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珍珠

復仇之花【貴族學院】·我是鴿王·2,196·2026/5/18

# 第284章:珍珠 席間過後,趙淑雅喝得酩酊大醉。她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裙,髮型也是仔細打理過的,動起來鈴鈴鐺鐺一身。金美惠和車春愛很苦惱,兩人商量著怎麼把她送回三成洞。   樸東鎮和許炫宇自告奮勇說要扶她,結果趙淑雅雖然醉了,可是人卻一點也不配合。   而後還是換了一身精簡禮服出來和賓客們吃飯的徐稚愛成功把人扶起,她皺了皺眉,「淑雅怎么喝了這麼多?」   金美惠和車春愛七嘴八舌像跟家長告狀的小學生,「她說這裡的酒好喝,我們攔不住,結果一個沒注意,她就一直喝一直喝,然後就這樣了。」   車春愛連連點頭,「我們扶淑雅,她也不配合。」   但作為CR集團繼承人,趙淑雅什麼好喝的酒沒喝過,徐稚愛無奈,「這樣被外面的記者拍到也不太好,我在酒店給她開個房間吧。」   金美惠作勢就要搭趙淑雅另外一邊肩膀,「稚愛,我來幫你。」   「不了,我去喊工作人員就好,你們繼續。」   李擇明被人圍著,遙遙在外面望了一眼,見徐稚愛扶著趙淑雅離席,心下頓時感覺奇怪,他想去看看怎麼回事,可是另外一批舉著酒杯的人又過來了。李擇明只好掩飾自己的心不在焉,站在原地,和他們說笑著。   因為今晚會長結婚,月明酒店裝點得很漂亮,隨處可見芳香馥鬱的玫瑰。工作人員也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維持著秩序。畢竟上一次周年慶的事情鬧得很難看,上面把有關的、無關的人員通通批了一通,所以此時安保人員十分密集。   徐稚愛給趙淑雅開好房間,拒絕工作人員想要幫忙的請求,獨自扶著她進電梯。   「徐稚愛……」   剛剛一直不吭聲的趙淑雅呢喃著,她整個人趴在徐稚愛身上,雖然聲音很小,但因為貼著耳朵,導致對徐稚愛來說特別清楚,趙淑雅嘀嘀咕咕,「你和春愛才是好朋友……」   徐稚愛沒忍住笑了,「怎麼會?我對你、對美惠也是一樣的。」   她搖頭,「不,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趙淑雅又不吭聲了。   電梯門開,徐稚愛刷完房卡又把人妥帖地放置在床上。趙淑雅兩眼朦朧盯著她,嘴裡又嘰裡咕嚕地說道,「我知道那個人是你。」   徐稚愛不想跟醉鬼計較,幫她脫鞋,敷衍地回應,「嗯嗯,是我是我。」   「我真的知道是你。」   見徐稚愛不信,趙淑雅看著天花板,喃喃自語,「你連筆跡都懶得掩飾,那三色堇賀卡上的字和去年聖誕節你送我的賀卡寫得一模一樣。你和「X」也都喜歡在聊天的時候發那個看得我來火的表情符號。」   徐稚愛給她蓋被子的手頓了頓。   趙淑雅自顧自得說著,「你喜歡李擇憲,結果人死了。我能看出來你不喜歡李擇明,但你卻和他結婚了。不喜歡為什麼要結婚呢?我可以幫你的,稚愛。你想做什麼,我都願意幫你的。」   她的話顛三倒四,聽起來毫無邏輯。   可徐稚愛卻聽懂了,她搖了搖頭,「淑雅,你幫不了我。」   「我幫不了你?」   「對,只有我能做到。」   趙淑雅很難過,「是幫不了,還是你不願意讓我插手。」   徐稚愛不願再討論這個話題,她捋了捋禮服的裙擺,在床邊坐下,隔著被子有規律拍著她的胸口,用哄孩子的語氣,「睡吧,淑雅,你喝醉了。」   趙淑雅定定看了徐稚愛好一會,原本還想說些什麼,但莫名的困意上湧。她漸漸撐不住,嘴唇張了張又閉上,最後還是緩緩合上眼睛,進入夢鄉。   見人睡著,徐稚愛嘆了口氣。她輕輕摘下趙淑雅身上的首飾,調好暖氣,走出去關上房門,把門口掛著的牌子轉成了「請勿打擾」。   高跟鞋踩在地上沒有聲響,徐稚愛婚鞋也是李擇明特別找人定製的,蕾絲刺繡搭配著珍珠鏈,像某些珍貴的展品,任由裝飾品精緻地在周圍堆砌。   徐稚愛等電梯門關上後再也撐不住,她將身子靠在一邊,短暫閉了閉眼睛。   然而在下行的途中,電梯在中間樓層停了下來,進來一個人,徐稚愛慢慢站正,結果對方認識她,還小心翼翼地鞠了一躬,「夫人,剛剛的事情我很抱歉。」   徐稚愛認出她是剛剛化妝室想要和她合照的那個女生,不由有些疑惑,「怎麼了嗎?」   女生眼圈泛紅,似乎才哭過。   剛剛她得知有伴手禮和獎金拿,便歡喜地跟著前輩們去找負責人。誰料負責人當眾指著鼻子訓斥她,竟然敢不分場合和工作時間提出想跟顧客合影,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去籤售會。帶她的姐姐雖在一旁幫著說了幾句好話,但獎金還是被剋扣了。   韓國職場階級劃分得很嚴重,化妝師助理在成為化妝師之前只能做一些幫顧客冰敷消腫、清洗刷子粉撲和整理工具的活,剩下的部分會交給資深化妝師去做。被迫超長時間待命、無償加班、幫拿咖啡快遞、被刁難和辱罵。儘管如此,薪資卻低得嚇人。   但去到哪都得忍,乾脆一忍再忍。   想到這裡,女生沒忍住哽咽,她又鞠了一躬,動作間穿著的黑色羽絨服摩擦著,「我不應該在工作時間提出想跟您合照的,對不起,請您原諒我。」   徐稚愛愣了愣,「我不介意的,而且那時候已經化完妝了,可能中間有人誤會了什麼。」她搭住了她的手,「是有人說你了嗎?」   本來就難過,還被偶像溫柔地關心,女生在眼眶中醞釀的眼淚還是沒忍住流下來,她慌亂抬手擦著,「對不起,我情緒一激動就容易掉眼淚。」   徐稚愛想了想,把自己別著的珍珠胸針取了下來,「別哭,眼淚是珍珠,對我們來說是很珍貴的。可不在乎你的人對此不屑一顧,他們還會拿眼淚作為斷定你脆弱、不堪一擊的鐵證。」   胸針看起來就很昂貴,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女生不敢要,但徐稚愛還是給她別上了,她輕輕拍了拍她臂膀,「抱歉,讓你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但除此之外我也做不了什麼,希望你收下。」   女生遲疑,最終還是忍淚點了點頭,「謝謝您…

