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法律

復仇之花【貴族學院】·我是鴿王·2,491·2026/5/18

# 第262章:法律 不少人坐直,扭頭往門口看。因為比起無聊乏味的數學課,班上有新來的人還值得關注一些。原本在算題的徐稚愛也停筆,跟著抬頭。   在輔導員的示意下,門外一個背著棕色皮質書包的男生大步邁進來。他穿著赭紅色的春季款制服,左邊耳垂戴著小巧的銀色十字架耳釘,脖子上掛著銀色頭戴式耳機,梳著背頭,似乎出門前精心用髮膠抓過。   輔導員被他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壓迫,往旁邊挪了挪,伸手示意,一臉期待看著他,「許同學,跟大家自我介紹一下吧。」   與囂張的外表不符的是,男生很聽導員話地站到講臺正中間,他手撐在桌子左右兩側,環顧四周一圈,點了點頭,「你們好,我叫許炫宇,之前在日明山就讀。可能有人會好奇,我怎麼快畢業了還轉學。這裡解釋一下,是因為前不久跟人打架,所以被我父母『流放』了。」   他聳了聳肩,「但別誤會,我是個很好相處的人。以後你們要是遇到什麼困難,尤其是貧困生,請儘管來找我。」   令「財閥子女」和「社會關懷生」都頗為迷惑的發言,一邊感到被挑釁,一邊感到莫名其妙,導致他說完後教室死一般的寂靜。   見大家默默盯著他,許炫宇也不尷尬,扭頭看向輔導員,「他們一直都這樣嗎?」淡淡的幽默感,像是醫生詢問家屬,病人這種情況保持多久了。   輔導員笑著打哈哈。   許炫宇也跟著開朗地笑,「麻煩您給我安排個靠前的座位吧,最好附近有成績好的同學,方便我請教,謝謝。」   見話題掀過,輔導員內心暗自鬆了口氣。他環顧一圈,視線經過徐稚愛,遲疑了一下又移開目光,伸手指了指任珉,「你就坐任珉後面空著的位置吧。」   任珉配合著舉手示意。   許炫宇卻不太滿意,「太后了,老師,這樣上課沒有體驗感。」他指了指徐稚愛後面的位置,「這個就挺好的,您剛剛猶豫了一下是為什麼?」   順著他指的方向,大家表情變得微妙起來。   輔導員一時半會不好跟他解釋,總不能說這個位置的同學前不久去世了,他只好妥協道,「都一樣,那你坐那吧。」   許炫宇心滿意足地點頭,背著書包邁步走到原本李擇憲的位置,伸手一摸,卻一手灰,正打算隨便拿袖子擦一擦的時候,徐稚愛把自己桌上剛用了半包的溼紙巾遞給了他。   許炫宇有些意外,伸手接過,「謝謝。」他還以為自己說了那通話後就沒人願意搭理他了。   相安無事地上完了早上的數學課,徐稚愛低頭補著因為前面請假沒有完成的試卷。突然的,她背後被人戳了戳。   轉頭,許炫宇笑眯眯湊過來,「同學,我能不能問你個問題。」   「嗯?」   「我這個位置之前坐著的人是誰啊?」   「怎麼了嗎?」   許炫宇一臉好奇,「剛剛說我要坐這的時候,大家表情都怪怪的。」   徐稚愛耐心給他解釋,「可能是因為這個同學前不久去世了。」   許炫宇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又很奇怪,「但這沒什麼好忌諱的啊,人生老病死是常態。」   徐稚愛笑笑,轉移話題,「你剛剛說你轉學是因為跟別人打架?」   他很坦然,「是的,你會因為這個原因怕我嗎?」   徐稚愛把筆帽扣上,側過來的幅度多了些,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表情,「看情況吧,我能問問你打架是因為什麼嗎?幫助同學?」   別人覺得許炫宇剛剛的言論很迷惑,徐稚愛倒是接受良好,許炫宇擺手,一股腦傾訴起來,「我有一個同班同學叫林聖浩,他是李擇憲的狐朋狗友。你應該也認識吧,新川國際的李擇憲。」   他自說自話,「這件事在網上這麼火,應該沒人不知道。」又繼續解釋,「那天旭日公布他死訊,我嘟囔了一句,就被林聖浩聽到了。後面又莫名其妙聊到視頻裡一起出現的林宥,林聖浩覺得我不尊重他朋友,我們就在班上打了起來。結果他沒什麼事,我被父母要求轉學,現在想想還真是不公平。」   這會輪到徐稚愛聽完恍然大悟。   許炫宇環手於胸,靠在椅背上,翹了個二郎腿表情有些嫌惡,「你是同校生應該比我更了解平時他們的為人吧,這種人死不足惜啊,也不知道林聖浩有什麼好難過的。當然了,也可能是同類之間的惺惺相惜。」   一直在默默聽兩人聊天的隔壁同學,聞言表情微妙地瞥了他一眼。   許炫宇嘆氣,不想再聊那些讓他煩躁的事,便順勢轉移話題,「對了,我們認識一下吧,你叫什麼名字?漢字是哪個?」   這個要求很少見,一般都是問出生日期好排輩分。徐稚愛有些意外,但她還是拿過筆給許炫宇寫了一下,又把本子轉過去給他看。   許炫宇低頭瞅了一眼,「徐稚愛?」   「你會漢字?」   韓語是表音文字,同樣的發音在不同語境下會有不同的意思。就比如許炫宇的炫宇,又可以叫「賢宇」、「玄宇」、「現宇」,為了避免混淆,所以大家身份證上都寫有漢字。   明明是他主動提出來讓徐稚愛寫漢字的,見她這麼問,許炫宇卻不好意思地搓了搓鼻子,「我想考法律專業,所以自學了一些。」   表音文字容易出現語義錯誤,為此,韓國最嚴謹的法律條文和《獨立宣言》全部由漢字書寫。儘管這麼多年有關部門一直在儘量改成韓文,但至今韓國憲法仍1/4由漢字組成。   他摸著下巴有些納悶,「不過你名字好耳熟啊。」想不明白為什麼,許炫宇正打算詢問時,有人過來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車春愛是來約飯的,她經過三個月的寒假,人長高了一些,也變得更精神了,「稚愛,中午和美惠淑雅她們一起吃飯吧。」   徐稚愛點頭,「好,我剛剛也打算過去找你說這件事的。」她捏了捏她的手,「別擔心我,我已經好很多了。」   車春愛嘆氣。   她之前對李擇憲的了解只浮於表面,畢竟他不怎麼針對女生,唯一熟一點的、同是社會關懷生的任珉又對自己的遭遇閉口不談。所以車春愛看完網絡上的曝光視頻後才意識到李擇憲比自己想像中還要惡劣。   如今得知人已離世,她的心情更是複雜,畢竟稚愛之前才說過即將與李擇憲訂婚。車春愛不知道該為她感到不值,還是單純為這樁變故難過。但自私地去想,李擇憲死了,對稚愛而言或許是種解脫。   車春愛提議去走廊吹吹風,徐稚愛欣然應允,兩人手拉著手,一同離開了教室。   趁這空檔,隔壁的同學沒忍住喊了許炫宇一聲。   以為來者不善,他眉頭緊皺,「有事?」   那人往門口看了一眼,確認徐稚愛沒有回來後,對他鄭重道,「真有事,我想告訴你,你現在坐的是李擇憲的位置。」   許炫宇呆滯,「啊?」   「以及,他是徐稚愛的男朋友。」   「啊啊啊?

