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釜山完

復仇之花【貴族學院】·我是鴿王·2,623·2026/5/18

# 第110章:釜山完 「賤人!」   司機憤怒地一拳朝徐稚愛揮過去,然而她毫不費力抓住了他的手腕,甚至有閒心欣賞他奮力掙扎漲紅的臉,明明是女生力氣卻大得嚇人,司機面露驚詫,「什麼鬼……」   徐稚愛朝他肚子踹了一腳,男人身子撞在後面的樹幹上,樹搖了搖,掉下幾片乾枯的葉子。他捂著肚子趴在地上咳嗽,痛苦地流淚,感覺肺腑的內臟都在翻湧。   他只是一個普通的男人,前面那幾次也只是佔著生理優勢,加上提前迷暈人,才會屢次得手。   徐稚愛很苦惱,「我好好跟你講話,結果你不聽,我真的很討厭使用暴力。」司機頭髮被拽起,她用榔頭尖銳處碰了碰他的臉,「跟我說說吧,那些女生在哪裡?」   「你到底是誰……」   結果下一秒被徐稚愛扇了一巴掌,她甩了甩髮麻的手,在司機身上蹭了一下擦乾淨,冷聲道,「說不說?」   「我說…我說……」   他是真怕了,害怕眼前這人下一秒用榔頭給他腦袋開花,男人手指顫抖地指了指黑暗處,「她們都死了,被我埋在後面。」   徐稚愛頓了頓,「為什麼這麼做?」   「我朋友跟我說,他在酒吧見過我妻子,還說她以前其實是做陪酒的。所以我就覺得,天天泡在酒吧裡的都不是什麼好女人。於是,我每天開計程車物色目標,把她們迷暈後帶到這裡……」   徐稚愛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   司機見她這個反應也不心虛了,語氣激動起來,「我是在鏟奸除惡!她們活該去死!欺騙我們這些老實男人的感情,我的婚姻全被她們給毀了!」   徐稚愛嗤笑,緩慢搖了搖頭,「你把自己說得太高尚了,明明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欲望啊。她們可能是下了班想要喝杯酒放鬆一下的上班族、和朋友一起約著出來玩的大學生、或者像我們一樣,只是碰巧路過那裡。   你在享受,享受支配她們恐懼的快感。也因為你無能,所以把憤怒發洩在比你弱小的人身上。」   徐稚愛垂眸,「狗雜種。」   她舉起榔頭,男人驚恐地閉上了眼睛,東西砸在了他耳朵旁邊的樹幹上,他被嚇暈了,窸窸窣窣的水聲傳來,空氣散發出騷臭味。   徐稚愛捂住口鼻後退幾步,「我每天很忙,但為了你專門來了釜山一趟。你知道你浪費我多少時間嗎?」   沒人能回應她,徐稚愛拿著榔頭回到計程車那邊,車春愛還昏迷著。小女孩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來看向徐稚愛,舉著芭比娃娃朝她晃了晃,「姐姐,打車嗎?」   徐稚愛沒理她,從後備箱找繩子走過去把人捆好,又回來撥通了112,「您好,我和我同伴被一輛計程車迷暈帶到了……」她環顧四周,「一個僻靜的郊外,犯人好像有什麼疾病,自己突然暈了過去。   對,我們沒受傷,我把定位發您。」   處理好,等待警察過來,徐稚愛彎腰手搭在車門上問那個小孩,「你叫什麼名字?」   女孩呆愣愣的,「寶娜。」   徐稚愛摸了摸她的頭,「寶娜,以後不管別人跟你說什麼,用你父親這件事為由頭對你做怎樣過分的事情,那些都不是你犯的錯。不要拿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知道嗎?」   寶娜懵懵懂懂點頭。   「乖孩子。」   