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六乾爹登場,警局一日遊

楓葉城的薛的第6本書·楓葉城的薛慎·2,850·2026/5/18

這串冰冷的、毫無感情的數字,從那個一直沉默如木偶的小女孩嘴裡吐出來,像一顆石子投進了寂靜的病房,激起了一圈圈看不見的漣漪。   所有人都愣住了。   陸辭推了推眼鏡,眉頭緊鎖。   沈萬三張大了嘴,一臉的不可思議。   就連一直站在角落裡,像個影子一樣的顧北,都停下了手裡轉動的魔方,視線銳利地射向了那個被他們叫做「小啞巴」的女孩。   19930721。   這是一串日期。   是她的生日?還是某個實驗的編號?   秦蕭看著那個女孩,她說完這串數字後,就又恢復了那種空洞呆滯的模樣,彷彿剛才開口的不是她。   他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寒意。   永生會那幫畜生,到底製造了多少個像歲歲和顧北這樣的孩子?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砰」的一聲,從外面粗暴地推開了。   一股子風風火火的煞氣,混著京城初冬的寒風,捲了進來。   「老秦!你他媽沒死吧?!」   一個身高將近一米九的壯漢,穿著一身黑色的警用作戰服,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他皮膚黝黑,寸頭,一道從眉骨劃到嘴角的傷疤讓他整張臉看起來格外兇悍。   這就是歲歲的六乾爹,雷霆。   市局刑偵大隊的總隊長,人送外號「雷公」,經他手送進去的亡命徒,能塞滿一個加強連。   他剛從一個跨省追捕任務的現場下來,連衣服都沒換,聽到秦蕭出事的消息,直接開著警車就飆過來了。   「你死了老子都死不了。」秦蕭靠在牀頭,扯出一個虛弱的笑容。   雷霆三步並作兩步衝到牀邊,看到秦蕭那條打著石膏高高吊起的腿,還有那張白得跟紙一樣的臉,眼眶「唰」的一下就紅了。   「媽的!誰幹的?!」雷霆一拳砸在牀邊的櫃子上,震得上面的水杯亂跳,「老子帶人去把他祖墳刨了!」   「行了,別嚎了。」秦蕭擺了擺手,示意他看旁邊。   雷霆這才注意到,病房裡還有幾個小蘿蔔頭。   他的目光落在那個趴在秦蕭牀邊,睡得正香,小臉紅撲撲的歲歲身上。   剛才還滿身煞氣的「雷公」,眼神瞬間就軟了。   這就是老林那個閨女?   長得真俊。   他放輕了腳步,走到牀邊,蹲下身,想伸手摸摸歲歲的小臉,又怕自己手上的老繭弄疼了孩子,手在半空中停了半天,愣是沒敢落下去。   「六爹……」   歲歲被吵醒了,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叫了一聲。   這一聲「六爹」,叫得雷霆心都化了。   「哎!哎!閨女醒了!」雷霆樂得像個三百斤的孩子,趕緊從兜裡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來,六爹給你帶了糖!」   就在這時,他看到了歲-歲身邊那個安靜得像個小紳士的顧北,還有那個眼神空洞的「小啞巴」。   當他聽完沈萬三斷斷續續地講完「波塞冬號」上發生的一切後,雷霆身上的煞氣又回來了。   「永生會……」他把這三個字在嘴裡嚼了一遍,那道傷疤因為肌肉的抽動,像一條猙獰的蜈蚣。   「行,老子記下了。」   秦蕭重傷,需要絕對的靜養。   歲歲因為嗜睡的副作用,也不能再送去幼兒園了。   可幾個乾爹,陸辭要坐鎮醫院,楚狂要去研究所分析數據,沈萬三要去處理公司的爛攤子,影子更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帶娃的重任,成了一個大難題。   「我來!」雷霆一拍胸脯,自告奮勇。   「你?」楚狂一臉嫌棄地看著他,「你一個糙漢子,除了會抓賊還會幹啥?別把我們閨女帶歪了。」   「嘿!你個死技術宅看不起誰呢?」雷霆不樂意了,「老子帶娃,那叫硬核!保證給咱閨女養得虎虎生風!」   於是,在一片爭議聲中,雷霆就這麼把歲歲和顧北「綁架」走了。   他沒帶他們去公園,也沒去遊樂場。   他直接開著那輛霸氣的警用吉普,一路鳴著笛,把兩個孩子帶回了市局刑偵大隊。   刑偵大隊,那是整個京城陽氣最重、煞氣也最重的地方。   