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脫身

鳳月無邊·林家成·3,328·2026/3/23

第一百零八章 脫身 第一百零八章 脫身 盧縈慢慢回頭。 陡然對上她的臉,阿煦雙眼一亮,迅速地,他上前一步,讓自己的高大身軀擋住盧縈後,他低聲問道:“你怎麼來了這裡?” 盧縈抬頭,低聲回道:“張豐把我擄來的。” 聲音一落,阿煦臉色大變。這時,盧縈又道:“是半個時辰前擄我前來,我打暈了婢女,走到了這裡。” 盧縈看向他,黑白分明的雙眸中帶著幾分請求,“你可以送我出去麼?” 想了又想,盧縈還是直接向他開口求助。 阿煦正要開口,張豐的聲音已從身後傳來,“阿煦,叫你呢,你在這裡磨蹭什麼!”竟是越來越近。 阿煦臉色微變,他低喝道:“你朝那邊走。” 他指向右側樹林處。盧縈恩了一聲,轉身提步。 哪知她剛剛提步,張豐地喝叫聲陡然響起,“站住!” 這喝聲,又響又厲,一時之間,眾人同時止住了喧囂,轉頭朝這個方向看來。 今天真是失算! 盧縈苦笑了一下,她緩步走到一側,右手從袖間掏出一個片,剛才在路上時信手摘下的竹葉。 然後,盧縈緩緩回頭。 面對著認出她來,怒氣衝衝大步而近的張豐,以及抿著唇一臉沉鬱的阿煦,盧縈突然轉身,只見她朝著眾人福了福,聲音一提,清冷地說道:“張家郎君誤會了。小女子既然應承了來向各位演奏,又豈會臨陣退縮?” “你在說什麼?”張豐聽得莫名其妙。手已經朝她伸來。 盧縈卻只是淡淡一笑,她彷彿沒有發現張豐那隻伸來的手掌一般,把竹葉朝嘴裡一含,吹奏起來。 她吹奏的。正是〈白頭吟〉。 清亮中帶著些許纏綿的竹葉音。在這喧囂之中響起,四下一愕,連張豐也是一怔,停下了腳步。 這陣子,那一首琴和竹葉的合奏曲名傳成都,可不管是哪個大戶人家,都找不到真正擅長吹奏竹葉的人,現在陡然聽到盧縈會吹,所有人都愣住了。 盧縈一邊吹奏著白頭吟。一邊越過阿煦,朝亭臺中走去。 竹音清冽,纏綿。緩緩而來,卻帶著一種任何樂器無比相比的冷和澀。這種冷澀,彷彿滄桑,有的時候聽來,是上不了大雅之堂,可在盧縈吹來,卻因這份冷澀,使得它獨一無二,使得眾人竟是同時體會到,當年卓文君在彈奏這首曲子時。是何等的滄涼,以及自我嘲諷! 這是無可替代的樂音! 盧縈越過了張豐。 這時的張豐,已放下了舉起的手,少年的雙眼發著亮,那慍怒的表情已換成了得意洋洋。如果在這樣的場合。自己新納的小妾給自己出了大風頭。也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 一邊緩步而行,一邊靜靜地吹奏著。不一會,盧縈已來到了亭臺處。 站在亭臺中,她慢慢拿下竹葉,含著笑低頭看著琴師,說道:“君子何不奏樂?” 那琴師抬頭向她看了一眼,點了點頭,十指放在琴絃上,然後,一陣流暢悠揚的樂聲飄蕩而來。 正是〈鳳求凰〉。 盧縈走到一旁,她倚靠在亭臺欄杆上,目光微垂,信口呤誦起來,“臨邛卓氏有女,名文君,眉色遠望如山,臉際常若芙蓉,皮膚柔滑如脂,才學絕倫……成都有一子,名司馬相如,年少無親,擅琴,偶至縣令家,知文君新寡,美貌無雙,才華絕倫,於是奏以《鳳求凰》以訴衷情。” 聲音如剛才的竹音一樣,透著種清冷,透著種低揚,婉轉而來,流暢如春風。 慢慢的,花園中的眾人都向這邊走來,然後靜靜地坐下,靜靜地傾聽著。 吟誦過後,便是樂音,琴聲和竹葉音配在一起,中正中帶著一種近乎偏激的清冽,大雅中透著一種大俗,讓人明明沉浸在那美麗的夢幻中,卻不得不清醒,不得不從靈魂深處感受到,這是假的,這些所有的美好,所有的纏綿,都只是一時的虛妄! 樂音還在飄蕩,清冷的吟誦聲還在繼續,不知不覺中,少女們的哭泣聲卻幽幽而來。 眾人已然痴迷。 花園中的人也越來越多。 這支合奏曲到現在,已在成都流珩一陣了,可每一次演奏,眾人只是覺得新奇,只是想道:原來樂音也可以用故事的方式表達出來。 同時,他們也會想到,聽說原音是用竹葉音混在琴聲中吹奏出的,只是不知那是一番怎樣的光景? 現在,他們終於懂了。 原來,那似乎鄉庶之民才會吹奏的竹葉音,配在琴聲中,會讓人泫然泣下。 原來,百數年前,那個膽大包天,視世俗於無物的絕代佳人,也會有這樣的絕望和悲傷…… 慢慢的,一曲終了。 