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死亡威脅
疑惑著的寧思邁出腳步也想去看看,可是她卻很快就發現了,所有人都在池子邊,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到她。逃跑的機會來了。她總不能真的就在這裡等著天黑侍寢,等著惹人家不高興被綁在床上過十年吧。
只要有機會,總是要努力一下的。寧思就這麼抱著那長長的裙襬,朝著殿外跑去。
到了御花園,估計著方向,就朝著西北的院子跑去。如果順利的話,相信很多就能到達丫鬟們住的地方,再找到丫鬟出入的小門,那麼在他們發現她不見,開始尋找的時候,她應該就能出去了。出了皇宮,天高任鳥飛,就不信她還會被抓回來!
也不知道是走運還是怎麼著,一路上竟然沒有看到一個丫鬟侍衛。躲過了御膳房,藏過了浣衣局,進錯了丫鬟住的勤勵院,最後在那高高的宮牆上,讓寧思看到了並不大,也沒有人把守的門。應該就是那裡。
寧思一笑,心情也跟著愉快了起來。自由!她來了!她的腳步飛快地朝著那小門跑去。只要出了那小門,至少就是成功了一半了。
只是寧思的腳步在離那小門不過五米的時候,一下就頓住了。剛才還沒有一個人的小門上,幾乎是從天而將出現了殷零的身影。殷零擋在了門前,一雙眼睛帶著危險的光芒,緊緊盯在寧思的身上。他一身黑衣,那額上和脖子上的白色繃帶是那麼醒目,似乎在宣告著她的罪孽一樣。
他低聲說道:“我已經答應給你一個正式太子妃的身份了,為什麼還要逃?”他不理解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麼了?她已經知道她不會因為和他在一起會死,而當他的妻子不好嗎?地位,財富,榮耀都能得到,為什麼她還要選擇逃離?
他看著不遠處的寧思,緩緩走近她。一路的奔跑,讓這個女人已經是滿身的汗水。衣服也凌亂著,頭髮更是鬆散了,汗水讓頭髮緊緊貼在額上,乾涸的唇,微微張著,大口大口喘息著,帶著胸口上下起伏。而那長長的裙襬,被她抱在胸前,直到現在還不肯放下。她還沒有認清事實嗎?
殷零手在空中一轉,一支黑色的簪子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中。簪子用稀有的黑金製成,在頂端鑲嵌著一顆碩大的黑寶石。這不正是剛才她用來扎蘋果的簪子嗎?他們撈上來了,而且還出現在了殷零的手中。
他手伸出,那尖尖的簪子就抵到了寧思的喉嚨前,她驚得呼吸都停止了。要知道稍稍一放鬆,那簪子就有可能扎進她的脖子裡啊。
殷零道:“如果你要逃,我會先殺了你!”說完,他轉開了簪子,將那黑寶石朝向寧思,“這簪子是殷家祖上留下來給殷家女主人的。好好留著吧。還有,別以為這簪子能幫到你什麼。對於我來說,你比這簪子重要。”
死亡的威脅消失之後,寧思重新審視起這件事來。她緩緩接過了那簪子,然後雙手一折,將那純黑金打造的簪子就折彎了,遞到殷零的面前,道:“這不是我要的生活!我不想留在這裡空掛著一個太子妃的頭銜,做著卻是母豬做的事情。外面的世界很美好,而且……我……我只想給自己愛的人生孩子。雖然你很帥,雖然你很有錢,但是這些都不是都不能成為我愛你的原因。”
殷零的拳頭默默拽了起來。愛?他愛過,可是他的愛卻讓他愛的女人為此喪命。他緩緩閉上了眼睛,腦海中依然能清晰的記得那個他愛的女人,在他的身下,在他的體液進入她身體的時候,死了!
他恨自己,恨自己身上流著的殷家的血!所以他抱著那女人,用劍劃開了自己的手腕,他要放幹殷家的血。
很可惜,現在他的身上依舊流淌著殷家的血。多可笑。在他醒來的時候,他已經在自己的永安殿裡了,而那女人也已經下葬。責任,義務,他還不能去死,卻要這麼痛苦地守著自己愛的女人的墳塋。
殷零的眼睛緩緩睜開,看著眼前依舊舉著那被折彎的簪子的寧思,道:“好!你可以不侍寢,但是你必須頂著太子妃的名號留在皇宮。”
寧思先是一愣,然後眨巴著眼睛,腦海中快速計算著利弊。然後小心地放下那簪子,問道:“那你不會綁我在床上?”
殷零狠狠瞪著她,然後轉身就打算離開。這種問題需要問嗎?
寧思一笑,笑得好醜,不過好輕鬆。至少現在可以無憂無慮地活得尊貴了。在這個空間,她本來就是無依無靠。要找個地方賺錢養活自己不是那麼容易的。在二十一世紀工作難找,這裡的工作也好不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