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陪伴

復仇之花【貴族學院】·我是鴿王·2,716·2026/5/18

# 第143章:陪伴 首爾步入深秋,街道兩側的銀杏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金燦燦的光,紅楓也染上紅意。紅的黃的落葉給油柏路鋪上一層柔軟的地毯,堆積在道路兩側,一陣風吹過,金黃的葉子飄落下來,像下了一場雨。   氣溫漸冷,路人們已經穿上了長褲長袖。   李哉民為保自己兒子,出手幫了鄧書萊,林志成的財產侵佔問題就是他派人查出來的。李擇憲也因此沒收到什麼處罰,新聞上也沒有出現他的名字,只賠償了一些對於李家來說灑灑水的金額,應付面上的功夫,就輕而易舉地放出來了。   李夫人甚至拿了白豆腐去接他,在韓國,出獄吃白豆腐,有著去黴氣、以後清清白白做人的含義。   但李擇憲只是從警局出來,李母的這番行為很誇張也很滑稽。李擇憲很無語地接過,隨口咬了一下,又馬上吐了出來,「阿西,好難吃……」   李夫人氣急,「必須吃一口!」   李擇憲無奈又咬了一下,沒品嘗什麼味道就胡亂吞進肚子,見狀他母親才放過他。   河東允來當司機,也代表李哉民的出面,他彎腰開車門讓母子倆上車,李擇憲手撐在車窗旁,隨口問道,「稚愛知道這件事嗎?」   李母沒好氣,覺得自己兒子出來第一件事就是關心這個,簡直沒救了,「我只說你去配合調查,讓她別擔心你。」   聞言,李擇憲這才鬆了一口氣。   李母抱怨道,「不過你也真是的,好端端的搶林宥手機做什麼?還差點惹上命案,你知不知道我聽說警察把你抓去調查,嚇都快嚇死了!」   李擇憲撇了撇嘴角,「因為他拿全成浩的視頻威脅我,我不得不這麼做。」他知道怎麼表達才能讓母親和他站在同一戰線,如果說出來林宥是拿稚愛來威脅他,母親估計又會暴跳如雷。   果然,李夫人眉頭緊皺,一下子不說話了。   ——   林宥的葬禮在京畿道舉行,來參加的人很多,A2-1班大部分的學生都來了。   因為鄧書萊信仰基督教,所以葬禮結合了基督教和韓國的傳統葬禮風格。林宥遺照下擺滿了雛菊和點燃的白蠟,場內播放著《榮歸天父歌》,牧師用詠嘆調為其禱告。   「慈悲的父,我們為逝去的靈魂祈禱。求您賜林宥永遠的安息,讓永恆的光照耀他。願他在您愛的懷抱中找到溫暖,並被迎接到您的天國。請讓我們確信他現在身處一個充滿喜悅與安寧的地方,感恩有您。   奉耶穌的名,我們為他祈禱。   阿門。」   鄧書萊虔誠閉眼,「阿門。」   徐稚愛穿著一身黑裙,李擇憲跟隨她一同上前獻花,看著她低垂的眼眸以及泛紅的眼眶,李擇憲心緒複雜,不知道該說什麼。   獻完花,兩人走到鄧書萊面前微微鞠躬。怕她一個人太忙碌勞累,鄧家的一些家人,包括林宥的舅舅也來幫忙了。   鄧書萊看了一眼跟在徐稚愛旁邊的李擇憲,低頭回鞠。   經過擺滿白菊和黃百合組成的花圈長廊,兩人到了吃飯的地方,這邊是鄧書萊為了招待前來參加葬禮的賓客而擺的桌席。   桌子很矮小,要坐在地上用餐。   林寶蘭代替她父親出席,她朋友看了看四周,小心翼翼湊過來,「寶蘭,你有沒有覺得,最近新川國際很不太平?」   「怎麼說?」   她朋友說一件事就比出一根手指,給林寶蘭算了起來,「就說我們班吧,首先是鄭瑞兒轉校,然後是崔勳坐牢,班裡換了好幾任輔導員。再到校慶的趙家醜聞,趙禎睿也去坐牢了。   