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煜難桃(7)

奉紙橙婚,幸孕生猛妻·芥末綠·4,552·2026/3/26

情煜難桃(7) 顧西涵被他反駁得語窒了一會才小聲嘀咕:“我又沒說我自己,只是我覺得像我爸媽還有其他幾位叔伯一樣,他們幾乎都是大叔蘿莉配,婚後他們的妻子享受丈夫的無盡疼愛和寵溺。這可能是因為年長一些的男人更能隱忍、包容和體諒對方,他們會把自己的妻子當成小孩一樣寵著愛著,捨不得她受委屈,真真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心又怕摔了。這樣的愛情應該是每個女孩都向往並終其一生追求的目標。” 卓擎煜側過頭去看她:“什麼事觸動了你讓你大發感慨?” 顧西涵笑看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又往他那邊靠近了一些,一隻手還摸索到他大衣的口袋鑽進去,捉住了他藏在裡頭的那隻溫暖有力的大手,滿足的喟嘆:“卓大哥,你身上真暖和,我抓著你的手就不會冷了。” 卓擎煜被她抓住手時身子僵了一下,但轉念一想,其實被這丫頭抓著手也沒什麼,她只是怕冷想從他身上取暖而已。 天空還在飄雪,兩人依偎著一步一個腳印走向機場大廳的身影仿如熱戀中的的情侶,羨煞旁人卻不自知腖。 比預期的時間又晚了十多分鐘才終於接到薛仲謀。 薛仲謀是香港人,又長期呆在英國,所以普通話不是很標準,甚至還帶著倫敦腔,顧西涵聽得費勁,乾脆只笑不語,只聽他和卓擎煜聊。 和賀慕濂一樣,隻身前來參加好友婚禮的薛仲謀也誤把她當成了卓擎煜的女朋友。儘管卓擎煜解釋過,他仍以為卓擎煜騙他驢。 上車後卓擎煜打了電·話給賀慕濂告訴他接到人了,順便問了他吃飯的地址,然後gps導航開車過去。 顧西涵還不餓,沒怎麼吃,倒是薛仲謀拉著卓擎煜說陪他喝兩杯,結果越喝越來勁,話題也從現在聊到了以前在倫敦時的往事。 “阿擎特別有女人緣,很多女人喜歡他,他每天收好多禮物,可不論吃的還是用的都是我和慕濂分享,他都不碰,我們那時還懷疑他是同性戀。” 微有些醉意的薛仲謀話特別多,語速也慢下來,雖然聽著仍有些費勁,但顧西涵總算聽明白了,不由側過頭去看卓擎煜,想起他被黎璟沅暗戀又告白的事,忍不住‘噗嗤’笑出聲。 卓擎煜猜到她在笑什麼,給了她一記眼神警告她別亂說話,顧西涵會意的連連點頭。 “你們兩個當著我的面眉目傳情還說不是lover?”薛仲謀笑著戲謔。 卓擎煜懶得再辯解,只轉移話題:“你什麼時候返回倫敦?有沒有時間去我那裡看看?” “我有事要回一趟香港,最晚後天上午必須得走,你那裡我只能等你結婚了再去了。”他說著又笑眯眯去看顧西涵,“我看你結婚那天也快了,到時候我們再好好聚一聚。” 這麼明顯的暗示,顧西涵一聽就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不由紅了臉,心跳也莫名加劇,低著頭都不敢去看卓擎煜,只胡亂抓起面前那杯酒當成了白開水一口氣喝了大半,等喉嚨火燒火燎直冒辛辣氣息了她才反應過來,可是為時已晚,她已經把酒嚥下去了,連卓擎煜阻止都來不及。 結果和卓擎煜意料中的一樣,顧西涵被那口酒醉倒了,連坐著身子都在左右搖擺。 他諳知顧西涵的酒品奇差,為避免她胡言亂語或者做些什麼讓人出乎意料的事,他立即買單然後扶著她上車帶她回酒店,結果顧西涵像只水蛭一樣緊緊吸附在他身上怎麼弄都弄不下來。 看著這一幕一臉玩味的薛仲謀見狀說:“你照顧她,我來開車,反正不認識路也可以gps導航。” 卓擎煜知道他有國內的駕照,點頭沒說什麼。 讓他慶幸的是吃飯的地方離他們住的酒店並不遠,顧西涵體內的酒精還沒完全揮發,雖然整個人都賴在她身上,但總算是沒做出什麼讓他尷尬的事。 