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看著我

復仇之花【貴族學院】·我是鴿王·2,421·2026/5/18

# 第274章:看著我 徐恩善剛剛跟李擇明說完自己晚上總是做很多夢,這會中午才睡著又做了一個夢。但她為什麼清楚地知道這是夢呢?因為她看不清父親的臉。   時過境遷,沒有什麼照片可以保留,徐恩善其實已經忘記她父親長什麼樣子了。   家裡的散味不好,徐父把瓦斯爐放在走廊外頭,他忙著煮湯,頭也不回喊了一聲,「恩善,回來要洗完手才能看電視,知道嗎?」   「好——」   徐恩善眼睛盯著,腳上慢吞吞地挪動,還好家裡不大,她扭開乾澀的水龍頭隨便衝了兩下水又回到了電視機前。   家裡的貴重物品很少,電視機算是一個,還是徐恩善父親從二手市場淘來的。這臺解析度不高,身子很笨重的大傢伙卻是這個家裡為數不多的娛樂項目。   電視機的出現也只是因為徐恩善抱怨了一句,去學校不知道同學討論的電視劇是什麼,每次聊天插不上話,也交不到朋友。徐父就眼巴巴地跑了趟二手市場買了一臺。   晚餐放在電視機前的小茶桌上吃,擺了墊子,兩人坐在地上。   徐恩善匆匆忙忙咽下嘴裡的飯糰,有些生氣,「這個人好可惡啊,為什麼要利用別人的感情去達成目的,主角這麼愛她。」   徐父抬頭瞅了一眼,見徐恩善憤慨的模樣忍俊不禁,「可能她有什麼不得已的理由吧。」又換了個話題,「恩善,今天學校有發生什麼嗎?」   徐恩善說起這個眼睛一亮,「敏慧她約我周末去看電影。」怕父親不知道敏慧是誰,連忙解釋了一句,「就是之前我過生日給我買了發卡的那個女生,阿爸你還記得嗎?」   「哇,我們恩善看來是交到朋友了,那阿爸給你點錢,你請人家吃點東西吧。」   「謝謝阿爸,你真好!」   小時候的徐恩善還沒那麼彆扭,甜膩的話張口就來。但也歸功於徐父不是那種喜歡在孩子面前念叨家裡很窮,你需要省吃儉用的家長。   醬骨泡菜湯混雜著紫菜飯糰的香氣,空氣因為空氣流通不好還有一些油煙味。徐恩善就是在這樣一個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日子裡過了一天又一天。   那臺電視機也隨著她漸漸長大,變得越來越破舊,最後又回到了二手市場,以更低的價格被當成零部件回收。而父親因為她的學費水漲船高,工作之餘還出去跑兼職。徐恩善開始一個人,她總是一個人,最後一個人。   這一午覺睡到了很晚,徐稚愛恍惚地睜開眼睛。日頭西斜,臥室沒開燈,天已經暗了下來。   人午睡睡到了將近傍晚的時候內心總會有種空落落的感覺,仿佛被全世界遺忘了。徐稚愛覺得自己眼皮很重,她半眯著眼,盯著離自己很遠的天花板看了好一會。   「稚愛,你醒了嗎?」   李擇明的聲音很低沉地從徐稚愛上方傳來,他沒有走,說陪她就真的是陪她。但其實李擇明剛剛自己也睡著了,他自接手旭日後每天都很忙,忙著工作、忙著開會、忙著接觸曾經沒有深入接觸過的各個股東。   人類世界只有小孩子可以隨心所欲地想睡就睡,而成年人的休息時間需要合理支配。每個人精打細算著,入睡前甚至會算還有多少個小時就要起床。   「嗯。」   他把她身子往上託了託,徐稚愛順勢側身把臉埋在李擇明胸口。   「餓了嗎?」   徐稚愛搖頭,髮絲動的時候滑進領口,讓李擇明生理性有些癢。但他忍著沒有動,也沒有催徐稚愛去吃飯,因為時不時叮囑這些事情,讓李擇明覺得自己某些時候像嘮嘮叨叨的老頭。   他和徐稚愛雖然在一起住了三個月,但很少有這樣親密的時刻。上次睡在一張床上,還是某天雨夜,他敲響徐稚愛的房門說自己做了噩夢。李擇明夢到周年慶那天,自己被李擇憲捅了兩刀的夜晚,因為當時也是一場綿綿不絕的雨。   兩人就這樣靜靜相擁著,是很難得的靜謐時刻。   「擇明哥。」   「嗯?」   「對不起。」   「為什麼又說對不起?」   「我說了很過分的話。」   李擇明低頭,卻看不到她的神情,「嗯,我當時真的很傷心。但我又在想,是不是你到了真正可以放下的時候。稚愛,你總是隱藏自己的內心,裝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可是有些事情不是你極力想去逃避、去忽視就會過去的。」   「我都知道的。」徐稚愛的聲音很悶,「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做……」   李擇明嘆了口氣,身子往後挪,讓徐稚愛避無可避的同時,半捧著她臉,抬手擦掉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開始溢出來的淚水,「稚愛,看著我就好了。」   指腹帶著些繭子,擦過眼角又漸漸劃到耳側。李擇明在睡前就摘掉了腕錶,還解開了領口的兩顆襯衫的紐扣,「不用去想任何人,你只需要看著我就好了。」   不是只需要看著我,是只能看著我。   ——   徐稚愛請了兩天假,第三天剛好是周五,下午有學校安排的志願公益活動。她中途轉學來韓國,中間忙著參賽,志願時長還沒有拿滿。   年級長前些天還特意讓閔東拿申請表給她選擇,可以優先挑選輕鬆的活,算是新川國際對她的特別關照了。但徐稚愛看了看,卻勾了療養院的選項。   閔東遲疑地提醒她,這個工作可能會比較累,選校內會議布展會輕鬆不少。但徐稚愛卻拒絕了,沒過多解釋,只辛苦他再跑一趟幫她交上去。   所以今天得去一趟療養院,李擇明得知後沒說什麼,只讓她注意著別太累。   腕骨被人揉著,徐稚愛笑笑,把手從李擇明手中抽出來,「我先去上課了。」   李擇明心情很好,「嗯,去吧。」   傭人拿著書包跟在徐稚愛後面,又被伸手接過,她溫和地笑著,「您忙,我自己出去就好。」   「好的,稚愛小姐。」   從餐廳走到外圍的玄關,徐稚愛漸漸淡了臉上的笑容。今天的陽光頗為明媚,對比之下前庭的草坪更綠了,導致一出去她就被晃了晃眼睛。   徐稚愛邊往前走,邊放下自己剛剛為了方便吃早餐而挽起的襯衫袖子,因為下面有個清晰且完整的齒痕。同時為了遮擋痕跡,在漸漸炎熱的夏日她特意換了過膝腿襪。   徐稚愛走到車子旁邊,卻頓住了腳步,因為司機很陌生,「樸叔叔呢?」   司機低下頭,「樸司機的妻子前天夜裡打電話說他在回家的路上出車禍了。」   徐稚愛愣住了,「車禍?」   「是的,但是還好,只是傷到了左手,所以近期由我來為您服務。」說完,司機打開車門,裡面已經提前開好適宜溫度的空調。   然而徐稚愛卻沒有動作,她的沉默讓司機有些不知所措,好在徐稚愛很快便笑了笑,「原來是這樣啊,那辛苦你了

