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成親

佛門毒女·側耳聽風·3,268·2026/3/26

148、成親 太子大婚,異常隆重。<strong>求書網 太陽還沒升起來,觀禮的隊伍便出發離開皇宮,前往龍祠。 各國隊伍的人都很多,浩浩蕩蕩,不疾不徐的朝著宮門而去。 尋常之時宮門哪會開,這種日子宮門卻是敞開的,禁衛軍整齊列隊,那盔甲都無需太陽照射,自動的便泛著光。 大梁長公主坐於軟轎內,前後被丫鬟圍繞,再外圍則是護衛,這一行隊伍不下百人。 丫鬟衣飾整齊劃一,粉帶飄飄,煞是漂亮。 她們走路時半低著頭,眼睛注視的是地面,但是步伐整齊,沒人會張望亂看。 慢步的走,柳嬋就在丫鬟中間,眼角的餘光注視著四周的丫鬟,步伐隨著她們,不快不慢。 她的心跳的很快,這四周都是禁衛軍,她若是暴露,根本就逃不出去,眨眼間就得被逮住。 現在,只要能出宮門,出了宮門就成。 前頭不知是哪個國家使臣的隊伍,行的不快,驀一時還停一下。他們停,後面的隊伍自是也得停,每每停下,柳嬋的心臟就禁不住的咯噔一聲,真怕半路出岔子。 漸漸地,宮門近了,禁衛軍也越來越多,空氣中都是他們身上的殺氣。 終於,臨近宮門了,一步一步的走,最後邁出宮門,自由的空氣撲面而來。 半閉上眼睛,柳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時間她覺得自己好像產生了幻覺,這一切都是做夢,並非真實。 半年了,一眨眼的時間半年過去了,終於走出這華麗的籠子了。 這裡一切都好,就是沒有自由,而且沒有長修。 皇宮去往龍祠的長街滿是禁衛軍,不過街道兩側也站滿了看熱鬧的百姓。一大早的,他們卻不嫌起早,就等著看熱鬧呢。 各國使臣的隊伍經過,更是惹得他們不眨眼的觀瞧,外國來客啊,一般時候可見不到這麼齊全。 驀地,前頭使臣的隊伍又停下了,使得後面的隊伍也跟著停了下來。 正在等待時,前頭的隊伍忽然響起嘈雜聲,道路兩側的禁衛軍立即奔過去,反應速度極快。 百姓亦是踮腳向前往那邊瞧,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結果下一刻就瞧見了,那軟轎裡的使臣被抬出來了,他正在抽搐,並且抽的口吐白沫眼睛翻白。9;&#32;&#25552;&#20379;&#84;&#120;&#116;&#20813;&#36153;&#19979;&#36733;&#65289; 四下譁然,圍攏過來的禁衛軍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兒。驚訝片刻後隨即做出反應,派人快速的返回皇宮,將太醫接來,並且將禮部的相關官員尋來處理。他們只是禁衛軍,並不是官員,無法正面解決。 四周百姓更是看熱鬧,一時之間半條街都鬧鬨了起來。 禁衛軍圍住了前頭使臣的隊伍,一邊從前後調來人馬阻止百姓往這邊圍攏,亂糟糟的時刻似乎也沒人注意有個身影擠進了人群中,然後快速離開。 鑽進了狹窄的防走水巷子裡,柳嬋就把身上的衣服脫掉了。裡面是一身布料普通的水綠色裙子,沒任何特別之處。 快速動手把頭髮拆開,隨意的一挽,她瞬間變成了普通人。 把衣服捲起來,柳嬋向後看了一眼,然後快步的朝著小巷子的深處走去。 走至巷子盡頭,她這腳還沒邁出去,前頭就冒出一隻手來。 眼睛睜大,那隻手徑直的抓住了她的手腕,扯著她快速離開了巷子。 “小姐,得罪了。”把她扯出來的是個年輕男人,其貌不揚,在街上都不會多看一眼的那種。 柳嬋還沒回應,他便一把攬住柳嬋的腰,腳下生風,快速離開了原地。 恍若乘坐雲霄飛車,柳嬋眼前恍惚,被帶著前行,速度極快,而且路上沒碰到一個人。 轉進了一條巷子,柳嬋還未反應過來這是哪兒,就到了一扇緊閉的大門前。 年輕人鬆開柳嬋,隨後敲門,下一刻門被從內開啟,瞧見人,柳嬋才恍然這是哪兒,典當行。 “小姐,請。”開門的中年人笑容滿面,他是認識柳嬋的。 晃了晃身體,柳嬋長出口氣,“總算見到熟人了。”說著,邁步跨過門檻,整個身體在瞬間都放鬆了下來。 “小姐彆著急,主子就在樓上等你呢。”中年男人在前帶路,一邊道。 “他待的很安生嘛,看來是信心滿滿不擔心啊。”順著後門走進典當行,迎面而來的就是一股錢的味道。 “這計劃定了多時,而且一計不成還有一計,總是能把小姐接回來。如今一計就成了,咱們接下來也能撤離大燕了。”引著柳嬋往樓上走,踩踏著樓梯,他腳下無聲,可見也是個練家子。 彎起紅唇,柳嬋快步上樓,那中年男人在一間房門前停下,柳嬋則徑直的推開了房門。 第一個進入視線的就是坐在窗邊軟榻上的人,他一襲白衫,頎長清瘦,又長了許多的順滑黑髮隨意的捆綁在腦後,隨性灑脫透著些許的纖塵不染。 看著他,眉眼間的笑意更濃,快步走過來,柳嬋旋身抬腿騎坐在他身上,然後一把抱住他的頸項,緊緊抱住。 臉埋在他頸項間,柳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還是你身上的味道好聞,我想你了。” 緩緩擁住她,長修彎起薄唇,“聽這話的意思,你沒少抱別人。” “是啊是啊,每天都有人暖床,兩隻手抱不過來。”聲音幾分悶悶的,柳嬋一邊冷哼。 手滑上她的後腦,緩緩的撫摸她的長髮,“以後那種日子不再有了,只能委屈你抱著我了。” “我是挺委屈的。”柳嬋又哼了哼,卻不再說話了。 抱著她,長修的身體緩緩向後,柳嬋卻固執的摟著他的頸項不讓他走,臉也埋在他頸項不撤開。 “哭了?我一直以為你是泥土做的,不會流淚。”她死死的趴在自己身上不動彈,而且脖頸熱乎乎的,長修自是感覺得到。 “你才是泥土做的呢。半年了,這半年我沒掉一滴眼淚,誰知道這會兒怎麼了。”鬆開長修的頸項,柳嬋的臉也退開了些,臉上果然有淚。 抬手摸了摸她臉上的淚珠,長修驀地低頭在她眼角親了親,“這才正常。”見到他才發覺委屈。 微微皺眉,柳嬋抬眼看著他,視線在他的臉上劃過,下一刻猛地欺上前,重重的吻上他的唇。 長修被她的力氣壓倒,直接躺在了軟榻上。沒有反抗,又恍若慘遭欺凌一般,任另一人在他身上為所欲為。 曾想過無數次,若是能逃出那皇宮,她第一件事兒就是要取他貞操。柳嬋腦子發暈,但是手卻好使,扯開他的衣服,力氣大的很。 唇舌貼上他的胸膛,柳嬋的動作卻一頓,緩緩的抬起頭,她臉色緋紅,眸子也罩上了一層水霧。 不過,神智卻恢復了些,他看著身下的人,那眼睛顏色深濃,看起來恍似要吃人似得。 “你發燒了?”抬手罩上他的胸膛,真的很熱。 看著她,長修長長的吐口氣,那額角的青筋也消下去了,“沒事,有些風寒了。” “這種天氣風寒?你不會把柳柳帶在你自己身上了吧。”皺眉,柳嬋顯然不信,長修體質很好的,這麼長時間她還從沒見過他生病呢。 “柳柳在大梁,康小姐在照顧她。我沒事,吃服藥就好了。”說著,手上用勁兒,重新把柳嬋拽回他懷中。 “真的沒事?我有許多事情要問你,但是現在時間緊,我也不能都問了。我現在就想問問,你確定你真的沒事?要是騙我,有你好看,我也天天給你煮藥吃,不吃就掰開你的嘴往裡灌。”看著他的臉,他真的瘦了不少,下巴上還有青色的鬍渣,不過依舊很美,可謂秀色可餐。 “眼下的確不是說話的時候,咱們得趕緊離開帝都,趁著太子殿下在龍祠舉行大典之時。”看著她的臉,長修的眸色很深,也很悠遠。花精也是這張臉,但是在他眼裡卻完全不同。 “哎呀,對啊,趕緊走。要是褚極發現了不對勁兒,咱們走的遠一些或許能逃過。”翻身而起,柳嬋微微皺眉,這事兒得趕緊做。趕緊離開這裡,她的心才能徹底放下。 “彆著急,隊伍應當還沒抵達龍祠,看。”說著,長修也坐起身,然後推開了窗子。 這是二樓,可謂登高望遠。隔了一條街,那條長街就是今日已封閉且所有隊伍透過龍祠的必經之地。 柳嬋隨即坐在軟榻上往那邊瞧,視線穿過前街的房子,隱約的瞧見了在陽光下泛著光還在移動的御輦。 御輦在移動,裡面坐著的定然就是今日的新人,正在前往龍祠的路上。 看著,柳嬋嘆口氣,“若是今日逃不出來,坐在那裡面的人就是我了。” 手臂穿過她的腰間,長修微微施力將她摟入懷中,“遺憾麼?” 眨眨眼,柳嬋點頭,“遺憾,遺憾剛剛我沒能把你就地正法。” 彎起薄唇,長修微微垂眸看著她白皙的側臉,“回到大梁,我們也成親。” 微愣,下一刻柳嬋刷的扭頭看向他,“成親?好啊,不過我要最好的嫁衣,鳳冠上的珠子要比雞蛋還大。” 淺褐色的眸子被笑意浸潤,滿載柔色,更像一汪水,讓人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貪財。放心吧,肯定比那個假的你穿的要昂貴。”她在宮裡的事情長修都知道,包括那嫁衣。

