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煜難桃(16)

奉紙橙婚,幸孕生猛妻·芥末綠·4,556·2026/3/26

情煜難桃(16)  一連過了半個月顧西涵都沒聯絡上卓擎煜,他只在離開酒店的那天晚上她打電·話過去時回了她一條短訊讓她先別聯絡他,之後就像躲著她一樣不但電·話打不通,連去他家堵人也是次次撲空。 她都絕望了。 她那樣來求他都沒有用,這意味著他心裡真的沒有她。 她沉浸在失戀的痛苦中,卻還要強顏歡笑給在義大利補辦婚禮的顧西辭和藿岑橙當伴娘。他們婚禮的前一週她和他們一起飛往義大利,因為卓擎煜也是婚禮嘉賓,所以她既期盼著在婚禮上能看到他,又怕陪他一起參加婚禮的是那個即將和他結婚的女人。 婚禮賓客眾多,奢華而不失浪漫,現場空前盛況斐。 顧西涵左顧右盼搜尋卓擎煜的身影,卻屢屢失望,而這個時候婚禮流程已經進行到跟著牧師宣誓的階段,她想卓擎煜是不會來了,而他不來的原因或許是厭煩了她的糾纏不想再看到她。 她的心沉下去,滿心的哀傷和周圍那些賓客臉上洋溢著的笑意形成鮮明的對比。 這輩子,她大概也不會像愛卓擎煜那樣去愛別的男人了錼。 她不想再承受這樣的痛苦,她再也不要再愛上誰。 如潮的掌聲拉回她的思緒,原來剛才藿岑橙問顧西辭他有多愛她時,顧西辭說他活著的每一天每一個小時每一刻每一分每一秒都愛著她,所以全場賓客集體歡呼。 她也跟著拍手,心裡卻空落落的想哭。 她真的很愛卓擎煜,愛到她都不敢去想如果以後再也見不到他她是不是還能活下去。 她知道這樣的自己很沒有骨氣,就像蒲恪賢說的,不就是一個男人嗎?以後她可以再找更好的。 可是那些更好的都不是卓擎煜,她要的也只是他。 她越想越覺得難過,眼眶轉著圈的淚水已經快忍不住流出來了。不想讓旁人看到她的狼狽,她努力剋制著,轉移注意力去看臺上深情對視的兩人。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感覺有一道目光在注視自己,困惑望過去,卻看到一張熟悉的俊顏,那人的目光像是一簇最耀眼的光,照亮了她整個…… —————————— 被暖陽籠罩的後花園一片寂靜,和前院熱鬧的婚禮現場比起來猶如是兩個不同的空間。 顧西涵望著站在對面和她對視的男人,總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可是那雙捉住自己的手含在手心裡的大手那麼溫暖,連那件披在她身上的大衣也還殘留他身體的餘溫,這怎麼可能是夢呢? 但她還是忍不住問:“卓大哥,真的是你嗎?” 她傻傻的樣子惹人憐愛,卓擎煜輕嘆了聲,騰出一隻手來屈指彈了下她的額,問她:“疼麼?” 她傻傻點頭:“疼。” “傻丫頭。”卓擎煜輕輕捏了一下她的臉,隨後把她摟入懷中。 “是我,我不只是過來參加婚禮,還為了你而來。” 顧西涵心頭一震,抬起頭來又驚又喜的望著他:“你還為了我而來?那你……你的意思是你選擇和我在一起,不會和那個女人結婚了?” “我如果要和她結婚,這次就不會是單獨一個人來義大利了。”卓擎煜撥開她額前的發,眉頭微微擰攏:“怎麼又瘦了?又沒好好吃飯?” 顧西涵鼻子一酸,毫無預警地淚如泉湧。 “你不接我電·話不和我聯絡,我去你家找你也找不到,我以為你討厭我不想看我,以為以後再也見不到你了,我很難過很難過,我是想你想瘦的……”她哭著控訴,說完又更緊的去抱他。 “卓大哥,你不要騙我。你會和我在一起對不對?” 卓擎煜輕拍著她的背‘嗯’了聲,她哭得更厲害了。 “好了,別哭了,把眼睛哭腫了一會別人都以為是我欺負你。”他安慰她,偏過頭去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 “你就欺負我……你害我這麼難過……” “對不起,是我不好,你別哭了,嗯?”他順著她的口吻道歉。 “我就是要哭,誰讓你不理我……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我晚上……晚上總是睡不著,我很想你……” 每個夜晚她都是抱著那隻兔子抱枕睡,可是她再也沒有夢見過他,因為她根本就睡不著。