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憑什麼?

奉詔為妾·灑灑三點水·3,159·2026/3/23

第二百九十八章 憑什麼? 雖然打算幫忙,紅七也沒有選擇大包大攬得逞能。鎮北王府不是紅府,紅七隻當自己是個客人,反客為主,那可就不好了。 鎮北王妃‘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紅七的這個提議,很合她的心意。 “那就這麼辦吧!” 紅七就又詳細問了鎮北王妃這次‘春’宴的主題,來的客人的數量,舉辦的場所,有沒有什麼特別的要求等之後,就離去了。 要佈置,也得具體看了場地,才好安排。 時間雖然不算太緊,但如果想‘弄’好,也不是太充裕。既然接了,紅七就不打算拖延,離了鎮北王妃那裡,紅七就準備先去看看。 出了院子沒有多久,就聽到了後頭的腳步聲匆匆,同她逐漸接近中。在府裡,下人是嚴禁奔跑的,根本不可能這樣肆無忌憚得做出這種舉動。剩下的,可供選擇的人可就不多了。再從裡頭猜,雖然沒有回頭,紅七的心裡也有數了。 但,就算如此,紅七也沒有停下腳步。 “喂,站住。” 是李彤的聲音。 果然是她,紅七就猜到了。 不過,紅七並沒有回頭,繼續往前走,步伐的大小、速度,都同剛才差不多 一個紅影從後頭抄到了前頭,攔住了紅七,不悅地看著她:“我叫你站住,你沒有長耳朵啊?” 是李彤! 紅七已經很久沒有同她打過‘交’道了,自從那一次她強闖梧桐院,對紅七無禮,被李墨責罰之後,李彤沒有再到梧桐院,紅七也很少出梧桐院,見到的次數少得可憐,上一次,好像還是元宵節的時候吧? 當時見面時,李彤的下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看都不看紅七一眼。 紅七還以為這就是以後偶爾見面時,兩人之間的互動了。李彤看著紅七的眼神全是高高在上、瞧不起,沒有想到,冷‘豔’高貴的她今日竟然會主動找紅七說話。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只不過,看這架勢,同友善的關係,好像有些遠就是了。 “你剛才叫我的名字了嗎?” 紅七反問。 李彤沒有作聲,回憶著,然後,不得不心不甘情不願地同意了這件事實。 “既然沒有叫我的名字,我怎麼知道你是在叫我?” “又不是在叫我,我站住幹嘛?” 紅七冷冷地道。 李彤的臉紅一陣白一陣,一陣氣結,當場就想拂袖而去。不過,最好還是站在了原地,居高臨下,彷彿施恩似的對紅七說:“你給我做一件‘春’宴穿的衣服吧!記得做好看一點。” 紅七問她:“還有別的事嗎?” 李彤搖了搖頭。 紅七抬‘腿’就走了。 李彤連忙在後頭大喊:“你這是什麼意思?到底答不答應,總得給句話吧?你啞巴了嗎?” 紅七聞言,往回走到了李彤的面前,同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那你也給我做一件‘春’宴穿的衣服吧!記得做好看一點。” “憑什麼?” “你當我是繡娘嗎?” “大膽!不想活了是不是?” 李彤不假思索怒道,氣憤極了。她出身高貴,竟然把她同低賤的繡娘相提並論。實在是叫人難以忍受。 紅七聽了,就微彎嘴角。 “現在,還用我來回答嗎?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你都不願意為了我做,憑什麼,我就該為了你做?我欠你錢了嗎?好像沒有吧?” 不待李彤回答,說完,紅七就徑自揚長而去,只一會兒就去遠了。 李彤先是愣住了,過了一會兒,驚訝變成了憤怒。 “喂!” “喂!” “紅姨娘!” “紅七!” 李彤大叫,氣得跺腳,紅七頭卻腳步頓都沒有頓一下,頭也沒有回地往前走了。 別人敬她三尺,她敬別人一丈。尊重,是互相給的。一件衣服不算什麼,可李彤這樣驕橫的態度,紅七是不會給她做這件衣服的。 “給臉不要臉!紅七,你給我記住!” 李彤怒吼。 接下來的日子,紅七就投入了忙碌之中。 先設計了方案,再同鎮北王妃商討,修改,領導梧桐院一眾人等開始佈置,忙得昏天暗地,至於別的事兒,比如說向炎、李彤什麼之類的,全都丟到腦袋後了。