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心思

復仇之花【貴族學院】·我是鴿王·2,275·2026/5/18

# 第269章:心思 李擇明打的結很緊,而且沒有留活口,繩子很細,彼此緊緊糾纏著。在這種煎熬的時刻,徐稚愛終於把圍裙的帶子給解開了。   她錯開他去拿島臺上還沒端來的牛肉湯,生硬地轉移話題,「要先吃蛋糕,還是吃完飯再吹蠟燭?」   李擇明收起剛剛失態的模樣,從脖子上取下一次性圍裙疊好丟進垃圾桶,默契地不再提剛剛的事,「蛋糕什麼時候都能吃,飯再不吃就涼了,先吃飯吧。」   「好。」   因為李擇明事先吩咐過,所以傭人們已經先回房休息了,偌大的家裡安靜地嚇人。   兩人面對面坐著,徐稚愛拿叉子攪了攪碟裡的意面,嘗了一口。   李擇明雖然極力掩飾但仍然可以看出他有些忐忑,「出鍋前我拿湯匙試了一下,但每個人口味不一樣,我不確定自己煮得好不好吃。如果你覺得一般,現在點外賣還來得及。」   徐稚愛沉吟,瞅了一眼李擇明,見他眉頭不自覺打結在一起,沒忍住笑了,「好吃的。」   李擇明放鬆了些,「合你口味就好。」   兩人沒什麼食不言寢不語的習慣,邊吃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李擇明又問起徐稚愛今天上課感覺怎麼樣。兩人見面的第一個問題,又被他第二次問了出來。   但這個話題有點像某些不知道關心什麼,於是只好問晚輩考試成績的家長。徐稚愛低頭默默笑了笑,「今天班上來了一個轉校生。」   然而李擇明卻誤會了她笑的原因,他給徐稚愛盛湯拿著湯匙的手頓了頓,又恢復如常,碗被他放在徐稚愛面前,「轉校生?」   徐稚愛在切盤子的牛排,隨口道,「對,叫許炫宇。」   李擇明沒接話,徐稚愛自顧自地說著,「他給我的感覺很奇怪,有時候看起來很糊塗,有時候看起來又很精明。自我介紹的時候還說如果貧困生有需要幫助可以找他,儘管我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但看起來是那種推崇個人英雄主義的人。」   「他是貧困生?」   「不,穿著赭紅色制服。」   李擇明若有所思起來,「背叛自己所在的階級嗎?」   聲音很小,徐稚愛抬眼,「什麼?」   李擇明搖了搖頭,「沒什麼,繼續吃飯吧。」   聞言,徐稚愛也不再去深究。   意面煮的量剛剛好,到最後也就剩了一點湯。兩人一起收拾剩下的碗筷,裝進洗碗機裡,徐稚愛洗乾淨手,朝李擇明笑了笑,「可以吃蛋糕了。」   她打開冰箱把那盒巧克力布朗尼拿了出來,上面用白色奶油中規中矩寫著「Happybirthday」。店家配的蠟燭和蛋糕盤被傭人另外放在外頭,徐稚愛也一同拿了過來。她抬頭目測了一下李擇明的頭圍,手上認真調整著生日帽的寬度。   李擇明不說話,看著徐稚愛,在她朝自己招手時,聽話地低下頭。調得剛剛好,不寬也不窄,戴好生日帽,徐稚愛插上蠟燭,走去關燈。   餐廳暗了下來,但還有一旁的落地窗庭院路燈透進來的光源,那些昏黃的光讓室內渲染上一種朦朧感。   李擇明站在餐桌旁,看著徐稚愛慢慢走近,陷入和自己一樣的黑暗。因為看得不清楚,聲音裡夾帶的情緒變得越發明顯,徐稚愛似乎有些侷促,「只有我一個人唱生日歌會不會有點冷清?」   她想著李擇明要不要再喊點人過來。對比著李擇憲去年生日派對陳潤珍的大操大辦,李擇明的生日可以說是簡陋了,晚餐還是壽星本人做的。   李擇明搖頭,拿起桌上的打火機點燃插在蛋糕上的蠟燭,「不,這樣剛剛好。」沒有不相關的人,也沒有討厭的人。   微弱的燭火照亮一小部分的空間,徐稚愛輕聲地唱起生日歌。   像在日本酒店那天,她得知他小時候被李擇憲搶著過生日後,用香薰蠟燭陪他補過一次生日。但這次不同,再沒人可以搶走他身邊的任何東西了,包括徐稚愛,畢竟李擇憲以後能過的只有忌日。   隨著最後一句「生日快樂」消失在空氣中,李擇明雙手緊扣,許了與那天晚上一樣的願望,隨後睜開眼睛吹滅了蠟燭。   「稚愛。」   「嗯?」   李擇明沒說什麼旖旎的話,只是認真道,「謝謝你,比起之前,這是我過得最好的一次生日了。」   徐稚愛沒給承諾,只是說了一句帶有祝福性質的話語,「以後會更好的。」   因為吃過晚餐,巧克力布朗尼只能淺嘗即止。兩人走出去消食,春季夜晚的風溫和不少,空氣裡夾雜著草木的清香。李宅的土地面積很大,前庭擁有一大片一大片的草坪。   還好現在是晚上,不然窮人踏入的那一刻,會像電影《寄生蟲》那樣,被富人家宅邸毫無遮擋的太陽光刺到眼睛。畢竟韓國社會很現實,你拼命往上爬了十八層,可能剛好到人家的地下室。   李擇明特意囑咐過,所以Peter這時候才被傭人溜回來。它原本耷拉著眼皮,在聞到空氣裡熟悉的氣味後整條狗的眼神都變得激動起來。   李擇憲以往怕傭人勒到它脖子,買的一直是帶胸背的狗繩,所以Peter想要爆衝的時候沒人可以拉住它。好在回到家裡也不用顧忌什麼,庭院大,見拽不動,傭人乾脆鬆開了繩子讓它撒開腿跑。   「woofwoofwoof!」   徐稚愛的注意力被轉移。她扭頭朝著聲源處看了過去,驚喜地俯身拍手,「Peter,comehere!」   捷克狼犬屬於大型犬,但還好Peter還有點理智,只是衝過來拿狗頭拱著徐稚愛,沒有舉起前肢蹬人。   徐稚愛笑眯眯揉著它腦袋,「你想我了是不是?所以立馬就跑過來了。」Peter沒聽懂,但不妨礙它諂媚地咧開嘴歪倒在地,好讓此人摸它肚皮。   李擇明站在一人一狗身後默默看著這一幕,他目光移到那個傭人身上,頷首,「辛苦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是。」   傭人鞠躬離開,庭院一時只有徐稚愛和Peter玩耍的聲音,沒人發現李擇明變得異常地沉默。而他在想一件事情,稚愛是真的喜歡狗還是在愛屋及烏?他提出下廚後,她答應回來,是因為他,還是因為可憐他?   李擇明走近,蹲下跟著摸了摸Peter有些刺刺的毛髮。但沒關係,都不重要了,現在只有他在她身邊,來日方