148、成親

太子大婚,異常隆重。<strong>求書網

太陽還沒升起來,觀禮的隊伍便出發離開皇宮,前往龍祠。

各國隊伍的人都很多,浩浩蕩蕩,不疾不徐的朝著宮門而去。

尋常之時宮門哪會開,這種日子宮門卻是敞開的,禁衛軍整齊列隊,那盔甲都無需太陽照射,自動的便泛著光。

大梁長公主坐於軟轎內,前後被丫鬟圍繞,再外圍則是護衛,這一行隊伍不下百人。

丫鬟衣飾整齊劃一,粉帶飄飄,煞是漂亮。

她們走路時半低著頭,眼睛注視的是地面,但是步伐整齊,沒人會張望亂看。

慢步的走,柳嬋就在丫鬟中間,眼角的餘光注視著四周的丫鬟,步伐隨著她們,不快不慢。

她的心跳的很快,這四周都是禁衛軍,她若是暴露,根本就逃不出去,眨眼間就得被逮住。

現在,只要能出宮門,出了宮門就成。

前頭不知是哪個國家使臣的隊伍,行的不快,驀一時還停一下。他們停,後面的隊伍自是也得停,每每停下,柳嬋的心臟就禁不住的咯噔一聲,真怕半路出岔子。

漸漸地,宮門近了,禁衛軍也越來越多,空氣中都是他們身上的殺氣。

終於,臨近宮門了,一步一步的走,最後邁出宮門,自由的空氣撲面而來。

半閉上眼睛,柳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時間她覺得自己好像產生了幻覺,這一切都是做夢,並非真實。