# 第284章:珍珠

席間過後,趙淑雅喝得酩酊大醉。她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裙,髮型也是仔細打理過的,動起來鈴鈴鐺鐺一身。金美惠和車春愛很苦惱,兩人商量著怎麼把她送回三成洞。

  樸東鎮和許炫宇自告奮勇說要扶她,結果趙淑雅雖然醉了,可是人卻一點也不配合。

  而後還是換了一身精簡禮服出來和賓客們吃飯的徐稚愛成功把人扶起,她皺了皺眉,「淑雅怎么喝了這麼多?」

  金美惠和車春愛七嘴八舌像跟家長告狀的小學生,「她說這裡的酒好喝,我們攔不住,結果一個沒注意,她就一直喝一直喝,然後就這樣了。」

  車春愛連連點頭,「我們扶淑雅,她也不配合。」

  但作為CR集團繼承人,趙淑雅什麼好喝的酒沒喝過,徐稚愛無奈,「這樣被外面的記者拍到也不太好,我在酒店給她開個房間吧。」

  金美惠作勢就要搭趙淑雅另外一邊肩膀,「稚愛,我來幫你。」

  「不了,我去喊工作人員就好,你們繼續。」

  李擇明被人圍著,遙遙在外面望了一眼,見徐稚愛扶著趙淑雅離席,心下頓時感覺奇怪,他想去看看怎麼回事,可是另外一批舉著酒杯的人又過來了。李擇明只好掩飾自己的心不在焉,站在原地,和他們說笑著。

  因為今晚會長結婚,月明酒店裝點得很漂亮,隨處可見芳香馥鬱的玫瑰。工作人員也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維持著秩序。畢竟上一次周年慶的事情鬧得很難看,上面把有關的、無關的人員通通批了一通,所以此時安保人員十分密集。

