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遺產

復仇之花【貴族學院】·我是鴿王·2,201·2026/5/18

# 第129章:遺產 對於兒子糟踐自己身子只為了和一個女人訂婚這件事,李母既生氣又心疼。她跟李哉民說,想要他管管。結果他只冷哼一聲,顯然還在生上次的氣,當然他也對李擇憲的行為不以為意,覺得他堅持不了多久。   李母剛開始也這麼認為,直到三天後李擇憲仍不去學校,只窩在自己房間除了水什麼都沒有碰的時候,她終於慌了。   孩子絕食的時候,只有母親會心疼。   李夫人打電話給徐稚愛,要她立刻過來漢南洞勸李擇憲吃飯,她沉默了一會,「您把手機給他。」   李母壓抑著氣憤,「擇憲沒有力氣說話。」   「我現在過來。」   這句話對她來說無疑是天籟,她壓抑著情緒,「你快點。」   經過這一遭,李母是真的怕了,電話掛斷,她小心翼翼走過去床邊,輕聲道,「擇憲,稚愛待會就過來。」   李擇憲側身蜷縮躺在床上,面色慘白,氣若遊絲。他聽到這句話才有了一點動靜,微微睜開了眼睛,但仍安靜的什麼話都不說。   這一幕看得李夫人心疼地直掉眼淚,她擦了擦臉上的淚水,連忙出去吩咐傭人煮點流食,又走到屋外拿著手機打轉,焦急地張望著門口。   大概等了半小時,徐稚愛才到。   李母克制自己想要開口指責的衝動,先帶著徐稚愛上電梯去了擇憲的房間。   傭人用餐盤端來白粥,放在床頭柜上。   李擇憲聽到動靜,手撐著床緩慢坐起來,他定定看著徐稚愛不說話,又轉移目光看了一眼他母親,想要和她獨處。   李夫人憋著氣,走出去關上了門。   兩人一個坐著一個站著,僵持了一會,徐稚愛才在李擇憲床邊坐下,抬手有些心疼地替他整理了一下額前的碎發,然而李擇憲突然伸手抱住了她。   他餓太久了沒有力氣,卻仍抱得很緊,害怕徐稚愛轉頭就走。也因為用力,抱著背脊的手背蹦出青筋,指節泛白。   兩人沉默著,徐稚愛抬手拍了拍李擇憲的後背,用哄孩子的語氣,「伯母打電話給我,我才知道你用絕食抗議。你這樣傷害自己的身體,既傷了伯母的心,也讓我愧疚。肚子餓著會很難受,我們先吃點東西,再好好聊聊,好不好?」   李擇憲頭埋在她頸側,沒有說話。然而徐稚愛的脖子漸漸傳來溼意,她愣了愣,因為李擇憲哭了。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隨後是胡亂的吻,李擇憲從脖子一直啃咬到她嘴唇,掙扎間嘴裡傳來鐵鏽味,他兇狠地不像在親吻,更像是要把人生吞入腹。眼淚浸染了徐稚愛,幾乎要把她淹沒了。   李擇憲細想,他或許是恨徐稚愛的。   恨徐稚愛的狠心,恨她的冷靜,恨她聽完他內心的剖白卻還選擇關上門對他置之不理,更恨自己變得像提線的木偶,像緊隨其後的狗,把一切的尊嚴和體面都拋掉了,任由她肆意拿捏,隨意擺弄。   李擇憲因為飢餓變得混沌的大腦此時只有一個執念——他要用婚姻捆綁住徐稚愛。   通過合法的途徑讓她永遠陪在他身旁,哪怕她冷淡他、不理他、厭惡他、嫌惡他、看透他骯髒低劣的品格,她也無法離開他。   李擇憲不願,也不想再這麼痛苦了。   ——   李擇明把傭人泡好的茶端到了書房,李哉民在看簡報,頭也沒抬,「人來了?」   「是的。」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李擇明知道他父親問的是徐稚愛。李擇憲的事情父親好像並沒有怎麼關注,但實際上家裡發生的事情他都清楚。李擇憲絕食,他其實是關心的,只是沒有表露出來。   李哉民放下手中的東西,「物質需求滿足後,精神世界反倒空虛起來。」他搖頭,「現在的年輕人我是看不懂了。」   回到正題,他指了指簡報,「上面統計了今年旭日的產業情況,比去年增長了不少。」   然而李哉民臉上卻沒有什麼喜色,他喝了一口茶水,「可我在煩惱遺產稅,我們國家有著僅次於日本的遺產稅,這個名目的稅收甚至佔總稅收的2.5%。」   李哉民已經到了要謀劃如何進行財產繼承的時候,這些事情需要早早準備,他需要找到一個損失最小的途徑,幫助兩個兒子最大限度繼承他的財產。   就拿李哉民來說,他從父親手上繼承了26兆韓元的財產,卻繳納了12兆韓元的稅。一兆等於一萬億,這是一個龐大的,用計算器都算不過來的數字。   但遺產稅說得再好聽,也只是政界和財閥互相制衡的手段,如果沒有遺產稅這個東西,現在旭日的規模只會更誇張恐怖。   而這在李哉民看來是很可笑的。這個社會不可能人人都達到基礎線以上,而富人的富裕能帶動窮人獲得收益,國家應該做的是想辦法讓窮人變富,而不是讓富人變窮。   李擇明回復他父親,「旭日納稅,也只是為了給民眾們一個交代。」畢竟貧困補助、養老金都從稅裡拿出。   李哉民笑笑,又換了個話題,「擇明,你覺得你弟弟喜歡的徐稚愛是個怎樣的人?」   李擇明有些意外,但他掩飾了一下自己的神情,思考了片刻才回答,「她是個聰明、善良、也很優秀的女性。」   李哉民搖了搖頭,「但我關注的不是這點,而是她能制約擇憲。徐稚愛顯然成了擇憲的『正向錨點』,你弟弟那樣的性格,如果沒有人時時刻刻在他身旁管束他,只會變得更加頑劣。」   他點了點桌子,「她的家世雖然差了點,但運動員的良好形象能給旭日帶來好名聲。我們的財富已經很龐大了,不需要靠擇憲的婚姻去彌補什麼。」   李哉民因為年老變得有些渾濁的眼睛看向了李擇明,「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李擇明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復,他在想,他父親是真的這麼認為,還是在試探他是否會立刻附和。畢竟李擇憲如果真的娶了徐稚愛,就再也沒有和他爭奪繼承權的資格。   他低下頭,「擇憲能開心就好了。」   這是一個討巧的回答。   李哉民並不意外大兒子和他打太極,他敲了敲桌子,眼裡閃過思索,「你讓人帶徐稚愛來見我吧,我想和她單獨聊聊