半年了,一眨眼的時間半年過去了,終於走出這華麗的籠子了。

這裡一切都好,就是沒有自由,而且沒有長修。

皇宮去往龍祠的長街滿是禁衛軍,不過街道兩側也站滿了看熱鬧的百姓。一大早的,他們卻不嫌起早,就等著看熱鬧呢。

各國使臣的隊伍經過,更是惹得他們不眨眼的觀瞧,外國來客啊,一般時候可見不到這麼齊全。

驀地,前頭使臣的隊伍又停下了,使得後面的隊伍也跟著停了下來。

正在等待時,前頭的隊伍忽然響起嘈雜聲,道路兩側的禁衛軍立即奔過去,反應速度極快。

百姓亦是踮腳向前往那邊瞧,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結果下一刻就瞧見了,那軟轎裡的使臣被抬出來了,他正在抽搐,並且抽的口吐白沫眼睛翻白。9;&#32;&#25552;&#20379;&#84;&#120;&#116;&#20813;&#36153;&#19979;&#36733;&#65289;

四下譁然,圍攏過來的禁衛軍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兒。驚訝片刻後隨即做出反應,派人快速的返回皇宮,將太醫接來,並且將禮部的相關官員尋來處理。他們只是禁衛軍,並不是官員,無法正面解決。

四周百姓更是看熱鬧,一時之間半條街都鬧鬨了起來。

禁衛軍圍住了前頭使臣的隊伍,一邊從前後調來人馬阻止百姓往這邊圍攏,亂糟糟的時刻似乎也沒人注意有個身影擠進了人群中,然後快速離開。

鑽進了狹窄的防走水巷子裡,柳嬋就把身上的衣服脫掉了。裡面是一身布料普通的水綠色裙子,沒任何特別之處。

快速動手把頭髮拆開,隨意的一挽,她瞬間變成了普通人。

把衣服捲起來,柳嬋向後看了一眼,然後快步的朝著小巷子的深處走去。

走至巷子盡頭,她這腳還沒邁出去,前頭就冒出一隻手來。

眼睛睜大,那隻手徑直的抓住了她的手腕,扯著她快速離開了巷子。

“小姐,得罪了。”把她扯出來的是個年輕男人,其貌不揚,在街上都不會多看一眼的那種。

柳嬋還沒回應,他便一把攬住柳嬋的腰,腳下生風,快速離開了原地。

恍若乘坐雲霄飛車,柳嬋眼前恍惚,被帶著前行,速度極快,而且路上沒碰到一個人。

轉進了一條巷子,柳嬋還未反應過來這是哪兒,就到了一扇緊閉的大門前。

年輕人鬆開柳嬋,隨後敲門,下一刻門被從內開啟,瞧見人,柳嬋才恍然這是哪兒,典當行。

“小姐,請。”開門的中年人笑容滿面,他是認識柳嬋的。

晃了晃身體,柳嬋長出口氣,“總算見到熟人了。”說著,邁步跨過門檻,整個身體在瞬間都放鬆了下來。

“小姐彆著急,主子就在樓上等你呢。”中年男人在前帶路,一邊道。

“他待的很安生嘛,看來是信心滿滿不擔心啊。”順著後門走進典當行,迎面而來的就是一股錢的味道。

“這計劃定了多時,而且一計不成還有一計,總是能把小姐接回來。如今一計就成了,咱們接下來也能撤離大燕了。”引著柳嬋往樓上走,踩踏著樓梯,他腳下無聲,可見也是個練家子。

彎起紅唇,柳嬋快步上樓,那中年男人在一間房門前停下,柳嬋則徑直的推開了房門。

第一個進入視線的就是坐在窗邊軟榻上的人,他一襲白衫,頎長清瘦,又長了許多的順滑黑髮隨意的捆綁在腦後,隨性灑脫透著些許的纖塵不染。

看著他,眉眼間的笑意更濃,快步走過來,柳嬋旋身抬腿騎坐在他身上,然後一把抱住他的頸項,緊緊抱住。

臉埋在他頸項間,柳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還是你身上的味道好聞,我想你了。”

緩緩擁住她,長修彎起薄唇,“聽這話的意思,你沒少抱別人。”

“是啊是啊,每天都有人暖床,兩隻手抱不過來。”聲音幾分悶悶的,柳嬋一邊冷哼。

手滑上她的後腦,緩緩的撫摸她的長髮,“以後那種日子不再有了,只能委屈你抱著我了。”