  徐稚愛給趙淑雅開好房間,拒絕工作人員想要幫忙的請求,獨自扶著她進電梯。

  「徐稚愛……」

  剛剛一直不吭聲的趙淑雅呢喃著,她整個人趴在徐稚愛身上,雖然聲音很小,但因為貼著耳朵,導致對徐稚愛來說特別清楚,趙淑雅嘀嘀咕咕,「你和春愛才是好朋友……」

  徐稚愛沒忍住笑了,「怎麼會?我對你、對美惠也是一樣的。」

  她搖頭,「不,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趙淑雅又不吭聲了。

  電梯門開,徐稚愛刷完房卡又把人妥帖地放置在床上。趙淑雅兩眼朦朧盯著她,嘴裡又嘰裡咕嚕地說道,「我知道那個人是你。」

  徐稚愛不想跟醉鬼計較,幫她脫鞋,敷衍地回應,「嗯嗯,是我是我。」

  「我真的知道是你。」

  見徐稚愛不信,趙淑雅看著天花板,喃喃自語,「你連筆跡都懶得掩飾,那三色堇賀卡上的字和去年聖誕節你送我的賀卡寫得一模一樣。你和「X」也都喜歡在聊天的時候發那個看得我來火的表情符號。」

  徐稚愛給她蓋被子的手頓了頓。

  趙淑雅自顧自得說著,「你喜歡李擇憲,結果人死了。我能看出來你不喜歡李擇明,但你卻和他結婚了。不喜歡為什麼要結婚呢?我可以幫你的,稚愛。你想做什麼,我都願意幫你的。」

  她的話顛三倒四,聽起來毫無邏輯。

  可徐稚愛卻聽懂了,她搖了搖頭,「淑雅,你幫不了我。」

  「我幫不了你?」

  「對,只有我能做到。」

  趙淑雅很難過,「是幫不了,還是你不願意讓我插手。」

  徐稚愛不願再討論這個話題,她捋了捋禮服的裙擺,在床邊坐下,隔著被子有規律拍著她的胸口,用哄孩子的語氣,「睡吧,淑雅,你喝醉了。」

  趙淑雅定定看了徐稚愛好一會,原本還想說些什麼,但莫名的困意上湧。她漸漸撐不住,嘴唇張了張又閉上,最後還是緩緩合上眼睛,進入夢鄉。

  見人睡著,徐稚愛嘆了口氣。她輕輕摘下趙淑雅身上的首飾,調好暖氣,走出去關上房門,把門口掛著的牌子轉成了「請勿打擾」。

  高跟鞋踩在地上沒有聲響,徐稚愛婚鞋也是李擇明特別找人定製的,蕾絲刺繡搭配著珍珠鏈,像某些珍貴的展品,任由裝飾品精緻地在周圍堆砌。

  徐稚愛等電梯門關上後再也撐不住,她將身子靠在一邊,短暫閉了閉眼睛。

  然而在下行的途中,電梯在中間樓層停了下來,進來一個人,徐稚愛慢慢站正,結果對方認識她,還小心翼翼地鞠了一躬,「夫人,剛剛的事情我很抱歉。」

  徐稚愛認出她是剛剛化妝室想要和她合照的那個女生,不由有些疑惑,「怎麼了嗎?」

  女生眼圈泛紅,似乎才哭過。

  剛剛她得知有伴手禮和獎金拿,便歡喜地跟著前輩們去找負責人。誰料負責人當眾指著鼻子訓斥她,竟然敢不分場合和工作時間提出想跟顧客合影,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去籤售會。帶她的姐姐雖在一旁幫著說了幾句好話,但獎金還是被剋扣了。

  韓國職場階級劃分得很嚴重,化妝師助理在成為化妝師之前只能做一些幫顧客冰敷消腫、清洗刷子粉撲和整理工具的活,剩下的部分會交給資深化妝師去做。被迫超長時間待命、無償加班、幫拿咖啡快遞、被刁難和辱罵。儘管如此,薪資卻低得嚇人。

  但去到哪都得忍,乾脆一忍再忍。

  想到這裡,女生沒忍住哽咽,她又鞠了一躬,動作間穿著的黑色羽絨服摩擦著,「我不應該在工作時間提出想跟您合照的,對不起,請您原諒我。」

  徐稚愛愣了愣,「我不介意的,而且那時候已經化完妝了,可能中間有人誤會了什麼。」她搭住了她的手,「是有人說你了嗎?」

  本來就難過,還被偶像溫柔地關心,女生在眼眶中醞釀的眼淚還是沒忍住流下來,她慌亂抬手擦著,「對不起,我情緒一激動就容易掉眼淚。」

  徐稚愛想了想,把自己別著的珍珠胸針取了下來,「別哭,眼淚是珍珠,對我們來說是很珍貴的。可不在乎你的人對此不屑一顧,他們還會拿眼淚作為斷定你脆弱、不堪一擊的鐵證。」

  胸針看起來就很昂貴,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女生不敢要,但徐稚愛還是給她別上了,她輕輕拍了拍她臂膀,「抱歉,讓你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但除此之外我也做不了什麼,希望你收下。」

  女生遲疑,最終還是忍淚點了點頭,「謝謝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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