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他運動發汗(二更·邪惡滴運動)

奉紙橙婚,幸孕生猛妻·芥末綠·4,640·2026/3/26

陪他運動發汗(二更·邪惡滴運動) 《奉紙橙婚·幸孕生猛妻》最新章節... (迪文)一晃過去一個星期。 這一個星期裡藿岑橙每天都忙著拜訪親戚,今天在這家明天在那家,加上父母朋友的孩子大多和自己同齡,又恰好是假期,一夥人聚在一起簡直玩瘋了,晚上回到家倒頭就睡,倒也沒太多時間去傷感一個人的愛情。 可是每次看到父母恩愛的畫面她都會想到顧西辭,然後會覺得難過、心痛。 她也考慮過許亦勳的提議,乾脆就答應顧西辭和她結婚,可是她不知道自己能夠忍受多久他不愛她,難道真要到了無法忍受的那一步,然後提出離婚? 她做不到槭。 她就是不允許自己的婚姻有瑕疵,所以才遲遲不回覆顧西辭,更別提是和他結婚後又離婚了。 況且這段時間顧西辭根本就沒聯絡過她,或許那天關於結婚的提議只不過是他隨口提起,轉瞬就給忘了。 又過了兩天顧西辭還是沒聯絡她,她覺得自己不能再拖延再繼續胡思亂想了,她很清楚有些事情越想得透徹就越不敢邁出那一步農。 她返回市,飛機抵達機場時整個市已經被夜色籠罩。 “藿小姐。” 管家遠遠見了她就招手,笑容滿面。 藿岑橙卻臉色轉白——她返回市沒告訴許亦勳,卻在登機前發了資訊給顧西辭,告訴他自己的航班和抵達的時間,讓他來接她,結果來的卻是管家。 管家許是察覺到她的臉色異常,上了車就解釋:“顧先生晚上有應酬脫不開身,所以才讓我來接。房間已經整理好了,顧先生特意吩咐的。” 管家一臉的小心翼翼讓藿岑橙感到心酸,她想或許自己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像條可憐蟲。 她把臉轉向窗外,一臉的心事重重。 —————— 凌晨了顧西辭才從俱樂部會所出來,隨行的韓蕊在他上車仰躺在後座後立即從車載冰箱裡拿出一包溼紙巾,拆開來取了幾片開啟疊放在他額頭上。 顧西辭閉著眼假寐,臉頰潮紅,鼻息灼熱,唇瓣也紅似火。 “顧先生,您高燒不退,最好還是去醫院——” “不用了,讓司機送我回去。” 韓蕊點頭,下了車目送黑色轎車載著顧西辭離去。 這時電話響起,她收回視線從公文包裡掏出手機,來電顯示的號碼讓她神色怔了怔,等接通後也不知道電話那端的人說了什麼,她臉色驀地刷白,那雙隱藏在鏡片後的明眸迸出一抹冷光。 她冷聲對電話那端的人說:“我在做什麼我自己心裡清楚,用不著你提醒,你最好別再管我的事!” 話一落她便果斷掛了電話,之後抬眸望著黑色轎車離開的方向,彷彿在看著某個人。 ———— 聽到樓下傳來的汽笛聲,躺在床上輾轉難眠的藿岑橙一下爬起來,下了床赤著腳跑到落地窗前去往下看,見是顧西辭的車,她心頭一陣雀躍,轉過身來蝴蝶一樣飛出了房間。 顧西辭連著反覆高燒了兩三天,每天不但照常上班還要應付一些推不掉的應酬,在推杯換盞間談生意,連他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竟然還撐得住。 一下車他就扯松領帶,走進大廳時聽到一陣踢踢踏踏下樓的聲音,一抬眼就看見穿著白色無袖睡裙的藿家丫頭像只小兔子一樣躥下來。 他恍惚了一下,明明沒有喝得太醉,但有那麼一剎那他似乎又出現了幻覺,腦海裡浮現出她光·裸著身軀躺在他身下高·潮迸發的一幕。 這一想,下身就有了反應,小腹熱燙得猶如燒紅的烙鐵。 他深呼吸,動了動嘴唇想說什麼,藿岑橙卻已經下了樓直直衝過來,張開雙臂猛地抱住了他。 她埋在他胸口,髮香湧入他的呼吸,環在他腰上的手越來越用力的收緊,彷彿不這樣他就會消失。 他嘆了聲,伸手輕拍她的肩,提醒她:“抱太緊了。” 她沒動,也沒有鬆手。 他去撥她的手,胸口卻忽地一痛——被她咬了一口,雖然不是咬得很重,但緊隔著一層襯衫,還是讓他倒抽了口冷氣。 不禁有些惱:“我剛回來你使什麼性子?” 藿岑橙還是緊抱著他不吭聲。 