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意義

復仇之花【貴族學院】·我是鴿王·2,637·2026/5/18

# 第124章:意義 鄧書萊很快找到可以送徐稚愛的禮物,另外她又讓傭人拿來《TopGear》、《GENROQ》等雜誌,想要看看近期上新了什麼車子,可以買來送給她兒子當做生日禮物的。   傭人忙碌著,在做晚餐。   林宥下車,走到家裡剛放下書包就打算出去,鄧書萊連忙攔住他,「去哪?」   因為畫畫的事情,林宥這些天一直有藉口往徐稚愛家裡跑,他停頓住腳步,「我去找徐稚愛。」   鄧書萊勸他,「都快飯點了,你現在去不是打擾人家?吃完飯再去。」   林宥悻悻,母親的話他還是聽的,「哦。」   林賢被姜允恩帶出去玩了,所以今天只有他們母子倆吃飯。但林宥還樂得自在,因為沒有礙眼的人在。   吃完飯,鄧書萊拿紙擦了擦嘴,「待會把這個拿給人家。」又使了個眼色讓傭人把她一早就準備好的禮品袋放到林宥旁邊,埋怨道,「你也真是,天天往人家家裡跑,也不知道帶點什麼過去,徐稚愛出去玩還知道買禮物回來給你。」   林宥有些不好意思,「我忘了。」想想也是,李擇憲經常送徐稚愛東西,她也送過他衣服,結果自己什麼都沒有表示,應該也要挑個禮物的。   「去吧,早點回來。」   「好。」   林宥還看了一眼袋子裡是什麼東西,是一套昂貴的茶具。他還以為他母親會送什麼飾品之類的,因為徐稚愛好像不怎么喝茶。   他聳了聳肩,還是按了門鈴。   徐稚愛開的門,已經換了睡衣身上還冒著水汽,頭髮是溼的,顯然剛洗完澡。她看了一眼林宥手上拿著的袋子,「這是什麼?」   「禮物,我母親給你的。」   徐稚愛接過,把東西放在開放式廚房的島臺上,「你代我謝謝伯母,我就不親自去了。」   「怎麼感覺你人蔫蔫的?」   「生理期。」   「哦……」   林宥還記得鄭瑞兒那次的事情,見徐稚愛頭髮還溼著,「我幫你吹吧?」   徐稚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沒拒絕,把吹風筒拿來插在會客廳沙發旁的插座上,遞給了林宥。   林宥站著,徐稚愛坐著,他動作不是很熟練,因為沒幫別人吹過頭髮,但還好徐稚愛頭髮不長,並不費力。   徐稚愛沒有染過發,頭髮泛著自然的烏黑光澤,柔順的髮絲穿梭在指間,手感很好。像普通夫妻的日常生活,林宥刻意放緩了動作,想要延長這一時刻,「我曾聽說過一個傳聞,頭髮軟的人心腸也很軟,我感覺是真的。」   徐稚愛笑了一聲,「你覺得我容易心軟嗎?」   「你還沒跟李擇憲談那件事,對吧?」   她不自在起來,「我在思考該怎麼開口。」   林宥沉默,繼續吹著頭髮。   「過兩天我要去紐約打比賽,那幅畫我也畫得差不多了,只等幹了上光油。」徐稚愛微微側頭看向站在她身旁的林宥,「等我回來我們再去遊樂園。」   「嗯。」   摸了摸,見差不多幹了,林宥收起吹風筒,把東西放在桌面上,「但徐稚愛,我要提醒你。拖得越久,你就越會覺得現狀就很好了。人總是因為一點甜頭就忘了前面受到的痛苦。沉沒成本不參與重大決策,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徐稚愛歪著身子側身靠在沙發椅背上,她把腿蜷縮起來,看向林宥,「你說得沒錯,我真的覺得現在就很好,害怕面對爭吵,所以一拖再拖。」   林宥眉頭緊皺。   