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骨折

復仇之花【貴族學院】·我是鴿王·2,166·2026/5/18

# 第157章:骨折 李夫人在李擇明的陪同下第一時間到了日本,由旭日向日本民航局遞交了申請,搭乘私人飛機抵達。她急促高跟鞋聲在醫院地面上傳來規律的踩踏聲,翻譯員緊隨其後。   李擇明是代他父親來的,在集團辦公室,他還在匯報的時候河東允敲門走了進來,臉色凝重,「會長,少爺,擇憲少爺出事了。」   得知李擇憲所在的滑雪場發生了雪崩,李哉民皺了皺眉,沒有驚慌先詳細詢問了具體的情況,而後當機立斷安排道,「河室長,你馬上讓人去申請飛行計劃,通知夫人立刻過去一趟。」   河東允領命離開。   李哉民看向李擇明,補充了一句,「你母親遇到你弟弟的事就容易六神無主,你也跟著去,有什麼事向我匯報。」   李擇明頷首,「是。」   從起飛到落地,李擇明看著他母親從一開始的憤怒,變成忐忑不安,再到握緊手中的十字架開始嘴裡念念有詞,「上帝保護,讓擇憲免受一切的災害。上帝保佑……」   平板裡播報著這次的新聞,記者在雪場報導救援情況。因為是兩座山同時發生雪崩,互相對衝所以下遊的情況還算樂觀,沒有人員傷亡。比較嚴重的是中遊部分,但已經有救援人員搭乘直升飛機降落搜尋。   剛下飛機,李夫人就接到了電話,是好消息,她捂嘴喜極而泣,「擇憲找到了?好好,我知道了,我現在過去。」電話掛斷,她示意司機更改目的地,把雪場換成了一家醫院。   李擇明把目光從窗外移向他母親,「那稚愛呢?她應該和擇憲在一塊吧。」他語氣很平淡,不像疑問,反倒像某種提醒。   李夫人愣了愣,「應該也找到了吧?」面對大兒子平靜的目光,她莫名覺得有些不自在,拿出電話回撥那個電話,找補詢問了一句,「稚愛找到了嗎?徐稚愛。」   聽完對面的回覆,「行,我知道了。」她掛掉電話,看向李擇明,「也找到了。」   「嗯,那就好。」   李夫人莫名覺得自己剛剛像是在匯報,大兒子和自己丈夫越來越像了,有話不喜歡直說,反而拐彎抹角地暗示。   在這種緊要關頭,只關心自己兒子,忘記兒子的女朋友,雖然是人之常情但傳出去確實不好聽,李夫人悻悻關掉了電話,等下了車才帶著翻譯員直奔李擇憲所在的病房。   因為是臨時送往最近的醫院,這家醫院規模很小。帶隊老師一早就在門口等候,見李夫人和李擇明等到了,連忙帶著往李擇憲的病房方向走,嘴上還不忘給李夫人打預防針,「夫人,您可能需要做好心理準備。」   李母懵了,「心理準備?」   帶隊老師欲言又止,「具體情況您得聽醫生說,我也不太清楚。」   這種說不清楚的情況更讓人浮想聯翩,李夫人腦海裡不好的念頭通通過了一遍,她看了對方一眼,語含警告,「你最好祈禱我兒子沒事。」   帶隊老師惶恐低下了頭。   三人加上翻譯員停在門口,落地窗內,李擇憲插上了呼吸管,閉著眼睛陷入了昏迷狀態。醫生連同醫護人員從裡面走出來,李夫人看了一眼翻譯員,著急道,「問他我兒子現在什麼情況。」   翻譯員詢問,醫生回答,雖然涉及專有名詞,但李擇明聽懂了一些,他看向躺在裡頭的李擇憲一眼,又移開了目光。   「夫人,擇憲少爺被雪崩裡夾雜著的石塊砸到脊柱,剛剛拍了片子,醫生診斷是椎體壓縮性骨折。」   李夫人幾欲昏厥,「骨折?」   擇憲從小到大在她的保護下,從未受過這麼嚴重的傷,在幼兒園跑快了摔在地上擦破了一點皮她都心疼得要命,命令理事長連忙加鋪地毯,更何況是骨折。   「是的,好消息是未損傷脊髓和神經根。」翻譯員邊聽邊翻譯,她斟酌著用詞,怕刺激到李夫人,「醫生說,這是脊柱骨折較為輕的一類,但少爺現在不能行走,久坐也會有疼痛感,需要接受手術治療和康復訓練,才能慢慢恢復。」   李母著急確認,「能完全恢復嗎?」   翻譯員轉頭詢問,見醫生點頭,李夫人才緩緩鬆了一口氣,翻譯員繼續翻譯,「完全恢復,不留後遺症需要少爺積極配合,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另外醫生建議您轉院到更大的醫院做骨水泥強化椎體手術。」   其實是知道李擇憲的身份後醫院不敢承接,李夫人頷首,「是,這家醫院規模太小了,我也不放心。」   翻譯員高情商地沒把這句話翻譯出來,只跟醫生表達了夫人對他的感謝。   李夫人眉頭緊皺,「不過擇憲怎麼還昏迷著沒有醒?」   翻譯員向醫生確認後回復,「少爺在雪堆裡埋了一段時間,腦部供氧不足造成的短暫昏迷。現在插上了呼吸機,應該很快就會醒了。」   李夫人擺擺手,醫生朝李夫人點點頭,帶著醫護人員離開了。而她要進去照顧李擇憲,已經打電話立刻安排準備轉院和手術。   李擇明沒有跟著,發完簡訊後看到河東允發來的回覆,他看向站在一旁惴惴不安的帶隊老師,禮貌地說著敬語,「麻煩您轉告理事長,我父親說這種屬於天災,不可控的事情,讓他不要因為我母親的話感到為難。」   這句話無疑給人打了一針強心針,帶隊老師眼含熱淚低下頭,「李會長宅心仁厚。發生這件事後理事長第一時間讓我們額外增派搜救人員,還好李少爺沒出什麼事,不然我們校方也難辭其咎。」   李擇明寬慰性地拍了拍他肩膀。   其實他父親是憤怒的,但聽到李擇憲沒缺胳膊少腿後也沒了責怪的心思。畢竟事情已經發生了,還不如讓理事長欠下一個人情,畢竟對方紮根教育行業多年,保不準哪天有用得上的情況。   像她母親那樣發洩,除了引來底下人的不滿什麼都不會獲得。況且旭日不出面,其他學生家長也會追責。   李擇明看了一會他母親坐在病床旁,撫摸李擇憲臉頰準備要掉眼淚的樣子,淡淡移開目光看向帶隊老師,「您知道徐稚愛的病房在哪嗎