# 第262章:法律

不少人坐直,扭頭往門口看。因為比起無聊乏味的數學課,班上有新來的人還值得關注一些。原本在算題的徐稚愛也停筆,跟著抬頭。

  在輔導員的示意下,門外一個背著棕色皮質書包的男生大步邁進來。他穿著赭紅色的春季款制服,左邊耳垂戴著小巧的銀色十字架耳釘,脖子上掛著銀色頭戴式耳機,梳著背頭,似乎出門前精心用髮膠抓過。

  輔導員被他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壓迫,往旁邊挪了挪,伸手示意,一臉期待看著他,「許同學,跟大家自我介紹一下吧。」

  與囂張的外表不符的是,男生很聽導員話地站到講臺正中間,他手撐在桌子左右兩側,環顧四周一圈,點了點頭,「你們好,我叫許炫宇,之前在日明山就讀。可能有人會好奇,我怎麼快畢業了還轉學。這裡解釋一下,是因為前不久跟人打架,所以被我父母『流放』了。」

  他聳了聳肩,「但別誤會,我是個很好相處的人。以後你們要是遇到什麼困難,尤其是貧困生,請儘管來找我。」

  令「財閥子女」和「社會關懷生」都頗為迷惑的發言,一邊感到被挑釁,一邊感到莫名其妙,導致他說完後教室死一般的寂靜。

  見大家默默盯著他,許炫宇也不尷尬,扭頭看向輔導員,「他們一直都這樣嗎?」淡淡的幽默感,像是醫生詢問家屬,病人這種情況保持多久了。

  輔導員笑著打哈哈。

  許炫宇也跟著開朗地笑,「麻煩您給我安排個靠前的座位吧,最好附近有成績好的同學,方便我請教,謝謝。」

  見話題掀過,輔導員內心暗自鬆了口氣。他環顧一圈,視線經過徐稚愛,遲疑了一下又移開目光,伸手指了指任珉,「你就坐任珉後面空著的位置吧。」

  任珉配合著舉手示意。

  許炫宇卻不太滿意,「太后了,老師,這樣上課沒有體驗感。」他指了指徐稚愛後面的位置,「這個就挺好的,您剛剛猶豫了一下是為什麼?」

  順著他指的方向,大家表情變得微妙起來。

  輔導員一時半會不好跟他解釋,總不能說這個位置的同學前不久去世了,他只好妥協道,「都一樣,那你坐那吧。」

  許炫宇心滿意足地點頭,背著書包邁步走到原本李擇憲的位置,伸手一摸,卻一手灰,正打算隨便拿袖子擦一擦的時候,徐稚愛把自己桌上剛用了半包的溼紙巾遞給了他。

  許炫宇有些意外,伸手接過,「謝謝。」他還以為自己說了那通話後就沒人願意搭理他了。

  相安無事地上完了早上的數學課,徐稚愛低頭補著因為前面請假沒有完成的試卷。突然的,她背後被人戳了戳。

  轉頭,許炫宇笑眯眯湊過來,「同學,我能不能問你個問題。」

  「嗯?」

  「我這個位置之前坐著的人是誰啊?」

  「怎麼了嗎?」

  許炫宇一臉好奇,「剛剛說我要坐這的時候,大家表情都怪怪的。」

  徐稚愛耐心給他解釋,「可能是因為這個同學前不久去世了。」

  許炫宇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又很奇怪,「但這沒什麼好忌諱的啊,人生老病死是常態。」

  徐稚愛笑笑,轉移話題,「你剛剛說你轉學是因為跟別人打架?」

  他很坦然,「是的,你會因為這個原因怕我嗎?」

  徐稚愛把筆帽扣上,側過來的幅度多了些,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表情,「看情況吧,我能問問你打架是因為什麼嗎?幫助同學?」

