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做得說不得

佛門毒女·側耳聽風·3,164·2026/3/26

150、做得說不得 送殯的隊伍進了山,順著山中顛簸不平的路繼續前往深山之中。<strong></strong>無人哭,但是他們的臉色都不好,遇到這種事又不能哭,可想是什麼心情。 山中樹木茂盛,但是隱約的能瞧見埋在山中的墳墓,有的只是個小墳包,有的則矗立著墓碑,家中是否殷實,從墳墓上就看得出來。 中年男人走在最前頭,臉上滿是哀傷,看得出躺在棺材裡的人是對他而言很重要的人。 他們很會演戲,即便現在山中沒有人,他們依舊在演戲。 馬兒向前走,車軲轆發出難聽的聲音,好像再顛簸下去車軲轆就會飛走。 那棺材被捆綁在車板上,所幸捆綁的結實,一時半會兒的還能堅挺住。 被釘死的棺材裡,卻是和外面不同的景色。原本一動不動任憑蹂躪的人不知何時翻身而起,將那肆意妄為的人壓在了身下。 他的吻像是著了火,僅僅一霎,柳嬋的神智就徹底迷糊了。 衣服被扯開,她是有感覺的,只是四肢如棉絮,什麼都做不了。 長修的呼吸很重,聽起來就像是瀕臨窒息的人忽然得到了空氣一般,沉重壓抑,讓聽的人也不禁跟著臉紅心跳。 幾乎被剝光,狹窄的棺材裡空氣也不夠了,柳嬋覺得自己的身體在流汗,恍若小溪似得。 終於,最先停下來的還是他,壓在她身上,長修的呼吸很重很重,好似要吹破了她的耳朵。 “小王爺,你好熱啊。”抱著他,柳嬋的聲音幾分變調。雖然有些神志不清,但是能感受得到他炙熱的體溫,真的很熱。 翻身躺下,長修的呼吸還是那般,聽起來好似空氣已經用盡了。 抓著她的手,塞進了自己敞開的衣服裡,他溫度很高,而且幾分潮溼,流汗了。 抿唇,柳嬋倚靠著他,那隻手卻開始亂動。肆意遊走,四面八方。 見過許多人的,她可以如同看死狗那般對待,但這是長修,是不一樣的。 送殯的隊伍進入深山之中,上了一段緩坡之後,終於抵達了一片平地。 馬車緩緩停下,前頭的中年男人隨即揮揮手,前後的人從馬車下面抽出鎬頭鐵鍬等物件,開始在前頭挖土。 “主子,咱們到了。”中年男人返回,在馬車旁衝著棺材說了一聲。隨後,他帶著兩個人開始解繩子,撬釘子。 棺材釘的很結實,那鐵釘都是正常釘棺材的尺寸,釘進去不容易,撬出來也很麻煩。 那邊持續在挖坑,這邊的鐵釘也終於撬起來了,隨後四人合力,把那厚重的棺材蓋搬了下來。 棺材裡,兩個人相擁的躺在那兒,隨著棺材蓋挪開,光線進入,柳嬋忍不住閉上眼睛,好刺眼。 “起來吧。”擁著她的人睜開眼睛,似乎很容易就適應了刺眼的光線。 “嗯。”嘴上答應著,她卻不動彈。 沒辦法,長修只得拽著她起來,另一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帶著她跳下了馬車。 腳落地,柳嬋身子一轉直接抱住了他的腰,臉也埋在他胸前,一副沒有骨頭的樣子。 垂眸看著她,長修不禁彎起薄唇,一手罩在她後腦順了順她的長髮,“累了?” “手累。”悶聲回答,她埋起來的臉卻是紅的。 罩在她後腦的手指輕輕地敲了敲她,“小聲點兒,這些事兒可以沒人的時候再說。” “做得出還說不得?假正經,你果然是‘大溼’。”柳嬋哼了哼,卻不再說了。 那邊挖坑的人行動迅速,很快的便挖好了一個大坑,不同於柳嬋所想,並非是要把棺材埋葬,而是在將棺材放進大坑之後撒了油。 油易燃,扔了一個火摺子下去便著了火,火苗呼啦一下竄起來老高,著得旺。 與此同時,一群人將身上的衣服也脫了下來,然後直接把衣服扔進了大坑裡,衣服也盡數燃燒了起來。 “還真是一不做二不休,毀屍滅跡啊。”柳嬋微微搖頭,佩服之極。 “有的時候透過這些小東西就能查到源頭,必須得毀滅才行。”長修不放心,只有全部毀滅了才放心。 “說得對,凡是‘大溼’說的,都對。”柳嬋重重點頭,一副深以為然的樣子。 棺材燃燒殆盡,眾人又開始挖土填埋,他們速度很快,一個小墳包起來了,看起來還真像一座墳。 “可以了,走吧。”墳出現了,長修也滿意了,看了眾人一眼,該離開這地方了。 按照時辰,帝都裡那大婚的隊伍應該已經返回皇宮了。 幾個人牽著馬車下山,另幾人則跟在長修身邊,一行人進入深山之中,眨眼間便被樹叢擋住了身影。 