# 第274章:看著我

徐恩善剛剛跟李擇明說完自己晚上總是做很多夢,這會中午才睡著又做了一個夢。但她為什麼清楚地知道這是夢呢?因為她看不清父親的臉。

  時過境遷,沒有什麼照片可以保留,徐恩善其實已經忘記她父親長什麼樣子了。

  家裡的散味不好,徐父把瓦斯爐放在走廊外頭,他忙著煮湯,頭也不回喊了一聲,「恩善,回來要洗完手才能看電視,知道嗎?」

  「好——」

  徐恩善眼睛盯著,腳上慢吞吞地挪動,還好家裡不大,她扭開乾澀的水龍頭隨便衝了兩下水又回到了電視機前。

  家裡的貴重物品很少,電視機算是一個,還是徐恩善父親從二手市場淘來的。這臺解析度不高,身子很笨重的大傢伙卻是這個家裡為數不多的娛樂項目。

  電視機的出現也只是因為徐恩善抱怨了一句,去學校不知道同學討論的電視劇是什麼,每次聊天插不上話,也交不到朋友。徐父就眼巴巴地跑了趟二手市場買了一臺。

  晚餐放在電視機前的小茶桌上吃,擺了墊子,兩人坐在地上。

  徐恩善匆匆忙忙咽下嘴裡的飯糰,有些生氣,「這個人好可惡啊,為什麼要利用別人的感情去達成目的,主角這麼愛她。」

  徐父抬頭瞅了一眼,見徐恩善憤慨的模樣忍俊不禁,「可能她有什麼不得已的理由吧。」又換了個話題,「恩善,今天學校有發生什麼嗎?」

  徐恩善說起這個眼睛一亮,「敏慧她約我周末去看電影。」怕父親不知道敏慧是誰,連忙解釋了一句,「就是之前我過生日給我買了發卡的那個女生,阿爸你還記得嗎?」

  「哇,我們恩善看來是交到朋友了,那阿爸給你點錢,你請人家吃點東西吧。」

  「謝謝阿爸,你真好!」

  小時候的徐恩善還沒那麼彆扭,甜膩的話張口就來。但也歸功於徐父不是那種喜歡在孩子面前念叨家裡很窮,你需要省吃儉用的家長。

  醬骨泡菜湯混雜著紫菜飯糰的香氣,空氣因為空氣流通不好還有一些油煙味。徐恩善就是在這樣一個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日子裡過了一天又一天。

