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棄子

復仇之花【貴族學院】·我是鴿王·2,379·2026/5/18

# 第98章:棄子 三成洞屬於私人住宅區,記者們還沒膽子圍在這裡。趙母和趙父以及趙淑雅站在門口等著,安保下車,又把趙老會長的輪椅推下來。   趙父緊張地走了過來,「爸,您還好嗎?」   趙母和趙淑雅也面露擔憂。   趙老會長不說話,掃視幾人一眼,最終定在趙父身上,「我回去洗個澡,然後你過來見我。」   安保推著輪椅帶會長去到西區的別墅,書房的攝像頭已經在事情暴露後就找到了,查了型號信息,但沒發現什麼。而中間來過很多「客人」,趙老會長思量了許久,在想是不是安保搜身不到位,其中有人帶了針孔攝像頭進來偷拍。   其實他懷疑過趙淑雅,因為家裡和新川國際,兩個地方的活動軌跡與她高度重合。但趙老會長又想不通淑雅有什麼理由會做這種事情,因為在他眼裡,自己孫女從小乖巧聽話,不可能會做這種事情。   想到上次自己懷疑淑雅是不是代她父親來問繼位的事情,她那受傷的眼神。老會長還是按下懷疑,只得先讓人把屋內的那些器具銷毀,避免檢察院拿到搜查令後留下不該有的證據,後續再慢慢找到那個人。   老會長在傭人的伺候下洗完澡時,夜已經深了。趙父端著傭人煮好的粥食和待會老會長定期要吃的藥上樓,見裡面應了一聲,才開門進去。   被關了一次,饒是沒被檢察方虧待,但畢竟環境不比家裡,老會長一夜之間好像白髮多了些,也憔悴了些許。   趙父把託盤放在案面上,遲疑道,「爸,您喊我來是……」   趙老會長眉頭緊皺,開始興師問罪,「為什麼你都不問一下禎睿的情況?」   趙父唯唯諾諾地低下頭,「這種情況,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他是不是會坐牢?」   趙會長拍桌面,憤怒道,「坐牢?虧你想得出來!」人老情緒一激動就容易嗆喉,他咳了起來,趙父連忙上前順了順他的背,寬慰道,「爸,您別擔心,我會想辦法的。」   「沒用的東西,你能想出什麼辦法?」趙老會長撇開他的手,趙父低著頭不說話,會長看到他這副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指著鼻子就罵,「CR日後是要交到禎睿手上的,不然等我死了之後,集團在你手裡沒個三年就會玩完!」   他冷漠道,「所以,你去頂罪。」   這句話無疑放了個驚天大雷,趙父不敢置信,「您說什麼?」   老會長沒有什麼愧疚的神情,「CR現在陷入輿論風波,如果推一個事不相干的人出去,只會被罵得更慘。你是我親兒子,他們能接受幕後的人其實是你。你去對檢察院那些人說禎睿對那些事情並不知情,酒吧、地下拳場也只是你掛在他名下。這樣他虐待動物的罪頂多交個罰款。」   趙父越聽越絕望,緩慢搖了搖頭,「爸,禎睿是您孫子,可我也是您兒子啊。我知道這些年您一直不滿意我娶演員當妻子,我也知道您厭惡我的懦弱。可這些種種罪行加起來起碼判我10年,禎睿起碼還是學生,法官會輕判,可我已經45了,您忍心嗎?」   「忍心?」趙老會長笑他的天真,「如果你比禎睿聰明、經營企業的能力比他強,我自然不會來讓你頂罪。你小時候就這樣天真,為什麼長大後還是這樣?」   趙父沒有說話,顫了顫嘴唇,難過地低下頭。   但趙老會長並不在乎他兒子的反應,他不同意,他也會有別的手段讓他同意。   這不是商量,而是告知。   說了半天,肚子有點餓了,老會長低頭喝完了粥。拿過玻璃杯,把斷了兩天的藥送服下去。   見他兒子還在那站在那,他不耐煩地擺手,「沒什麼事你出去吧,我說的事情你考慮清楚,我要休息了。」   然而趙父突然說道,「爸,您還記得母親長什麼樣嗎?」   趙老會長眉頭鬆了松,露出些不自在的神情,但又很快被他掩飾,「這麼多年了,你問這個幹什麼?」   趙父面無表情,「母親是被您氣死的啊。發現您在書房設的那個房間,被活活氣死的啊,明明做了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為什麼要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活著。」說完,他沒有去看他父親驟然變化的臉色,捂臉哭了起來。   「胡說八道,你這個不孝……」話說一半,老會長停頓下來,眉頭緊皺抬手捂住胸口,他突然感到呼吸困難,伸手拽了拽自己的領口,想要緩解這種窒息感。   見他兒子無動於衷,意識到了什麼,老會長難以置信地看了眼自己從小表現得懦弱無能的兒子,是不敢置信卻又有著一瞬間的欣喜。但隨之巨大的痛苦讓他面龐扭曲起來,瞬間失力,身子倒下發出悶響。老會長頭砸在桌上,手臂無力地垂了下去。   臥室安靜下來,趙父聲音很輕,「爸,我也是…逼不得已。事情鬧到這種地步,集團股價一直在下跌,民眾很憤怒,只有您羞愧自殺,才能化解現在的危機,您老了,活了這麼多年也夠了。」他對著已經沒氣了的父親解釋完,緩緩放下捂住臉頰的手,「希望您能理解我。」   他跪下,磕了兩個頭。停頓幾秒,換了一副驚恐的表情衝出去。外面的安保還不明情況,趙父惶恐道,「父親剛剛吃了藥說什麼自己無言以對的話,然後就昏過去了,你快進去看看什麼情況。」   安保臉色一變,「什麼?」   他趕忙進去查看,但趙老會長呼吸已經停止了。安保灌水進去試圖催吐,還心肺復甦了一會,仍毫無反應。   他無措地看向趙父,「老會長…老會長他已經沒氣了。」剛剛情急之下沒反應過來,越想他越覺得不對勁,老會長怎麼可能會自殺,所以只能是……   「爸!」   趙母聽到消息急匆匆趕到,她驚恐地捂住嘴巴,沒敢多看,倉皇后退幾步,難以置信,「爸服藥自殺?」   趙父彎腰抱住她,擋住妻子往後看的視線,「突然說什麼贖罪,就把藥吞下去了,是我沒用,是我沒攔住,我太害怕了。」他身子止不住顫抖,語含愧疚。   趙母受到的衝擊力太大,只能機械性地安慰丈夫,她抬手拍著他後背,「沒事的,沒事的,我在你身邊。」   腳步聲傳來,原本埋在妻子肩窩的趙父緩慢抬頭,看向站在兩人身後的趙淑雅。她站在遠處,低頭旁觀這一切。   「淑雅,你讓我覺得好陌生。」   「父親,你知道我為什麼來找您?而不是找我母親嗎?」   趙父面露不解。   趙淑雅垂眸,「因為我知道,您和我是同類人,我們身上都有著趙家人的特質——冷血。」   趙淑雅父親怔然看著她,沒有說話,默默攥緊了