  別人覺得許炫宇剛剛的言論很迷惑,徐稚愛倒是接受良好,許炫宇擺手,一股腦傾訴起來,「我有一個同班同學叫林聖浩,他是李擇憲的狐朋狗友。你應該也認識吧,新川國際的李擇憲。」

  他自說自話,「這件事在網上這麼火,應該沒人不知道。」又繼續解釋,「那天旭日公布他死訊,我嘟囔了一句,就被林聖浩聽到了。後面又莫名其妙聊到視頻裡一起出現的林宥,林聖浩覺得我不尊重他朋友,我們就在班上打了起來。結果他沒什麼事,我被父母要求轉學,現在想想還真是不公平。」

  這會輪到徐稚愛聽完恍然大悟。

  許炫宇環手於胸,靠在椅背上,翹了個二郎腿表情有些嫌惡,「你是同校生應該比我更了解平時他們的為人吧,這種人死不足惜啊,也不知道林聖浩有什麼好難過的。當然了,也可能是同類之間的惺惺相惜。」

  一直在默默聽兩人聊天的隔壁同學,聞言表情微妙地瞥了他一眼。

  許炫宇嘆氣,不想再聊那些讓他煩躁的事,便順勢轉移話題,「對了,我們認識一下吧,你叫什麼名字?漢字是哪個?」

  這個要求很少見,一般都是問出生日期好排輩分。徐稚愛有些意外,但她還是拿過筆給許炫宇寫了一下,又把本子轉過去給他看。

  許炫宇低頭瞅了一眼,「徐稚愛?」

  「你會漢字?」

  韓語是表音文字,同樣的發音在不同語境下會有不同的意思。就比如許炫宇的炫宇,又可以叫「賢宇」、「玄宇」、「現宇」,為了避免混淆,所以大家身份證上都寫有漢字。

  明明是他主動提出來讓徐稚愛寫漢字的,見她這麼問,許炫宇卻不好意思地搓了搓鼻子,「我想考法律專業,所以自學了一些。」

  表音文字容易出現語義錯誤,為此,韓國最嚴謹的法律條文和《獨立宣言》全部由漢字書寫。儘管這麼多年有關部門一直在儘量改成韓文,但至今韓國憲法仍1/4由漢字組成。

  他摸著下巴有些納悶,「不過你名字好耳熟啊。」想不明白為什麼,許炫宇正打算詢問時,有人過來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車春愛是來約飯的,她經過三個月的寒假,人長高了一些,也變得更精神了,「稚愛,中午和美惠淑雅她們一起吃飯吧。」

  徐稚愛點頭,「好,我剛剛也打算過去找你說這件事的。」她捏了捏她的手,「別擔心我,我已經好很多了。」

  車春愛嘆氣。

  她之前對李擇憲的了解只浮於表面,畢竟他不怎麼針對女生,唯一熟一點的、同是社會關懷生的任珉又對自己的遭遇閉口不談。所以車春愛看完網絡上的曝光視頻後才意識到李擇憲比自己想像中還要惡劣。

  如今得知人已離世,她的心情更是複雜,畢竟稚愛之前才說過即將與李擇憲訂婚。車春愛不知道該為她感到不值,還是單純為這樁變故難過。但自私地去想,李擇憲死了,對稚愛而言或許是種解脫。

  車春愛提議去走廊吹吹風,徐稚愛欣然應允,兩人手拉著手,一同離開了教室。

  趁這空檔,隔壁的同學沒忍住喊了許炫宇一聲。

  以為來者不善,他眉頭緊皺,「有事?」

  那人往門口看了一眼,確認徐稚愛沒有回來後,對他鄭重道,「真有事,我想告訴你,你現在坐的是李擇憲的位置。」

  許炫宇呆滯,「啊?」

  「以及,他是徐稚愛的男朋友。」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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