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生病

復仇之花【貴族學院】·我是鴿王·2,225·2026/5/18

# 第217章:生病 李擇憲昨晚沒睡好,因為太興奮了,興奮到他都忘了跟稚愛說家裡想要給她開個慶祝派對這件事。   他洗完澡想去找她,但又想到她從墨爾本飛回國折騰了這麼久,這會累了估計早睡了,又只好按捺住自己雀躍不已的心。   李擇憲點開聊天室,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他那些狐朋狗友,還鄭重地打了標點符號,「我要和稚愛訂婚了。」   本來他們就在聊天,下一秒更是消息不停,李擇憲原本開著手機提示音,但不一會被吵得頭疼,直接關掉了。   大家的關注點都不太一樣。   「訂婚???」   「我是酒喝多了嗎?真的假的?」   「OMG,新川國際重大新聞!」   「李少爺,沒想到你是我們當中第一個定下來的……」   「要喊徐稚愛『小李夫人』了ㅋㅋㅋ」   「我可以當伴郎嗎?」   「訂婚不需要伴郎。」   「好,那結婚了再喊我。」   李擇憲發完這條消息就沒說話了,他默不作聲看著跟班們聊天,雖然有炫耀的成分,但李擇憲實際是想借他們的口把這件事宣傳出去,傳得越遠越好。   最好讓那些喜歡躲在暗處覬覦稚愛的「老鼠」都知道她即將訂婚的消息。什麼狗屁追求者,不知廉恥的賤人,知道後肯定氣得跳腳吧。   想到這裡,李擇憲內心暢快不已。他從輪椅上站起來,走到床頭櫃前拉開抽屜,拿出煙和打火機,坐在床邊點燃了一根。   其實李擇憲的傷早就好得差不多了。   但他喜歡看到稚愛為他擔憂、對他上心的模樣,於是李擇憲威脅康復師不準對外說出去,自己也裝作行動不便。   如今要準備訂婚了,這把戲自然沒必要再演。等找個合適的時機,再跟稚愛說自己恢復的事就好。   李擇憲掐滅了菸頭,洗漱完後強迫自己躺上床儘快入眠。他明天一睜開眼睛就要去找稚愛,迫不及待的那種。   ——   冬天太陽升起得較晚,臥室的陽臺窗簾沒有拉緊,從縫隙裡照出一縷光徑直地打在徐稚愛臉上。她蹙了蹙眉,迷迷糊糊沒有睜開眼,摸索著從被子裡伸出手,夠到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   拿過來一看,屏幕顯示現在是早上八點,還很早。   但徐稚愛還是坐起來了,隨著被子從肩上滑落,底下斑駁的吻痕顯露出來。她套上米色絲綢質地睡衣,踩著拖鞋,走去洗手間洗漱。   哪怕臥室很久沒人,傭人還是照常保持著洗漱用品的更新。刷完牙,徐稚愛用手接了一捧水潑在自己臉上,試圖清醒。   她抬頭看向鏡子,水珠打溼了眼睫,又順著臉龐匯聚在下巴處滴落。低頭拿洗臉巾擦乾之際,腳步聲傳來,一雙手冷不丁從後面伸出,攬住了徐稚愛的腰。   力度漸漸收緊,李擇明貼近徐稚愛。兩人都有健身,但因性別差異,他的肩膀比徐稚愛寬出不少。也因為沒有穿上衣,在洗手間冷色調的頂燈下,擁抱的動作讓李擇明臂膀的血管順著肌肉的隆起變得格外明顯。   他在徐稚愛耳邊輕聲地問,「怎麼不多睡一會?」   徐稚愛借著鏡子和他對視,沒有回應。   見她不說話,他也跟著沉默了。   李擇明很喜歡從背後抱住徐稚愛,因為看不到那雙藍眼眸流露出猶豫的神情,還可以完完整整把人嵌進自己身體裡。但此時面前的鏡子把兩人的神情暴露無遺,昨晚雖然沒有做到最後一步,但該做的都做了。   他那時親她,她反應過來後掙扎,轉身扇了他一巴掌,見他愣住又目露懊悔,但不敢動,只看著他不肯說話。   「稚愛,已經不能回頭了,離開你比我想像中的還要難熬和痛苦,讓我裝作我們之間什麼都沒發生過,這對我來說太殘忍了。」這麼說完,李擇明走近她,他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臉頰,上面傳來強烈的刺痛感,「其實你也能明白的不是嗎?明白我為什麼變成現在這樣。」   他顫著眼睫,用示弱的語氣一步步緊逼,「我只有你了啊。」   徐稚愛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嘆了口氣,她把用過的洗臉巾丟進垃圾桶,沒有看李擇明,「還不走嗎?」   李擇明頓了頓,很聽話地鬆開攬住她腰的手,「那我去公司了,你好好休息。」   這個點還很早,起床的只有傭人。   李擇明撿起有些皺的襯衫套上,回到了自己房間。花灑被打開,他褪去衣物後站到了底下。浴室裡溼漉漉的水汽瀰漫,李擇明垂眼看著掌心,想著什麼,又放下了。   他其實想笑,卻又笑不出來,想哭,又覺得沒必要。李擇明甚至無釐頭地希望稚愛生一場病,變得不再善良、美好、同情所有弱者,而是自私、陰狠、不再顧忌別人。   用極端的方式愛他,不被所謂的道德感束縛,同樣緊緊攥住他的手給予回應。但這種事情不可能成真,他只能通過別的手段去達成。   李擇明擦乾後在全身鏡前穿好西服,手指靈活地打好領帶,又恢復了往日彬彬有禮的模樣。   河東允是八點半到的,自從李哉民生病後他就開始跟著李擇明工作了。因為摸不清「新會長」的脾氣,加上他想表現得積極一些,於是自發地先來漢南洞等李擇明起床,然後再一起坐車去公司,這樣方便路上匯報一些事情。   李擇明在吃早餐,見他來打了聲招呼,「河室長,你吃了嗎?」   河東允朝他鞠躬,「已經吃過了。」   「你妻子做的嗎?」   河東允愣了愣,他每天都這個點來,但李擇明還是第一次這麼問,雖然不知道搞得哪一出,但他還是如實回答,「是的。」   李擇明瞭然,「我記得你住處離漢南洞有些距離。」   河東允推了推眼鏡,謹慎道,「我太太沒有工作,所以早晨做完飯後她可以回去再睡一會。」員工家庭情況是否穩定,上司也會看重這些,所以河東允對外一直樹立著這種形象。   李擇明放下玻璃杯,起身,「以後你直接去公司就好了,不用來家裡等我。」   河東允低下頭,「是。」   原來是不想讓他早上過來漢南洞,但卻兜了這麼大一圈,話裡話外還體恤他太太早起辛苦。河東允總感覺哪裡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只好放棄去深

