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奶呼呼的歲歲,拿起了手術刀!

楓葉城的薛的第6本書·楓葉城的薛慎·3,589·2026/5/18

雷霆的動作很快。   快得就像是一道黑色的閃電劈進了老槐樹的樹冠裡。   不到五分鐘,那個躲在樹葉裡拿著望遠鏡鬼鬼祟祟的傢伙,就被像拎小雞仔一樣拎進了秦家大院的地下室。   這裡原本是秦蕭用來存放戰備物資的倉庫,現在被臨時改成了一間簡易審訊室。沒有窗戶,只有一盞昏黃的吊燈在頭頂晃悠,把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像鬼影在跳舞。   「砰!」   雷霆一腳踹在鐵椅子上,震得上面的灰塵簌簌往下掉。   椅子上銬著個留著黃毛的小混混,穿一身花裡胡哨的皮夾克,這會兒已經被凍得鼻涕橫流,但嘴還是硬得跟石頭似的。   「警官,我都說了八百遍了!」黃毛梗著脖子,眼神閃爍,「我就是個拍鳥的攝影愛好者!那樹上正好有個鳥窩,我看看鳥怎麼了?犯法啊?」   「拍鳥?」雷霆冷笑一聲,那道貫穿眉骨的傷疤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你拿個軍用級的高倍望遠鏡,對著一位特戰旅長的家拍鳥?你當老子是傻子?」   雷霆是個暴脾氣,他在刑偵隊裡那是出了名的「雷老虎」,審訊犯人從來不講那些虛頭巴腦的。他一把揪住黃毛的衣領,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勒得黃毛直翻白眼。   「老子沒空跟你廢話。誰派你來的?目的是什麼?說出來,少受點皮肉苦。」   黃毛被勒得臉紅脖子粗,但還是死咬著不鬆口:「沒……沒人派我來……我就是路過……」   他心裡清楚得很,指使他的人給了他一大筆錢,但也警告過他,要是敢洩露半個字,他全家都得死。跟那些人比起來,眼前這個警察雖然兇,但畢竟是喫公家飯的,不能真把他弄死。   雷霆看著這滾刀肉一樣的傢伙,氣得牙根癢癢。他剛想給這小子鬆鬆骨頭,地下室的鐵門突然「吱呀」一聲開了。   一道小小的身影走了進來。   逆著光,看不清臉,只能看見那蓬鬆的黑色絲絨裙擺,像是一朵盛開在暗夜裡的黑玫瑰。   是歲歲。   她穿著那件剛做好的高定禮服,腳上踩著一雙鋥亮的小皮靴,背上還背著那個破舊的粉色小熊書包。這種極度的反差,讓她看起來像是個誤入恐怖片片場的洋娃娃。   「六爹。」歲歲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在陰冷的地下室裡顯得格格不入,「我想跟他聊聊。」   雷霆一愣,身上的煞氣瞬間收斂了不少,換上了一副慈父臉:「歲歲,這兒髒,別嚇著你。這小子嘴硬得很,六爹正準備給他上手段呢。」   「不用。」歲歲搖了搖頭,那雙大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亮得驚人,「我不怕髒。而且,我有辦法讓他開口。」   她走到雷霆身邊,伸出小手推了推雷霆的大腿:「六爹,你先出去嘛。我想喝熱牛奶了,你去幫我熱一杯好不好?」   雷霆看著歲歲那張天真無邪的小臉,心裡雖然疑惑,但根本拒絕不了閨女的要求。他瞪了黃毛一眼,警告道:「老實點!敢動歪心思,老子扒了你的皮!」   說完,雷霆一步三回頭地出去了,還貼心地帶上了厚重的鐵門。   地下室裡,只剩下歲歲和黃毛兩個人。   黃毛看著眼前這個還沒他大腿高的小丫頭片子,心裡那塊大石頭瞬間落了地。剛才那個兇神惡煞的警察走了,換了個奶娃娃來,這不是送分題嗎?   「嘿,小妹妹。」黃毛露出一口大黃牙,嬉皮笑臉地說道,「叔叔真是來看鳥的,你那警察叔叔太兇了,你能不能幫我把這手銬解開?叔叔給你買糖喫。」   歲歲沒有理他。   她邁著優雅的小步子,走到黃毛面前。因為個子太矮,她不得不搬了一把椅子過來,手腳並用地爬了上去,然後端端正正地坐在黃毛對面。   兩人的視線終於平齊了。   歲歲的小手伸進裙擺的褶皺裡,摸索了一會兒。   「我不喫糖。」歲歲淡淡地說,「糖喫多了會蛀牙。」   她的小手抽了出來。   指尖夾著一把銀光閃閃的手術刀。   那是一把特製的柳葉刀,刀身極薄,刀刃在燈光下泛著幽幽的冷光。   黃毛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看著那把刀,又看了看歲歲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感覺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   這畫風……不對啊?   「叔叔。」歲歲把玩著手裡的手術刀,刀片在她纖細的指尖飛快旋轉,像是一隻銀色的蝴蝶,「你知道人身上哪塊骨頭最硬,哪塊肉最疼嗎?」   她的聲音依舊是那種奶聲奶氣的,甚至還帶著一絲好奇,就像是在問「為什麼天是藍的」一樣。   黃毛嚥了口唾沫,感覺後背有點發涼:「小……小妹妹,刀這東西危險,快放下,別割著手……」   「二爹教過我。」歲歲自顧自地說道,彷彿沒聽見黃毛的話,「人的股骨最硬,能承受幾百公斤的壓力。但是……」   歲歲突然身體前傾,那把手術刀的刀尖,輕輕抵在了黃毛的脖子上。   那裡是頸動脈。   只要輕輕一劃,血就會像噴泉一樣湧出來。   黃毛嚇得渾身一哆嗦,想往後縮,但這鐵椅子是固定在地上的,他根本動彈不得。   「但是,這裡最脆弱。」歲歲的小手很穩,刀尖貼著黃毛的皮膚,慢慢地往下滑動。