# 第269章:心思

李擇明打的結很緊,而且沒有留活口,繩子很細,彼此緊緊糾纏著。在這種煎熬的時刻,徐稚愛終於把圍裙的帶子給解開了。

  她錯開他去拿島臺上還沒端來的牛肉湯,生硬地轉移話題,「要先吃蛋糕,還是吃完飯再吹蠟燭?」

  李擇明收起剛剛失態的模樣,從脖子上取下一次性圍裙疊好丟進垃圾桶,默契地不再提剛剛的事,「蛋糕什麼時候都能吃,飯再不吃就涼了,先吃飯吧。」

  「好。」

  因為李擇明事先吩咐過,所以傭人們已經先回房休息了,偌大的家裡安靜地嚇人。

  兩人面對面坐著,徐稚愛拿叉子攪了攪碟裡的意面,嘗了一口。

  李擇明雖然極力掩飾但仍然可以看出他有些忐忑,「出鍋前我拿湯匙試了一下,但每個人口味不一樣,我不確定自己煮得好不好吃。如果你覺得一般,現在點外賣還來得及。」

  徐稚愛沉吟,瞅了一眼李擇明,見他眉頭不自覺打結在一起,沒忍住笑了,「好吃的。」

  李擇明放鬆了些,「合你口味就好。」

  兩人沒什麼食不言寢不語的習慣,邊吃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李擇明又問起徐稚愛今天上課感覺怎麼樣。兩人見面的第一個問題,又被他第二次問了出來。

  但這個話題有點像某些不知道關心什麼,於是只好問晚輩考試成績的家長。徐稚愛低頭默默笑了笑,「今天班上來了一個轉校生。」

  然而李擇明卻誤會了她笑的原因,他給徐稚愛盛湯拿著湯匙的手頓了頓,又恢復如常,碗被他放在徐稚愛面前,「轉校生?」

  徐稚愛在切盤子的牛排,隨口道,「對,叫許炫宇。」

  李擇明沒接話,徐稚愛自顧自地說著,「他給我的感覺很奇怪,有時候看起來很糊塗,有時候看起來又很精明。自我介紹的時候還說如果貧困生有需要幫助可以找他,儘管我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但看起來是那種推崇個人英雄主義的人。」