在安靜無聲中,盧縈瀟灑地拿出唇瓣間的竹葉,朝著還沒有回過神來的眾人盈盈一福,清聲說道:“那日與文家郎君,尚氏阿緹,蕭氏阿燕共奏此曲後,小女子一直閉門不出。竟不知此樂已唱遍成都。一時技癢之下,讓各位見笑了。” 她坦坦然地說道,她之所以出頭表演,是一時技癢。 不過眾人注意到的,都不是這些。 而是,原來這支紅遍成都的樂曲,便是眼前這個姑子所奏? 不知不覺中,眾人看向盧縈的眼神都變了。這變化,不是因為盧縈奏了這曲。這下等之技,再了得,也只能得到教坊市井間的傾慕。真正讓他們上心的,卻是伴隨著這樂曲流行時,那隻字片語間藏著的,眾世家子女對奏曲之人地維護。 一時之間。嗡嗡聲四起。 於這些談論聲中,走廓處,麗娘急急而來,她在看到盧縈後先是一驚。轉眼鬆了一口氣。然後。她安靜地走到張豐身後,湊近他壓低聲音陪起罪起來。 麗孃的陪罪也罷,慶幸也罷,張豐都沒有看到。 他只是盯著盧縈。 而盧縈,這時也在向這邊走來。 她走得優雅而閒適,彷彿她的身份本來就高貴,至少不比眼前這些人差上絲毫。 轉眼間,盧縈來到陶氏少女身前,她朝著她福了福後。抬頭笑道:“妹妹見諒,剛才是我撕了謊,我雖與蕭氏阿燕交好。卻不姓蕭,我姓盧。欺瞞之處,還請妹妹勿怪。” 說到這裡,她轉過身,朝著眾少女團團一福,清聲說道:“還請諸位勿怪。” 陶氏少女最先反應過來,她連忙說道:“我不怪你。” 聲音一落,眾少女都反應過來,她們一一回禮。 這時的眾少女,還真是不怪盧縈。雖然信口撒謊真不是什麼好事。可聽了盧縈演奏的少女們,對她都有一種說不出的親近。彷彿她道出了自己一直想說,卻怎麼也說不出的心事一般。 不過對盧縈來說,向眾少女致歉,並不是重點。 她真正的重點是想告訴不遠處的張豐那句話。“我與蕭氏阿燕交好。”不僅是蕭氏阿燕。還有尚氏阿緹等人…… 盧縈知道,這些長年在權利中掙扎的人。對這樣的話,是很敏感。那是一種寧可放過,也不可衝撞的敏感。 因此,她說完這話後,也不再理會張豐,轉過身,便瀟瀟灑灑地朝外走去。 轉眼間,盧縈便走出了花園。 看到她離去,眾人終於反應過來,一個管事更是追了上去。 張豐和阿煦一直盯著,他們看著盧縈與那管事微笑地寒喧了兩句後,再次轉身離去。他們看到麗娘追上,依然是輕語了幾句後,盧縈的身影,再次消失在他們的眼前。 不一會,麗娘回來了,她笑得很勉強,朝著張豐福了福後,麗娘說道:“郎君,盧氏娘子她,說是家有急事,不能停留。” 一陣嗟嘆聲和詢問聲四面而起。 盧縈走出了張府。 而且,她是被張府的大管事,恭恭敬敬,客客氣氣送回府中的。 在送下她後不久,另一個管事和麗娘也趕了來,他們搬下了六個箱子,裡面全是首飾和錦緞等值錢的物事。 這是陪禮。 做為驚嚇了盧縈的陪禮。 為了表示自己已經不介意了,盧縈把張豐放在這裡的玉佩還給了他們。 盧縈知道,這還只是第一波。等過兩天他們把自己和阿緹,蕭燕等人的關係完全調查出來後,還會有陪罪的禮物送來。 傍晚時,盧雲回來了。 聽到姐姐說了今天的事後,盧雲嚇出了一身冷汗。 他皺著眉頭擔憂良久,又問道:“姐,那你奏了曲,他們會不會把你看低?” 在大庭廣眾當中,拋頭露面奏樂的,一般都是樂伎。 當然,也有世家姑子偶爾在人前表演一番的,可她們身份不同,便註定了她們做什麼事,也不會被人看輕。 聽到弟弟地問話,盧縈卻不甚在意:“他們在知道我與阿緹她們交好後,便不會看低我了。”轉眼她又曬道:“再說,我還真不想適人。世人讚我也罷毀我也罷,沒什麼好上心的。” 其實,還是好處遠遠多於壞處。 第一次聽到姐姐斬釘截鐵地說不想適人,盧雲呆了。他愣愣地看著姐姐,突然間,淚水盈眶。 抿著唇,盧雲沙啞地說道:“姐。你……我……” 他不知說什麼的好。他想,要不是當初曾郎悔婚,要不是他還太弱小,姐姐也不於受這麼多的委屈,今天還差點被人強擄而去,差點便被毀了清白,更不至於有了不想嫁人的念頭。 盧縈瞟了一眼淚流滿面的盧雲,忍著笑,沒有安慰他。 ## 這個月好象欠大夥五章吧? 從四月份起,改成一天例行一更,然後每三十粉票加更一章。先還三月的欠更。(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第一百零八章 脫身