冰冷的觸感讓黃毛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還有這裡。」歲歲把刀尖移到了黃毛的手腕處,那是尺神經的位置,「這裡有一根神經,叫尺神經。如果把它挑出來,你會感覺到一種像是被電擊一樣的劇痛,一直傳到你的小指和無名指。」   歲歲一邊說,一邊用刀背輕輕在那個位置劃了一下。   雖然沒有割破皮膚,但那種心理上的恐懼,比真的割下去還要可怕。   「而且哦,如果我的手稍微抖一下,切斷了你的正中神經……」歲歲歪了歪頭,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你的這隻手,就廢了。以後連筷子都拿不起來,只能像個雞爪子一樣蜷縮著。」   「你……你到底是誰?!」黃毛的聲音都在發抖,牙齒上下打架。這哪裡是個三歲的小孩?這分明是個披著人皮的小惡魔!   「我是歲歲呀。」歲歲眨了眨眼睛,「你不是在偷拍我嗎?怎麼連我是誰都不知道?」   她從椅子上跳下來,圍著黃毛轉了一圈。   「你拍那麼多照片,是想看我的眼睛吧?」歲歲突然停下腳步,湊到黃毛耳邊,輕聲說道。   黃毛的瞳孔猛地收縮。   被說中了!   「看來我猜對了。」歲歲滿意地點了點頭,「指使你的人,很怕我的眼睛好起來。因為我的眼睛裡,藏著他們害怕的東西。」   歲歲重新爬上椅子,手裡的小刀再次逼近了黃毛的眼球。   這一次,不再是刀背。   而是鋒利的刀刃。   距離黃毛的眼球,只有不到一釐米。   「叔叔,我們來玩個遊戲吧。」歲歲的聲音變得很輕,很冷,「我數到三,如果你不說出是誰指使你的,我就把你的眼角膜完整的剝下來。」   「我剝得很完整哦,二爹誇過我的手藝好。」   「一。」   黃毛看著那近在咫尺的刀尖,看著倒映在刀刃上自己恐懼扭曲的臉,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   「二。」   歲歲的手往前送了一毫米。   「我說!我說!」黃毛髮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褲襠瞬間溼了一片,一股騷臭味瀰漫開來,「別殺我!我都說!」   歲歲停下了動作,嫌棄地皺了皺小鼻子,往後退了一步。   「真髒。」   黃毛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竹筒倒豆子全招了:「是……是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他給了我五萬塊錢,讓我盯著你!特別是你的眼睛!」   「他還說……如果你的視力真的恢復了,就說明那個實驗成功了……」   「還有呢?」歲歲把玩著手術刀,眼神冷漠。   「還有……還有他說,今晚的生日宴,他會派人混進去!」黃毛哆哆嗦嗦地說道,「代號叫『魔術師』!那個人會易容,會變魔術,身上帶著致命的武器!」   「魔術師?」歲歲咀嚼著這三個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大魚上鉤了。   「謝謝叔叔配合。」歲歲收起手術刀,把它重新放回裙擺的暗袋裡。   她跳下椅子,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塵,背著那個粉色的小熊書包,頭也不回地往門口走去。   「哦對了。」走到門口時,歲歲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黃毛一眼,「記得把褲子洗乾淨,真的很臭。」   鐵門打開,又關上。   黃毛癱軟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彷彿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他看著那個小小的背影,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這特麼是哪家養出來的妖孽啊?!   太嚇人了!   門外,雷霆端著一杯熱牛奶,正焦急地在走廊裡踱步。看到歲歲出來,趕緊迎了上去。   「歲歲,沒事吧?那小子有沒有嚇著你?」雷霆一臉緊張地檢查著歲歲身上有沒有少塊肉。   歲歲接過牛奶,喝了一大口,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就像是個剛放學回家的乖寶寶。   「沒有呀,那個叔叔人挺好的,我們聊得很開心。」歲歲舔了舔嘴脣上的奶漬,「六爹,他全都招了哦。」   「招了?!」雷霆瞪大了眼珠子,差點把手裡的杯託給捏碎了。他審了半天沒撬開的嘴,讓這丫頭進去幾分鐘就給撬開了?   「嗯,他說有個叫『魔術師』的壞蛋,今晚要來我的生日宴變戲法。」歲歲把牛奶杯遞給雷霆,大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六爹,今晚有好戲看了。」   雷霆看著眼前這個一臉無辜的小糰子,突然覺得後背有點發涼。   這閨女……以後要是有人敢欺負她,那不得被玩死?   不過轉念一想,雷霆又咧嘴笑了。   這纔是他雷霆的幹閨女!有種!像樣!   「行!六爹這就去佈置人手!」雷霆把杯子一扔,殺氣騰騰地掏出對講機,「通知所有弟兄!一級戒備!今晚哪怕是一隻蒼蠅,也別想活著飛進錦繡中華大飯店!」   歲歲看著雷霆匆忙離去的背影,小手摸了摸裙子裡的手術刀。   魔術師?   我很期待你的表