她每天都想他,想得心裡又疼又難受,好幾次都受不了想吃安眠藥幫助睡眠。 她哭得都快閉過氣去,卓擎煜心也被她哭疼了。 這段時間沒和她聯絡,他除了處理和封梓彾之間的事以外,還重新梳理了一遍他和顧西涵之間的感情糾葛。 他想起從認識她到兩人相處的點點滴滴。從她和他唱反調到喜歡膩著他;從她躲著他到兩人偶遇後發生關係;再到她賭氣消失一段時間後又重新出現在他面前……這一幕一幕他都仔仔細細的回想了一遍。 他發現每一次她心情不好時他都會主動開導她請她吃飯或者陪她聊天,而每一次她要求他做什麼事時他都不忍心拒絕。 他還不捨得她哭,每次她眼巴巴的用那種含著淚的可憐兮兮的目光看他他都會感覺心底有個地方軟得厲害。 和她認識這麼久,他從來沒反省過他為什麼會想以一個保護者的姿態照顧她寵著她,為什麼會毫無底線的縱容她的任性,為什麼會任由她出入他的私人領域,包括他的住處,他的辦公室,他的休息室,甚至是他在酒店的專用房間? 在她賭氣離開不和他聯絡的那段時間裡他的脾氣莫名變得焦躁,每次只要一想到她他就會下意識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因為他不敢繼續往下想。 他一直以為愛是一種很強烈的感覺,是一見鍾情,是怦然心動,可原來愛也可以潤物細無聲。 他對她的不忍心,對她的寵愛、縱容和照顧,對她的喜歡……這些如果不是因為愛,那還能是因為什麼? 那晚醉酒他把她壓在身下,其實當時他並不是醉得很厲害,他恍惚覺得身下的人兒是她,隱約還聽到她情動時喊‘卓大哥’,可是那一瞬的歡愉蓋過了他僅存的那絲薄弱的理智。 又或者,他其實知道是她,可最後還是將錯就錯。認識兩年多,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對這丫頭動了男女情,慶幸的是他發現得還不算是太晚。 “別哭了。”他捧著她的臉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她哽咽地哼了聲,雙臂纏上來勾住他脖子,連披在身上的卓擎煜那件外套滑下去了也不顧,洩憤似的仰頭就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 卓擎煜對她小狗一樣的行徑哭笑不得,又親了親她的唇,看她的目光是顧西涵從未見過的溫柔。 “你爸媽會同意你嫁給我嗎?”他問。 剛才兩人往後院走時他注意到有一個男人的目光一直追隨他們,雖然他沒見過顧筠堯,但他猜那個男人應該就是他。 顧西涵哭得還在抽,隔了會才回他:“我爸爸如果知道你讓他的寶貝這麼傷心,肯定不會這麼輕易答應,總會想方設法為難你一下。” “這樣啊,那等我準備好了再去拜訪他們,你先跟我回去。”他重新給她披上自己的外套說。 顧西涵翻個白眼:“這是義大利,你想帶我走卻不經過我父母的同意?” 蒲恪賢捏捏她的小鼻頭:“和你開玩笑的,我既然是為你而來,自然就已經做好去見他們的準備。” “那如果我爸爸為難你,你是不是就會放棄?”說這句話時,她本來有些鬆開的手又緊緊環住了他,神情也變得緊張兮兮。 “不會再放開了。”他低頭親吻她還泛著淚意的眼睫。 顧西涵閉上眼,摸索著去索吻,卓擎煜含住她的唇瓣,一點點深入的吻著,纏綿悱惻。 “卓大哥,我覺得好像在做夢。”等卓擎煜終於結束這個吻,顧西涵仍有種置身夢境的不真實感。 這突然降臨的一切太美好,美好得讓她沒有一點安全感。 卓擎煜理解她的心情,同時心裡也覺得愧疚。 “我從來不向你承諾,可我這次保證再也不會和你分開,也不會和別的女人結婚。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只要你不離不棄,我會疼你寵你愛你,和你白頭偕老。” 這番告白讓顧西涵懸空的心落回胸腔,她笑意盈盈地望著他,踮起腳尖再度吻上去。 ———————————— 一年後。 