徐稚愛伸手拿前面的全家福看了眼,女人坐在椅子上,抱著還是嬰兒時期的寶娜笑得很溫柔,角落濺了幾個小血點。徐稚愛隔著玻璃摸了摸她臉,放了回去。   韓國警察辦案能力雖然很弱,但開車過來的速度卻很快。等警車到了車春愛才悠悠轉醒,犯人被帶去警局,徐稚愛也要接受問詢。   很快有人認出她來,他們態度客氣不少。徐稚愛把過程簡單說了一下,並告訴他們那些失蹤的女生屍體被他埋在後面的山上。   局長要求徐稚愛不要對外界媒體提起這件事,因為會影響釜山的旅遊經濟。從一開始他們就打算低調辦案,所以關於計程車女生失蹤的事件也只是民眾們私下口口相傳,但他們沒想到會牽扯到徐稚愛身上。   不過還好那犯人沒有得手,不然知名運動員在釜山失蹤,這件事想不被媒體關注也不可能了。   但作為條件交換,徐稚愛想旁觀犯人的審訊,這個並不難滿足,所以她得以在單向玻璃鏡後坐了下來。   警察敲了敲文件袋,語氣嚴肅,「你妻子失蹤是你報案的,她是不是同樣被你殺害了?」   司機沉默著,但他的沉默也說明了確有其事。另外一個女警員難以置信,「你女兒才4歲,你怎麼忍心的?」   他終於冷笑出聲,「女兒?那是她跟野男人生的野種,要不是對我有用,我早把她丟馬桶裡溺死了。」   男人回憶起來,強光讓他眼睫的顫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不怪我,要怪她隱瞞自己之前當過陪酒女。我拿水果刀捅了她大概十八下,結果人居然還有力氣爬到床底,搞得房子全是血。」   「可母愛真偉大,我把那個野種拿到她面前,對著她大喊,如果你再不出來,我就把寶娜從樓上丟下去!」   司機笑了,「我才喊到二,她就很聽話地爬出來了。還一直在哀求,甚至臨死之前都要我信守承諾,不要傷害她女兒。」   女警員忍了忍,「可我們鑑定結果顯示,寶娜就是你女兒。」   男人身子一僵,其實他妻子有給他看過檢測報告,但他並不相信,但警察也這麼說,聲音顫抖起來,「不可能,我朋友明明說……」   「你說的那個朋友我們也喊來問話了。他表示只是嫉妒你有這麼漂亮的妻子,隨口說的一句玩笑話,沒想到你當真了。」   「我不相信…你們肯定是騙我的!」   沒人說話了,大家默默注視著他。   婚床變成了墳冢,丈夫懷疑的眼神織成了網。只因旁人隨口說的一句戲言,就將一個女人困在無盡的黑暗裡。   寶娜母親是從福利院出來的,爺爺奶奶也去世了,沒有人可以撫養她。警察跟徐稚愛說會把她放在福利院裡,在國家的養育下健康成長。   車春愛父母連夜趕來,車母氣得各打了兩人一下,連徐稚愛也沒有放過,「不是讓你們兩個不要打車的嗎?以為自己很厲害是不是?那是殺人犯啊!殺人犯!」   車春愛嚎啕大哭,「媽,我錯了……」   車春愛父親抱著她一起哭,「春愛,你知不知道我們兩個在家接到警察電話有多擔心你。」   車母仔細檢查兩個人身上有沒有傷痕,目光停在徐稚愛身上,緊張道,「稚愛,你有沒有受傷,你是運動員,身體是很寶貴的,走,讓伯父現在開車帶你去醫院。」   徐稚愛連忙制止,「不用了伯母,我沒事的。」她把泡菜桶舉起,「不過這個是不是要趕快放冰箱?」   「哪來的泡菜?」   車春愛把兩人沒坐上地鐵的原因說了一遍。   車母生氣,「你姨母也真是的,我要打電話去罵她,大晚上的讓你們去拿泡菜乾什麼!但你不會跟我說嗎?長這麼大了,嘴巴是擺設不成?不對,車春愛!你剛剛還撒謊跟我說已經坐上地鐵了是不是?」   關心完,要開始算帳了。   車春愛縮了縮脖子,給徐稚愛傳遞了一個求救的眼神,結果對方只回了她一個「你自求多福」眨眼。   釜山的事情,終究還是告一段落