走廊裡來來往往的全是穿著制服、荷槍實彈的警察。   空氣裡都飄著一股子尼古丁和熬夜後的咖啡因味道。   當雷霆一手抱著粉雕玉琢的歲歲,一手牽著酷酷的顧北,走進辦公室的時候。   整個刑偵大隊,炸了。   「臥槽!雷隊!你什麼時候有這麼大倆孩子了?!」   「這……這是咱們雷隊的娃?不像啊,咱們雷隊那長相,能生出這麼好看的閨女?」   「快快快!小張,把你藏的進口巧克力拿出來!小李,去倒杯熱牛奶!」   一羣平均身高一米八五、渾身肌肉、能徒手製服歹徒的鐵血硬漢,此刻全都圍了上來。   他們看著那個穿著粉色小棉襖,像個糯米糰子一樣的歲歲,心都化了。   這個拿槍都手不抖的漢子,此刻想摸摸歲歲的臉,手都在抖。   那個審訊犯人三天三夜不合眼的預審專家,此刻正變著法地學小狗叫,想逗歲歲開心。   這就是硬漢帶娃的反差萌。   歲歲被這羣熱情的叔叔們圍在中間,有點不適應。   但她能感覺到,這些人身上,沒有惡意。   只有一種很純粹的、帶著善意的喜歡。   她從一個叔叔手裡接過一包薯片,撕開,咔嚓咔嚓地喫了起來。   顧北則被另一個叔叔塞了一個警徽,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研究。   「行了行了!都散了!幹活去!」雷霆轟走了那羣沒出息的手下,把歲歲放在自己那張寬大的辦公桌上。   他的辦公桌上,亂七八糟地攤著一堆文件和照片。   那是他最近在跟的一樁案子。   一樁讓他焦頭爛額的連環失蹤案。   「媽的,這都第七個了。」雷霆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寸頭,點上一根煙。   「受害者全是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女孩,長得都挺漂亮。」   「既沒有勒索電話,也沒有發現屍體,就這麼人間蒸發了。」   「現場勘查了幾十遍,連根毛都沒找到。」   他把幾張現場照片扔在桌子上,照片上是最後一個受害者失蹤前被監控拍到的畫面。   那是在一個老舊小區的巷子口。   女孩穿著白裙子,正在跟朋友打電話。   然後,她拐進了巷子。   再也沒出來過。   警方把那個巷子翻了個底朝天,甚至動用了警犬,還是一無所獲。   案子陷入了僵局。   雷霆愁得幾天沒睡好覺了。   歲歲坐在桌子上,兩條小短腿晃蕩著。   她一邊喫著薯片,一邊百無聊賴地掃了一眼桌上的照片。   她的目光,在那張巷子口的照片上,停頓了零點一秒。   然後,她伸出那隻沾著薯片渣的小手,指了指照片背景裡的一個綠色垃圾桶。   「六爹。」   她的聲音軟軟糯糯的。   「這個垃圾桶的位置,不對。」   雷霆正煩著呢,下意識地回了一句:「什麼不對?一個破垃圾桶有什麼不對的?」   「不對。」歲歲很肯定地搖了搖頭。   她的小腦袋湊近了照片,仔細看了看。   「這個型號的垃圾桶,是今年夏天市政才統一更換的新款。」   「它的輪子下面,有三個防滑螺絲。」   「但是你看照片裡這個。」歲歲指著那個模糊的影子,「它的輪子下面,是四個螺絲。」   「這是去年的舊款。」   「而且,」歲歲又指了指垃圾桶擺放的位置,「根據市政規劃圖,這個小區的垃圾清運點,在巷子另一頭的拐角。」   「這個位置,三年來,從來沒有放過垃圾桶。」   雷霆手裡的煙,掉了。   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一把搶過那張照片,死死地盯著那個不起眼的垃圾桶。   就像歲歲說的。   輪子是四個螺索。   位置也不對。   一個已經被淘汰、並且不該出現在這裡的垃圾桶,為什麼會出現在案發現場?   一個巨大的、讓他頭皮發麻的念頭,湧上了心頭。   難道……   這個垃圾桶,就是兇器?   或者說,是藏屍的容器

這串冰冷的、毫無感情的數字,從那個一直沉默如木偶的小女孩嘴裡吐出來,像一顆石子投進了寂靜的病房,激起了一圈圈看不見的漣漪。

  所有人都愣住了。

  陸辭推了推眼鏡,眉頭緊鎖。

  沈萬三張大了嘴,一臉的不可思議。

  就連一直站在角落裡,像個影子一樣的顧北,都停下了手裡轉動的魔方,視線銳利地射向了那個被他們叫做「小啞巴」的女孩。

  19930721。

  這是一串日期。

  是她的生日?還是某個實驗的編號?