大清早的便被一陣刺耳的鈴聲吵醒,昨晚被某個男人折騰到很晚才睡的顧西涵簡直火冒三丈,爬起來三兩下便拔了座機的電·話線,然後又鑽進暖和的被子裡繼續睡。 卓擎煜也被吵醒了,而且目睹了顧西涵拔電·話線的一幕。 他推推她的肩:“你沒看是誰的電·話就拔電·話線?” 顧西涵還在記恨他昨晚從戛納回來不但忘了給她複製她想要的那些影片而且還把她變著法子折騰得散了架,所以沒理他。 可是卓擎煜有的是辦法讓她注意到他。 他的手探入她睡裙內,帶著薄繭的手心貼著她的肌膚以旋轉的方式遊弋摩挲她的身體。 他知道她哪些部位最敏感,又哪些地方最怕癢,沒一會顧西涵就忍不住求饒了,整個人都笑得蜷縮成一團滿床的滾。 卓擎煜等她求饒了才停下來,把她撈到懷裡變換一個姿勢虛壓著她,凝著她的黑眸釋放出灼熱的光芒。 “桃桃,我們也生一個孩子吧?免得每次和你哥一起吃飯他都抱著他兒子有意無意的炫耀。” 顧西涵哼了聲,伸出一根手指在他胸口胡寫亂畫說:“我不要。” “為什麼?你不是也很喜歡小孩子?” “我才二十一歲,還年輕,不想這麼早生孩子。” 卓擎煜嘴角抽了一下:“你是還年輕,可是我已經三十六歲了,就算你現在懷孕,等孩子生下來我也三十七歲了。” “嗯,三十七歲對於我來說已經是個老頭了,所以我一開始是很排斥你的。” “你嫌我老了?”卓擎煜豎起眉一副動怒的表情。 顧西涵知道他最忌諱她說這樣的字眼了,偏偏還添油加醋:“薛仲謀比你還小,可他兒子都十歲了,等你兒子十歲的時候說不定他兒子都談戀愛了。” “哼,如果我也和他一樣那麼早結婚,還輪得到你做卓太?當初是誰求我不要和別的女人結婚,說再也沒有人會比她更愛我?” 那時他多感動?可是兩人在一起後這丫頭動不動就秋後算賬,不但遲遲不答應嫁給他硬是拖到上個月才辦完婚禮,而且每次上床都要他做保護措施。 顧西辭說女人的毛病都是男人慣出來的,這丫頭就是不能慣,看現在把她慣得反過來要他求她了,最重要的是她還嫌他老,動不動就把他比喻成老頭! 見他當真是有些生氣了,顧西涵才收斂起捉弄的心思,爬起來翻坐到他身上去撒嬌:“人家和你開玩笑的嘛,你這麼英俊瀟灑玉樹臨風體力還好過一夜七次郎,我怎麼可能會嫌你老?我就是愛你這種叔字輩的男人,能成為卓太是我最驕傲的事,我嫁給你很幸福很幸福。” 卓擎煜雖然已經習慣了時不時被她灌迷魂湯,但這番話還是讓他很受用。 他托住她的臀懲罰般輕拍了兩下,忽然想起來:“對了,昨晚在廚房做那次我沒帶套,不知道你會不會懷孕?” 顧西涵身子僵了一下,也記起來這回事,連忙作勢要從他身上爬下來,不忘說:“我上次買了事後藥,趕緊吃了以防萬一。” “你敢!”卓擎煜把她抓回來重新壓到身下,“你敢吃藥我可真生氣了。” 他說話的神態不像是在開玩笑,顧西涵繃了會臉終於‘噗嗤’笑出來。 “我騙你的,你還真信了。”這男人,她勾住他脖子,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嘆息般說:“真的好幸福,好開心,好想以後的每一天都這樣幸福,這樣開心。” “等有了寶寶我們的家變得更完整了,你會覺得更幸福。” 雖然不願意承認自己比她年長一些會更渴望家的完整,但是一個家總要有兩人愛的結晶才會更完美。 “真看不出來你這麼喜歡小孩,你不會和我哥一樣對他兒子好得連橙橙都嫉妒吧?”我保證你永遠是第一位。”因為她才是陪伴他一輩子的那個人。 她滿意的親吻他,卻不知不覺又吻過了頭把清晨蟄伏在體內的情·欲給驚醒了,可就在兩人準備繼續造人運動時,卓擎煜的手機響起。 兩人都楞了一下,隨後卓擎煜繼續,顧西涵卻推他:“你的電·話,可能是剛才打座機的那個人。” 卓擎煜難耐的在她身上蹭了蹭才騰出一隻手去拿過手機,見電顯是顧西辭家的宅電,他嘆口氣:“肯定又是你那個每天都打電·話來找你的顧家小子,你拔了電·話線手機又關機,所以他我的。” 那個小傢伙已經會一些簡單的對話了,所以每天都打電·話和顧西涵聊天練習。 果然顧西涵一接通電·話就聽見一個稚嫩的童音傳來。 卓擎煜不甘心好事被打斷,翻身覆上去繼續他的造人計劃…… —————————— (這樣應該算是完結了……明天還不曉得更不更新了,我先琢磨琢磨~)

