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好心的代價
寧思長長吐了口氣。她幫助這個孩子,撿回一條命,也許上天就感恩了,讓她這次能逃出成功呢?她寧思不是那種見死不救的人。打定了注意,她從老爺爺抖出的東西里,找到了筆和布頭,就對著殷周交接的那地方畫了起來。
雖然是在大街上,就這麼趴在地上,但是這也是生的一絲希望啊。
快速畫下地圖,寧思收拾好東西,將手中的鐲子遞給了那老爺爺道:“你把鐲子交給店小二,讓他帶你去找一個叫復優銘的將軍府邸。到了將軍府邸,你就說是太子妃想要軍事地圖,在你這裡。他會見你,會買下你的地圖的。”
老爺爺接過那鐲子,皺著眉頭,低聲道:“太子……妃?不是說殷皇族從來沒有女人的嗎?”
“照我說的做,他會給你錢,你就可以救孩子了。你也可以讓他請御醫來救孩子。我先走了。”
寧思從地上爬起來,緊接著就是一聲哀嚎。“哇~~好痛~~”
“夫人……你沒事吧。”老爺爺看著寧思捂著屁股,歪著腿,一步步離開,心中有著說不盡的感激。
走在看不到一個人的大街上,寧思沒有害怕,滿心計算著時間。現在是大約一點這樣。等那老爺爺找到復優銘,再說了事情,在看了地圖,在意識到太子妃不在宮裡。然後進宮詢問的時候,估計天也亮了。就算天不亮,復優銘說不定擺個架子,不起來見這個老爺爺,等天亮見到,宮裡已經在找她的時候,最多也要到早上八九點才能追出來吧。
只要天亮,她走快點,躲好點。憑著手中的地圖,相信難不倒她!哼!美好的生活!即將開始了!
可惜,寧思不知道復優銘這麼晚了還沒有睡覺。所以她的時間演算法是完全不準確的。
夜深時分,一聲聲敲門聲顯得那麼的突兀。
那是一扇漆紅的大門,金門環,說明瞭這家主人的尊貴。好一會,大門裡才穿來了門房的聲音道:“是誰!大半夜的!”
門外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道:“是……是……是太子妃想要的地圖,在我這裡。”老人家還真沒有勇氣說出這句話來。要是那夫人瞎說的話,弄不好,他和孫子就要死在這家人門口了。
“什麼太子妃,瘋子?!”
“呃……是有個女人要是找復將軍的,說復將軍會……會出錢買我的地圖。”
“什麼啊?快走!別在這裡吵!這是大將軍府,是你瞎嚷嚷的地方嗎?”門裡的門房剛吼完,就打算轉身回小房間睡覺去。可是他轉身的時候就看到了正走過了復優銘。
夜裡,復優銘很少早睡。這麼讀著兵書道凌晨都是很常見的。這也是戰場上養成的淺眠,甚至一天只睡兩個時辰的習慣。
夜很安靜,這樣的聲音也傳到了正在院子中舞劍的他的耳裡。太子妃想要的地圖?他皺皺那漂亮的眉頭,朝著大門走去。
昏昏的路燈下,可以看到復優銘那白皙的臉,尖尖的下巴,一雙……嫵媚的眼睛。怎麼能有男人生的這般好看呢?
“開門!”他說道。
那門房馬上老老實實將大門開啟了一米來寬。復優銘就看到站在大門前,滿的淚水的老人家,還有他抱著的似乎已經昏倒的孩子。
“你剛才說什麼?”復優銘問道。
老人家一看有了希望,馬上搖搖懷中的孩子,不讓孩子昏倒,急急地說道:“是一個夫人讓我來找復將軍。她說復將軍會買下我的地圖,因為那是太子妃要的。而且,他還會請人治好我的孫子。我要見覆將軍。”
復優銘道:“我就是!地圖呢?”
老人不敢相信眼前俊美的男子就是復優銘,殷國的大將軍。他愣了好一會,才用顫巍巍的手,從包袱中掏出了幾張布頭,遞了上去。
復優銘接過那布頭,抖開一看,臉色頓時就沉了下去。軍事地圖!確實是太子妃要的。只是那天太子妃跟他說要看軍事地圖的時候,只有他在場。一個奸細又怎麼會隨便跟別人說這個?這件事他只跟太子說了,也就是說知道這件事的只有他、太子和太子妃本人。
“你說的是個夫人?在哪裡遇上的?”這麼個老頭也不可能直接跑進皇宮裡吧。
老人家看著孩子,直接說道:“是個夫人,穿著挺好的樣子,梳著夫人的髮髻。就在那邊大街上遇上的。”
能說出那樣的話,是太子妃無疑。可是大晚上的在殷都大街上遇上太子妃?
復優銘心中一震,將手中的布頭塞回老人家手中,道:“你先進去。小童!”那門房馬上就上前聽著了,“讓人準備客房,請李先生起來看看孩子。我進宮一趟!”
“是!”
看著復優銘急急走向馬廄,老人眼中隱不去的驚慌。他不會是惹出什麼事了吧。
天空剛剛放亮,殷都的城門在一陣轟隆聲中,漸漸開啟了。兩旁站在幾名士兵,一個個拿著長矛。
以前怎麼都覺得那些守門計程車兵都是草包,而現在都覺得他們高大威猛了呢?寧思在一家包子鋪旁,用一隻耳環換了五個大包子,一雙大眼睛緊緊盯著那城門。開始有人出入城門了,再一分鐘,她就出城自由了。
就在寧思邁著腳步,帶著那忐忑的心,一步步靠近城門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後有整齊的軍隊跑步過來的聲音。嗚哇,不會這麼倒黴吧。他們追來得這麼快!
寧思不管不顧地朝著城門外跑去,也許她好命地能躲過去呢。肯定是昨晚那老頭子邪洩露了她的行蹤。出了城門,不遠處幾輛豪華的馬車正在整裝著,而身後整齊的腳步聲也越來越近了。
逃不了,就躲起來吧。
主意打定,寧思一下竄上了路旁的一輛馬車中。
“什麼人?”馬車上是一名穿著將士服飾的男子,一雙兇狠的眼睛盯著寧思。寧思也沒有多想,上前一手就扣住了那男子的脖子,另一隻手,捂住了他的嘴:“別出聲!我不是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