於是他軟下聲:“先放開好嗎?我上樓洗澡,你給我倒杯水上來。” 這次藿岑橙有反應了,慢慢縮回手,頭卻還是垂得低低的,像是為自己剛才的舉動感到害羞。 顧西辭上樓回房,把手機往床上一扔就進了浴室。 藿岑橙端著一大杯水進他房間時他還沒出來。 她把水放到床頭矮櫃上,餘光瞄到雪白的床單,下意識就想起那晚兩人在這張大床上翻滾的情形。 她有些臉熱地下張望轉移注意力阻止自己繼續往下想,這時,顧西辭的手機響起。 她往浴室方向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叫囂的手機,想了想,傾過身去從床上抓過手機。 螢幕上顯示一組來自本市的號碼,也不知道是男是女。 正琢磨著,就聽身後有個聲音問:“你做什麼?” 她驚了一下,手一抖險些滑落手機,好不容易抓牢,卻好死不死的按到了手機鍵盤,電話居然接通了。 “嗨,你這麼晚還沒睡?” 女人的聲音!這是藿岑橙腦海裡第一個浮現的念頭,緊接著她臉色都變了,藍眸掃向顧西辭,眼底湧現一絲怒意。 顧西辭從她手裡搶過手機,也不避諱,就當著她的面對電話那端的女人說:“什麼事?” “沒事,就是睡不著想打電話和你聊聊天。” “你都回國十來天了還沒倒過時差來?早點睡吧,如果明天上班遲到我是不會因為你而搞特殊的。” “可是我還想和你聊聊。” 這一句略帶著撒嬌的意味,顧西辭感覺藿岑橙瞪他的目光更灼熱了。 “那這樣吧,我打電話問問你哥看他睡了沒有,如果沒睡我讓他去陪你聊聊?” 那邊靜默,過了會才又傳來聲音:“那我睡了,晚安。” 顧西辭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在矮櫃上,順便把那一大杯水喝了。 餘光瞥到藿岑橙還在瞪他,他嗤笑一聲,斜眼看過去:“你瞪我做什麼?”居然還問她瞪他做什麼?!藿岑橙雙眸氣得險些噴出火來。 “那個女人是誰?”她問他,兇巴巴的口吻就彷彿捉住丈夫和別的女人有奸·情的妻子。 “一個朋友的妹妹。” “她在你公司上班?為什麼半夜打電話給你?是不是喜歡你?還是你們兩情相悅?” 一連串的問題讓顧西辭啼笑皆非,揉著脹痛的額問她:“你該不會是在吃醋吧?” 藿岑橙呼吸一窒,憋紅了臉,半晌才憋不住似地說:“對!我就是吃醋!可那又怎樣?我就是因為喜歡你心裡有你才吃醋,你要笑就笑吧,反正我不覺得丟臉。倒是你,你明明答應過我的!除了我你不準和別的女人親嘴、擁抱、說笑。你還簽了字,可是你一樣都沒做到!你就是個騙子!” 她激動的控訴,氣得胸口不時大幅度的起伏。 顧西辭沒聽明白她後面那段話的意思,就問她:“我簽了什麼字?” 猶如掉進冰窟裡,藿岑橙的心一下就涼了。 他果然是忘了,忘了那紙婚約。 只有她像個傻子一樣還把那些當寶,甚至特意跑回b市去拿來,以為他看到那些會想起他那時給予她的那些溫柔。 可他卻忘了。 她難過地低頭,脖子上那枚用鉑金細鏈穿透做成項鍊墜子的袖釦彷彿在嘲笑她,她一怒之下揚手就要拽下來,手腕卻被顧西辭捉住了。 “這是我的。”他托起那枚袖釦墜子讓它躺在自己手心裡,很肯定的語氣。 藿岑橙一楞:“你記得?” “嗯。”這枚袖釦是姑姑專門為他設計的,全世界僅此一對,有一隻他一直儲存,另一隻則被她拿去做定情物。 “你剛才說我簽了字,是指你寫的那些鬼畫符?” 藿岑橙聞言臉都綠了,氣呼呼地瞪著他嘴唇一動一動的似在唸毒咒。 顧西辭的目光落在她豐潤而色澤漂亮的唇上,不知是因為高燒視覺有些模糊讓他看花了眼還是怎麼的,從來不和女人接吻的他竟然有一種想吻下去含住狠狠蹂躪的衝動。 可最終他沒有。 他鬆開她的手,說:“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我身體有些不舒服,想睡了。” 他理了理睡袍的領口,轉身去掀開被子作勢要上床,冷不丁被藿岑橙從身後抱住了。 “我消失這麼多天,你為什麼不打電話給我?我那麼想你,你難道真的對我沒有一點感覺嗎?”她的聲音帶了些許哭音。 