# 第157章:骨折

李夫人在李擇明的陪同下第一時間到了日本,由旭日向日本民航局遞交了申請,搭乘私人飛機抵達。她急促高跟鞋聲在醫院地面上傳來規律的踩踏聲,翻譯員緊隨其後。

  李擇明是代他父親來的,在集團辦公室,他還在匯報的時候河東允敲門走了進來,臉色凝重,「會長,少爺,擇憲少爺出事了。」

  得知李擇憲所在的滑雪場發生了雪崩,李哉民皺了皺眉,沒有驚慌先詳細詢問了具體的情況,而後當機立斷安排道,「河室長,你馬上讓人去申請飛行計劃,通知夫人立刻過去一趟。」

  河東允領命離開。

  李哉民看向李擇明,補充了一句,「你母親遇到你弟弟的事就容易六神無主,你也跟著去,有什麼事向我匯報。」

  李擇明頷首,「是。」

  從起飛到落地,李擇明看著他母親從一開始的憤怒,變成忐忑不安,再到握緊手中的十字架開始嘴裡念念有詞,「上帝保護,讓擇憲免受一切的災害。上帝保佑……」

  平板裡播報著這次的新聞,記者在雪場報導救援情況。因為是兩座山同時發生雪崩,互相對衝所以下遊的情況還算樂觀,沒有人員傷亡。比較嚴重的是中遊部分,但已經有救援人員搭乘直升飛機降落搜尋。

  剛下飛機,李夫人就接到了電話,是好消息,她捂嘴喜極而泣,「擇憲找到了?好好,我知道了,我現在過去。」電話掛斷,她示意司機更改目的地,把雪場換成了一家醫院。

  李擇明把目光從窗外移向他母親,「那稚愛呢?她應該和擇憲在一塊吧。」他語氣很平淡,不像疑問,反倒像某種提醒。

  李夫人愣了愣,「應該也找到了吧?」面對大兒子平靜的目光,她莫名覺得有些不自在,拿出電話回撥那個電話,找補詢問了一句,「稚愛找到了嗎?徐稚愛。」

  聽完對面的回覆,「行,我知道了。」她掛掉電話,看向李擇明,「也找到了。」

  「嗯,那就好。」

  李夫人莫名覺得自己剛剛像是在匯報,大兒子和自己丈夫越來越像了,有話不喜歡直說,反而拐彎抹角地暗示。

  在這種緊要關頭,只關心自己兒子,忘記兒子的女朋友,雖然是人之常情但傳出去確實不好聽,李夫人悻悻關掉了電話,等下了車才帶著翻譯員直奔李擇憲所在的病房。

  因為是臨時送往最近的醫院,這家醫院規模很小。帶隊老師一早就在門口等候,見李夫人和李擇明等到了,連忙帶著往李擇憲的病房方向走,嘴上還不忘給李夫人打預防針,「夫人,您可能需要做好心理準備。」

