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師父父,能學點不被抓的嗎

福寶三歲半,她被八個舅舅團寵了·萌漢子·2,273·2026/3/23

第42章 師父父,能學點不被抓的嗎 季常看了看走遠的救護車,又看了看粟寶。 即便腹中筆墨深,也不及一句臥槽能表達他的心情。 他教她的符咒,她才畫了一半。 蘇子林就沒事了…… 這都行? 粟寶茫然的眨眨眼,問道:“二舅舅,我們不理二舅媽了嗎?” 正在開車的蘇一塵說道:“不用。” 小粟寶好糾結,師父父教她畫了個圈圈,她都沒畫完呢! 二舅舅會不會還倒黴呢? 蘇子林和蘇一塵看著小粟寶糾結、擔憂的小臉,不由得對視一眼。 小奶團還是太單純了,善良,又容易心軟…… ** 三人回到露營地,就見蘇意深幾人因為擔心,準備開車跟過去。 見他們回來,都第一時間過來,上下打量粟寶:“沒事吧?粟寶沒事吧?” 蘇子明悶不吭聲來一句:“不該是問我有沒有事麼?” 幾兄弟瞧了他一眼:“你有事你還能站在這裡?” 所以當然是看他們的粟寶了。 幾個舅舅牽著粟寶走了,留下風中凌亂的蘇子林。 “粟寶想吃什麼?三舅舅給你做。” 蘇越飛端著一個盤子,圍著一個圍裙,溫柔的摸了摸粟寶的腦袋。 粟寶聞到了燒烤的香味,努力的咽口水,奈何嘴角亮晶晶。 “什麼都可以嗎?烤肉肉也可以嗎?”她問。 蘇越飛笑:“當然可以。” 蘇老夫人剛和蘇子林問完了話,推著輪椅過來,說道:“吃一串就可以了哈!燒烤熱氣,不能吃太多。” 粟寶小臉一垮:“好叭……” 她依依不捨的看了旁邊的烤爐一眼。 上面有烤雞翅,烤腸,蒜蓉烤蝦。 烤麵筋,烤肥牛烤肥羊烤雞腿…… “再見,烤雞腿。”粟寶依依不捨的跟烤串們道別: “再見,烤蝦蝦。” “再見,烤肉肉。” 那小臉蛋,真是可憐極了,讓人好笑又無奈。 蘇越飛溫聲道:“媽,你讓她吃點,上火了還有老八。” 小五一聽到老八,立刻又搖頭晃腦的嘎嘎叫:“老八老八,屁股開花!” 正走向河邊準備收魚竿的蘇意深頓時一個趔趄,腳下一滑,咚一聲摔在草地上。 屁股都要開花了! 他無語的瞪了鸚鵡一眼。 鸚鵡撲騰翅膀:“快跑快跑!” 粟寶咯咯笑,立刻帶鸚鵡跑了起來。 翠綠的草坪上,小奶團在前面跑,鸚鵡在後面嘎嘎追。 蘇何聞和蘇何問盤腿坐在帳篷裡看書,蘇梓晰依舊跟個老大爺似的癱在氣墊床的玩手機。 嘴裡大喊“上啊上啊,麻袋傻逼”。 涵涵跟在粟寶後面,鍥而不捨的想抓住小五。 畫面溫馨又美好,讓人忘了剛剛的不愉快。 然而雪兒很快就過來了。 “粟寶,給你草莓蛋糕呀!”雪兒一臉的乖巧:“我媽媽自己做的哦!很好吃的,比外面做的都要好吃呢!” 涵涵伸手去抓,高興道:“草莓蛋糕!我最喜歡吃草莓蛋糕了!” 雪兒頓時笑得更甜了,瞧,果然沒有她收服不了的人。 “粟寶你也來一塊吧?” 她雙手舉著蛋糕,期盼的看著粟寶。 粟寶扭頭:“我不要。” 雪兒頓時覺得下不來臺,她覺得粟寶很沒禮貌。 她不由得輕咬嘴唇,一臉委屈:“粟寶,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呀?” 粟寶認真的看著她,用力點頭:“對呀!” 奇怪,上次她不是說過了嗎? 為什麼還要問。 雪兒沒被人這樣直白的拒絕過。 頓時雙眼淚汪汪,好像被粟寶欺負了似的。 粟寶抿唇,邁著小短腿橫移一米,遠離了雪兒。 涵涵看了看粟寶,把咬了一口的草莓蛋糕還了回去。 “難吃死了,噦!”涵涵裝模作樣的說道。 反正就是蛋糕難吃她才還回去,絕對不是因為粟寶不喜歡雪兒所以她才不吃。 粟寶拉住涵涵的手,說道:“走,我們去那邊。” 兩個小姐妹跑開了。 雪兒站在原地,端著蛋糕心裡很不高興。 ** 跑了一會兒,粟寶累得叉開了個大字型躺在草地上。 季常終於逮到機會,漂浮在一邊。 “小書包,上課了啊!” 粟寶一聽,連忙捂住耳朵! 師父父好囉嗦哦,每次一有空,就要給她上課。 說的都是她聽不懂的東西,師父管這叫‘基礎理論’。 然而捂住的小耳朵依舊能聽到季常的唸叨: “今天師父給你講玄門五術。” “玄門五術,即山、醫、命、卜、相。” “山指的是入山修道,煉丹啊、符咒啊、秘術啊……排兵佈陣……不易達到的境界……” “醫就很好理解了,傳統中醫、紫微鬥數、神婆……都屬於醫的範疇。” 小粟寶的耳朵頓時豎了起來:“神婆?那粟寶還要學跳大神嗎?” 季常:“……” “你跟誰學的,咋知道跳大神?” 粟寶連連擺手:“粟寶不要學!會被人抓走的!” 以前她跟爸爸出過一次門的時候,見過一個神經病,她就是說自己是嬸婆,在跳大神,求雨。 那動作,就好像抽筋了一樣,最後被抓走了。 季常聽得無語,說道:“他們那樣跳的確容易被抓,但高階的秘術,往往只需要最簡單的動動手指……” “算了這個以後邊學邊解釋。下一個。” 粟寶:“?” 小小的腦袋上面都是大大的問號。 季常又道:“你只需要知道,學好後能治好你外婆的病就行了。” 粟寶當即從草地上爬了起來,端坐好,乖乖巧巧得像一個學生。 救外婆! 媽媽說要照顧好外婆。 所以她要學這個,要救外婆! 於是小粟寶開始做一個認真聽課的乖寶寶。 季常勾唇,小樣,我還治不了你? “命,即命學、八字、星辰、算命。卜,即六爻、奇門、解夢……” 粟寶又舉手:“算命解夢嗎?粟寶知道,也被抓了——城管叔叔抓的。” 也是上次她跟爸爸出門那一次,一個瞎子叔叔說給她算命。 結果城管叔叔來了,瞎子叔叔頓時跑得可快了! 她小臉上都是糾結:“師父父,能學點不被抓的嗎?” 季常:“……” 林鋒到底帶她去的什麼地方?亂七八糟的。 “粟寶啊,你跟你那個便宜爹到底去的什麼地方啊?” 粟寶歪頭:“我不知道啊!爸爸說要去買菸,讓我在原地等著。” “粟寶等呀等,等了好久爸爸都沒回來,天都黑了,最後是警察叔叔把我送回家的。” 季常:“……” 他臉上的漫不經心頓時收斂。 哦——明白了,林鋒這不是帶她出門。 是想遺棄她。