雷霆的動作很快。

  快得就像是一道黑色的閃電劈進了老槐樹的樹冠裡。

  不到五分鐘,那個躲在樹葉裡拿著望遠鏡鬼鬼祟祟的傢伙,就被像拎小雞仔一樣拎進了秦家大院的地下室。

  這裡原本是秦蕭用來存放戰備物資的倉庫,現在被臨時改成了一間簡易審訊室。沒有窗戶,只有一盞昏黃的吊燈在頭頂晃悠,把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像鬼影在跳舞。

  「砰!」

  雷霆一腳踹在鐵椅子上,震得上面的灰塵簌簌往下掉。

  椅子上銬著個留著黃毛的小混混,穿一身花裡胡哨的皮夾克,這會兒已經被凍得鼻涕橫流,但嘴還是硬得跟石頭似的。

  「警官,我都說了八百遍了!」黃毛梗著脖子,眼神閃爍,「我就是個拍鳥的攝影愛好者!那樹上正好有個鳥窩,我看看鳥怎麼了?犯法啊?」

  「拍鳥?」雷霆冷笑一聲,那道貫穿眉骨的傷疤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你拿個軍用級的高倍望遠鏡,對著一位特戰旅長的家拍鳥?你當老子是傻子?」

  雷霆是個暴脾氣,他在刑偵隊裡那是出了名的「雷老虎」,審訊犯人從來不講那些虛頭巴腦的。他一把揪住黃毛的衣領,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勒得黃毛直翻白眼。

  「老子沒空跟你廢話。誰派你來的?目的是什麼?說出來,少受點皮肉苦。」

  黃毛被勒得臉紅脖子粗,但還是死咬著不鬆口:「沒……沒人派我來……我就是路過……」

  他心裡清楚得很,指使他的人給了他一大筆錢,但也警告過他,要是敢洩露半個字,他全家都得死。跟那些人比起來,眼前這個警察雖然兇,但畢竟是喫公家飯的,不能真把他弄死。

  雷霆看著這滾刀肉一樣的傢伙,氣得牙根癢癢。他剛想給這小子鬆鬆骨頭,地下室的鐵門突然「吱呀」一聲開了。

  一道小小的身影走了進來。

  逆著光,看不清臉,只能看見那蓬鬆的黑色絲絨裙擺,像是一朵盛開在暗夜裡的黑玫瑰。

  是歲歲。

  她穿著那件剛做好的高定禮服,腳上踩著一雙鋥亮的小皮靴,背上還背著那個破舊的粉色小熊書包。這種極度的反差,讓她看起來像是個誤入恐怖片片場的洋娃娃。

  「六爹。」歲歲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在陰冷的地下室裡顯得格格不入,「我想跟他聊聊。」

