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圍巾

復仇之花【貴族學院】·我是鴿王·2,002·2026/5/18

# 第198章:圍巾 李擇憲離開了,徐稚愛小心翼翼走近樸夢真,嘴上安撫著,「你別怕,他去找了,你冷不冷?」   走近低頭一看才發現她腳上穿著的居然是拖鞋,徐稚愛把脖子上的圍巾摘下,給樸夢真繫上,「天很冷,穿拖鞋你會凍壞的。」   然而樸夢真認真道,「這樣能冷靜。」她抬手摸了摸圍巾,笑了起來,「但很暖和,謝謝您。」   徐稚愛坐下來,拍了拍旁邊的臺階上的積雪,邀請道,「來吧,我們坐著等。」   樸夢真猶豫,眉頭打結了許久,聞著脖子上圍巾的香氣,還是坐在了徐稚愛旁邊,但把手中的畫板攥得很緊。   徐稚愛試探性地拿過樸夢真的手,在上面寫著名字的筆畫,「我叫徐稚愛,稚愛。」   然而樸夢真盯著掌心仔細看了許久,冷不丁道,「我知道你。」   「你認識我?」   「嗯,我弟弟跟我說過。」   徐稚愛疑惑,「你弟弟?」   樸夢真卻不解釋了,低頭拿畫筆計算著。徐稚愛認真看了有一會,見她算完了才開口,「你好厲害,這些題目是大學在學的吧。」   但樸夢真聽到這些話後反應很大,屁股挪位置離開她一段距離,擺著手,面露惶恐,「你胡說,不厲害,不厲害,我不厲害,不能驕傲,不能驕傲。」搖頭機械性地重複著,像是程序出錯的機器人。   徐稚愛皺了皺眉,連忙抓住了她的手,微微用了點力,「夢真,冷靜下來,看著我,看著我的眼睛。」   樸夢真抬頭,瞳孔失焦無意識盯著她,小幅度喘氣,過了許久才漸漸冷靜下來不抖了。但她又開始神經質地捋自己鬢角的頭髮,拿起畫板上面的磁吸黑板擦把上面的草稿全部擦掉,重新寫了起來,「努力,夢真會努力的,不要失望,不要失望。」   徐稚愛若有所思,怕又刺激到樸夢真,只是靜靜看著她解題。公式沒有出錯,算得又快又準,幾乎沒有思考的時間,很聰明,但說話和行為卻像小孩子。   李擇憲很快喊來人,護工快步過來無奈嘆氣,「夢真,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她對徐稚愛不好意思道,「估計工作人員去活動場地那邊領東西,沒有照看到她,非常抱歉。」   徐稚愛搖了搖頭。   護工彎腰拉了拉樸夢真,哄著,「走吧,我們回去,聖誕節好心的夫人們拿了好吃的給你。」然而樸夢真無動於衷,還在拿筆計算著,畢竟是成年人的身體,強硬地拽如果她不配合也很難帶走。   李擇憲看了一眼樸夢真,感覺人瘋瘋癲癲的,他掩飾地沒有露出嫌棄的神色,只是好奇道,「她是怎麼回事?」   護工抿抿唇,不想解釋這麼多卻又猶豫了,李夫人有來過這邊幾次,院長也提醒過她是貴客,她的兒子大家自然認識,不好敷衍,「夢真十多歲的時候就被父母送過來了,她精神出了點問題,記憶還停留在小時候,但是個很乖的孩子。」   怕李擇憲問太多,收了錢的護工不打算把事情說得太明白,低頭催促起來,「走吧,夢真。晚些時候你弟弟要來看你,你忘了嗎?」   聽到「弟弟」,樸夢真才懵懵地抬頭,「他要來看我嗎?」   「對,我們快走吧。」   拉著樸夢真的手,護工朝兩人鞠了鞠躬,帶著她連忙離開了。   療養院只有一棟大樓,而樸夢真的房間在最頂層,她的父母有錢,所以臥室比起其他人的來說更大。桌角和床角都細心地包裹住了,避免她無意識傷害到自己。   但白色的牆壁被她日積月累用蠟筆畫滿了數學公式,紅的、黃的、綠的、看久了甚至產生一種頭暈目眩的感覺。   護工把房間的電視機打開,走去洗手間拿來毛巾擦著她的臉頰和四肢,囑咐道,「要聽話知道嗎?不要隨便跟別人說起你的事情,不然爸爸媽媽會難過的。」   樸夢真鸚鵡學舌,搖頭,「不難過。」   「對,不難過。」   但她不能離開她的畫板,見樸夢真又開始拿起筆寫著,護工嘆了口氣,怕人又亂跑,乾脆看電視陪她靜靜坐了一會。   門口傳來敲門聲,護工去開門,見到來人是誰後鬆了口氣,「你來了,她一直在等你。」   樸東鎮手裡拎著兩個袋子,他朝護工點點頭,「辛苦。」東西被放下,他從書包裡拿出錢夾抽了一沓鈔票,強硬地塞進人的手裡,「節日快樂,我也沒什麼東西能給您。」   人是利益驅向動物,護工因為多收了樸東鎮的錢才會多關照樸夢真。雖然也有一些真心,但長期照顧多多少少是會感覺麻煩的,她有些尷尬,「謝謝,太客氣了。我先出去,你們聊吧。」   「好。」   門被關上了。   袋子系的結被樸東鎮解開,他每說一件就拿出來一件,「我買了很多吃的,洋蔥圈、蝦片、薯片。」他還給樸夢真買了新衣服,當然因為沒什麼經驗,被店員推薦了很多。   東西堆滿了放在床上,樸夢真呆呆看著,沒有什麼反應。   樸東鎮站起身,晃了晃她肩膀,引導性地詢問,「姐姐,你不打算跟我說聖誕快樂嗎?」   樸夢真愣了一下,這才遲鈍地笑了起來,「聖誕快樂。」想到什麼,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塊拆了包裝的巧克力,手心被蹭上了髒汙,滿臉期待看著他,「給你禮物。」   「謝謝……」   樸東鎮抿了抿嘴角,有些難過,目光一凝卻注意到她脖子上繫著有些陌生的圍巾,一翻標識,還是個奢侈品牌。   樸東鎮有些疑惑,「姐姐,這條圍巾是誰給你的?」   樸夢真回憶著,「稚愛。」   「她說她叫徐稚愛