  秦蕭看著那個女孩,她說完這串數字後,就又恢復了那種空洞呆滯的模樣,彷彿剛才開口的不是她。

  他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寒意。

  永生會那幫畜生,到底製造了多少個像歲歲和顧北這樣的孩子?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砰」的一聲,從外面粗暴地推開了。

  一股子風風火火的煞氣,混著京城初冬的寒風,捲了進來。

  「老秦!你他媽沒死吧?!」

  一個身高將近一米九的壯漢,穿著一身黑色的警用作戰服,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他皮膚黝黑,寸頭,一道從眉骨劃到嘴角的傷疤讓他整張臉看起來格外兇悍。

  這就是歲歲的六乾爹,雷霆。

  市局刑偵大隊的總隊長,人送外號「雷公」,經他手送進去的亡命徒,能塞滿一個加強連。

  他剛從一個跨省追捕任務的現場下來,連衣服都沒換,聽到秦蕭出事的消息,直接開著警車就飆過來了。

  「你死了老子都死不了。」秦蕭靠在牀頭,扯出一個虛弱的笑容。

  雷霆三步並作兩步衝到牀邊,看到秦蕭那條打著石膏高高吊起的腿,還有那張白得跟紙一樣的臉,眼眶「唰」的一下就紅了。

  「媽的!誰幹的?!」雷霆一拳砸在牀邊的櫃子上,震得上面的水杯亂跳,「老子帶人去把他祖墳刨了!」

  「行了,別嚎了。」秦蕭擺了擺手,示意他看旁邊。

  雷霆這才注意到,病房裡還有幾個小蘿蔔頭。

  他的目光落在那個趴在秦蕭牀邊,睡得正香,小臉紅撲撲的歲歲身上。

  剛才還滿身煞氣的「雷公」,眼神瞬間就軟了。

  這就是老林那個閨女?

  長得真俊。

  他放輕了腳步,走到牀邊,蹲下身,想伸手摸摸歲歲的小臉,又怕自己手上的老繭弄疼了孩子,手在半空中停了半天,愣是沒敢落下去。

  「六爹……」

  歲歲被吵醒了,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叫了一聲。

  這一聲「六爹」,叫得雷霆心都化了。

  「哎!哎!閨女醒了!」雷霆樂得像個三百斤的孩子,趕緊從兜裡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來,六爹給你帶了糖!」

  就在這時,他看到了歲-歲身邊那個安靜得像個小紳士的顧北,還有那個眼神空洞的「小啞巴」。

  當他聽完沈萬三斷斷續續地講完「波塞冬號」上發生的一切後,雷霆身上的煞氣又回來了。

  「永生會……」他把這三個字在嘴裡嚼了一遍,那道傷疤因為肌肉的抽動,像一條猙獰的蜈蚣。

  「行,老子記下了。」

  秦蕭重傷,需要絕對的靜養。

  歲歲因為嗜睡的副作用,也不能再送去幼兒園了。

  可幾個乾爹,陸辭要坐鎮醫院,楚狂要去研究所分析數據,沈萬三要去處理公司的爛攤子,影子更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帶娃的重任,成了一個大難題。