# 第129章:遺產

對於兒子糟踐自己身子只為了和一個女人訂婚這件事,李母既生氣又心疼。她跟李哉民說,想要他管管。結果他只冷哼一聲,顯然還在生上次的氣,當然他也對李擇憲的行為不以為意,覺得他堅持不了多久。

  李母剛開始也這麼認為,直到三天後李擇憲仍不去學校,只窩在自己房間除了水什麼都沒有碰的時候,她終於慌了。

  孩子絕食的時候,只有母親會心疼。

  李夫人打電話給徐稚愛,要她立刻過來漢南洞勸李擇憲吃飯,她沉默了一會,「您把手機給他。」

  李母壓抑著氣憤,「擇憲沒有力氣說話。」

  「我現在過來。」

  這句話對她來說無疑是天籟,她壓抑著情緒,「你快點。」

  經過這一遭,李母是真的怕了,電話掛斷,她小心翼翼走過去床邊,輕聲道,「擇憲,稚愛待會就過來。」

  李擇憲側身蜷縮躺在床上,面色慘白,氣若遊絲。他聽到這句話才有了一點動靜,微微睜開了眼睛,但仍安靜的什麼話都不說。

  這一幕看得李夫人心疼地直掉眼淚,她擦了擦臉上的淚水,連忙出去吩咐傭人煮點流食,又走到屋外拿著手機打轉,焦急地張望著門口。

  大概等了半小時,徐稚愛才到。

  李母克制自己想要開口指責的衝動,先帶著徐稚愛上電梯去了擇憲的房間。

  傭人用餐盤端來白粥,放在床頭柜上。

  李擇憲聽到動靜,手撐著床緩慢坐起來,他定定看著徐稚愛不說話,又轉移目光看了一眼他母親,想要和她獨處。

  李夫人憋著氣,走出去關上了門。

  兩人一個坐著一個站著,僵持了一會,徐稚愛才在李擇憲床邊坐下,抬手有些心疼地替他整理了一下額前的碎發,然而李擇憲突然伸手抱住了她。

  他餓太久了沒有力氣,卻仍抱得很緊,害怕徐稚愛轉頭就走。也因為用力,抱著背脊的手背蹦出青筋,指節泛白。

  兩人沉默著,徐稚愛抬手拍了拍李擇憲的後背,用哄孩子的語氣,「伯母打電話給我,我才知道你用絕食抗議。你這樣傷害自己的身體,既傷了伯母的心,也讓我愧疚。肚子餓著會很難受,我們先吃點東西,再好好聊聊,好不好?」