# 第217章:生病

李擇憲昨晚沒睡好,因為太興奮了,興奮到他都忘了跟稚愛說家裡想要給她開個慶祝派對這件事。

  他洗完澡想去找她,但又想到她從墨爾本飛回國折騰了這麼久,這會累了估計早睡了,又只好按捺住自己雀躍不已的心。

  李擇憲點開聊天室,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他那些狐朋狗友,還鄭重地打了標點符號,「我要和稚愛訂婚了。」

  本來他們就在聊天,下一秒更是消息不停,李擇憲原本開著手機提示音,但不一會被吵得頭疼,直接關掉了。

  大家的關注點都不太一樣。

  「訂婚???」

  「我是酒喝多了嗎?真的假的?」

  「OMG,新川國際重大新聞!」

  「李少爺,沒想到你是我們當中第一個定下來的……」

  「要喊徐稚愛『小李夫人』了ㅋㅋㅋ」

  「我可以當伴郎嗎?」

  「訂婚不需要伴郎。」

  「好,那結婚了再喊我。」

  李擇憲發完這條消息就沒說話了,他默不作聲看著跟班們聊天,雖然有炫耀的成分,但李擇憲實際是想借他們的口把這件事宣傳出去,傳得越遠越好。

  最好讓那些喜歡躲在暗處覬覦稚愛的「老鼠」都知道她即將訂婚的消息。什麼狗屁追求者,不知廉恥的賤人,知道後肯定氣得跳腳吧。

  想到這裡,李擇憲內心暢快不已。他從輪椅上站起來,走到床頭櫃前拉開抽屜,拿出煙和打火機,坐在床邊點燃了一根。

  其實李擇憲的傷早就好得差不多了。

  但他喜歡看到稚愛為他擔憂、對他上心的模樣,於是李擇憲威脅康復師不準對外說出去,自己也裝作行動不便。

  如今要準備訂婚了,這把戲自然沒必要再演。等找個合適的時機,再跟稚愛說自己恢復的事就好。

  李擇憲掐滅了菸頭,洗漱完後強迫自己躺上床儘快入眠。他明天一睜開眼睛就要去找稚愛,迫不及待的那種。

  ——

  冬天太陽升起得較晚,臥室的陽臺窗簾沒有拉緊,從縫隙裡照出一縷光徑直地打在徐稚愛臉上。她蹙了蹙眉,迷迷糊糊沒有睜開眼,摸索著從被子裡伸出手,夠到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