薛仲謀的房間在他對面,他抱著顧西涵回她房間時薛仲謀說:“我先洗個澡,一會過去找你。” 帶上·門把顧西涵抱到床上去,手忙腳亂給她脫了帽子毛巾和手套,又去脫她的雪地靴。 “卓大哥,我要喝水~我好渴~”目光迷離的顧西涵昏沉沉的嚷嚷。 卓擎煜瞥她一眼,輕嘆了聲,給她脫了鞋後去給她倒水。 滿滿一大杯,顧西涵捧著‘咕嚕’幾下就喝完了。 她把空水杯遞給卓擎煜:“我還沒有醉,再來一杯。” “……” 敢情這丫頭以為她剛才喝那一大杯開水是酒? 他接過空水杯放在一旁的床頭矮櫃上,手搭著她的肩哄她:“你先睡一覺,等你醒了我再陪你喝。” “我不要~”她抓住他的手順勢攀上來雙臂勾住了他的頸項,撒嬌般鑽進他懷裡喃喃著:“好暖和,好舒服……” “……” “卓大哥,為什麼你一直在晃?” “……” “你別晃了,你晃的我頭好暈。”她仰起頭來看他,仰頭的瞬間她的唇貼著他的下巴擦過,雖然只是短暫的一瞬,但那陌生的觸感卻引起了她的困惑,忍不住又伸出粉嫩的舌去舔了下他的下巴,然後皺著眉嘀咕:“不好吃~” 卓擎煜滿頭黑線,推開她耐心勸著:“別鬧了,快點乖乖睡覺。” “睡覺?”顧西涵茫然地看看他又看看自己,然後點點頭,開始動手脫身上的外套。 卓擎煜以為她聽懂他的意思會乖乖睡覺了,誰知道她脫了外套又去脫裡頭的針織衫,然後是她針織衫裡頭那件白色的緊身打底衣。 在她剛把打底衣捲上去露出她平坦光滑的腹部時,卓擎煜反應過來及時制止她的行為:“別脫了,趕快躺下去睡覺了。” 顧西涵搖搖頭,然後把手伸過來要脫他的。 卓擎煜嚇了一跳,趕緊捉住她的手,她邊掙扎邊嚷嚷:“你也脫,我們睡覺。” 卓擎煜哭笑不得,費力的撥開她的手把她推到床上,然後給她蓋好被子。 做完這一切,他也不管她是否會安心睡覺,掉頭便往門口走。他忘了顧西涵喝醉酒有唱歌的習慣,等他走到門口時,身後已經傳來她不成調的歌聲,一下唱中文歌,一下又唱英文歌。 他頭疼的揉額,回頭望著床上那個跑調都跑到北極去了還把一隻手握拳當成是麥克風唱得不亦說乎的女孩兒,很後悔心軟帶她來t市。 他站在門口沒動,看她唱著唱著又開始跳舞,精力旺盛得如同打了興奮劑,最後也不知道鬧騰了多久,她終於累了,倒在床中央睡著了。 他這才走過去抱起她重新把她放進被窩裡,又給她掖好被角才回自己房間。 —————————— 雖然只喝了一口酒就醉倒了,但顧西涵醒來仍有大腦昏昏沉沉的宿醉感。 她是那種醒來就會把前一晚的事忘得一乾二淨的人,若不是那次公司聚會有攝像為證記錄了她發酒瘋的全過程,她也不會知道喝醉後的自己那麼恐怖。 看了眼時間已經八點多了,卓擎煜應該起來了。 她泡了個熱水澡,等洗漱完換好衣服,去敲卓擎煜的房門時敲了好一會都沒人回應。 她掏出從前晚開始就沒再開過機的手機,開機後螢幕顯示有未讀短訊,而她不用猜也知道短訊是誰傳送的。 點開短訊,傳送人果然是蒲恪賢。 雖然她刪了蒲恪賢的聯絡電·話,可她從短訊內容判斷出是他。 三條短訊有一條是和她說晚安,有一條是早安,而另一條是問她喜不喜歡他送的花。 原來送去公司那一束鮮花真是他送的。 奇怪,他怎麼知道她在那裡上班? “你站在我門口做什麼?”熟悉的聲音傳來。 她循聲望向左側,卓擎煜和薛仲謀兩人並肩朝這邊走來。 “我敲你的門沒人回應,正想打電·話給你。”她晃了晃手機,視線卻落在卓擎煜手裡拎著的一個紙袋上。 卓擎煜見狀把紙袋遞過去:“去換衣服,我帶你去參加婚禮。” 顧西涵有些意外他又給自己買衣服,接過來開啟看了一眼才知道是件禮服。 她回房換下禮服又套了件長外套繫了圍巾,然後和卓擎煜、薛仲謀一起去參加婚禮。 賀家在t市是名門望族,參加婚禮的賓客眾多,婚禮流程更是隆重盛大。 顧西涵挽著卓擎煜的手亦步亦趨的緊緊跟著,就怕自己一不留神連卓擎煜走了都不知道。 臺上一對新人熱吻相擁時臺下掌聲如潮,婚禮也接近尾聲。 卓擎煜昨晚就和賀慕濂打過招呼,等婚禮一結束就返回a市,所以賀慕濂抽出時間和薛仲謀一起親自送他們去機場。 “顧小姐,麻煩你好好照顧阿擎,我等著喝你們的喜酒。”薛仲謀在兩人登機前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對顧西涵說。 “你再胡說八道,我可就不客氣了。”卓擎煜故作生氣的衝他揮了揮拳頭。 薛仲謀和賀慕濂相視一眼,大笑。 上了飛機落座,顧西涵臉上的紅潮還一絲未褪,甚至連正眼都不敢看卓擎煜,總覺得心裡有種怪怪的感覺,像是心如鹿撞。 這種感覺就像是她當初第一次遇見蒲恪賢,意識到這一點,她有些心慌意亂,怕自己是真的對卓擎煜日久生情,有了那種感覺。 卓擎煜見她把臉埋起來還以為她是因為薛仲謀那句話而不開心,於是說:“仲謀喜歡開玩笑,你別放在心上,我知道你不喜歡大你太多的男人,我也對你沒那種意思,你不要介意。” 像突然被潑了盆冷水,顧西涵心底剛燃起的那一簇小小的火焰霎時被撲滅。 她身子都僵了一下,在聽到那句‘我也對你沒那種意思’後,心裡滋生出一股說不出的感覺,像是難過,卻又比難過更難受一些。 本來還想問他昨晚她喝醉說了或做了什麼,可這會沒了半點興致。 她閉上眼側過去背對著卓擎煜蜷起來假寐,最後真的睡著了,等卓擎煜叫醒她,飛機已經抵達a市機場,而停機坪上溼漉漉的,天空還在下著大雨。 李助理和司機一起來接機,卓擎煜先讓司機送顧西涵回去。 一路上顧西涵都只聽見後座的李助理向卓擎煜彙報工作的聲音,她的視線偶爾透過後視鏡覷向後方,不自覺去捕捉那個擰眉思索著什麼的男人,等他察覺什麼抬眼看來,她又心虛的立即轉開,故做在看窗外,心跳卻快得彷彿要從喉嚨口跳出來。 完了!她絕望的在心裡吶喊,她一定是喜歡上了卓擎煜才會心如鹿撞,才會在他那樣說以後心裡比難過還難受。 她臉色煞白,就像突然發病的人那樣,卓擎煜察覺到了,長指在她椅背上敲了兩下引得她的注意,關切的問:“臉色那麼白是不是不舒服了?” 顧西涵猶如被釘子釘住了動彈不得也開不了口。 她要怎麼回答?明明才說過絕對不會喜歡比自己大太多的男人,絕對不喜歡卓擎煜,可是事與願違,她搬石頭砸自己的腳自煽耳光,這麼快就遭報應了。 “桃桃?”見她沒有反應,卓擎煜傾過身伸長了手臂繞到前方去摸她的額,她雖然臉色蒼白,但額頭滾燙,那是因為她心虛嚇的,可是卓擎煜以為她發燒了,又讓司機掉頭去醫院。 顧西涵渾渾噩噩,車在醫院停下後卓擎煜下了車來給她開車門,她因為太過震撼人都是傻的,只知道呆呆望著他沒有動作。 卓擎煜也覺得她傻了,發燒燒傻了,連動都不會動。 他彎身去抱她,顧西涵連一絲抗拒都沒有,乖順的靠近他懷裡閉上眼,身子卻莫名抖起來,最後還有淚水從眼角滑落。 卓擎煜被她的眼淚驚了一下,連聲問:“怎麼哭了?哪裡痛嗎?” 她搖頭,只抱著他眼淚卻越流越多。 她怎麼會喜歡上他?明知道他喜歡的人是藿岑橙,為什麼還會喜歡他? 卓擎煜被她哭得有些手足無措:“你到底哪裡痛?” 顧西涵只是傷心她喜歡上了心裡已經有人的他,她是心裡痛卻說不出來。醫生也檢查不出什麼問題,最後給她打了一隻安神針,她睡過去才終於止住傷心。 卓擎煜有公事急著處理,把她送回金海灣沒做絲毫停留便離開了。 顧西涵昏睡到晚上九點多醒來,等意識一清醒她想起昏睡前的記憶,又忍不住傷心。 現在該怎麼辦?如果被卓擎煜知道了她喜歡他,他會是什麼反應? 她不敢往下想,因為只要想到他說他對她沒那種意思就覺得絕望。 快十一點的時候卓擎煜打電·話來,她望著閃爍的螢幕沒有動作,直到螢幕暗下去,之後他沒再打來。 第二天她沒去上班,中午的時候蒲恪賢打電·話給她,她心煩意亂,接了他的電·話兩人約在一家餐廳見面。 ———————————— (卓和桃桃的故事是完全獨立的番外,有親說路人甲乙什麼的多,我覺得好無語啊……都不知道該腫麼解釋了,最近真的時間太趕了啊,我這個番外都是答應了大家的,不然已經完結了的呀~~放心啦,就算有路人甲乙我也寫不長捏~我的特色就是短小……o(╯□╰)o)