顧西辭維持著俯身掀被子的動作沒動,直到感覺有溼熱的東西溼透睡袍貼上了他的皮膚,他才轉身來捉住她的手說:“我工作很忙,根本沒有閒暇時間去想工作以外的事情。你也和我住了一段時間,這點應該知道。” “那你想我嗎?”她抬起頭來,溼漉漉的藍眸宛如雨後放晴的夜空裡閃閃發光的星辰。 顧西辭想說不,可看她這個樣子又有些於心不忍。 藿岑橙見他不答,就踮起腳尖來環住他頸項,仰起下巴在他唇上輕輕親了一下,然後再問:“你想不想我?” “我——” 剛說了一個字就又被吻住了。 這次不像剛才的蜻蜓點水,她是發了狠勁的吻他,像那晚他用力親吻她彷彿要把她嘴唇咬下來那樣,她不只吻他,略涼的小手還從他睡袍的領口探了進去,一路順著他的胸腹往下滑到了他胯間。 他身體的溫度高得駭人,尤其小腹下方那處,簡直有些燙手。 她笨拙的以指挑開他底·褲的褲頭把整隻手伸進去,在他捉住她的手腕意圖阻止時堅定的握住了他瞬間充血勃發的那處。 顧西辭沒想到她會突然這樣做,避開了她的唇繃著嗓音說:“別胡鬧。”說著用力扣住她的手腕想把她的手拽出來。 可他用力她也就跟著用力,小手緊緊環著他的性·器,器官不斷充血膨脹,幾乎要脫離她的手的掌控。 “我沒胡鬧,我和它打招呼呢,誰讓你不回答我,那我只好問它了。” 這番歪理讓顧西辭哭笑不得。 這時藿岑橙又出其不意把他睡袍的領口拉開,然後低頭吻住了他胸前的一粒小突起,還以齒尖啃咬,再狠狠吮·吸。 性·事潔癖嚴重的顧西辭以前從來不曾讓那些女人這樣親吻過,現在被她這麼一弄,身體彷彿竄過了一陣強烈的電流,清晰的刺激著他的感官,讓他體內蟄伏了一個多星期的欲·望叫囂著蠢蠢欲動。 可他已經在醉酒出現幻覺時錯過一次,這次不論如何都不會在清醒的狀態下碰她。 他忍著脹痛的欲·望用力把她推開,而她喘著氣眼巴巴的望著他,淚眼朦朧的樣子彷彿被主人遺棄了的寵物狗。 “瞄~” 一聲貓叫過後,顧西菡那隻俄羅斯藍貓從一張沙發椅下躥了出來,對貓狗之類的動物有恐懼心理的藿岑橙驚叫一聲,本能的一跳就跳到了顧西辭身上,雙臂纏住了他的脖子,雙腿則圈在了他腰上。 顧西辭還怕她摔下去,下意識伸手托住了她的臀,結果她的臀心堪堪抵在他膨脹的欲·望上。 兩人都僵住了。最後還是顧西辭反應過來要放下她,她也回過神,掙扎著就是不肯下來,結果扭來扭去兩人雙雙倒在床上。 顧西辭被藿岑橙壓在身下,他沉著臉想起來,勃發的性·器卻又被她握住了,還笨拙的一上一下聳動,又去撥弄他蟄伏在茂密叢林中的圓球,手法青澀,挑·逗手段卻極其老練,彷彿目睹過別人這樣做。 顧西辭忍耐著,略一細想就猜到她這些挑·逗手段應該都是從那些上學來的。 想著她曾無數次對著別的男人的裸·體、甚至是性·器特寫看得津津有味,他就覺得太陽穴青筋暴跳。 他伸手抓住她睡裙的帶子用力往後一掀,成功將她掀開。 而讓藿岑橙意外的是他把她掀開後並沒有下床離開,而是覆了上來,把她壓在了身下。 “你就這麼喜歡男人的身體?嗯?”他制住她亂動的雙腿,大手摸索到她的裙襬往上一提,就將她平坦柔軟的小腹和粉色的蕾絲小內·褲暴露在了空氣中。他的大手在她小腹上揉搓、轉著圈,又往上去握住她一隻豐盈——她沒有穿br,胸部滑溜溜的飽滿而堅·挺,手感好得讓人愛不釋手。 他低頭隔著睡裙含住她胸前傲然挺立的一枚果實,舌頭在上面轉著圈,熱度透過衣料燙著她敏感的頂端,在她體內掀起一股心癢難耐的燥熱,不自覺就弓起身子來抱住他的頭壓向自己的胸口。 她哼哼著扭著上半身,雙手一下抱他的頭一下又去脫他的睡袍。 等兩人都光溜溜沒有一絲遮蔽物貼合得嚴絲合縫了,藿岑橙才終於從他滾燙得駭人的體溫中意會他那句‘身體不舒服’是指什麼。 在他的手往她腿間滑去時,她捉住他的手臂:“你是不是發燒了?” 他甩開她的手,大手順著她的小腹滑了下去,這才回她:“正好你幫我發汗。” 她一時沒明白過來,而他嘴唇湊過來吻住了她的。 ———— (好囧,船開到一半……那麼只好對不起顧先生和藿小姐,必須讓他們光溜溜地躺在那兒等明天到來了~(╯□╰)那個,有月票的親別忘了投票哦~感謝感謝~)(迪文)