第一百零八章 脫身

盧縈慢慢回頭。

陡然對上她的臉,阿煦雙眼一亮,迅速地,他上前一步,讓自己的高大身軀擋住盧縈後,他低聲問道:“你怎麼來了這裡?”

盧縈抬頭,低聲回道:“張豐把我擄來的。”

聲音一落,阿煦臉色大變。這時,盧縈又道:“是半個時辰前擄我前來,我打暈了婢女,走到了這裡。”

盧縈看向他,黑白分明的雙眸中帶著幾分請求,“你可以送我出去麼?”

想了又想,盧縈還是直接向他開口求助。

阿煦正要開口,張豐的聲音已從身後傳來,“阿煦,叫你呢,你在這裡磨蹭什麼!”竟是越來越近。

阿煦臉色微變,他低喝道:“你朝那邊走。”

他指向右側樹林處。盧縈恩了一聲,轉身提步。

哪知她剛剛提步,張豐地喝叫聲陡然響起,“站住!”

這喝聲,又響又厲,一時之間,眾人同時止住了喧囂,轉頭朝這個方向看來。

今天真是失算!

盧縈苦笑了一下,她緩步走到一側,右手從袖間掏出一個片,剛才在路上時信手摘下的竹葉。

然後,盧縈緩緩回頭。

面對著認出她來,怒氣衝衝大步而近的張豐,以及抿著唇一臉沉鬱的阿煦,盧縈突然轉身,只見她朝著眾人福了福,聲音一提,清冷地說道:“張家郎君誤會了。小女子既然應承了來向各位演奏,又豈會臨陣退縮?”

