滿是刻薄和嫌棄。

  這是某跨國能源集團的千金,也是這艘船上的常客,最討厭這種帶著孩子來搗亂的暴發戶。

  「髒死了。」

  女人用手扇了扇鼻子,彷彿歲歲是什麼傳染源。

  「穿得跟個馬戲團猴子似的,弄髒了我的鞋,你們賠得起嗎?」

  她那雙紅底的高跟鞋上,濺了一滴紅酒。

  就一滴。

  沈萬三剛才還在四處瞄哪裡有監控,這一看自家心肝寶貝被人潑了酒,火氣「蹭」地一下就上來了。

  「你他媽說誰是猴子?!」

  沈萬三把袖子一擼,露出滿胳膊的金鐲子(為了裝暴發戶特意戴的)。

  「老子的閨女也是你能說的?」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張整容臉!矽膠都要掉下來了!」

  「你說什麼?!」

  女人氣得臉都歪了,厚厚的粉底差點裂開。

  「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是羅伊斯家族的……」

  「我管你是螺絲還是螺母!」

  沈萬三直接打斷她,唾沫星子噴了她一臉。

  「給老子道歉!不然老子把你扔海裡餵鯊魚!」

  這邊的動靜太大,周圍的人都圍了過來,對著他們指指點點。

  大多是看笑話的。

  覺得這個暴發戶這次踢到鐵板了。

  羅伊斯家族可是歐洲的老牌貴族,這女人出了名的刁蠻。

  女人被沈萬三的氣勢嚇了一跳,但隨即更加惱怒。

  「保安!保安呢!」

  「把這幾個鄉下土包子給我趕出去!」

  她尖叫著,伸手就要去推歲歲。

  「離我遠點!別把窮酸氣傳給我!」

  那隻做了法式美甲的手,眼看就要戳到歲歲的臉上。

  沈萬三剛要動手。

  一隻小手,輕輕拉住了他的衣角。

  「五爹。」

  歲歲的聲音軟糯糯的,帶著一股子奶氣。

  「別生氣。」

  「氣壞了身子,沒人給我買糖喫了。」

  沈萬三一愣,低頭看著自家閨女。

  這小祖宗平時不是這脾氣啊?

  要是換了以前,這女人這會兒估計已經躺地上口吐白沫了。

  歲歲從沈萬三身後走出來。

  她仰起頭,並沒有擦臉上的紅酒漬。

  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上,掛著天真無邪的笑容,但那雙大眼睛裡,卻是一片冰冷的死寂。

  「阿姨。」

  歲歲眨了眨眼,一臉認真地看著那個女人。

  「你的裙子,線頭露出來了哦。」

  女人一愣,下意識地低頭看自己的裙擺。

  「胡說!這是香奈兒的高定!全球只有三件!」

  「是嗎?」

  歲歲歪了歪頭,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可是高定的走線是法式雙針,針距是2.5毫米。」

  「你這件,針距是3.5毫米,而且用的是滌綸線,不是蠶絲線。」

  「還有哦。」

  歲歲指了指女人胸口的那顆碩大的鑽石胸針。

  「那個鑽石的折射率不對。」

  「切面只有32個,真鑽是57個。」

  「阿姨,你被人騙了耶。」

  「這一身加起來,還沒我五爹的一個表鏈子值錢。」

  「這就是傳說中的A貨嗎?」

  全場死寂。

  周圍那些看熱鬧的貴婦名媛們,眼神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她們都是行家。

  被這孩子一提醒,仔細一看。

  還真是!

  那裙子的面料光澤度確實不對勁!

  竊竊私語聲響了起來。

  「天哪,羅伊斯家的大小姐居然穿假貨?」

  「笑死人了,還說人家是土包子。」

  「這纔是真正的打腫臉充胖子吧?」

  那些嘲笑聲像是一記記耳光,狠狠抽在女人的臉上。

  她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羞憤。

  惱怒。

  殺意。

  「你個小畜生!你敢胡說八道!」

  女人徹底瘋了。

  她揚起手,那是用了十成力氣的一巴掌,狠狠朝著歲歲的臉扇了過去。

  這一巴掌要是打實了,歲歲那張嫩臉絕對要腫起來。

  沈萬三離得有點遠,來不及了。

  「歲歲!」

  就在那隻手即將碰到歲歲鼻尖的一瞬間。

  一隻大手,像是鐵鉗一樣,憑空出現。

  穩穩地。

  死死地。

  捏住了女人的手腕。

  「咔吧。」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聲。

  秦蕭站在歲歲身前。

  他沒戴墨鏡。

  那雙如同深淵般的眼睛,冷冷地盯著這個瘋女人。

  沒有任何表情。

  就像是在看一具屍體。

  「動我閨女。」

  秦蕭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血腥氣。

  「你想死?」

  女人疼得尖叫起來。

  「啊!放手!我的手要斷了!」

  「你這個保鏢!你知道我是誰嗎?!」

  秦蕭根本沒理她。

  手腕微微一用力。

  「啊——!!!」

  女人的慘叫聲瞬間高了八度,整個人疼得跪在了地上,冷汗把那層厚粉底都衝花了。

  周圍的保鏢想要衝上來。

  秦蕭一個眼神掃過去。

  那是真正殺過人、見過血的眼神。

  那是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煞氣。

  哪怕他現在穿著西裝,也掩蓋不住那種令人膽寒的威壓。

  保鏢們僵住了。

  誰也不敢動。

  「乾爹。」

  歲歲拉了拉秦蕭的手。

  「髒。」

  「別為了這種人髒了手。」

  秦蕭冷哼一聲。

  像甩垃圾一樣,把女人的手甩開。

  女人癱在地上,捂著手腕,妝都哭花了,狼狽得像個小丑。

  「你們……你們給我等著……」

  她還在放狠話。

  歲歲卻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她轉過身,指著大廳中央那個最大的賭桌。

  那是輪盤賭。

  圍滿了人。

  「五爹。」

  歲歲指著那個轉動的輪盤。

  眼神裡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我想玩那個。」

  「這阿姨弄髒了我的裙子。」

  「我要贏點錢,賠這件裙子。」

  沈萬三一聽,樂了。

  「行!玩!把這破船買下來都行!」

  他直接把手裡那個裝著一億籌碼的箱子遞給歲歲。

  「拿去玩!輸了算五爹的!」

  眾人鬨堂大笑。

  這暴發戶是不是腦子有病?

  讓一個三歲半的孩子去玩輪盤賭?

  那一箱子籌碼,可是一個億啊!

  這不是扔錢嗎?

  歲歲沒理會周圍的嘲笑。

  她抱著那個比她頭還大的箱子,邁著小短腿,走到了賭桌前。

  椅子太高了。

  她爬不上去。

  秦蕭走過去,單手把她抱起來,放在了椅子上。

  歲歲坐在高高的椅子上。

  兩條小短腿懸在半空,晃蕩著。

  她從蓬蓬裙的口袋裡,掏出一根棒棒糖。

  剝開糖紙。

  塞進嘴裡。

  甜味在舌尖蔓延。

  她看著那個正在旋轉的輪盤。

  看著那顆象牙白的小球在盤子裡跳動。

  原本天真無辜的眼神。

  在一瞬間。

  變了。

  變得冰冷。

  精密。

  毫無感情。

  就像是一臺正在高速運轉的超級計算機。

  而在她身後的陰影裡。

  顧北默默地把手插進了褲兜。

  手指按在了那個改裝過的魔方上。

  微型幹擾器。

  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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