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腦梗

復仇之花【貴族學院】·我是鴿王·2,018·2026/5/18

# 第209章:腦梗 三天後,跨年夜到來。   首爾晚上有煙火秀,每年政府都會固定放煙火,以供市民觀賞。徐稚愛帶李擇憲到汝矣島的時候不早也不晚,但已經有很多當地市民和遊客到場了。   這個面積僅有8.4平方公裡,坐落在漢江中間的一個小島嶼,看著不起眼卻是韓國的金融中心。   長長的一條道路,李擇憲被徐稚愛不急不緩推著,他很高興,於是仰頭看過來,「稚愛,這條路我之前跟你走過。」   「是嗎?」   「嗯,我們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就離這裡不遠。還有,兩邊枯萎的其實是櫻花樹。等春天盛開,我也能走路了,到時候我們再來逛逛,好不好?」   徐稚愛笑著,「好。」   顛倒的世界裡,只有愛人的臉仍是清晰的。風吹著李擇憲額前的碎發,他小心翼翼抬手,用指尖碰了碰她的臉,「稚愛。」   「嗯?」   李擇憲想說什麼,但下一秒煙火秀開始了。「咻」地好幾聲騰然升空,一瞬間佔滿了眼前的視線,尾翼划過漆黑的天際,流下星星點點閃爍的光斑。   徐稚愛順勢抬頭看去,拿出手機錄起像來。遊客的歡呼聲、拍照聲、人聲鼎沸簇擁著兩人,在臉上撒下或明或暗的光影。   「我們訂婚好不好?」   周圍太吵,徐稚愛沒聽清楚。她舉著手機,但低頭湊過來,目露疑惑,「擇憲,你剛剛說什麼?」   李擇憲卻不說話,身子湊近趁機親了親徐稚愛的嘴角,一觸即離,分開後成功收穫她好笑又無奈的眼神。   徐稚愛繼續錄像,李擇憲沒看煙火只看著她。   他剛剛不說,不是因為膽怯。只是感覺周圍的環境太過簡陋,至少需要在一個陽光充沛、開滿花的草坪求婚。   不用很多人,安安靜靜的只有他和稚愛就好,可以的話Peter也在。等那時他完全好了,就可以朝稚愛單膝下跪,把戒指推上她的無名指。   像童話故事書的結尾,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那樣。李擇憲暢想著,隨著最後一抹煙火划過天際,今晚的跨年煙火表演也結束了。   不知道是誰在人群中間喊了一聲,「新年快樂」,引來大家的鬨笑聲和附和聲。然而背對著李擇憲的徐稚愛沒有笑,因為她跳江的那天,剛好是跨年的時候。   ——   一個月的時光轉瞬即逝,李擇憲在仁川國際機場依依不捨地送別徐稚愛,目送她進入安檢口,前往澳大利亞的航班。   而此時,李家發生了意外。   李哉民像以往那樣起床,在打掃房間的傭人眼皮子底下,他兩眼發黑,雙腿虛浮。伸手想扶住什麼,但奈何手邊是空的,下一秒人徑直暈倒,身子砸在了地毯上。   傭人驚恐不已,連忙出去喊人。   一陣兵荒馬亂,陳潤珍六神無主,還是李擇明先鎮定下來。他讓司機儘快把人送去醫院,不能叫救護車,因為擔心無良記者寫些故意奪人眼球的報導。   河東允聽到消息後匆匆趕來。   急救室門口,醫生翻看著診斷報告,謹慎地說道,「照了CT,初步判斷是高血壓引發的缺血性腦梗。好在沒有出血點,人送來得也還算及時。剛剛我們已經給會長注射了阿替普酶,待會溶栓後人應該就能清醒。」   陳潤珍拍著胸口剛打算鬆口氣,結果醫生頓了頓,又繼續道,「但血栓影響的範圍比較大,經過這次,會長可能會留下永久性後遺症。例如口齒不清、吞咽困難、記憶力下降、記憶力混亂、甚至痴呆等。」   陳潤珍剛剛的那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她難以置信道,「你說什麼……」   李擇明眉頭緊蹙,「這麼嚴重?」   醫生拿不定,猶豫起來,「其實我也說不準,還得等會長醒了,看具體情況才能知道。」他看向站在一旁愣住沒有說話的河東允,「河室長,上次會長來體檢,我記得各項指標也只上升了一點,情況還好。最近怎麼沒控制住,會長有按時吃藥嗎?」   河東允連忙回復,「一直有在吃,酒局我也看著,只喝了一點點而已。」   醫生有些納悶,「那是怎麼回事……」   無果,一切都要等人醒來再做打算。   陳潤珍一臉凝重地走去角落給李擇憲打電話,李擇明收回目光和河東允對視上,對方低頭朝他鞠了一躬。   緊接著是漫長且煎熬地等待。   三人待在貴賓單人病房,河東允在陳潤珍的吩咐下搬了張凳子放在床邊。   陳潤珍坐下,用溼巾擦拭著李哉民的臉頰。她看著自己多年的枕邊人,原本意氣風發如今卻躺在病床上虛弱不已、鬢邊布滿白髮的樣子,眼中滿是複雜。   李擇明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的雪景,沉思著。河東允在用手機給底下人發簡訊,三人的表情都不算好看。   還是李擇憲從機場趕回來打破了僵局,「母親。」   陳潤珍一見到他,瞬間沒忍住哽咽起來,「擇憲,醫生說你父親腦梗後可能會留下後遺症。」   李擇憲雖然對李哉民一直管教他很不滿,但人都躺病床上了,他多少還顧及著母親的感受,連忙安慰,「現在醫學這麼發達,我們找最好的腦科醫生,父親會沒事的。」   陳潤珍泣不成聲,「嗯,我已經讓你舅舅在問了。」她握緊了擇憲的手,強忍不安。   李擇憲沒有掙脫開,默默陪著他母親。   過了好一會,床上終於傳來動靜,李哉民囈語著,陳潤珍顧不上擦眼淚,驚喜不已地看過去。   李哉民顫抖著眼皮,艱難地睜開了眼睛。   一瞬間全部人圍了上來。   「父親,您還好嗎?」   「會長,您終於醒了。」   「快,去喊醫生進來