徐稚愛嘆氣,伸出一隻手,戳了戳他,「我要借酒消愁,你去買點酒給我。」   「生理期能喝酒嗎?」   「你不去我自己去。」她說完就要起身,又被林宥攔住,他拿她沒辦法,「行行行,等著。」   家裡只有度數高的洋酒,而最近的便利店離住宅區還有一段距離。林宥拿了摩託車鑰匙戴上頭盔,朝最近的便利店開去,車子隨意停好,他脫頭盔,拔了鑰匙走進去。   門口的機械歡迎聲響起,「祝您幸福。」   兼職生放下手機,緊張起來。因為這個客人表情很不爽的樣子,像是來找茬的。   林宥四處看了看,「你這有沒有生理期也能喝的酒?」   「果酒應該可以吧。」兼職生撓了撓頭,這個問題屬實是他知識盲區了。   林宥抬了抬下巴,「拿常溫的給我。」   「好的。」他跑去倉庫翻來四瓶放在結帳區,「您滿19了嗎?身份證要出示一下。」   林宥從口袋裡摸了摸,遞給他。   兼職生看了看,確認後,「好的,總共46820元。」   「祝您幸福。」   便利店的門關上,林宥又騎著摩託回去了。徐稚愛沒鎖門,然而會客廳沒人,他緊張尋找了一番,才發現她人坐在開放式廚房旁邊的吧檯上。   徐稚愛把腦袋搭在伸直的手臂上,側頭看著手機,裡面播放著歌曲,是樸正炫的《只在心裡》。   林宥把裝著酒的袋子放在她面前,徐稚愛手撐著慢慢坐起身,她低頭從袋子裡拿出一瓶,疑惑問他,「怎麼不冰?」   「你覺得你能喝冰的嗎?」   她撇了撇嘴,拉開易拉罐的環,喝了一口,「可是不冰不好喝。」   林宥在她對面的位置坐下,看著她喝了一口又一口,「為什麼要聽這首歌?」   「因為應景。」   歌曲循環播放著,林宥不說話了。看著徐稚愛慢慢喝完了兩瓶,她臉漫上紅暈,捧著易拉罐整個人變得暈乎乎起來。   他覺得奇怪,抽出一瓶翻看度數,才發現剛剛那個菜鳥兼職生給他拿了度數並不低的果酒。甚至因為甜甜的口感,讓徐稚愛不知不覺喝了很多。   「徐稚愛。」   她看向他,「嗯?」   林宥比出兩根手指,「這是幾?」   徐稚愛歪頭,緩慢眨了眨眼,認真思考道,「二?但不排除是三的可能性。」   好,真醉了。   「你知道我是誰嗎?」   「林宥啊。」   林宥幼稚的攀比心上來了,他湊近她,眨著眼,「你覺得李擇憲帥,還是我比較帥?」   徐稚愛面露糾結,「我覺得金熙哲比較帥。」   林宥不爽,「阿西,我是讓你從我們兩個當中選一個。」   「嗯……那就你吧。」   林宥很好哄,頓時眉開眼笑起來,「真的?」   徐稚愛認真點頭,「因為感覺不這麼說,會有不好的下場。」   「……」   林宥無奈,「好吧,我不問這個了。」他想了想,「徐稚愛,那你對我有過好感嗎?」說完又連忙補充一句,「哪怕只有一點點也算。」   徐稚愛不說話了。   剛剛的歌還在循環播放著。時間越久,林宥心越涼,他甚至想裝作雲淡風輕的樣子轉移話題,因為她此時漫長的沉默像在凌遲他。   好在徐稚愛終於開口,「林宥,你過來。」   林宥頓了頓,雖然不知道徐稚愛要幹什麼,但還是聽話地繞過吧檯,走到她身邊。   徐稚愛搖了搖頭,「說是有好感好像又不是,我仔細想了想,是我開始習慣了有你的存在。」她看向他,「那你呢,你願意等待,讓你在我心中逐漸產生意義嗎?」   林宥不敢置信地顫了顫眼睫,反應過來她話裡的意思,頓時啞聲道,「我願意的。」   明明一個是坐著的,一個是站著的,在情感裡的地位卻顛倒過來。人生中總會出現這樣一個人,讓你所有行動都由衷地為她出發,濁日變成明月,熱浪變成清風,不想念也是想

