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絕境人聲

伏藏師·飛天·2,262·2026/3/24

第一百七十九章 絕境人聲 驀地,林軒腳下的地面左右分開,兩人直墜落下去。 大概下落了半分鐘,兩人才砰然落地。 他們跌落的地方是一個十米長、七米寬、五米高的山洞,洞壁如同凍玉,散發著淡淡的青色光芒。 “跟我來。”田雨農低叫,聲音激動,滿懷希冀。 他們向右面去,沿一條山體縫隙前進。 “就在前面,就在前面……”田雨農興奮地不住低叫,彷彿闖入了強盜山洞寶庫的阿里巴巴。 驀地,前面縫隙一寬,兩人又走進了一個五米見方、三米高下的山洞。不過,這山洞卻是死的,前面根本沒有去路。 田雨農一怔,環顧四面,滿臉困惑。接著,他取出一個高海拔加強型指北針,平放在地面上。 通常情況下,指北針將會辨別方向,但這一次,指北針一動不動,已經失去了作用。 “就在這裡,我們只要找到正北方,就能發現另外一條通路; 。”田雨農皺著眉說。 林軒按照自己的理解,向右前方走,站在石壁前。在下墜中,他仍然牢牢地保持著方向感,確信這就是正北方。他有著豐富的野外生存經驗,在雄巴村時,經常不帶任何指南設備出行,每一次都能準確地找到方向,從未在野外迷路過。 “喂,那裡是正北方嗎?”焦慮之中的田雨農已經亂了方寸。 “是。”林軒回答。 田雨農三步並作兩步跨過來,抬起手臂,雙掌貼在凹凸不平的石壁上。 他們都能看得出,這石壁是天然形成,不可能有暗藏的門戶。 林軒的心慢慢沉下去,畢竟他們下墜了這麼久,已經不可能從原路返回。粗略估計,他們至少下降了五百米左右,留守洞口的田夢真的已經無能為力。如果不能找到去路,兩個人就真的被困死當地了。 “田前輩,您到過這裡?前面如果有門戶的話,門後面是什麼?”林軒問。 田雨農定了定神,做出了似是而非的回答:“門後面,仍然是門。” 林軒單掌貼近牆壁,繞著這山洞走了一週,確信任何一面都沒有通路。這山洞就像大山深處的一個拳頭形氣泡一樣,獨立存在,與世隔絕。 “我們不如退回去,看外面能不能找到門口?”林軒提議。 田雨農毫無意義地搖頭,喃喃自語:“門就在這裡,門明明就在這裡,我不會記錯,這裡的確就是通向地球軸心的門戶。” 林軒不管田雨農,一個人退回去,到了那跌落下來的第一個山洞。 同樣,他試過四周的石壁,全都是實實在在的山壁,連一條手指粗的縫隙都沒有,遑論可供逃生的門戶。 他向頂上看,幽深渺遠,不知出口在何處。 “真是糟糕透了。”他忍不住長嘆。 珠峰營地內的種種變化還沒有完全處理好,他又突然墜入這種絕境,簡直就是上天對他的雙重打擊。 “這一次恐怕是真完了。”為了保存體力,他靠著石壁的轉角處坐下,閉目冥思,梳理思想。 不知過了多久,模模糊糊中,他知道田雨農幾次在兩個山洞間進進出出,忽而大叫,忽而低語,一停不停地發洩著自己的憤怒。 再後來,林軒漸漸睡著。他需要睡眠,因為登上珠峰後,他幾乎沒有睡過一個囫圇覺,只是在憑著意志力苦撐。 朦朧中,他聽到了有人在演奏歌曲。仔細聽了聽,那竟然是一首著名的《愛國歌》。 那是俄羅斯聯邦自1991年至2000年的國歌,此曲為米哈伊爾?格林卡所作,原為一段沒有配詞的鋼琴旋律,於1990年代初在俄羅斯東正教會的支持下,被俄羅斯總統葉利欽選為國歌,並持續了好幾年的無歌詞狀態; 。維克托?拉杜金在1999年為國歌譜寫了歌詞,這才形成了完整的國歌。 “怎麼可能有人在此地奏過去的俄羅斯聯邦國歌呢?”林軒有些奇怪。 他睜開眼,田雨農在山洞的另一角沉沉睡去,不時地輕輕打鼾,看起來已經熟睡。 林軒抹了把臉,慢慢地環顧四面,心情越來越沉重。 等,肯定不是辦法,因為現在即使田夢去求助於薩曼莎,上面的人也無力營救。更何況,田夢連那個冰蓋都出不去,又怎麼通知薩曼莎?不等,在這種坐井觀天似的環境裡,還能做什麼? 他隨口哼了兩句剛剛聽到的音樂,當然在潛意識中,他並不認為耳朵實際聽到了音樂聲,而是以為那只不過是突然在腦子裡冒出來的東西。 那首歌在普京上任後,已經不再使用原先的歌詞,而是於2000年12月,總統府正式簽署了一項關於國旗、國徽、國歌的法案,將前蘇聯國歌經修改歌詞後正式訂為新國歌。也就是說,即使有人演奏俄羅斯聯邦歌曲,也只能是新國歌了。 在目前的俄羅斯境內,已經不允許公開演奏這首老歌詞的國歌了。 林軒沿著縫隙走向另外一個山洞,就在他踏進縫隙之後,耳邊的國歌聲突然變得洪亮而清晰,把他嚇了一大跳。 他愣怔了幾秒鐘,立刻判斷,歌聲是從小山洞中傳過來的,經過了裂縫的集束、整頓之後,變得如此驚人。 “歌聲……在那個山洞裡,也就是說,山洞可以通向外面……”他一邊想,一邊快速前行,進了那山洞。 山洞空蕩蕩的,音樂聲稍有減弱,但人耳是可以清晰辨認出樂器聲的。 林軒大喜,沿著山洞邊緣走,最終確定,音樂聲是從正北方傳來的,這也跟田雨農講過的“正北方是門戶”的話能夠契合。 他拔出復仇之刃,試著砍斫山石,但山石的硬度要超過冰塊很多,連寶刀都沒有效果。 “唉,即使只隔著一尺厚的石壁,我們也走不過去,依舊是被困。”林軒只能放棄,面對石壁,苦苦思索。 “士兵們,你們是偉大的俄羅斯戰士,時刻準備著,為俄羅斯的國家事業而貢獻出自己的力量。關鍵時刻,就算犧牲生命、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士兵們,作為你們的長官,我真的很為你們驕傲,等我們離開這裡的時候,我將為你們每一個人申請國家勳章,你們是俄羅斯人民的好兒子,是俄羅斯的驕傲……” 一陣俄語演講的聲音傳來,鏗鏘有力,語調激昂。 林軒徹底愣住,因為那確確實實是人聲,而且從聲音辨析,那是一個六十歲上下的俄羅斯男人的聲音,而且對方很可能是軍人,因為他說了“作為你們的長官”這句話。 “誰在說話?他們是誰?”林軒忍不住面對那面淡青色的石壁,喃喃自語起來。 移動閱讀請訪問:m. -精選