陪他運動發汗(二更·邪惡滴運動)

《奉紙橙婚·幸孕生猛妻》最新章節...

(迪文)一晃過去一個星期。

這一個星期裡藿岑橙每天都忙著拜訪親戚,今天在這家明天在那家,加上父母朋友的孩子大多和自己同齡,又恰好是假期,一夥人聚在一起簡直玩瘋了,晚上回到家倒頭就睡,倒也沒太多時間去傷感一個人的愛情。

可是每次看到父母恩愛的畫面她都會想到顧西辭,然後會覺得難過、心痛。

她也考慮過許亦勳的提議,乾脆就答應顧西辭和她結婚,可是她不知道自己能夠忍受多久他不愛她,難道真要到了無法忍受的那一步,然後提出離婚?

她做不到槭。

她就是不允許自己的婚姻有瑕疵,所以才遲遲不回覆顧西辭,更別提是和他結婚後又離婚了。

況且這段時間顧西辭根本就沒聯絡過她,或許那天關於結婚的提議只不過是他隨口提起,轉瞬就給忘了。

又過了兩天顧西辭還是沒聯絡她,她覺得自己不能再拖延再繼續胡思亂想了,她很清楚有些事情越想得透徹就越不敢邁出那一步農。

她返回市,飛機抵達機場時整個市已經被夜色籠罩。

“藿小姐。”

管家遠遠見了她就招手,笑容滿面。

藿岑橙卻臉色轉白——她返回市沒告訴許亦勳,卻在登機前發了資訊給顧西辭,告訴他自己的航班和抵達的時間,讓他來接她,結果來的卻是管家。

管家許是察覺到她的臉色異常,上了車就解釋:“顧先生晚上有應酬脫不開身,所以才讓我來接。房間已經整理好了,顧先生特意吩咐的。”

管家一臉的小心翼翼讓藿岑橙感到心酸,她想或許自己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像條可憐蟲。