# 第124章:意義

鄧書萊很快找到可以送徐稚愛的禮物,另外她又讓傭人拿來《TopGear》、《GENROQ》等雜誌,想要看看近期上新了什麼車子,可以買來送給她兒子當做生日禮物的。

  傭人忙碌著,在做晚餐。

  林宥下車,走到家裡剛放下書包就打算出去,鄧書萊連忙攔住他,「去哪?」

  因為畫畫的事情,林宥這些天一直有藉口往徐稚愛家裡跑,他停頓住腳步,「我去找徐稚愛。」

  鄧書萊勸他,「都快飯點了,你現在去不是打擾人家?吃完飯再去。」

  林宥悻悻,母親的話他還是聽的,「哦。」

  林賢被姜允恩帶出去玩了,所以今天只有他們母子倆吃飯。但林宥還樂得自在,因為沒有礙眼的人在。

  吃完飯,鄧書萊拿紙擦了擦嘴,「待會把這個拿給人家。」又使了個眼色讓傭人把她一早就準備好的禮品袋放到林宥旁邊,埋怨道,「你也真是,天天往人家家裡跑,也不知道帶點什麼過去,徐稚愛出去玩還知道買禮物回來給你。」

  林宥有些不好意思,「我忘了。」想想也是,李擇憲經常送徐稚愛東西,她也送過他衣服,結果自己什麼都沒有表示,應該也要挑個禮物的。

  「去吧,早點回來。」

  「好。」

  林宥還看了一眼袋子裡是什麼東西,是一套昂貴的茶具。他還以為他母親會送什麼飾品之類的,因為徐稚愛好像不怎么喝茶。

  他聳了聳肩,還是按了門鈴。

  徐稚愛開的門,已經換了睡衣身上還冒著水汽,頭髮是溼的,顯然剛洗完澡。她看了一眼林宥手上拿著的袋子,「這是什麼?」

  「禮物,我母親給你的。」

  徐稚愛接過,把東西放在開放式廚房的島臺上,「你代我謝謝伯母,我就不親自去了。」

  「怎麼感覺你人蔫蔫的?」

  「生理期。」

  「哦……」

  林宥還記得鄭瑞兒那次的事情,見徐稚愛頭髮還溼著,「我幫你吹吧?」

  徐稚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沒拒絕,把吹風筒拿來插在會客廳沙發旁的插座上,遞給了林宥。

  林宥站著,徐稚愛坐著,他動作不是很熟練,因為沒幫別人吹過頭髮,但還好徐稚愛頭髮不長,並不費力。

  徐稚愛沒有染過發,頭髮泛著自然的烏黑光澤,柔順的髮絲穿梭在指間,手感很好。像普通夫妻的日常生活,林宥刻意放緩了動作,想要延長這一時刻,「我曾聽說過一個傳聞,頭髮軟的人心腸也很軟,我感覺是真的。」

  徐稚愛笑了一聲,「你覺得我容易心軟嗎?」

  「你還沒跟李擇憲談那件事,對吧?」

  她不自在起來,「我在思考該怎麼開口。」

  林宥沉默,繼續吹著頭髮。

  「過兩天我要去紐約打比賽,那幅畫我也畫得差不多了,只等幹了上光油。」徐稚愛微微側頭看向站在她身旁的林宥,「等我回來我們再去遊樂園。」

  「嗯。」

  摸了摸,見差不多幹了,林宥收起吹風筒,把東西放在桌面上,「但徐稚愛,我要提醒你。拖得越久,你就越會覺得現狀就很好了。人總是因為一點甜頭就忘了前面受到的痛苦。沉沒成本不參與重大決策,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徐稚愛歪著身子側身靠在沙發椅背上,她把腿蜷縮起來,看向林宥,「你說得沒錯,我真的覺得現在就很好,害怕面對爭吵,所以一拖再拖。」