  雷霆一愣,身上的煞氣瞬間收斂了不少,換上了一副慈父臉:「歲歲,這兒髒,別嚇著你。這小子嘴硬得很,六爹正準備給他上手段呢。」

  「不用。」歲歲搖了搖頭,那雙大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亮得驚人,「我不怕髒。而且,我有辦法讓他開口。」

  她走到雷霆身邊,伸出小手推了推雷霆的大腿:「六爹,你先出去嘛。我想喝熱牛奶了,你去幫我熱一杯好不好?」

  雷霆看著歲歲那張天真無邪的小臉,心裡雖然疑惑,但根本拒絕不了閨女的要求。他瞪了黃毛一眼,警告道:「老實點!敢動歪心思,老子扒了你的皮!」

  說完,雷霆一步三回頭地出去了,還貼心地帶上了厚重的鐵門。

  地下室裡,只剩下歲歲和黃毛兩個人。

  黃毛看著眼前這個還沒他大腿高的小丫頭片子,心裡那塊大石頭瞬間落了地。剛才那個兇神惡煞的警察走了,換了個奶娃娃來,這不是送分題嗎?

  「嘿,小妹妹。」黃毛露出一口大黃牙,嬉皮笑臉地說道,「叔叔真是來看鳥的,你那警察叔叔太兇了,你能不能幫我把這手銬解開?叔叔給你買糖喫。」

  歲歲沒有理他。

  她邁著優雅的小步子,走到黃毛面前。因為個子太矮,她不得不搬了一把椅子過來,手腳並用地爬了上去,然後端端正正地坐在黃毛對面。

  兩人的視線終於平齊了。

  歲歲的小手伸進裙擺的褶皺裡,摸索了一會兒。

  「我不喫糖。」歲歲淡淡地說,「糖喫多了會蛀牙。」

  她的小手抽了出來。

  指尖夾著一把銀光閃閃的手術刀。

  那是一把特製的柳葉刀,刀身極薄,刀刃在燈光下泛著幽幽的冷光。

  黃毛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看著那把刀,又看了看歲歲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感覺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

  這畫風……不對啊?

  「叔叔。」歲歲把玩著手裡的手術刀,刀片在她纖細的指尖飛快旋轉,像是一隻銀色的蝴蝶,「你知道人身上哪塊骨頭最硬,哪塊肉最疼嗎?」

  她的聲音依舊是那種奶聲奶氣的,甚至還帶著一絲好奇,就像是在問「為什麼天是藍的」一樣。

  黃毛嚥了口唾沫,感覺後背有點發涼:「小……小妹妹,刀這東西危險,快放下,別割著手……」

  「二爹教過我。」歲歲自顧自地說道,彷彿沒聽見黃毛的話,「人的股骨最硬,能承受幾百公斤的壓力。但是……」

  歲歲突然身體前傾,那把手術刀的刀尖,輕輕抵在了黃毛的脖子上。

  那裡是頸動脈。

  只要輕輕一劃,血就會像噴泉一樣湧出來。

  黃毛嚇得渾身一哆嗦,想往後縮,但這鐵椅子是固定在地上的,他根本動彈不得。

  「但是,這裡最脆弱。」歲歲的小手很穩,刀尖貼著黃毛的皮膚,慢慢地往下滑動。冰冷的觸感讓黃毛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還有這裡。」歲歲把刀尖移到了黃毛的手腕處,那是尺神經的位置,「這裡有一根神經,叫尺神經。如果把它挑出來,你會感覺到一種像是被電擊一樣的劇痛,一直傳到你的小指和無名指。」

  歲歲一邊說,一邊用刀背輕輕在那個位置劃了一下。

  雖然沒有割破皮膚,但那種心理上的恐懼,比真的割下去還要可怕。

  「而且哦,如果我的手稍微抖一下,切斷了你的正中神經……」歲歲歪了歪頭,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你的這隻手,就廢了。以後連筷子都拿不起來,只能像個雞爪子一樣蜷縮著。」

  「你……你到底是誰?!」黃毛的聲音都在發抖,牙齒上下打架。這哪裡是個三歲的小孩?這分明是個披著人皮的小惡魔!