長修果然是有準備的,翻了一座山,就出現了一條小道,小道上一行人等在那裡,還有一輛外觀樸素的馬車。 “上車。”扯著柳嬋,長修幾乎是沒用什麼力氣,直接將她帶上了馬車。 眾人也各歸各位,跳上馬背,然後快速離開原地。 車窗半開,外面的風景盡入眼中,還帶著好聞的空氣,清新又自由。 靠著車壁,柳嬋一條腿肆無忌憚的搭在長修的腿上,這個姿勢真是舒服。 “真好聞啊,這外面的空氣哪怕就是牛糞的味道也好聞。”柳嬋眯著眼睛,這是她心底的想法。 “你這滿身的山茶味兒卻是不好聞,回去之後洗乾淨了。”她身上有著淡淡的山茶味兒,不如她原本的松香味兒好聞。 “還能聞到麼?看來這段時間泡澡很有效果啊。我覺得我身上沒什麼味道了,那花精的味道才大呢,只要她出現,山茶味兒濃鬱的不得了。害得我整天擺弄山茶花,就怕露出破綻來。”晃悠著那條腿,柳嬋侃侃而談。 “聽說了,而且聽說,你不止生活不錯,還總是有人陪你夜談。”長修抬起一隻手搭在她腿上,一邊淡淡道。 挑眉,柳嬋上下看了他一通,“這話什麼意思?你那時弄幾個小喇叭來給我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現在又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我告訴你,要不是你的貞操一直誘惑著我,說不定我還真就投降了。” 看向她,長修的面色十分平靜,那眼眸也靜如水,毫無波瀾。 他這種表情,那就說明他生氣了。 紅唇彎起,柳嬋抬手挑了挑他的下巴,“生氣了?小樣兒,氣來的倒是快。” 抓住她的手,長修依舊用那種表情看著她,“說你花心,還真不是冤枉你。” “去你的,我就是那麼一說。褚極呢,對我的確挺好的,但我又不喜歡他,所以那種好就讓我特別不舒服。但是花精會喜歡的,而且還會給予回應,褚極的一片情不會付諸流水,我也感到十分欣慰。”說著,她一邊抬起另外一隻手撫著自己的心口,頗為感嘆的模樣。 “我待你如何?”依舊還是那表情看著她,長修淡淡問道。 “好,特別好。”點頭認證,柳嬋卻是不禁想笑。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念著他人的好了。”掛在嘴邊,實在難聽。 笑出聲,柳嬋立即點頭,“好好好,我不提了,而且要徹底從腦子裡剔除。往後我只記得你的好,記得‘大溼’的好。” 似乎這才滿意些,長修放開她的手,然後繼續揉捏她的腿。 紅唇彎彎,柳嬋歪頭看著他,“‘大溼’因為思念我這般消瘦,我又怎會繼續花心別人呢。放心吧,我這輩子只花心你,你的貞操對我充滿了誘惑。” 淺褐色的眸子浮起若有似無的笑意,“看得出來。”她‘膽大妄為’起來的時候還是很迷人的。 “想什麼呢?你自己都說了,有些事情沒人的時候說就行了,你現在也不許想,不許提。”看他那笑,柳嬋就知道他在想什麼。現在想想也不禁覺得好笑,倆人在棺材裡做的都是些什麼呀?選什麼地點不好,那可是棺材。 不言語,她害羞還是看得出來的,避免她惱羞成怒,長修果然不再說了。 “你確定咱們走出去不會遇到麻煩麼?對了,花精不是還說一空也在麼,我怎麼沒看到他。”兩側的樹木不再茂盛,可見已經馬上要出山了。 “一空已經返回了淨土寺。”長修揉捏著她的小腿,很勻稱。 “原來如此。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全部由你做主了,回到大梁,咱們就去大梁的最東邊兒,距離大燕遠遠的。”那樣才安全。 “好。”長修答應,他也是這般想的。 看著他,柳嬋驀地挑眉,“有件事兒我得問你,長公主說謝謝我將來為你們大梁帶來繼承人,這話什麼意思?是不是你揹著我向人家許什麼承諾了?”這種話聽起來就是奇怪,她自己琢磨了一番,就想明白了。 “這些事情我慢慢告訴你,說來話長了。”長修看著她,那淺褐色的眸子好像已經將她全部印入其中了。 “半年了,這半年定然發生了很多的事情,而且我特別想知道你是如何讓花精有了身體的。這些事情很神奇,但是我又覺得不安。到時你老實交代,有什麼後果,我們一起承擔。”對於柳嬋來說,即便只能和他相守一日,也好過在那牢籠裡活上百年。