情煜難桃(7)

顧西涵被他反駁得語窒了一會才小聲嘀咕:“我又沒說我自己,只是我覺得像我爸媽還有其他幾位叔伯一樣,他們幾乎都是大叔蘿莉配,婚後他們的妻子享受丈夫的無盡疼愛和寵溺。這可能是因為年長一些的男人更能隱忍、包容和體諒對方,他們會把自己的妻子當成小孩一樣寵著愛著,捨不得她受委屈,真真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心又怕摔了。這樣的愛情應該是每個女孩都向往並終其一生追求的目標。”

卓擎煜側過頭去看她:“什麼事觸動了你讓你大發感慨?”

顧西涵笑看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又往他那邊靠近了一些,一隻手還摸索到他大衣的口袋鑽進去,捉住了他藏在裡頭的那隻溫暖有力的大手,滿足的喟嘆:“卓大哥,你身上真暖和,我抓著你的手就不會冷了。”

卓擎煜被她抓住手時身子僵了一下,但轉念一想,其實被這丫頭抓著手也沒什麼,她只是怕冷想從他身上取暖而已。

天空還在飄雪,兩人依偎著一步一個腳印走向機場大廳的身影仿如熱戀中的的情侶,羨煞旁人卻不自知腖。

比預期的時間又晚了十多分鐘才終於接到薛仲謀。

薛仲謀是香港人,又長期呆在英國,所以普通話不是很標準,甚至還帶著倫敦腔,顧西涵聽得費勁,乾脆只笑不語,只聽他和卓擎煜聊。

和賀慕濂一樣,隻身前來參加好友婚禮的薛仲謀也誤把她當成了卓擎煜的女朋友。儘管卓擎煜解釋過,他仍以為卓擎煜騙他驢。

上車後卓擎煜打了電·話給賀慕濂告訴他接到人了,順便問了他吃飯的地址,然後gps導航開車過去。

顧西涵還不餓,沒怎麼吃,倒是薛仲謀拉著卓擎煜說陪他喝兩杯,結果越喝越來勁,話題也從現在聊到了以前在倫敦時的往事。

“阿擎特別有女人緣,很多女人喜歡他,他每天收好多禮物,可不論吃的還是用的都是我和慕濂分享,他都不碰,我們那時還懷疑他是同性戀。”