第42章 師父父,能學點不被抓的嗎

季常看了看走遠的救護車,又看了看粟寶。

即便腹中筆墨深,也不及一句臥槽能表達他的心情。

他教她的符咒,她才畫了一半。

蘇子林就沒事了……

這都行?

粟寶茫然的眨眨眼,問道:“二舅舅,我們不理二舅媽了嗎?”

正在開車的蘇一塵說道:“不用。”

小粟寶好糾結,師父父教她畫了個圈圈,她都沒畫完呢!

二舅舅會不會還倒黴呢?

蘇子林和蘇一塵看著小粟寶糾結、擔憂的小臉,不由得對視一眼。

小奶團還是太單純了,善良,又容易心軟……

**

三人回到露營地,就見蘇意深幾人因為擔心,準備開車跟過去。

見他們回來,都第一時間過來,上下打量粟寶:“沒事吧?粟寶沒事吧?”

蘇子明悶不吭聲來一句:“不該是問我有沒有事麼?”

幾兄弟瞧了他一眼:“你有事你還能站在這裡?”

所以當然是看他們的粟寶了。

幾個舅舅牽著粟寶走了,留下風中凌亂的蘇子林。

“粟寶想吃什麼?三舅舅給你做。”

蘇越飛端著一個盤子,圍著一個圍裙,溫柔的摸了摸粟寶的腦袋。

粟寶聞到了燒烤的香味,努力的咽口水,奈何嘴角亮晶晶。

“什麼都可以嗎?烤肉肉也可以嗎?”她問。

蘇越飛笑:“當然可以。”

蘇老夫人剛和蘇子林問完了話,推著輪椅過來,說道:“吃一串就可以了哈!燒烤熱氣,不能吃太多。”

粟寶小臉一垮:“好叭……”

她依依不捨的看了旁邊的烤爐一眼。

上面有烤雞翅,烤腸,蒜蓉烤蝦。

烤麵筋,烤肥牛烤肥羊烤雞腿……

“再見,烤雞腿。”粟寶依依不捨的跟烤串們道別:

“再見,烤蝦蝦。”

“再見,烤肉肉。”

那小臉蛋,真是可憐極了,讓人好笑又無奈。

蘇越飛溫聲道:“媽,你讓她吃點,上火了還有老八。”

小五一聽到老八,立刻又搖頭晃腦的嘎嘎叫:“老八老八,屁股開花!”