# 第98章:棄子

三成洞屬於私人住宅區,記者們還沒膽子圍在這裡。趙母和趙父以及趙淑雅站在門口等著,安保下車,又把趙老會長的輪椅推下來。

  趙父緊張地走了過來,「爸,您還好嗎?」

  趙母和趙淑雅也面露擔憂。

  趙老會長不說話,掃視幾人一眼,最終定在趙父身上,「我回去洗個澡,然後你過來見我。」

  安保推著輪椅帶會長去到西區的別墅,書房的攝像頭已經在事情暴露後就找到了,查了型號信息,但沒發現什麼。而中間來過很多「客人」,趙老會長思量了許久,在想是不是安保搜身不到位,其中有人帶了針孔攝像頭進來偷拍。

  其實他懷疑過趙淑雅,因為家裡和新川國際,兩個地方的活動軌跡與她高度重合。但趙老會長又想不通淑雅有什麼理由會做這種事情,因為在他眼裡,自己孫女從小乖巧聽話,不可能會做這種事情。

  想到上次自己懷疑淑雅是不是代她父親來問繼位的事情,她那受傷的眼神。老會長還是按下懷疑,只得先讓人把屋內的那些器具銷毀,避免檢察院拿到搜查令後留下不該有的證據,後續再慢慢找到那個人。

  老會長在傭人的伺候下洗完澡時,夜已經深了。趙父端著傭人煮好的粥食和待會老會長定期要吃的藥上樓,見裡面應了一聲,才開門進去。

  被關了一次,饒是沒被檢察方虧待,但畢竟環境不比家裡,老會長一夜之間好像白髮多了些,也憔悴了些許。

  趙父把託盤放在案面上,遲疑道,「爸,您喊我來是……」

  趙老會長眉頭緊皺,開始興師問罪,「為什麼你都不問一下禎睿的情況?」

  趙父唯唯諾諾地低下頭,「這種情況,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他是不是會坐牢?」

  趙會長拍桌面,憤怒道,「坐牢?虧你想得出來!」人老情緒一激動就容易嗆喉,他咳了起來,趙父連忙上前順了順他的背,寬慰道,「爸,您別擔心,我會想辦法的。」

  「沒用的東西,你能想出什麼辦法?」趙老會長撇開他的手,趙父低著頭不說話,會長看到他這副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指著鼻子就罵,「CR日後是要交到禎睿手上的,不然等我死了之後,集團在你手裡沒個三年就會玩完!」