她把臉轉向窗外,一臉的心事重重。

——————

凌晨了顧西辭才從俱樂部會所出來,隨行的韓蕊在他上車仰躺在後座後立即從車載冰箱裡拿出一包溼紙巾,拆開來取了幾片開啟疊放在他額頭上。

顧西辭閉著眼假寐,臉頰潮紅,鼻息灼熱,唇瓣也紅似火。

“顧先生,您高燒不退,最好還是去醫院——”

“不用了,讓司機送我回去。”

韓蕊點頭,下了車目送黑色轎車載著顧西辭離去。

這時電話響起,她收回視線從公文包裡掏出手機,來電顯示的號碼讓她神色怔了怔,等接通後也不知道電話那端的人說了什麼,她臉色驀地刷白,那雙隱藏在鏡片後的明眸迸出一抹冷光。

她冷聲對電話那端的人說:“我在做什麼我自己心裡清楚,用不著你提醒,你最好別再管我的事!”

話一落她便果斷掛了電話,之後抬眸望著黑色轎車離開的方向,彷彿在看著某個人。

————

聽到樓下傳來的汽笛聲,躺在床上輾轉難眠的藿岑橙一下爬起來,下了床赤著腳跑到落地窗前去往下看,見是顧西辭的車,她心頭一陣雀躍,轉過身來蝴蝶一樣飛出了房間。

顧西辭連著反覆高燒了兩三天,每天不但照常上班還要應付一些推不掉的應酬,在推杯換盞間談生意,連他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竟然還撐得住。

一下車他就扯松領帶,走進大廳時聽到一陣踢踢踏踏下樓的聲音,一抬眼就看見穿著白色無袖睡裙的藿家丫頭像只小兔子一樣躥下來。

他恍惚了一下,明明沒有喝得太醉,但有那麼一剎那他似乎又出現了幻覺,腦海裡浮現出她光·裸著身軀躺在他身下高·潮迸發的一幕。

這一想,下身就有了反應,小腹熱燙得猶如燒紅的烙鐵。

他深呼吸,動了動嘴唇想說什麼,藿岑橙卻已經下了樓直直衝過來,張開雙臂猛地抱住了他。

她埋在他胸口,髮香湧入他的呼吸,環在他腰上的手越來越用力的收緊,彷彿不這樣他就會消失。

他嘆了聲,伸手輕拍她的肩,提醒她:“抱太緊了。”

她沒動,也沒有鬆手。

他去撥她的手,胸口卻忽地一痛——被她咬了一口,雖然不是咬得很重,但緊隔著一層襯衫,還是讓他倒抽了口冷氣。

不禁有些惱:“我剛回來你使什麼性子?”

藿岑橙還是緊抱著他不吭聲。

於是他軟下聲:“先放開好嗎?我上樓洗澡,你給我倒杯水上來。”

這次藿岑橙有反應了,慢慢縮回手,頭卻還是垂得低低的,像是為自己剛才的舉動感到害羞。

顧西辭上樓回房,把手機往床上一扔就進了浴室。

藿岑橙端著一大杯水進他房間時他還沒出來。

她把水放到床頭矮櫃上,餘光瞄到雪白的床單,下意識就想起那晚兩人在這張大床上翻滾的情形。

她有些臉熱地下張望轉移注意力阻止自己繼續往下想,這時,顧西辭的手機響起。

她往浴室方向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叫囂的手機,想了想,傾過身去從床上抓過手機。

螢幕上顯示一組來自本市的號碼,也不知道是男是女。

正琢磨著,就聽身後有個聲音問:“你做什麼?”

她驚了一下,手一抖險些滑落手機,好不容易抓牢,卻好死不死的按到了手機鍵盤,電話居然接通了。

“嗨,你這麼晚還沒睡?”

女人的聲音!這是藿岑橙腦海裡第一個浮現的念頭,緊接著她臉色都變了,藍眸掃向顧西辭,眼底湧現一絲怒意。

顧西辭從她手裡搶過手機,也不避諱,就當著她的面對電話那端的女人說:“什麼事?”

“沒事,就是睡不著想打電話和你聊聊天。”

“你都回國十來天了還沒倒過時差來?早點睡吧,如果明天上班遲到我是不會因為你而搞特殊的。”

“可是我還想和你聊聊。”

這一句略帶著撒嬌的意味,顧西辭感覺藿岑橙瞪他的目光更灼熱了。

“那這樣吧,我打電話問問你哥看他睡了沒有,如果沒睡我讓他去陪你聊聊?”