# 第110章:釜山完

「賤人!」

  司機憤怒地一拳朝徐稚愛揮過去,然而她毫不費力抓住了他的手腕,甚至有閒心欣賞他奮力掙扎漲紅的臉,明明是女生力氣卻大得嚇人,司機面露驚詫,「什麼鬼……」

  徐稚愛朝他肚子踹了一腳,男人身子撞在後面的樹幹上,樹搖了搖,掉下幾片乾枯的葉子。他捂著肚子趴在地上咳嗽,痛苦地流淚,感覺肺腑的內臟都在翻湧。

  他只是一個普通的男人,前面那幾次也只是佔著生理優勢,加上提前迷暈人,才會屢次得手。

  徐稚愛很苦惱,「我好好跟你講話,結果你不聽,我真的很討厭使用暴力。」司機頭髮被拽起,她用榔頭尖銳處碰了碰他的臉,「跟我說說吧,那些女生在哪裡?」

  「你到底是誰……」

  結果下一秒被徐稚愛扇了一巴掌,她甩了甩髮麻的手,在司機身上蹭了一下擦乾淨,冷聲道,「說不說?」

  「我說…我說……」

  他是真怕了,害怕眼前這人下一秒用榔頭給他腦袋開花,男人手指顫抖地指了指黑暗處,「她們都死了,被我埋在後面。」

  徐稚愛頓了頓,「為什麼這麼做?」

  「我朋友跟我說,他在酒吧見過我妻子,還說她以前其實是做陪酒的。所以我就覺得,天天泡在酒吧裡的都不是什麼好女人。於是,我每天開計程車物色目標,把她們迷暈後帶到這裡……」

  徐稚愛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

  司機見她這個反應也不心虛了,語氣激動起來,「我是在鏟奸除惡!她們活該去死!欺騙我們這些老實男人的感情,我的婚姻全被她們給毀了!」

  徐稚愛嗤笑,緩慢搖了搖頭,「你把自己說得太高尚了,明明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欲望啊。她們可能是下了班想要喝杯酒放鬆一下的上班族、和朋友一起約著出來玩的大學生、或者像我們一樣,只是碰巧路過那裡。

  你在享受,享受支配她們恐懼的快感。也因為你無能,所以把憤怒發洩在比你弱小的人身上。」

  徐稚愛垂眸,「狗雜種。」

  她舉起榔頭,男人驚恐地閉上了眼睛,東西砸在了他耳朵旁邊的樹幹上,他被嚇暈了,窸窸窣窣的水聲傳來,空氣散發出騷臭味。

  徐稚愛捂住口鼻後退幾步,「我每天很忙,但為了你專門來了釜山一趟。你知道你浪費我多少時間嗎?」

  沒人能回應她,徐稚愛拿著榔頭回到計程車那邊,車春愛還昏迷著。小女孩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來看向徐稚愛,舉著芭比娃娃朝她晃了晃,「姐姐,打車嗎?」

  徐稚愛沒理她,從後備箱找繩子走過去把人捆好,又回來撥通了112,「您好,我和我同伴被一輛計程車迷暈帶到了……」她環顧四周,「一個僻靜的郊外,犯人好像有什麼疾病,自己突然暈了過去。

  對,我們沒受傷,我把定位發您。」

  處理好,等待警察過來,徐稚愛彎腰手搭在車門上問那個小孩,「你叫什麼名字?」

  女孩呆愣愣的,「寶娜。」

  徐稚愛摸了摸她的頭,「寶娜,以後不管別人跟你說什麼,用你父親這件事為由頭對你做怎樣過分的事情,那些都不是你犯的錯。不要拿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知道嗎?」