  李母懵了,「心理準備?」

  帶隊老師欲言又止,「具體情況您得聽醫生說,我也不太清楚。」

  這種說不清楚的情況更讓人浮想聯翩,李夫人腦海裡不好的念頭通通過了一遍,她看了對方一眼,語含警告,「你最好祈禱我兒子沒事。」

  帶隊老師惶恐低下了頭。

  三人加上翻譯員停在門口,落地窗內,李擇憲插上了呼吸管,閉著眼睛陷入了昏迷狀態。醫生連同醫護人員從裡面走出來,李夫人看了一眼翻譯員,著急道,「問他我兒子現在什麼情況。」

  翻譯員詢問,醫生回答,雖然涉及專有名詞,但李擇明聽懂了一些,他看向躺在裡頭的李擇憲一眼,又移開了目光。

  「夫人,擇憲少爺被雪崩裡夾雜著的石塊砸到脊柱,剛剛拍了片子,醫生診斷是椎體壓縮性骨折。」

  李夫人幾欲昏厥,「骨折?」

  擇憲從小到大在她的保護下,從未受過這麼嚴重的傷,在幼兒園跑快了摔在地上擦破了一點皮她都心疼得要命,命令理事長連忙加鋪地毯,更何況是骨折。

  「是的,好消息是未損傷脊髓和神經根。」翻譯員邊聽邊翻譯,她斟酌著用詞,怕刺激到李夫人,「醫生說,這是脊柱骨折較為輕的一類,但少爺現在不能行走,久坐也會有疼痛感,需要接受手術治療和康復訓練,才能慢慢恢復。」

  李母著急確認,「能完全恢復嗎?」

  翻譯員轉頭詢問,見醫生點頭,李夫人才緩緩鬆了一口氣,翻譯員繼續翻譯,「完全恢復,不留後遺症需要少爺積極配合,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另外醫生建議您轉院到更大的醫院做骨水泥強化椎體手術。」

  其實是知道李擇憲的身份後醫院不敢承接,李夫人頷首,「是,這家醫院規模太小了,我也不放心。」

  翻譯員高情商地沒把這句話翻譯出來,只跟醫生表達了夫人對他的感謝。

  李夫人眉頭緊皺,「不過擇憲怎麼還昏迷著沒有醒?」

  翻譯員向醫生確認後回復,「少爺在雪堆裡埋了一段時間,腦部供氧不足造成的短暫昏迷。現在插上了呼吸機,應該很快就會醒了。」

  李夫人擺擺手,醫生朝李夫人點點頭,帶著醫護人員離開了。而她要進去照顧李擇憲,已經打電話立刻安排準備轉院和手術。

  李擇明沒有跟著,發完簡訊後看到河東允發來的回覆,他看向站在一旁惴惴不安的帶隊老師,禮貌地說著敬語,「麻煩您轉告理事長,我父親說這種屬於天災,不可控的事情,讓他不要因為我母親的話感到為難。」

  這句話無疑給人打了一針強心針,帶隊老師眼含熱淚低下頭,「李會長宅心仁厚。發生這件事後理事長第一時間讓我們額外增派搜救人員,還好李少爺沒出什麼事,不然我們校方也難辭其咎。」

  李擇明寬慰性地拍了拍他肩膀。

  其實他父親是憤怒的,但聽到李擇憲沒缺胳膊少腿後也沒了責怪的心思。畢竟事情已經發生了,還不如讓理事長欠下一個人情,畢竟對方紮根教育行業多年,保不準哪天有用得上的情況。

  像她母親那樣發洩,除了引來底下人的不滿什麼都不會獲得。況且旭日不出面,其他學生家長也會追責。

  李擇明看了一會他母親坐在病床旁,撫摸李擇憲臉頰準備要掉眼淚的樣子,淡淡移開目光看向帶隊老師,「您知道徐稚愛的病房在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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