  那臺電視機也隨著她漸漸長大,變得越來越破舊,最後又回到了二手市場,以更低的價格被當成零部件回收。而父親因為她的學費水漲船高,工作之餘還出去跑兼職。徐恩善開始一個人,她總是一個人,最後一個人。

  這一午覺睡到了很晚,徐稚愛恍惚地睜開眼睛。日頭西斜,臥室沒開燈,天已經暗了下來。

  人午睡睡到了將近傍晚的時候內心總會有種空落落的感覺,仿佛被全世界遺忘了。徐稚愛覺得自己眼皮很重,她半眯著眼,盯著離自己很遠的天花板看了好一會。

  「稚愛,你醒了嗎?」

  李擇明的聲音很低沉地從徐稚愛上方傳來,他沒有走,說陪她就真的是陪她。但其實李擇明剛剛自己也睡著了,他自接手旭日後每天都很忙,忙著工作、忙著開會、忙著接觸曾經沒有深入接觸過的各個股東。

  人類世界只有小孩子可以隨心所欲地想睡就睡,而成年人的休息時間需要合理支配。每個人精打細算著,入睡前甚至會算還有多少個小時就要起床。

  「嗯。」

  他把她身子往上託了託,徐稚愛順勢側身把臉埋在李擇明胸口。

  「餓了嗎?」

  徐稚愛搖頭,髮絲動的時候滑進領口,讓李擇明生理性有些癢。但他忍著沒有動,也沒有催徐稚愛去吃飯,因為時不時叮囑這些事情,讓李擇明覺得自己某些時候像嘮嘮叨叨的老頭。

  他和徐稚愛雖然在一起住了三個月,但很少有這樣親密的時刻。上次睡在一張床上,還是某天雨夜,他敲響徐稚愛的房門說自己做了噩夢。李擇明夢到周年慶那天,自己被李擇憲捅了兩刀的夜晚,因為當時也是一場綿綿不絕的雨。

  兩人就這樣靜靜相擁著,是很難得的靜謐時刻。

  「擇明哥。」

  「嗯?」

  「對不起。」

  「為什麼又說對不起?」

  「我說了很過分的話。」

  李擇明低頭,卻看不到她的神情,「嗯,我當時真的很傷心。但我又在想,是不是你到了真正可以放下的時候。稚愛,你總是隱藏自己的內心,裝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可是有些事情不是你極力想去逃避、去忽視就會過去的。」

  「我都知道的。」徐稚愛的聲音很悶,「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做……」

  李擇明嘆了口氣,身子往後挪,讓徐稚愛避無可避的同時,半捧著她臉,抬手擦掉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開始溢出來的淚水,「稚愛,看著我就好了。」

  指腹帶著些繭子,擦過眼角又漸漸劃到耳側。李擇明在睡前就摘掉了腕錶,還解開了領口的兩顆襯衫的紐扣,「不用去想任何人,你只需要看著我就好了。」

  不是只需要看著我,是只能看著我。

  ——

  徐稚愛請了兩天假,第三天剛好是周五,下午有學校安排的志願公益活動。她中途轉學來韓國,中間忙著參賽,志願時長還沒有拿滿。

  年級長前些天還特意讓閔東拿申請表給她選擇,可以優先挑選輕鬆的活,算是新川國際對她的特別關照了。但徐稚愛看了看,卻勾了療養院的選項。

  閔東遲疑地提醒她,這個工作可能會比較累,選校內會議布展會輕鬆不少。但徐稚愛卻拒絕了,沒過多解釋,只辛苦他再跑一趟幫她交上去。

  所以今天得去一趟療養院,李擇明得知後沒說什麼,只讓她注意著別太累。

  腕骨被人揉著,徐稚愛笑笑,把手從李擇明手中抽出來,「我先去上課了。」

  李擇明心情很好,「嗯,去吧。」

  傭人拿著書包跟在徐稚愛後面,又被伸手接過,她溫和地笑著,「您忙,我自己出去就好。」

  「好的,稚愛小姐。」

  從餐廳走到外圍的玄關,徐稚愛漸漸淡了臉上的笑容。今天的陽光頗為明媚,對比之下前庭的草坪更綠了,導致一出去她就被晃了晃眼睛。

  徐稚愛邊往前走,邊放下自己剛剛為了方便吃早餐而挽起的襯衫袖子,因為下面有個清晰且完整的齒痕。同時為了遮擋痕跡,在漸漸炎熱的夏日她特意換了過膝腿襪。

  徐稚愛走到車子旁邊,卻頓住了腳步,因為司機很陌生,「樸叔叔呢?」

  司機低下頭,「樸司機的妻子前天夜裡打電話說他在回家的路上出車禍了。」

  徐稚愛愣住了,「車禍?」

  「是的,但是還好,只是傷到了左手,所以近期由我來為您服務。」說完,司機打開車門,裡面已經提前開好適宜溫度的空調。

  然而徐稚愛卻沒有動作,她的沉默讓司機有些不知所措,好在徐稚愛很快便笑了笑,「原來是這樣啊,那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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