  「我是歲歲呀。」歲歲眨了眨眼睛,「你不是在偷拍我嗎?怎麼連我是誰都不知道?」

  她從椅子上跳下來,圍著黃毛轉了一圈。

  「你拍那麼多照片,是想看我的眼睛吧?」歲歲突然停下腳步,湊到黃毛耳邊,輕聲說道。

  黃毛的瞳孔猛地收縮。

  被說中了!

  「看來我猜對了。」歲歲滿意地點了點頭,「指使你的人,很怕我的眼睛好起來。因為我的眼睛裡,藏著他們害怕的東西。」

  歲歲重新爬上椅子,手裡的小刀再次逼近了黃毛的眼球。

  這一次,不再是刀背。

  而是鋒利的刀刃。

  距離黃毛的眼球,只有不到一釐米。

  「叔叔,我們來玩個遊戲吧。」歲歲的聲音變得很輕,很冷,「我數到三,如果你不說出是誰指使你的,我就把你的眼角膜完整的剝下來。」

  「我剝得很完整哦,二爹誇過我的手藝好。」

  「一。」

  黃毛看著那近在咫尺的刀尖,看著倒映在刀刃上自己恐懼扭曲的臉,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

  「二。」

  歲歲的手往前送了一毫米。

  「我說!我說!」黃毛髮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褲襠瞬間溼了一片,一股騷臭味瀰漫開來,「別殺我!我都說!」

  歲歲停下了動作,嫌棄地皺了皺小鼻子,往後退了一步。

  「真髒。」

  黃毛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竹筒倒豆子全招了:「是……是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他給了我五萬塊錢,讓我盯著你!特別是你的眼睛!」

  「他還說……如果你的視力真的恢復了,就說明那個實驗成功了……」

  「還有呢?」歲歲把玩著手術刀,眼神冷漠。

  「還有……還有他說,今晚的生日宴,他會派人混進去!」黃毛哆哆嗦嗦地說道,「代號叫『魔術師』!那個人會易容,會變魔術,身上帶著致命的武器!」

  「魔術師?」歲歲咀嚼著這三個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大魚上鉤了。

  「謝謝叔叔配合。」歲歲收起手術刀,把它重新放回裙擺的暗袋裡。

  她跳下椅子,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塵,背著那個粉色的小熊書包,頭也不回地往門口走去。

  「哦對了。」走到門口時,歲歲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黃毛一眼,「記得把褲子洗乾淨,真的很臭。」

  鐵門打開,又關上。

  黃毛癱軟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彷彿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他看著那個小小的背影,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這特麼是哪家養出來的妖孽啊?!

  太嚇人了!

  門外,雷霆端著一杯熱牛奶,正焦急地在走廊裡踱步。看到歲歲出來,趕緊迎了上去。

  「歲歲,沒事吧?那小子有沒有嚇著你?」雷霆一臉緊張地檢查著歲歲身上有沒有少塊肉。

  歲歲接過牛奶,喝了一大口,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就像是個剛放學回家的乖寶寶。

  「沒有呀,那個叔叔人挺好的,我們聊得很開心。」歲歲舔了舔嘴脣上的奶漬,「六爹,他全都招了哦。」

  「招了?!」雷霆瞪大了眼珠子,差點把手裡的杯託給捏碎了。他審了半天沒撬開的嘴,讓這丫頭進去幾分鐘就給撬開了?

  「嗯,他說有個叫『魔術師』的壞蛋,今晚要來我的生日宴變戲法。」歲歲把牛奶杯遞給雷霆,大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六爹,今晚有好戲看了。」

  雷霆看著眼前這個一臉無辜的小糰子,突然覺得後背有點發涼。

  這閨女……以後要是有人敢欺負她,那不得被玩死?

  不過轉念一想,雷霆又咧嘴笑了。

  這纔是他雷霆的幹閨女!有種!像樣!

  「行!六爹這就去佈置人手!」雷霆把杯子一扔,殺氣騰騰地掏出對講機,「通知所有弟兄!一級戒備!今晚哪怕是一隻蒼蠅,也別想活著飛進錦繡中華大飯店!」

  歲歲看著雷霆匆忙離去的背影,小手摸了摸裙子裡的手術刀。

  魔術師?

  我很期待你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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