# 第209章:腦梗

三天後,跨年夜到來。

  首爾晚上有煙火秀,每年政府都會固定放煙火,以供市民觀賞。徐稚愛帶李擇憲到汝矣島的時候不早也不晚,但已經有很多當地市民和遊客到場了。

  這個面積僅有8.4平方公裡,坐落在漢江中間的一個小島嶼,看著不起眼卻是韓國的金融中心。

  長長的一條道路,李擇憲被徐稚愛不急不緩推著,他很高興,於是仰頭看過來,「稚愛,這條路我之前跟你走過。」

  「是嗎?」

  「嗯,我們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就離這裡不遠。還有,兩邊枯萎的其實是櫻花樹。等春天盛開,我也能走路了,到時候我們再來逛逛,好不好?」

  徐稚愛笑著,「好。」

  顛倒的世界裡,只有愛人的臉仍是清晰的。風吹著李擇憲額前的碎發,他小心翼翼抬手,用指尖碰了碰她的臉,「稚愛。」

  「嗯?」

  李擇憲想說什麼,但下一秒煙火秀開始了。「咻」地好幾聲騰然升空,一瞬間佔滿了眼前的視線,尾翼划過漆黑的天際,流下星星點點閃爍的光斑。

  徐稚愛順勢抬頭看去,拿出手機錄起像來。遊客的歡呼聲、拍照聲、人聲鼎沸簇擁著兩人,在臉上撒下或明或暗的光影。

  「我們訂婚好不好?」

  周圍太吵,徐稚愛沒聽清楚。她舉著手機,但低頭湊過來,目露疑惑,「擇憲,你剛剛說什麼?」

  李擇憲卻不說話,身子湊近趁機親了親徐稚愛的嘴角,一觸即離,分開後成功收穫她好笑又無奈的眼神。

  徐稚愛繼續錄像,李擇憲沒看煙火只看著她。

  他剛剛不說,不是因為膽怯。只是感覺周圍的環境太過簡陋,至少需要在一個陽光充沛、開滿花的草坪求婚。

  不用很多人,安安靜靜的只有他和稚愛就好,可以的話Peter也在。等那時他完全好了,就可以朝稚愛單膝下跪,把戒指推上她的無名指。

  像童話故事書的結尾,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那樣。李擇憲暢想著,隨著最後一抹煙火划過天際,今晚的跨年煙火表演也結束了。

