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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吟池 肆拾壹 紫薇暗戰之南疆驚夢(序曲)

作者:毀衊靈

枝上繁花,明月天心。

當明月心甘情願的在程胤面前跪下的時候,芊芸就堅信武林會穩穩當當的落在程胤的手上,明月淡定如水的站在他們面前,他沒有望向他,只是緊緊的盯著手上的箏,那杆流光溢彩的琉璃古箏。

玄胤山莊,天下第一大莊。

穩坐在堂中他就是人中之龍,傲視群雄,他點點頭,眼裡一片清明,他的世界,他不會再讓任何人奪走。

枝上,一身的黑衣,玄鐵大刀懸掛在他腰際,他目光冷漠而淡定,就如千年不變的寒冰,芊芸每次見到他,他總是會點頭微笑,只是笑容裡不會帶有任何感情。

繁花,繁花空無恨,長河空離別,芊芸聽過他深情的吟過這一首詩,或許是感情的一種沉澱,在他的眼裡,芊芸仍看到了一份執著,一份在殺手的眼裡不應有的柔情。

繼明月之後,程胤再收了兩位得力的助手,他們來自全國各地,沒有人知道他們從前是幹什麼的,也沒有知道他們從哪裡來,只知道玄胤山莊有他們的五年裡,所向無敵。

枝上繁花,明月天心,天下將要穩穩地坐擁在程胤的手上。

程胤微眯著雙眼,嘴角泛起了難得笑,他擒起手邊的茶杯緩緩喝下,渾然一副王者臨天下的氣概,閉上眼,他享受著權力在手指間跳躍的那份滿盈的快感,芊芸更堅定了尹藏天的話,權力就是胤的象徵,天下沒有人比他更適合去做這個位置。

深夜,馬車呼嘯的停在了玄胤山莊門前,後又再一次消失在夜幕之中,當它再次停下的時候,是在一座簡單而整潔的庭院門口,站在門口恭候的人是天心。

天心笑笑便迎了上來。

她有著一張這樣天真無邪的小臉,一雙無辜而純淨的眼,即便是手上沾滿鮮血,仍然笑得天真無邪,芊芸打第一見到她就喜歡上她那單純的笑,有這樣純淨雙眼的孩子,是不會壞到骨子裡的,江湖就像是一個大染缸,你不殘忍,就會死在別人的刀下,而能在這樣刀光劍影裡討生活的人還能擁有這樣純澈眼睛的孩子,實在不易。

“莊主,夫人!”天心恭敬的在馬車邊上等候,芊芸一雙小腳在程胤的攙扶下最終還是落了地,他們到了鳳鸞山腳下的小城。

終於,他們還是要面對他。

程胤低頭在陸風耳邊吩咐了一些事情,便於芊芸走進了屋子裡,沒做什麼休息,程胤就馬不停蹄的去安置後面的事情,直到深夜才回來。

這一段時間,總是天心在打理她的一切,日子過得清閒但總還是充實。

“姐姐,今天端午,夜裡這有放水燈的習俗,放水燈祈福,傳說河神看到了你的燈會實現你的願望,你也一起去熱鬧熱鬧吧!老呆在家裡可不好!”天心打了一盆清水端進房內,這五月的天氣已經熱得讓人受不了,芊芸身著紫色薄紗,手持大葵扇努力的扇,也扇不走熱氣,南疆的空氣潮溼而悶熱,門都沒出就已經汗流浹背了。

芊芸順道朝天心揮揮扇子,天心感到一片清涼邊轉回頭:“姐姐,我不熱!”芊芸笑笑,望著總是奔波勞碌天心,她有些愧疚,天心喜熱鬧,而她卻老悶在房裡。

“妹子,給我說說看南疆的風土人情吧!”芊芸不想讓她失望,便詢問了她,天心聽了一臉興奮,搬來凳子一直跟她說。

“姐姐,你知道麼,這邊的風土人情跟我們的不一樣,南疆的人民都很開放……”天心的話匣子一開啟就停不住了,芊芸一邊聽著,一邊扇著扇子,午後的陽光忽明忽暗的,蟬鳴聲不絕於耳。

“你知道麼,紫微宮在他們的心中有著不能衡量的位置,他們幾乎把紫薇宮主視為神,所有的人見到她都要朝拜,但是他們都不知道,他們心中視為神的人,手中染上的是多少人的鮮血!”