情煜難桃(16)

 一連過了半個月顧西涵都沒聯絡上卓擎煜,他只在離開酒店的那天晚上她打電·話過去時回了她一條短訊讓她先別聯絡他,之後就像躲著她一樣不但電·話打不通,連去他家堵人也是次次撲空。

她都絕望了。

她那樣來求他都沒有用,這意味著他心裡真的沒有她。

她沉浸在失戀的痛苦中,卻還要強顏歡笑給在義大利補辦婚禮的顧西辭和藿岑橙當伴娘。他們婚禮的前一週她和他們一起飛往義大利,因為卓擎煜也是婚禮嘉賓,所以她既期盼著在婚禮上能看到他,又怕陪他一起參加婚禮的是那個即將和他結婚的女人。

婚禮賓客眾多,奢華而不失浪漫,現場空前盛況斐。

顧西涵左顧右盼搜尋卓擎煜的身影,卻屢屢失望,而這個時候婚禮流程已經進行到跟著牧師宣誓的階段,她想卓擎煜是不會來了,而他不來的原因或許是厭煩了她的糾纏不想再看到她。

她的心沉下去,滿心的哀傷和周圍那些賓客臉上洋溢著的笑意形成鮮明的對比。

這輩子,她大概也不會像愛卓擎煜那樣去愛別的男人了錼。

她不想再承受這樣的痛苦,她再也不要再愛上誰。

如潮的掌聲拉回她的思緒,原來剛才藿岑橙問顧西辭他有多愛她時,顧西辭說他活著的每一天每一個小時每一刻每一分每一秒都愛著她,所以全場賓客集體歡呼。

她也跟著拍手,心裡卻空落落的想哭。

她真的很愛卓擎煜,愛到她都不敢去想如果以後再也見不到他她是不是還能活下去。

她知道這樣的自己很沒有骨氣,就像蒲恪賢說的,不就是一個男人嗎?以後她可以再找更好的。

可是那些更好的都不是卓擎煜,她要的也只是他。

她越想越覺得難過,眼眶轉著圈的淚水已經快忍不住流出來了。不想讓旁人看到她的狼狽,她努力剋制著,轉移注意力去看臺上深情對視的兩人。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感覺有一道目光在注視自己,困惑望過去,卻看到一張熟悉的俊顏,那人的目光像是一簇最耀眼的光,照亮了她整個……