前面都還好,後面全成浩跳樓,林宥突然被謀害,好端端一個人,前面還在班上有說有笑的,說死就死了,你不覺得很詭異嗎?」   林寶蘭這麼唯物主義的一個人,被她說得也忐忑起來,「聽你這麼一說,最近確實發生許多怪事的……」   「是吧是吧!」朋友搓了搓胳膊,提議道,「要不要讓理事長去找神婆給學校去驅魔啊?我母親經常去的一家感覺很靈。神婆之前還跟我說不能給男人花錢,不然會有大劫,後面我就發現男朋友劈腿了,特別準!」   林寶蘭幽幽道:「我要是提議讓父親請人給學校驅魔,他就得給我驅魔了……」   她悻悻,「好吧……」   徐稚愛拿湯匙小口小口喝著湯,從剛剛就一直沉默著沒有說話。李擇憲沒有用餐,盤腿坐在她的對面,也默默看著她也不說話。   班長樸東鎮拿著信走了過來,在徐稚愛旁邊坐下,「這是我代大家寫的信,待會去燒給林宥,你們要在下方籤名嗎?」   他父母都是首爾大的教授,家世中規中矩,雖然是班長,但也只是默默做著事情,在班上的存在感並不高。   徐稚愛接過他遞來的筆,上下看了一眼內容,最後在落款處已經人很多的籤名的地方找了個空處,籤上了自己名字。   然後又推給李擇憲,李擇憲接過,定定看著最後一句的「我們會永遠懷念你」,又看了一眼神情自若的樸東鎮,掩飾情緒低頭籤上了自己的大名。   吃完飯就可以離開了,徐稚愛穿上了車上放著的米白色針織衫外套,看向李擇憲,「我想在這附近走走。」   「我陪你。」   她點點頭。   讓徐稚愛走在內側,李擇憲陪著她散步。   殯儀館在半山腰上,這邊多山平地少,房子都修建在山上。以至於兩人從上往下望,能看到金黃的銀杏樹夾雜著紅楓生長在道路兩側,一片秋意盎然。   路過一個小公園,裡面的草地也漸黃。徐稚愛找了個靠椅坐下,看著遠處一個小孩,她在和她的狗玩遊戲,笑得很開心,比熊跟在她身後奔跑著。   「林宥死的時候,應該很痛苦吧。」徐稚愛低下頭,「生命可真是脆弱。」   李擇憲出聲安慰,說著自己也覺得言不由衷的話,「他母親風風光光給他辦了葬禮,他會上天堂的。」   徐稚愛嘆氣,勉強笑笑轉過頭看向他,「其實我更應該安慰你的,畢竟你們在一起玩了很久,不是嗎?」   李擇憲環抱住徐稚愛,拍了拍她的後背,「沒事,因為你在我身邊。」在徐稚愛看不到的背後,他的眸子漸漸陰沉下來,但手上仍輕柔地順著徐稚愛的後背,「你在我身邊就好了。」   他不愧疚,是林宥一開始和他來往目的就不純。畢竟打高爾夫時他父親跟在自己父親身後諂媚的樣子,而林宥也學得有模有樣。   孩子被人看不起的第一步,是他的長輩先失去尊嚴。   更何況李擇憲並不喜歡林宥那一副好學生的模樣,那時趁上洗手間的空隙,他靠在牆上抽菸,林宥進來嚇了一跳,「你居然會抽菸?」   李擇憲很無語,不知道回復什麼。   林宥緊張地搓衣袖,「我能試試嗎?」   李擇憲把打火機和煙都丟給他,看著林宥拙劣地模仿,然後被嗆到。   李擇憲挑眉,沒禮貌地叫他,「喂,我聽我母親說,你父親找了個小三?」   林宥皺眉,「你說這個幹什麼?」   李擇憲把煙呼了出來,「沒什麼,我只是想告訴你一個方法,你只要變得不愛學習,你父親就會更關注你。畢竟他們總是會更偏愛讓人操心的那個,你可以試試。」   因為李擇憲就是這麼做的,然而林宥父親並不是因為他是好學生才忽視他。當然,李擇憲也不遺憾,因為林宥逐漸和他同化的樣子,看著更順眼一點。   就像他父親如何對待林志成,他也如何對待林宥。李擇憲除了學習上的事情,在別的方面總是學得很快,可能,這是他與生俱來的天賦吧。   李擇憲毫無負擔地這麼想