150、做得說不得

送殯的隊伍進了山,順著山中顛簸不平的路繼續前往深山之中。<strong></strong>無人哭,但是他們的臉色都不好,遇到這種事又不能哭,可想是什麼心情。

山中樹木茂盛,但是隱約的能瞧見埋在山中的墳墓,有的只是個小墳包,有的則矗立著墓碑,家中是否殷實,從墳墓上就看得出來。

中年男人走在最前頭,臉上滿是哀傷,看得出躺在棺材裡的人是對他而言很重要的人。

他們很會演戲,即便現在山中沒有人,他們依舊在演戲。

馬兒向前走,車軲轆發出難聽的聲音,好像再顛簸下去車軲轆就會飛走。

那棺材被捆綁在車板上,所幸捆綁的結實,一時半會兒的還能堅挺住。

被釘死的棺材裡,卻是和外面不同的景色。原本一動不動任憑蹂躪的人不知何時翻身而起,將那肆意妄為的人壓在了身下。

他的吻像是著了火,僅僅一霎,柳嬋的神智就徹底迷糊了。

衣服被扯開,她是有感覺的,只是四肢如棉絮,什麼都做不了。

長修的呼吸很重,聽起來就像是瀕臨窒息的人忽然得到了空氣一般,沉重壓抑,讓聽的人也不禁跟著臉紅心跳。

幾乎被剝光,狹窄的棺材裡空氣也不夠了,柳嬋覺得自己的身體在流汗,恍若小溪似得。

終於,最先停下來的還是他,壓在她身上,長修的呼吸很重很重,好似要吹破了她的耳朵。

“小王爺,你好熱啊。”抱著他,柳嬋的聲音幾分變調。雖然有些神志不清,但是能感受得到他炙熱的體溫,真的很熱。

翻身躺下,長修的呼吸還是那般,聽起來好似空氣已經用盡了。

抓著她的手,塞進了自己敞開的衣服裡,他溫度很高,而且幾分潮溼,流汗了。

抿唇,柳嬋倚靠著他,那隻手卻開始亂動。肆意遊走,四面八方。

見過許多人的,她可以如同看死狗那般對待,但這是長修,是不一樣的。

送殯的隊伍進入深山之中,上了一段緩坡之後,終於抵達了一片平地。

馬車緩緩停下,前頭的中年男人隨即揮揮手,前後的人從馬車下面抽出鎬頭鐵鍬等物件,開始在前頭挖土。

“主子,咱們到了。”中年男人返回,在馬車旁衝著棺材說了一聲。隨後,他帶著兩個人開始解繩子,撬釘子。

棺材釘的很結實,那鐵釘都是正常釘棺材的尺寸,釘進去不容易,撬出來也很麻煩。

那邊持續在挖坑,這邊的鐵釘也終於撬起來了,隨後四人合力,把那厚重的棺材蓋搬了下來。

棺材裡,兩個人相擁的躺在那兒,隨著棺材蓋挪開,光線進入,柳嬋忍不住閉上眼睛,好刺眼。

“起來吧。”擁著她的人睜開眼睛,似乎很容易就適應了刺眼的光線。

“嗯。”嘴上答應著,她卻不動彈。