# 第198章:圍巾

李擇憲離開了,徐稚愛小心翼翼走近樸夢真,嘴上安撫著,「你別怕,他去找了,你冷不冷?」

  走近低頭一看才發現她腳上穿著的居然是拖鞋,徐稚愛把脖子上的圍巾摘下,給樸夢真繫上,「天很冷,穿拖鞋你會凍壞的。」

  然而樸夢真認真道,「這樣能冷靜。」她抬手摸了摸圍巾,笑了起來,「但很暖和,謝謝您。」

  徐稚愛坐下來,拍了拍旁邊的臺階上的積雪,邀請道,「來吧,我們坐著等。」

  樸夢真猶豫,眉頭打結了許久,聞著脖子上圍巾的香氣,還是坐在了徐稚愛旁邊,但把手中的畫板攥得很緊。

  徐稚愛試探性地拿過樸夢真的手,在上面寫著名字的筆畫,「我叫徐稚愛,稚愛。」

  然而樸夢真盯著掌心仔細看了許久,冷不丁道,「我知道你。」

  「你認識我?」

  「嗯,我弟弟跟我說過。」

  徐稚愛疑惑,「你弟弟?」

  樸夢真卻不解釋了,低頭拿畫筆計算著。徐稚愛認真看了有一會,見她算完了才開口,「你好厲害,這些題目是大學在學的吧。」

  但樸夢真聽到這些話後反應很大,屁股挪位置離開她一段距離,擺著手,面露惶恐,「你胡說,不厲害,不厲害,我不厲害,不能驕傲,不能驕傲。」搖頭機械性地重複著,像是程序出錯的機器人。

  徐稚愛皺了皺眉,連忙抓住了她的手,微微用了點力,「夢真,冷靜下來,看著我,看著我的眼睛。」

  樸夢真抬頭,瞳孔失焦無意識盯著她,小幅度喘氣,過了許久才漸漸冷靜下來不抖了。但她又開始神經質地捋自己鬢角的頭髮,拿起畫板上面的磁吸黑板擦把上面的草稿全部擦掉,重新寫了起來,「努力,夢真會努力的,不要失望,不要失望。」