  「他是貧困生?」

  「不,穿著赭紅色制服。」

  李擇明若有所思起來,「背叛自己所在的階級嗎?」

  聲音很小,徐稚愛抬眼,「什麼?」

  李擇明搖了搖頭,「沒什麼,繼續吃飯吧。」

  聞言,徐稚愛也不再去深究。

  意面煮的量剛剛好,到最後也就剩了一點湯。兩人一起收拾剩下的碗筷,裝進洗碗機裡,徐稚愛洗乾淨手,朝李擇明笑了笑,「可以吃蛋糕了。」

  她打開冰箱把那盒巧克力布朗尼拿了出來,上面用白色奶油中規中矩寫著「Happybirthday」。店家配的蠟燭和蛋糕盤被傭人另外放在外頭,徐稚愛也一同拿了過來。她抬頭目測了一下李擇明的頭圍,手上認真調整著生日帽的寬度。

  李擇明不說話,看著徐稚愛,在她朝自己招手時,聽話地低下頭。調得剛剛好,不寬也不窄,戴好生日帽,徐稚愛插上蠟燭,走去關燈。

  餐廳暗了下來,但還有一旁的落地窗庭院路燈透進來的光源,那些昏黃的光讓室內渲染上一種朦朧感。

  李擇明站在餐桌旁,看著徐稚愛慢慢走近,陷入和自己一樣的黑暗。因為看得不清楚,聲音裡夾帶的情緒變得越發明顯,徐稚愛似乎有些侷促,「只有我一個人唱生日歌會不會有點冷清?」

  她想著李擇明要不要再喊點人過來。對比著李擇憲去年生日派對陳潤珍的大操大辦,李擇明的生日可以說是簡陋了,晚餐還是壽星本人做的。

  李擇明搖頭,拿起桌上的打火機點燃插在蛋糕上的蠟燭,「不,這樣剛剛好。」沒有不相關的人,也沒有討厭的人。

  微弱的燭火照亮一小部分的空間,徐稚愛輕聲地唱起生日歌。

  像在日本酒店那天,她得知他小時候被李擇憲搶著過生日後,用香薰蠟燭陪他補過一次生日。但這次不同,再沒人可以搶走他身邊的任何東西了,包括徐稚愛,畢竟李擇憲以後能過的只有忌日。

  隨著最後一句「生日快樂」消失在空氣中,李擇明雙手緊扣,許了與那天晚上一樣的願望,隨後睜開眼睛吹滅了蠟燭。

  「稚愛。」

  「嗯?」

  李擇明沒說什麼旖旎的話,只是認真道,「謝謝你,比起之前,這是我過得最好的一次生日了。」

  徐稚愛沒給承諾,只是說了一句帶有祝福性質的話語,「以後會更好的。」

  因為吃過晚餐,巧克力布朗尼只能淺嘗即止。兩人走出去消食,春季夜晚的風溫和不少,空氣裡夾雜著草木的清香。李宅的土地面積很大,前庭擁有一大片一大片的草坪。

  還好現在是晚上,不然窮人踏入的那一刻,會像電影《寄生蟲》那樣,被富人家宅邸毫無遮擋的太陽光刺到眼睛。畢竟韓國社會很現實,你拼命往上爬了十八層,可能剛好到人家的地下室。

  李擇明特意囑咐過,所以Peter這時候才被傭人溜回來。它原本耷拉著眼皮,在聞到空氣裡熟悉的氣味後整條狗的眼神都變得激動起來。

  李擇憲以往怕傭人勒到它脖子,買的一直是帶胸背的狗繩,所以Peter想要爆衝的時候沒人可以拉住它。好在回到家裡也不用顧忌什麼,庭院大,見拽不動,傭人乾脆鬆開了繩子讓它撒開腿跑。

  「woofwoofwoof!」

  徐稚愛的注意力被轉移。她扭頭朝著聲源處看了過去,驚喜地俯身拍手,「Peter,comehere!」

  捷克狼犬屬於大型犬,但還好Peter還有點理智,只是衝過來拿狗頭拱著徐稚愛,沒有舉起前肢蹬人。

  徐稚愛笑眯眯揉著它腦袋,「你想我了是不是?所以立馬就跑過來了。」Peter沒聽懂,但不妨礙它諂媚地咧開嘴歪倒在地,好讓此人摸它肚皮。

  李擇明站在一人一狗身後默默看著這一幕,他目光移到那個傭人身上,頷首,「辛苦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是。」

  傭人鞠躬離開,庭院一時只有徐稚愛和Peter玩耍的聲音,沒人發現李擇明變得異常地沉默。而他在想一件事情,稚愛是真的喜歡狗還是在愛屋及烏?他提出下廚後,她答應回來,是因為他,還是因為可憐他?

  李擇明走近,蹲下跟著摸了摸Peter有些刺刺的毛髮。但沒關係,都不重要了,現在只有他在她身邊,來日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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