微有些醉意的薛仲謀話特別多,語速也慢下來,雖然聽著仍有些費勁,但顧西涵總算聽明白了,不由側過頭去看卓擎煜,想起他被黎璟沅暗戀又告白的事,忍不住‘噗嗤’笑出聲。

卓擎煜猜到她在笑什麼,給了她一記眼神警告她別亂說話,顧西涵會意的連連點頭。

“你們兩個當著我的面眉目傳情還說不是lover?”薛仲謀笑著戲謔。

卓擎煜懶得再辯解,只轉移話題:“你什麼時候返回倫敦?有沒有時間去我那裡看看?”

“我有事要回一趟香港,最晚後天上午必須得走,你那裡我只能等你結婚了再去了。”他說著又笑眯眯去看顧西涵,“我看你結婚那天也快了,到時候我們再好好聚一聚。”

這麼明顯的暗示,顧西涵一聽就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不由紅了臉,心跳也莫名加劇,低著頭都不敢去看卓擎煜,只胡亂抓起面前那杯酒當成了白開水一口氣喝了大半,等喉嚨火燒火燎直冒辛辣氣息了她才反應過來,可是為時已晚,她已經把酒嚥下去了,連卓擎煜阻止都來不及。

結果和卓擎煜意料中的一樣,顧西涵被那口酒醉倒了,連坐著身子都在左右搖擺。

他諳知顧西涵的酒品奇差,為避免她胡言亂語或者做些什麼讓人出乎意料的事,他立即買單然後扶著她上車帶她回酒店,結果顧西涵像只水蛭一樣緊緊吸附在他身上怎麼弄都弄不下來。

看著這一幕一臉玩味的薛仲謀見狀說:“你照顧她,我來開車,反正不認識路也可以gps導航。”

卓擎煜知道他有國內的駕照,點頭沒說什麼。

讓他慶幸的是吃飯的地方離他們住的酒店並不遠,顧西涵體內的酒精還沒完全揮發,雖然整個人都賴在她身上,但總算是沒做出什麼讓他尷尬的事。

薛仲謀的房間在他對面,他抱著顧西涵回她房間時薛仲謀說:“我先洗個澡,一會過去找你。”

帶上·門把顧西涵抱到床上去,手忙腳亂給她脫了帽子毛巾和手套,又去脫她的雪地靴。

“卓大哥,我要喝水~我好渴~”目光迷離的顧西涵昏沉沉的嚷嚷。

卓擎煜瞥她一眼,輕嘆了聲,給她脫了鞋後去給她倒水。

滿滿一大杯,顧西涵捧著‘咕嚕’幾下就喝完了。

她把空水杯遞給卓擎煜:“我還沒有醉,再來一杯。”

“……”

敢情這丫頭以為她剛才喝那一大杯開水是酒?

他接過空水杯放在一旁的床頭矮櫃上,手搭著她的肩哄她:“你先睡一覺,等你醒了我再陪你喝。”

“我不要~”她抓住他的手順勢攀上來雙臂勾住了他的頸項,撒嬌般鑽進他懷裡喃喃著:“好暖和,好舒服……”

“……”

“卓大哥,為什麼你一直在晃?”

“……”

“你別晃了,你晃的我頭好暈。”她仰起頭來看他,仰頭的瞬間她的唇貼著他的下巴擦過,雖然只是短暫的一瞬,但那陌生的觸感卻引起了她的困惑,忍不住又伸出粉嫩的舌去舔了下他的下巴,然後皺著眉嘀咕:“不好吃~”

卓擎煜滿頭黑線,推開她耐心勸著:“別鬧了,快點乖乖睡覺。”

“睡覺?”顧西涵茫然地看看他又看看自己,然後點點頭,開始動手脫身上的外套。

卓擎煜以為她聽懂他的意思會乖乖睡覺了,誰知道她脫了外套又去脫裡頭的針織衫,然後是她針織衫裡頭那件白色的緊身打底衣。

在她剛把打底衣捲上去露出她平坦光滑的腹部時,卓擎煜反應過來及時制止她的行為:“別脫了,趕快躺下去睡覺了。”