第一百七十九章 絕境人聲

驀地,林軒腳下的地面左右分開,兩人直墜落下去。

大概下落了半分鐘,兩人才砰然落地。

他們跌落的地方是一個十米長、七米寬、五米高的山洞,洞壁如同凍玉,散發著淡淡的青色光芒。

“跟我來。”田雨農低叫,聲音激動,滿懷希冀。

他們向右面去,沿一條山體縫隙前進。

“就在前面,就在前面……”田雨農興奮地不住低叫,彷彿闖入了強盜山洞寶庫的阿里巴巴。

驀地,前面縫隙一寬,兩人又走進了一個五米見方、三米高下的山洞。不過,這山洞卻是死的,前面根本沒有去路。

田雨農一怔,環顧四面,滿臉困惑。接著,他取出一個高海拔加強型指北針,平放在地面上。

通常情況下,指北針將會辨別方向,但這一次,指北針一動不動,已經失去了作用。

“就在這裡,我們只要找到正北方,就能發現另外一條通路;

。”田雨農皺著眉說。

林軒按照自己的理解,向右前方走,站在石壁前。在下墜中,他仍然牢牢地保持著方向感,確信這就是正北方。他有著豐富的野外生存經驗,在雄巴村時,經常不帶任何指南設備出行,每一次都能準確地找到方向,從未在野外迷路過。

“喂,那裡是正北方嗎?”焦慮之中的田雨農已經亂了方寸。

“是。”林軒回答。

田雨農三步並作兩步跨過來,抬起手臂,雙掌貼在凹凸不平的石壁上。

他們都能看得出,這石壁是天然形成,不可能有暗藏的門戶。

林軒的心慢慢沉下去,畢竟他們下墜了這麼久,已經不可能從原路返回。粗略估計,他們至少下降了五百米左右,留守洞口的田夢真的已經無能為力。如果不能找到去路,兩個人就真的被困死當地了。

“田前輩,您到過這裡?前面如果有門戶的話,門後面是什麼?”林軒問。

田雨農定了定神,做出了似是而非的回答:“門後面,仍然是門。”