正走向河邊準備收魚竿的蘇意深頓時一個趔趄,腳下一滑,咚一聲摔在草地上。

屁股都要開花了!

他無語的瞪了鸚鵡一眼。

鸚鵡撲騰翅膀:“快跑快跑!”

粟寶咯咯笑,立刻帶鸚鵡跑了起來。

翠綠的草坪上,小奶團在前面跑,鸚鵡在後面嘎嘎追。

蘇何聞和蘇何問盤腿坐在帳篷裡看書,蘇梓晰依舊跟個老大爺似的癱在氣墊床的玩手機。

嘴裡大喊“上啊上啊,麻袋傻逼”。

涵涵跟在粟寶後面,鍥而不捨的想抓住小五。

畫面溫馨又美好,讓人忘了剛剛的不愉快。

然而雪兒很快就過來了。

“粟寶,給你草莓蛋糕呀!”雪兒一臉的乖巧:“我媽媽自己做的哦!很好吃的,比外面做的都要好吃呢!”

涵涵伸手去抓,高興道:“草莓蛋糕!我最喜歡吃草莓蛋糕了!”

雪兒頓時笑得更甜了,瞧,果然沒有她收服不了的人。

“粟寶你也來一塊吧?”

她雙手舉著蛋糕,期盼的看著粟寶。

粟寶扭頭:“我不要。”

雪兒頓時覺得下不來臺,她覺得粟寶很沒禮貌。

她不由得輕咬嘴唇,一臉委屈:“粟寶,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呀?”

粟寶認真的看著她,用力點頭:“對呀!”

奇怪,上次她不是說過了嗎?

為什麼還要問。

雪兒沒被人這樣直白的拒絕過。

頓時雙眼淚汪汪,好像被粟寶欺負了似的。

粟寶抿唇,邁著小短腿橫移一米,遠離了雪兒。

涵涵看了看粟寶,把咬了一口的草莓蛋糕還了回去。

“難吃死了,噦!”涵涵裝模作樣的說道。

反正就是蛋糕難吃她才還回去,絕對不是因為粟寶不喜歡雪兒所以她才不吃。

粟寶拉住涵涵的手,說道:“走,我們去那邊。”

兩個小姐妹跑開了。

雪兒站在原地,端著蛋糕心裡很不高興。

**

跑了一會兒,粟寶累得叉開了個大字型躺在草地上。

季常終於逮到機會,漂浮在一邊。

“小書包,上課了啊!”

粟寶一聽,連忙捂住耳朵!

師父父好囉嗦哦,每次一有空,就要給她上課。

說的都是她聽不懂的東西,師父管這叫‘基礎理論’。

然而捂住的小耳朵依舊能聽到季常的唸叨:

“今天師父給你講玄門五術。”

“玄門五術,即山、醫、命、卜、相。”

“山指的是入山修道,煉丹啊、符咒啊、秘術啊……排兵佈陣……不易達到的境界……”

“醫就很好理解了,傳統中醫、紫微鬥數、神婆……都屬於醫的範疇。”

小粟寶的耳朵頓時豎了起來:“神婆?那粟寶還要學跳大神嗎?”

季常:“……”

“你跟誰學的,咋知道跳大神?”

粟寶連連擺手:“粟寶不要學!會被人抓走的!”

以前她跟爸爸出過一次門的時候,見過一個神經病,她就是說自己是嬸婆,在跳大神,求雨。

那動作,就好像抽筋了一樣,最後被抓走了。

季常聽得無語,說道:“他們那樣跳的確容易被抓,但高階的秘術,往往只需要最簡單的動動手指……”

“算了這個以後邊學邊解釋。下一個。”

粟寶:“?”

小小的腦袋上面都是大大的問號。

季常又道:“你只需要知道,學好後能治好你外婆的病就行了。”

粟寶當即從草地上爬了起來,端坐好,乖乖巧巧得像一個學生。

救外婆!

媽媽說要照顧好外婆。

所以她要學這個,要救外婆!

於是小粟寶開始做一個認真聽課的乖寶寶。

季常勾唇,小樣,我還治不了你?

“命,即命學、八字、星辰、算命。卜,即六爻、奇門、解夢……”

粟寶又舉手:“算命解夢嗎?粟寶知道,也被抓了——城管叔叔抓的。”

也是上次她跟爸爸出門那一次,一個瞎子叔叔說給她算命。

結果城管叔叔來了,瞎子叔叔頓時跑得可快了!

她小臉上都是糾結:“師父父,能學點不被抓的嗎?”

季常:“……”

林鋒到底帶她去的什麼地方?亂七八糟的。

“粟寶啊,你跟你那個便宜爹到底去的什麼地方啊?”

粟寶歪頭:“我不知道啊!爸爸說要去買菸,讓我在原地等著。”

“粟寶等呀等,等了好久爸爸都沒回來,天都黑了,最後是警察叔叔把我送回家的。”

季常:“……”

他臉上的漫不經心頓時收斂。

哦——明白了,林鋒這不是帶她出門。

是想遺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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