沒辦法,長修只得拽著她起來,另一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帶著她跳下了馬車。

腳落地,柳嬋身子一轉直接抱住了他的腰,臉也埋在他胸前,一副沒有骨頭的樣子。

垂眸看著她,長修不禁彎起薄唇,一手罩在她後腦順了順她的長髮,“累了?”

“手累。”悶聲回答,她埋起來的臉卻是紅的。

罩在她後腦的手指輕輕地敲了敲她,“小聲點兒,這些事兒可以沒人的時候再說。”

“做得出還說不得?假正經,你果然是‘大溼’。”柳嬋哼了哼,卻不再說了。

那邊挖坑的人行動迅速,很快的便挖好了一個大坑,不同於柳嬋所想,並非是要把棺材埋葬,而是在將棺材放進大坑之後撒了油。

油易燃,扔了一個火摺子下去便著了火,火苗呼啦一下竄起來老高,著得旺。

與此同時,一群人將身上的衣服也脫了下來,然後直接把衣服扔進了大坑裡,衣服也盡數燃燒了起來。

“還真是一不做二不休,毀屍滅跡啊。”柳嬋微微搖頭,佩服之極。

“有的時候透過這些小東西就能查到源頭,必須得毀滅才行。”長修不放心,只有全部毀滅了才放心。

“說得對,凡是‘大溼’說的,都對。”柳嬋重重點頭,一副深以為然的樣子。

棺材燃燒殆盡,眾人又開始挖土填埋,他們速度很快,一個小墳包起來了,看起來還真像一座墳。

“可以了,走吧。”墳出現了,長修也滿意了,看了眾人一眼,該離開這地方了。

按照時辰,帝都裡那大婚的隊伍應該已經返回皇宮了。

幾個人牽著馬車下山,另幾人則跟在長修身邊,一行人進入深山之中,眨眼間便被樹叢擋住了身影。

長修果然是有準備的,翻了一座山,就出現了一條小道,小道上一行人等在那裡,還有一輛外觀樸素的馬車。

“上車。”扯著柳嬋,長修幾乎是沒用什麼力氣,直接將她帶上了馬車。

眾人也各歸各位,跳上馬背,然後快速離開原地。

車窗半開,外面的風景盡入眼中,還帶著好聞的空氣,清新又自由。

靠著車壁,柳嬋一條腿肆無忌憚的搭在長修的腿上,這個姿勢真是舒服。

“真好聞啊,這外面的空氣哪怕就是牛糞的味道也好聞。”柳嬋眯著眼睛,這是她心底的想法。

“你這滿身的山茶味兒卻是不好聞,回去之後洗乾淨了。”她身上有著淡淡的山茶味兒,不如她原本的松香味兒好聞。

“還能聞到麼?看來這段時間泡澡很有效果啊。我覺得我身上沒什麼味道了,那花精的味道才大呢,只要她出現,山茶味兒濃鬱的不得了。害得我整天擺弄山茶花,就怕露出破綻來。”晃悠著那條腿,柳嬋侃侃而談。