# 第143章:陪伴

首爾步入深秋,街道兩側的銀杏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金燦燦的光,紅楓也染上紅意。紅的黃的落葉給油柏路鋪上一層柔軟的地毯,堆積在道路兩側,一陣風吹過,金黃的葉子飄落下來,像下了一場雨。

  氣溫漸冷,路人們已經穿上了長褲長袖。

  李哉民為保自己兒子,出手幫了鄧書萊,林志成的財產侵佔問題就是他派人查出來的。李擇憲也因此沒收到什麼處罰,新聞上也沒有出現他的名字,只賠償了一些對於李家來說灑灑水的金額,應付面上的功夫,就輕而易舉地放出來了。

  李夫人甚至拿了白豆腐去接他,在韓國,出獄吃白豆腐,有著去黴氣、以後清清白白做人的含義。

  但李擇憲只是從警局出來,李母的這番行為很誇張也很滑稽。李擇憲很無語地接過,隨口咬了一下,又馬上吐了出來,「阿西,好難吃……」

  李夫人氣急,「必須吃一口!」

  李擇憲無奈又咬了一下,沒品嘗什麼味道就胡亂吞進肚子,見狀他母親才放過他。

  河東允來當司機,也代表李哉民的出面,他彎腰開車門讓母子倆上車,李擇憲手撐在車窗旁,隨口問道,「稚愛知道這件事嗎?」

  李母沒好氣,覺得自己兒子出來第一件事就是關心這個,簡直沒救了,「我只說你去配合調查,讓她別擔心你。」

  聞言,李擇憲這才鬆了一口氣。

  李母抱怨道,「不過你也真是的,好端端的搶林宥手機做什麼?還差點惹上命案,你知不知道我聽說警察把你抓去調查,嚇都快嚇死了!」

  李擇憲撇了撇嘴角,「因為他拿全成浩的視頻威脅我,我不得不這麼做。」他知道怎麼表達才能讓母親和他站在同一戰線,如果說出來林宥是拿稚愛來威脅他,母親估計又會暴跳如雷。

  果然,李夫人眉頭緊皺,一下子不說話了。

  ——

  林宥的葬禮在京畿道舉行,來參加的人很多,A2-1班大部分的學生都來了。

  因為鄧書萊信仰基督教,所以葬禮結合了基督教和韓國的傳統葬禮風格。林宥遺照下擺滿了雛菊和點燃的白蠟,場內播放著《榮歸天父歌》,牧師用詠嘆調為其禱告。

  「慈悲的父,我們為逝去的靈魂祈禱。求您賜林宥永遠的安息,讓永恆的光照耀他。願他在您愛的懷抱中找到溫暖,並被迎接到您的天國。請讓我們確信他現在身處一個充滿喜悅與安寧的地方,感恩有您。

  奉耶穌的名,我們為他祈禱。

  阿門。」

  鄧書萊虔誠閉眼,「阿門。」

  徐稚愛穿著一身黑裙,李擇憲跟隨她一同上前獻花,看著她低垂的眼眸以及泛紅的眼眶,李擇憲心緒複雜,不知道該說什麼。

  獻完花,兩人走到鄧書萊面前微微鞠躬。怕她一個人太忙碌勞累,鄧家的一些家人,包括林宥的舅舅也來幫忙了。

  鄧書萊看了一眼跟在徐稚愛旁邊的李擇憲,低頭回鞠。

  經過擺滿白菊和黃百合組成的花圈長廊,兩人到了吃飯的地方,這邊是鄧書萊為了招待前來參加葬禮的賓客而擺的桌席。

  桌子很矮小,要坐在地上用餐。

  林寶蘭代替她父親出席,她朋友看了看四周,小心翼翼湊過來,「寶蘭,你有沒有覺得,最近新川國際很不太平?」

  「怎麼說?」

  她朋友說一件事就比出一根手指,給林寶蘭算了起來,「就說我們班吧,首先是鄭瑞兒轉校,然後是崔勳坐牢,班裡換了好幾任輔導員。再到校慶的趙家醜聞,趙禎睿也去坐牢了。

  前面都還好,後面全成浩跳樓,林宥突然被謀害,好端端一個人,前面還在班上有說有笑的,說死就死了,你不覺得很詭異嗎?」

  林寶蘭這麼唯物主義的一個人,被她說得也忐忑起來,「聽你這麼一說,最近確實發生許多怪事的……」

  「是吧是吧!」朋友搓了搓胳膊,提議道,「要不要讓理事長去找神婆給學校去驅魔啊?我母親經常去的一家感覺很靈。神婆之前還跟我說不能給男人花錢,不然會有大劫,後面我就發現男朋友劈腿了,特別準!」