  「我來!」雷霆一拍胸脯,自告奮勇。

  「你?」楚狂一臉嫌棄地看著他,「你一個糙漢子,除了會抓賊還會幹啥?別把我們閨女帶歪了。」

  「嘿!你個死技術宅看不起誰呢?」雷霆不樂意了,「老子帶娃,那叫硬核!保證給咱閨女養得虎虎生風!」

  於是,在一片爭議聲中,雷霆就這麼把歲歲和顧北「綁架」走了。

  他沒帶他們去公園,也沒去遊樂場。

  他直接開著那輛霸氣的警用吉普,一路鳴著笛,把兩個孩子帶回了市局刑偵大隊。

  刑偵大隊,那是整個京城陽氣最重、煞氣也最重的地方。

  走廊裡來來往往的全是穿著制服、荷槍實彈的警察。

  空氣裡都飄著一股子尼古丁和熬夜後的咖啡因味道。

  當雷霆一手抱著粉雕玉琢的歲歲,一手牽著酷酷的顧北,走進辦公室的時候。

  整個刑偵大隊,炸了。

  「臥槽!雷隊!你什麼時候有這麼大倆孩子了?!」

  「這……這是咱們雷隊的娃?不像啊,咱們雷隊那長相,能生出這麼好看的閨女?」

  「快快快!小張,把你藏的進口巧克力拿出來!小李,去倒杯熱牛奶!」

  一羣平均身高一米八五、渾身肌肉、能徒手製服歹徒的鐵血硬漢,此刻全都圍了上來。

  他們看著那個穿著粉色小棉襖,像個糯米糰子一樣的歲歲,心都化了。

  這個拿槍都手不抖的漢子,此刻想摸摸歲歲的臉,手都在抖。

  那個審訊犯人三天三夜不合眼的預審專家,此刻正變著法地學小狗叫,想逗歲歲開心。

  這就是硬漢帶娃的反差萌。

  歲歲被這羣熱情的叔叔們圍在中間,有點不適應。

  但她能感覺到,這些人身上,沒有惡意。

  只有一種很純粹的、帶著善意的喜歡。

  她從一個叔叔手裡接過一包薯片,撕開,咔嚓咔嚓地喫了起來。

  顧北則被另一個叔叔塞了一個警徽,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研究。

  「行了行了!都散了!幹活去!」雷霆轟走了那羣沒出息的手下,把歲歲放在自己那張寬大的辦公桌上。

  他的辦公桌上,亂七八糟地攤著一堆文件和照片。

  那是他最近在跟的一樁案子。

  一樁讓他焦頭爛額的連環失蹤案。

  「媽的,這都第七個了。」雷霆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寸頭,點上一根煙。

  「受害者全是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女孩,長得都挺漂亮。」

  「既沒有勒索電話,也沒有發現屍體,就這麼人間蒸發了。」

  「現場勘查了幾十遍,連根毛都沒找到。」

  他把幾張現場照片扔在桌子上,照片上是最後一個受害者失蹤前被監控拍到的畫面。

  那是在一個老舊小區的巷子口。

  女孩穿著白裙子,正在跟朋友打電話。

  然後,她拐進了巷子。

  再也沒出來過。

  警方把那個巷子翻了個底朝天,甚至動用了警犬,還是一無所獲。

  案子陷入了僵局。

  雷霆愁得幾天沒睡好覺了。

  歲歲坐在桌子上,兩條小短腿晃蕩著。

  她一邊喫著薯片,一邊百無聊賴地掃了一眼桌上的照片。

  她的目光,在那張巷子口的照片上,停頓了零點一秒。

  然後,她伸出那隻沾著薯片渣的小手,指了指照片背景裡的一個綠色垃圾桶。

  「六爹。」

  她的聲音軟軟糯糯的。

  「這個垃圾桶的位置,不對。」

  雷霆正煩著呢,下意識地回了一句:「什麼不對?一個破垃圾桶有什麼不對的?」

  「不對。」歲歲很肯定地搖了搖頭。

  她的小腦袋湊近了照片,仔細看了看。

  「這個型號的垃圾桶,是今年夏天市政才統一更換的新款。」

  「它的輪子下面,有三個防滑螺絲。」

  「但是你看照片裡這個。」歲歲指著那個模糊的影子,「它的輪子下面,是四個螺絲。」

  「這是去年的舊款。」

  「而且,」歲歲又指了指垃圾桶擺放的位置,「根據市政規劃圖,這個小區的垃圾清運點,在巷子另一頭的拐角。」

  「這個位置,三年來,從來沒有放過垃圾桶。」

  雷霆手裡的煙,掉了。

  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一把搶過那張照片,死死地盯著那個不起眼的垃圾桶。

  就像歲歲說的。

  輪子是四個螺索。

  位置也不對。

  一個已經被淘汰、並且不該出現在這裡的垃圾桶,為什麼會出現在案發現場?

  一個巨大的、讓他頭皮發麻的念頭,湧上了心頭。

  難道……

  這個垃圾桶,就是兇器?

  或者說,是藏屍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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