那邊靜默,過了會才又傳來聲音:“那我睡了,晚安。”

顧西辭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在矮櫃上,順便把那一大杯水喝了。

餘光瞥到藿岑橙還在瞪他,他嗤笑一聲,斜眼看過去:“你瞪我做什麼?”居然還問她瞪他做什麼?!藿岑橙雙眸氣得險些噴出火來。

“那個女人是誰?”她問他,兇巴巴的口吻就彷彿捉住丈夫和別的女人有奸·情的妻子。

“一個朋友的妹妹。”

“她在你公司上班?為什麼半夜打電話給你?是不是喜歡你?還是你們兩情相悅?”

一連串的問題讓顧西辭啼笑皆非,揉著脹痛的額問她:“你該不會是在吃醋吧?”

藿岑橙呼吸一窒,憋紅了臉,半晌才憋不住似地說:“對!我就是吃醋!可那又怎樣?我就是因為喜歡你心裡有你才吃醋,你要笑就笑吧,反正我不覺得丟臉。倒是你,你明明答應過我的!除了我你不準和別的女人親嘴、擁抱、說笑。你還簽了字,可是你一樣都沒做到!你就是個騙子!”

她激動的控訴,氣得胸口不時大幅度的起伏。

顧西辭沒聽明白她後面那段話的意思,就問她:“我簽了什麼字?”

猶如掉進冰窟裡,藿岑橙的心一下就涼了。

他果然是忘了,忘了那紙婚約。

只有她像個傻子一樣還把那些當寶,甚至特意跑回b市去拿來,以為他看到那些會想起他那時給予她的那些溫柔。

可他卻忘了。

她難過地低頭,脖子上那枚用鉑金細鏈穿透做成項鍊墜子的袖釦彷彿在嘲笑她,她一怒之下揚手就要拽下來,手腕卻被顧西辭捉住了。

“這是我的。”他托起那枚袖釦墜子讓它躺在自己手心裡,很肯定的語氣。

藿岑橙一楞:“你記得?”

“嗯。”這枚袖釦是姑姑專門為他設計的,全世界僅此一對,有一隻他一直儲存,另一隻則被她拿去做定情物。

“你剛才說我簽了字,是指你寫的那些鬼畫符?”

藿岑橙聞言臉都綠了,氣呼呼地瞪著他嘴唇一動一動的似在唸毒咒。

顧西辭的目光落在她豐潤而色澤漂亮的唇上,不知是因為高燒視覺有些模糊讓他看花了眼還是怎麼的,從來不和女人接吻的他竟然有一種想吻下去含住狠狠蹂躪的衝動。

可最終他沒有。

他鬆開她的手,說:“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我身體有些不舒服,想睡了。”

他理了理睡袍的領口,轉身去掀開被子作勢要上床,冷不丁被藿岑橙從身後抱住了。

“我消失這麼多天,你為什麼不打電話給我?我那麼想你,你難道真的對我沒有一點感覺嗎?”她的聲音帶了些許哭音。

顧西辭維持著俯身掀被子的動作沒動,直到感覺有溼熱的東西溼透睡袍貼上了他的皮膚,他才轉身來捉住她的手說:“我工作很忙,根本沒有閒暇時間去想工作以外的事情。你也和我住了一段時間,這點應該知道。”

“那你想我嗎?”她抬起頭來,溼漉漉的藍眸宛如雨後放晴的夜空裡閃閃發光的星辰。

顧西辭想說不,可看她這個樣子又有些於心不忍。

藿岑橙見他不答,就踮起腳尖來環住他頸項,仰起下巴在他唇上輕輕親了一下,然後再問:“你想不想我?”