  不知道是誰在人群中間喊了一聲,「新年快樂」,引來大家的鬨笑聲和附和聲。然而背對著李擇憲的徐稚愛沒有笑,因為她跳江的那天,剛好是跨年的時候。

  ——

  一個月的時光轉瞬即逝,李擇憲在仁川國際機場依依不捨地送別徐稚愛,目送她進入安檢口,前往澳大利亞的航班。

  而此時,李家發生了意外。

  李哉民像以往那樣起床,在打掃房間的傭人眼皮子底下,他兩眼發黑,雙腿虛浮。伸手想扶住什麼,但奈何手邊是空的,下一秒人徑直暈倒,身子砸在了地毯上。

  傭人驚恐不已,連忙出去喊人。

  一陣兵荒馬亂,陳潤珍六神無主,還是李擇明先鎮定下來。他讓司機儘快把人送去醫院,不能叫救護車,因為擔心無良記者寫些故意奪人眼球的報導。

  河東允聽到消息後匆匆趕來。

  急救室門口,醫生翻看著診斷報告,謹慎地說道,「照了CT,初步判斷是高血壓引發的缺血性腦梗。好在沒有出血點,人送來得也還算及時。剛剛我們已經給會長注射了阿替普酶,待會溶栓後人應該就能清醒。」

  陳潤珍拍著胸口剛打算鬆口氣,結果醫生頓了頓,又繼續道,「但血栓影響的範圍比較大,經過這次,會長可能會留下永久性後遺症。例如口齒不清、吞咽困難、記憶力下降、記憶力混亂、甚至痴呆等。」

  陳潤珍剛剛的那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她難以置信道,「你說什麼……」

  李擇明眉頭緊蹙,「這麼嚴重?」

  醫生拿不定,猶豫起來,「其實我也說不準,還得等會長醒了,看具體情況才能知道。」他看向站在一旁愣住沒有說話的河東允,「河室長,上次會長來體檢,我記得各項指標也只上升了一點,情況還好。最近怎麼沒控制住,會長有按時吃藥嗎?」

  河東允連忙回復,「一直有在吃,酒局我也看著,只喝了一點點而已。」

  醫生有些納悶,「那是怎麼回事……」

  無果,一切都要等人醒來再做打算。

  陳潤珍一臉凝重地走去角落給李擇憲打電話,李擇明收回目光和河東允對視上,對方低頭朝他鞠了一躬。

  緊接著是漫長且煎熬地等待。

  三人待在貴賓單人病房,河東允在陳潤珍的吩咐下搬了張凳子放在床邊。

  陳潤珍坐下,用溼巾擦拭著李哉民的臉頰。她看著自己多年的枕邊人,原本意氣風發如今卻躺在病床上虛弱不已、鬢邊布滿白髮的樣子,眼中滿是複雜。

  李擇明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的雪景,沉思著。河東允在用手機給底下人發簡訊,三人的表情都不算好看。

  還是李擇憲從機場趕回來打破了僵局,「母親。」

  陳潤珍一見到他,瞬間沒忍住哽咽起來,「擇憲,醫生說你父親腦梗後可能會留下後遺症。」

  李擇憲雖然對李哉民一直管教他很不滿,但人都躺病床上了,他多少還顧及著母親的感受,連忙安慰,「現在醫學這麼發達,我們找最好的腦科醫生,父親會沒事的。」

  陳潤珍泣不成聲,「嗯,我已經讓你舅舅在問了。」她握緊了擇憲的手,強忍不安。

  李擇憲沒有掙脫開,默默陪著他母親。

  過了好一會,床上終於傳來動靜,李哉民囈語著,陳潤珍顧不上擦眼淚,驚喜不已地看過去。

  李哉民顫抖著眼皮,艱難地睜開了眼睛。

  一瞬間全部人圍了上來。

  「父親,您還好嗎?」

  「會長,您終於醒了。」

  「快,去喊醫生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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