林軒單掌貼近牆壁,繞著這山洞走了一週,確信任何一面都沒有通路。這山洞就像大山深處的一個拳頭形氣泡一樣,獨立存在,與世隔絕。

“我們不如退回去,看外面能不能找到門口?”林軒提議。

田雨農毫無意義地搖頭,喃喃自語:“門就在這裡,門明明就在這裡,我不會記錯,這裡的確就是通向地球軸心的門戶。”

林軒不管田雨農,一個人退回去,到了那跌落下來的第一個山洞。

同樣,他試過四周的石壁,全都是實實在在的山壁,連一條手指粗的縫隙都沒有,遑論可供逃生的門戶。

他向頂上看,幽深渺遠,不知出口在何處。

“真是糟糕透了。”他忍不住長嘆。

珠峰營地內的種種變化還沒有完全處理好,他又突然墜入這種絕境,簡直就是上天對他的雙重打擊。

“這一次恐怕是真完了。”為了保存體力,他靠著石壁的轉角處坐下,閉目冥思,梳理思想。

不知過了多久,模模糊糊中,他知道田雨農幾次在兩個山洞間進進出出,忽而大叫,忽而低語,一停不停地發洩著自己的憤怒。

再後來,林軒漸漸睡著。他需要睡眠,因為登上珠峰後,他幾乎沒有睡過一個囫圇覺,只是在憑著意志力苦撐。

朦朧中,他聽到了有人在演奏歌曲。仔細聽了聽,那竟然是一首著名的《愛國歌》。

那是俄羅斯聯邦自1991年至2000年的國歌,此曲為米哈伊爾?格林卡所作,原為一段沒有配詞的鋼琴旋律,於1990年代初在俄羅斯東正教會的支持下,被俄羅斯總統葉利欽選為國歌,並持續了好幾年的無歌詞狀態;

。維克托?拉杜金在1999年為國歌譜寫了歌詞,這才形成了完整的國歌。

“怎麼可能有人在此地奏過去的俄羅斯聯邦國歌呢?”林軒有些奇怪。

他睜開眼,田雨農在山洞的另一角沉沉睡去,不時地輕輕打鼾,看起來已經熟睡。

林軒抹了把臉,慢慢地環顧四面,心情越來越沉重。

等,肯定不是辦法,因為現在即使田夢去求助於薩曼莎,上面的人也無力營救。更何況,田夢連那個冰蓋都出不去,又怎麼通知薩曼莎?不等,在這種坐井觀天似的環境裡,還能做什麼?

他隨口哼了兩句剛剛聽到的音樂,當然在潛意識中,他並不認為耳朵實際聽到了音樂聲,而是以為那只不過是突然在腦子裡冒出來的東西。

那首歌在普京上任後,已經不再使用原先的歌詞,而是於2000年12月,總統府正式簽署了一項關於國旗、國徽、國歌的法案,將前蘇聯國歌經修改歌詞後正式訂為新國歌。也就是說,即使有人演奏俄羅斯聯邦歌曲,也只能是新國歌了。

在目前的俄羅斯境內,已經不允許公開演奏這首老歌詞的國歌了。

林軒沿著縫隙走向另外一個山洞,就在他踏進縫隙之後,耳邊的國歌聲突然變得洪亮而清晰,把他嚇了一大跳。

他愣怔了幾秒鐘,立刻判斷,歌聲是從小山洞中傳過來的,經過了裂縫的集束、整頓之後,變得如此驚人。

“歌聲……在那個山洞裡,也就是說,山洞可以通向外面……”他一邊想,一邊快速前行,進了那山洞。

山洞空蕩蕩的,音樂聲稍有減弱,但人耳是可以清晰辨認出樂器聲的。

林軒大喜,沿著山洞邊緣走,最終確定,音樂聲是從正北方傳來的,這也跟田雨農講過的“正北方是門戶”的話能夠契合。

他拔出復仇之刃,試著砍斫山石,但山石的硬度要超過冰塊很多,連寶刀都沒有效果。

“唉,即使只隔著一尺厚的石壁,我們也走不過去,依舊是被困。”林軒只能放棄,面對石壁,苦苦思索。

“士兵們,你們是偉大的俄羅斯戰士,時刻準備著,為俄羅斯的國家事業而貢獻出自己的力量。關鍵時刻,就算犧牲生命、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士兵們,作為你們的長官,我真的很為你們驕傲,等我們離開這裡的時候,我將為你們每一個人申請國家勳章,你們是俄羅斯人民的好兒子,是俄羅斯的驕傲……”

一陣俄語演講的聲音傳來,鏗鏘有力,語調激昂。

林軒徹底愣住,因為那確確實實是人聲,而且從聲音辨析,那是一個六十歲上下的俄羅斯男人的聲音,而且對方很可能是軍人,因為他說了“作為你們的長官”這句話。

“誰在說話?他們是誰?”林軒忍不住面對那面淡青色的石壁,喃喃自語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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