“不過,除了盲目信教以外,這裡的一切還是挺好的,吃的東西特多,衣裳也很特別!”

天心還在絮絮叨叨的念著她的生活經,程胤就從外頭回來了,他走到芊芸身後,輕輕環著她肩。

“你回來了!”熟悉的男性麋香撲鼻而來:“今天怎麼那麼早!”

程胤蹭蹭她的脖子:“今天端午,提前回來和你過節!”炙熱的氣息噴在芊芸白皙的脖子上,惹得芊芸有些不自在。

“最近冷落你有些過意不去,趁今天外面熱鬧,我帶你出去逛逛,順便散散心!”程胤握起她的柔荑:“老悶在房裡會悶壞的!”

芊芸望著他的眼,感受著他濃濃的情誼,陽光在樹蔭的罅隙中跳躍,蟬鳴鳥叫,南疆的悶熱似乎就在程胤出現後變得如此的清涼。

入了夜的端午。

空氣依舊潮溼,但是褪去了白天的悶熱,夜晚倒是顯得涼爽舒適,剛一入夜,街上的人就變得熱絡,燈火通明,寬敞的主幹道上,夾道的小販在吆喝著自己的商品,老人孩子的臉上都是喜慶的神采。

紅橋邊上,有不少人在燒紙或施河燈,隨處可聞的呢喃唸經的聲音,散在風中有些朦朧的悲涼,河面上漂浮著千萬盞河燈,照的水面一片清明,宛如水晶一般。

“沒想到,南疆的端午節喜放河燈!”天色逐漸黑下來,程胤站在河邊看著河上的星光點點,嘆謂道:“我同你的第一個端午節,是在這樣的情景下度過,!”

芊芸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俯下身,將一盞蓮花燈放入水中,看著它慢慢的順著水流流下,她站起身,默默的禱告,神色靜穆。

程胤不再說話,他靜靜地看著眼前禱告的女子,,那一刻,她眉宇間的神色淡定安適,不同於原來那份憂傷黯然,他知道,她在為離去的父親祈禱。

如若不是師父離開,現在的她應該是最快樂最幸福的,沒有仇恨,沒有殺戮,她依舊是那個在荊花樹下微笑的美麗女子。

“芸兒!”看著她慢慢睜開迷離的眼,他很想就這樣緊緊擁著她:“相信我,讓我照顧你,!”

“嗯!”芊芸點點頭,月光慷慨的灑落,河上燈火渺渺,猶如寄託著所有人的哀思通往另一個不知名的世界,浮生若夢。

忽有一陣清風吹來,淡淡的搖動他們的衣襬,隨風傳來一些淺吟低唱,恍若另外一個世界飄來一般的鬼魅,南疆初夏的夜晚,芊芸感覺有一些寒冷。

“怎麼了?”程胤明顯感到芊芸有些顫抖。

芊芸恍惚的醒來,伸手指了指遠處:“那裡,我感覺到一股不尋常的氣體!”順著目光看去,河的盡頭一道白光吸取著河水的靈氣,漸漸的聚集。

定睛一看,在那飄渺的遠方,似乎有一雙棕色的眼睛深情的凝視著她,空氣中瀰漫起一股清晰而淡雅花香,芊芸的腳步不禁向前移動。

“芸兒!”程胤連忙喝住,如當頭一棒般,芊芸驚醒,,是幻術,,能不知不覺中走入夢魘的血煞香夢,能使用此術的人,術法不再她之下,芊芸被撩起的興趣,柔聲道:

“我們過去看看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