  徐稚愛若有所思,怕又刺激到樸夢真,只是靜靜看著她解題。公式沒有出錯,算得又快又準,幾乎沒有思考的時間,很聰明,但說話和行為卻像小孩子。

  李擇憲很快喊來人,護工快步過來無奈嘆氣,「夢真,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她對徐稚愛不好意思道,「估計工作人員去活動場地那邊領東西,沒有照看到她,非常抱歉。」

  徐稚愛搖了搖頭。

  護工彎腰拉了拉樸夢真,哄著,「走吧,我們回去,聖誕節好心的夫人們拿了好吃的給你。」然而樸夢真無動於衷,還在拿筆計算著,畢竟是成年人的身體,強硬地拽如果她不配合也很難帶走。

  李擇憲看了一眼樸夢真,感覺人瘋瘋癲癲的,他掩飾地沒有露出嫌棄的神色,只是好奇道,「她是怎麼回事?」

  護工抿抿唇,不想解釋這麼多卻又猶豫了,李夫人有來過這邊幾次,院長也提醒過她是貴客,她的兒子大家自然認識,不好敷衍,「夢真十多歲的時候就被父母送過來了,她精神出了點問題,記憶還停留在小時候,但是個很乖的孩子。」

  怕李擇憲問太多,收了錢的護工不打算把事情說得太明白,低頭催促起來,「走吧,夢真。晚些時候你弟弟要來看你,你忘了嗎?」

  聽到「弟弟」,樸夢真才懵懵地抬頭,「他要來看我嗎?」

  「對,我們快走吧。」

  拉著樸夢真的手,護工朝兩人鞠了鞠躬,帶著她連忙離開了。

  療養院只有一棟大樓,而樸夢真的房間在最頂層,她的父母有錢,所以臥室比起其他人的來說更大。桌角和床角都細心地包裹住了,避免她無意識傷害到自己。

  但白色的牆壁被她日積月累用蠟筆畫滿了數學公式,紅的、黃的、綠的、看久了甚至產生一種頭暈目眩的感覺。

  護工把房間的電視機打開,走去洗手間拿來毛巾擦著她的臉頰和四肢,囑咐道,「要聽話知道嗎?不要隨便跟別人說起你的事情,不然爸爸媽媽會難過的。」

  樸夢真鸚鵡學舌,搖頭,「不難過。」

  「對,不難過。」

  但她不能離開她的畫板,見樸夢真又開始拿起筆寫著,護工嘆了口氣,怕人又亂跑,乾脆看電視陪她靜靜坐了一會。

  門口傳來敲門聲,護工去開門,見到來人是誰後鬆了口氣,「你來了,她一直在等你。」

  樸東鎮手裡拎著兩個袋子,他朝護工點點頭,「辛苦。」東西被放下,他從書包裡拿出錢夾抽了一沓鈔票,強硬地塞進人的手裡,「節日快樂,我也沒什麼東西能給您。」

  人是利益驅向動物,護工因為多收了樸東鎮的錢才會多關照樸夢真。雖然也有一些真心,但長期照顧多多少少是會感覺麻煩的,她有些尷尬,「謝謝,太客氣了。我先出去,你們聊吧。」

  「好。」

  門被關上了。

  袋子系的結被樸東鎮解開,他每說一件就拿出來一件,「我買了很多吃的,洋蔥圈、蝦片、薯片。」他還給樸夢真買了新衣服,當然因為沒什麼經驗,被店員推薦了很多。

  東西堆滿了放在床上,樸夢真呆呆看著,沒有什麼反應。

  樸東鎮站起身,晃了晃她肩膀,引導性地詢問,「姐姐,你不打算跟我說聖誕快樂嗎?」

  樸夢真愣了一下,這才遲鈍地笑了起來,「聖誕快樂。」想到什麼,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塊拆了包裝的巧克力,手心被蹭上了髒汙,滿臉期待看著他,「給你禮物。」

  「謝謝……」

  樸東鎮抿了抿嘴角,有些難過,目光一凝卻注意到她脖子上繫著有些陌生的圍巾,一翻標識,還是個奢侈品牌。

  樸東鎮有些疑惑,「姐姐,這條圍巾是誰給你的?」

  樸夢真回憶著,「稚愛。」

  「她說她叫徐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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