  李擇憲頭埋在她頸側,沒有說話。然而徐稚愛的脖子漸漸傳來溼意,她愣了愣,因為李擇憲哭了。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隨後是胡亂的吻,李擇憲從脖子一直啃咬到她嘴唇,掙扎間嘴裡傳來鐵鏽味,他兇狠地不像在親吻,更像是要把人生吞入腹。眼淚浸染了徐稚愛,幾乎要把她淹沒了。

  李擇憲細想,他或許是恨徐稚愛的。

  恨徐稚愛的狠心,恨她的冷靜,恨她聽完他內心的剖白卻還選擇關上門對他置之不理,更恨自己變得像提線的木偶,像緊隨其後的狗,把一切的尊嚴和體面都拋掉了,任由她肆意拿捏,隨意擺弄。

  李擇憲因為飢餓變得混沌的大腦此時只有一個執念——他要用婚姻捆綁住徐稚愛。

  通過合法的途徑讓她永遠陪在他身旁,哪怕她冷淡他、不理他、厭惡他、嫌惡他、看透他骯髒低劣的品格,她也無法離開他。

  李擇憲不願,也不想再這麼痛苦了。

  ——

  李擇明把傭人泡好的茶端到了書房,李哉民在看簡報,頭也沒抬,「人來了?」

  「是的。」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李擇明知道他父親問的是徐稚愛。李擇憲的事情父親好像並沒有怎麼關注,但實際上家裡發生的事情他都清楚。李擇憲絕食,他其實是關心的,只是沒有表露出來。

  李哉民放下手中的東西,「物質需求滿足後,精神世界反倒空虛起來。」他搖頭,「現在的年輕人我是看不懂了。」

  回到正題,他指了指簡報,「上面統計了今年旭日的產業情況,比去年增長了不少。」

  然而李哉民臉上卻沒有什麼喜色,他喝了一口茶水,「可我在煩惱遺產稅,我們國家有著僅次於日本的遺產稅,這個名目的稅收甚至佔總稅收的2.5%。」

  李哉民已經到了要謀劃如何進行財產繼承的時候,這些事情需要早早準備,他需要找到一個損失最小的途徑,幫助兩個兒子最大限度繼承他的財產。

  就拿李哉民來說,他從父親手上繼承了26兆韓元的財產,卻繳納了12兆韓元的稅。一兆等於一萬億,這是一個龐大的,用計算器都算不過來的數字。

  但遺產稅說得再好聽,也只是政界和財閥互相制衡的手段,如果沒有遺產稅這個東西,現在旭日的規模只會更誇張恐怖。

  而這在李哉民看來是很可笑的。這個社會不可能人人都達到基礎線以上,而富人的富裕能帶動窮人獲得收益,國家應該做的是想辦法讓窮人變富,而不是讓富人變窮。

  李擇明回復他父親,「旭日納稅,也只是為了給民眾們一個交代。」畢竟貧困補助、養老金都從稅裡拿出。

  李哉民笑笑,又換了個話題,「擇明,你覺得你弟弟喜歡的徐稚愛是個怎樣的人?」

  李擇明有些意外,但他掩飾了一下自己的神情,思考了片刻才回答,「她是個聰明、善良、也很優秀的女性。」

  李哉民搖了搖頭,「但我關注的不是這點,而是她能制約擇憲。徐稚愛顯然成了擇憲的『正向錨點』,你弟弟那樣的性格,如果沒有人時時刻刻在他身旁管束他,只會變得更加頑劣。」

  他點了點桌子,「她的家世雖然差了點,但運動員的良好形象能給旭日帶來好名聲。我們的財富已經很龐大了,不需要靠擇憲的婚姻去彌補什麼。」

  李哉民因為年老變得有些渾濁的眼睛看向了李擇明,「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李擇明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復,他在想,他父親是真的這麼認為,還是在試探他是否會立刻附和。畢竟李擇憲如果真的娶了徐稚愛,就再也沒有和他爭奪繼承權的資格。

  他低下頭,「擇憲能開心就好了。」

  這是一個討巧的回答。

  李哉民並不意外大兒子和他打太極,他敲了敲桌子,眼裡閃過思索,「你讓人帶徐稚愛來見我吧,我想和她單獨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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