顧西涵搖搖頭,然後把手伸過來要脫他的。

卓擎煜嚇了一跳,趕緊捉住她的手,她邊掙扎邊嚷嚷:“你也脫,我們睡覺。”

卓擎煜哭笑不得,費力的撥開她的手把她推到床上,然後給她蓋好被子。

做完這一切,他也不管她是否會安心睡覺,掉頭便往門口走。他忘了顧西涵喝醉酒有唱歌的習慣,等他走到門口時,身後已經傳來她不成調的歌聲,一下唱中文歌,一下又唱英文歌。

他頭疼的揉額,回頭望著床上那個跑調都跑到北極去了還把一隻手握拳當成是麥克風唱得不亦說乎的女孩兒,很後悔心軟帶她來t市。

他站在門口沒動,看她唱著唱著又開始跳舞,精力旺盛得如同打了興奮劑,最後也不知道鬧騰了多久,她終於累了,倒在床中央睡著了。

他這才走過去抱起她重新把她放進被窩裡,又給她掖好被角才回自己房間。

——————————

雖然只喝了一口酒就醉倒了,但顧西涵醒來仍有大腦昏昏沉沉的宿醉感。

她是那種醒來就會把前一晚的事忘得一乾二淨的人,若不是那次公司聚會有攝像為證記錄了她發酒瘋的全過程,她也不會知道喝醉後的自己那麼恐怖。

看了眼時間已經八點多了,卓擎煜應該起來了。

她泡了個熱水澡,等洗漱完換好衣服,去敲卓擎煜的房門時敲了好一會都沒人回應。

她掏出從前晚開始就沒再開過機的手機,開機後螢幕顯示有未讀短訊,而她不用猜也知道短訊是誰傳送的。

點開短訊,傳送人果然是蒲恪賢。

雖然她刪了蒲恪賢的聯絡電·話,可她從短訊內容判斷出是他。

三條短訊有一條是和她說晚安,有一條是早安,而另一條是問她喜不喜歡他送的花。

原來送去公司那一束鮮花真是他送的。

奇怪,他怎麼知道她在那裡上班?

“你站在我門口做什麼?”熟悉的聲音傳來。

她循聲望向左側,卓擎煜和薛仲謀兩人並肩朝這邊走來。

“我敲你的門沒人回應,正想打電·話給你。”她晃了晃手機,視線卻落在卓擎煜手裡拎著的一個紙袋上。

卓擎煜見狀把紙袋遞過去:“去換衣服,我帶你去參加婚禮。”

顧西涵有些意外他又給自己買衣服,接過來開啟看了一眼才知道是件禮服。

她回房換下禮服又套了件長外套繫了圍巾,然後和卓擎煜、薛仲謀一起去參加婚禮。

賀家在t市是名門望族,參加婚禮的賓客眾多,婚禮流程更是隆重盛大。

顧西涵挽著卓擎煜的手亦步亦趨的緊緊跟著,就怕自己一不留神連卓擎煜走了都不知道。

臺上一對新人熱吻相擁時臺下掌聲如潮,婚禮也接近尾聲。

卓擎煜昨晚就和賀慕濂打過招呼,等婚禮一結束就返回a市,所以賀慕濂抽出時間和薛仲謀一起親自送他們去機場。

“顧小姐,麻煩你好好照顧阿擎,我等著喝你們的喜酒。”薛仲謀在兩人登機前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對顧西涵說。

“你再胡說八道,我可就不客氣了。”卓擎煜故作生氣的衝他揮了揮拳頭。

薛仲謀和賀慕濂相視一眼,大笑。

上了飛機落座,顧西涵臉上的紅潮還一絲未褪,甚至連正眼都不敢看卓擎煜,總覺得心裡有種怪怪的感覺,像是心如鹿撞。

這種感覺就像是她當初第一次遇見蒲恪賢,意識到這一點,她有些心慌意亂,怕自己是真的對卓擎煜日久生情,有了那種感覺。

卓擎煜見她把臉埋起來還以為她是因為薛仲謀那句話而不開心,於是說:“仲謀喜歡開玩笑,你別放在心上,我知道你不喜歡大你太多的男人,我也對你沒那種意思,你不要介意。”