——————————

被暖陽籠罩的後花園一片寂靜,和前院熱鬧的婚禮現場比起來猶如是兩個不同的空間。

顧西涵望著站在對面和她對視的男人,總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可是那雙捉住自己的手含在手心裡的大手那麼溫暖,連那件披在她身上的大衣也還殘留他身體的餘溫,這怎麼可能是夢呢?

但她還是忍不住問:“卓大哥,真的是你嗎?”

她傻傻的樣子惹人憐愛,卓擎煜輕嘆了聲,騰出一隻手來屈指彈了下她的額,問她:“疼麼?”

她傻傻點頭:“疼。”

“傻丫頭。”卓擎煜輕輕捏了一下她的臉,隨後把她摟入懷中。

“是我,我不只是過來參加婚禮,還為了你而來。”

顧西涵心頭一震,抬起頭來又驚又喜的望著他:“你還為了我而來?那你……你的意思是你選擇和我在一起,不會和那個女人結婚了?”

“我如果要和她結婚,這次就不會是單獨一個人來義大利了。”卓擎煜撥開她額前的發,眉頭微微擰攏:“怎麼又瘦了?又沒好好吃飯?”

顧西涵鼻子一酸,毫無預警地淚如泉湧。

“你不接我電·話不和我聯絡,我去你家找你也找不到,我以為你討厭我不想看我,以為以後再也見不到你了,我很難過很難過,我是想你想瘦的……”她哭著控訴,說完又更緊的去抱他。

“卓大哥,你不要騙我。你會和我在一起對不對?”

卓擎煜輕拍著她的背‘嗯’了聲,她哭得更厲害了。

“好了,別哭了,把眼睛哭腫了一會別人都以為是我欺負你。”他安慰她,偏過頭去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

“你就欺負我……你害我這麼難過……”

“對不起,是我不好,你別哭了,嗯?”他順著她的口吻道歉。

“我就是要哭,誰讓你不理我……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我晚上……晚上總是睡不著,我很想你……”

每個夜晚她都是抱著那隻兔子抱枕睡,可是她再也沒有夢見過他,因為她根本就睡不著。她每天都想他,想得心裡又疼又難受,好幾次都受不了想吃安眠藥幫助睡眠。

她哭得都快閉過氣去,卓擎煜心也被她哭疼了。

這段時間沒和她聯絡,他除了處理和封梓彾之間的事以外,還重新梳理了一遍他和顧西涵之間的感情糾葛。

他想起從認識她到兩人相處的點點滴滴。從她和他唱反調到喜歡膩著他;從她躲著他到兩人偶遇後發生關係;再到她賭氣消失一段時間後又重新出現在他面前……這一幕一幕他都仔仔細細的回想了一遍。

他發現每一次她心情不好時他都會主動開導她請她吃飯或者陪她聊天,而每一次她要求他做什麼事時他都不忍心拒絕。

他還不捨得她哭,每次她眼巴巴的用那種含著淚的可憐兮兮的目光看他他都會感覺心底有個地方軟得厲害。

和她認識這麼久,他從來沒反省過他為什麼會想以一個保護者的姿態照顧她寵著她,為什麼會毫無底線的縱容她的任性,為什麼會任由她出入他的私人領域,包括他的住處,他的辦公室,他的休息室,甚至是他在酒店的專用房間?