“你在說什麼?”張豐聽得莫名其妙。手已經朝她伸來。

盧縈卻只是淡淡一笑,她彷彿沒有發現張豐那隻伸來的手掌一般,把竹葉朝嘴裡一含,吹奏起來。

她吹奏的。正是〈白頭吟〉。

清亮中帶著些許纏綿的竹葉音。在這喧囂之中響起,四下一愕,連張豐也是一怔,停下了腳步。

這陣子,那一首琴和竹葉的合奏曲名傳成都,可不管是哪個大戶人家,都找不到真正擅長吹奏竹葉的人,現在陡然聽到盧縈會吹,所有人都愣住了。

盧縈一邊吹奏著白頭吟。一邊越過阿煦,朝亭臺中走去。

竹音清冽,纏綿。緩緩而來,卻帶著一種任何樂器無比相比的冷和澀。這種冷澀,彷彿滄桑,有的時候聽來,是上不了大雅之堂,可在盧縈吹來,卻因這份冷澀,使得它獨一無二,使得眾人竟是同時體會到,當年卓文君在彈奏這首曲子時。是何等的滄涼,以及自我嘲諷!

這是無可替代的樂音!

盧縈越過了張豐。

這時的張豐,已放下了舉起的手,少年的雙眼發著亮,那慍怒的表情已換成了得意洋洋。如果在這樣的場合。自己新納的小妾給自己出了大風頭。也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

一邊緩步而行,一邊靜靜地吹奏著。不一會,盧縈已來到了亭臺處。

站在亭臺中,她慢慢拿下竹葉,含著笑低頭看著琴師,說道:“君子何不奏樂?”

那琴師抬頭向她看了一眼,點了點頭,十指放在琴絃上,然後,一陣流暢悠揚的樂聲飄蕩而來。

正是〈鳳求凰〉。

盧縈走到一旁,她倚靠在亭臺欄杆上,目光微垂,信口呤誦起來,“臨邛卓氏有女,名文君,眉色遠望如山,臉際常若芙蓉,皮膚柔滑如脂,才學絕倫……成都有一子,名司馬相如,年少無親,擅琴,偶至縣令家,知文君新寡,美貌無雙,才華絕倫,於是奏以《鳳求凰》以訴衷情。”

聲音如剛才的竹音一樣,透著種清冷,透著種低揚,婉轉而來,流暢如春風。

慢慢的,花園中的眾人都向這邊走來,然後靜靜地坐下,靜靜地傾聽著。

吟誦過後,便是樂音,琴聲和竹葉音配在一起,中正中帶著一種近乎偏激的清冽,大雅中透著一種大俗,讓人明明沉浸在那美麗的夢幻中,卻不得不清醒,不得不從靈魂深處感受到,這是假的,這些所有的美好,所有的纏綿,都只是一時的虛妄!

樂音還在飄蕩,清冷的吟誦聲還在繼續,不知不覺中,少女們的哭泣聲卻幽幽而來。

眾人已然痴迷。

花園中的人也越來越多。

這支合奏曲到現在,已在成都流珩一陣了,可每一次演奏,眾人只是覺得新奇,只是想道:原來樂音也可以用故事的方式表達出來。

同時,他們也會想到,聽說原音是用竹葉音混在琴聲中吹奏出的,只是不知那是一番怎樣的光景?

現在,他們終於懂了。

原來,那似乎鄉庶之民才會吹奏的竹葉音,配在琴聲中,會讓人泫然泣下。

原來,百數年前,那個膽大包天,視世俗於無物的絕代佳人,也會有這樣的絕望和悲傷……

慢慢的,一曲終了。

在安靜無聲中,盧縈瀟灑地拿出唇瓣間的竹葉,朝著還沒有回過神來的眾人盈盈一福,清聲說道:“那日與文家郎君,尚氏阿緹,蕭氏阿燕共奏此曲後,小女子一直閉門不出。竟不知此樂已唱遍成都。一時技癢之下,讓各位見笑了。”

她坦坦然地說道,她之所以出頭表演,是一時技癢。

不過眾人注意到的,都不是這些。

而是,原來這支紅遍成都的樂曲,便是眼前這個姑子所奏?