“我是挺委屈的。”柳嬋又哼了哼,卻不再說話了。

抱著她,長修的身體緩緩向後,柳嬋卻固執的摟著他的頸項不讓他走,臉也埋在他頸項不撤開。

“哭了?我一直以為你是泥土做的,不會流淚。”她死死的趴在自己身上不動彈,而且脖頸熱乎乎的,長修自是感覺得到。

“你才是泥土做的呢。半年了,這半年我沒掉一滴眼淚,誰知道這會兒怎麼了。”鬆開長修的頸項,柳嬋的臉也退開了些,臉上果然有淚。

抬手摸了摸她臉上的淚珠,長修驀地低頭在她眼角親了親,“這才正常。”見到他才發覺委屈。

微微皺眉,柳嬋抬眼看著他,視線在他的臉上劃過,下一刻猛地欺上前,重重的吻上他的唇。

長修被她的力氣壓倒,直接躺在了軟榻上。沒有反抗,又恍若慘遭欺凌一般,任另一人在他身上為所欲為。

曾想過無數次,若是能逃出那皇宮,她第一件事兒就是要取他貞操。柳嬋腦子發暈,但是手卻好使,扯開他的衣服,力氣大的很。

唇舌貼上他的胸膛,柳嬋的動作卻一頓,緩緩的抬起頭,她臉色緋紅,眸子也罩上了一層水霧。

不過,神智卻恢復了些,他看著身下的人,那眼睛顏色深濃,看起來恍似要吃人似得。

“你發燒了?”抬手罩上他的胸膛,真的很熱。

看著她,長修長長的吐口氣,那額角的青筋也消下去了,“沒事,有些風寒了。”

“這種天氣風寒?你不會把柳柳帶在你自己身上了吧。”皺眉,柳嬋顯然不信,長修體質很好的,這麼長時間她還從沒見過他生病呢。

“柳柳在大梁,康小姐在照顧她。我沒事,吃服藥就好了。”說著,手上用勁兒,重新把柳嬋拽回他懷中。

“真的沒事?我有許多事情要問你,但是現在時間緊,我也不能都問了。我現在就想問問,你確定你真的沒事?要是騙我,有你好看,我也天天給你煮藥吃,不吃就掰開你的嘴往裡灌。”看著他的臉,他真的瘦了不少,下巴上還有青色的鬍渣,不過依舊很美,可謂秀色可餐。

“眼下的確不是說話的時候,咱們得趕緊離開帝都,趁著太子殿下在龍祠舉行大典之時。”看著她的臉,長修的眸色很深,也很悠遠。花精也是這張臉,但是在他眼裡卻完全不同。

“哎呀,對啊,趕緊走。要是褚極發現了不對勁兒,咱們走的遠一些或許能逃過。”翻身而起,柳嬋微微皺眉,這事兒得趕緊做。趕緊離開這裡,她的心才能徹底放下。

“彆著急,隊伍應當還沒抵達龍祠,看。”說著,長修也坐起身,然後推開了窗子。

這是二樓,可謂登高望遠。隔了一條街,那條長街就是今日已封閉且所有隊伍透過龍祠的必經之地。

柳嬋隨即坐在軟榻上往那邊瞧,視線穿過前街的房子,隱約的瞧見了在陽光下泛著光還在移動的御輦。

御輦在移動,裡面坐著的定然就是今日的新人,正在前往龍祠的路上。

看著,柳嬋嘆口氣,“若是今日逃不出來,坐在那裡面的人就是我了。”

手臂穿過她的腰間,長修微微施力將她摟入懷中,“遺憾麼?”

眨眨眼,柳嬋點頭,“遺憾,遺憾剛剛我沒能把你就地正法。”

彎起薄唇,長修微微垂眸看著她白皙的側臉,“回到大梁,我們也成親。”

微愣,下一刻柳嬋刷的扭頭看向他,“成親?好啊,不過我要最好的嫁衣,鳳冠上的珠子要比雞蛋還大。”

淺褐色的眸子被笑意浸潤,滿載柔色,更像一汪水,讓人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貪財。放心吧,肯定比那個假的你穿的要昂貴。”她在宮裡的事情長修都知道,包括那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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