在她賭氣離開不和他聯絡的那段時間裡他的脾氣莫名變得焦躁,每次只要一想到她他就會下意識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因為他不敢繼續往下想。

他一直以為愛是一種很強烈的感覺,是一見鍾情,是怦然心動,可原來愛也可以潤物細無聲。

他對她的不忍心,對她的寵愛、縱容和照顧,對她的喜歡……這些如果不是因為愛,那還能是因為什麼?

那晚醉酒他把她壓在身下,其實當時他並不是醉得很厲害,他恍惚覺得身下的人兒是她,隱約還聽到她情動時喊‘卓大哥’,可是那一瞬的歡愉蓋過了他僅存的那絲薄弱的理智。

又或者,他其實知道是她,可最後還是將錯就錯。認識兩年多,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對這丫頭動了男女情,慶幸的是他發現得還不算是太晚。

“別哭了。”他捧著她的臉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她哽咽地哼了聲,雙臂纏上來勾住他脖子,連披在身上的卓擎煜那件外套滑下去了也不顧,洩憤似的仰頭就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

卓擎煜對她小狗一樣的行徑哭笑不得,又親了親她的唇,看她的目光是顧西涵從未見過的溫柔。

“你爸媽會同意你嫁給我嗎?”他問。

剛才兩人往後院走時他注意到有一個男人的目光一直追隨他們,雖然他沒見過顧筠堯,但他猜那個男人應該就是他。

顧西涵哭得還在抽,隔了會才回他:“我爸爸如果知道你讓他的寶貝這麼傷心,肯定不會這麼輕易答應,總會想方設法為難你一下。”

“這樣啊,那等我準備好了再去拜訪他們,你先跟我回去。”他重新給她披上自己的外套說。

顧西涵翻個白眼:“這是義大利,你想帶我走卻不經過我父母的同意?”

蒲恪賢捏捏她的小鼻頭:“和你開玩笑的,我既然是為你而來,自然就已經做好去見他們的準備。”

“那如果我爸爸為難你,你是不是就會放棄?”說這句話時,她本來有些鬆開的手又緊緊環住了他,神情也變得緊張兮兮。

“不會再放開了。”他低頭親吻她還泛著淚意的眼睫。

顧西涵閉上眼,摸索著去索吻,卓擎煜含住她的唇瓣,一點點深入的吻著,纏綿悱惻。

“卓大哥,我覺得好像在做夢。”等卓擎煜終於結束這個吻,顧西涵仍有種置身夢境的不真實感。

這突然降臨的一切太美好,美好得讓她沒有一點安全感。

卓擎煜理解她的心情,同時心裡也覺得愧疚。

“我從來不向你承諾,可我這次保證再也不會和你分開,也不會和別的女人結婚。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只要你不離不棄,我會疼你寵你愛你,和你白頭偕老。”

這番告白讓顧西涵懸空的心落回胸腔,她笑意盈盈地望著他,踮起腳尖再度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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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後。

大清早的便被一陣刺耳的鈴聲吵醒,昨晚被某個男人折騰到很晚才睡的顧西涵簡直火冒三丈,爬起來三兩下便拔了座機的電·話線,然後又鑽進暖和的被子裡繼續睡。

卓擎煜也被吵醒了,而且目睹了顧西涵拔電·話線的一幕。

他推推她的肩:“你沒看是誰的電·話就拔電·話線?”

顧西涵還在記恨他昨晚從戛納回來不但忘了給她複製她想要的那些影片而且還把她變著法子折騰得散了架,所以沒理他。

可是卓擎煜有的是辦法讓她注意到他。

他的手探入她睡裙內,帶著薄繭的手心貼著她的肌膚以旋轉的方式遊弋摩挲她的身體。

他知道她哪些部位最敏感,又哪些地方最怕癢,沒一會顧西涵就忍不住求饒了,整個人都笑得蜷縮成一團滿床的滾。

卓擎煜等她求饒了才停下來,把她撈到懷裡變換一個姿勢虛壓著她,凝著她的黑眸釋放出灼熱的光芒。

“桃桃,我們也生一個孩子吧?免得每次和你哥一起吃飯他都抱著他兒子有意無意的炫耀。”

顧西涵哼了聲,伸出一根手指在他胸口胡寫亂畫說:“我不要。”

“為什麼?你不是也很喜歡小孩子?”