只怕就是有人當著她的面提起這兩個人的名字,她那不堪重負的頭也得好好想想,才能想起,這兩個人究竟誰是誰了。 東平王府 相比較,到處一片熱火朝天、生機勃勃的汝南王府,東平王府這裡格外地安靜。向炎一直在等,從那一天寄了信出去之後。等了許久,彷彿一輩子都等過了似的,終於把期盼已久的信使給等了回來。 此時,才一見到人,向炎迫不及待地就問:“信呢?” 信使聽了,連忙搖頭:“鎮北世子沒有給我信帶回來。” 向炎倒也沒有失望,又問:“那鎮北世子可有什麼話叫你帶回來?” 信使繼續搖頭:“也沒有。” 向炎再問:“那鎮北王世子看了信,可有什麼反應?” 信使還是搖頭:“鎮北世子收了信,就讓我下去了。所以我不知道。” 向炎揮手讓信使下去了,等了這麼久,竟然沒有等到李墨的任何回應。這其實也是李墨的正常反應,對‘女’人,他一向不上心。事實上,不僅是‘女’人,向炎還沒有發覺,李墨對什麼東西、事、或者人,特別上心過。 李墨什麼都擁有。 卻也什麼都不在意。 一直以來,李墨是向炎最琢磨不透的人。 這一次,還以為找到那個點了,結果,又不過是一場空嗎? 向炎喃喃自語:“難道,真的是我太高估了這紅七在李墨心目中的地位了?” 這也是有可能的,畢竟,是李墨。很難想象,他也會像一般男人那樣,痴‘迷’於一個‘女’人。但是,紅七是向炎這麼多年看到的最為接近的。如果這樣都不算的話,那這一輩子,也許都抓不住李墨的弱點了。 “還是,李墨看穿了我的用心?不肯上這個當?” “會是哪一種呢?” “我一定會找出來的!” “勾魂,紅七最近在做什麼?” 向炎問道。 站在向炎身後的一個黑衣‘女’子來到向炎的前面,躬身道:“主子,紅七現在已經從紅府回了鎮北王府,現在……” 勾魂回答得十分清楚細緻。紅七的所有行程,都一清二楚,好像就在紅七的身邊,親眼目睹了這一切的發生一般。 聽完勾魂的報告之後,向炎笑了。 “‘春’天來了,鎮北王府的‘花’應該也開得十分漂亮了吧?” “聽說有很多珍惜品種,是應該去一飽眼福才好吧?” “你說呢,是不是?勾魂。” 一晃眼,就進入了四月了。 四月初,就是清明。京都的天空,也‘陰’沉了幾天,下了幾場雨。正應了“清明時節雨紛紛”的詩。各家掃墓的掃墓、祭祖的祭祖。清明過後,草更青了,更溼潤了,綠得彷彿水洗了似的,讓人見了,心情不自覺得就好了起來。陽光也一日比一日足了,和煦、溫暖,充滿了生機勃勃。一切,都在越來越好。 隨著清明的過去,天氣的持續回暖,京都‘春’季的社‘交’活動也到了旺季。 賞‘春’、踏‘春’、風箏會、詩會、琴會、桃‘花’會、杏‘花’會…… 一個又一個的會絡繹不絕。 張家、李家、趙家、王家…… 一戶戶人家,請柬如同雪‘花’片般地在京都的個個府邸飛舞著、跳躍著。 這樣的會雖然極多,規模卻是不同的。有三五好友小聚,有年輕少男少‘女’的聚會,也有貴夫人們之間的聚會…… 到處人來人往、車往車來,熱鬧極了。 鎮北王府每年的‘春’宴,同鎮北王府在上流社會的地位相符,是最為盛大、熱鬧的幾個盛會之一。每一年,來的人都很多。 這一年,鎮北王府舉行的是“梨‘花’宴”,地點,就在梨園舉行。鎮北王府內,有幾株數百年樹齡的梨樹,雖然不是什麼奇異的品種,可勝在年數夠足,一開‘花’,潔白的‘花’朵聚集在一起,遠看,如同天上一朵朵白雲一般,潔白無瑕、又輕又軟,風一吹,則如同雪‘花’般紛紛飄落,落地無聲,在地上鋪了薄薄的一層。 鎮北王、李墨都不在府裡。鎮北王妃就請了幾個堂伯、堂叔過來府裡幫忙,招呼外頭的賓客。 裡面,自然是鎮北王妃親自招待了。 長孫飄雪跟在鎮北王妃的身邊,隨她認識一個個尊貴的夫人們,李彤則在另外一桌,主要招待的是來此的年輕貴族‘女’子們。大家個個言笑晏晏,說得十分開心。紅七也在現場,坐在鎮北王妃的另外一邊,十分安靜,只是微彎著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她的身份是妾,雖然鎮北王妃讓她能夠出席這樣的場合,但肯定不可能像長孫飄雪那樣,正式介紹給賓客的。這個圈子,地位分得十分清楚。妾室,是卑賤的,沒有平等與這些人‘交’往的資格。

第二百九十八章 憑什麼?