  拿過來一看,屏幕顯示現在是早上八點,還很早。

  但徐稚愛還是坐起來了,隨著被子從肩上滑落,底下斑駁的吻痕顯露出來。她套上米色絲綢質地睡衣,踩著拖鞋,走去洗手間洗漱。

  哪怕臥室很久沒人,傭人還是照常保持著洗漱用品的更新。刷完牙,徐稚愛用手接了一捧水潑在自己臉上,試圖清醒。

  她抬頭看向鏡子,水珠打溼了眼睫,又順著臉龐匯聚在下巴處滴落。低頭拿洗臉巾擦乾之際,腳步聲傳來,一雙手冷不丁從後面伸出,攬住了徐稚愛的腰。

  力度漸漸收緊,李擇明貼近徐稚愛。兩人都有健身,但因性別差異,他的肩膀比徐稚愛寬出不少。也因為沒有穿上衣,在洗手間冷色調的頂燈下,擁抱的動作讓李擇明臂膀的血管順著肌肉的隆起變得格外明顯。

  他在徐稚愛耳邊輕聲地問,「怎麼不多睡一會?」

  徐稚愛借著鏡子和他對視,沒有回應。

  見她不說話,他也跟著沉默了。

  李擇明很喜歡從背後抱住徐稚愛,因為看不到那雙藍眼眸流露出猶豫的神情,還可以完完整整把人嵌進自己身體裡。但此時面前的鏡子把兩人的神情暴露無遺,昨晚雖然沒有做到最後一步,但該做的都做了。

  他那時親她,她反應過來後掙扎,轉身扇了他一巴掌,見他愣住又目露懊悔,但不敢動,只看著他不肯說話。

  「稚愛,已經不能回頭了,離開你比我想像中的還要難熬和痛苦,讓我裝作我們之間什麼都沒發生過,這對我來說太殘忍了。」這麼說完,李擇明走近她,他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臉頰,上面傳來強烈的刺痛感,「其實你也能明白的不是嗎?明白我為什麼變成現在這樣。」

  他顫著眼睫,用示弱的語氣一步步緊逼,「我只有你了啊。」

  徐稚愛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嘆了口氣,她把用過的洗臉巾丟進垃圾桶,沒有看李擇明,「還不走嗎?」

  李擇明頓了頓,很聽話地鬆開攬住她腰的手,「那我去公司了,你好好休息。」

  這個點還很早,起床的只有傭人。

  李擇明撿起有些皺的襯衫套上,回到了自己房間。花灑被打開,他褪去衣物後站到了底下。浴室裡溼漉漉的水汽瀰漫,李擇明垂眼看著掌心,想著什麼,又放下了。

  他其實想笑,卻又笑不出來,想哭,又覺得沒必要。李擇明甚至無釐頭地希望稚愛生一場病,變得不再善良、美好、同情所有弱者,而是自私、陰狠、不再顧忌別人。

  用極端的方式愛他,不被所謂的道德感束縛,同樣緊緊攥住他的手給予回應。但這種事情不可能成真,他只能通過別的手段去達成。

  李擇明擦乾後在全身鏡前穿好西服,手指靈活地打好領帶,又恢復了往日彬彬有禮的模樣。

  河東允是八點半到的,自從李哉民生病後他就開始跟著李擇明工作了。因為摸不清「新會長」的脾氣,加上他想表現得積極一些,於是自發地先來漢南洞等李擇明起床,然後再一起坐車去公司,這樣方便路上匯報一些事情。

  李擇明在吃早餐,見他來打了聲招呼,「河室長,你吃了嗎?」

  河東允朝他鞠躬,「已經吃過了。」

  「你妻子做的嗎?」

  河東允愣了愣,他每天都這個點來,但李擇明還是第一次這麼問,雖然不知道搞得哪一出,但他還是如實回答,「是的。」

  李擇明瞭然,「我記得你住處離漢南洞有些距離。」

  河東允推了推眼鏡,謹慎道,「我太太沒有工作,所以早晨做完飯後她可以回去再睡一會。」員工家庭情況是否穩定,上司也會看重這些,所以河東允對外一直樹立著這種形象。

  李擇明放下玻璃杯,起身,「以後你直接去公司就好了,不用來家裡等我。」

  河東允低下頭,「是。」

  原來是不想讓他早上過來漢南洞,但卻兜了這麼大一圈,話裡話外還體恤他太太早起辛苦。河東允總感覺哪裡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只好放棄去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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