“我才二十一歲,還年輕,不想這麼早生孩子。”

卓擎煜嘴角抽了一下:“你是還年輕,可是我已經三十六歲了,就算你現在懷孕,等孩子生下來我也三十七歲了。”

“嗯,三十七歲對於我來說已經是個老頭了,所以我一開始是很排斥你的。”

“你嫌我老了?”卓擎煜豎起眉一副動怒的表情。

顧西涵知道他最忌諱她說這樣的字眼了,偏偏還添油加醋:“薛仲謀比你還小,可他兒子都十歲了,等你兒子十歲的時候說不定他兒子都談戀愛了。”

“哼,如果我也和他一樣那麼早結婚,還輪得到你做卓太?當初是誰求我不要和別的女人結婚,說再也沒有人會比她更愛我?”

那時他多感動?可是兩人在一起後這丫頭動不動就秋後算賬,不但遲遲不答應嫁給他硬是拖到上個月才辦完婚禮,而且每次上床都要他做保護措施。

顧西辭說女人的毛病都是男人慣出來的,這丫頭就是不能慣,看現在把她慣得反過來要他求她了,最重要的是她還嫌他老,動不動就把他比喻成老頭!

見他當真是有些生氣了,顧西涵才收斂起捉弄的心思,爬起來翻坐到他身上去撒嬌:“人家和你開玩笑的嘛,你這麼英俊瀟灑玉樹臨風體力還好過一夜七次郎,我怎麼可能會嫌你老?我就是愛你這種叔字輩的男人,能成為卓太是我最驕傲的事,我嫁給你很幸福很幸福。”

卓擎煜雖然已經習慣了時不時被她灌迷魂湯,但這番話還是讓他很受用。

他托住她的臀懲罰般輕拍了兩下,忽然想起來:“對了,昨晚在廚房做那次我沒帶套,不知道你會不會懷孕?”

顧西涵身子僵了一下,也記起來這回事,連忙作勢要從他身上爬下來,不忘說:“我上次買了事後藥,趕緊吃了以防萬一。”

“你敢!”卓擎煜把她抓回來重新壓到身下,“你敢吃藥我可真生氣了。”

他說話的神態不像是在開玩笑,顧西涵繃了會臉終於‘噗嗤’笑出來。

“我騙你的,你還真信了。”這男人,她勾住他脖子,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嘆息般說:“真的好幸福,好開心,好想以後的每一天都這樣幸福,這樣開心。”

“等有了寶寶我們的家變得更完整了,你會覺得更幸福。”

雖然不願意承認自己比她年長一些會更渴望家的完整,但是一個家總要有兩人愛的結晶才會更完美。

“真看不出來你這麼喜歡小孩,你不會和我哥一樣對他兒子好得連橙橙都嫉妒吧?”我保證你永遠是第一位。”因為她才是陪伴他一輩子的那個人。

她滿意的親吻他,卻不知不覺又吻過了頭把清晨蟄伏在體內的情·欲給驚醒了,可就在兩人準備繼續造人運動時,卓擎煜的手機響起。

兩人都楞了一下,隨後卓擎煜繼續,顧西涵卻推他:“你的電·話,可能是剛才打座機的那個人。”

卓擎煜難耐的在她身上蹭了蹭才騰出一隻手去拿過手機,見電顯是顧西辭家的宅電,他嘆口氣:“肯定又是你那個每天都打電·話來找你的顧家小子,你拔了電·話線手機又關機,所以他我的。”

那個小傢伙已經會一些簡單的對話了,所以每天都打電·話和顧西涵聊天練習。

果然顧西涵一接通電·話就聽見一個稚嫩的童音傳來。

卓擎煜不甘心好事被打斷,翻身覆上去繼續他的造人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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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應該算是完結了……明天還不曉得更不更新了,我先琢磨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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