“聽說了,而且聽說,你不止生活不錯,還總是有人陪你夜談。”長修抬起一隻手搭在她腿上,一邊淡淡道。

挑眉,柳嬋上下看了他一通,“這話什麼意思?你那時弄幾個小喇叭來給我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現在又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我告訴你,要不是你的貞操一直誘惑著我,說不定我還真就投降了。”

看向她,長修的面色十分平靜,那眼眸也靜如水,毫無波瀾。

他這種表情,那就說明他生氣了。

紅唇彎起,柳嬋抬手挑了挑他的下巴,“生氣了?小樣兒,氣來的倒是快。”

抓住她的手,長修依舊用那種表情看著她,“說你花心,還真不是冤枉你。”

“去你的,我就是那麼一說。褚極呢,對我的確挺好的,但我又不喜歡他,所以那種好就讓我特別不舒服。但是花精會喜歡的,而且還會給予回應,褚極的一片情不會付諸流水,我也感到十分欣慰。”說著,她一邊抬起另外一隻手撫著自己的心口,頗為感嘆的模樣。

“我待你如何?”依舊還是那表情看著她,長修淡淡問道。

“好,特別好。”點頭認證,柳嬋卻是不禁想笑。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念著他人的好了。”掛在嘴邊,實在難聽。

笑出聲,柳嬋立即點頭,“好好好,我不提了,而且要徹底從腦子裡剔除。往後我只記得你的好,記得‘大溼’的好。”

似乎這才滿意些,長修放開她的手,然後繼續揉捏她的腿。

紅唇彎彎,柳嬋歪頭看著他,“‘大溼’因為思念我這般消瘦,我又怎會繼續花心別人呢。放心吧,我這輩子只花心你,你的貞操對我充滿了誘惑。”

淺褐色的眸子浮起若有似無的笑意,“看得出來。”她‘膽大妄為’起來的時候還是很迷人的。

“想什麼呢?你自己都說了,有些事情沒人的時候說就行了,你現在也不許想,不許提。”看他那笑,柳嬋就知道他在想什麼。現在想想也不禁覺得好笑,倆人在棺材裡做的都是些什麼呀?選什麼地點不好,那可是棺材。

不言語,她害羞還是看得出來的,避免她惱羞成怒,長修果然不再說了。

“你確定咱們走出去不會遇到麻煩麼?對了,花精不是還說一空也在麼,我怎麼沒看到他。”兩側的樹木不再茂盛,可見已經馬上要出山了。

“一空已經返回了淨土寺。”長修揉捏著她的小腿,很勻稱。

“原來如此。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全部由你做主了,回到大梁,咱們就去大梁的最東邊兒,距離大燕遠遠的。”那樣才安全。

“好。”長修答應,他也是這般想的。

看著他,柳嬋驀地挑眉,“有件事兒我得問你,長公主說謝謝我將來為你們大梁帶來繼承人,這話什麼意思?是不是你揹著我向人家許什麼承諾了?”這種話聽起來就是奇怪,她自己琢磨了一番,就想明白了。

“這些事情我慢慢告訴你,說來話長了。”長修看著她,那淺褐色的眸子好像已經將她全部印入其中了。

“半年了,這半年定然發生了很多的事情,而且我特別想知道你是如何讓花精有了身體的。這些事情很神奇,但是我又覺得不安。到時你老實交代,有什麼後果,我們一起承擔。”對於柳嬋來說,即便只能和他相守一日,也好過在那牢籠裡活上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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