  林宥眉頭緊皺。

  徐稚愛嘆氣,伸出一隻手,戳了戳他,「我要借酒消愁,你去買點酒給我。」

  「生理期能喝酒嗎?」

  「你不去我自己去。」她說完就要起身,又被林宥攔住,他拿她沒辦法,「行行行,等著。」

  家裡只有度數高的洋酒,而最近的便利店離住宅區還有一段距離。林宥拿了摩託車鑰匙戴上頭盔,朝最近的便利店開去,車子隨意停好,他脫頭盔,拔了鑰匙走進去。

  門口的機械歡迎聲響起,「祝您幸福。」

  兼職生放下手機,緊張起來。因為這個客人表情很不爽的樣子,像是來找茬的。

  林宥四處看了看,「你這有沒有生理期也能喝的酒?」

  「果酒應該可以吧。」兼職生撓了撓頭,這個問題屬實是他知識盲區了。

  林宥抬了抬下巴,「拿常溫的給我。」

  「好的。」他跑去倉庫翻來四瓶放在結帳區,「您滿19了嗎?身份證要出示一下。」

  林宥從口袋裡摸了摸,遞給他。

  兼職生看了看,確認後,「好的,總共46820元。」

  「祝您幸福。」

  便利店的門關上,林宥又騎著摩託回去了。徐稚愛沒鎖門,然而會客廳沒人,他緊張尋找了一番,才發現她人坐在開放式廚房旁邊的吧檯上。

  徐稚愛把腦袋搭在伸直的手臂上,側頭看著手機,裡面播放著歌曲,是樸正炫的《只在心裡》。

  林宥把裝著酒的袋子放在她面前,徐稚愛手撐著慢慢坐起身,她低頭從袋子裡拿出一瓶,疑惑問他,「怎麼不冰?」

  「你覺得你能喝冰的嗎?」

  她撇了撇嘴,拉開易拉罐的環,喝了一口,「可是不冰不好喝。」

  林宥在她對面的位置坐下,看著她喝了一口又一口,「為什麼要聽這首歌?」

  「因為應景。」

  歌曲循環播放著,林宥不說話了。看著徐稚愛慢慢喝完了兩瓶,她臉漫上紅暈,捧著易拉罐整個人變得暈乎乎起來。

  他覺得奇怪,抽出一瓶翻看度數,才發現剛剛那個菜鳥兼職生給他拿了度數並不低的果酒。甚至因為甜甜的口感,讓徐稚愛不知不覺喝了很多。

  「徐稚愛。」

  她看向他,「嗯?」

  林宥比出兩根手指,「這是幾?」

  徐稚愛歪頭,緩慢眨了眨眼,認真思考道,「二?但不排除是三的可能性。」

  好,真醉了。

  「你知道我是誰嗎?」

  「林宥啊。」

  林宥幼稚的攀比心上來了,他湊近她,眨著眼,「你覺得李擇憲帥,還是我比較帥?」

  徐稚愛面露糾結,「我覺得金熙哲比較帥。」

  林宥不爽,「阿西,我是讓你從我們兩個當中選一個。」

  「嗯……那就你吧。」

  林宥很好哄,頓時眉開眼笑起來,「真的?」

  徐稚愛認真點頭,「因為感覺不這麼說,會有不好的下場。」

  「……」

  林宥無奈,「好吧,我不問這個了。」他想了想,「徐稚愛,那你對我有過好感嗎?」說完又連忙補充一句,「哪怕只有一點點也算。」

  徐稚愛不說話了。

  剛剛的歌還在循環播放著。時間越久,林宥心越涼,他甚至想裝作雲淡風輕的樣子轉移話題,因為她此時漫長的沉默像在凌遲他。

  好在徐稚愛終於開口,「林宥,你過來。」

  林宥頓了頓,雖然不知道徐稚愛要幹什麼,但還是聽話地繞過吧檯,走到她身邊。

  徐稚愛搖了搖頭,「說是有好感好像又不是,我仔細想了想,是我開始習慣了有你的存在。」她看向他,「那你呢,你願意等待,讓你在我心中逐漸產生意義嗎?」

  林宥不敢置信地顫了顫眼睫,反應過來她話裡的意思,頓時啞聲道,「我願意的。」

  明明一個是坐著的,一個是站著的,在情感裡的地位卻顛倒過來。人生中總會出現這樣一個人,讓你所有行動都由衷地為她出發,濁日變成明月,熱浪變成清風,不想念也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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