像突然被潑了盆冷水,顧西涵心底剛燃起的那一簇小小的火焰霎時被撲滅。

她身子都僵了一下,在聽到那句‘我也對你沒那種意思’後,心裡滋生出一股說不出的感覺,像是難過,卻又比難過更難受一些。

本來還想問他昨晚她喝醉說了或做了什麼,可這會沒了半點興致。

她閉上眼側過去背對著卓擎煜蜷起來假寐,最後真的睡著了,等卓擎煜叫醒她,飛機已經抵達a市機場,而停機坪上溼漉漉的,天空還在下著大雨。

李助理和司機一起來接機,卓擎煜先讓司機送顧西涵回去。

一路上顧西涵都只聽見後座的李助理向卓擎煜彙報工作的聲音,她的視線偶爾透過後視鏡覷向後方,不自覺去捕捉那個擰眉思索著什麼的男人,等他察覺什麼抬眼看來,她又心虛的立即轉開,故做在看窗外,心跳卻快得彷彿要從喉嚨口跳出來。

完了!她絕望的在心裡吶喊,她一定是喜歡上了卓擎煜才會心如鹿撞,才會在他那樣說以後心裡比難過還難受。

她臉色煞白,就像突然發病的人那樣,卓擎煜察覺到了,長指在她椅背上敲了兩下引得她的注意,關切的問:“臉色那麼白是不是不舒服了?”

顧西涵猶如被釘子釘住了動彈不得也開不了口。

她要怎麼回答?明明才說過絕對不會喜歡比自己大太多的男人,絕對不喜歡卓擎煜,可是事與願違,她搬石頭砸自己的腳自煽耳光,這麼快就遭報應了。

“桃桃?”見她沒有反應,卓擎煜傾過身伸長了手臂繞到前方去摸她的額,她雖然臉色蒼白,但額頭滾燙,那是因為她心虛嚇的,可是卓擎煜以為她發燒了,又讓司機掉頭去醫院。

顧西涵渾渾噩噩,車在醫院停下後卓擎煜下了車來給她開車門,她因為太過震撼人都是傻的,只知道呆呆望著他沒有動作。

卓擎煜也覺得她傻了,發燒燒傻了,連動都不會動。

他彎身去抱她,顧西涵連一絲抗拒都沒有,乖順的靠近他懷裡閉上眼,身子卻莫名抖起來,最後還有淚水從眼角滑落。

卓擎煜被她的眼淚驚了一下,連聲問:“怎麼哭了?哪裡痛嗎?”

她搖頭,只抱著他眼淚卻越流越多。

她怎麼會喜歡上他?明知道他喜歡的人是藿岑橙,為什麼還會喜歡他?

卓擎煜被她哭得有些手足無措:“你到底哪裡痛?”

顧西涵只是傷心她喜歡上了心裡已經有人的他,她是心裡痛卻說不出來。醫生也檢查不出什麼問題,最後給她打了一隻安神針,她睡過去才終於止住傷心。

卓擎煜有公事急著處理,把她送回金海灣沒做絲毫停留便離開了。

顧西涵昏睡到晚上九點多醒來,等意識一清醒她想起昏睡前的記憶,又忍不住傷心。

現在該怎麼辦?如果被卓擎煜知道了她喜歡他,他會是什麼反應?

她不敢往下想,因為只要想到他說他對她沒那種意思就覺得絕望。

快十一點的時候卓擎煜打電·話來,她望著閃爍的螢幕沒有動作,直到螢幕暗下去,之後他沒再打來。

第二天她沒去上班,中午的時候蒲恪賢打電·話給她,她心煩意亂,接了他的電·話兩人約在一家餐廳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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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和桃桃的故事是完全獨立的番外,有親說路人甲乙什麼的多,我覺得好無語啊……都不知道該腫麼解釋了,最近真的時間太趕了啊,我這個番外都是答應了大家的,不然已經完結了的呀~~放心啦,就算有路人甲乙我也寫不長捏~我的特色就是短小……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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