雖然打算幫忙,紅七也沒有選擇大包大攬得逞能。鎮北王府不是紅府,紅七隻當自己是個客人,反客為主,那可就不好了。

鎮北王妃‘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紅七的這個提議,很合她的心意。

“那就這麼辦吧!”

紅七就又詳細問了鎮北王妃這次‘春’宴的主題,來的客人的數量,舉辦的場所,有沒有什麼特別的要求等之後,就離去了。

要佈置,也得具體看了場地,才好安排。

時間雖然不算太緊,但如果想‘弄’好,也不是太充裕。既然接了,紅七就不打算拖延,離了鎮北王妃那裡,紅七就準備先去看看。

出了院子沒有多久,就聽到了後頭的腳步聲匆匆,同她逐漸接近中。在府裡,下人是嚴禁奔跑的,根本不可能這樣肆無忌憚得做出這種舉動。剩下的,可供選擇的人可就不多了。再從裡頭猜,雖然沒有回頭,紅七的心裡也有數了。

但,就算如此,紅七也沒有停下腳步。

“喂,站住。”

是李彤的聲音。

果然是她,紅七就猜到了。

不過,紅七並沒有回頭,繼續往前走,步伐的大小、速度,都同剛才差不多

一個紅影從後頭抄到了前頭,攔住了紅七,不悅地看著她:“我叫你站住,你沒有長耳朵啊?”

是李彤!

紅七已經很久沒有同她打過‘交’道了,自從那一次她強闖梧桐院,對紅七無禮,被李墨責罰之後,李彤沒有再到梧桐院,紅七也很少出梧桐院,見到的次數少得可憐,上一次,好像還是元宵節的時候吧?

當時見面時,李彤的下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看都不看紅七一眼。

紅七還以為這就是以後偶爾見面時,兩人之間的互動了。李彤看著紅七的眼神全是高高在上、瞧不起,沒有想到,冷‘豔’高貴的她今日竟然會主動找紅七說話。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只不過,看這架勢,同友善的關係,好像有些遠就是了。

“你剛才叫我的名字了嗎?”

紅七反問。

李彤沒有作聲,回憶著,然後,不得不心不甘情不願地同意了這件事實。

“既然沒有叫我的名字,我怎麼知道你是在叫我?”

“又不是在叫我,我站住幹嘛?”

紅七冷冷地道。

李彤的臉紅一陣白一陣,一陣氣結,當場就想拂袖而去。不過,最好還是站在了原地,居高臨下,彷彿施恩似的對紅七說:“你給我做一件‘春’宴穿的衣服吧!記得做好看一點。”

紅七問她:“還有別的事嗎?”

李彤搖了搖頭。

紅七抬‘腿’就走了。

李彤連忙在後頭大喊:“你這是什麼意思?到底答不答應,總得給句話吧?你啞巴了嗎?”

紅七聞言,往回走到了李彤的面前,同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那你也給我做一件‘春’宴穿的衣服吧!記得做好看一點。”

“憑什麼?”

“你當我是繡娘嗎?”

“大膽!不想活了是不是?”

李彤不假思索怒道,氣憤極了。她出身高貴,竟然把她同低賤的繡娘相提並論。實在是叫人難以忍受。

紅七聽了,就微彎嘴角。

“現在,還用我來回答嗎?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你都不願意為了我做,憑什麼,我就該為了你做?我欠你錢了嗎?好像沒有吧?”

不待李彤回答,說完,紅七就徑自揚長而去,只一會兒就去遠了。

李彤先是愣住了,過了一會兒,驚訝變成了憤怒。

“喂!”

“喂!”

“紅姨娘!”

“紅七!”

李彤大叫,氣得跺腳,紅七頭卻腳步頓都沒有頓一下,頭也沒有回地往前走了。

別人敬她三尺,她敬別人一丈。尊重,是互相給的。一件衣服不算什麼,可李彤這樣驕橫的態度,紅七是不會給她做這件衣服的。

“給臉不要臉!紅七,你給我記住!”

李彤怒吼。

接下來的日子,紅七就投入了忙碌之中。

先設計了方案,再同鎮北王妃商討,修改,領導梧桐院一眾人等開始佈置,忙得昏天暗地,至於別的事兒,比如說向炎、李彤什麼之類的,全都丟到腦袋後了。只怕就是有人當著她的面提起這兩個人的名字,她那不堪重負的頭也得好好想想,才能想起,這兩個人究竟誰是誰了。

東平王府

相比較,到處一片熱火朝天、生機勃勃的汝南王府,東平王府這裡格外地安靜。向炎一直在等,從那一天寄了信出去之後。等了許久,彷彿一輩子都等過了似的,終於把期盼已久的信使給等了回來。

此時,才一見到人,向炎迫不及待地就問:“信呢?”