不知不覺中,眾人看向盧縈的眼神都變了。這變化,不是因為盧縈奏了這曲。這下等之技,再了得,也只能得到教坊市井間的傾慕。真正讓他們上心的,卻是伴隨著這樂曲流行時,那隻字片語間藏著的,眾世家子女對奏曲之人地維護。

一時之間。嗡嗡聲四起。

於這些談論聲中,走廓處,麗娘急急而來,她在看到盧縈後先是一驚。轉眼鬆了一口氣。然後。她安靜地走到張豐身後,湊近他壓低聲音陪起罪起來。

麗孃的陪罪也罷,慶幸也罷,張豐都沒有看到。

他只是盯著盧縈。

而盧縈,這時也在向這邊走來。

她走得優雅而閒適,彷彿她的身份本來就高貴,至少不比眼前這些人差上絲毫。

轉眼間,盧縈來到陶氏少女身前,她朝著她福了福後。抬頭笑道:“妹妹見諒,剛才是我撕了謊,我雖與蕭氏阿燕交好。卻不姓蕭,我姓盧。欺瞞之處,還請妹妹勿怪。”

說到這裡,她轉過身,朝著眾少女團團一福,清聲說道:“還請諸位勿怪。”

陶氏少女最先反應過來,她連忙說道:“我不怪你。”

聲音一落,眾少女都反應過來,她們一一回禮。

這時的眾少女,還真是不怪盧縈。雖然信口撒謊真不是什麼好事。可聽了盧縈演奏的少女們,對她都有一種說不出的親近。彷彿她道出了自己一直想說,卻怎麼也說不出的心事一般。

不過對盧縈來說,向眾少女致歉,並不是重點。

她真正的重點是想告訴不遠處的張豐那句話。“我與蕭氏阿燕交好。”不僅是蕭氏阿燕。還有尚氏阿緹等人……

盧縈知道,這些長年在權利中掙扎的人。對這樣的話,是很敏感。那是一種寧可放過,也不可衝撞的敏感。

因此,她說完這話後,也不再理會張豐,轉過身,便瀟瀟灑灑地朝外走去。

轉眼間,盧縈便走出了花園。

看到她離去,眾人終於反應過來,一個管事更是追了上去。

張豐和阿煦一直盯著,他們看著盧縈與那管事微笑地寒喧了兩句後,再次轉身離去。他們看到麗娘追上,依然是輕語了幾句後,盧縈的身影,再次消失在他們的眼前。

不一會,麗娘回來了,她笑得很勉強,朝著張豐福了福後,麗娘說道:“郎君,盧氏娘子她,說是家有急事,不能停留。”

一陣嗟嘆聲和詢問聲四面而起。

盧縈走出了張府。

而且,她是被張府的大管事,恭恭敬敬,客客氣氣送回府中的。

在送下她後不久,另一個管事和麗娘也趕了來,他們搬下了六個箱子,裡面全是首飾和錦緞等值錢的物事。

這是陪禮。

做為驚嚇了盧縈的陪禮。

為了表示自己已經不介意了,盧縈把張豐放在這裡的玉佩還給了他們。

盧縈知道,這還只是第一波。等過兩天他們把自己和阿緹,蕭燕等人的關係完全調查出來後,還會有陪罪的禮物送來。

傍晚時,盧雲回來了。

聽到姐姐說了今天的事後,盧雲嚇出了一身冷汗。

他皺著眉頭擔憂良久,又問道:“姐,那你奏了曲,他們會不會把你看低?”

在大庭廣眾當中,拋頭露面奏樂的,一般都是樂伎。

當然,也有世家姑子偶爾在人前表演一番的,可她們身份不同,便註定了她們做什麼事,也不會被人看輕。

聽到弟弟地問話,盧縈卻不甚在意:“他們在知道我與阿緹她們交好後,便不會看低我了。”轉眼她又曬道:“再說,我還真不想適人。世人讚我也罷毀我也罷,沒什麼好上心的。”

其實,還是好處遠遠多於壞處。

第一次聽到姐姐斬釘截鐵地說不想適人,盧雲呆了。他愣愣地看著姐姐,突然間,淚水盈眶。

抿著唇,盧雲沙啞地說道:“姐。你……我……”

他不知說什麼的好。他想,要不是當初曾郎悔婚,要不是他還太弱小,姐姐也不於受這麼多的委屈,今天還差點被人強擄而去,差點便被毀了清白,更不至於有了不想嫁人的念頭。

盧縈瞟了一眼淚流滿面的盧雲,忍著笑,沒有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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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月好象欠大夥五章吧?

從四月份起,改成一天例行一更,然後每三十粉票加更一章。先還三月的欠更。(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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