“我——”

剛說了一個字就又被吻住了。

這次不像剛才的蜻蜓點水,她是發了狠勁的吻他,像那晚他用力親吻她彷彿要把她嘴唇咬下來那樣,她不只吻他,略涼的小手還從他睡袍的領口探了進去,一路順著他的胸腹往下滑到了他胯間。

他身體的溫度高得駭人,尤其小腹下方那處,簡直有些燙手。

她笨拙的以指挑開他底·褲的褲頭把整隻手伸進去,在他捉住她的手腕意圖阻止時堅定的握住了他瞬間充血勃發的那處。

顧西辭沒想到她會突然這樣做,避開了她的唇繃著嗓音說:“別胡鬧。”說著用力扣住她的手腕想把她的手拽出來。

可他用力她也就跟著用力,小手緊緊環著他的性·器,器官不斷充血膨脹,幾乎要脫離她的手的掌控。

“我沒胡鬧,我和它打招呼呢,誰讓你不回答我,那我只好問它了。”

這番歪理讓顧西辭哭笑不得。

這時藿岑橙又出其不意把他睡袍的領口拉開,然後低頭吻住了他胸前的一粒小突起,還以齒尖啃咬,再狠狠吮·吸。

性·事潔癖嚴重的顧西辭以前從來不曾讓那些女人這樣親吻過,現在被她這麼一弄,身體彷彿竄過了一陣強烈的電流,清晰的刺激著他的感官,讓他體內蟄伏了一個多星期的欲·望叫囂著蠢蠢欲動。

可他已經在醉酒出現幻覺時錯過一次,這次不論如何都不會在清醒的狀態下碰她。

他忍著脹痛的欲·望用力把她推開,而她喘著氣眼巴巴的望著他,淚眼朦朧的樣子彷彿被主人遺棄了的寵物狗。

“瞄~”

一聲貓叫過後,顧西菡那隻俄羅斯藍貓從一張沙發椅下躥了出來,對貓狗之類的動物有恐懼心理的藿岑橙驚叫一聲,本能的一跳就跳到了顧西辭身上,雙臂纏住了他的脖子,雙腿則圈在了他腰上。

顧西辭還怕她摔下去,下意識伸手托住了她的臀,結果她的臀心堪堪抵在他膨脹的欲·望上。

兩人都僵住了。最後還是顧西辭反應過來要放下她,她也回過神,掙扎著就是不肯下來,結果扭來扭去兩人雙雙倒在床上。

顧西辭被藿岑橙壓在身下,他沉著臉想起來,勃發的性·器卻又被她握住了,還笨拙的一上一下聳動,又去撥弄他蟄伏在茂密叢林中的圓球,手法青澀,挑·逗手段卻極其老練,彷彿目睹過別人這樣做。

顧西辭忍耐著,略一細想就猜到她這些挑·逗手段應該都是從那些上學來的。

想著她曾無數次對著別的男人的裸·體、甚至是性·器特寫看得津津有味,他就覺得太陽穴青筋暴跳。

他伸手抓住她睡裙的帶子用力往後一掀,成功將她掀開。

而讓藿岑橙意外的是他把她掀開後並沒有下床離開,而是覆了上來,把她壓在了身下。

“你就這麼喜歡男人的身體?嗯?”他制住她亂動的雙腿,大手摸索到她的裙襬往上一提,就將她平坦柔軟的小腹和粉色的蕾絲小內·褲暴露在了空氣中。他的大手在她小腹上揉搓、轉著圈,又往上去握住她一隻豐盈——她沒有穿br,胸部滑溜溜的飽滿而堅·挺,手感好得讓人愛不釋手。

他低頭隔著睡裙含住她胸前傲然挺立的一枚果實,舌頭在上面轉著圈,熱度透過衣料燙著她敏感的頂端,在她體內掀起一股心癢難耐的燥熱,不自覺就弓起身子來抱住他的頭壓向自己的胸口。

她哼哼著扭著上半身,雙手一下抱他的頭一下又去脫他的睡袍。

等兩人都光溜溜沒有一絲遮蔽物貼合得嚴絲合縫了,藿岑橙才終於從他滾燙得駭人的體溫中意會他那句‘身體不舒服’是指什麼。

在他的手往她腿間滑去時,她捉住他的手臂:“你是不是發燒了?”

他甩開她的手,大手順著她的小腹滑了下去,這才回她:“正好你幫我發汗。”

她一時沒明白過來,而他嘴唇湊過來吻住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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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囧,船開到一半……那麼只好對不起顧先生和藿小姐,必須讓他們光溜溜地躺在那兒等明天到來了~(╯□╰)那個,有月票的親別忘了投票哦~感謝感謝~)(迪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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