信使聽了,連忙搖頭:“鎮北世子沒有給我信帶回來。”

向炎倒也沒有失望,又問:“那鎮北世子可有什麼話叫你帶回來?”

信使繼續搖頭:“也沒有。”

向炎再問:“那鎮北王世子看了信,可有什麼反應?”

信使還是搖頭:“鎮北世子收了信,就讓我下去了。所以我不知道。”

向炎揮手讓信使下去了,等了這麼久,竟然沒有等到李墨的任何回應。這其實也是李墨的正常反應,對‘女’人,他一向不上心。事實上,不僅是‘女’人,向炎還沒有發覺,李墨對什麼東西、事、或者人,特別上心過。

李墨什麼都擁有。

卻也什麼都不在意。

一直以來,李墨是向炎最琢磨不透的人。

這一次,還以為找到那個點了,結果,又不過是一場空嗎?

向炎喃喃自語:“難道,真的是我太高估了這紅七在李墨心目中的地位了?”

這也是有可能的,畢竟,是李墨。很難想象,他也會像一般男人那樣,痴‘迷’於一個‘女’人。但是,紅七是向炎這麼多年看到的最為接近的。如果這樣都不算的話,那這一輩子,也許都抓不住李墨的弱點了。

“還是,李墨看穿了我的用心?不肯上這個當?”

“會是哪一種呢?”

“我一定會找出來的!”

“勾魂,紅七最近在做什麼?”

向炎問道。

站在向炎身後的一個黑衣‘女’子來到向炎的前面,躬身道:“主子,紅七現在已經從紅府回了鎮北王府,現在……”

勾魂回答得十分清楚細緻。紅七的所有行程,都一清二楚,好像就在紅七的身邊,親眼目睹了這一切的發生一般。

聽完勾魂的報告之後,向炎笑了。

“‘春’天來了,鎮北王府的‘花’應該也開得十分漂亮了吧?”

“聽說有很多珍惜品種,是應該去一飽眼福才好吧?”

“你說呢,是不是?勾魂。”

一晃眼,就進入了四月了。

四月初,就是清明。京都的天空,也‘陰’沉了幾天,下了幾場雨。正應了“清明時節雨紛紛”的詩。各家掃墓的掃墓、祭祖的祭祖。清明過後,草更青了,更溼潤了,綠得彷彿水洗了似的,讓人見了,心情不自覺得就好了起來。陽光也一日比一日足了,和煦、溫暖,充滿了生機勃勃。一切,都在越來越好。

隨著清明的過去,天氣的持續回暖,京都‘春’季的社‘交’活動也到了旺季。

賞‘春’、踏‘春’、風箏會、詩會、琴會、桃‘花’會、杏‘花’會……

一個又一個的會絡繹不絕。

張家、李家、趙家、王家……

一戶戶人家,請柬如同雪‘花’片般地在京都的個個府邸飛舞著、跳躍著。

這樣的會雖然極多,規模卻是不同的。有三五好友小聚,有年輕少男少‘女’的聚會,也有貴夫人們之間的聚會……

到處人來人往、車往車來,熱鬧極了。

鎮北王府每年的‘春’宴,同鎮北王府在上流社會的地位相符,是最為盛大、熱鬧的幾個盛會之一。每一年,來的人都很多。

這一年,鎮北王府舉行的是“梨‘花’宴”,地點,就在梨園舉行。鎮北王府內,有幾株數百年樹齡的梨樹,雖然不是什麼奇異的品種,可勝在年數夠足,一開‘花’,潔白的‘花’朵聚集在一起,遠看,如同天上一朵朵白雲一般,潔白無瑕、又輕又軟,風一吹,則如同雪‘花’般紛紛飄落,落地無聲,在地上鋪了薄薄的一層。

鎮北王、李墨都不在府裡。鎮北王妃就請了幾個堂伯、堂叔過來府裡幫忙,招呼外頭的賓客。

裡面,自然是鎮北王妃親自招待了。

長孫飄雪跟在鎮北王妃的身邊,隨她認識一個個尊貴的夫人們,李彤則在另外一桌,主要招待的是來此的年輕貴族‘女’子們。大家個個言笑晏晏,說得十分開心。紅七也在現場,坐在鎮北王妃的另外一邊,十分安靜,只是微彎著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她的身份是妾,雖然鎮北王妃讓她能夠出席這樣的場合,但肯定不可能像長孫飄雪那樣,正式介紹給賓客的。這個圈子,地位分得十分清楚。妾室,是卑賤的,沒有平等與這些人‘交’往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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