  林寶蘭幽幽道:「我要是提議讓父親請人給學校驅魔,他就得給我驅魔了……」

  她悻悻,「好吧……」

  徐稚愛拿湯匙小口小口喝著湯,從剛剛就一直沉默著沒有說話。李擇憲沒有用餐,盤腿坐在她的對面,也默默看著她也不說話。

  班長樸東鎮拿著信走了過來,在徐稚愛旁邊坐下,「這是我代大家寫的信,待會去燒給林宥,你們要在下方籤名嗎?」

  他父母都是首爾大的教授,家世中規中矩,雖然是班長,但也只是默默做著事情,在班上的存在感並不高。

  徐稚愛接過他遞來的筆,上下看了一眼內容,最後在落款處已經人很多的籤名的地方找了個空處,籤上了自己名字。

  然後又推給李擇憲,李擇憲接過,定定看著最後一句的「我們會永遠懷念你」,又看了一眼神情自若的樸東鎮,掩飾情緒低頭籤上了自己的大名。

  吃完飯就可以離開了,徐稚愛穿上了車上放著的米白色針織衫外套,看向李擇憲,「我想在這附近走走。」

  「我陪你。」

  她點點頭。

  讓徐稚愛走在內側,李擇憲陪著她散步。

  殯儀館在半山腰上,這邊多山平地少,房子都修建在山上。以至於兩人從上往下望,能看到金黃的銀杏樹夾雜著紅楓生長在道路兩側,一片秋意盎然。

  路過一個小公園,裡面的草地也漸黃。徐稚愛找了個靠椅坐下,看著遠處一個小孩,她在和她的狗玩遊戲,笑得很開心,比熊跟在她身後奔跑著。

  「林宥死的時候,應該很痛苦吧。」徐稚愛低下頭,「生命可真是脆弱。」

  李擇憲出聲安慰,說著自己也覺得言不由衷的話,「他母親風風光光給他辦了葬禮,他會上天堂的。」

  徐稚愛嘆氣,勉強笑笑轉過頭看向他,「其實我更應該安慰你的,畢竟你們在一起玩了很久,不是嗎?」

  李擇憲環抱住徐稚愛,拍了拍她的後背,「沒事,因為你在我身邊。」在徐稚愛看不到的背後,他的眸子漸漸陰沉下來,但手上仍輕柔地順著徐稚愛的後背,「你在我身邊就好了。」

  他不愧疚,是林宥一開始和他來往目的就不純。畢竟打高爾夫時他父親跟在自己父親身後諂媚的樣子,而林宥也學得有模有樣。

  孩子被人看不起的第一步,是他的長輩先失去尊嚴。

  更何況李擇憲並不喜歡林宥那一副好學生的模樣,那時趁上洗手間的空隙,他靠在牆上抽菸,林宥進來嚇了一跳,「你居然會抽菸?」

  李擇憲很無語,不知道回復什麼。

  林宥緊張地搓衣袖,「我能試試嗎?」

  李擇憲把打火機和煙都丟給他,看著林宥拙劣地模仿,然後被嗆到。

  李擇憲挑眉,沒禮貌地叫他,「喂,我聽我母親說,你父親找了個小三?」

  林宥皺眉,「你說這個幹什麼?」

  李擇憲把煙呼了出來,「沒什麼,我只是想告訴你一個方法,你只要變得不愛學習,你父親就會更關注你。畢竟他們總是會更偏愛讓人操心的那個,你可以試試。」

  因為李擇憲就是這麼做的,然而林宥父親並不是因為他是好學生才忽視他。當然,李擇憲也不遺憾,因為林宥逐漸和他同化的樣子,看著更順眼一點。

  就像他父親如何對待林志成,他也如何對待林宥。李擇憲除了學習上的事情,在別的方面總是學得很快,可能,這是他與生俱來的天賦吧。

  李擇憲毫無負擔地這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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