  他冷漠道,「所以,你去頂罪。」

  這句話無疑放了個驚天大雷,趙父不敢置信,「您說什麼?」

  老會長沒有什麼愧疚的神情,「CR現在陷入輿論風波,如果推一個事不相干的人出去,只會被罵得更慘。你是我親兒子,他們能接受幕後的人其實是你。你去對檢察院那些人說禎睿對那些事情並不知情,酒吧、地下拳場也只是你掛在他名下。這樣他虐待動物的罪頂多交個罰款。」

  趙父越聽越絕望,緩慢搖了搖頭,「爸,禎睿是您孫子,可我也是您兒子啊。我知道這些年您一直不滿意我娶演員當妻子,我也知道您厭惡我的懦弱。可這些種種罪行加起來起碼判我10年,禎睿起碼還是學生,法官會輕判,可我已經45了,您忍心嗎?」

  「忍心?」趙老會長笑他的天真,「如果你比禎睿聰明、經營企業的能力比他強,我自然不會來讓你頂罪。你小時候就這樣天真,為什麼長大後還是這樣?」

  趙父沒有說話,顫了顫嘴唇,難過地低下頭。

  但趙老會長並不在乎他兒子的反應,他不同意,他也會有別的手段讓他同意。

  這不是商量,而是告知。

  說了半天,肚子有點餓了,老會長低頭喝完了粥。拿過玻璃杯,把斷了兩天的藥送服下去。

  見他兒子還在那站在那,他不耐煩地擺手,「沒什麼事你出去吧,我說的事情你考慮清楚,我要休息了。」

  然而趙父突然說道,「爸,您還記得母親長什麼樣嗎?」

  趙老會長眉頭鬆了松,露出些不自在的神情,但又很快被他掩飾,「這麼多年了,你問這個幹什麼?」

  趙父面無表情,「母親是被您氣死的啊。發現您在書房設的那個房間,被活活氣死的啊,明明做了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為什麼要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活著。」說完,他沒有去看他父親驟然變化的臉色,捂臉哭了起來。

  「胡說八道,你這個不孝……」話說一半,老會長停頓下來,眉頭緊皺抬手捂住胸口,他突然感到呼吸困難,伸手拽了拽自己的領口,想要緩解這種窒息感。

  見他兒子無動於衷,意識到了什麼,老會長難以置信地看了眼自己從小表現得懦弱無能的兒子,是不敢置信卻又有著一瞬間的欣喜。但隨之巨大的痛苦讓他面龐扭曲起來,瞬間失力,身子倒下發出悶響。老會長頭砸在桌上,手臂無力地垂了下去。

  臥室安靜下來,趙父聲音很輕,「爸,我也是…逼不得已。事情鬧到這種地步,集團股價一直在下跌,民眾很憤怒,只有您羞愧自殺,才能化解現在的危機,您老了,活了這麼多年也夠了。」他對著已經沒氣了的父親解釋完,緩緩放下捂住臉頰的手,「希望您能理解我。」

  他跪下,磕了兩個頭。停頓幾秒,換了一副驚恐的表情衝出去。外面的安保還不明情況,趙父惶恐道,「父親剛剛吃了藥說什麼自己無言以對的話,然後就昏過去了,你快進去看看什麼情況。」

  安保臉色一變,「什麼?」

  他趕忙進去查看,但趙老會長呼吸已經停止了。安保灌水進去試圖催吐,還心肺復甦了一會,仍毫無反應。

  他無措地看向趙父,「老會長…老會長他已經沒氣了。」剛剛情急之下沒反應過來,越想他越覺得不對勁,老會長怎麼可能會自殺,所以只能是……

  「爸!」

  趙母聽到消息急匆匆趕到,她驚恐地捂住嘴巴,沒敢多看,倉皇后退幾步,難以置信,「爸服藥自殺?」

  趙父彎腰抱住她,擋住妻子往後看的視線,「突然說什麼贖罪,就把藥吞下去了,是我沒用,是我沒攔住,我太害怕了。」他身子止不住顫抖,語含愧疚。

  趙母受到的衝擊力太大,只能機械性地安慰丈夫,她抬手拍著他後背,「沒事的,沒事的,我在你身邊。」

  腳步聲傳來,原本埋在妻子肩窩的趙父緩慢抬頭,看向站在兩人身後的趙淑雅。她站在遠處,低頭旁觀這一切。

  「淑雅,你讓我覺得好陌生。」

  「父親,你知道我為什麼來找您?而不是找我母親嗎?」

  趙父面露不解。

  趙淑雅垂眸,「因為我知道,您和我是同類人,我們身上都有著趙家人的特質——冷血。」

  趙淑雅父親怔然看著她,沒有說話,默默攥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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