  寶娜懵懵懂懂點頭。

  「乖孩子。」

  徐稚愛伸手拿前面的全家福看了眼,女人坐在椅子上,抱著還是嬰兒時期的寶娜笑得很溫柔,角落濺了幾個小血點。徐稚愛隔著玻璃摸了摸她臉,放了回去。

  韓國警察辦案能力雖然很弱,但開車過來的速度卻很快。等警車到了車春愛才悠悠轉醒,犯人被帶去警局,徐稚愛也要接受問詢。

  很快有人認出她來,他們態度客氣不少。徐稚愛把過程簡單說了一下,並告訴他們那些失蹤的女生屍體被他埋在後面的山上。

  局長要求徐稚愛不要對外界媒體提起這件事,因為會影響釜山的旅遊經濟。從一開始他們就打算低調辦案,所以關於計程車女生失蹤的事件也只是民眾們私下口口相傳,但他們沒想到會牽扯到徐稚愛身上。

  不過還好那犯人沒有得手,不然知名運動員在釜山失蹤,這件事想不被媒體關注也不可能了。

  但作為條件交換,徐稚愛想旁觀犯人的審訊,這個並不難滿足,所以她得以在單向玻璃鏡後坐了下來。

  警察敲了敲文件袋,語氣嚴肅,「你妻子失蹤是你報案的,她是不是同樣被你殺害了?」

  司機沉默著,但他的沉默也說明了確有其事。另外一個女警員難以置信,「你女兒才4歲,你怎麼忍心的?」

  他終於冷笑出聲,「女兒?那是她跟野男人生的野種,要不是對我有用,我早把她丟馬桶裡溺死了。」

  男人回憶起來,強光讓他眼睫的顫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不怪我,要怪她隱瞞自己之前當過陪酒女。我拿水果刀捅了她大概十八下,結果人居然還有力氣爬到床底,搞得房子全是血。」

  「可母愛真偉大,我把那個野種拿到她面前,對著她大喊,如果你再不出來,我就把寶娜從樓上丟下去!」

  司機笑了,「我才喊到二,她就很聽話地爬出來了。還一直在哀求,甚至臨死之前都要我信守承諾,不要傷害她女兒。」

  女警員忍了忍,「可我們鑑定結果顯示,寶娜就是你女兒。」

  男人身子一僵,其實他妻子有給他看過檢測報告,但他並不相信,但警察也這麼說,聲音顫抖起來,「不可能,我朋友明明說……」

  「你說的那個朋友我們也喊來問話了。他表示只是嫉妒你有這麼漂亮的妻子,隨口說的一句玩笑話,沒想到你當真了。」

  「我不相信…你們肯定是騙我的!」

  沒人說話了,大家默默注視著他。

  婚床變成了墳冢,丈夫懷疑的眼神織成了網。只因旁人隨口說的一句戲言,就將一個女人困在無盡的黑暗裡。

  寶娜母親是從福利院出來的,爺爺奶奶也去世了,沒有人可以撫養她。警察跟徐稚愛說會把她放在福利院裡,在國家的養育下健康成長。

  車春愛父母連夜趕來,車母氣得各打了兩人一下,連徐稚愛也沒有放過,「不是讓你們兩個不要打車的嗎?以為自己很厲害是不是?那是殺人犯啊!殺人犯!」

  車春愛嚎啕大哭,「媽,我錯了……」

  車春愛父親抱著她一起哭,「春愛,你知不知道我們兩個在家接到警察電話有多擔心你。」

  車母仔細檢查兩個人身上有沒有傷痕,目光停在徐稚愛身上,緊張道,「稚愛,你有沒有受傷,你是運動員,身體是很寶貴的,走,讓伯父現在開車帶你去醫院。」

  徐稚愛連忙制止,「不用了伯母,我沒事的。」她把泡菜桶舉起,「不過這個是不是要趕快放冰箱?」

  「哪來的泡菜?」

  車春愛把兩人沒坐上地鐵的原因說了一遍。

  車母生氣,「你姨母也真是的,我要打電話去罵她,大晚上的讓你們去拿泡菜乾什麼!但你不會跟我說嗎?長這麼大了,嘴巴是擺設不成?不對,車春愛!你剛剛還撒謊跟我說已經坐上地鐵了是不是?」

  關心完,要開始算帳了。

  車春愛縮了縮脖子,給徐稚愛傳遞了一個求救的眼神,結果對方只回了她一個「你自求多福」眨眼。

  釜山的事情,終究還是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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